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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他的炙熱、赤誠和不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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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他的炙熱、赤誠和不顧一……

那天以後, 江棠梨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自己到底是哪裏蠱惑到他, 實在想不通,她就打電話給方以檸。

可是方以檸說:“你別管你到底哪裏蠱惑到他,你只要知道,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被你攥手心裏就行了!”

江棠梨大吃一驚:“真的假的,你確定?”

方以檸和她一樣,都只是用一雙眼丈量和經歷過無數男人的人。

“確定以及肯定。”

如果方以檸是個戀愛高手,就算不是,哪怕她談過一個或者兩個, 江棠梨也就信她了,偏偏她還是個雛, 不像自己, 雖然沒談過, 但好歹領了結婚證。

血淋淋的事實擺在面前,江棠梨送她一記冷笑:“得了吧你, 到底誰給你的自信。”

“不信拉倒!”方以檸反“嘁”她一聲:“不然等我下周去海市,帶你親身驗證一下!”

驗不驗證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這個閨蜜一過來,就能把她從無聊的一日三餐裏解救出去了。

“真的嗎?下周什麽時候?你自己過來嗎?來幹嘛?”

機.關槍似的問題, 鋪天蓋地地砸下來。

方以檸回得有條不紊。

“當然是真的,下周一二三吧, 我不自己過去還有哪位好心人捎我一段嗎, 當然, 這人反正肯定不會是你,畢竟某人舉天發過的誓到現在都兌現不了,到現在還是一只汪汪。”

江棠梨:“......所以你是特意過來看我的嗎?”

方以檸嘻嘻她一聲:“你說呢?”

不等她說,方以檸就一盆冷水從話筒那邊潑過來:“當然不是去看你, 我是去看紐扣。”

敢情她還不如幾顆紐扣。

江棠梨不落下風:“不奔著我來就好,我最近也忙得很。”

“忙什麽呢?”方以檸頓時來了興趣。

“學車啊,我明天就要考科目三了。”

方以檸知道陸時聿送了她一輛騎士15,卻沒想到她動作這麽快。

“才兩個星期吧,都到科目三了?”

對她來說快,可對江棠梨這個等著上路的人來說卻很煎熬。

不止煎熬,還緊張。

一想到下午練車,陸時聿又要去現場......

那種戴著墨鏡、雙臂環胸且一言不發站在不遠處盯著你看......

江棠梨只要一想就緊張到手心冒汗。

“之前我還興奮到睡不著,結果到了現場,看見那輛客車,我人都懵了你知道嗎?我長這麽大就沒坐過客車,第一次坐上去的時候,差點連方向盤怎麽轉圈都不知道了!”

方以檸聽了咯咯笑:“得了吧你,上學的時候春游,咱們坐的不就客車嗎?”

她就一比喻,她還較真上了。

江棠梨話鋒一轉:“我都好久沒去酒吧了。”

兩人時不時也在微信裏聊,所以方以檸知道一些她的近況。

“你上次不是說他出差去了嗎,你沒偷著跑去啊?”

說到出差就來氣。

“他那叫什麽出差,當天去當天回,問他,他說忙完了,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又走了!”

電話那頭,方以檸笑得肩膀直抖:“你不是說他不管你的嗎,怎麽突然又管你管這麽嚴了?”

江棠梨也想不通:“我也不知道,就感覺最近他像變了個人似的,除了工作,所有精力都放我身上了,而且他現在連中午都回來。”

“回去幹嘛?”方以檸問。

“吃午飯啊,說是怕我一個人吃飯沒胃口。”

方以檸:“......”

“還有周末,他現在每個周日都不去公司,我問陳秘書,陳秘書說他以前根本就沒有節假日!”

方以檸覺得好可怕:“感覺他像鬼影一樣纏著你。”

江棠梨聽得皺眉:“你說誰鬼影呢?”

她突然揚起調子,方以檸一楞:“我說他,沒說你。”

“那你就不能找個好聽點的詞,什麽鬼不鬼的,他身體好著呢,不許咒他!”

嘿,上一秒嫌棄下一秒還護上了。

方以檸被無語到了:“敢情你剛剛不是吐槽是秀恩愛?”

突然想起她最近微博裏的營業,方以檸頓時後知後覺:“江棠梨,我收回我之前那句話。”

“什麽話?”

“不是你攥著他,是你被他攥著。”

江棠梨楞了一下後,聲音一揚:“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方以檸問:“你聽說過‘鷹立如睡,虎行似病’這句話嗎?”

鷹立如睡,虎行似病......

剛在心裏念上一遍,還沒來及細想,身後突然傳來一聲——

“梨梨。”

江棠梨眼皮一掀。

方以檸也聽見了聲音:“你家那位回來了嗎?”

江棠梨沒有回頭。

但是腦海裏再次閃過“鷹立如睡,虎行似病”這八個字。

無論是鷹的偽裝還是虎的掩飾,都是兩者在捕獵時,引誘獵物放松警惕的手段。

別說是放在動物界中,就算是在人際交往中,這也算得上是一種藏鋒的智慧。

可她以前怎麽沒想到呢,竟然用了最為低智的撒謊方式。

見她不說話,方以檸喊了她一聲,“梨梨,那我先掛啦?”

江棠梨沒有說好,而是——

“酒吧?”

聽得方以檸一楞:“什麽酒吧?”

江棠梨壓根不答她:“沒空,最近忙的要死,哪來時間去酒吧,不忙也不想去。”

方以檸反應過來她的障眼法,立馬跟她唱起了雙簧:“那你以後開了酒吧呢?也不想去?”

江棠梨都想給她這個閨蜜豎大拇指:“拜托,自己的酒吧能一樣嗎,那是做生意,你當是玩呢?”

“嫁給一個厲害的老公就是不一樣啊,都上進了,梨姐~”

“那當然,我也要為我們這個家添磚加瓦不是?”

江棠梨支著雙肘趴在床上,兩只小腳在那勾著晃著,“總不能只讓我們家那位一個人忙,要是累壞了我不得心疼死。”

還心疼上了。

方以檸笑得咯咯咯:“是是是,咱們江大小姐現在可真會心疼人呀!”

“我老公,我不心疼誰心疼?”

門口,陸時聿肩膀倚門,垂眸在笑。

但是笑聲並沒有被他刻意壓著。

江棠梨本就豎著耳朵在聽身後的動靜,以至於淺淺笑聲入耳,她忽得扭頭。

“老公?”

驚訝一過,全變成了驚喜。

但是她還不忘掩手在話筒邊:“不跟你說了,我老公回來了。”

說完,手機被她往旁邊一丟,赤腳就跑下了床。

陸時聿展開雙臂將她接了個滿懷。

“老公,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她聲音裏有著濃濃的笑意,聽得陸時聿在她頸窩裏也輕笑著:“剛剛。”

江棠梨悄悄囊了囊鼻子。

什麽剛剛。

都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了吧!

偷聽她打電話,卻不進來。

好像又不算偷聽,畢竟他都喊了自己一聲,是她故意裝沒聽見。

可是說來也奇怪,以前跟他撒撒小謊耍耍心思,完全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但是剛剛,她心裏怎麽突然劃過一道濃濃的不忍呢?

是這段時間自己太過安分守己,開始不適應了?

陸時聿略微松開她:“早上就喝了幾口粥,餓不餓?”

江棠梨點頭又撇嘴:“餓。”

乖得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她臉,但是更想吻她。

只是剛一低頭,懷裏的人就主動踮起腳來。

開始只是想淺嘗輒止,可一旦嘗到她唇齒間的熱度,他的吻就不受自己控制地兇狠起來。

但是一會兒還要下去吃飯,陸時聿不想被別人看見她腫脹的唇瓣。

吻停了,不安分的手也從她衣擺下收了回來。

凝眸看了會兒她臉上沁出的紅暈,陸時聿擡手蹭了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心疼人了?”

他唇角笑痕很深,難道是被她剛剛電話裏的幾句話哄到了?

江棠梨在他懷裏輕輕一跺腳:“你偷聽人打電話!”

說她惱,可是嗔更多。

陸時聿眉梢微微一挑,“不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他似真似假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是開玩笑還是已經識破了一切。

既然猜不透,江棠梨索性也模棱兩可:“你要是覺得我是故意說給你聽,那就是唄~”

誰知她剛一說完,臉就被陸時聿捧了起來。

“是不是真心,只要是你說的就行。”

他眼神炙熱,有著對這段感情不計回報只想付出的赤誠,更有他這三十年來第一次愛人的深刻與不顧一切。

江棠梨不知怎的,突然鼻子一酸。

“老公.......”

她聲音裏有哭腔,聽得陸時聿心臟都縮緊了:“不許哭。”

命令的語氣,說的話卻是——

“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的眼淚?”

江棠梨:“......”

她覺得吧,方以檸看人不準,非常的不準。

明明就是他被她攥在手裏呀!

午飯後,江棠梨把他送出門。

“今晚我會回來晚一點,晚飯就不能陪你吃了。”

可是要多晚呢?

江棠梨轉著彎地問:“那我要等你回來一塊睡嗎?”

聽罷,李管家忙往後連退兩大步。

陸時聿搖頭說不用:“你先睡,不用等我。”

江棠梨“哦”了一聲之後又問:“那下午我去練車,你還去嗎?”

陸時聿摸了摸她腦袋:“今天下午去不了了,不過明天一定會陪你去考試。”

江棠梨鼓了鼓腮:“那好吧。”

在她額頭落了一個吻後,陸時聿走了。

轉身過來時,江棠梨長嘆一口氣。

李管家走上前:“太太,陸總不會太晚回來的。”

江棠梨擡頭看他:“你怎麽知道”

因為是經驗之談。

李管家說:“陸總即便工作再忙,也不會讓工作占據他的休息時間。”

“所以呢?”江棠梨問。

“所以,陸總一定會在十一點之前回家的。”

江棠梨:“......”

十一點,十一點正是酒吧剛開始熱鬧的時候。

但是話說回來,昨晚他說會陪她去考試的時候,江棠梨還問他會不會影響工作,當時他還說最近不太忙。

這才半天時間,突然就要忙到深夜才能回家。

難不成是覺察到她那通電話的異常,特意考驗她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這小算盤可就要落空了。

因為江棠梨壓根就沒打算今晚去酒吧。

鷹立如睡,虎行似病。

她這基礎還沒打好呢,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打草驚蛇。

下午三點,教練上門來接她去練車。

李管家一路將她送到大門口,“太太,晚飯您回來吃嗎?”

人一旦起了小心思,警覺心都會比平時多幾分。

江棠梨把臉湊過去:“李叔,我不回來還能去哪?”

李管家慌忙後退一步:“我就是隨口問問,太太,您別多想。”

江棠梨也不想多想,實在是她對自己沒有把握。

一個是照顧了二十七年的陸家繼承人,一個是嫁進來不過一個月的外姓太太。

孰輕孰重?

反正換做是她,她是不可能背主的。

所以兩個小時練車一結束,江棠梨就回了家。

之後她安安分分地吃了晚飯,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又去直通一樓客房的合院內廳裏悠哉地待了會兒。

再回客廳,李管家已經離開了。

可那又怎麽樣,出了這道們,還有一道大門被嚴防死守。

江棠梨甚至還留意過圍墻,三米多高的圍墻,每一個拐角都有攝像頭。

當然,她堂堂一個陸太太,再怎麽也不至於翻墻。

之前陸時聿說過了十點,大門就不讓進出了。

江棠梨決定去試試水。

沒想到,安保一看見是她,立馬就把人形通道的閘門打開了。

但誰知她一出門,安保會不會打小報告。

江棠梨特意在外面晃悠了半個小時,結果手機風平浪靜的,一個短信電話都沒有。

眼看離十一點就只有十分鐘了,江棠梨從小區南面轉了回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不巧看見兩個學生一人手裏一個冰淇淋。

江棠梨去了對面的便利店也買了一個,誰知剛付完錢陸時聿的電話打來了。

安保肯定不會打電話給陸時聿,所以肯定是先通知了李管家,但是李管家卻沒有先給她打電話。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船上的那個人已經跳了下去。

江棠梨心裏“哼”一聲的同時,接通電話。

“幹嘛?”

相比她語氣裏兩三分的沖音,話筒那邊卻傳來低低一聲笑。

“這麽晚了還吃冰淇淋,不怕鬧肚子?”

連她吃冰淇淋都知道。

這人是在她身上裝了攝像頭了嗎?

“綠燈了,還不快過來?”

江棠梨怔怔擡頭,這才發現他人就站在馬路對面的斑馬線前。

見她還不穿馬路,陸時聿攆著六秒的綠燈跑到了她面前。

手裏的冰淇淋就只含了一口,就是那一口,在她唇峰留了一點奶白色。

陸時聿手都擡到她唇邊,指腹都要擦下去了,卻又突然變了方向。

兩指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臉擡起來的時候,他的唇也低了下去。

沒有失了分寸般,在馬路邊忘情吻她。

只是含住她唇峰,很輕地吮掉了那點不及小拇指甲大的奶白。

卻讓江棠梨第一次感覺到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心動。

不是緊張的那種心動。

是心跳砰砰砰。

是想拽一拽他衣袖,讓他再親一親她的心動。

是偷瞄周圍,唯恐別人看見卻又恨不得多一點人看見的心動。

可陸時聿哪裏知道她翻滾個不停的小心思,只見她嘴唇抿抿合合咬咬的,加上一雙眸子看他一眼又垂下,默了兩秒又擡起瞄過來。

說心虛不像。

說鬼祟也不至於

把陸時聿惹出一聲笑:“怎麽了這是?”

還能怎麽了。

她現在好糾結。

一邊想抱著他告訴他:陸時聿,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呀。

一邊又被理智拽回來:不能說,讓他知道你就等著被他攥手裏吧!

可是不能說,讓他再親她一下總可以吧?

手裏的冰淇淋化了一個尖,江棠梨用另只手拽了拽他袖子。

就在陸時聿低頭看一眼,又擡頭朝她不解地挑一挑眉的時候——

江棠梨晃了晃自己的肩膀:“再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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