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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拉鉤鉤,一百年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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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拉鉤鉤,一百年不變。……

俞寶小聲吐槽著, 也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醒過來鶴柏聽見,喉間蕩漾開低啞的笑。

他支起上半身,將俞寶摟住重新躺回溫熱的被子裏, 雙手圈住少年的腰。

胸膛鎖住人, 鶴柏低頭嗅聞著俞寶的秀發, 沙啞的聲音還帶著才睡醒的慵懶和饜足:“度蜜月, 本來就是這樣。”

“不然寶寶以為是什麽?”鶴柏輕挑眉梢,淩厲的眉眼仿若還透出昨夜的溫情和繾綣。

“當然是出來旅游,順便加深感情。”俞寶一本正經地說。

鶴柏溫熱的大手順其自然地沿著俞寶的後腰往下。

他手不安分地輕揉, 漫不經心道:“加深感情的最快辦法, 就是像昨晚那樣。”

“……”俞寶面紅耳赤。

可不能由著鶴柏亂來,不然這一大早上, 要是真的又弄出火,他的腰和雙腿可真就廢了。

於是俞寶轉身,握住男人那只沾染上欲念不停地作亂的手,拉到兩人中間。

俞寶打了個哈欠, 純黑色發絲睡得淩亂,像一只才起床還很困倦的小黑貓。

他軟軟地說:“一大早, 你規矩點。”

鶴柏輕笑一聲, 嘴上說著聽老婆的,他安分,捏屁股的手開始捏俞寶的小肚字, 軟乎乎的。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兒什麽, 我讓他們送過來。”鶴柏眼神深情又溫柔。

俞寶思考片刻,點點頭,接過鶴柏地過來的平板, 在小程序裏選想吃的早飯,不過都十點半了,這頓吃了也就當吃午飯一起了。

選好待會兒要吃的飯,俞寶就把平板放下,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玩。

鶴柏隨行拿了電腦,這會兒坐起來處理工作上的事。

沒什麽特別要緊的公務,主要是看一些項目的進度匯報。

俞寶躺著玩手機,餘光看見鶴柏在工作,又看了眼自己在玩的解壓小游戲。

咳咳,他在心裏輕咳兩聲,手裏這把小游戲結束,他關掉小程序,旋即打開幫助背英語單詞的APP,開始覆習起來。

果然,結婚前兩三天到現在,好幾天不覆習單詞,之前好不容易背下來的單詞,倍感陌生。

俞寶輕眨迷茫的眼神,看上去有點呆,頭頂上還留了根微翹起來的呆毛,更呆。

他忽地變得安靜。

過於安靜的氣氛引起鶴柏的註意,男人將視線從自己筆記本電腦屏幕,移動到俞寶手裏上。

俞寶立馬心虛,緊抓住手機往旁邊一斜。

鶴柏骨節分明的手拿住,掰開俞寶的手,一看,單詞的意思選錯了,紅色的“X”尤為明顯。

鶴柏笑了,笑得很放肆。

啊啊啊啊啊,俞寶在心裏尖叫,怎麽會有這麽壞的Alpha。

“不許嘲笑我,背單詞很難的!”俞寶嘟著嘴嘟嘟囔囔,想給自己找回面子。

“難嗎?”鶴柏輕挑眉,眼裏滿是自信。

“……”本想說真的很難的俞寶,倏地抿成沈默,想起鶴柏一口流利的外語,還有他優秀的履歷,英語對鶴柏來說,還真是小菜一碟。

鶴柏還拿過俞寶的手機,退出初中英語詞匯的考核,選擇了雅思相關的詞匯,隨便簡單測試幾下。

不出意外……全對。

鶴柏將手機還給俞寶,深邃漆黑的眼眸淡然。

並且漫不經心地落下一句:“我覺得還好。”

把俞寶氣得哭唧唧,咬住被角。

不帶這麽欺負Omega的。

俞寶不管不顧,放下手裏緊攥的被子,毛茸茸的腦袋往鶴柏腿間塞。

撒潑打諢地耍無賴,並罵罵咧咧,鶴柏在他面前這麽炫耀簡直壞透了。

“我會慢慢趕上你的!”俞寶揚起自己蹭得通紅的臉。

只是俞寶說這句話時,心裏有些心虛,纖長濃密的眼睫輕顫,自己都有點兒不相信自己。

他的微表情鶴柏看在眼裏,男人微勾起的唇角噙著笑意,他揉了把俞寶的頭發,並沒有取笑俞寶,而是嗓音溫柔又繾綣,鼓勵道:“嗯,我相信你能做。”

“以後我也一直陪著你學習,明年考不上大學,我們就第二年再考,第三年再考……”

聽著鶴柏認真的話,俞寶眼眶微紅,雪白的鼻尖也微微泛酸。

心口也一片酥酥麻麻,俞寶也自己暗自發誓,等蜜月結束回去後,在學習上更要好好用功。

這邊,俞寶心裏波濤駭浪,正滿滿勵志中。

鶴柏低頭,在俞寶耳尖低語:“寶寶,你剛才亂蹭,蹭得我都……”

“是不是要負責。”

滿是感動的俞寶:“……”

他看著臭男人冷峻帥氣的臉,真的很想往上面招呼一拳,這就是重欲的Alpha?!

怎麽腦子裏成天都在想羞羞的事。

俞寶生氣地看著鶴柏,那眼神像是在說:你有本事再說一句那種帶顏色的話。

鶴柏這個妻管嚴,一秒老實。

不敢再亂說,也不敢抱著Omega亂來,乖乖等早飯送上來,和俞寶一起用餐。

躺了一上午,休息好了後,下午兩人繼續去城市景點閑逛。

晚上回來,又在泳池熱鬧了一番。

水面波光粼粼,暧昧的月色暈開皎潔的光芒,清清冷冷。

露天泳池四周的路燈也亮起,暖黃的光落在池水中,被一圈圈漣漪攪亂,像銀河的繁星落了下來,夜景美不勝收。

俞寶好好穿在身上的泳褲被某人扯得亂七八糟。

鶴柏結實且溫熱的胸膛親密無間地抵在少年纖細的背脊,修長有力的大手摟著俞寶的腰身,兩人在恒溫的池水裏輕晃,氛圍旖旎且繾綣。

少年微仰起頭,身後的男人低頭親吻著俞寶濕漉漉滿是水意的肩頭,耳鬢廝磨,熱意無邊。

當微熱的水隨著一起漫入,俞寶雪白的連漫開明顯的血色,連帶著精致的鎖骨一片都紅。

他輕顫著,腿也抖,在水裏很難站穩,還要被鶴柏托著,才不至於滑落。

唇角溢出輕哼,又咬緊柔軟的嘴唇,硬生生克制住。

“喜歡嗎?寶寶。”鶴柏眸色深沈,眼底滿是欲念,視線灼灼。

“唔、不喜歡。”俞寶嘴硬強撐,又被弄得發出顫音。

沒聽到想聽的答案,鶴柏微瞇起眼眸,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更是刻意為之,將Alpha惡劣使壞的暴戾性格發揮得淋漓盡致。

俞寶被釣得七上八下,心尖癢癢。

松開緊閉合的純唇瓣,服軟撒嬌,甜膩的嗓音一口一個老公叫著,勾得鶴柏心間酥麻。

“寶寶,再叫一聲老公。”灼熱的呼吸落在俞寶耳尖,仿若將包裹著身體的池水也燒得滾燙。

俞寶呼吸一滯,墜著水珠的黑發輕晃,又低低地喊了兩聲:“老公。”

凜冽的雪松氣息在夜裏彌漫開來,絲絲縷縷茂盛的花枝藤蔓,結結實實地纏繞著Omega。

俞寶被Alpha的信息素引誘,身體也越發熱起來,水光瀲灩的眼眸都逐漸渙散,瀕臨發情失控的邊緣。

“老公……”俞寶無意識地喊。

“老公是誰?”鶴柏啞聲問。

俞寶似乎是沒聽見,叫了兩聲還是沒念出鶴柏的名字,鶴柏黑眸翻湧著濃濃的占有欲,貼近逼問,池水晃動得更加猛烈。

意識渙散之際,俞寶終於抓住一絲清明,熱著耳根喊鶴柏的名字。

一聲又一聲,讓鶴柏聽得饜足。

這才堪堪控制住了Alph息素的失控,將事態控制在了完全範圍內,沒讓鶴柏失態瘋狂。

雪松薄荷味的濃度一點點地降下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俞寶渾身癱軟無力,從水中被抱上岸時,腦袋一歪,累得直接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時間直接來到第二天的下午。

今日明明還有滑雪練習繼續。

全都泡湯了!

俞寶懊惱昨夜又著了鶴柏的道,最初明明說好只是下水游泳玩一會兒,哪知……

俞寶捂著自己發燙的臉,在心底發誓今晚真的不能再放蕩了。

鶴柏端著食物進來。

“都這個時間點了,那約好的滑雪練習?”俞寶舔了下幹澀的唇問。

鶴柏將精致溫熱的食物放在床頭,他一襲長款絲綢睡衣,隨著俯身的動作,大喇喇敞開的領口露出一大半,而冷白的肌膚,滿是紫紅泛青的咬痕。

俞寶直面,臉蛋蹭地一下紅了。

“自己昨天弄出來的傑作,不好意思看?”鶴柏戲謔。

“咳……”俞寶羞赧到腦袋都冒煙了。

“跟只小貓似的,咬了我多少下。”鶴柏調侃道。

“又不是故意的嘛,還不是你……”俞寶說了一半後抿緊了唇,支支吾吾說不出口了。

“但是我感覺老婆明明也很喜歡我昨晚那樣——”

鶴柏話都沒說完,嘴巴就被俞寶溫熱的掌心封住。

俞寶趕緊轉移話題:“吃飯吃飯,再不吃飯就快要餓死了。”

鶴柏胸膛蕩漾開低沈的笑,笑聲裏滿是寵溺。

俞寶埋頭吃飯,偶爾擡眸偷偷地睨了眼坐在床邊的鶴柏,松了一口氣。

他喜歡不喜歡什麽的,這種事哪能和Alpha直接討論啊,俞寶要臉。

原先的滑雪練習往後推了一天,當天晚上鶴柏和俞寶隨便在當地逛了逛,也沒特意去哪個著名旅游景點玩,想去哪裏就走哪條道,有時候隨心所欲地走,反而能遇到更美麗的風景。

第二天,俞寶終於有一個不再腿疼腰酸的身體,恢覆好了體力,白天在鶴柏和教練的陪同下,又覆習了一下滑雪的動作。

現在俞寶已經能一個人在初級道滑雪了,進步得很快。

鶴柏看在眼裏,為一直在努力學習的俞寶感覺到驕傲,順帶著也拍了不少私人珍藏照片。

俞寶靈動又鮮活的一顰一笑,都被鶴柏記錄在了相冊裏。

而相冊的名字,也以俞寶命名,附加備註:最愛的人。

後面兩三天,鶴柏和俞寶也去了海邊游玩,乘坐游輪出海,運氣特別好,追鯨成功。

也去了當地很有特色的酒館,在鶴柏的陪伴和保護下,俞寶一口氣嘗試了許多不同口味的酒,喝得醉醺醺也不怕,有對俞寶感興趣的人,在嗅到鶴柏強勢又嚇人的信息素後,掂量掂量,自覺退下。

兩人還去了雪林裏玩,玩雪地雪橇,給小鹿餵食物、合照。

俞寶還被可可愛愛的小鹿頂了一下屁股。

氣得俞寶立馬收起手裏的食物,不餵了!

那只犯了錯的小鹿又可憐兮兮地湊過來,圍著俞寶這裏聞聞,那裏聞聞,又低下頭和鹿角,像是在認錯。

俞寶寬宏大量,一下就被哄好了。

“好吧,這次就原諒你剛才頂我了。”俞寶伸出戴著厚手套的手,擼擼小鹿的腦袋。

“偶,真是個善良的天使~”留著長長胡須的外國人誇讚。

鶴柏立馬用外語接話:“我也這樣覺得。”

這兩句話很簡單,俞寶也聽懂了,毛線球帽子下的耳朵微微泛紅。

外國友人客氣一下,鶴柏怎麽還接話啦。

晚上,鶴柏和俞寶就住在雪林的森林小屋裏。

小屋裏生了火,暖烘烘的,還能品嘗到熱氣騰騰的蘑菇奶油湯。

窗外的冷杉松柏上積著潔白的雪,地面也被大雪覆蓋,萬籟俱靜,一切都是那麽安靜且神秘。

吃飽喝足,俞寶和鶴柏準備入睡。

睡一張大床上,兩人蓋同一床被子。

腳冷的體質,俞寶的腳熱得慢,覺得有些冷,於是把雙腳伸進鶴柏的腿間。

“老公,給我暖暖腳。”俞寶笑盈盈道。

鶴柏應聲,雙腿將俞寶的腳夾得更緊。

“好喜歡和你出來一起玩,就我們兩個人。”俞寶窩在鶴柏的脖頸間,聲音溫軟。

“我也很喜歡。”鶴柏親吻著少年的發梢,啞聲道:“”以後我們每年都抽時間出來玩。”

“可以嗎,但是你的工作很忙。”

“工作雖然忙,但是陪老婆的時間還是有的。”

“好呀,那我們拉鉤上吊。”

鶴柏噗嗤一笑,和俞寶幼稚地拉鉤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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