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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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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嫉妒心!!!

聯考順利, 很明顯郁棠不是一個盲目自信的人,他從小知道自己的非常優秀,無敵優秀!

只是自己的優秀不體現在學習上罷了。

藝術聯考的分數全省第九。

集訓學校要把郁棠拍成大海報宣傳, 當天郁棠昂揚起他的腦袋, 在他哥面前嘚瑟壞了, 終於有一天是他在被人羨慕啦!他比他哥厲害太多啦。

肖正冕承認他家小孩是世界最棒,特意送了他一個禮物,把郁棠的分數和學校的大海報印在書包上做定制款,這件禮物送在了郁棠的心尖尖上。

他覺得這麽多年最貼心的人還是他哥。

世上只有哥哥好。

有了這個定制書包他就不用見到一個人就重覆一次自己的光榮, 只需要把自己的書包一亮出, 旁人便會震驚不已且發出讚嘆。

譬如郁棠回到育才高中時, 他把書包往桌上一擺,宋然:“哇,很厲害,”然後鼓鼓掌, 下一秒從書桌裏掏出如山的筆記本和卷子:“這是筆記, 冕哥給你講的知識點不知道你有沒有認真聽,英語單詞和生物必背也在裏。”

小胖:“哇, 老大, 你這張照片是不是P圖了, 好像P成外星人了, 臉太尖了, 比例很奇怪啊, 原圖發我, 我給你P個更好的。”

蔣佐:“哇, 老大,你減肥了?”

蔣佑:“哇, 老大,那你以後還給我們帶零食嗎?”

謝君然:“郁棠,你和你哥一塊去國外,是不是商量好的?”

郁棠:“...我得了全省第九!”

大家虛假的誇誇後,各幹各的,郁棠看著桌上如山的卷子,氣鼓鼓的回家找他哥說理去。

肖正冕大二選題要自己做動畫電影,從建模到分鏡都自己親自動手,剩下這幾個月高考,他直接回了海城,除了周一專業課需要本人到場不能請假外,其他課都找了代課。

陪郁棠高考才是關鍵。

高考前的小孩是家庭中國寶級人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為了方便學習,郁棠搬到了樓下跟著他哥住,這樣睡前也能學習,學困了可以直接睡覺,提高效率。

孩子愛學習,對成績重視,爸爸們對此非常欣慰。

表示支持。

很支持。孩子大了,明白自主學習值得掛橫幅表揚。

具體學在,早上六點半天剛蒙蒙亮時,郁棠的被窩被掀開,軟成小果凍似得吸附在他哥的肩上,被抱著去洗漱,邊刷牙,肖正冕就在一旁給他讀單詞,用各種細化的碎片時間讓郁棠反覆加深記憶,有些像嬰兒小時候還沒學會說話的樣子,睡前也用英文講故事,講一遍國語,一遍英文。讓他在不知不覺中習慣外語環境。

早飯,接送上下學,晚上補課外加睡覺抱枕,肖正冕被叫做哥哥,實際上卻成了半個爹。

平心而論他爹都做不到這麽細致。

郁棠自己不著急,典型皇上不急太監急的類型,小團體都已經有人開始準備出國上學的時候玩了,若臨門一腳郁棠沒考上,那他們只會落得白高興一場。

謝君然問他為什麽不著急啊,這可是高考!

“郁棠!你清醒一點啊,高考啦!!”

郁棠被自己的省考成績搞得飄飄然,京大校考躋身第三,這意味著他的文化分數可以再降低些許,正常發揮必然成功。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著急,反正放學看到他哥來接,他就清楚明白天塌不下來,目前最重要的任務便是解決好他哥做的晚飯,吃光光!

肖正冕不給他壓力,告訴他哪怕考的不好,世界上的路有千萬條。

上不去F大,還有L大,A大,不管郁棠去哪裏,他都會跟到哪裏。

這樣的心態持續到高考,郁棠沒有半點緊張,進考場前還和他哥商量著晚上去哪裏慶祝比較好,輕松考完,郁棠發揮不錯,整體成績比三模還高了十五分,加上京大校考名次,穩了!

爸爸們的養大郁棠計劃終於迎來了大放松。

查成績那天鄭爸爸明顯比郁棠緊張,如果孩子考不好,真的回到海城的話,他們以後每年的二人旅行說不定都要加一個人。

郁棠這麽爭氣,家裏又出了一個大學生,直接掛了橫幅,小區裏也掛上,保安室還買了喜糖,讓大家都沾沾這位小福星的喜氣。

小團體其他人,小胖嚴響學市場營銷,宋然金融,兄弟倆滑雪專業,他們是直考,校區和中外合並專業的不在一起。

這個假期他們沒有辦法出國旅游,要弄簽證搞行李,很多國內的東西國外沒有,郁棠的行李又多,光娃娃就裝了兩個行李箱提前寄走。

若不是爸爸們攔著他甚至想把臥室中半人高的鏟車也帶走,爸爸們說他像要把家裏搬空,讓他留下個鏟車,起碼能有讓他回家的念想,不然這副樣子。好像以後再也不回來似得。

若說舍不得也不是沒有。

小鸚鵡就這麽養大,撲騰撲騰翅膀準備飛到天外去。

爸爸們看他收拾行李時也心酸著,郁棠好奇的看著爸爸們問:“那你們結婚紀念旅行以後帶著我唄。”

鄭爸爸:“那不行。”

郁爸爸:“....”

郁棠鼓鼓嘴哼道:“你們每次旅行都要幾個月,以前不想我!我都看到你們買的機票啦,我前腳剛走,你們就要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

郁爸爸:“....”

郁棠把行李箱合上:“以後我讓男朋友帶我去看。”

孩子成年了,準大學生,作為家長再阻止他戀愛就有些古板了,郁爸爸說:“去了國外就斷了吧,異地戀很考驗感情的。”

郁棠皺眉沈思,原本他哥都已經定好了,等到F國他們單獨出去住,但是吧..國內外的學校不太一樣,大一新生有很多活動,想要出去住需要很多手續,郁棠和肖正冕平日裏和親兄弟似得好,實際上不在一個戶口本,又沒任何血緣,校方不認可。

想要出去住就要直系親屬,或者結婚證件。

不然只能等大二。

郁棠想著以後和他哥的宿舍樓竟然隔著一棟樓,他心裏有些沈悶,晚上沒有哥哥,他睡不好呀。

“哎,是異地了。”他的神色有些憂傷。

爸爸們識相的退出房間,知道這段異國戀馬上就會結束,心中慶幸又心酸,怕孩子忽然失戀會難受,囑咐肖正冕多照顧一下他的情緒。

第二天。

航班在下午,國內外時差,爸爸們開著車來送,郁棠昨天晚上在肖正冕家住的,眼睛紅紅嗓子也啞了,坐在行李箱上被肖正冕推著走。

郁爸爸心疼的摸著郁棠的後背對丈夫小聲說:“肯定是昨天分手了,哭的,嗓子都哭啞了。”

鄭爸爸表示理解,孩子不敢和長輩哭訴,在哥哥面前哭一哭也正常:“不過這樣他在國外也能老實一段時間。”

夏天的海城溫度剛好,郁棠穿著純白色衛衣和短褲露著光潔的小腿,鞋子露出一段灰綠色襪子,和他頭發上別的卡子是同一個顏色,懶懶的靠在行李箱上,等待登機的時候還打哈欠。

“喝點水。”肖正冕把斜跨在肩膀上的水杯打開,吸管遞到郁棠嘴邊。

郁棠嘬了一口微皺眉:“好難喝哦。”

“對嗓子好,說話聲啞了。”

郁棠往後一靠,脊背靠在肖正冕的腰上細細的哼,卻很乖的捧著水杯繼續喝。

爸爸們站在旁邊陪著等登機,邊囑咐著,告訴他有事怎麽辦,等他們旅游結束後也會去F國看他之類的:“一會景叔叔會來,醒醒,去問個好,禮貌點知道嗎?”

景臣也來送機,醫院的事結束後拎著兩個禮品盒匆匆趕來,裏面有一條手鏈給郁棠當升學禮物,郁棠甜絲絲的叫人,還說可惜長大啦,不然還要天天對景叔乞討。

景臣揉揉他的腦袋說什麽時候需要,他的錢包隨時恭候。

肖正冕對景臣的態度一直保持不熟也不生的狀態,他和肖凱也很有距離感,接過禮物笑著點頭。

景臣看著這張酷似自己的臉,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用很輕的聲音說:“替我和你爸爸問好。”

“好。”

郁爸爸讓鄭庭陽推著行李箱,帶著郁棠先去登機口。

景臣也沒什麽可說的,只是想過來看一看肖正冕,一個屬於他和肖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聯系。

“很抱歉,沒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他說:“去國外念書挺好的,以後還會回來嗎?聽說你學了導演,很厲害,有自己的選擇,多的我也不知道應該囑咐什麽,你爸爸比我細心。”

景臣有一張看似花心卻又格外深邃的東方面孔,肖正冕站在他的面前酷似他年輕時的瀟灑模樣,心中百感萬千。

他想問肖凱的近況,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我爸很好,他工作上比較忙,他說讓你也註意身體。”

“好。”景臣有些吃驚的輕笑著:“好..你也讓他註意,別熬夜。”

兩人站的很近,因為郁家人並沒有走遠,尤其是郁棠不願意,他擔心肖正冕的心情會不好,準備著隨時打斷這兩人的談話。

景臣和他聊了一些有的沒的,臨了拉過肖正冕的胳膊低聲說:“別欺負你鄭叔聞不到信息素,出門要遮一遮。”

他也是alpha,最清楚alpha身上的信息素出現了什麽樣的變化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情動,肖正冕從小就和郁棠抱的很緊,總有郁棠的信息素味,如今的味道變化,是被臨時標記過的。

肖正冕勾勾唇:“知道了。”

景臣望過去,郁棠坐在行李箱上睡意全無,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手裏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奶片,就等著肖正冕過去餵給他呢。

兩人互相把對方當小孩的樣子像飲料,甜的冒泡。

景臣瞧著郁棠那張緊張的臉忍不住低頭笑著說:“孩子,眼光不錯。”

肖正冕笑了,他很驕傲:“當然。”

“我和你爸爸也這樣長大,他長在我身邊,從上學到工作,我們一天都沒分開過,看著你們這樣,就好像看著當初的我們。”景臣搖搖頭自嘲:“只是後來...”

“景叔。”肖正冕打斷他說:“我們不一樣。”

嘈雜的機場中似乎靜下來。

景臣一怔,他捏住肖正冕的肩膀認可的點頭:“好,我們沒有的,你們一定會有。”

他們沒有的相戀結局,世界上一定會有。

“珍惜他,他和你一樣是個好孩子。”

肖正冕輕笑道:“我們成年了,可不是孩子了。”

兩人對視一笑,景臣讓他一路順風,學業有成。

家長們註視著孩子們過安檢上了飛機,郁棠興奮的和爸爸們招手:“等我回來就是大明星啦!爸爸你太厲害啦!!”

他隔著安檢機和家長們揮手告別,拉著肖正冕的手也在空中揮著:“景叔去我家吃飯叭!不然我怕我爸他們難過的吃不下飯,你們一起為我們的長大難過搭個伴叭!”

“臭小孩。”景臣笑著:“記得收轉賬。”

他給郁棠轉了幾個十萬,讓他不要虧待了自己,至於為什麽不給肖正冕轉,那是因為肖正冕的錢都在郁棠手裏。

“好嘞!”

爸爸們原本眼眶還有點熱,被郁棠的兩句話弄的哭笑不得,直到機場催促著登機他們才徹底上了飛機。

上了飛機後郁棠卻低著頭,肖正冕拿出耳塞給他戴,比耳塞先來的是給他擦淚的紙巾和擁抱:“辛苦小寶了。”

他出於私心,帶著郁棠遠走高飛離開他從小生長的故土,郁棠再輕松也會難過,這是一種分別的生長痛,沒有撕心裂肺,只是心裏有種忽然抽離的難受。

郁棠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抽噎:“哥,以後我們結婚,旅行的時候帶著我爸他們吧,好不?”

小的時候爸爸們不管他,嫌他耽誤了二人世界,但他可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呢,等爸爸們老了,他不能不管老頭們。

肖正冕低頭悶笑:“帶,你推一個輪椅,我推一個,看誰推的快。”

“拉鉤哦。”

肖正冕最喜歡和他承諾這些有趣而幸福的事,把小拇指伸過去勾:“一萬年不會變。”

飛機起飛前他給郁棠吃了點褪黑素,整個商務艙都被包了下來,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空姐們也不來打擾,肖正冕在他的後頸咬了一口給他些信息素緩解飛行帶來的耳朵痛。

他摟著郁棠的肩膀,輕輕拍著後背,就這樣抱著真實的郁棠忽然松了一口氣。

當飛機飛上天空時,觸碰著雲彩,他意識到自己真的將郁棠帶離了海城。

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可以算作場策劃許久的私奔。

-

大學生涯遠比郁棠想的有趣。

大一剛開學,藝術班的大部分同學都是從國內來的,語言溝通完全不是問題,郁棠自認為他的適應能力超強,為了展示他的英文很厲害,每次和他哥去逛超市時都會講英文來結賬。

至於他們相隔兩百米異地戀的事也得到了解決。

F大的藝術班人不多,宿舍也是出了名的好,兩人一個屋,還有獨立衛浴,畢竟學費一年高達幾十萬,也算物有所值。

郁棠的床鋪和東西被肖正冕收拾好,他的舍友是同班同學,小團隊的幾個人和他不在一個系,校區之間要坐公交車,蠻遠的。

開學第一天郁棠就有些不習慣的睡不著,除了幼兒園他沒和別人這樣睡過,拿著電話在陽臺和肖正冕煲電話粥,講著講著就哭了。

他說,自己晚上不和肖正冕睡覺難受。

他的室友驚呆了,看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以為他和男友在異國戀,怎麽哭的這麽慘。

郁棠給室友講述著他和男友是怎麽一起長大相戀。

他們從小到大沒分開過,如今忽然分開,整個大一都不能離開學校出去,意味著他們要一直分開住。

室友心疼他的異地戀,告訴他能經受住千錘百煉的才是真愛。

郁棠擦擦眼睛搖頭:“不,那樣要吃苦,我不要吃苦。”

室友好奇的問他和男友究竟距離有多遠。

郁棠打開地圖估算著對面那棟樓和自己的距離:“一百五十米。”

室友:“....這也算異地戀嗎?”

郁棠問:“沒在一起就是分開了,分開就是異地。”

肖正冕從肖凱的手裏拿到了一個合同,是郁棠室友家裏需要的,用來換寢室居住權,名義上不變,只是兩人換個住所而已。

對方很識相的拿著合同卷鋪蓋走人,郁棠終於高興的開啟了他的大學時光。

肖正冕大三開始參與電影制作。

導演這個行業不是一開始就能接觸到拍攝,需要對鏡頭語言有大量了解,肖正冕從大一開始制作的動畫電影系列關於童話,關於鏟車,關於勇氣和冒險。

在到F大不久,他的作品被拿去參賽,個人風格和故事線非常突出,在真人和深度電影中殺出一部關於童話的電影,在網上還引起了一點小討論。

畢竟是新人,從分鏡和建模上仍有許多進步空間,拿到內部獎在網上有水花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教授說這個行業多的是用鏡頭賺錢的人,缺少用鏡頭講故事的人,他希望肖正冕是後者。

整個大一,郁棠沒有任何不適。

甚至覺得日子像高中,早起他哥叫醒,然後吃飯上課膩膩乎乎的在一塊。

肖正冕大三卻忙一些,學校的課並不多,除了自己的作品需要搞,他開始進組,F國的中心城是個很合並古老和時代的地方,建築恢弘又優雅,很多情感電影都會在這裏作為浪漫的取景地。

肖正冕白天會在城郊的攝影街跟組,晚上回寢室充電。

郁棠知道他忙,還特意嘗試過自己做飯呢,只是煎了個雞蛋就把他的手心燙了,肖正冕讓他消停點,餓了就給他打電話,再忙也會回來給他做飯。

平時幾個人一周聚一次,交談著每個系不同的有趣事。

大一上學期結束的時候,爸爸們來到F國陪他們過了洋年,見郁棠在班裏的成績不錯,還演了幾個學校的舞臺劇,以為他終於從失戀中走了出來開始認真學業,紛紛放下心來。

大二開始,肖正冕開始拍攝自己的第一部真人電影。

拍攝前期準備很多,剛開學沒多久,他找了幾個取景地,忙的有些晚,秦爭給他充當了一天司機,他在F大金融系,投資的第一筆錢就是肖正冕的作品。

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街道蕭肅,秦爭笑呵呵的問他要不要去泡吧。

肖正冕從不去那種地方,打開手機沒發現給郁棠發的消息根本沒回,他告訴郁棠今天會晚一些回去。

大一結束後他們就直接從學校裏搬了出來,在市中心住。

“分不清你倆到底誰比較黏糊人?”秦爭笑呵呵的踩車門。

肖正冕揉揉太陽穴:“我。”

“呦,得了,別和我秀恩愛啦,人家不回你這個點肯定睡了。”秦爭又繼續:“你年紀輕輕能不能不要一股老幹部味?咱們去喝點唄。”

肖正冕對這些沒興趣,直接點開家裏的監控沒看到郁棠在床上的身影,面若冰霜。

這些日子他找場地回家本就晚,郁棠心裏並不開心,倆人還剛吵過架。

郁棠從大一開始追求者就極多,F國的人種相對類似,Beta更多,哪怕是omega也很喜歡擼鐵,而郁棠便是相反的類型,標準嬌氣討人喜歡的omega,長得漂亮,那腰盈盈一握像能折斷,一張臉少年感十足,笑起來和往人心尖上撓的小貓兒似的。

追他的什麽性別都有,連omega都有。

大二開始,郁棠的課程多了一項音樂劇,會經常在周三下午去市中心劇院表演,認識的人更多,加好友都快滿了。

肖正冕對社交的需求不高,他的作品和他本人一樣在大學中閃亮,可惜臉很臭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再說了,他的脖子上總是有很清晰的吻痕,誰都知道他有人了。

但郁棠有表演需求,身上不能留清晰的印子,他一直也忍著,不用力咬。

倆人到大二還沒真槍實刀的來過。

郁棠太怕疼了,每次發情期又嬌氣,咬咬後頸臨時標記一下就滿床灑水,完全堅持不到最後。

肖正冕不急這些,縱著他,寵著他。

按照秦爭的話來說:“你這麽慣,早晚出事,信不信?”

每周去音樂劇表演的人固定,那天郁棠因為有些累就沒上臺,在後臺幫忙化妝,班裏有個alpha同學演男主角,之前加郁棠好友也經常聊天。

郁棠給他化妝的時候被其他人拍了下來,好多人都說他們非常好磕,很登對。

等音樂劇表演結束後,郁棠的衣服不知道丟在了哪裏,同學給郁棠穿了自己的衣服,等肖正冕晚上回家發現家裏有別人的衣服,郁棠還沾了他的味道。

他問了兩句,郁棠就說:“那你不是忙的嘛!外套丟了我要冷死啦,一件衣服而已都是同學,你幹嘛呀?”

肖正冕什麽事都可以接受,這一點不行:“下次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送。”

郁棠見他黑臉覺得莫名奇妙。

肖正冕直接把那人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郁棠忽然就來了脾氣:“你天天忙,拜托是同學哎!你憑什麽扔人家的衣服,以後我要是真的成了大明星,說不定還要和人家拍親密戲呢,你——”

“郁棠!”肖正冕步步緊逼的盯著他:“你敢。”

郁棠就是開玩笑的說,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兇起來,仰起臉對他:“肖正冕!就你會喊名字呀?喊那麽大聲幹什麽,討厭你!”

郁棠憤怒的推開他,氣鼓鼓到衛生間裏洗澡,但晚上睡覺時候他又離不開肖正冕。

肖正冕摟著他也沒道歉,反而告訴他不許再講剛才那種話氣他。

倆人雖然抱著,但還是小小的冷戰了。

今天是他們冷戰的第三天,郁棠已經三天沒給他晚安吻了,他忙完了場地的事準備回家還是要和郁棠講清楚。

世界上不是只有情感電影,一個主角的電影有很多,他不可能允許讓郁棠去拍任何感情戲,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但還沒等商量,家裏現在沒人,郁棠半夜十二點不在家。

肖正冕的氣壓太低,秦爭把嘴閉上不說話了。

肖正冕找出電話號打過去,雖是半夜但對方還是接了起來:“郁棠在哪。”

“冕哥..你們這次吵架是不是有點嚴重?”宋然壓低聲音,明顯也不在住處,而且背景音很大聲。

“地址。”

“是黎默的秀,他成立的品牌今天走秀,讓我們過來看看,本來郁棠沒打算來,不知道為什麽又來了..我們都在呢,很安全。”

郁棠每天咋咋呼呼,瞧著是萬人迷,實際上他身邊的朋友會被嚴格審查,爸爸們審查結束,肖正冕也要看手機,平日裏除了同學外,最好的還是高中一起出國念書的這幾個人。

這個點郁棠不敢自己出門,自然要叫伴。

宋然很快發來了一個地址,距離郊區有段距離,是市中心不遠的一個展覽館。

黎默在F國從高中拍攝平面,現在雖然大三,卻已經是個很有名氣的模特了。

兩人到了沒有邀請函,保安見他們的車價值不菲給大樓中的經理打了電話,經理見到肖正冕換了笑臉:“您來了怎麽不說呢。”

“肖董事長今天沒來嗎?”經理往後看。

“幾點結束。”肖正冕問。

經理操著標準的商業客氣話:“剛開場沒多久,來的也是黎少爺的讚助商之類的。”

他邊說邊帶著兩人走進去,這種場合後還有酒會,社交更多,肖正冕平時會跟著肖凱參加,在名流圈中幾乎都對他有很深刻的印象。

會場低調奢華,地毯鋪的都是穿著皮鞋仍舊能感覺到軟的波斯毯,T臺上模特走著展示服裝,兩側坐著不同的精致人隱匿在漆黑的陰影中。

肖正冕站在門口目光略過幾行人,微微皺眉:“郁棠在哪。”

“郁..”經理被他的話問住,還沒等回答,下一秒臺面上出現了黎默的身影,他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圍著獸皮,臉上畫著油彩,長發披肩,那雙繼承他父親的綠色眼眸,讓他看起來像草原上的狐貍。

這場秀的主題是‘獸人’

臺下坐著的人都是曾經投資在黎默身上的老總,生意場,風月場,個個有名,像坐在臺下穿著西裝的偽人,註視著模特,計劃著這次的投資應該換些什麽。

黎默在臺前走回,燈光往後打,下一個走出來的少年是穿著白色襯衫,短褲,腰部是腰封勾勒著他的細腰,寬松的短褲下是腿夾,毛絨卷,漂亮的妝面,腰應該是緊急修改的,前面系了一個大蝴蝶結,讓舒適中多了幾分俏皮。

肖正冕倒沒覺得有什麽,他不是第一次看郁棠在臺上。以前音樂劇時他也經常去看。

他喜歡郁棠在臺上高興的樣子。

黎默偶爾走秀也會讓郁棠來玩,郁棠對上臺都挺感興趣,偶爾會充當模特走走,聽點掌聲。

但郁棠走到盡頭時轉身,肖正冕甚至聽見了秦爭低罵的一聲:“我靠....”

穿在郁棠身上的襯衫後背鏤空,裏面是漁網的黑線,短褲後是一條翹起來的貓尾巴,不知道是怎麽綁在腰上的,他這件衣服是貓,純潔漂亮的郁棠轉身就獲得了很多掌聲,臺下還有人不懷好意的吹了聲口哨。

郁棠似乎看到了肖正冕,在臺上對著他的方向給了個飛吻。

肖正冕微微瞇著眼,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郁棠的耀眼並不會成為挑釁,而是變成了怒火,灼燒成灰。

“真漂亮…”他深吸口氣,問經理:“後臺怎麽走,帶我去,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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