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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纏綿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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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夏侯淵早已交代廳堂之中下人不可隨意進入,就連端茶送水的奴婢轉過走廊之時依舊不敢擡眉,垂著腦袋輕輕地詢問著:“晉王,茶來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仍舊是沒有回應,奴婢又是說了一聲,待沒有聲音之後才敢是緩緩擡起頭來,這才發覺晉王與蘇二小姐早已經不知去向,只好是將錦盤放置在桌案之上,狐疑地掃視了一番之後退了下去,什麽話也沒有說。

小路之上幽靜至極,即便是白日,仍舊沒有幾個人走動,或許,晉王府的下人都是極為懂得規矩的。

蘇瑾瑤略顯羞赧地一瞥身旁的男人,似是有些羞於說話,兩頰紅紅的,襯著那雪白的脖頸,愈發是惹人視線。夏侯淵竭力讓自個兒清醒些許,總覺得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是蘇瑾瑤蓄意而謀,可是他表面之上卻是什麽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就像是,就像是在刻意等著蘇瑾瑤送上門來。

也是,像蘇瑾瑤這樣一個難得的絕色佳人輕輕地挽著自個兒的胳膊,白皙的手不停地蹭弄著他布著薄繭的手掌,又有多少男人可以忍受?

蘇瑾瑤這樣的女人在晉王府中又能夠翻出什麽波瀾?即便是被人知道了,晉王府仍舊是他說了算!

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房間,夏侯淵重重地推開了房門,轉過青竹繪圖屏風,如同一塊石頭般砸在了座椅之上,而蘇瑾瑤卻是擅自去將半掩的房門關了上。

“哼!蘇二小姐,你這是做什麽?本王只不過是讓你扶本王回房間的!”夏侯淵勾了勾攝人心魄的眼睛,佯裝生氣般擡手,正欲拍在桌案之上,卻是被蘇瑾瑤生生截了下來,兩只手掌一碰撞,自然是那尤為細嫩的微微泛紅。

“嘶——”蘇瑾瑤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委屈地開口:“晉王,瑤兒這不是送您回來了嗎?您這又是做什麽?”

如此楚楚可憐模樣自然是撩動著此刻的夏侯淵的心弦,一時恍惚,蘇瑾瑤已然坐在了他的一旁,本是裹緊的衣襟在此刻微微開了口子,無盡春光若隱若現。

不管了,即便是有什麽後果,她也是一並承擔了,畢竟,她可不願意委身於其他鼠目之人,到了走投無路,她寧可也是失身於夏侯淵,畢竟,這一場賭註之中,她還是有著極大的希望進入晉王府中。

“這……”夏侯淵微微搖了搖頭,神色逐漸迷離起來,只覺得眼前的蘇瑾瑤的臉龐愈發靠近於自個兒,自個兒竟也是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

實則蘇瑾瑤也並沒有做什麽才是,只是,現在的夏侯淵果真是將計就計,眼見她停止了動作,一下子將她攬進了懷中,待那柔軟的身子貼緊自個兒,他才覺得身子的灼熱微微減輕了些許,只是,那也不過是頃刻間的減輕,不一會兒,小腹就是一股一股地冒上熱流來。

蘇瑾瑤稍稍掙紮著,愈發條挑動了他心中的那一條弦。

呵,當真以為生米煮成熟飯以後就能夠避開趙府的婚約?

沒有一個男人會躲開送上門來的羔羊!

夏侯淵索性停止了對自個兒身子感覺的控制,剎那間,炙熱如同火舌般吞沒了他的身體。

“晉王……瑤兒,瑤兒……晉王,你不能這樣!”蘇瑾瑤欲擒故縱,微微握緊的粉拳故意向他的胸膛輕捶了幾下,身子掙脫不開後才是將手移向了那滾燙的臉頰,冰涼的手緩緩地撫著,纖細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按壓著他的太陽穴處,眼見夏侯淵太陽穴邊已然暴起青筋,她才是逐漸勾起紅唇,殊不知,夏侯淵暗地裏笑得更甚。

“不能這樣?那你來做什麽?”夏侯淵猛然之間站起,蘇瑾瑤始料未及,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右手撐地,一股刺痛遍徹全身。

蘇瑾瑤當然是委屈地哭哭啼啼起來,可是,面對夏侯淵那突然之間淡漠的眼神,她咬了咬下唇,小臉皺得緊緊的,頃刻間收住了淚水站起身來:“晉王,瑤兒,瑤兒不是故意的,只是……”

本以為這件事情再無轉機,蘇瑾瑤差點兒便已經是心灰意冷,她根本不明白,為什麽夏侯淵的情緒會轉變得那麽快,明明藥效已經到了,難不成,他心底裏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個兒嗎?

怎麽可能呢!

她這般美貌,怎麽可能會有男人願意放棄?

正當蘇瑾瑤思量之際,夏侯淵卻是猛然間開了口:“脫了吧!”

一股子低賤與羞辱從蘇瑾瑤的心中升起,雙頰突然間稠紅至極,可是,現在的她哪還有什麽尊嚴可言?

“晉王……瑤兒,瑤兒……”委屈地支支吾吾一陣子,蘇瑾瑤也是不知該說些什麽,眼見夏侯淵雙眼之中的理智逐漸被欲望吞噬,她一咬牙便是褪下那單薄的外衫,衣襟敞得大開。

湖藍色的紗帳被那纖纖玉手勾下,床榻之上,一片旖旎。只是,兩個人卻是各懷心思。

蘇府,竹風院,一行下人皆是跪在院中等候袁久的出來,唯有紫夜一人不知去向。蘇瑾月也是著急,生怕袁久對這病情毫無把握,一雙銳利的眸子不停地掃視著顫顫巍巍的下人。

若是蘇景辰果真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個院子的人,她都不能留!

就算她網開一面,薛氏又是怎麽可能放過這些擅離職守之人?

“大小姐,紫夜她……她去哪兒了?”其中一個下人膽怯地擡首詢問,待瞧見蘇瑾月的眼神之後又是猛地低下了頭。

“她,我怎麽知曉?”

這種時候又有多少人會有好脾氣呢?

蘇瑾月輕哼一聲,滿滿的冰霜覆蓋在精致的臉上。

“奴婢總覺得不對,方才奴婢瞧見……”那個下人低頭呢喃著,聲音卻是細弱蚊蠅,蘇瑾月也並沒有在意。

紫夜是一個什麽樣的丫頭她實則也是明白,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會遷怒呢?

房門“嘎吱”一下響了,袁久背著他那特殊的藥包怡然而出,剛想要欣悅的開口,一瞧見蘇瑾月那淩厲的眼神,他倒也是吸了一口冷氣。

這件事情應該與他無關吧?自個兒救了蘇景辰,難道,還會被蘇瑾月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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