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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哥哥控制欲大爆發 小花生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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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哥哥控制欲大爆發 小花生陷入危險!……

縱使花笙再遲鈍再笨拙, 也能明白哥哥話中的含義。

或許……他應該跳出他和花許的兄弟關系,結合當前情境來分析狀況。

一個S級alpha用信息素壓迫著一個正在發/情的omega,他還用力地吻著他的脖子, 尖利的牙齒差一點就能刺穿他的腺體。

“哥……”花笙屏住呼吸,弱弱的嗓音透過他的指縫飄出來,如同小動物的求饒, “我……我不想離開這裏, 哥哥, 我是花笙啊……”

是你的弟弟, 只是你的弟弟。

“花笙, 不要跟左行雲走, 留在哥哥身邊好嗎?”語氣裏滿是懇求, 可鉗制他的力道卻驟然變大了,“你以前說過的, 要和哥哥一起生活一輩子的, 花笙不能食言。”

花許的力氣太大,花笙吃痛地喘了一聲, 他汗津津地擡頭,渙散的視線投向那道門上, 是左行雲的方向。

“不行, 哥哥,你放開我。”花笙用力掙紮,拿手擋住不斷下落的吻, 扭動著身子抗拒道,“我們不可以的,你只是我的好大哥。”

“我很敬重大哥,你一直都是我的榜樣, 我……哥哥,我不想跟你走。”說著說著,鼻子一酸,花笙突然感覺下雨了,鎖骨上沾上了溫熱的太陽雨。

好奇怪,明明發/情的是他,為什麽不能控制自己的反而是大哥?

他不會不懂一個alpha對omega說的這番話蘊含什麽深意,此刻,那些與大哥相處的零碎畫面逐漸在腦海中清晰。

他還記得在被夥伴們欺負嘲笑的時候,大哥就像一個踏著七彩祥雲的英雄,氣勢洶洶的教訓了那群壞蛋;記得自己被遺棄在荒郊野外,也是大哥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來找他的。

再久遠一點,便是他牙牙學語之時,跌跌撞撞的學習走路,每當要摔在地上,總會有一雙寬大溫暖的手掌將他輕輕托起……

花笙逐漸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濃密纖長的睫毛上下眨呀眨,如同振翅的蝴蝶,每扇動一下,他的視線就會變得清晰一瞬,然而很快,潮濕又沾滿眼眶。

世界上沒有不求回報的愛嗎,如果連哥哥對他的好都是有所圖謀的,那麽他又該怎麽回應……

一陣難以言喻的委屈漫上心間,他情願自己再遲鈍點,這樣就不會看出哥哥的心意了。

不行……

不能這樣。

花笙眨了眨眼,用力搖搖頭,甩開眼眶中礙事的淚水,深吸了一口氣,提高音量道:“左行雲!”

持續不斷的敲門聲突然停了。

“左行雲。”花笙深吸了一口氣,紅著眼框沖著那處喊道,“我好想你!”

此話一出,空氣都凝滯了三秒。

除了花笙之外的所有人都靜住了。

左行雲敲門的手停留在半空,只覺得心臟某處像是被小貓的尾巴撓了幾下。

花笙的尾音帶著些許顫意,說出來的話又是那麽勇敢而不計後果。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一群人臉上皆是詫異和錯愕。

雙方父母都在場,還跟了一大堆不明就裏的吃瓜群眾。

畢竟他和花許打架的事情驚天動地,兩人衣衫不整,渾身是血,信息素搏鬥得驚天動地,被發現的時候還扭打在一起,好幾個人合力才把他們分開。

分不清誰受的傷更重,也不知道打架的具體原因。

好好的宴會被他們弄得一團糟,最生氣的當屬左行雲的父親謝時忠。

他滿腔怒火,快步走到左行雲面前,不由分說的給了他一耳光,為兒子做出的丟人事跡感到憤怒。

左行雲的臉被扇的一歪,信息素不可控制的釋放的更多,連在場的omega都感覺到強烈的不適。

謝時忠怒不可遏,篤定兒子這樣做是在挑釁自己,揪住他的衣領,再度揚起了手。

眾人見狀,連忙手忙腳亂的去攔住他,在別人家的地盤上打自己家的兒子,這還得了?連花許也震驚了,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點什麽。

頭一次見到父親這般生氣的謝清泉嚇得哇哇哭,躲到母親身後,哽咽地說不要打哥哥。

花父花母這頭還來不及教訓自己的大兒子,就要上趕著去攔謝時忠,場面一度變得混亂不堪。

花許就是趁這個時候避開耳目去找花笙的。

“左行雲……”花笙可憐兮兮的聲音,從門那頭傳過來,“為什麽不理我,為什麽不回我的消息,為什麽不跟我解釋……”

越問聲音越小,濃重的鼻音聽上去不勝委屈。

花笙被花許堵在角落,身後是墻,他避無可避。

冷汗已將他的衣服潤濕,薄薄的衣服粘在肌膚上,被空調的風一吹,冰冷刺骨。

濕漉漉的杏眼向上擡,水光瀲灩地望著花許,花笙此刻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竟敢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左行雲,我喜歡你!”

門外鴉雀無聲,所有人仿佛都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

這是什麽豪門虐戀的戲碼?

謝家大公子和花家小少爺……嗯?這倆是怎麽扯上關系的?

而這番勇敢的告白,落在花許的耳朵裏無比刺耳。

心酸痛苦醋意怒火……各種極端的情緒交織纏繞,他的大腦裏滿是錯綜覆雜的線團,而花笙的態度宛如一把火,將所有理智燃燒殆盡。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弟弟要跟著別人跑了。

他的笑顏,他的依賴,他的撒嬌……都不再只對著他一個人了。

花許的眸光暗下來,漆黑的瞳孔裏宛若夜色中的大海,越是平靜,越是危險。

“花笙……我。”左行雲一時不知如何解釋,再度敲了敲門,“先把門打開,我親自對你說……”

他又如何沒想過要對花笙解釋呢?

可一聲不吭的消失了這麽久,尋常的解釋花笙會聽嗎?他不想讓花笙為他擔心,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回到家過的不好。

徒增悲傷卻無能為力。

他不想看見花笙憂愁的樣子。

答應和花榆相親是緩兵之計,不過是他想親自見到花笙的方法罷了。

只是一瞬間的卡殼,左行雲突然嗅到了門縫中洩露的雪松味信息素。

這味道,他絕對不會陌生,左行雲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還以為是方才和花許打架時留下的。

然而此刻看來,似乎是從房間裏傳出來的。

左行雲的心跳驟停,右眼皮瘋狂跳動,“花笙,你怎麽了?裏面還有誰?回答我!”

見事情不妙,花榆她們立刻采取行動,派人去取弟弟房間的備用鑰匙。

左行雲拼命轉動門把手,可門卻紋絲不動,門被反鎖了。

他心慌意亂的轉頭,目光匆忙地巡視了一圈,果然沒有看見花許的身影。

一定是趁亂跑去找花笙了!

左行雲咬緊牙關,用身體猛烈撞門,“開門,花許!”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要做什麽!”

門後傳來撞門的咚咚聲響,花笙卻無暇回應。

他此刻被按在了地毯上。

花許一手掐住他的下頜,逼迫花笙張開嘴,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探進他的口腔,攪弄著滾燙的軟舌。

花笙嚇得控制不住信息素,哥哥的手指意味深長的撥弄自己的舌頭,想咬下去,臉頰又被捏著,齒關無法閉合。

“不要出去。”花許聲線低啞,用膝蓋分開他的雙腿,將他死死壓在地上,“不聽哥哥的話了嗎?”

花笙瑟瑟發抖,噙著淚搖頭,嗓子裏冒出些斷斷續續的音節,“唔……我不……”

“花笙怎麽這麽不乖了?”花許詢問的語氣極輕,卻遍布著可怕的寒霜,“不是答應了哥哥要保守自己的秘密,不讓別人看見你的身體嗎?”

“唔……”

“怎麽會……被人永久標記?”花許壓低身子,高挺的鼻梁戳在花笙糊滿淚水的臉上,他深深嗅了一口,香橙味沁人心脾,“為什麽要讓人標記你?”

“嗚嗚……我……”花笙戰戰兢兢,自己的體溫過高,嘴巴裏的修長手指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他的臉頰紅透,豐沛的唾液從嘴角溢出。

大哥好陌生,好可怕。

為什麽要這樣對待他?

“唔哥哥……”

發/情期還在持續發力,燒得他手腳酸軟,縱使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他也不是哥哥的對手。

“現在在我面前哭,朝左行雲□□的時候有想起過我嗎?”花許手指用力,指尖陷進他臉頰上的軟肉,戳出一個個小坑,他遏制不住語氣中的醋意,“果然是劣性omega,誰都可以標記你嗎?”

花笙的身體一抖,濕淋淋的信眼睜大,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一向溫文爾雅的大哥怎會對他說出這種話?

劣質omega……分化成omega又不是他的錯,他比誰都更痛恨自己受人擺布的身體。

他也沒做過什麽壞事,哥哥為什麽要拿這種事來責怪他?

況且他和左行雲又不是因為信息素在一起的。

“嗚嗚……不是……”花笙猛地吸了吸鼻子,倔強地別過腦袋,傷心地說,“不要……碰我。”

“不能碰你?”花許眉頭一皺,將他的臉掰了過來,逼迫弟弟與自己對視,“誰能碰你?左行雲嗎?”

沾滿唾液的手指從他口中退出,勾連起一道道晶瑩的銀絲,花笙就躺在他身下,梨花帶雨,媚眼如絲。

胸前的襯衫扣子崩開了幾顆,白裏透粉的肌膚,精致小巧的鎖骨,這些暧昧景象被花許盡收眼底。

想到連他都不曾看過的花笙,卻被左行雲看了個徹底。

他無論如何也平息不了自己的怒火,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麽六年前只是把他趕了出去?

為什麽沒有想到他們會重逢,為什麽沒有下手更狠一點……

惡念在他的腦海裏加深擴大。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就應該強行標記他。

“花笙。”花許捏著他的臉靠近,低沈的聲線中帶著暧昧的蠱惑,全然不顧門外嘈雜的動靜。

“不要離開我。”他看著花笙泛起水光的眼睛,那雙明亮的黑眸中倒映著自己的臉,他與花笙對視,也靜靜地看著自己充滿欲念的眼神。

“花笙,我想為你抹去他的標記。”花許的食指繞著他飽脹的腺體畫圈,輕聲道,“然後,我們遠走高飛,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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