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騎驢找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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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7章 騎驢找馬。
謝星懷覺得自己大概確定了一件事。
他喜歡虞西。
真是有病。
網上成天說搞辦公室戀情都是變態, 沒有人會喜歡上自己的同事、領導或者更高級別的上司。
他倒好，喜歡自己的下屬。
還是對自己吆五喝六的下屬。
唉。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剛剛被謝喜仁那封郵件搞堵的心緒在和虞西共處一車廂後, 慢慢疏通了。
謝星懷雖然沒有談過什麽戀愛, 但多少看過電影電視劇, 明白人的心跳和情緒在面對喜歡的人時是不可控的。
沒有人會不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尤其是一個財富地位穩定的成年人。
紅燈停。
謝星懷扶著方向盤的手有些不定地敲手指, 他時不時偏頭看一眼旁邊副駕駛的虞西，只見虞西全身心都在手機上, 看樣子是在處理什麽工作，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不自在。
時間在這一刻進展得尤其緩慢，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
謝星懷的心跳和紅燈倒計時同步進行，一下一下，漫長又沈重。
“你在——”謝星懷假裝若無其事地問話, 剛吐出兩個字就被虞西打斷, “你看一下群消息。”
謝星懷“哦”一聲：“什麽？”
虞西說：“李風的朋友，也想來兼職。”
說起李風，謝星懷有點不爽了，恰巧綠燈亮起，謝星懷一腳踩下油門, 車子穩馳出去的同時，他說：“又兼職？大學生？”
虞西“嗯”一聲。
謝星懷不帶私心地說：“我不建議。”
本以為虞西會夾槍帶炮地嘲諷他，沒想到她來句：“我也覺得。”
謝星懷聞聲更不爽了，“那你怎麽不直接拒絕？”
虞西：“不是沒想好嗎，你是老板你敲定唄。”
謝星懷瞥她一眼，醋意很顯地問：“你怕李風對你印象不好？”
虞西對此明顯的吃醋毫無察覺，“我神經？他又不給我錢花, 我主要是在猶豫公司成本。”
謝星懷樂了，“還挺會過日子。”
虞西：“我就不說謝謝了？”
謝星懷：“也可以說。”
說著謝星懷單手拿起手機，指頭飛快地敲了一行字發到群裏。
虞西手機震動的同時，她低頭看，只見謝星懷一上午不冒泡，冒泡就是在群裏拒絕了李風。
李風這人算有邊界感的，估計家庭條件不差，素養也高，這次開口虞西推測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比如他引薦的這位朋友特別需要一筆生活費，又或者其他原因。
坦白說李風引薦的這位同學長相還不錯，但是不如李風。
虞西站在性價比的角度上想，還是拒絕更合適。
“不畫個餅啊？”虞西問。
謝星懷這人最擅長的不就是畫餅嗎？
謝星懷哼笑一聲，拽拽地：“我也不是給誰都畫的。”
虞西重覆：“我就不說謝謝了啊？”
謝星懷也重覆：“也可以說。”
虞西翻白眼，這才問：“你剛剛要說什麽？”
謝星懷：“什麽？”
“就剛剛，”虞西說，“你說我在什麽的？”
謝星懷“哦”一聲：“沒什麽。”
本來就是沒話找話，現在倆人都聊好一會兒了。
謝星懷提前跟朋友打了招呼，本來計劃是倆人到店拿了炸雞就撤，畢竟路程有那麽遠，結果卻意外碰到了謝陳思和謝子芥。
謝陳思為了保持身材和人設有很多年不吃這些油炸物品了，謝子芥還是孩子，雖然平時被謝陳思管得嚴格，但難免會有饞嘴的時候。
“好巧。”謝星懷主動打招呼。
謝陳思也很意外，在看到謝星懷旁邊的虞西後就更意外了。
她挑了挑眉，站起來打招呼，“好久不見啊，最近去哪兒快活了？”
謝星懷笑道：“到處跑跑唄，反正是你沒姐你辛苦。”
謝陳思笑著看向虞西：“這位妹妹也是好久不見啊。”
虞西認人能力還行，幾乎在看見謝陳思第一眼就認出了她，更何況虞西社交圈裏很少有這種氣質的。
“你好。”
“你們是？”謝陳思看一眼虞西又看向謝星懷。
虞西先謝星懷一步說：“公司團建，我們來拿餐。”
謝星懷無奈：“沒辦法，他們家不送外賣。”
謝陳思笑著說：“謝小少爺的餐也不送啊？”
謝星懷：“是啊，回頭等我把她家店買下來。”
吧臺裏一個短發美女探頭出來說：“三千萬，少了不賣。”
謝星懷瞪眼：“你怎麽不去搶？”
美女道：“這不是搶著的嗎？”
謝星懷：“搶我算什麽本事？”
美女：“搶別人犯法。”
謝星懷：“我要給你差評。”
美女很無所謂，“嗯嗯嗯，明天我就拿著截圖去找叔叔報銷。”
“方留煙，當我不存在嗎？”謝陳思這時笑著說，“欺負我弟？”
方留煙：“一屋子沒幾個人，就差全是你們謝家的了，誰欺負誰啊。”
謝陳思說：“那識相點趕緊把店賣給我弟，打個一折得了。”
方留煙：“我的老天爺。”
謝陳思笑出聲。
謝星懷：“算了，看不上了。”
方留煙胳膊架在吧臺上，笑著問：“我聽說你最近也搞了點小玩意兒啊。”
不等謝星懷說話，謝陳思插話道：“聽誰說的？嚼我弟弟的舌根，也不怕謝照拔他的舌頭。”
方留煙聞聲一笑，“那是我聽錯了，回頭讓謝總給我洗洗耳朵。”
說著她繼續忙去了。
謝星懷看向謝陳思，謝陳思說：“你們也去忙吧，平時玩歸玩，別忘了回家看看爺爺，前段時間你大哥還問你有沒有想法去他公司幫個忙什麽的。”
謝星懷“哦”一聲，問謝陳思：“喜仁要出國？”
謝陳思“嗯？”一聲：“是嗎？我最近忙，還真沒怎麽去喜仁那兒，她想出國啊？”
“不知道，”謝星懷說，“回頭讓子芥打聽打聽，她們同齡人嘛。”
謝陳思說好。
臨走前，謝子芥才算給謝星懷打了聲招呼，謝星懷沖她點點頭，和虞西前後腳離開。
車門關上的下一秒，虞西很自然地問一句：“你家裏不喜歡你出來創業啊？”
謝星懷聽見這話挺高興。
這說明虞西對他的個人生活還是有點興趣的。
“要聽實話不？”謝星懷欠欠的。
虞西沈默了下，說：“最好說實話，這樣可以給我充足的時間考慮下家去哪兒。”
謝星懷：“？”
虞西：“幹嘛？你家裏不支持散夥是早晚的事，我得為我自己做打算啊，普通老百姓跟你們富二代可不一樣。”
謝星懷：“……閉嘴吧。”
車子駛出去沒多遠，虞西追問：“你還沒回答我呢。”
謝星懷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把車載音響聲音開得很大。
到最後虞西也沒能從謝星懷嘴裏問出實話，坦白說，這讓虞西很不踏實，本來公司的虧本現狀已經讓她心有忐忑了，倘若謝星懷家裏真的不太支持……而且看謝陳思那態度，似乎不止是不支持，那她是不是該做兩手準備了？
虞西腦子裏亂哄哄的，吃飯的實話都沒什麽心思。
梁金他們倒是吃得很歡，畢竟確實是網紅店。
“實在不行我們跟這個店老板談合作吧。”梁金說。
李風笑一聲：“你來做吃播？”
梁金：“好呀好呀。”
虞西：“不如勸謝總把人家店鋪買下來更快。”
梁金眼睛一亮，看向謝星懷，“真的嗎！”
謝星懷：“沒錢。”
梁金失望。
虞西適時追問：“你還有多少錢？”
謝星懷：“你猜？”
虞西：“……”
她確定了，她真的要開始騎驢找馬了。
虞西很憂心。
畢竟現在的市場工作是真的不好找。
下午忙一下午直播，數據差得沒眼看，也不知道是平臺限流還是怎麽回事，反正就是沒什麽數據，哪怕所有模式都按照之前那樣，也很難起數據。
晚上虞西也沒什麽心思加班拉表了，說來也巧，方早青忽然找她閑聊。
【方早青：你前公司人事總監走啦？】
【虞西：這麽快？】
【方早青：你知道？】
【虞西：聽說過一點，上面有鬥爭。】
【方早青：接管的是一個特別年輕的小男生。】
虞西想起那個和鐘瑞秋喝下午茶的男生，她決定去找鄭世藍。
【虞西：你走啦？】
【鄭世藍：嗯。】
【虞西：賠了不？】
【鄭世藍：跟我說合約到期，不用賠。】
【虞西：……】
【鄭世藍：準備起訴了。】
【虞西：OK。】
【鄭世藍：最近忙不？】
【虞西：一般。】
【鄭世藍：要不要來找我？給你年包50。】
虞西一頓，沒想到鄭世藍會給她遞橄欖枝。
她想了想，主動給鄭世藍撥了一通電話。
令人意外的，鄭世藍還在加班。
倆人聊了一會兒，鄭世藍說她現在在金融公司，公司很大，正在穩步起航的狀態，後續發展不容小覷。
公司領導招人眼光高，她能想到的最合適的人只有虞西自己。
“不說別的，這個薪資，肯定比你現在這個小公司高對不對？”鄭世藍說。
虞西“嗯”了一聲。
鄭世藍笑了，“那你考慮考慮？”
虞西沈默了下，說好。
掛斷電話，虞西收到謝星懷發來的消息，問她明天周末有什麽計劃。
虞西回得很快：【你別告訴我要加班？我已經加多久了？是頭驢也該休息了！】
【謝星懷：你之前不是說公司剛起步要灑熱血嗎？】
【虞西：灑熱血不是真的拋頭顱，比起掙錢，我還是選擇活著，謝總。】
【謝星懷：你騙我，你給我畫餅，我好傷心。】
【虞西：？】
【謝星懷：現在只有你明天願意請我吃飯我的心才能痊愈。】
【虞西：再見。】
【謝星懷：好的，明天下午四點半我去接你，不見不散，晚安。】
虞西：“……”
好神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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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好，喜歡自己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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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剛剛被謝喜仁那封郵件搞堵的心緒在和虞西共處一車廂後, 慢慢疏通了。
謝星懷雖然沒有談過什麽戀愛, 但多少看過電影電視劇, 明白人的心跳和情緒在面對喜歡的人時是不可控的。
沒有人會不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尤其是一個財富地位穩定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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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懷“哦”一聲：“什麽？”
虞西說：“李風的朋友，也想來兼職。”
說起李風，謝星懷有點不爽了，恰巧綠燈亮起，謝星懷一腳踩下油門, 車子穩馳出去的同時，他說：“又兼職？大學生？”
虞西“嗯”一聲。
謝星懷不帶私心地說：“我不建議。”
本以為虞西會夾槍帶炮地嘲諷他，沒想到她來句：“我也覺得。”
謝星懷聞聲更不爽了，“那你怎麽不直接拒絕？”
虞西：“不是沒想好嗎，你是老板你敲定唄。”
謝星懷瞥她一眼，醋意很顯地問：“你怕李風對你印象不好？”
虞西對此明顯的吃醋毫無察覺，“我神經？他又不給我錢花, 我主要是在猶豫公司成本。”
謝星懷樂了，“還挺會過日子。”
虞西：“我就不說謝謝了？”
謝星懷：“也可以說。”
說著謝星懷單手拿起手機，指頭飛快地敲了一行字發到群裏。
虞西手機震動的同時，她低頭看，只見謝星懷一上午不冒泡，冒泡就是在群裏拒絕了李風。
李風這人算有邊界感的，估計家庭條件不差，素養也高，這次開口虞西推測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比如他引薦的這位朋友特別需要一筆生活費，又或者其他原因。
坦白說李風引薦的這位同學長相還不錯，但是不如李風。
虞西站在性價比的角度上想，還是拒絕更合適。
“不畫個餅啊？”虞西問。
謝星懷這人最擅長的不就是畫餅嗎？
謝星懷哼笑一聲，拽拽地：“我也不是給誰都畫的。”
虞西重覆：“我就不說謝謝了啊？”
謝星懷也重覆：“也可以說。”
虞西翻白眼，這才問：“你剛剛要說什麽？”
謝星懷：“什麽？”
“就剛剛，”虞西說，“你說我在什麽的？”
謝星懷“哦”一聲：“沒什麽。”
本來就是沒話找話，現在倆人都聊好一會兒了。
謝星懷提前跟朋友打了招呼，本來計劃是倆人到店拿了炸雞就撤，畢竟路程有那麽遠，結果卻意外碰到了謝陳思和謝子芥。
謝陳思為了保持身材和人設有很多年不吃這些油炸物品了，謝子芥還是孩子，雖然平時被謝陳思管得嚴格，但難免會有饞嘴的時候。
“好巧。”謝星懷主動打招呼。
謝陳思也很意外，在看到謝星懷旁邊的虞西後就更意外了。
她挑了挑眉，站起來打招呼，“好久不見啊，最近去哪兒快活了？”
謝星懷笑道：“到處跑跑唄，反正是你沒姐你辛苦。”
謝陳思笑著看向虞西：“這位妹妹也是好久不見啊。”
虞西認人能力還行，幾乎在看見謝陳思第一眼就認出了她，更何況虞西社交圈裏很少有這種氣質的。
“你好。”
“你們是？”謝陳思看一眼虞西又看向謝星懷。
虞西先謝星懷一步說：“公司團建，我們來拿餐。”
謝星懷無奈：“沒辦法，他們家不送外賣。”
謝陳思笑著說：“謝小少爺的餐也不送啊？”
謝星懷：“是啊，回頭等我把她家店買下來。”
吧臺裏一個短發美女探頭出來說：“三千萬，少了不賣。”
謝星懷瞪眼：“你怎麽不去搶？”
美女道：“這不是搶著的嗎？”
謝星懷：“搶我算什麽本事？”
美女：“搶別人犯法。”
謝星懷：“我要給你差評。”
美女很無所謂，“嗯嗯嗯，明天我就拿著截圖去找叔叔報銷。”
“方留煙，當我不存在嗎？”謝陳思這時笑著說，“欺負我弟？”
方留煙：“一屋子沒幾個人，就差全是你們謝家的了，誰欺負誰啊。”
謝陳思說：“那識相點趕緊把店賣給我弟，打個一折得了。”
方留煙：“我的老天爺。”
謝陳思笑出聲。
謝星懷：“算了，看不上了。”
方留煙胳膊架在吧臺上，笑著問：“我聽說你最近也搞了點小玩意兒啊。”
不等謝星懷說話，謝陳思插話道：“聽誰說的？嚼我弟弟的舌根，也不怕謝照拔他的舌頭。”
方留煙聞聲一笑，“那是我聽錯了，回頭讓謝總給我洗洗耳朵。”
說著她繼續忙去了。
謝星懷看向謝陳思，謝陳思說：“你們也去忙吧，平時玩歸玩，別忘了回家看看爺爺，前段時間你大哥還問你有沒有想法去他公司幫個忙什麽的。”
謝星懷“哦”一聲，問謝陳思：“喜仁要出國？”
謝陳思“嗯？”一聲：“是嗎？我最近忙，還真沒怎麽去喜仁那兒，她想出國啊？”
“不知道，”謝星懷說，“回頭讓子芥打聽打聽，她們同齡人嘛。”
謝陳思說好。
臨走前，謝子芥才算給謝星懷打了聲招呼，謝星懷沖她點點頭，和虞西前後腳離開。
車門關上的下一秒，虞西很自然地問一句：“你家裏不喜歡你出來創業啊？”
謝星懷聽見這話挺高興。
這說明虞西對他的個人生活還是有點興趣的。
“要聽實話不？”謝星懷欠欠的。
虞西沈默了下，說：“最好說實話，這樣可以給我充足的時間考慮下家去哪兒。”
謝星懷：“？”
虞西：“幹嘛？你家裏不支持散夥是早晚的事，我得為我自己做打算啊，普通老百姓跟你們富二代可不一樣。”
謝星懷：“……閉嘴吧。”
車子駛出去沒多遠，虞西追問：“你還沒回答我呢。”
謝星懷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把車載音響聲音開得很大。
到最後虞西也沒能從謝星懷嘴裏問出實話，坦白說，這讓虞西很不踏實，本來公司的虧本現狀已經讓她心有忐忑了，倘若謝星懷家裏真的不太支持……而且看謝陳思那態度，似乎不止是不支持，那她是不是該做兩手準備了？
虞西腦子裏亂哄哄的，吃飯的實話都沒什麽心思。
梁金他們倒是吃得很歡，畢竟確實是網紅店。
“實在不行我們跟這個店老板談合作吧。”梁金說。
李風笑一聲：“你來做吃播？”
梁金：“好呀好呀。”
虞西：“不如勸謝總把人家店鋪買下來更快。”
梁金眼睛一亮，看向謝星懷，“真的嗎！”
謝星懷：“沒錢。”
梁金失望。
虞西適時追問：“你還有多少錢？”
謝星懷：“你猜？”
虞西：“……”
她確定了，她真的要開始騎驢找馬了。
虞西很憂心。
畢竟現在的市場工作是真的不好找。
下午忙一下午直播，數據差得沒眼看，也不知道是平臺限流還是怎麽回事，反正就是沒什麽數據，哪怕所有模式都按照之前那樣，也很難起數據。
晚上虞西也沒什麽心思加班拉表了，說來也巧，方早青忽然找她閑聊。
【方早青：你前公司人事總監走啦？】
【虞西：這麽快？】
【方早青：你知道？】
【虞西：聽說過一點，上面有鬥爭。】
【方早青：接管的是一個特別年輕的小男生。】
虞西想起那個和鐘瑞秋喝下午茶的男生，她決定去找鄭世藍。
【虞西：你走啦？】
【鄭世藍：嗯。】
【虞西：賠了不？】
【鄭世藍：跟我說合約到期，不用賠。】
【虞西：……】
【鄭世藍：準備起訴了。】
【虞西：OK。】
【鄭世藍：最近忙不？】
【虞西：一般。】
【鄭世藍：要不要來找我？給你年包50。】
虞西一頓，沒想到鄭世藍會給她遞橄欖枝。
她想了想，主動給鄭世藍撥了一通電話。
令人意外的，鄭世藍還在加班。
倆人聊了一會兒，鄭世藍說她現在在金融公司，公司很大，正在穩步起航的狀態，後續發展不容小覷。
公司領導招人眼光高，她能想到的最合適的人只有虞西自己。
“不說別的，這個薪資，肯定比你現在這個小公司高對不對？”鄭世藍說。
虞西“嗯”了一聲。
鄭世藍笑了，“那你考慮考慮？”
虞西沈默了下，說好。
掛斷電話，虞西收到謝星懷發來的消息，問她明天周末有什麽計劃。
虞西回得很快：【你別告訴我要加班？我已經加多久了？是頭驢也該休息了！】
【謝星懷：你之前不是說公司剛起步要灑熱血嗎？】
【虞西：灑熱血不是真的拋頭顱，比起掙錢，我還是選擇活著，謝總。】
【謝星懷：你騙我，你給我畫餅，我好傷心。】
【虞西：？】
【謝星懷：現在只有你明天願意請我吃飯我的心才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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