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a如何懷上孩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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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a如何懷上孩子 “……？” ……
“……？”
對面坐著季畔小兩口, 季澤摸他這個舉動在這個情景下頗為外放，沈煜瞟了一眼，面上故作雲淡風輕, 飯桌下狠狠踢了季澤。
然後……
季澤沒叫，媽媽叫了。
“哎呦！”
沈煜嚇了一跳，捧著碗的手松懈, 哐嘰砸在了飯桌上。
左曾雲和季畔很關心的問何谙晨怎麽了。
季澤無語的皺著眉，眼神瞟了眼桌底下又閉住, 右手擋住臉, 左手小幅度向沈煜招手。
後者疑惑的貼上去。
季澤：“把腳拿下來。”他簡直是用喉嚨哼出來的, 嘴巴動的幅度很小。
沈煜茫然的問：“你不喜歡呀。”
季澤深吸一口氣，“喜歡……”
“那你還……”
“但你放的不是我的腿上！”
沈煜一下子就懵了，他松弛的腳丫像被冰凍，從腳心僵硬到了腿根。
驚恐的掀開桌布一低頭, 正看見自己的腳搭在何谙晨腿上。
沈煜：“……”
他擡手貓咪洗臉一般搓動臉頰，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好讓他鉆進去。桌下腿慢慢用力，想默不作聲把腳收回來。
對面的季畔忽然也掀開桌布。
“啊啊啊, 雁安，你在幹什麽？！”
沈煜崩潰的噌的一下收回腳，身子後仰貼住椅背, 頭低下，兩腳並攏, 腳趾死死抓著地板, 神情中透露著恍惚，命苦的倒黴樣子。
“你在什麽，你怎麽能把腳放在媽身上呢？”季畔疾言厲色，難得抓住沈煜的一點把柄, 他大呼小叫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煜手指慢慢探向季澤，抓住他的衣袖，求救般拽著搖晃。
“什麽叫不是故意的，我都看見了，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季澤接受到求救信號，莫名有些想笑，忍了好一會才忍住。吐出一口濁氣，他擡手擺了擺，“哎呀行了，你可小點聲吧。肚子裏揣著個孩子都不妨礙你跳起來。”
季畔委屈臉：“哥，你偏心拉偏架……”
左曾雲作為一個目前還不被家裏認可的成員，只能算客人，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暗暗拉住季畔。
季畔是布偶貓一樣的性格，對親近的人黏人，對不親近的，可實在是太愛炸毛了。
左曾雲攬著他的腰，低聲說了幾句軟乎話。季畔抿唇佝僂著腰坐著半靠著他，好半晌才對沈煜翻了個白眼，警告他：“你別對媽媽有什麽企圖！”
沈煜雖然對自己把腳放錯人放到了何谙晨腿上而心虛內疚，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季畔的話越說越沒譜，簡直是對他人格的侮辱和蔑視。
他嫌棄“嘖”，厭煩的說：“你有病吧？一孕傻三年，你腦子被胎盤吸收了？”
季畔坐直身體瞪大眼睛，很難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
人類的語言為什麽能這麽刻薄。
季畔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怎麽反駁，氣的臉青，左曾雲連忙拍拍他的背，給他餵了一杯水。
一直在旁邊默默吃飯的何谙晨這時才出來主持局面，微笑著說：“這沒什麽。”
沈煜松了口氣。
緊接著又聽何谙晨道：“我是omega，小安也是omega，omega和omega之間這樣沒什麽的。小安呀，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煜松掉的那口氣，現在想想其實還不如咽下去。他渾身哪哪都不舒服，坐如針氈，吊著一口氣 木著臉回應道：“媽媽對不起，媽媽別再說了。”
沈煜一輩子都不想在桌子底下玩什麽情趣了。
他脆弱的像一只凍了整個夏天的棒冰，已經是一掰就斷的形態了。扒拉光碗裏的飯，他跑到樓上躲著。
飯快吃完的時候，季澤突然出聲說道：“小畔以後在媽媽這住下吧，孕期需要人照顧，媽媽這邊什麽都齊全，有人伺候吃住，家裏還有醫生，就先別回去了。”
季畔擡起眼，用最快的速度看了左曾雲一眼，轉回頭問：“就我自己住在這嗎？”
“過幾個周我出差，你嫂子會來陪你。”
季畔炸毛，“誰說他，他來幹什麽，我問的是……”
季澤眼睛瞳仁黑白分明，註視著季畔，鎮定的眸光無聲強迫季畔安靜下來，問：“你問的誰？”
“就……就是……”季畔須臾發現，他還不能將左曾雲稱作丈夫，老公，或者另一半。
他呆楞了一秒，最後只說出了左曾雲的名字。
“他和你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就在你媽媽這陪著你。”季澤加重了“你媽媽”三個字，更是把季畔問的不知如何作答。
他眨眨眼，想跑到季澤身邊，就像小時候撒個嬌他哥哥就會把自己的零用錢都給他一樣，他抱著期待。
可才站起身邁開腿，左曾雲突然也站了起來，擡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季畔順從的沒再離開。
他卡在哥哥和愛人之間，能感受到流通的空氣乍然阻塞，猶如橡皮泥似的嗆人凝固。
他變得不安，不敢去看哥哥的臉，也不敢當著季澤的面對左曾雲露出什麽表情。他撫摸著肚子，只好擡眼去看何谙晨。
“媽媽……”
何谙晨沖他搖了搖頭。
左曾雲的大手搭在他的肩膀，熱乎乎的溫度透過衣物傳到他的肩上，季畔感受著他手臂發力，他順著那股力道坐回凳子上。
“這事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先來拜訪您們，早點把我和小畔的關系告訴公開的。”
季畔欲要說話，季澤瞪了他一眼，卻並沒把他要說的話瞪回去。而是膽子極大的又站了起來。
“哥，不關左曾雲的事，都是我的問題。孩子是我想要的。”
左大夫無奈，低聲讓他先坐下，勇敢的季畔誰的也不聽，退到媽媽身邊，離兩個人都遠遠的。
他嚴肅的說：“是我一直說我想要個孩子，也是我不許他c我的時候戴套。而且他就比你們知道我懷孕早一天，你們幹嘛一副他做了驚天壞事的樣子。”
季澤也震驚，“那你是還想讓我誇他，誇他順了你的意！你說不帶套就不帶套，是他上你還是你上他？那根東西長在他身上，我就不信，他真就一定要帶，你還能有骨氣的就不給他上。”
季畔臉全紅了，又羞又氣，從小他就被說沒有男孩樣，不獨立還黏人，總被人說是季澤的跟屁蟲，走到哪裏黏著跟到哪裏。
所有人都說他成年肯定要分化成一只omega，就連他自己都這麽想。結果天不遂人意，他都已經盼著自己成為一只o了，老天爺最後竟然讓他分化成了個alpha。
還是一個生殖腔完全閉合的alpha。
“哥！”季畔跺腳哭泣，“我一開始是想給你生孩子的，我以為只要我能生了，你就不會嫌棄我是個alpha。結果根本就不是這樣，我變成什麽樣你都不喜歡！”
“季畔，我就是你的哥哥，你對我不是愛情的愛，你只是誤把親情當成了愛情而已。”
季畔哭得聲音更大了，“那我現在找到了愛情你為什麽攬著。你說不讓我困在過去，讓我出國，讓我找別的人談戀愛。我都聽你的了，你為什麽現在還要為難他！”
季澤沈著臉，氣得深吸了一口氣，十分疑惑的問：“季畔你的腦子到底去哪了，你懷孕身上背著兩個人的腦子，不該更聰明的嗎？”
沈煜趴在二樓的欄桿邊吃著橘子，適時用俏皮話打破凝重的空氣。
“都說了他腦子被胎盤吸收了。”他走臺階下來，到季澤身邊，把手中剝好橘子遞到季澤嘴邊。
季澤被季畔氣的沒食欲，但還是就著沈煜的手咬了一瓣叼進嘴裏。
沈煜道：“懷了孕就別哭了，又沒說不讓你們兩個在一起，搞得好像我們棒打鴛鴦一樣。”
季畔淚眼婆娑，“真的嗎？真的不讓我們兩個分開嗎？可我哥讓我住在媽媽這裏，還不讓左曾雲跟我一塊住下。”
沈煜瞟了他一眼，隨意的說：“你沒腦子你別說話。”轉頭看向左曾雲，“你快解決，別讓他哭嘰尿嚎的。”
左曾雲點了點頭，從兜裏掏出了婚戒。
他走到季畔面前，幫他擦幹了眼淚，單膝跪下，將盛著婚戒的盒子打開。
季畔眼淚汪汪，還不待左曾雲開口求婚，他就已經伸手來搶了。
抓住婚戒不放手，晶瑩剔透的淚水砸在左曾雲的手背，大聲喊著：“我願意，我願意！”
沈煜在背後暗暗說：“你弟弟是個死戀愛腦，你看的出來嗎？”
季澤點頭，“我們家就出了這一個，我爸媽都不這樣，不知道隨誰。”
沈煜眼珠子骨碌一轉，眼裏閃爍著詭異的光，移到季澤身上。
“餵，你聽說過，長兄如父嗎？”
“聽說過啊，怎麽了？”季澤把餐桌上新的橘子拿過來放到沈煜手上，等著沈煜給他扒皮餵給他。
沈煜接過來，眸子垂落到橘子上，搖搖頭，“沒什麽。”
“對了，季畔生殖腔不是和你的一樣也壞死了嗎？為什麽他能懷上？”
“不是壞死，是退化。”季澤糾正道：“omega的生殖腔是天生的，是身體預先留下的一個空腔。但是alpha沒有，要是想生孩子，就要後天開拓出一個生殖腔。這需要長時期不間斷才能打開一道縫隙。”
“聽起來很疼的樣子。”
季澤點點頭，“應該很疼，我看書裏都說疼，不過我沒試過。”
沈煜興奮的猛扒橘子皮，道：“你想試試嗎，我可以來幫你！”
“你？”季澤難以置信的低聲說：“生殖腔都是操開的，一般都是a和a之間才需要這樣做，這樣操開的生殖腔大小會只合適特定的a，你太小了，別說腔體了，你連縫隙可能都弄不出來。”
沈煜磨牙，“我小怪我嗎？誰讓omega這個群體都這樣！”
季澤攤手。
沈煜忽然又問：“那左大夫很大嗎？”
原本嘴臉帶笑的季澤聞言不笑了，目光危險的望著說話沒經過大腦的沈煜。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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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季澤沒叫，媽媽叫了。
“哎呦！”
沈煜嚇了一跳，捧著碗的手松懈, 哐嘰砸在了飯桌上。
左曾雲和季畔很關心的問何谙晨怎麽了。
季澤無語的皺著眉，眼神瞟了眼桌底下又閉住, 右手擋住臉, 左手小幅度向沈煜招手。
後者疑惑的貼上去。
季澤：“把腳拿下來。”他簡直是用喉嚨哼出來的, 嘴巴動的幅度很小。
沈煜茫然的問：“你不喜歡呀。”
季澤深吸一口氣，“喜歡……”
“那你還……”
“但你放的不是我的腿上！”
沈煜一下子就懵了，他松弛的腳丫像被冰凍，從腳心僵硬到了腿根。
驚恐的掀開桌布一低頭, 正看見自己的腳搭在何谙晨腿上。
沈煜：“……”
他擡手貓咪洗臉一般搓動臉頰，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好讓他鉆進去。桌下腿慢慢用力，想默不作聲把腳收回來。
對面的季畔忽然也掀開桌布。
“啊啊啊, 雁安，你在幹什麽？！”
沈煜崩潰的噌的一下收回腳，身子後仰貼住椅背, 頭低下，兩腳並攏, 腳趾死死抓著地板, 神情中透露著恍惚，命苦的倒黴樣子。
“你在什麽，你怎麽能把腳放在媽身上呢？”季畔疾言厲色，難得抓住沈煜的一點把柄, 他大呼小叫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煜手指慢慢探向季澤，抓住他的衣袖，求救般拽著搖晃。
“什麽叫不是故意的，我都看見了，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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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畔委屈臉：“哥，你偏心拉偏架……”
左曾雲作為一個目前還不被家裏認可的成員，只能算客人，也不好說什麽，只能暗暗拉住季畔。
季畔是布偶貓一樣的性格，對親近的人黏人，對不親近的，可實在是太愛炸毛了。
左曾雲攬著他的腰，低聲說了幾句軟乎話。季畔抿唇佝僂著腰坐著半靠著他，好半晌才對沈煜翻了個白眼，警告他：“你別對媽媽有什麽企圖！”
沈煜雖然對自己把腳放錯人放到了何谙晨腿上而心虛內疚，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季畔的話越說越沒譜，簡直是對他人格的侮辱和蔑視。
他嫌棄“嘖”，厭煩的說：“你有病吧？一孕傻三年，你腦子被胎盤吸收了？”
季畔坐直身體瞪大眼睛，很難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
人類的語言為什麽能這麽刻薄。
季畔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怎麽反駁，氣的臉青，左曾雲連忙拍拍他的背，給他餵了一杯水。
一直在旁邊默默吃飯的何谙晨這時才出來主持局面，微笑著說：“這沒什麽。”
沈煜松了口氣。
緊接著又聽何谙晨道：“我是omega，小安也是omega，omega和omega之間這樣沒什麽的。小安呀，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煜松掉的那口氣，現在想想其實還不如咽下去。他渾身哪哪都不舒服，坐如針氈，吊著一口氣 木著臉回應道：“媽媽對不起，媽媽別再說了。”
沈煜一輩子都不想在桌子底下玩什麽情趣了。
他脆弱的像一只凍了整個夏天的棒冰，已經是一掰就斷的形態了。扒拉光碗裏的飯，他跑到樓上躲著。
飯快吃完的時候，季澤突然出聲說道：“小畔以後在媽媽這住下吧，孕期需要人照顧，媽媽這邊什麽都齊全，有人伺候吃住，家裏還有醫生，就先別回去了。”
季畔擡起眼，用最快的速度看了左曾雲一眼，轉回頭問：“就我自己住在這嗎？”
“過幾個周我出差，你嫂子會來陪你。”
季畔炸毛，“誰說他，他來幹什麽，我問的是……”
季澤眼睛瞳仁黑白分明，註視著季畔，鎮定的眸光無聲強迫季畔安靜下來，問：“你問的誰？”
“就……就是……”季畔須臾發現，他還不能將左曾雲稱作丈夫，老公，或者另一半。
他呆楞了一秒，最後只說出了左曾雲的名字。
“他和你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就在你媽媽這陪著你。”季澤加重了“你媽媽”三個字，更是把季畔問的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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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才站起身邁開腿，左曾雲突然也站了起來，擡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季畔順從的沒再離開。
他卡在哥哥和愛人之間，能感受到流通的空氣乍然阻塞，猶如橡皮泥似的嗆人凝固。
他變得不安，不敢去看哥哥的臉，也不敢當著季澤的面對左曾雲露出什麽表情。他撫摸著肚子，只好擡眼去看何谙晨。
“媽媽……”
何谙晨沖他搖了搖頭。
左曾雲的大手搭在他的肩膀，熱乎乎的溫度透過衣物傳到他的肩上，季畔感受著他手臂發力，他順著那股力道坐回凳子上。
“這事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先來拜訪您們，早點把我和小畔的關系告訴公開的。”
季畔欲要說話，季澤瞪了他一眼，卻並沒把他要說的話瞪回去。而是膽子極大的又站了起來。
“哥，不關左曾雲的事，都是我的問題。孩子是我想要的。”
左大夫無奈，低聲讓他先坐下，勇敢的季畔誰的也不聽，退到媽媽身邊，離兩個人都遠遠的。
他嚴肅的說：“是我一直說我想要個孩子，也是我不許他c我的時候戴套。而且他就比你們知道我懷孕早一天，你們幹嘛一副他做了驚天壞事的樣子。”
季澤也震驚，“那你是還想讓我誇他，誇他順了你的意！你說不帶套就不帶套，是他上你還是你上他？那根東西長在他身上，我就不信，他真就一定要帶，你還能有骨氣的就不給他上。”
季畔臉全紅了，又羞又氣，從小他就被說沒有男孩樣，不獨立還黏人，總被人說是季澤的跟屁蟲，走到哪裏黏著跟到哪裏。
所有人都說他成年肯定要分化成一只omega，就連他自己都這麽想。結果天不遂人意，他都已經盼著自己成為一只o了，老天爺最後竟然讓他分化成了個alpha。
還是一個生殖腔完全閉合的alpha。
“哥！”季畔跺腳哭泣，“我一開始是想給你生孩子的，我以為只要我能生了，你就不會嫌棄我是個alpha。結果根本就不是這樣，我變成什麽樣你都不喜歡！”
“季畔，我就是你的哥哥，你對我不是愛情的愛，你只是誤把親情當成了愛情而已。”
季畔哭得聲音更大了，“那我現在找到了愛情你為什麽攬著。你說不讓我困在過去，讓我出國，讓我找別的人談戀愛。我都聽你的了，你為什麽現在還要為難他！”
季澤沈著臉，氣得深吸了一口氣，十分疑惑的問：“季畔你的腦子到底去哪了，你懷孕身上背著兩個人的腦子，不該更聰明的嗎？”
沈煜趴在二樓的欄桿邊吃著橘子，適時用俏皮話打破凝重的空氣。
“都說了他腦子被胎盤吸收了。”他走臺階下來，到季澤身邊，把手中剝好橘子遞到季澤嘴邊。
季澤被季畔氣的沒食欲，但還是就著沈煜的手咬了一瓣叼進嘴裏。
沈煜道：“懷了孕就別哭了，又沒說不讓你們兩個在一起，搞得好像我們棒打鴛鴦一樣。”
季畔淚眼婆娑，“真的嗎？真的不讓我們兩個分開嗎？可我哥讓我住在媽媽這裏，還不讓左曾雲跟我一塊住下。”
沈煜瞟了他一眼，隨意的說：“你沒腦子你別說話。”轉頭看向左曾雲，“你快解決，別讓他哭嘰尿嚎的。”
左曾雲點了點頭，從兜裏掏出了婚戒。
他走到季畔面前，幫他擦幹了眼淚，單膝跪下，將盛著婚戒的盒子打開。
季畔眼淚汪汪，還不待左曾雲開口求婚，他就已經伸手來搶了。
抓住婚戒不放手，晶瑩剔透的淚水砸在左曾雲的手背，大聲喊著：“我願意，我願意！”
沈煜在背後暗暗說：“你弟弟是個死戀愛腦，你看的出來嗎？”
季澤點頭，“我們家就出了這一個，我爸媽都不這樣，不知道隨誰。”
沈煜眼珠子骨碌一轉，眼裏閃爍著詭異的光，移到季澤身上。
“餵，你聽說過，長兄如父嗎？”
“聽說過啊，怎麽了？”季澤把餐桌上新的橘子拿過來放到沈煜手上，等著沈煜給他扒皮餵給他。
沈煜接過來，眸子垂落到橘子上，搖搖頭，“沒什麽。”
“對了，季畔生殖腔不是和你的一樣也壞死了嗎？為什麽他能懷上？”
“不是壞死，是退化。”季澤糾正道：“omega的生殖腔是天生的，是身體預先留下的一個空腔。但是alpha沒有，要是想生孩子，就要後天開拓出一個生殖腔。這需要長時期不間斷才能打開一道縫隙。”
“聽起來很疼的樣子。”
季澤點點頭，“應該很疼，我看書裏都說疼，不過我沒試過。”
沈煜興奮的猛扒橘子皮，道：“你想試試嗎，我可以來幫你！”
“你？”季澤難以置信的低聲說：“生殖腔都是操開的，一般都是a和a之間才需要這樣做，這樣操開的生殖腔大小會只合適特定的a，你太小了，別說腔體了，你連縫隙可能都弄不出來。”
沈煜磨牙，“我小怪我嗎？誰讓omega這個群體都這樣！”
季澤攤手。
沈煜忽然又問：“那左大夫很大嗎？”
原本嘴臉帶笑的季澤聞言不笑了，目光危險的望著說話沒經過大腦的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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