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第 80 章 多了兩位陪俞……

關燈
第80章 第 80 章 多了兩位陪俞……

很是慌張, 很是混亂。

俞寶臉都來不及洗,又長又直的腿又被鶴柏用上。

滾燙的掌心桎梏少年雪白的膝蓋。

彼此動了情,俞寶小腿的顏色也由白玉慢慢染上一層緋紅。

兩人靠得很近,距離咫尺間, 呼吸紊亂, 額角也洇出細密的汗珠。

還要顧忌俞寶的身體, 鶴柏不敢完全壓住俞寶, 還不敢太用力。

鶴柏倒是可以忍受慢條斯理地磨。

這對俞寶來說,更折磨了,隔靴搔癢似的, 偶爾撞上讓俞寶心臟好似被貓咪輕撓, 更酥酥癢癢。

後頸才做了臨時標記,作為一個Omega, 俞寶的心更是蠢蠢欲動,也正是需要Alpha安撫的時候。

咽了下喉嚨,指尖劃過男人的喉結,俞寶咬了咬唇, 含著水霧的眼眸望向鶴柏,眼裏像是有話要說。

俞寶都還沒說出來, 小心思就被鶴柏猜中。

“今天還不行, 要是出事了怎麽辦。”鶴柏嗓音沙啞,可不敢冒險。

“唔、”俞寶面頰一下變紅,靦腆至極, 支支吾吾好久, 熱著臉說:“我都還沒說要你幹嘛。”

“除了幹…你,還能幹嘛?”鶴柏掌著少年的長腿,也不忘湊近輕啄俞寶柔軟的嘴唇, 並在俞寶耳邊落下放肆至極的話。

俞寶一張臉漲紅,說什麽都要推開鶴柏,收回自己的腿。

沒見過這樣的Alpha,就顧著自己爽,也不管Omega死活。

“不生氣,等會兒我也給寶寶咬。”鶴柏喉間漾開一道輕笑。

可以加重音節的“咬”字,讓俞寶瞬間就明白,是那個咬。

“……”俞寶大腦暈乎乎的,羞赧擠出一句話:“我哪裏想這個了。”

“咬都還不夠,那是要?”鶴柏笑得輕浮,“舔?”

俞寶整個人都傻了,拳頭輕錘鶴柏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又又一下。

***

養病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京市的氣溫也逐漸變冷。

冷空氣席卷,京市下了雪。

鶴老爺子和俞宏都住在老宅那邊,下雪後的一大清晨,俞宏就打過來視頻。

俞寶此刻還癱在溫暖的床上睡懶覺,身上蓋著蓬松的羽絨被,蜷縮成一團,像只懶洋洋的小貓咪。

視頻的音效鬧醒俞寶,俞寶哼唧哼唧,眼睛都沒睜開,解鎖手機,接聽視頻。

耳邊是爺爺中氣十足的嗓音。

“俞寶,今天京市下雪咯,這雪景真美,你要不要看看?”俞宏不熟練地調整攝像頭。

手機裏的畫面,從俞宏的臉,瞬間變成中式庭院靜謐的雪景。

亭臺假山的各處角落,都積起一層松軟的雪,好似披上一層素雅的銀裝。

沈沈的天空降落簌簌雪花,庭院水面結了一層薄薄剔透的冰,雪花落在上面,很快融化。

“啊……”俞寶裹著羽絨被呢喃出聲,努力地張開眼睛看了下屏幕。

“嗯,雪景很好看。”俞寶打了個哈欠,完全沒要醒過來的意思。

俞宏看著孩子翹起來的淩亂的呆毛,臉上掛著笑容。

“昨晚睡得很遲?你做了手術沒多久,要早點睡早點兒休息,這樣才能養好身體。”俞宏語重心長。

“有點晚。”俞寶嘟嘟囔囔,面對爺爺的關心,他從來不會有任何不耐煩。

客廳,坐沙發上看新聞的鶴老爺子聽見俞宏這邊的動靜,頓時來了興致。

“背著我和俞寶打視頻啊,我也要看俞寶。”鶴老爺子起身走過去湊熱鬧。

“什麽叫背著你,你這話說的。”俞宏覺得好笑,“又不是不給你看。”

俞宏大方分享自己的寶貝孫子。

“爺爺好~”聽到鶴爺爺的聲音,俞寶揉了揉困倦的眼睛,說著就打算起來。

在鶴爺爺面前,俞寶沒有在自己爺爺面前那麽放松,賴床這種事,對早睡早起作息規律的鶴老爺子來說,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俞寶說著就要掀起被子,起床。

鶴老爺子瞧見,連忙擺擺手:“困就繼續睡,時間還早呢,不著急起床。”

“噢~”俞寶有些不好意思,後頸微微發燙。

“今天要不要來我們這邊吃午飯,爺爺好久沒見你了。”鶴老爺子問,“剛好又下了雪,過來堆雪人玩呀。”

“待會兒我叫司機過去接你。”

熱情到這個份上,俞寶想著和爺爺們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幹脆點點頭:“好。”

“好嘞,我這就給阿姨說,今天中午多準備些好吃的飯菜。”

“也不用那麽隆重,特意給我準備。”俞寶連忙道。

“不隆重呢,就是多做點兒好吃的,我和老俞一起等俞寶過來玩。”鶴爺爺笑瞇瞇道。

俞寶點點頭。

“該我了,該我說了。”俞宏讓鶴老爺子說了好長時間,等不及了。

“我才說了幾分鐘,你個小氣鬼吶。”鶴老爺子不滿。

俞宏:“已經很久了。”

“哪有,亂說。”

“我記著時間呢,還想誆我?”俞宏得意地笑出聲。

隔著屏幕聽著兩位老人插科打諢,俞寶心口流淌過一陣暖意,爺爺現在每天和鶴爺爺打交道,種花養魚,閑暇時光練字。

加上飯菜精致有營養,俞宏多了不少肉,也更加有精神。

俞寶輕眨眼睛,和爺爺們聊完天後掛完電話,不緊不慢地起床,換衣服去老宅。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給爺爺們帶禮物。

一時想不到帶什麽禮物好,書房裏好像儲存著幾罐茶葉,有一些茶葉是合作商送來的,他不喝茶,鶴柏飲茶也少。

俞寶於是帶上幾罐子茶葉和一塊包裝得嚴嚴實實的茶餅,當作見面禮物。

鶴老爺子派過來的司機停在地下停車場。

俞寶套上羽絨服下樓,和司機叔叔打了聲招呼後,坐上後排駕駛位。

路上,雪花紛紛揚揚,有的行人打著雨傘,也有行人特意撇開雨傘,感受雪花在手臂上的融化。

車輛開過大橋,大橋下便是俞寶和鶴柏游輪婚禮舉行時的京江。

一覽無餘,俞寶拍了一張雪天江面的風景照,發給鶴柏。

對面微信秒回。

俞寶偷笑,打字回消息:【上班摸魚,林助理知道嗎?】

另一頭,鶴柏輕挑眉梢:【他可管不著我】

鶴柏:【還是說,寶寶不高興我秒回你】

鶴柏:【那不聊了,我工作去了】

俞寶:【等等!貓貓生氣.jpg】

俞寶:【你是老板,摸摸魚也是可以的!貓貓眨眼.jpg】

鶴柏喉間溢開低沈的笑聲,他問俞寶在車上這是要去哪裏。

俞寶有問必答,說中午去爺爺家裏吃飯。

俞寶:【爺爺想我啦】

隔著屏幕,鶴柏都似乎能聽見,老婆在說想我啦三個字時輕慢歡快的語氣,尾音微微上揚,很可愛。

鶴柏:【我也想你,寶寶來我公司玩】

俞寶:【……幼稚,我們早上才分開多久啊】

鶴柏看了眼時間:【很久了,足足兩個小時十三分鐘,七千九百八十秒】

俞寶瞠目結舌,好半天才打下一句話:【再這樣,我就要把你備註改成戀愛腦鶴柏了】

黑色豪車一路行駛到老宅。

俞寶穿著蓬松保暖的羽絨服,下車也不覺得冷,為了保護好身體,不受一點兒凍。

他攏緊兔毛圍巾,掀起羽絨服帽子,罩著毛茸茸的腦袋。

不給凜冽寒風往身體裏鉆一絲的機會。

俞宏和鶴老爺子一出來接人,看到穿著奶酪黃羽絨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俞寶。

頓時被可愛到不行。

“抱抱,外面冷不冷啊。”俞宏緊緊抱住俞寶,摸摸少年的手。

手是暖和的,沒有受凍。

“不冷,我穿的可多啦,裏面還有毛衣。”俞寶說著就要扯開兔毛圍巾,給爺爺看裏面的毛衣。

“不扯,我們先進屋,屋子裏有暖氣。”俞宏摁住俞寶的手。

鶴老爺子也要抱小可愛,緊緊抱住幾秒鐘後,才帶著俞寶回屋休息。

走過婉轉長廊,看向院子裏結冰的湖面和枝頭的積雪,俞寶哇了一聲,好美。

親眼看見,比早上看視頻時,都還要美。

以前每年冬天,俞寶和爺爺想做到保暖都不是易事,更別提懷著悠閑的心情,來欣賞這麽好看的雪景。

“謝謝爺爺。”跟在鶴老爺子身後的俞寶張唇,忽地出聲。

“嗯?”鶴老爺子因突然的感謝詫異扭頭,“俞寶謝爺爺什麽呀。”

“謝鶴爺爺陪我和爺爺一起看雪呀。”

俞寶左手拉起鶴老爺子的手,右手拉住爺爺的手,開心地輕晃手腕,彎了彎精致的眉眼,唇紅齒白的少年在冬日庭院雪景裏,美得像一幅畫。

“我才是要謝謝俞寶,鶴柏那臭小子,以前喊他來看看我,老是說工作忙。”

“現在好了,有俞寶和老俞陪著我,我一點兒都不無聊。”

“哈哈哈~”俞寶忍不住笑出聲,笑聲輕快又愉悅。

“而且爺爺偷偷告訴你,今天不放你回家,等到了晚上,鶴柏懶得過來,也必須過來,不然就見不到你了。”鶴老爺子得意地笑笑,老謀深算。

“哼,原來鶴爺爺是想見鶴柏啊,不是想見到我。”俞寶嘟唇撒嬌。

“就是。”俞宏還火上澆油般附和。

“冤枉啊,才不是,我最想俞寶,鶴柏才是順帶著想見的。”鶴老爺子連忙解釋。

“好吧,那我暫時相信爺爺你說的話。”俞寶哼哼兩聲。

“這才對嘛,不能誤會爺爺我啊。”鶴老爺子抓緊俞寶的手。

他們一路走進屋子裏。

中式園林庭院府邸有經過現代化的建築改造,在保暖這塊增添了暖氣設備。

進屋,門還沒關嚴實,都能感覺到暖烘烘的暖氣,屋子裏和屋外有著明顯的溫差。

京市還在深冬,室內卻溫暖如春。

爺孫三人喝茶吃茶,俞寶也讓司機把他從家裏的茶葉拿進來。

“不錯不錯。”鶴老爺子看了眼茶餅,“謝謝俞寶的禮物。”

“不用謝我,是從鶴柏書房裏拿的。”俞寶輕眨眼眸如實道。

“他的不就是你的嘛,該謝該謝。”說著鶴老爺子起身,從首飾盒裏拿出一塊玉佩,戴俞寶脖子上。

可愛的兔毛圍巾下,多墜著一塊紫色的玉。

俞寶低頭多看了幾眼,他不懂玉,但是也知道鶴爺爺送他的禮物,肯定很貴重。

輕咬唇,俞寶想婉拒貴重的禮物。

鶴老爺子像能聽見俞寶的心裏話似的,提前說:“禮尚往來,以後多來玩,每次爺爺都給你準備禮物。”

俞寶:“哇~謝謝鶴爺爺。”

“鶴爺爺你真好,以後俞寶要對你更好。”

“好好好,就是要這樣。”鶴老爺子很開心。

俞宏看在眼裏,眼睛微微濕潤,等鶴老爺子視線看過來,他連忙側過去臉,趕緊整理好儀容儀表。

鶴老爺子餘光察覺,唇角淺笑。

一段和諧相處時間後,三人又不緊不慢地享用中午的家宴。

下午,鶴老爺子和俞宏在書房裏寫字。

俞寶也跟著寫了幾筆,字跡稚氣散漫。

鶴老爺子和俞宏卻都能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好,說俞寶手裏這字,只要以後多加練習,未來可期。

俞寶一對比兩位老人的蒼勁有力的字,頓感羞赧,溜了溜了。

早就手癢癢想去庭院裏玩雪了。

那麽多積雪,不玩白不玩。

仍舊是裹得嚴嚴實實,不過這次俞寶胸口上方,多出一塊通體瑩潤紫色透亮的玉佩。

那抹兩眼的紫色,給俞寶又增添了一分靈動和俏皮。

俞寶選中一處積雪多又厚的地。

本來雄心壯志想堆雪人,可實在是太冷了,手碰著雪,不一會兒,雪白纖細的手指就被凍得泛紅。

好吧,深知自己的實力。

俞寶幹脆捧起兩小堆雪,往長廊裏走,將雪一點點捏成可愛小兔子的模樣。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左邊的高點兒,壯一點兒,沒有笑。

右邊的小一點兒,小雪兔表情嘴角彎彎。

緊緊地靠在一起。

完成作品後,俞寶給鶴柏打過去視頻,向鶴柏展示自己的傑作。

接起視頻的鶴柏先註意到的是俞寶凍紅的手。

他輕蹙眉:“手都凍紅了,冷不冷?進屋玩吧,屋裏有暖氣。”

“一點點冷,我在堆雪人呀,已經做好了,馬上就進屋。”

“快看~!”俞寶表情和語氣裏都洋溢著求誇的暗示。

鶴柏唇角緊抿,將喉嚨裏讓俞寶回屋的話壓下去,刻意不去在意少年被凍紅的手。

他看著俞寶特意給他展示的可愛小雪人。

“很可愛,左邊的是我,右邊的是俞寶?”

“對啦,你真聰明,就是我們兩個。”俞寶得意地輕哼。

“那我怎麽沒有笑?”鶴柏輕笑問道。

“嗯?”

“小雪人的表情,有俞寶陪在我身邊,它肯定也是要笑的。”

“和俞寶在一起,我很開心,也很幸福。”

世界安靜,只有風吹亂簌簌雪花的聲音。

“你這是在向我告白嗎?”俞寶熱著臉看向視頻裏的鶴柏。

“嗯,在向俞寶告白。”

“所以俞寶要不要改一下小雪人的表情呢?”

俞寶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佯裝認真思考,模樣俏皮鮮活,他說:“也是,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改改它的表情吧。”

於是一板一眼的小雪人,表情也變成了傻傻的,可愛的笑容。

“改好啦。”

“好看,也很配,是最最最登對的一對。”

“你在說誰?”俞寶玩了玩眼睛。

鶴柏看著少年的黑眸,唇角明顯地勾起。

“在說小雪人,也是在說我們。”

“好了,該進屋了,外面冷,小心凍著。”

“嗯嗯,我現在就回去。”俞寶連著視頻,一步步往回走。

“那小雪人就放在那裏不管啦?”俞寶問。

鶴柏:“晚上我來接你,我們把它們帶回去。”

“可是會融化。”俞寶嘟唇道。

鶴柏寵溺地看著他的眼睛:“化了我們再重新堆一對。”

“以後每天冬天,我們都一起堆小雪人。”

俞寶莞爾,眼裏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閃爍,他答應得輕快:“好呀,每年都要一起。”

空中的雪花仍舊飄落個不停。

長廊上。

兩個可可愛愛的小雪人親密地靠在一起,永不分離。

***

夜,鶴柏過來接俞寶回家。

裝起小雪人,放進車載冰箱,一起帶回家。

車上,俞寶困了,靠在鶴柏肩頸處。

鶴柏一只手握住少年的肩,另一只手放腿上捏著俞寶的手。

他低頭,吻了下俞寶的發梢。

俞寶困倦地打了個哈欠,眼尾洇出一點兒水霧,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在老宅和爺爺們寫字下棋的事。

“下不過爺爺,他們都好厲害。”俞寶小聲嘟囔。

“那是他們壞,欺負俞寶不會下棋。”

“也沒有啦,爺爺也讓了我好多棋,雖然我最後還是輸了……”俞寶熱著臉小聲說。

“那下次我幫俞寶贏回來。”鶴柏輕輕地捏著俞寶的手心,車裏氣氛靜謐祥和。

俞寶來了志氣:“好,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嗯。”鶴柏懶洋洋地應聲。

夜色漆黑。

車窗外的雪就沒停過,下了一整天。

京市的雪,還是那個寒意的雪。

只是從今年開始,又多了兩位陪俞寶看雪的人。

往後的每一天,俞寶都不再孤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