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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什麽時候結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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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什麽時候結婚呀?

昨天晚上郁棠他們搶劫成功後快樂回房, 沒想到玩滑梯還能得燒烤。

高興的半夜發了一條微博。

照片裏他坐在他哥懷裏,倆人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對著鏡頭比耶,向來板著臉的肖導也被迫營業起來, 燒烤特香, 幕布上放映著下飯神劇, 海綿寶寶。

評論中有兩個最近比較火的演員,是之前通過<天堂鳥>升咖的演員,他們拍完那部戲後也積極營業拍戲,這一年在娛樂圈已經躋身二線, 帶著熱度評論【原來肖導不是面癱/震驚JPG】

郁棠的微博配字【大半夜和我哥出去滑滑梯, 撿到一份超級無敵香的燒烤!】

評論區很快就發現這是哪一家的燒烤了。

是京城中很火的店, 平時排隊都搖號,廚師從島國來的,醬料一絕,肉質緊實咬下去果木炭火味道充斥口腔汁水也足, 拿手的便是鳳梨和牛串, 價格不貴就是號比較難搶,每天還限量。

不少人問他到底在哪個兒童樂園能夠撿到燒烤。

還以為是師傅偷偷出去擺攤了呢。

郁棠回覆了一條評論【其實是很想吃燒烤, 正好旁邊路過的人買了, 我倆搶完就跑, 他們沒追上/得意JPG】

當時大家還在哈哈笑這條評論。

轉天‘不賣魚的小店’賬號發布了一條微博, 並且@小魚塘(大明星版)

圖片內容是聊天記錄。

大預言家(郁爸爸);【開店了嗎?】

鄭;【開了, 但說和牛串沒了, 後天才有新食材, 要不然我們帶著師傅飛去找食材?】

大預言家;【郁棠怎麽都搶走了!氣死我了, 過幾天回海城就吃不到了/心碎】

鄭;【這小屁孩,真煩人, 咱們等了兩個小時,他倒是高興的發微博享受上了】

-

人家師傅被他們大半夜叫醒烤燒烤,第二天睡遲了沒訂上食材。

只能等過幾天才能新到貨。

郁爸爸沒吃上這一口心裏癢,他之前和鄭爹有時想吃會直接開車來京城。

這時大家才知道,原來郁棠昨天晚上說‘搶劫’一點都不過分。

‘不買魚的小店’發了這條微博配字;【還我一頓燒烤,等我回海城你們也要開車給我送回來/大哭JPG,老了真是難受,吃口飯還會被搶,追不上啊!】

最最幽默的便是頂著長行海城分部執行董事長賬號的鄭爹,常年不用微博,這個賬號是用來轉發一些公司宣發和逢年過節抽獎用的,由於賬號每到年節都會發紅包,還有在他愛人的生日當天曾因某個路人評論了一句;【長長久久】,直接給人家發了八萬八的轉賬。

董事長的賬號被不少人用來當許願錦鯉,除了發紅包沒見過這個賬號說過話。

他評論‘不賣魚的小店’並@小魚塘(大明星版);【還我們燒烤!/憤怒JPG,讓肖正冕去排隊!我還有工作!不要拍戲了,先給你爸爸買燒烤最重要!/憤怒JPG】

‘不賣魚的小店’@小魚塘(大明星版)【還我!還給我!/流淚】

曾經兩個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賬號忽然聯動。

郁棠的另一個‘普通職員’父親終於露出水面。

肖正冕的第一部電影中的男主角其一原型,鄭總,用五千本金炒股控股,最後發家百億的真實原型。

這是非常恐怖的事——原型竟是老丈人。

而讓這位身家早就不可估量的男人憤怒發聲,帶著老婆一起求公道的事,竟然是兩人在昨夜散步時,因為蕩秋千輸掉比賽而被搶走的燒烤。

這種痛心,這種撕心裂肺。

豈是常人能體會的?

看到郁棠和肖正冕昨天美滋滋的吃完燒烤,今天快樂的出現在開機宴會上,倆人更難受了。

意味著他們兩個五旬老人為了一口燒烤還要親自去搖號排隊,人家師傅不缺錢,用錢砸都砸不動,昨天大半夜幫忙烤已經是看在他們是老顧客的份上才破例。

兩個人在微博憤怒聲討。

‘搶劫犯’郁棠上一分鐘還在發微博慶祝開機成功,下一秒上熱搜,滿評論區的指責。

【什麽?這麽香的燒烤?我也要去嘗嘗增加下排隊難度】

【如此好吃的燒烤怎麽今天才發出來...】

【被安利到了,休想搶到燒烤】

【媽呀寶藏店被發現補藥啊補藥啊,你們補藥過來啊】

【郁棠我建議你認罪,你知道經此一役,普通人能吃到這頓燒烤的幾率變得多小嗎?】

郁棠火速滑跪,很大聲的對不起了。

然後等開機宴結束後,戴著口罩和帽子,老老實實的跟他哥手牽手去排隊買燒烤。

這件事的受害人最嚴重的便是某燒烤店的店長;【?補藥傷害我可以嗎?我的燒烤只給真正懂的人。】

-

<風月>開拍前。

采訪是直接在保姆車上進行的。

攝影機的綠點亮著,記者在整理詢問的問題和一會的直播。

這是肖正冕的新戲,開機到現在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這是一部關於古代皇帝成長最後為天下而亡,隨著王朝泯滅的故事,裏面涉及了大量馬戲和射箭武打等等,有關劇組人員提前進組一段時間進行體能訓練。

今天是六一兒童節,劇組上下放了一天假期。

郁棠的膽子大,肖正冕不放心直接讓他騎大馬,到現在陪著他練的是一只小馬駒,金色長背毛,郁棠天天給它餵蘋果,采訪開始時,郁棠還沒起床。

他讓記者先單采他的部分,大概半小時後郁棠就能起來,因為半小時後小馬駒要吃蘋果了。

肖正冕的前兩部戲個人風格很明顯但題材不同,這次更挑戰了高難度古代背景,無論從題材還是演員,似乎比上一部戲的關註度更高。

記者提問:“這部戲最大的關註點就在於,肖導您作為新人導演已經有兩部代表作的情況下,戀情曝光後仍舊用愛人作為男主,大家和我都很好奇,那您的劇本打磨初衷是什麽呢?”

肖正冕在談到郁棠的時候一向配合,痛快的說:“很簡單,讓他體驗不同的人生。”

“沒了?”

肖正冕挑了挑眉,理所當然的說:“沒了。”

娛記記者拿著話筒坐到了直播間看不到的位置,讓攝影師鏡頭對焦,忍不住笑著說:“網上有人說,您是郁棠主義者,對此您有什麽看法?”

肖正冕道:“說的很對。”

“還有個問題大家也很感興趣,那就是燒烤您真的排隊去買了嗎?”記者笑著問。

“燒烤?”保姆車被從外拉開,郁棠打著哈欠:“什麽燒烤呀?”

肖正冕對他伸出手,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坐好,撫摸幾下他的腦袋在耳邊問他怎麽起這麽早。

郁棠說他不在身邊有些睡不著了。

最近<風月>的拍攝強度較大,在演技方面也需要提升,郁棠都是在劇組精力充沛,回到酒店房間裏腦袋一倒便開始沈睡,按他的話來說便是痛並快樂著。

“在劇組這次拍攝的難度是否比上一次大很多?”

郁棠坐穩後,認真回想:“是有一點,不過我哥基本每天晚上都會給我講戲,而且我後面有統一天下當超級厲害的大皇帝的場景!光是想想都覺得酷爆了!”

他話剛說出口,肖正冕用修長的手指頂住太陽穴輕笑:“小寶,你這是在劇透。”

“哦?這算是劇透嗎?”郁棠震驚的捂住嘴巴:“那我不說話啦。”

說話還是要說的,問題很多。

譬如大家很好奇,像這種演員和導演的情侶搭配,如果在片場出現了分歧,究竟聽誰的?家裏又是誰說的比較算呢?

對於這種問題兩人以前沒遇見過,在拍攝<風月>的時候還真遇上了。

其中有一場戲,是郁棠飾演的世子被閹割後成為太監的戲碼,肖正冕一場戲喊了十幾遍‘哢’

他覺得郁棠不夠痛苦,情緒確實有問題,讓他摒棄掉曾經陽光開朗的演法,現在他已經是個陰暗心狠的宦臣。

這對郁棠來說有些難。

肖正冕認為郁棠上一部戲將他的可愛天真演技打出名號,這一部戲只要在演技上做出突破,更會讓人眼前一亮。

陽光開朗的世子爺因為被陷害,成為卑微太監,一步步蟄伏成為宦臣,殺帝王,推王朝。

前後的反差和人設背景的無奈凸顯的淋漓盡致,只要這個人設演好,上升空間絕不會低。

但郁棠有些演不出來。他在現場被肖正冕拉到一旁講了很久的戲,還是有些找不到感覺。

肖正冕不兇,反而郁棠自己有些著急,他在工作上自然是聽導演的呀。

他拽著肖導小聲說:“哥,我真的有小j,怎麽才能演出沒有的感覺,這段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肖正冕脫口而出:“旁人都行,你不行?”

郁棠瞪大眼睛,質問他哥什麽意思,問他是不是後悔捧自己啦,問他是不是覺得他就是花瓶。

但他氣鼓鼓的說,就算是花瓶他哥也要忍著。

他要小牌大耍,他要改劇本。

肖正冕問他是不是真的想體驗太監的感覺,郁棠梗著脖子說,‘有本事你真的把我閹了吧’

當天下午劇組休息半天,導演帶著男主角回酒店找感覺去了,第二天拍攝時,郁棠頂著一張提不起精神的臉,褲子不敢磨大腿,腰都直不起來的樣子。被監制稱:“簡直神了!”

“看看這眼中對硬不起來的幽怨,看看!我的天啊,肖導,你這單獨講戲,效果顯著啊!”

郁棠那天被肖正冕帶回酒店,他哥二話紮了一針發情針,本就是E類信息素的男人,平時紮抑制劑都需要特制,直接紮了發情針,郁棠進門便後悔了。還沒等退後逃跑,整個人就被扛起來按在床上。

從下午到淩晨四點多。

郁棠早上尿尿都覺得痛死了。

拖著腿發抖的身體去了劇組,將那種作為新太監的不甘,無奈,傀儡般呆滯的目光演繹的淋漓盡致,這一幕太生動了,像個活生生的,剛閹割過的太監。

還有一幕需要郁棠對鏡頭釋放一個恨意的眼神。

肖正冕就站在鏡頭後,郁棠可真是恨得要命啊!!!

當天只拍了這兩場,都是一遍過的戲。

監制和副導都是在娛樂圈中的老人了,本以為郁棠只是被肖正冕名頭捧起來的空殼子花瓶,沒想到他連這種反差感極強的場面都能把控的極好。

對郁棠誇讚不已。

郁棠心想,自己能演的不好嗎?他下頭差點讓他哥給咬掉榨幹了,和真太監似乎只有一步之遙,他哥讓他沈浸式入戲,這也太沈浸了!!!

這種事還不能到處嚷嚷控訴,他只能自己當個悶葫蘆。

想到這,郁棠忍不住用指尖戳戳肖正冕的掌心洩憤。

肖正冕明顯和他想到的是同一件事,低頭不自覺笑出來,兩人的小動作在鏡頭前自然流露著。

“那二位對於風月這部戲,有什麽特別的期待嗎?”

郁棠:“當皇帝。”

肖正冕:“讓他當皇帝。”

原因太簡單,簡單到有些質樸。

肖正冕甚至坦然的說出原本並不打算拍風月,而是另一個本子,他曾在大學歲月中已經為郁棠擬定過很多合適的劇本,他喜歡讓郁棠體驗不同的人生。

另一個劇本是個開挖掘機鏟車的主角,由於最近夏天開始拍攝,有些太熱了。

所以才改成了風月。

此外,對於燒烤搶劫事件兩人也做出了新的回應,他們真的給爸爸們買了新的燒烤,補上啦!沒有欺負五旬老人,對老人非常好的!

肖凱現在工作重點也在國內,兩家人仍舊是鄰居,他們拍戲放假的空檔便會回家,一家五口團聚。

這場采訪放出來的同時期正好是風月劇組宣發。

上一次在大熒幕中當快樂小鸚鵡的郁棠,搖身一變竟然成為手握重權的宦臣,將所有心機朝臣耍的團團轉。

預告片中充滿的朝堂的勾心鬥角,黑白素色底面的拍攝手法讓人命變得好像輕如鴻毛,最後一幕是郁棠站在屏風後,手拿刀劍抹了皇帝的脖子,鮮血順著劍刃滴在地上,血黑了,而屏風外的大臣們仍舊跪地不起,他便是新皇,新的統治者,哪怕是一個閹人。

那一幕的仇恨激憤神色,仿佛隔著屏幕對視都會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商場預告宣發那麽熱血。

好像一本真正的男頻權謀文被擡了上來。

除去兩人的戀情熱度,這部電影本身的故事情節也引起了不少討論度,古代戲對海外出口上映難度非常高,沒人知道肖導對這部戲的期盼是什麽樣。

商場大熒幕的宣發滾動播放著,<風月>經歷將近一年的拍攝終於要上映。

“哥,我好帥啊。”郁棠手裏拿著冰淇淋,忍不住轉身對著屏幕比了一個耶,和大熒幕中的自己合照。

肖正冕:“冰淇淋少吃,肚子疼。”

“讓我嘗嘗香芋味的唄。”郁棠湊過去摘下口罩偷偷吃了一口他哥手裏的冰淇淋。

在<風月>殺青後,他們兩個又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今天出來吃口冰淇淋已經算頂頂放松的事情啦。

他們身上都有兼職呢。

爸爸們已經開始策劃商量退休事宜,幾乎把國內的資產都贈予到肖正冕的名下,國外有職業經理人打理。

郁棠則是繼承他爸爸的‘不賣魚的小店’,以及鄭總手裏不少公司,他根本看不懂那些東西。

放假在家休息的時候,被鄭爹捉到公司跟著學怎麽看報表。

爸爸們認為,他們這些拍戲呀,演戲呀,不過是小打小鬧。拼死拼活的努力敬業,最後出來的成績雖然有上百億票房,可真正到手裏的不過就區區幾個億。

為了那點錢去吃苦,實在不值當。

郁棠在拍<風月>時,訓練馬戲,還扭傷過腳。

演員受傷是常有的事,可爸爸們都舍不得這個小寶貝出去風吹日曬,讓他趕緊在玩兩年回家繼承家業算了。

郁棠嚷嚷:“你們什麽都不懂,那是夢想!是興趣愛好,我就喜歡!”

“喜歡個狗屁,除了你哥誰慣著你?小數點點錯了。重新做。”鄭爹在辦公室直拍他的腦袋,讓他多學學看合同。

郁棠咬著牙:“我告訴我哥!”

鄭爹冷哼一聲,半點不怕他。

郁棠拍完戲回家沒睡兩天就被拽來學看報表,過目合同,他哪裏是這塊料啊。

每次肖正冕從外頭忙完了肖凱公司的事,到長行的大廈接郁棠,郁棠都難受的哇哇叫撲進他的懷裏:“哥,我難受,我頭疼。”

肖正冕心疼的揉揉他的小臉:“鄭叔,別為難他了,以後我來。”

爸爸們就是這意思。

他們打拼出得來的江山不能真的隨便給了外人,若是沒孩子便也罷了,可以用來做慈善,關鍵好好的兩個兒子自我內部消化,他們老一輩可算是有苦沒處說。

鄭庭陽這輩子沒羨慕過別人,自認為人生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巔峰,老了老了羨慕上了裴長忌,長行商會的會長。

裴長忌的兒子黎默也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主兒,從小對生意不感興趣,長大了也無法繼承家業。

但人家兒子也有種,從外頭帶回去個曲野入贅,短短兩年就把家裏收拾的服服帖帖,公司更是蒸蒸日上,老兩口早就飛到冰島度假去了。

這可給鄭庭陽羨慕壞了。

他和肖凱當年在國外發家,肯定沒想過將來六七十歲還奔赴在工作一線上。

肖正冕知道爸爸們的意思,鄭庭陽也願意把手裏的實權都放給他,只要肖正冕不拍戲,能直接升到長行當執行總裁。

郁棠還是挺喜歡拍戲的,肖正冕只答應有空時參與公司運行和管理。

剩下的時間用來陪郁棠參加活動,他偶爾去公司工作就把郁棠帶在身邊。

肖正冕的辦公室裏有兩把總裁椅,他旁邊的那把椅子還能放平。

郁棠經常陪著他看文件,然後看著看著累了,直接把椅子放平轉個方向,把腳丫直接伸到他哥的大腿上。

肖正冕一遍處理著文件,空閑的那只手就會在他的腳踝輕輕的捏,把玩物件似得揉他的踝骨,郁棠嫌煩就會動動腳指,把整只腳都塞進他的襯衫裏,不讓他玩。

<風月>殺青後,經歷幾次審核。

終於準備在大年初一上映。

上映前主創團隊受邀參加了一次百花之夜,走紅毯拉讚助,還能給新電影打打名氣。

兩人平時在娛樂圈正經活動中露面不多,除了正式紅毯和大獎項外,在娛樂圈中大部分時間比較沈寂,出道這麽久只拿作品說話,但凡露面必然熱搜。

這種世外大佬的感覺可把郁棠高興壞了。

他說自己這樣的熱搜體質,沒辦法,誰叫他太招人喜歡呢?

倆人幹脆裝都不裝了,穿著同款進紅毯,洋洋灑灑在幕布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郁棠面對著閃光燈調整了幾下角度:“不好看的拜托不要發哦!”

肖正冕笑起來:“拜托各位發好看的。”

漂亮的面孔活潑小鳥似得心,這在娛樂圈中可是獨一份的人設。

主持人走過來開了幾個活躍氣氛的小玩笑,用<風月>作為噱頭展示出專業態度,問了幾個關於電影上的問題。

“大年初一上映的影片可不少,肖導這次挑選如此重磅的日子,看來對<風月>非常有信心哦?”

肖正冕一挑眉:“這話我謙虛了便是假的,說真的又太自負。”

“我來我來。”郁棠眨眨眼做了個頑皮的表情,肖正冕把話筒低下了一些等他發言:“我們<風月>就是最厲害噠!不過大家有錢一起賺!同行們壓力不要太大,需要宣傳轉發的可以找我哦!!”

這話若是從旁人嘴裏說出有種得罪同行既視感,偏偏在郁棠的嘴巴裏喊出來就變得有些可愛。

下一位紅毯嘉賓已經準備就緒。

兩位準備從紅毯上走下去時,主持人攔住,眉眼之間滿是跳脫的喜色:“在這裏替廣大網友們問問,什麽時候能聽到兩位的好消息呀?”

郁棠自從上次被黎默結婚氛圍感染發了一條也要結婚的微博後,到現在也沒什麽動靜。

其實他們兩個人結不結婚的,好像差別不大。

畢竟在郁棠未成年開始,他的監護人位置一直都是肖正冕。

一張紙一份終身契約變得似乎沒有那麽重要。

肖正冕:“在準備中,我不能讓他失望啊。”

郁棠瞇著眼,從他哥含著笑意的眼眸中仿佛看到了粉紅色的泡泡。

“放心啦,我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塌房,就和我哥不會,說不定明天就能變出來個孩子嚇你們一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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