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次認栽 這就是我的貓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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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一次認栽 這就是我的貓了，怎麽了！……
晚上，沈司聿用積分給小貓兌換了一罐貓罐頭。
沈喵喵搖頭晃腦地跟著。
沈司聿往前走一步，沈喵喵就悄悄跟上。
沈司聿停下，沈喵喵就鬼鬼祟祟地原地坐下，歪頭。
不就是貓罐頭嗎，貓家裏有一櫃子，貓不稀罕。
沈司聿裝作沒看見，自言自語：“啊，要不還是明天再吃吧，小貓吃太多會積食的。”
貓爪子瞬間停下，貓支楞著腦袋疑惑了三秒，然後貓爪子一拍。
沈司聿，你聽聽，這是人能說的話嗎？
貓賴著不走，沈司聿只好用腳尖踢了踢緊緊扒拉著自己褲腳的小貓崽。
小貓崽繼續裝死。
“瞄！”
你今天不給貓吃貓罐頭，貓要給你好臉色瞧瞧。
【哈哈哈，沈司聿剛才和節目組據理力爭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剛才是誰抱著小貓慘兮兮地說我家貓沒有貓罐頭是活不下去的。】
【沈司聿當時還和貓同步低頭，沈司聿憋笑，貓努力掙紮掉眼淚，沈司聿，你對不起貓的努力。】
【樓上說得對，這明明是我家崽子靠自己換回來的，沈司聿，快給貓吃罐頭。】
沈司聿笑著將罐頭放到地上，又將耍賴的小貓擺正。
“那這樣，喵喵回答我幾個問題好了。”沈司聿倚在床邊，目光停在小貓盯著貓罐頭的眼神上，“不難的，貓貓回答完就能吃貓罐頭了。”
沈喵喵瞇眼：“瞄。”
勉強同意。
“沈司聿和貓罐頭，只能選擇一個，喵喵選擇哪個？”沈司聿淡淡說道，還順手將貓罐頭擺到和自己同一條水平線上。
【好家夥，沈司聿你直接問貓你和貓罐頭掉水裏它會救誰好了。】
【貓只會說：貓不會游泳，沈司聿拜托你帶著貓罐頭來找貓。】
【啊餵，它只是一只貓，沈司聿你怎麽能欺負一只貓。】
沈司聿目光很平靜，似乎並不在意小貓選擇什麽。
沈喵喵往後退了一步，眼神瞥了眼貓罐頭，又停在沈司聿的眉眼間。
沈司聿，怎麽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
一大早拽著貓尾巴審問貓個不停，還對著貓跳奇怪的舞蹈，雖然超超超好看的，可是為什麽晚上正式演出又像變了個人一樣。
沈司聿今天腦子要壞掉了嗎？
沈司聿沒有生病吧？
貓不懂，默默盯著貓罐頭看了好幾眼，然後，擡起貓步，往貓罐頭的方向走去。
沈司聿沒動，微微垂下眼，眼底依舊平靜如水。
直播間跟著屏氣凝神。
【沈司聿這個問題本就是刁難小貓，小貓要是真能聽懂人類的話，也搞不懂人類這麽覆雜的想法的。】
【就像不要就是要，下次見就是再也不見。】
然而，下一刻。
貓爪子狠狠推開貓罐頭，貓腦袋一轉，眼神堅定地像是和貓罐頭決裂一樣，朝沈司聿飛撲了過來。
可惜。
小貓還沒能撲過去，自己就因為重心不穩摔了一跤。
貓捂住自己的腦袋，丟人。
不，丟貓。
沈司聿楞了一下，然後笑著將貓提了起來，拽開它的小爪，摸了摸貓腦袋。
“所以，貓貓是選了我嗎？”
貓呲牙咧嘴，一爪子拍在沈司聿的臉上：“喵喵喵喵喵喵！”
笨死了！
貓罐頭有沈司聿重要嗎？
貓可以買到很多個貓罐頭的！
貓聲蕩氣回腸，即便沈司聿什麽也聽不懂，但還是感受到了貓的委屈和控訴。
又被貓罵了，沈司聿嘖了聲，伸出兩只手指，將貓的臉蛋拉長，借機堵住某只叫個不停的小貓。
“那沈司聿是貓最喜歡的人嗎？”沈司聿低頭，看向貓的眼睛。
貓其實不太懂人類的喜歡是什麽。
貓張了張嘴，沈司聿的目光像一道光束一樣直直穿透貓的心底，像夜間濕冷的海水，水汽卷席而來，潮濕，帶著說不清的澀意。
莫名其妙的，沈喵喵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
貓鄭重地點頭。
沈司聿可以是貓最喜歡的人類，即便貓壓根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可如果這樣回答能讓沈司聿高興起來的話，貓也會超級高興的。
畢竟，貓的過去和現在，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叫沈司聿的人類。
沈司聿不動聲色地將貓眼睛中的疑惑、認真看入眼底，輕嘆，拍了拍小貓的屁股：“寶寶真乖。”
將小貓放在地上，沈司聿從廚房裏找到開罐器，擰了一圈，又把罐頭蓋邊緣處理幹凈，確保不會劃傷小貓後，才遞給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沈喵喵。
【啊？這是什麽操作？】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得一頭霧水，隱藏在其中的職業黑粉迅速瞄準風頭，開始帶節奏。
【啊餵？？沈司聿真的會養貓嗎？罐頭蓋什麽都沒有啊。】
【拜托，沈司聿這麽有錢，能不能對貓大方一點，怎麽連貓罐頭都舍不得給貓吃，就讓貓舔蓋。】
【哎呦餵，我哥是真火了，一有什麽就開始腥風血雨起來。】
【拜托，你仔細看看可好。】
地上，某只正在舔蓋的貓搖著腦袋，晃著尾巴小心地將貓罐頭推到一邊。
別急別急。
舔罐頭才是貓之真諦！
直播結束，各大app亂七八糟地吵成一片，討論沈司聿和貓的樓層出不窮，一個比一個高。
這邊，沈司聿已經給吃飽的小貓擦了擦嘴，腳步停頓，沈司聿第一次將貓放入行李箱旁的貓窩，低頭問道：“貓貓長大了，可以自己一個人睡覺嗎？”
小貓震驚。
小貓生氣。
小貓咬著沈司聿的衣角嚶嚶叫。
“瞄嗚嗚。”你為什麽不和貓一起睡覺了。
貓今天做了什麽錯事嗎？！
你不愛貓了嗎？！
沈司聿神色覆雜地將小貓托起，重新放進貓窩：“別鬧。”
貓拱著腦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司聿。
沈司聿沒什麽表情。
貓楞住，貓好像知道沈司聿奇怪了一天是因為什麽了。
因為，沈司聿不要貓了。
貓忽然松開爪子，垂著腦袋，沈司聿只能看到兩只耷拉著的貓耳朵和緊緊縮在一起的貓尾巴。
貓默默轉了個方向，也不喵喵叫了，將腦袋藏在尾巴下面，整只貓縮成一個小團子。
沈司聿指尖彎了彎，喉結滾動。
往床邊走了兩步，又忽地停住，回頭。
貓身輕輕聳動，沈司聿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小貓。
一種從未有過的覆雜情緒湧上心頭，沈司聿在娛樂圈這麽些年，見過不少亂七八糟的事情，有養小鬼的，有私生飯半夜藏在他家床底赤裸著爬上他的床的，有故意制造車禍借機想要和他進一步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好。
沈司聿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一只會變成人的小貓嚶嚶嚶地赤裸著要他抱抱的時候，沈司聿只覺得...
危險。
時間靜悄悄地在房間裏流轉。
靜謐。
沈喵喵好像又回到了某個夜晚，被陰冷的海草纏繞著，黑暗如約而來，貓渾身打著顫，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沈司聿……”
忽然，一只大手提起沈喵喵的後頸，貓梗著腦袋，被淚水打濕的毛一縷一縷地粘在一起，沈司聿強制地捏著貓的腦袋，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幹凈。
沈司聿什麽也沒有說。
轉身，將小貓放在枕邊，像往常一樣，把貓的四只爪子塞進被子，只露出一個貓腦袋。
貓啊嗚地眨著眼睛。
被子又一次掀開，沈司聿睡了進來。
貓悄悄蜷起爪子，沒有晚安吻，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拍著貓的小肚子哄著貓睡覺。
沈司聿，真的打算不要貓了嗎。
可貓還能去哪呢。
清冷的雨滴落在地面上泛著冷冷的回聲，窗戶被狂風浸潤發出金屬般的呼嘯聲。
貓緩緩往沈司聿旁邊挪了一小步。
沒關系的，沈喵喵。
別怕。
睡著了什麽都會好的。
雨聲越來越大，像落在貓潮濕的心底一樣，濺起水汽，沈喵喵淺淺閉上眼睛，貓失眠了，貓睡不著了。
為什麽，貓又想哭了。
細碎的呼吸聲像是拽著貓往安全地帶游去的繩索，沈喵喵扭頭，瞪著大眼睛小心地凝視。
沈司聿愉快的時候臉上會有兩個小小的梨渦，不明顯。
可貓很喜歡看到。
貓伸出爪子想要碰一碰梨渦，可爪子剛伸出一半，又猛地楞住。
不可以的，沈喵喵。
沈司聿會不高興的。
“哢嚓。”
炸雷，整個房間被閃電的光亮照亮，緊接著，似乎是要劈開整個天空。
拉著貓的繩索斷了。
貓忽地炸毛，渾身一抖，攢成一團。
但緊接著，一雙大手又將眼看著被卷入海底的小貓撈了回來，沈司聿側身，將發著抖的小貓抱在懷中，腦袋輕輕蹭著貓的腦袋。
輕輕拍打著小貓的肚子，沈司聿的聲音很淺：“寶寶，別怕。”
“沒事的，乖。”
“我們喵喵是最堅強的小貓呢，對不對。”
這是，沈司聿第一次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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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司聿用積分給小貓兌換了一罐貓罐頭。
沈喵喵搖頭晃腦地跟著。
沈司聿往前走一步，沈喵喵就悄悄跟上。
沈司聿停下，沈喵喵就鬼鬼祟祟地原地坐下，歪頭。
不就是貓罐頭嗎，貓家裏有一櫃子，貓不稀罕。
沈司聿裝作沒看見，自言自語：“啊，要不還是明天再吃吧，小貓吃太多會積食的。”
貓爪子瞬間停下，貓支楞著腦袋疑惑了三秒，然後貓爪子一拍。
沈司聿，你聽聽，這是人能說的話嗎？
貓賴著不走，沈司聿只好用腳尖踢了踢緊緊扒拉著自己褲腳的小貓崽。
小貓崽繼續裝死。
“瞄！”
你今天不給貓吃貓罐頭，貓要給你好臉色瞧瞧。
【哈哈哈，沈司聿剛才和節目組據理力爭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剛才是誰抱著小貓慘兮兮地說我家貓沒有貓罐頭是活不下去的。】
【沈司聿當時還和貓同步低頭，沈司聿憋笑，貓努力掙紮掉眼淚，沈司聿，你對不起貓的努力。】
【樓上說得對，這明明是我家崽子靠自己換回來的，沈司聿，快給貓吃罐頭。】
沈司聿笑著將罐頭放到地上，又將耍賴的小貓擺正。
“那這樣，喵喵回答我幾個問題好了。”沈司聿倚在床邊，目光停在小貓盯著貓罐頭的眼神上，“不難的，貓貓回答完就能吃貓罐頭了。”
沈喵喵瞇眼：“瞄。”
勉強同意。
“沈司聿和貓罐頭，只能選擇一個，喵喵選擇哪個？”沈司聿淡淡說道，還順手將貓罐頭擺到和自己同一條水平線上。
【好家夥，沈司聿你直接問貓你和貓罐頭掉水裏它會救誰好了。】
【貓只會說：貓不會游泳，沈司聿拜托你帶著貓罐頭來找貓。】
【啊餵，它只是一只貓，沈司聿你怎麽能欺負一只貓。】
沈司聿目光很平靜，似乎並不在意小貓選擇什麽。
沈喵喵往後退了一步，眼神瞥了眼貓罐頭，又停在沈司聿的眉眼間。
沈司聿，怎麽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
一大早拽著貓尾巴審問貓個不停，還對著貓跳奇怪的舞蹈，雖然超超超好看的，可是為什麽晚上正式演出又像變了個人一樣。
沈司聿今天腦子要壞掉了嗎？
沈司聿沒有生病吧？
貓不懂，默默盯著貓罐頭看了好幾眼，然後，擡起貓步，往貓罐頭的方向走去。
沈司聿沒動，微微垂下眼，眼底依舊平靜如水。
直播間跟著屏氣凝神。
【沈司聿這個問題本就是刁難小貓，小貓要是真能聽懂人類的話，也搞不懂人類這麽覆雜的想法的。】
【就像不要就是要，下次見就是再也不見。】
然而，下一刻。
貓爪子狠狠推開貓罐頭，貓腦袋一轉，眼神堅定地像是和貓罐頭決裂一樣，朝沈司聿飛撲了過來。
可惜。
小貓還沒能撲過去，自己就因為重心不穩摔了一跤。
貓捂住自己的腦袋，丟人。
不，丟貓。
沈司聿楞了一下，然後笑著將貓提了起來，拽開它的小爪，摸了摸貓腦袋。
“所以，貓貓是選了我嗎？”
貓呲牙咧嘴，一爪子拍在沈司聿的臉上：“喵喵喵喵喵喵！”
笨死了！
貓罐頭有沈司聿重要嗎？
貓可以買到很多個貓罐頭的！
貓聲蕩氣回腸，即便沈司聿什麽也聽不懂，但還是感受到了貓的委屈和控訴。
又被貓罵了，沈司聿嘖了聲，伸出兩只手指，將貓的臉蛋拉長，借機堵住某只叫個不停的小貓。
“那沈司聿是貓最喜歡的人嗎？”沈司聿低頭，看向貓的眼睛。
貓其實不太懂人類的喜歡是什麽。
貓張了張嘴，沈司聿的目光像一道光束一樣直直穿透貓的心底，像夜間濕冷的海水，水汽卷席而來，潮濕，帶著說不清的澀意。
莫名其妙的，沈喵喵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
貓鄭重地點頭。
沈司聿可以是貓最喜歡的人類，即便貓壓根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可如果這樣回答能讓沈司聿高興起來的話，貓也會超級高興的。
畢竟，貓的過去和現在，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叫沈司聿的人類。
沈司聿不動聲色地將貓眼睛中的疑惑、認真看入眼底，輕嘆，拍了拍小貓的屁股：“寶寶真乖。”
將小貓放在地上，沈司聿從廚房裏找到開罐器，擰了一圈，又把罐頭蓋邊緣處理幹凈，確保不會劃傷小貓後，才遞給眼巴巴地看著他的沈喵喵。
【啊？這是什麽操作？】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得一頭霧水，隱藏在其中的職業黑粉迅速瞄準風頭，開始帶節奏。
【啊餵？？沈司聿真的會養貓嗎？罐頭蓋什麽都沒有啊。】
【拜托，沈司聿這麽有錢，能不能對貓大方一點，怎麽連貓罐頭都舍不得給貓吃，就讓貓舔蓋。】
【哎呦餵，我哥是真火了，一有什麽就開始腥風血雨起來。】
【拜托，你仔細看看可好。】
地上，某只正在舔蓋的貓搖著腦袋，晃著尾巴小心地將貓罐頭推到一邊。
別急別急。
舔罐頭才是貓之真諦！
直播結束，各大app亂七八糟地吵成一片，討論沈司聿和貓的樓層出不窮，一個比一個高。
這邊，沈司聿已經給吃飽的小貓擦了擦嘴，腳步停頓，沈司聿第一次將貓放入行李箱旁的貓窩，低頭問道：“貓貓長大了，可以自己一個人睡覺嗎？”
小貓震驚。
小貓生氣。
小貓咬著沈司聿的衣角嚶嚶叫。
“瞄嗚嗚。”你為什麽不和貓一起睡覺了。
貓今天做了什麽錯事嗎？！
你不愛貓了嗎？！
沈司聿神色覆雜地將小貓托起，重新放進貓窩：“別鬧。”
貓拱著腦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司聿。
沈司聿沒什麽表情。
貓楞住，貓好像知道沈司聿奇怪了一天是因為什麽了。
因為，沈司聿不要貓了。
貓忽然松開爪子，垂著腦袋，沈司聿只能看到兩只耷拉著的貓耳朵和緊緊縮在一起的貓尾巴。
貓默默轉了個方向，也不喵喵叫了，將腦袋藏在尾巴下面，整只貓縮成一個小團子。
沈司聿指尖彎了彎，喉結滾動。
往床邊走了兩步，又忽地停住，回頭。
貓身輕輕聳動，沈司聿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小貓。
一種從未有過的覆雜情緒湧上心頭，沈司聿在娛樂圈這麽些年，見過不少亂七八糟的事情，有養小鬼的，有私生飯半夜藏在他家床底赤裸著爬上他的床的，有故意制造車禍借機想要和他進一步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好。
沈司聿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一只會變成人的小貓嚶嚶嚶地赤裸著要他抱抱的時候，沈司聿只覺得...
危險。
時間靜悄悄地在房間裏流轉。
靜謐。
沈喵喵好像又回到了某個夜晚，被陰冷的海草纏繞著，黑暗如約而來，貓渾身打著顫，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沈司聿……”
忽然，一只大手提起沈喵喵的後頸，貓梗著腦袋，被淚水打濕的毛一縷一縷地粘在一起，沈司聿強制地捏著貓的腦袋，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幹凈。
沈司聿什麽也沒有說。
轉身，將小貓放在枕邊，像往常一樣，把貓的四只爪子塞進被子，只露出一個貓腦袋。
貓啊嗚地眨著眼睛。
被子又一次掀開，沈司聿睡了進來。
貓悄悄蜷起爪子，沒有晚安吻，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拍著貓的小肚子哄著貓睡覺。
沈司聿，真的打算不要貓了嗎。
可貓還能去哪呢。
清冷的雨滴落在地面上泛著冷冷的回聲，窗戶被狂風浸潤發出金屬般的呼嘯聲。
貓緩緩往沈司聿旁邊挪了一小步。
沒關系的，沈喵喵。
別怕。
睡著了什麽都會好的。
雨聲越來越大，像落在貓潮濕的心底一樣，濺起水汽，沈喵喵淺淺閉上眼睛，貓失眠了，貓睡不著了。
為什麽，貓又想哭了。
細碎的呼吸聲像是拽著貓往安全地帶游去的繩索，沈喵喵扭頭，瞪著大眼睛小心地凝視。
沈司聿愉快的時候臉上會有兩個小小的梨渦，不明顯。
可貓很喜歡看到。
貓伸出爪子想要碰一碰梨渦，可爪子剛伸出一半，又猛地楞住。
不可以的，沈喵喵。
沈司聿會不高興的。
“哢嚓。”
炸雷，整個房間被閃電的光亮照亮，緊接著，似乎是要劈開整個天空。
拉著貓的繩索斷了。
貓忽地炸毛，渾身一抖，攢成一團。
但緊接著，一雙大手又將眼看著被卷入海底的小貓撈了回來，沈司聿側身，將發著抖的小貓抱在懷中，腦袋輕輕蹭著貓的腦袋。
輕輕拍打著小貓的肚子，沈司聿的聲音很淺：“寶寶，別怕。”
“沒事的，乖。”
“我們喵喵是最堅強的小貓呢，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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