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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三件事[慎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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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三件事[慎入] 哦

他將手扶在桌邊, 主動俯下身去,脊背漸和桌面平行,這個高度很方便季澤責罰, 甚至不用男人站起來,只需要坐在那裏動動手指。

說不心慌是假的,沈煜的心臟因即將到來的責打而忐忑, 他不安的手指扣住桌面,在實木的餐桌上留下虛空的抓痕, 低下頭說, “好了, 可以打了。”

沈煜是這樣想的,左右也不能把他打死,頂多意思意思得了,今天是他的緣故挨了這頓打, 他也抱怨不得什麽。要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再找機會找個茬報覆回來。

想的倒是美,想入非非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皮帶折疊後驟然拽直的爆響。

沈煜嚇得一激靈,身上的雞皮疙瘩噌噌噌起了一身,心臟像亂石下山不知何時觸底一般驚恐下墜, 還沒待他將心沈這一遭走完,季澤的鞭打劈裏啪啦抽了下來。

“操!”

沈煜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不明白這次怎麽打得這麽狠。聲音略顯狼狽的叫起來:“你是不是想把我打死然後找新的?畜生!”

季澤用力氣發散掉了些心頭的郁氣, 態度變得不似之前嚴肅冷漠,用皮帶尖戳沈煜已經起了紅棱的肉。

“疼啊?”

“你這不是廢話……”

季澤繞到他身旁,微笑著抱臂上觀。沈煜憤懣的乜他,穿的跟個青春男大似的, 卻總做這種虐待狂一樣的事。

季澤看他這幅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故意問:“疼你怎麽不跑啊?”

他指了指門的方向,“門就在那,你快跑。”

沈煜在心裏默默問候他的八輩祖宗,嘴硬了一句,“真跑了你又不高興。”

季澤涼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沈煜暗叫不好,不出意外又被抽了幾下,他痛的齜牙咧嘴,忙岔開話題。

“你不是有三件事要說,還差一件呢……嗯,你快說吧。”

季澤利索的又抽了一下,左手暧昧的摩挲沈煜的腰窩,這就是有老婆的感覺嗎?

他爽的甚至想笑,淡笑道:“我這不是正在說嗎?”

“……什麽?”

“我琢磨了一下你剛才為 什麽哭的那麽慘。”

他揚手又是重重一下,沒留力氣,這一下估計會腫。

沈煜疼的差點沒扶住桌子,淚水順著臉頰慢慢的流。

“我現在琢磨出來了。哎,我發現你這個Omega還真是,心甘情願挨打就不哭,不心甘情願的挨打就哭。”

“胡扯!”沈煜站不動了,咕嚕躺倒在地,擦幹淚水,“你打疼了才哭的。”

“可我這次用了這麽大力氣,你哭的都沒之前沒用力時哭的厲害。”季澤玩味的盯著他,看到某人痛的捂著屁股,忽然不悅,目光又逐漸冷漠,“站起來,我說我打完了嗎?”

沈煜手足無措,在來幾下他真活不了了,大聲罵道:“瘋子!你又他媽的發什麽瘋?”

“站起來。”

“我不要,你都打完了,再來兩下我坐都坐不下了……”

季澤不言語,只將冷漠的目光澆築在沈煜的手上,沈煜沒聽到他說話,和也不敢看他,等得久了心慌得不行,只好悄悄偷窺,瞥了幾眼似乎季澤並沒有看他的臉,更像是在發呆。更是後知後覺發現,他似乎看的是自己身體的什麽部位,像解密似的慢慢把手移開,果真見季澤的目光沒之前那麽冷了。

他狠狠松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的alpha都是傻逼,盡管沈煜在這邊認識的alpha不多,但他還是以偏概全這麽罵了。

這不有病嗎?自己的屁股自己還不能摸了。

“那個地方是我的,以後不準碰。”

沈煜吸了吸鼻子,裝沒聽見。後頭疼的不行,男人又不讓他摸,他在地上側身呆了一會,伸直胳膊拉住了季澤的手,大手是熱的,比他挨完打火辣辣的肉還熱。他忍著羞恥,牽著那雙大手放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使喚人道:“給我揉揉。”

季澤頗為詫異,這真不像是沈煜能幹出來的事。不過……他轉念一想,十之八九是真把人打疼了,不然不可能這樣。他有點心疼了,早知道不下那麽重的手,以後絕對不會了。

“回家吧,我給你塗點藥。”

沈煜正要應聲,卻總覺得忘了點什麽了。

“許……許蘊南!”操!他把這件事忘了,離開了這麽久那人肯定等急了,沈煜抓抓頭發跳了起來,才齜牙咧嘴忍著火辣辣的疼穿上內褲,包廂的大門被敲了敲,緊接著一陣風襲來,門外許蘊南焦急的聲音也一同順著門縫溜進了沈煜的耳朵裏。

“小安,小安你在嗎?你……”

話音戛然中斷,沈煜心涼半截。牛仔褲剛穿上還沒提起來,卡在膝蓋,他已經不再是半小時前健康的沈煜了,身後腫起來的傷讓他穿牛仔褲這種包裹感強烈的褲子可謂是狀況慘烈,但再慘烈的傷也遠沒有現實帶給他的沖擊大,他領教了季澤的占有欲,被看光的一瞬,只覺得自己又要死了。

名言說的好,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屋子裏一片死寂,季澤皺著眉頭,眼睛射出殺人的兇光。不動聲色地擋在沈煜前面,讓許蘊南沒看到太多不該看到的,只是大致瞥了一眼,alpha手裏的皮帶清晰醒目。

許蘊南心頭揪起,懷疑季澤在故意傷害,但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alpha,他暗暗決定從長計議,一會先問清楚沈煜,季澤要真是打他了,那就是豁出去許蘊南也得報警拯救這個被婚姻困束住的可憐Omega

“雁安,我在……我在外面等你。”

沈煜心如死灰的笑了笑,行屍走肉一般應了。

屋子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沈煜嘆氣把褲子穿好,站得筆直,盡量減少臀部與布料的接觸面積。

頭痛的聽季澤用商量的口吻和他說,“我還是想往家裏買根鞭子。”

沈煜捂住臉,呼吸都輕了,說出的話有種已經認命去死但仍咬牙切齒的絕望感:“買那種東西幹什麽?!”

答案顯而易見。

季澤不吭聲了,目光裏全是期待,望著他看似乎是在哀求。但揚起的下巴和不易察覺勾起的唇,讓人得以窺視見他的篤定。沈煜皮笑肉不笑,正面拒絕不行就側面拒絕,說:“用手就行了,買了又用不了幾回。”

季澤還是不說話,就那樣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沈煜。

僵持了得有一分鐘,沈煜敗下陣來。

“買!買買買!現在就買!”

他這一分鐘是這樣想的,他難得學會了換位思考,想著,要是自己是季澤,想打別人的時候要是還弄得自己手疼,那別說是季澤了,換成誰誰也不願意。都是結婚的人了,這一點總是要體諒的,既然他想買,又不是拿不出這份錢,那就買唄。

他叮囑道:“你挑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也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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