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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把心喊軟,把命門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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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把心喊軟,把命門喊硬……

江棠梨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看著他。

一身芝蘭玉樹的儒雅氣質, 可卻心眼小的如針尖如麥芒。

不就沒把微博裏那些腹肌照腹肌視頻刪掉嗎,竟然讓他記到了現在。

還有朋友圈, 是,她是沒在朋友圈曬過他,可是沒有他之前,她也不愛發朋友圈啊!

當然,若是拿這些理由反駁他,不僅沒有說服力,還會讓他覺得自己強詞奪理。

江棠梨走到敞開的車門邊,隔著車門, 朝他微微一笑。

“記得沒錯的話,陸總的微博和朋友圈也從來沒有曬過我吧?”

陸時聿沒有想到會被她倒打一耙。

但是她說的也是事實。

“那如果我曬了呢?”

江棠梨嘴角一僵。

“陸太太是不是要禮尚往來?”

江棠梨:“......”

所以這個坑到底是他先埋的, 還是自己挖的?

眼看他掏出手機, 江棠梨伸手就要去搶, 結果陸時聿被陸時聿輕松一躲。

“公司門口,很多人看著呢。”

江棠梨扭頭看向身後。

不過幾米遠的大廳裏, 果然有很多雙眼睛看過來。

看也就算了,還有紮成幾堆竊竊私語的。

不知是議論她的穿著還是臉上的妝。

江棠梨在心裏“哼”了聲,一扭頭, 手機屏幕被立在了她面前。

“發了。”

江棠梨楞了一下,視線盯著界面。

是一張她歪著腦袋在吊床裏睡著的照片, 懷裏抱著一個枕頭不說, 頭頂還插了朵紅色的花。

江棠梨完全沒印象自己什麽時候拍過這樣的照片。

伸手又要去搶, 依舊還是沒有搶到。

江棠梨氣得跺腳,“你從哪弄的照片?”

陸時聿卻不說話,手壓她肩膀,將她半推進車裏。

車門一關, 江棠梨就把手伸到了他面前:“手機給我。”

結果卻見他不僅不給,拿著手機的手還放到腿外側。

江棠梨二話不說,身子一橫就去搶。

然而兩個座椅被中間的扶手箱拉開,江棠梨半個身子越過去都沒抓著他那只手。

仰頭,對上陸時聿那雙垂眼看過來視線,江棠梨冷哼一聲:“我數到三,給我。”

竟然還跟他玩數數這一套。

“江棠梨,”他聲音似笑非笑:“誰給你的膽子?”

若是以前,江棠梨還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但是現在,她掐著他對自己的一見鐘情開始恃無恐了。

“3——”

竟然還真開始數,陸時聿氣笑一聲:“陳敬。”

在聽到他說誰給你的膽子的時候,陳敬就頓感不妙了,如今一聽他喊自己名字,陳敬頓時危襟正坐,但他沒有扭頭回望,只側耳回道:“陸總。”

“擋板升上去。”

盡管他聲音溫沈,但不乏命令。

陳敬忙將擋板控制按鈕上撥。

誰知,又一道命令聲從後座傳來——

“不許升!”

陳敬額頭開始冒冷汗。

陸總的話要聽,可是太太的話也不能置之不理。

但是晚了,擋板已經升到了頂。

被完全阻隔成獨立空間的後座,江棠梨已經坐了回去。

背身抵著車門,一手捂嘴,一手指著他:“我警告你,我現在正在生氣,你不許親我!”

陸時聿失笑一聲看著她:“誰說我要親你了?”

“那你幹嘛升擋板?”

陸時聿眼底笑痕微斂:“非得讓別人看笑話?”

江棠梨把手放了下來,“那你發我的醜照,就不怕別人看笑話了?”

“醜照?”

不是醜照還能是美照不成?

江棠梨哭腔都快漫出來了:“不就沒刪那些腹肌嗎,你至於這麽報覆人嗎?”

既心疼她的委屈,又無奈她的控訴,陸時聿嘆了口氣:“江棠梨,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江棠梨“哼”了聲:“那你幹嘛挑那麽醜的一張照片?”

怎麽就醜了,陸時聿想不通,點開手機,他把那張照片放大給她看:“你告訴我哪裏醜?”

江棠梨都不想看第二眼,“我不管,你快點換掉!”

“換掉?”陸時聿皺了下眉,“怎麽換?”

“重新編輯啊!”江棠梨眼睛都睜圓了:“你別告訴我你不會!”

陸時聿真的不會,微博賬號開了這麽多年,從來都是交給公司打理,絲毫不誇張地說,今天這條微博是經他手發的第一條微博。

見他眼看屏幕,指尖卻懸空不知往哪落,江棠梨都想罵他一聲笨蛋。

“給我!”她伸手。

陸時聿扭頭看她的同時,手機卻被他下意識往旁邊拿遠了幾分。

捕捉到他的小動作,江棠梨眉梢一挑:“怎麽,你手機還有我不能看的秘密?”

陸時聿卻不答她,只說:“你只要告訴我怎麽重新編輯就好。”

江棠梨卻笑了下:“不給是吧?”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陸時聿擰眉看她。

結果卻見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後,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那你自己琢磨吧。”

只是這樣?

隔著距離,陸時聿只能看見她手指輕點屏幕,至於屏幕裏的內容......

隨著眼皮接連跳了兩下,他腦海裏突然跳出一個可能性。

陸時聿從關註裏點進江棠梨的微博主頁。

果然,之前都被隱藏起來的腹肌視頻被放了兩條出來,不止,還有一個腹肌視頻被置頂了。

陸時聿看笑了,“江棠梨。”

江棠梨也不理他,翹著腿,懶洋洋地勾著其中一只腳。

陸時聿語速不疾不徐:“你是不是沒仔細看我發的那條微博?”

江棠梨這才扭頭看他。

仔細看?

仔細看她那張醜照到底有多醜嗎?

可是旁邊的人,嘴角牽著笑,溫潤的眸裏有著細碎的,卻又...意味深長的光。

江棠梨突然倒吸一口氣。

這人該不會——

指尖幾下輕點後,江棠梨點進他微博。

真的被她猜中了。

在那張無法讓她直視的照片上方:午後閑暇的陸太太@巧巧不吃力。

他竟然@她!

他竟然真的@她!

“陸時聿!”

聲嘶力竭的三個字,穿透隔音極好的擋板,聽得陳敬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緊了一下。但是他就只聽見了這三個字,至於大發雷霆的太太又說了什麽,又或者被點名的陸總回了什麽......

“可以告訴我怎麽重新編輯了嗎?”

江棠梨眼神恨不得將他吃了,然而聲音卻軟趴趴的:“點右上角的小箭頭。”

不過陸時聿卻沒有自己操作,而是把一直不肯給她的手機遞了過去。

江棠梨看了眼,沒有接:“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陸時聿下巴輕擡:“從相冊裏選一張你喜歡的。”

江棠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手機一眼,結果剛一伸手,陸時聿又把手機往上擡了兩分:“不先把你那些寶貴的東西清理一下?”

見她又是卷眉又是撅嘴,一臉的不情願和舍不得,陸時聿似笑非笑一聲:“已經十七萬的瀏覽量——”

“我刪還不行嘛!”

她是真委屈,委屈到只舍得刪掉那兩個公開可見的。

陸時聿是真的被氣笑了:“江棠梨,我是沒有腹肌給你看嗎?”

有。

而且他的腹肌很漂亮。

但是......

見她眼神偷瞄過來,陸時聿眉峰冷冽一彎:“家花沒有野花香,是這個意思?”

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江棠梨也想到了一個甜頭送給他。

“那不然從明天開始,我就開始營業還不行嗎?”

“營什麽業?”陸時聿皺眉。

真是個2G元老!

江棠梨起身往他懷裏一坐,“看鏡頭。”

陸時聿看向被她高舉著的手機屏幕。

表情像是誰欠他兩百萬似的,江棠梨手肘往他懷裏一戳:“你就不能笑一下嗎?”

“笑?”陸時聿眉間陰翳揮之不散,低頭看她:“你覺得我能笑得出來?”

不笑也行,文案更好寫。

所以為了配合身後人的冷沈,江棠梨朝鏡頭做出各種委屈又茫然,無辜又顯弱的表情來。

看著屏幕裏的人,又是撅嘴,又是皺眉,甚至還咬唇、垂眼......

陸時聿終於沒忍住,偏開臉一笑。

上翹的嘴角就這麽被定格在了鏡頭裏,江棠梨在他懷裏扭頭看過來,“誰讓你笑的呀!”

陸時聿看著她,依舊是皺眉,但卻不是擺在鏡頭裏的委屈,而是帶著幾分埋怨的質問。

表演變臉都不及她快,陸時聿無奈到都不知該拿什麽表情面對她:“不是你讓我笑的?”

“但是你開始不是沒笑嗎?我都快照完了,你突然又笑了。”

她點開相冊一數,不偏不倚正好八張,就差一張剛好組成九宮格。

“你再重新擺出剛剛生氣的表情,我再拍一張!”

哪裏需要擺,生氣就是他現在最真實的面部表情。

陸時聿強忍著耐心看著她將一張張的照片精修、調色,並上傳成九宮格。

耐心即將瀕臨之際,一行文字讓他眉間積攢著的濃濃郁結瞬間消失殆盡。

「嗚嗚把老公惹生氣了怎麽辦,在線求救。」

發布成功後,江棠梨在他懷裏轉過身,邀功似的晃了晃手機:“滿意了吧?”

的確是滿意的,但陸時聿只滿意在了心裏。

他臉上依舊是充當她拍照背景板時的面無表情,當然,也可以說冷漠到面無表情。

以至於他開口說話時的聲音都像是凝了冰:“然後呢?”

江棠梨微微一楞,“什麽然後?”

不是這人說她不把他曬出來的嗎?現在曬出來了,還有什麽然後?

陸時聿瞥了眼她拿在手裏已經漸暗的手機屏幕,“你說什麽然後?”

江棠梨反應了兩秒:“你說微信啊?”

陸時聿:“......”

見他不說話,江棠梨“嗐”了聲:“多大點事,等著啊!”

倒也沒有多執著於她兩個社交平臺都發,但見她發的卻是同樣一個內容。

陸時聿擡手抽掉了她的手機。

“咚”的一聲響,手機掉在了厚實的羊毛腳墊上。

江棠梨也幾乎同時被他按在了懷裏。

他的吻氣勢洶洶,卻也早有預謀。

推在他胸膛的手被他的手強勢握住並扣於她的身後,手背上的青筋血管暴烈凸顯,然而力道卻舍不得施加於她,而是多半都沈在了自己的腕心裏。

可是吻她的力道卻是兇狠的,像懲罰,也像是發洩。

呼吸亂七八糟,江棠梨根本無力抵抗,甚至連回應的餘地都沒有。

不是她不去回應,而是陸時聿壓根不給她。

不僅唇攆著她的唇,舌更是橫掃進她的口腔。

封閉的車廂被熱度和喘息填滿。

車毫無征兆地停下時,陸時聿的唇也一瞬離開了她的唇。

眼睛睜開,他黑沈沈的眸底幾乎看不到光,但是喘息滾出了他身體裏濃重的欲色。

江棠梨被他密不透風的目光看得偷偷吞咽了兩下。

明明被他吻的是唇,但臉頰和鼻尖都紅著,一雙瞳孔更是透著濕漉漉的光,水霧朦朧裏,全是對他口舌逞兇後的埋怨。

“人家不是都曬了嗎,你幹嘛還不高興...”

每次接吻過後,江棠梨整個人,連帶著聲兒都一並軟塌塌的。

陸時聿臉上還是那般的沒什麽表情,但是把對她的心疼都凝在了指腹,溫柔過他唇舌十倍百倍地揉著她的下唇。

“但你沒有哄。”

說完這句話,陸時聿才頓感自己的無藥可救。

一向引以為傲的自持力在吻過她一次之後,就土崩瓦解得再也鑄不起來。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無時無刻地牽著她的手,摟著她的腰,吻她的唇,無時無刻地想和她黏在一起。

他甚至都不敢問她會不會討厭這樣的他。

萬一她沈默呢?

萬一她點頭呢?

萬一她說是呢?

什麽都不敢問,索性抱住她,讓她感受他的心跳。

可是又心存一絲僥幸。

“江棠梨,你現在對我的印象是不是比第一次要好一點?”

江棠梨被他抱得只能露出一雙眼睛。

胸腔共震裏,她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你怎麽啦?”

他哪裏知道自己怎麽了。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愛上一個人,會讓他這麽魂不守舍,這麽擔驚受怕。

可是他又有什麽好怕的。

她江棠梨三個字是和他陸時聿三個字印在一張結婚證上的。

只要他不松手,她就別想從他的世界裏消失。

這一毫無退路的事實,讓他心裏突然松懈了兩三分。

心頭一旦染上愉悅,得寸進尺的心思就止不住了。

“重新發一條朋友圈。”

江棠梨眉心一擰,雙手壓著他肩膀坐起來:“幹嘛要重新發?”

“兩個社交平臺發的卻是一模一樣的內容,陸太太,”他臉往前一傾,鼻尖抵到了她的鼻尖:“我是那麽好敷衍的嗎?”

他好不好敷衍,江棠梨不知道。

但是江棠梨是個懶得敷衍的。

“能把你曬出來就不錯了,再跟我那麽多的要求,”她哼了聲:“小心我扣你的印象分。”

陸時聿:“......”

*

陳敬在車外等了足足十五分鐘都不見兩人下來。

又看一眼時間後,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去敲一下車窗,誰知剛走到車邊,車門突然打開了。

“陸總。”

瞧一眼他表情,沒發現異常,陳敬這才小心提醒:“已經三點半了。”

陸時聿看一眼他:“我有手表。”

陳敬:“......”

和上次兩人去領結婚證時一樣,江祈年手裏的戶口本遞出去卻沒有立刻松手。

“下周梨梨還回來嗎?”

就好像陸時聿說不能,戶口本就不給了似的。

但是陸時聿卻沒有像上次那麽肯定:“下周有可能回不了。”

江祈年以為他是公事纏身,“沒事,梨梨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回來。”

陸時聿看向身邊的人:“下周末我要出差,梨梨得跟我一塊去。”

讓他多管著點閨女,但也沒讓他管得這麽緊。

江祈年都忍不住心疼了,但嘴上也只能說:“你去出差,梨梨跟去幹嘛,這不是打擾你嗎?”

陸時聿卻說不會,“她在的話,我的效率會更高一點。”

江祈年索性把希望投到女兒身上:“梨梨,你要去嗎?”

江棠梨滿腦子都是她的小算盤,擡頭,朝江祈年笑一笑的同時,手也悄悄擡了過去:“嫁夫隨夫嘛~”

江祈年嘴角弧度一僵,手也不自覺地松了,戶口本就這麽被江棠梨見縫插針地奪了去。

“謝謝爸!”

去機場的路上,陸時聿把出差時間說給她聽:“我們周日走,周二回來。”

江棠梨低頭在回微信:“沒事,你去你的,不用管我。”

陸時聿想把她帶在身邊是真,卻沒想到她說的那句「嫁夫隨夫」是假。

“你不去?”

因為他的尾音微揚,江棠梨這才看了他一眼,但也就只看了一眼。

“你去出差,我跟去幹嘛?”

見她視線又回到手機屏幕上,陸時聿眉心微蹙:“那你留在家幹嘛?”

“我要學車啊,還要盯著酒吧,我一堆事好不好?”

但是她說漏了一個。

陸時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補充著:“還得趁我不在去酒吧對不對?”

忙碌之餘當然也要消遣。

江棠梨心虛卻嘴硬:“我在你心裏是那麽不分輕重的人嗎?”

分,但酒吧對於她來說,是屬於「重」的那一項。

陸時聿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十點一過,家裏的大門可就不給進出了。”

“十點?你——”

時間被他突然提前了一個小時,差點讓江棠梨露餡,好在她反應迅速及時掐斷並更換了後面的話。

“你別說十點,你就是定在了九點我也無所謂。”

但是下一秒,她突然反應過來:“你竟然給我設門禁?”

不設門禁,怕是她能逍遙得一夜不歸。

但是這就和他當初給出的承諾背道而馳了。

陸時聿避重就輕:“不是只針對你一個人。”

“當然,”他迅速轉折:“如果你能在十點之前回來也不是不可以去。”

這麽想套她的話,江棠梨索性滿足他。

“既然陸總這麽說了,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地去嘍~”

這幾日睡眠時間嚴重不足,本來還想著在回程的飛機上補一覺,結果聽她這麽說,困意不減的同時,煩躁更是添了不少。

然而他眉心卷了許久,都不見身旁的人關心一句。

上了飛機,待飛機起飛平穩後。

陸時聿終於沒忍住。

脫掉西裝外套丟到一邊,手一伸,把玩了一路手機都不舍得擡頭的人拽了起來。

“陪我去睡一會兒。”

“我不困,”江棠梨被他拉拽著踉蹌:“餵,你松手,你弄疼我了,陸時聿——”

話還沒說完,人就突然被他豎抱起來扛到了肩上。

江棠梨嚇得驚叫一聲,“你幹嘛!”

她小半個身子垂在他身後,一手拿著手機,另只手抓著他的襯衫順著她懸落朝地的方向往下拽。

“你放我下來,餵,我警告你——”

但是還不等她警告完,人也從陸時聿的肩膀落到了松軟的床上。

剛剛因頭朝下,血液下湧,這會兒又回流,江棠梨整個人既懵又躁。

雙臂撐著床墊坐起來後,她惱著一雙眼瞪過去:“你發什麽瘋?”

她因為玩手機,足足半個多小時沒主動理人,陸時聿的煩躁不比她少。

襯衫紐扣一連解開兩顆後,陸時聿躺上床,見她還坐著,“過來。”

江棠梨剛一扭頭看向身後,腰就被陸時聿撈了過去。

“門還沒關緊呢!”

陸時聿從她身後抱著她:“陪我睡一會兒。”

他滾燙的呼吸略微發重地斥在她後頸,江棠梨犯癢地縮了縮肩。

“別動。”

弄得人家癢,還叫人家別動。

“法西斯。”

不算好聽的一個詞,被她滿含著嬌嗔咕噥出來,入耳卻很舒服。

陸時聿閉眼輕笑:“再說一遍。”

江棠梨聽不出他的好壞話,抿了抿唇:“你困自己睡不就好了,幹嘛非拉著我一起。”

“喜歡抱著你睡,舒服。”

眼皮沈得他聲音都比平時要厚重許多。

聽得江棠梨頸子裏麻麻的,耳廓裏熱熱的。

可又忍不住嘴硬:“以前沒我的時候,你還不是一個人舒舒服服地睡了好多年。”

以前真沒覺得睡覺是一件舒服的事,不過是人的一種生理現象。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陸時聿輕笑一聲,“現在有你了,都不想早起。”

這難道就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江棠梨屁股往後撅了撅:“你還想學人家帝王,有個三妻四妾啊?”

這小腦袋瓜子,總是能別出心裁。

陸時聿張嘴在她後頸輕咬一口後松開。

“一個祖宗就夠了。”

習慣在睡覺的時候整個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如今多了一層阻隔,陸時聿撥開她肩膀上的西裝領口,“擡手。”

“幹嘛?”

“脫掉。”

江棠梨:“......”

她嚴重懷疑這人不壞好心。

可裹著外套被他抱著,江棠梨也不舒服。

誰知,外套脫掉扔到一邊後,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從來機場的路上到剛剛,江棠梨一直在看微博,那條發布不過短短一個多小時的微博,點讚已經五萬多,評論也破萬了。

下面全是給她支的各種哄老公的招數。

不知道從哪跑來的大黃丫頭們,各種奇思妙想,看得人心‘惶惶’的。

其中有一個說:睡覺前在他耳邊多喊幾聲老公,不僅能把他的心喊軟,還能把他的命門喊硬。

不知是真是假。

但是可以試一試。

“老公。”

見他沒有反應,江棠梨俯身貼近他耳廓:“老公?”

見他臉上依舊沒有反應,江棠梨一雙眼不受控的,順著他的腰腹往下看,還沒來及定睛,橫過來的手臂就撈著她的腰,把她摟到了懷裏。

不似剛剛從背後被他抱著,這次是面對面地在他懷裏。

江棠梨剛一仰頭看他——

“晚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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