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今天的身份是 集團裏新來的實習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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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今天的身份是 集團裏新來的實習助理……
顧氏集團樓下。
周落榆站在一輛保姆車後面，探頭看著集團門口的保安，跟零零八確定情況：“我直接進去，他們不會攔住我吧？”
零零八：【任務期間，其他路人不會幹擾你，就像在酒店那次，我幫你載入了一部分記憶，大家以為你是同事。】
【你今天的身份是，集團裏新來的實習助理。】
【顧宴洵剛回顧氏不久，沈闕丞和薄靳燁分別代表沈家和薄家來找他談事情，他們談論的過程中會出現一些爭執。】
【你需要在那個時候扮作送文件的小助理闖進辦公室，冒冒失失摔倒在薄靳燁面前，擺好姿勢，楚楚可憐地引誘薄靳燁，確保薄靳燁的目光投到你身上，以此來激起顧宴洵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醋意。】
“……”越來越離譜了。
周落榆抱著文件靠在黑色保姆車上，愁得抓頭發，梳理整齊的發型被抓出了呆毛，扭捏道：“一定要這樣嗎？”
【你不要錢了？】
他撅起嘴巴，抱怨道：“你就會拿錢威脅我。”
【所以要不要錢啊？】
“要錢！”
他伸手整理著衣領，背後靠著的保姆車忽然嘀了聲喇叭，還沒來得及走開，旁邊的車門被人從裏面拉開了。
出來的男人輕嘖一聲，打趣道：“這麽舍不得我的車，要不要上來坐坐？”
周落榆聽見熟悉的聲音，應激一般往外跳了兩步，驚慌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齊鉞這個花孔雀！
他連忙往顧氏集團跑去，沒有留意手機殼上的兔子吊墜掉在了車旁。
下車的男人撿起吊墜，看了一會兒，緩緩放進兜裏。
周落榆跑到了顧氏集團門口，氣惱道：“你怎麽不告訴我那是齊鉞的車？”
本來就因為任務煩，現在又煩又尬。
零零八安慰道：【只顧著想任務了，沒有註意，全都怪我，你別生氣。】
“本來就怪你嘛，你身為系統怎麽馬馬虎虎的。”都好幾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他在心裏補充了後面那句話。
【我保證絕沒有下次，不要生我氣了。】
周落榆勉為其難原諒它了。
今天的任務和酒店那次沒太多差別，他輕而易舉進入了顧氏集團，沒有被前臺攔下，還碰見了幾個掛著工作牌的人跟他打招呼。
他進電梯後站在角落裏，感嘆道：“這裏好大啊，我小時候就想來這裏面工作，可惜沒有能力。”
【你現在也不差啊。】
“那是因為和你綁定了，”周落榆點了點腦袋，“然後做了任務，得到了獎勵，這才有今天。”
要不然他還在扮演每天早起假裝上班的失業人士，卡裏可能連兩百四十塊都沒有了。
他想起任務之前的窘迫日子，做任務的鬥志又來了，臉皮算什麽，錢才是最重要的！
顧宴洵的辦公室在頂樓，據零零八所說，那間辦公室的窗戶是落地窗，每到夜晚，人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視整個S市最繁華的夜景。
他聽得好想看一看那樣的夜景，也清楚不可能有那樣的機會。
電梯快要到達頂樓時停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穿西裝戴銀絲眼睛，看到他後，專門對他笑了一聲。
“小周助理。”男人笑著打招呼。
周落榆沒有吭聲。
【他是某位總監的助理，幫上司給顧宴洵送文件。】
電梯門合上，男人時不時問出一個問題，周落榆一句話沒說，男人也不覺得奇怪。
當電梯到達頂樓，男人走了出去，他小步跟在後面觀察情況。
周落榆到了顧宴洵辦公室附近，看見那個男人跟另外一個人交流了幾句，而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裏面傳來允許進去的聲音，男人才推門而入。
【另一個人是顧宴洵的秘書。】
他擡頭對上那個人的眼神，對方走過來叮囑了兩句話，接著離開了這裏。
【沈闕丞和薄靳燁都在裏面，你離近一點，方便聽裏面的動靜，以免錯過做任務的機會。】
“我像個賊一樣偷聽真的好嗎？”他糾結移動半步。
【沒有人會發現你的不對勁，在他們眼裏，你只是在工作。】
周落榆走過去，側耳偷聽裏面的動靜，墻壁隔音太好了，只能聽見一點模糊的聲音，他慢慢移動到門前，側臉趴在門上偷聽，這下聲音清楚多了。
【他們本來要談正事，但是薄靳燁這個人不安分，非要提一些不相關的事，爭執很快就會發生。】
他輕輕嗯了一聲，趴在門上聽得很認真。
過了幾分鐘，隱約聽到了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他意識到不對，急忙跑到遠處沒人的辦公桌前蹲下，小心探出腦袋看情況。
【反應還挺快。】零零八剛想提醒他呢。
辦公室門前，剛才進去的總監助理出來了，關好門，拿著一份文件夾離開了。
他從辦公桌前爬出來，返回到門口接著偷聽，大概過去五分鐘左右，裏面響起了薄靳燁躁怒的聲音。
“我在你身後當了那麽多年的狗，你就一點心動都沒有？！”
【噗哈哈哈哈，我最喜歡看他們破防了。】
周落榆倒是沒看笑話的心態，皺著眉說：“好無語，又不是顧宴洵逼他的，他幹嘛這麽暴躁。”
【性格就是這樣，你別楞著了，趁著現在爭吵的階段，準備準備進去吧。】
他咽了下口水，“那個，薄靳燁應該不記得我在咖啡店裏吃甜品的事了吧？”
【還是那句話，他記得咖啡店吃甜品的人，但是記不清長什麽樣了，大膽進去吧！】
周落榆抱住身前的文件，“我要不要敲門？”
【不敲，直接進去。】
辦公室是兩邊對開的門，門又高又寬，兩邊豎著比較長的門拉手，有些像實體店推拉的那種玻璃門，只不過這兩扇門是偏冷調色的純木門，中間縫隙合得很緊。
他握住門推手，輕輕向裏推開一條縫隙，看到裏面的三個人圍著茶幾桌而坐，沈闕丞身前擺著煙灰缸，手裏還夾著跟點燃的煙。
辦公室的煙味兒特別重，開著窗戶都散不開。
周落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成功把前面三個人的眼神吸引了過來。
“進來前不知道敲門嗎！”薄靳燁沈著臉回頭，暴躁道：“你……”
聲音戛然而止。
顧宴洵看到來人，手指微頓，問：“有事？”
周落榆眼睫顫了顫，提心吊膽往裏面走著，說：“顧總，我來送文件。”
“文件？”顧宴洵這才發現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眉頭皺起，眼底的疑惑愈發濃重。
周落榆沒有看他們，低著頭往裏面走，剛走到薄靳燁身邊，腦中響起零零八的聲音。
【就是現在！】
緊接著，他腿腳一軟，失去了所有力氣，措不及防摔倒在地上，好在零零八提前做過手腳，屁股下的地板是軟的。
在外人眼裏摔那麽狠，實際上一點都不疼。
與計劃不同的是，他在摔倒的那一刻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麽東西穩固身體，於是不小心拽住了薄靳燁的衣領，後者襯衫上面的扣子一個個崩開，直接掉了三個。
這熟悉的一幕令周落榆眼前一黑。
零零八接受良好：【問題不大，這都小事。】
【現在繼續任務，擺好姿勢，捂住你的右腳腳踝，咬著嘴唇表現出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
“？”
【機不可失，快啊！】
周落榆耳垂都紅透了，摔倒時的姿勢剛好適合他演戲，於是強忍羞恥伸手捂住了右腳腳踝。
他咬了下唇，硬逼著自己回想被公司辭退那天的委屈，清澈的圓眸中迅速蒙了一層淚意，鼻頭紅紅的，模樣可憐又無辜。
零零八字正腔圓念了一串臺詞。
【按照我念的臺詞說出來！】
“……”
他抽泣了一聲，揉了揉毫無疼痛的腳踝，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落榆沒有擡頭，卻能感受到前面三個人投來的視線，灼熱逼人，搞得他真想哭了，只不過是羞哭的。
怎麽會有這種離譜的任務！
啊啊啊受不了，好想躲起來！
天熱，周落榆穿得和機場那次差不多，褲子換成了只到膝蓋的短褲，膝蓋以下的白凈小腿全部露了出來，腳上穿著普普通通的白色老爹鞋，完全遮不住腳踝，小腿緊貼地板，隱隱感受到了涼意。
他皮膚容易留痕跡，揉了幾下腳踝，瓷白的皮膚真就紅了。
辦公室裏很安靜，不知是不是錯覺，周落榆好像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
他茫然擡頭，對上薄靳燁餓狼一般的眼神，心尖顫了顫。
再往前看，沈闕丞直白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
顧宴洵也在看他，眼神沒有前兩者那麽有侵略性，只看他的腳踝，似乎在關心他傷得重不重。
屋裏靜了很久，直到顧宴洵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去買藥送上來。
顧宴洵話音落地的同時，另一道冰冷聲音從周落榆腦中響起。
【小型修羅場已達成，任務獎勵一千萬人民幣，額外獎勵邁巴赫一輛。】
他倏地回神，擡頭說道：“不用麻煩了，我有藥，我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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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落榆站在一輛保姆車後面，探頭看著集團門口的保安，跟零零八確定情況：“我直接進去，他們不會攔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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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身份是，集團裏新來的實習助理。】
【顧宴洵剛回顧氏不久，沈闕丞和薄靳燁分別代表沈家和薄家來找他談事情，他們談論的過程中會出現一些爭執。】
【你需要在那個時候扮作送文件的小助理闖進辦公室，冒冒失失摔倒在薄靳燁面前，擺好姿勢，楚楚可憐地引誘薄靳燁，確保薄靳燁的目光投到你身上，以此來激起顧宴洵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醋意。】
“……”越來越離譜了。
周落榆抱著文件靠在黑色保姆車上，愁得抓頭發，梳理整齊的發型被抓出了呆毛，扭捏道：“一定要這樣嗎？”
【你不要錢了？】
他撅起嘴巴，抱怨道：“你就會拿錢威脅我。”
【所以要不要錢啊？】
“要錢！”
他伸手整理著衣領，背後靠著的保姆車忽然嘀了聲喇叭，還沒來得及走開，旁邊的車門被人從裏面拉開了。
出來的男人輕嘖一聲，打趣道：“這麽舍不得我的車，要不要上來坐坐？”
周落榆聽見熟悉的聲音，應激一般往外跳了兩步，驚慌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齊鉞這個花孔雀！
他連忙往顧氏集團跑去，沒有留意手機殼上的兔子吊墜掉在了車旁。
下車的男人撿起吊墜，看了一會兒，緩緩放進兜裏。
周落榆跑到了顧氏集團門口，氣惱道：“你怎麽不告訴我那是齊鉞的車？”
本來就因為任務煩，現在又煩又尬。
零零八安慰道：【只顧著想任務了，沒有註意，全都怪我，你別生氣。】
“本來就怪你嘛，你身為系統怎麽馬馬虎虎的。”都好幾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他在心裏補充了後面那句話。
【我保證絕沒有下次，不要生我氣了。】
周落榆勉為其難原諒它了。
今天的任務和酒店那次沒太多差別，他輕而易舉進入了顧氏集團，沒有被前臺攔下，還碰見了幾個掛著工作牌的人跟他打招呼。
他進電梯後站在角落裏，感嘆道：“這裏好大啊，我小時候就想來這裏面工作，可惜沒有能力。”
【你現在也不差啊。】
“那是因為和你綁定了，”周落榆點了點腦袋，“然後做了任務，得到了獎勵，這才有今天。”
要不然他還在扮演每天早起假裝上班的失業人士，卡裏可能連兩百四十塊都沒有了。
他想起任務之前的窘迫日子，做任務的鬥志又來了，臉皮算什麽，錢才是最重要的！
顧宴洵的辦公室在頂樓，據零零八所說，那間辦公室的窗戶是落地窗，每到夜晚，人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視整個S市最繁華的夜景。
他聽得好想看一看那樣的夜景，也清楚不可能有那樣的機會。
電梯快要到達頂樓時停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穿西裝戴銀絲眼睛，看到他後，專門對他笑了一聲。
“小周助理。”男人笑著打招呼。
周落榆沒有吭聲。
【他是某位總監的助理，幫上司給顧宴洵送文件。】
電梯門合上，男人時不時問出一個問題，周落榆一句話沒說，男人也不覺得奇怪。
當電梯到達頂樓，男人走了出去，他小步跟在後面觀察情況。
周落榆到了顧宴洵辦公室附近，看見那個男人跟另外一個人交流了幾句，而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裏面傳來允許進去的聲音，男人才推門而入。
【另一個人是顧宴洵的秘書。】
他擡頭對上那個人的眼神，對方走過來叮囑了兩句話，接著離開了這裏。
【沈闕丞和薄靳燁都在裏面，你離近一點，方便聽裏面的動靜，以免錯過做任務的機會。】
“我像個賊一樣偷聽真的好嗎？”他糾結移動半步。
【沒有人會發現你的不對勁，在他們眼裏，你只是在工作。】
周落榆走過去，側耳偷聽裏面的動靜，墻壁隔音太好了，只能聽見一點模糊的聲音，他慢慢移動到門前，側臉趴在門上偷聽，這下聲音清楚多了。
【他們本來要談正事，但是薄靳燁這個人不安分，非要提一些不相關的事，爭執很快就會發生。】
他輕輕嗯了一聲，趴在門上聽得很認真。
過了幾分鐘，隱約聽到了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他意識到不對，急忙跑到遠處沒人的辦公桌前蹲下，小心探出腦袋看情況。
【反應還挺快。】零零八剛想提醒他呢。
辦公室門前，剛才進去的總監助理出來了，關好門，拿著一份文件夾離開了。
他從辦公桌前爬出來，返回到門口接著偷聽，大概過去五分鐘左右，裏面響起了薄靳燁躁怒的聲音。
“我在你身後當了那麽多年的狗，你就一點心動都沒有？！”
【噗哈哈哈哈，我最喜歡看他們破防了。】
周落榆倒是沒看笑話的心態，皺著眉說：“好無語，又不是顧宴洵逼他的，他幹嘛這麽暴躁。”
【性格就是這樣，你別楞著了，趁著現在爭吵的階段，準備準備進去吧。】
他咽了下口水，“那個，薄靳燁應該不記得我在咖啡店裏吃甜品的事了吧？”
【還是那句話，他記得咖啡店吃甜品的人，但是記不清長什麽樣了，大膽進去吧！】
周落榆抱住身前的文件，“我要不要敲門？”
【不敲，直接進去。】
辦公室是兩邊對開的門，門又高又寬，兩邊豎著比較長的門拉手，有些像實體店推拉的那種玻璃門，只不過這兩扇門是偏冷調色的純木門，中間縫隙合得很緊。
他握住門推手，輕輕向裏推開一條縫隙，看到裏面的三個人圍著茶幾桌而坐，沈闕丞身前擺著煙灰缸，手裏還夾著跟點燃的煙。
辦公室的煙味兒特別重，開著窗戶都散不開。
周落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成功把前面三個人的眼神吸引了過來。
“進來前不知道敲門嗎！”薄靳燁沈著臉回頭，暴躁道：“你……”
聲音戛然而止。
顧宴洵看到來人，手指微頓，問：“有事？”
周落榆眼睫顫了顫，提心吊膽往裏面走著，說：“顧總，我來送文件。”
“文件？”顧宴洵這才發現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眉頭皺起，眼底的疑惑愈發濃重。
周落榆沒有看他們，低著頭往裏面走，剛走到薄靳燁身邊，腦中響起零零八的聲音。
【就是現在！】
緊接著，他腿腳一軟，失去了所有力氣，措不及防摔倒在地上，好在零零八提前做過手腳，屁股下的地板是軟的。
在外人眼裏摔那麽狠，實際上一點都不疼。
與計劃不同的是，他在摔倒的那一刻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麽東西穩固身體，於是不小心拽住了薄靳燁的衣領，後者襯衫上面的扣子一個個崩開，直接掉了三個。
這熟悉的一幕令周落榆眼前一黑。
零零八接受良好：【問題不大，這都小事。】
【現在繼續任務，擺好姿勢，捂住你的右腳腳踝，咬著嘴唇表現出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
“？”
【機不可失，快啊！】
周落榆耳垂都紅透了，摔倒時的姿勢剛好適合他演戲，於是強忍羞恥伸手捂住了右腳腳踝。
他咬了下唇，硬逼著自己回想被公司辭退那天的委屈，清澈的圓眸中迅速蒙了一層淚意，鼻頭紅紅的，模樣可憐又無辜。
零零八字正腔圓念了一串臺詞。
【按照我念的臺詞說出來！】
“……”
他抽泣了一聲，揉了揉毫無疼痛的腳踝，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落榆沒有擡頭，卻能感受到前面三個人投來的視線，灼熱逼人，搞得他真想哭了，只不過是羞哭的。
怎麽會有這種離譜的任務！
啊啊啊受不了，好想躲起來！
天熱，周落榆穿得和機場那次差不多，褲子換成了只到膝蓋的短褲，膝蓋以下的白凈小腿全部露了出來，腳上穿著普普通通的白色老爹鞋，完全遮不住腳踝，小腿緊貼地板，隱隱感受到了涼意。
他皮膚容易留痕跡，揉了幾下腳踝，瓷白的皮膚真就紅了。
辦公室裏很安靜，不知是不是錯覺，周落榆好像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
他茫然擡頭，對上薄靳燁餓狼一般的眼神，心尖顫了顫。
再往前看，沈闕丞直白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
顧宴洵也在看他，眼神沒有前兩者那麽有侵略性，只看他的腳踝，似乎在關心他傷得重不重。
屋裏靜了很久，直到顧宴洵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去買藥送上來。
顧宴洵話音落地的同時，另一道冰冷聲音從周落榆腦中響起。
【小型修羅場已達成，任務獎勵一千萬人民幣，額外獎勵邁巴赫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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