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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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我同意。
謝星懷可能是要跑路。
虞西反反覆覆認認真真思考了一個晚上, 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於是周一上班，虞西心思有一大半放在了謝星懷的工作狀態上，她發現這人一天工作時間的大部份裏都在發呆, 偶爾還會看著他們外面的人發呆, 有幾次被她抓到了, 平日裏按照他的性格肯定要在微信上質問她一番，可這幾次卻都忍了下來, 事後也不會揪她小辮子，表現得非常心虛。
這一周, 虞西可謂是過得五味雜陳。
當然謝星懷也沒好到哪裏去。
因為他覺得自己暴露了。
要不怎麽說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呢，他也是真的傻，大大方方告白又能怎麽樣呢，現在虞西猜到了，肯定覺得他是個慫蛋。
謝星懷越想越覺得虞西已經在心裏把他判定成了慫蛋。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 在周五下班前給虞西敲了明天的告白行程。
虞西收到邀約第一反應則是面對面談, 反正現在還沒下班。
她起身走進辦公室，誰知謝星懷看見她第一瞬間就紅了溫，好像她做了什麽一樣。
“你幹嘛？”虞西拉凳子坐下，“有什麽事就現在說。”
謝星懷盯著她十幾秒沒說話，也不知道是沒想好怎麽說還是什麽, 就在虞西準備開口時，看見謝星懷忽然擡起手腕看了眼表，然後說：“下班了，明天再說。”
說完遛得賊快。
虞西原地楞很久才遲鈍地出門。
其他人已經跑了，就李風自己還在加班，看見虞西有點發怔地從辦公室出來，關心道：“怎麽了？”
虞西回神, 盯著李風電腦上的頁面，最終還是選擇什麽都沒說。
倒是李風有話跟她說，“虞姐，我有個事……”
虞西坐下，“你說。”
李風調出一個頁面，將電腦面向虞西說：“我有個同學家裏是種石榴的，現在正當季，想邀請我們去當地做做直播。錢不是特別多，但是包差旅，傭金也不是特別高，但是我看咱們公司一直沒有什麽特別明顯的營收，就想著要麽考慮考慮？”
虞西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什麽都不說，只要謝星懷一分鐘沒下通牒，她就得工作做好。
“他們是不是招的主播特別多？”虞西問。
李風答：“不少，但都是跟我們差不多粉絲量的，大主播估計也有，具體我不太清楚。”
“行，最好有大主播，讓我們也漲漲見識，”虞西說，“你拉個你知道的帶同貨的主播數據表，看看別人的熱度和轉化。”
說完虞西又頓了下，說：“算了，你這周末先觀察一下，心裏有個大概，周一再正式拉表吧。”
李風說好。
走之前，虞西想起什麽，問李風，“你這學期不忙嗎？”
這都開學有一陣了，她倒是沒見李風缺過幾天班，坐班時間都快趕上他們了。
李風：“暫時不忙，下學期搞論文估計要忙一些。”
虞西“哦哦哦”了幾聲，目光掃過梁金座位時嘟囔了句：“哎，國外開學這麽晚嗎？梁金怎麽還沒走？”
李風一頓，扭頭問虞西：“梁金在國外上學？”
虞西：“是啊，哦，沒跟你們說過是吧，她不是全職，就幫個忙。”
李風：“大家都知道嗎？”
虞西：“也沒有吧，就我跟謝總知道估計。”
李風“哦”一聲，表情看著不太對勁，虞西看他一眼，“怎麽了？”
李風搖頭。
關系只到同事的份上，虞西縱然察覺到什麽也不好再多問，就再她收拾東西準備走時，忽然瞥見李風書包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掛件。
記得李風剛入職那會兒大家看到光禿禿的包還湊一起調侃過，說男生女生就是不一樣，女生就是串鑰匙也要掛得花裏胡哨，比如梁金，不管什麽東西，只要能掛，絕對不空著。
當時梁金還顯擺了自己的包，一個包上同時掛了玩偶吊墜和一些這這那那的牌子禦守。
虞西想著，驀地一怔。
她目光再次定在李風包上，總覺得包上的掛件似乎和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梁金的某個掛件一樣。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風，只見李風看著電腦，心思卻明顯飄向了遠處。
老天。
梁金可真是有本事啊！
晚上虞西回去又琢磨了一些細節，她忽然想起來很多事情，比如他們之前小酒館團建，梁金和李風前後腳離開，第二天上班時身上味道差不多，還被狗鼻子程招雪問了句二人是不是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再比如李風那條狗，明明一個男生養的，耳朵上卻別了彩色的卡子，這種小卡子是梁金的最愛。
媽呀。
虞西像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瓜一樣，很想找人八卦一下，卻又找不到人。
正抓耳撓腮著，虞西收到了謝星懷發來的餐廳訂位信息。
虞西特意搜了下，發現是一家很不錯的餐廳，平日裏還會接待明星貴人什麽的，私人包場更是常有的事。
客單價這麽高的地方，看來確實是很嚴肅的事情了。
以他們倆目前的關系而言，沒有比散夥更嚴肅的事情了。
唉。
虞西嘆了口氣，為她短暫的創業生涯嘆息。
翌日虞西起了個大早，跟著電視做了四十分鐘運動，之後收拾家裏，洗澡換衣服，化妝出門。
今天謝星懷沒來接虞西，不過餐廳倒是離虞西家不遠，周末堵車厲害，虞西怕碰上堵車，幹脆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過去。
餐廳泊車員大概是沒見過這陣仗，看著虞西將車子停在門口，楞是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就在最終決定還是要上去的時候，虞西沖他一笑，快速將車子停好。
“抱歉抱歉。”泊車員連忙說。
“沒事。”虞西徑直走向門口。
對方忽然想起什麽，驀地一怔，隨後問：“您有預約嗎？”
“有的，對方應該已經到了，姓謝。”虞西說。
“好的好的，您這邊請。”
泊車員只領虞西到門口，推開門就有另一位工作人員接待，兩個人都很熱情。
這餐廳氛圍也好，優雅溫和的鋼琴曲繞在周身，整個餐廳中間是一個很寬的人工池，池裏有荷花有魚，幹冰裊裊，很是舒適。
兩側僅有幾張桌子，桌子與桌子之間距離很遠，想必就算隔壁有人，也聽不見彼此的對話。
不過今天沒人。
遠遠地，虞西只看見謝星懷自己在那。
桌子一覺擺了一個花瓶，裏面鋪滿了玫瑰花，瓶子是半倒狀，瓶口像溢出水一樣溢出花枝，其他桌子上也都有類似的裝扮，就連腳下的石板路縫隙都有玫瑰花。
餐廳本來的主打色是黑色，地板也是黑色的，此刻紅色溢出，紅黑搭配極為耀眼。
虞西坐過去，“這家老板很有情調啊。中午是不是都沒人啊？”
謝星懷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他花了大價錢包場裝扮就為了聽她說這句話的？！
算了。
謝星懷覺得虞西應該故意在氣他，於是他順著說：“是啊，一會兒記得給老板個好評。”
虞西：“放心吧，我辦事你放心。”
然後又催促，“點菜了沒？好餓，早上沒怎麽吃。”
謝星懷深吸一口氣，按下桌子旁邊的按鈕，通知工作人員上菜。
不知道為什麽，虞西本來都把八卦梁金的事情忍了下去，這會兒看見謝星懷又忍不住了。
反正今天也是散夥宴，以後大家不是上下級，純朋友，應該可以八卦吧？
謝星懷：“虞西。”
虞西：“我給你說個事。”
兩個人同時開口，“做賊心虛”的謝星懷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他感謝這裏的鋼琴曲，否則他覺得他的心跳聲絕對躲不過虞西的耳朵。
“怎麽了？”虞西看謝星懷表情有點嚴肅。
“沒事，”謝星懷快速說，“你要說什麽？”
虞西看了謝星懷一眼，總覺得他表情不太對，不過想想也是，當初他信誓旦旦跟她說未來可期，後來又多次跟她發誓資金鏈很完整，如今忽然誓言，想必自己也難受。
其實虞西並不是非要跟謝星懷討個說法，畢竟她沒實打實入股，這幾個月謝星懷雖然給她開的工資不高，但也沒虧著她，平時項目但凡開點單他都會給她多個百千塊錢的。
更重要的是，對比之前的每一段工作經歷，這一段是虞西最開心的經歷。
沒有無理由的壓榨，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內鬥，她不用費心搞什麽人情世故，只要認認真真把項目搞好就行。
這已經夠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虞西說。
謝星懷一瞬全身肌肉繃緊，他有點結巴，“那、那……”
虞西一笑，“我同意，你放心吧。”
謝星懷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他眼睛幾乎不敢離開虞西的眼睛，口舌一時間也說不出來什麽。
他甚至有點想問為什麽。
這時工作人員過來上菜，謝星懷微微回神，下一刻聽見虞西快速說：“算了，這個不重要，我跟你說一個驚天大消息。”
這還不重要？
謝星懷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虞西。
“你先別震驚，”虞西說，“算了，你震驚吧，這個真的很震驚。”
到底是什麽？
謝星懷盯著虞西。
他看著她十分認真且嚴肅地說了句：“梁金和李風談戀愛了！”
“……”
這有什麽可震驚的？
好吧，這確實有點震驚。
謝星懷沒忍住問了句：“你怎麽知道？梁金下周要走了。”
“哎呀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虞西說，“我就是忽然想到她要走了，她怎麽還在這玩弄人家大學生啊？”
“你別這麽說，她自己也是大學生。”謝星懷一聽虞西言辭有點偏頗李風就急了。
“但是李風不知道她在國外上學！”
“那又怎麽樣？”謝星懷說，“男女之歡，李風又不吃虧。”
虞西立馬說：“你別這麽說，男女之歡，誰都不吃虧，別說的好像只有男人才能天經地義享受這種事情一樣。”
“……是，是的。”
謝星懷忽然清醒了。
他今天又不是來找虞西吵架的？
“算了，不跟你吵這個，”虞西只說，“我就是震驚，這倆人居然藏得滴水不漏。”
“是，就我漏了是吧。”謝星懷賭氣道。
“你太明顯了，”虞西說，“之前我就問你資金鏈是不是斷了，你還嘴硬不同意。”
“什麽資金鏈斷了？”謝星懷驀地一怔。
虞西：“就你啊，今天不是散夥飯嗎？”
謝星懷徹底楞住，腦子在這一刻開始快速轉動。
他幾乎從上周開始回憶，回憶每一次偷看虞西被抓包的時刻，包括後來發消息，以及今天從虞西踏進門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我同意，你放心吧。】
【算了，這個事不重要。】
【你太明顯了。】
【今天不是散夥飯嗎？】
“……”
草。
謝星懷這次是真的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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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懷可能是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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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周一上班，虞西心思有一大半放在了謝星懷的工作狀態上，她發現這人一天工作時間的大部份裏都在發呆, 偶爾還會看著他們外面的人發呆, 有幾次被她抓到了, 平日裏按照他的性格肯定要在微信上質問她一番，可這幾次卻都忍了下來, 事後也不會揪她小辮子，表現得非常心虛。
這一周, 虞西可謂是過得五味雜陳。
當然謝星懷也沒好到哪裏去。
因為他覺得自己暴露了。
要不怎麽說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呢，他也是真的傻，大大方方告白又能怎麽樣呢，現在虞西猜到了，肯定覺得他是個慫蛋。
謝星懷越想越覺得虞西已經在心裏把他判定成了慫蛋。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 在周五下班前給虞西敲了明天的告白行程。
虞西收到邀約第一反應則是面對面談, 反正現在還沒下班。
她起身走進辦公室，誰知謝星懷看見她第一瞬間就紅了溫，好像她做了什麽一樣。
“你幹嘛？”虞西拉凳子坐下，“有什麽事就現在說。”
謝星懷盯著她十幾秒沒說話，也不知道是沒想好怎麽說還是什麽, 就在虞西準備開口時，看見謝星懷忽然擡起手腕看了眼表，然後說：“下班了，明天再說。”
說完遛得賊快。
虞西原地楞很久才遲鈍地出門。
其他人已經跑了，就李風自己還在加班，看見虞西有點發怔地從辦公室出來，關心道：“怎麽了？”
虞西回神, 盯著李風電腦上的頁面，最終還是選擇什麽都沒說。
倒是李風有話跟她說，“虞姐，我有個事……”
虞西坐下，“你說。”
李風調出一個頁面，將電腦面向虞西說：“我有個同學家裏是種石榴的，現在正當季，想邀請我們去當地做做直播。錢不是特別多，但是包差旅，傭金也不是特別高，但是我看咱們公司一直沒有什麽特別明顯的營收，就想著要麽考慮考慮？”
虞西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什麽都不說，只要謝星懷一分鐘沒下通牒，她就得工作做好。
“他們是不是招的主播特別多？”虞西問。
李風答：“不少，但都是跟我們差不多粉絲量的，大主播估計也有，具體我不太清楚。”
“行，最好有大主播，讓我們也漲漲見識，”虞西說，“你拉個你知道的帶同貨的主播數據表，看看別人的熱度和轉化。”
說完虞西又頓了下，說：“算了，你這周末先觀察一下，心裏有個大概，周一再正式拉表吧。”
李風說好。
走之前，虞西想起什麽，問李風，“你這學期不忙嗎？”
這都開學有一陣了，她倒是沒見李風缺過幾天班，坐班時間都快趕上他們了。
李風：“暫時不忙，下學期搞論文估計要忙一些。”
虞西“哦哦哦”了幾聲，目光掃過梁金座位時嘟囔了句：“哎，國外開學這麽晚嗎？梁金怎麽還沒走？”
李風一頓，扭頭問虞西：“梁金在國外上學？”
虞西：“是啊，哦，沒跟你們說過是吧，她不是全職，就幫個忙。”
李風：“大家都知道嗎？”
虞西：“也沒有吧，就我跟謝總知道估計。”
李風“哦”一聲，表情看著不太對勁，虞西看他一眼，“怎麽了？”
李風搖頭。
關系只到同事的份上，虞西縱然察覺到什麽也不好再多問，就再她收拾東西準備走時，忽然瞥見李風書包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掛件。
記得李風剛入職那會兒大家看到光禿禿的包還湊一起調侃過，說男生女生就是不一樣，女生就是串鑰匙也要掛得花裏胡哨，比如梁金，不管什麽東西，只要能掛，絕對不空著。
當時梁金還顯擺了自己的包，一個包上同時掛了玩偶吊墜和一些這這那那的牌子禦守。
虞西想著，驀地一怔。
她目光再次定在李風包上，總覺得包上的掛件似乎和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梁金的某個掛件一樣。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風，只見李風看著電腦，心思卻明顯飄向了遠處。
老天。
梁金可真是有本事啊！
晚上虞西回去又琢磨了一些細節，她忽然想起來很多事情，比如他們之前小酒館團建，梁金和李風前後腳離開，第二天上班時身上味道差不多，還被狗鼻子程招雪問了句二人是不是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再比如李風那條狗，明明一個男生養的，耳朵上卻別了彩色的卡子，這種小卡子是梁金的最愛。
媽呀。
虞西像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瓜一樣，很想找人八卦一下，卻又找不到人。
正抓耳撓腮著，虞西收到了謝星懷發來的餐廳訂位信息。
虞西特意搜了下，發現是一家很不錯的餐廳，平日裏還會接待明星貴人什麽的，私人包場更是常有的事。
客單價這麽高的地方，看來確實是很嚴肅的事情了。
以他們倆目前的關系而言，沒有比散夥更嚴肅的事情了。
唉。
虞西嘆了口氣，為她短暫的創業生涯嘆息。
翌日虞西起了個大早，跟著電視做了四十分鐘運動，之後收拾家裏，洗澡換衣服，化妝出門。
今天謝星懷沒來接虞西，不過餐廳倒是離虞西家不遠，周末堵車厲害，虞西怕碰上堵車，幹脆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過去。
餐廳泊車員大概是沒見過這陣仗，看著虞西將車子停在門口，楞是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就在最終決定還是要上去的時候，虞西沖他一笑，快速將車子停好。
“抱歉抱歉。”泊車員連忙說。
“沒事。”虞西徑直走向門口。
對方忽然想起什麽，驀地一怔，隨後問：“您有預約嗎？”
“有的，對方應該已經到了，姓謝。”虞西說。
“好的好的，您這邊請。”
泊車員只領虞西到門口，推開門就有另一位工作人員接待，兩個人都很熱情。
這餐廳氛圍也好，優雅溫和的鋼琴曲繞在周身，整個餐廳中間是一個很寬的人工池，池裏有荷花有魚，幹冰裊裊，很是舒適。
兩側僅有幾張桌子，桌子與桌子之間距離很遠，想必就算隔壁有人，也聽不見彼此的對話。
不過今天沒人。
遠遠地，虞西只看見謝星懷自己在那。
桌子一覺擺了一個花瓶，裏面鋪滿了玫瑰花，瓶子是半倒狀，瓶口像溢出水一樣溢出花枝，其他桌子上也都有類似的裝扮，就連腳下的石板路縫隙都有玫瑰花。
餐廳本來的主打色是黑色，地板也是黑色的，此刻紅色溢出，紅黑搭配極為耀眼。
虞西坐過去，“這家老板很有情調啊。中午是不是都沒人啊？”
謝星懷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他花了大價錢包場裝扮就為了聽她說這句話的？！
算了。
謝星懷覺得虞西應該故意在氣他，於是他順著說：“是啊，一會兒記得給老板個好評。”
虞西：“放心吧，我辦事你放心。”
然後又催促，“點菜了沒？好餓，早上沒怎麽吃。”
謝星懷深吸一口氣，按下桌子旁邊的按鈕，通知工作人員上菜。
不知道為什麽，虞西本來都把八卦梁金的事情忍了下去，這會兒看見謝星懷又忍不住了。
反正今天也是散夥宴，以後大家不是上下級，純朋友，應該可以八卦吧？
謝星懷：“虞西。”
虞西：“我給你說個事。”
兩個人同時開口，“做賊心虛”的謝星懷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他感謝這裏的鋼琴曲，否則他覺得他的心跳聲絕對躲不過虞西的耳朵。
“怎麽了？”虞西看謝星懷表情有點嚴肅。
“沒事，”謝星懷快速說，“你要說什麽？”
虞西看了謝星懷一眼，總覺得他表情不太對，不過想想也是，當初他信誓旦旦跟她說未來可期，後來又多次跟她發誓資金鏈很完整，如今忽然誓言，想必自己也難受。
其實虞西並不是非要跟謝星懷討個說法，畢竟她沒實打實入股，這幾個月謝星懷雖然給她開的工資不高，但也沒虧著她，平時項目但凡開點單他都會給她多個百千塊錢的。
更重要的是，對比之前的每一段工作經歷，這一段是虞西最開心的經歷。
沒有無理由的壓榨，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內鬥，她不用費心搞什麽人情世故，只要認認真真把項目搞好就行。
這已經夠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虞西說。
謝星懷一瞬全身肌肉繃緊，他有點結巴，“那、那……”
虞西一笑，“我同意，你放心吧。”
謝星懷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他眼睛幾乎不敢離開虞西的眼睛，口舌一時間也說不出來什麽。
他甚至有點想問為什麽。
這時工作人員過來上菜，謝星懷微微回神，下一刻聽見虞西快速說：“算了，這個不重要，我跟你說一個驚天大消息。”
這還不重要？
謝星懷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虞西。
“你先別震驚，”虞西說，“算了，你震驚吧，這個真的很震驚。”
到底是什麽？
謝星懷盯著虞西。
他看著她十分認真且嚴肅地說了句：“梁金和李風談戀愛了！”
“……”
這有什麽可震驚的？
好吧，這確實有點震驚。
謝星懷沒忍住問了句：“你怎麽知道？梁金下周要走了。”
“哎呀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虞西說，“我就是忽然想到她要走了，她怎麽還在這玩弄人家大學生啊？”
“你別這麽說，她自己也是大學生。”謝星懷一聽虞西言辭有點偏頗李風就急了。
“但是李風不知道她在國外上學！”
“那又怎麽樣？”謝星懷說，“男女之歡，李風又不吃虧。”
虞西立馬說：“你別這麽說，男女之歡，誰都不吃虧，別說的好像只有男人才能天經地義享受這種事情一樣。”
“……是，是的。”
謝星懷忽然清醒了。
他今天又不是來找虞西吵架的？
“算了，不跟你吵這個，”虞西只說，“我就是震驚，這倆人居然藏得滴水不漏。”
“是，就我漏了是吧。”謝星懷賭氣道。
“你太明顯了，”虞西說，“之前我就問你資金鏈是不是斷了，你還嘴硬不同意。”
“什麽資金鏈斷了？”謝星懷驀地一怔。
虞西：“就你啊，今天不是散夥飯嗎？”
謝星懷徹底楞住，腦子在這一刻開始快速轉動。
他幾乎從上周開始回憶，回憶每一次偷看虞西被抓包的時刻，包括後來發消息，以及今天從虞西踏進門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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