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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地祖05 憑我法力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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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地祖05 憑我法力最高

“啊?”

一片嘩然。

麝姑堡弟子也目瞪口呆:“段師兄?不可能……”

在場所有眼睛盯住嫌疑人。

段t離毫無波瀾地開口:“沒錯, 是我殺的。”

他直接承認。

雷老牟氣急敗壞沖上前:“阿陶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對他下手!”

“自保而已。”段離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心理負擔:“不殺他,死的就是我, 換做你們會怎麽辦?說真的,都別裝。”

雷老牟揪住他的衣領:“你不是名門正派嗎?居然幹得出這種事?!”

段離垂眸冷冷瞥著他:“出身正派不代表傻, 怎麽,指望我犧牲自己保全你們這種草寇?你配嗎?”

刀疤臉竟然幫腔:“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怪就怪阿陶技不如人,沒用的東西, 早晚都要死的。”

許淵“噗嗤”一聲:“他好像沒聽懂段離的話。”

塗靈無語地搖了搖頭。

雷老牟被一把推開,趔趄兩步摔到地上,只能憤怒地瞪死他們。

許淵清咳道:“來, 聽小祖宗發話。”

這才是正事。

眾人的目光轉向男童。

“恭喜諸位成功度過第二日考驗,且沒有違反規則,不必接受懲罰。”

大夥兒松一口氣。

“就剩明天了……”

“不錯。”男童脆生生道:“明日的活物由你們來定。”

語出驚人。

“啥?”

“請各位在天亮前挑選一人為作第三日的活物。”

死寂蔓延,呼吸消失。

塗靈率先打破沈默:“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們自己準備活物?”

男童認真點頭:“沒錯,你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商量,可若天亮前沒有選出活物, 後果自負。”

“什麽後果?地下的怪物冒出來把我們全殺了?”聞雀面如寒冰:“既然如此, 不如讓他即刻出來與我們決戰,何必變著花樣戲耍!”

刀疤臉皺眉:“姑娘, 講話小心點兒, 我想活,不想決鬥。”

聞雀咬牙:“這分明是逼我們自相殘殺!”

“那又如何,想活命就得遵守它的規則,你又打不過。”

男童咯咯直笑, 蹦蹦跳跳走了。

月牙高掛,繁星密布。

眾人從墻邊撿了些枯枝放在庭院中央點燃,然後圍坐在火堆旁商量對策。

“有人自願嗎?”許淵隨口那麽一說,手裏抓住樹枝挑弄火焰:“做活物不一定會死嘛。”

段離冷笑:“是麽,那你去唄。”

許淵不予理睬,卻道:“我還以為地祖會準備好活物呢。既然如此昨天那人從哪兒來的?”

塗靈:“也許是上一批幸存者。”

“啊?你的意思是說,即便通過考驗活下來也可能走不出去?”

聞雀面無血色:“它就是想玩兒死我們。”

“可、可它圖什麽呀?就為了好玩兒?”

許淵轉頭打量,忽而提議:“塗靈,要不把你掌握的信息告訴大家?”

眾人聞言紛紛投來註視的目光:“什麽信息?”

塗靈略點了點頭,許淵便替她說出斬三屍的猜測。

聞雀皺眉思忖:“華飾,滋味,確實對得上。”

刀疤臉不解:“啥意思?還有一屍是什麽?”

“下屍好淫.欲。”許淵喃喃嘆道:“這個懲罰倒沒什麽危險,俊男美女才會讓人沈迷淫.欲嘛,明日的活物肯定是讓他□□,只要我們在他快活致死前找到,不就得救了?”

麝姑堡弟子聽得面紅耳赤:“墳墓一樣的山莊,哪兒來的俊男美女?”

許淵嘖一聲:“上一批幸存者肯定還有活下來的呀。”

段離道:“這麽說下一個活物沒什麽危險。”

許淵挑眉:“淫.欲嘛,能危險到哪兒去。”

他們說著目光不約而同瞥向那群江湖老油條。

彪形壯漢罵道:“狗屁三屍,老子不怕!金陵城的花街柳巷老子都逛過……”

刀疤臉一把將他按住,似笑非笑地瞪向段離和許淵:“小兔崽子,別跟叔叔玩心眼,既然沒有危險,你們去做活物,好好享受淫.欲。”

下套失敗,談判再度陷入僵局。

聞雀思索半晌,用力抿緊蒼白的嘴唇:“公平起見,只能抽簽決定了。”

“怎麽抽?”

“房裏有紙筆,做個標記抓鬮。”

刀疤臉哼笑:“誰去做標記?偷偷使詐怎麽辦?”

聞雀硬著脖子:“標記的人最後一個抽,總行了吧?”

“不好說,我在賭場見過的老千太多了,你們還會法術,保不齊要作弊。”

“那你還想怎麽樣?!”柳桂惱火:“不如簡單點兒,舉手投選!”

“放屁,你們人多,當我們傻呢?!”

麝姑堡弟子紛紛站起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再磨嘰下去天都亮了,別廢話,現在就舉手表決!”

刀疤臉和弟兄們也站起身:“怎麽著,拿我們當墊背的?大不了拼了,小兔崽子,誰都別想好過!”

眼看劍拔弩張,又要起內訌,段離視線盯向某處,忽然沈聲開口:“塗靈,你的意見呢?”

吵鬧聲終於暫時停歇。

刀疤臉似乎這才留意到她:“餵,你倒挺會躲清閑,以為置身事外就能坐收漁利了?”

塗靈盤腿而坐,兩手搭在膝蓋上,仰頭打量眾人,目色沈靜。

“我是這麽想的,與其乖乖挑選活物,不如打破規則,先把內鬼揪出來。”

此話一出,四下鴉雀無聲。

段離蹙眉:“內鬼?”

“怎麽會有內鬼?”

刀疤臉煩躁不已:“我說你不要添亂了行不行?我們大家一同上山,一同掉進這個魔窟,哪兒來的內鬼?”

聞雀:“難道有人被收買?”

塗靈搖頭:“不是收買。你們沒有發現麽,原本最應該出現的人,始終沒有現身。”

刀疤臉左右打量:“誰啊?”

段離瞇起眸子:“莊主?”

“沒錯。”塗靈聲音低沈而強硬:“我猜他一直混跡在我們之間,沈浸式體驗他的傑作。”

聞雀等頭皮發麻,驚恐地掃視身邊的人:“不、不會吧?”

雷老牟抱住胳膊使勁搓雞皮疙瘩:“莊主……在我們當中?”

塗靈端坐不動:“把他揪出來,提前結束游戲。”

“要這麽說,你們兩個最可疑。”刀疤臉冷道:“大家來這兒目的明確,而你和你身邊的小白臉為何而來,仿佛還是個謎。”

“謎什麽謎。”許淵白他一眼:“我們為了找五臟鈴救人。”

“五臟鈴?”

“就是昨晚差點把大家逼瘋的鈴鐺,這麽快就忘了?”

段離和聞雀互看一眼:“你們從何得知五臟鈴在此?”

“莊主妻子。”塗靈目不斜視:“她還讓我把他找出來殺了。”

“為什麽?”

許淵哼笑:“至親至疏夫妻,兩口子結仇,管他為什麽。”

刀疤臉攤開兩手:“大家都認識,說說看,他怎麽混進來?”

許淵幽幽道:“元神奪舍唄。”

段離面露驚愕之色:“修為到一定境界才能元神出離,更何況奪舍!若莊主法力如此高深,即便把他揪出來,憑我們怎麽對付得了?”

“不是有我在麽。”塗靈淡淡道:“現在有兩種可能,要麽大家上山進入結界後被奪舍,莊主不可能知道你們上山前的經歷,請各位自行排查,看看身邊的同伴是否語焉不詳。”

麝姑堡弟子面面相覷。

刀疤臉叉腰:“餵,你憑什麽指揮大家?”

塗靈冷不丁瞥過去:“憑我法力最高,不需要向你們解釋。”

“……”

眾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許淵問:“你不懷疑我了?”

塗靈:“你的秉性不太好模仿。”

這能是誇讚嗎?

許淵無所謂地笑笑,望著面前這群角色,他們似乎沒有覺察到掌控他們行為的人已經從地祖變成塗靈。

不錯,塗靈目前急於打破地祖設定的程序,反客為主,將走向把握在自己手中。

與其任人魚肉,不如我為刀俎。

經過一陣探討過後,在場所有人相互證實沒有入侵者,上山前發生的事情,甚至進入鎮子之前如何謀劃此次行動的過程都能交代清楚。

刀疤臉最不願懷疑自己兄弟:“餵,現在怎麽說,根本沒有內鬼!”

塗靈雙眼微瞇:“還有另一種可能,他確實沒用元神奪舍,而是早早下山布局,然後混跡在你們當中。”

“那更說不通了。”段離蹙眉:“假設認定莊主不會附身奪舍,那麽他一張生面孔如何混進我們當中?”段裏說到這裏腦子突然頓了下,猛地反應過來:“所以麝姑堡弟子全部可以排除嫌疑,因為年紀對不上!”

刀疤臉一聽,警覺地立馬接話:“什麽意思,用年紀來排除?你知道莊主幾歲?”

“反正不是十七八歲。”

刀疤臉瞪道:“我這些兄弟認識七八年,知根知底,親如手足!別搞這些挑撥離間的t套路,沒用!”

這時聞雀聽見身後的師弟師妹小聲嘀咕:“為何浪費時間找內奸?這和內鬥有什麽差別?不是應該挑選活物嗎,再這麽下去可別把大家都害死。”

雷老牟和阿仁卻越聽越不對勁,驚慌地對看了一眼。

“莊主約莫四五十歲,確實不會是麝姑堡的人。”塗靈一意孤行,直接面向江湖油條的方向,似乎已將他們鎖定:“說說看,你們怎麽認識的。”

刀疤臉指著彪形壯漢:“我大哥當年被官府追殺落草為寇……”他說著突然想起什麽,轉而瞪住雷老牟和阿仁:“不對啊,雷公,你是十天前才帶著兄弟加入我們,沒錯吧?”

突如其來的信息令所有人刷地轉向一直被忽略的二人。

刀疤臉先前只顧自家手足兄弟,倒把他倆給忘了。

“是沒錯,可、可我和阿仁是清白的呀。”雷老牟滿頭大汗。

段離當即質問:“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雷老牟用力眨眼回憶,緊張得攥緊雙手:“半個月前我和阿陶收到風聲,前往地祖山莊尋寶,路上結識阿仁,大家相談甚歡,於是義結金蘭一同上路……”

阿仁愕然睜大眼:“雷公,你在說什麽?我和阿陶自幼相識,是我倆收到風聲要去尋寶,路上遇見你,拜你做大哥……你怎麽倒打一耙?”

雷老牟驚呆,楞怔望著他,呼吸都沒了:“阿仁?”

刀疤臉當即亮出武器:“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原來是你們兩個有問題!”

塗靈沈聲道:“能作證的只有阿陶,可惜已經死了。”

許淵瞇眼打量:“誰在說謊,一時倒看不出來。”

阿仁忙不疊指著雷老牟:“他!他是假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雷老牟惶恐搖頭:“我沒有說謊,阿陶和我從鳳凰村出來才和他相識的……”

刀疤臉揪住他們的粗布衣:“兩個一起宰了,寧肯殺錯也不放過!”

“不行。”塗靈走近:“我要找出莊主問話。”

許淵挑眉瞥著:“我看雷公更可疑,中午阿仁被逼給瘦老頭吸胃,倘若他是莊主,怎會做如此惡心的事。”

“不一定。”聞雀謹慎地盯緊:“或許這樣才沒人懷疑他。阿陶不見的時候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哪兒像自幼相識的好友。”

許淵轉過頭:“塗靈你說呢?”

她冷冽的目光緩緩移動,竹棍擡起,先指著雷老牟,然後指向顫抖的阿仁。

“莊主,別裝了吧。”

“是你!”刀疤臉當即出手,從後面死死勒住他的脖子:“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不、不是我!”阿仁驚恐萬狀。

塗靈湊近逼問:“五臟鈴在哪兒,地下的怪物是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刀疤臉拔出匕首抵住他的眼皮:“狗雜種,害死我二哥,逼瘋我大哥,我要把你的肉一寸一寸削下來餵狗!”

“不要啊……”

雷老牟見他嚇成這樣,瞳孔晃顫:“會、會不會搞錯了?興許阿仁也是冤枉的……”

塗靈不為所動,目光冰冷,語氣愈發厲害:“說出五臟鈴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

阿仁嚇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聞雀有些看不下去:“塗靈,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在自相殘殺嗎?”

塗靈置若罔聞,用竹棍抵住阿仁的肚子:“我看你也想試試腸穿肚爛的滋味。”

“不、不……”

雷老牟趕忙按住她的胳膊:“靈姑娘!他肯定不是莊主!放了他吧!”

“放你娘的屁。”塗靈嘴角抽動:“池修還等著他的死訊呢,此人今日必死無疑!”

雷老牟滿頭大汗:“誰是池修?與阿仁有何幹系?!”

“他老婆。”

“啊?!不可能,阿仁沒有老婆!”

塗靈煩道:“等我把他腦袋送到牛頭山就有了。”

“不行啊!”雷老牟急忙擺手:“阿仁從北方來,怎會認得什麽牛頭山的池修宮主?你肯定搞錯了!”

原本殺氣騰騰的塗靈陡然間沈下臉,剛才那些惱怒和暴躁霎時煙消雲散,她冷靜而深沈的眸子直視著雷老牟,聲音無比平緩。

“魯道難。”

“啥?”雷老牟不解。

周圍的人也楞住了。

“你怎麽知道池修宮主的。”

“不、不是你說的嗎?”

塗靈目不轉睛將他鎖定:“我只說池修,可沒說她是什麽宮主。”

雷老牟無措地左右張望,發現眾人都盯著自己,神情愈發恐懼:“我沒有啊……”

“你有。”許淵抱著胳膊似笑非笑:“我聽得很清楚,你方才說,牛頭山的池修宮主。”

雷老牟睜著茫然的雙眼,嘴唇微抖。

段離拔出長劍:“居然被炸出來了。”

雷老牟搖頭:“不……”

塗靈冷冷失笑:“還裝,為了得道成仙弄死這麽多人,好玩嗎?”

雷老牟用袖子擦掉滿臉的汗,擡起頭,慢慢歪了歪脖子,瞧著她,裂開嘴笑起來,神態像極了泥娃男童:“好玩呀。”

眾人毛骨悚然。

“雷公,居然是你?”刀疤臉松開阿仁,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副陌生至極的表情。

魯道難端詳著塗靈慢慢轉圈,似笑非笑。

“本莊主陪你們玩兒了那麽久,明日就能斬完三屍,居然被你搞砸了。”

塗靈不以為然:“斬那麽多三屍也不見你成仙,地祖哄傻子呢。”

“你懂什麽?”魯道難輕輕白了眼,眸子掃視眾人:“一群沒開光的可憐蟲,逃不過生老病死,困於人世,蠢鈍至極。”

刀疤臉掄起鐵錘:“少廢話,還我二哥命來!”

魯道難忽然停下腳步頓住,刀疤臉沒來由嚇得一怔,以為他要動手,周遭所有人不自覺後退,同時亮出武器。

然而他只是席地而坐,雙手結印放在丹田處,不知什麽意思。

畢竟是這陰邪之地的莊主,大家不清楚他的法力如何,一時都不敢輕舉妄動。

塗靈直接詢問五臟鈴的下落。

“你偷走池修的法器,就為了擾亂人心,把大家逼向癲狂?”

“什麽偷不偷,我讓池修隨我一同信奉地祖,修煉成仙,她竟然不肯。如今我就要成了,她的法器能派上用場也算造化。”

塗靈:“五臟鈴在哪兒?”

魯道難輕笑:“即便說與你聽,你也拿不到。”

“先說說看。”

“呵,在地祖手上。”

塗靈皺眉:“地祖是盤踞在地下的怪物嗎?”

魯道難不大高興,糾正她的說法:“地祖不是怪物,是仙。”

一旁許淵發出嗤笑:“世上竟有如此醜陋恐怖的仙?”

魯道難並攏兩指點了點他:“沒有靈性的俗物,眼睛所見皆為虛妄,早晚都會毀滅,所謂美醜只是你們這些愚蠢凡人制造出來的幻覺罷了。”

許淵扯起嘴角:“別給我來這套,裝神弄鬼。”

塗靈略感有些不耐煩:“怎麽去往地下,有入口嗎?”

魯道難微微搖頭晃腦:“這個嘛,不告訴你。”

塗靈面無表情,向四周匆忙掃了眼:“水井,對吧。”

魯道難驚喜地望住她:“靈姑娘果然聰明,不過你難道真敢下去找地祖?”他說著仰頭望天,手指一掐:“地祖此刻正在休息,五臟鈴就放在他心窩裏,你有本事就去拿吧。”

許淵思忖道:“山莊裏那麽多水井,具體是哪一口?”

魯道難隨手一指:“那兒。”

“耍我呢?”剛好就在這個庭院。

然而塗靈似乎並無懷疑,果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去往東南角的水井。

許淵趕忙跟上,沈聲提醒:“你怎麽能輕易相信他的話,老東西可會騙人了。”

塗靈說:“每個水井都是通往地下的入口,他也不算亂指。”

許淵不解:“即便地下河是通的,但每口水井之間隔著山石土層,怎麽能算互通呢?”

塗靈搖了搖頭:“麝姑堡的人下過井,他們說腳底和四周墻壁都是軟的,多奇怪的形容,軟的。說不定根本沒有土層。”

許淵感到迷惑,底下不是土層,也沒有水,那還能有什麽?

塗靈來到黑漆漆的井口,她探頭往裏看,簡直伸手不見五指。

“等等。”聞雀突然開口叫住。

“嗯?”

聞雀咬唇上前,從懷中掏出夜明珠:“底下很黑,沒有珠子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你拿去用吧。”

“師姐!”麝姑堡弟子大驚失色:“怎麽能把夜明珠給她?這一去她很可能回不來,那珠子也沒了,我們如何向師父交代?!”

聞雀不理,擡起下巴冷聲道:“我自然會有交代。”

塗靈接過她的好意:“多謝,我會還給你的。”

“好,一言為定。t”

許淵覺得情況不妙:“你真要下去啊?”

塗靈手握夜明珠往裏看了看,腳踩井沿,毫不猶豫縱身一躍。

“餵,她真下去了!!”麝姑堡弟子和老江湖們全都目瞪口呆。

“這娘們兒這麽虎的嗎?!”

魯道難也是頭一回見人主動去找地祖,膽子真肥,於是不由吹了吹口哨,以表哀思。

就在震驚的當頭,還沒緩過神來,許淵罵罵咧咧繞著水井走動,一咬牙,竟然也縱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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