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見到爸爸媽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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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見到爸爸媽媽啦！……
裴豫川和林雪蓉租的公寓很小, 至少跟他們家原來的房子比起來，小得一睜開眼睛就覺得悶。
因為知道兒子要過來，裴豫川早就收拾好屋子, 他知道裴以聲的航班，計劃要去接機的，但裴以聲的消息先一步到來, 讓他在家裏等著就行。
裴豫川歇不住，順路又去超市逛了一圈, 打算給裴以聲做排骨吃。
小時候孩子隔一段時間就讓他做一回, 那時候他工作忙, 回家晚，常常做完排骨裴以聲都睡了，變成第二天的午飯。
裴豫川手上選著排骨，心裏有些悵然又有些溫馨, 結完賬他往回走，正好在公寓門前相遇。
裴豫川看著長高了，也成熟了些的孩子, 眼眶突然就有些濕潤了。
裴以聲看著才一年時間不到就老了十歲的爸爸，嘴角一撇就要掉眼淚，“爸。”
他跑過去抱住他爸, 臉都埋在爸爸厚實的衣服裏，掉了眼淚也都被衣料藏起來了, “你怎麽老了這麽多呀？”
裴以聲難受得心裏不得了, 他媽p圖的技術太高超了，以至於他一點都沒發現，他摸摸裴豫川鬢角的短茬白發，實在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爸爸都五十多了, 長點白頭發也是正常的，多大人了，這點常識還能沒有啊？”裴豫川笑笑，眼角的笑紋捏成小魚尾巴，“走，進屋說話。”
“媽媽呢，是不是在研究所那邊？”
裴豫川點頭，“嗯，你媽知道你要來，還想跟我一起去接你，我好說歹說把她勸住了，等吃了午飯，我們去看她，現在到了關鍵階段，她需要好好調養身體，一天當中只有兩個時間段允許我們探視，每次一個小時。”
裴以聲沒來的時候，他心裏多是忐忑不安，裴以聲來了，他和林雪蓉都有了更多勇氣。
那是一種家庭團聚的力量，是哪怕出了意外，也不會感到遺憾的勇敢。
“媽媽她現在吃什麽？”
“一些流食，研究所還會準備營養液，你媽媽在一眾病人裏，是最積極，癥狀最輕的，只要手術成功，我們一家人還能過以前的生活。”
裴以聲心裏不住的祈禱，希望劇情之外，能給他一些驚喜。
原劇情都能改變，他們一家炮灰的結局能改寫就改寫吧。
飯是兩人一起做的，裴以聲好不容易過來，十分珍惜相處的時間，就算在轉個身都困難的廚房裏，裴以聲也要給爸爸洗菜。
除了給他準備的排骨，和兩道炒菜，就沒什麽能做的活兒了，裴以聲把手擦幹凈，在門邊看他爸炒菜。
西式廚房需小心明火，裴豫川一頓飯做了很長時間。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裴以聲先拍了照，“等見到媽媽，我給她看看。”
“你媽肯定得心疼，兒子飛好幾個小時過來，卻只能吃這麽幾道菜，晚上肯定讓我帶你出去吃。”裴豫川笑呵呵打趣。
裴以聲也笑，“沒事，我會給爸爸說好話的，爸，嘗嘗自己的手藝。”
吃了飯沒多久，裴豫川就收拾東西，帶裴以聲出門去探望林雪蓉。
可能是這幾天好消息多，林雪蓉精神不錯，連醫生都說調養快的話，近期就能安排手術，等待裴以聲的過程中，她還拜托醫護人員給她戴了假發。
除了面色稍有些蒼白，林雪蓉仿佛還是以前那個溫婉的美人。
裴以聲和裴豫川進病房時，林雪蓉正靠在床頭閉目小憩。
他描摹著母親的輪廓，比以前瘦削了，眉毛都淺了許多，唇色也淡淡的，整個人雖然躺在病床上，卻像沒有重量似的，裴以聲都擔心自己一靠近，媽媽就像一張紙似的飛遠。
還是裴豫川打破了一室寧靜。
“老婆，快看誰來了？”裴豫川聲音輕，但裏邊的欣喜卻藏不住。
林雪蓉睜開眼，目光牢牢鎖定裴以聲。
“聲聲，過來，讓媽媽好好看看。”林雪蓉伸出手。
裴以聲趕忙上前，蹲在病床邊，托著林雪蓉濕涼的手掌撫在自己臉上。
“媽，我真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對不對？”
“你和爸卻不誠實。”
林雪蓉看他委屈要哭的表情，微微彎起眼睛，他們母子眼睛很像，彎起來的時候顯得多情，林雪蓉看裴以聲的目光溫柔至極，“聲聲就原諒媽媽吧，媽媽以後不敢了。”
“行，這次就原諒你。”
裴以聲舍不得讓他媽難受。
裴豫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自己妻兒互動，只覺得心滿意足。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這個年就算在研究所的醫院過，也沒什麽不好的。
林雪蓉現在說話很費力氣，裴以聲不讓她說，就問他爸，“什麽時候能動手術？”
“最晚不過初八，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就是初一二。”
裴以聲抿了抿唇，雖然知道成功概率有百分之七十，但到底是傷筋動骨的大病，只怕他媽病去如抽絲，後面的事情還多著。
“我等手術結束再走，不用勸我，我一定要和你們在一起。”
林雪蓉本也沒想勸他，如果一個人的生命終將走到盡頭，至少要和重要的人好好告個別，她不想以後裴以聲想起來，回憶裏都是懊惱悔恨。
人的記憶很神奇，有些人會忘掉相處的齟齬，變得平和起來，有些人會記起自己的不好，在往後的日子逐漸鉆牛角尖。
裴以聲心軟，想來會是後者，好在他們一家並沒有惡語相向過，林雪蓉握著裴以聲的手想，時間真快，這孩子的手，她都牽不住了。
要是還能回到小時候就好了，裴以聲雪糯糯的一團，只會玩鬧，還沒有現在這樣多的煩惱。
裴以聲也攥著媽媽的手，想這雙手怎麽越來越小了，以前牽著他逛商場，教他彈鋼琴，一只手遞過來的牛奶杯他還要雙手捧著，做游戲的時候一把就能將他抱起來，不該是現在這樣虛弱的手。
“媽媽狀態還不錯，不用一直在這裏陪著。”
“你和爸爸一起逛逛去，別總在家裏吃你爸做的飯。”
“以前咱們逛得都是大商場，旅游也只在有名的街道和景區玩，這半年多你爸爸自己走街串巷，有些地方很有意思的。”
“嗯，我知道了，媽媽晚上見。”
“晚上見寶貝。”
兩個姓裴的很聽話，讓他們出去逛逛街，裴豫川還真就帶裴以聲逛了逛，只是研究所的位置本來就比較偏僻，大多是一些莊嚴肅穆的建築，裴以聲看著和以前見到的沒什麽區別。
“這裏邊賣東西，也支持以物易物。”
“你和媽身上的首飾，不會都是這樣沒的吧。”裴以聲主動聊起家庭存款，“我現在的工作比較穩定，還挺受歡迎的，所以爸，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如果你還想創業的話，我支持你。”
裴豫川楞了一下，隨即兩手快速揉了把臉，沒出息，中年創業還得兒子出錢，真不像話啊。
“爸爸不跟你撒謊，最近我有在關註行業內資訊，有個公司資質不錯，我打算技術入股試試，如果可以，家裏很快就能翻盤。”
這段時間，裴豫川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沒做，核心技術洩露出去，是他不謹慎，但他本人就是寫代碼出身，公司的業務他可能沒那麽精通，但是技術的更新疊代，他還是有點把握的。
尤其，洩露出去的核心技術其實並沒有那麽完善。
裴豫川原本想等著他們使用新技術後發現問題，再回來找他，他不說穩坐釣魚臺，拿回一部分錢還是能辦到的，可惜後來情況如雪崩，一件件事情壓過來，他就沒有心思想別的了。
最近他才重新拾起來，有了點進展，就等組個團隊研究了，他們這邊高校不少，人才眾多，招幾個打打雜做些數據處理還是沒問題的，或者上網找找外包，不然靠他一個人，太浪費時間。
“那就好，這張卡裏有錢，密碼是你和我媽生日組合。”
裴以聲來的時候沒買禮物，本來去看望媽媽的時候想買束花，但爸爸說花不讓進病房，擔心花粉影響病情，他才作罷，“剛才給媽媽帶了手鏈，這個就支持爸爸，如果不好意思收，就當我提前入股了。”
“行，掙來的都是你的。”裴豫川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你自己也別太累了，家裏情況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大學生活還是要體驗的，我和你媽媽一直很抱歉，在這個階段影響了你。”
“爸你說什麽呢，我不覺得自己被影響了。”
裴以聲心裏嘆了口氣，他的大學軌跡是命中註定要坎坷的，跟家裏關系不大。
“對了，咪寶的視頻忘了給我媽看了，它現在可肥嘟嘟了，平時一點都不愛動，又因為絕育總是對我有情緒，我都不好意思給它減肥。”
裴豫川看他手機裏的視頻，貓貓趴在地上像塊小地毯，笑呵呵的說，“體檢看看，如果各種指標都健康的話，也別對我們小貓有太多要求。”
“還不錯啦。”裴以聲回想了下， “醫生說少吃零食就可以了。”
裴豫川點頭，指著視頻鏡頭裏最邊邊位置，露出的一只腳問，“這是你之前說的合租室友嗎？”
裴以聲楞了下，低頭去看手機，後背倏地出了一層冷汗，說室友吧確實是室友，但不是合租的室友。
他還檢查過視頻呢，怎麽還能露秦晝一只腳，這只腳就不能好好收回去，在家裏晃什麽晃啊。
想得很多，實際他回的很快，還磕巴了一下，“是，是啊，我室友。”
裴豫川定睛看了他兩秒，才移開視線，繼續看咪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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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豫川和林雪蓉租的公寓很小, 至少跟他們家原來的房子比起來，小得一睜開眼睛就覺得悶。
因為知道兒子要過來，裴豫川早就收拾好屋子, 他知道裴以聲的航班，計劃要去接機的，但裴以聲的消息先一步到來, 讓他在家裏等著就行。
裴豫川歇不住，順路又去超市逛了一圈, 打算給裴以聲做排骨吃。
小時候孩子隔一段時間就讓他做一回, 那時候他工作忙, 回家晚，常常做完排骨裴以聲都睡了，變成第二天的午飯。
裴豫川手上選著排骨，心裏有些悵然又有些溫馨, 結完賬他往回走，正好在公寓門前相遇。
裴豫川看著長高了，也成熟了些的孩子, 眼眶突然就有些濕潤了。
裴以聲看著才一年時間不到就老了十歲的爸爸，嘴角一撇就要掉眼淚，“爸。”
他跑過去抱住他爸, 臉都埋在爸爸厚實的衣服裏，掉了眼淚也都被衣料藏起來了, “你怎麽老了這麽多呀？”
裴以聲難受得心裏不得了, 他媽p圖的技術太高超了，以至於他一點都沒發現，他摸摸裴豫川鬢角的短茬白發，實在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爸爸都五十多了, 長點白頭發也是正常的，多大人了，這點常識還能沒有啊？”裴豫川笑笑，眼角的笑紋捏成小魚尾巴，“走，進屋說話。”
“媽媽呢，是不是在研究所那邊？”
裴豫川點頭，“嗯，你媽知道你要來，還想跟我一起去接你，我好說歹說把她勸住了，等吃了午飯，我們去看她，現在到了關鍵階段，她需要好好調養身體，一天當中只有兩個時間段允許我們探視，每次一個小時。”
裴以聲沒來的時候，他心裏多是忐忑不安，裴以聲來了，他和林雪蓉都有了更多勇氣。
那是一種家庭團聚的力量，是哪怕出了意外，也不會感到遺憾的勇敢。
“媽媽她現在吃什麽？”
“一些流食，研究所還會準備營養液，你媽媽在一眾病人裏，是最積極，癥狀最輕的，只要手術成功，我們一家人還能過以前的生活。”
裴以聲心裏不住的祈禱，希望劇情之外，能給他一些驚喜。
原劇情都能改變，他們一家炮灰的結局能改寫就改寫吧。
飯是兩人一起做的，裴以聲好不容易過來，十分珍惜相處的時間，就算在轉個身都困難的廚房裏，裴以聲也要給爸爸洗菜。
除了給他準備的排骨，和兩道炒菜，就沒什麽能做的活兒了，裴以聲把手擦幹凈，在門邊看他爸炒菜。
西式廚房需小心明火，裴豫川一頓飯做了很長時間。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裴以聲先拍了照，“等見到媽媽，我給她看看。”
“你媽肯定得心疼，兒子飛好幾個小時過來，卻只能吃這麽幾道菜，晚上肯定讓我帶你出去吃。”裴豫川笑呵呵打趣。
裴以聲也笑，“沒事，我會給爸爸說好話的，爸，嘗嘗自己的手藝。”
吃了飯沒多久，裴豫川就收拾東西，帶裴以聲出門去探望林雪蓉。
可能是這幾天好消息多，林雪蓉精神不錯，連醫生都說調養快的話，近期就能安排手術，等待裴以聲的過程中，她還拜托醫護人員給她戴了假發。
除了面色稍有些蒼白，林雪蓉仿佛還是以前那個溫婉的美人。
裴以聲和裴豫川進病房時，林雪蓉正靠在床頭閉目小憩。
他描摹著母親的輪廓，比以前瘦削了，眉毛都淺了許多，唇色也淡淡的，整個人雖然躺在病床上，卻像沒有重量似的，裴以聲都擔心自己一靠近，媽媽就像一張紙似的飛遠。
還是裴豫川打破了一室寧靜。
“老婆，快看誰來了？”裴豫川聲音輕，但裏邊的欣喜卻藏不住。
林雪蓉睜開眼，目光牢牢鎖定裴以聲。
“聲聲，過來，讓媽媽好好看看。”林雪蓉伸出手。
裴以聲趕忙上前，蹲在病床邊，托著林雪蓉濕涼的手掌撫在自己臉上。
“媽，我真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對不對？”
“你和爸卻不誠實。”
林雪蓉看他委屈要哭的表情，微微彎起眼睛，他們母子眼睛很像，彎起來的時候顯得多情，林雪蓉看裴以聲的目光溫柔至極，“聲聲就原諒媽媽吧，媽媽以後不敢了。”
“行，這次就原諒你。”
裴以聲舍不得讓他媽難受。
裴豫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自己妻兒互動，只覺得心滿意足。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這個年就算在研究所的醫院過，也沒什麽不好的。
林雪蓉現在說話很費力氣，裴以聲不讓她說，就問他爸，“什麽時候能動手術？”
“最晚不過初八，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就是初一二。”
裴以聲抿了抿唇，雖然知道成功概率有百分之七十，但到底是傷筋動骨的大病，只怕他媽病去如抽絲，後面的事情還多著。
“我等手術結束再走，不用勸我，我一定要和你們在一起。”
林雪蓉本也沒想勸他，如果一個人的生命終將走到盡頭，至少要和重要的人好好告個別，她不想以後裴以聲想起來，回憶裏都是懊惱悔恨。
人的記憶很神奇，有些人會忘掉相處的齟齬，變得平和起來，有些人會記起自己的不好，在往後的日子逐漸鉆牛角尖。
裴以聲心軟，想來會是後者，好在他們一家並沒有惡語相向過，林雪蓉握著裴以聲的手想，時間真快，這孩子的手，她都牽不住了。
要是還能回到小時候就好了，裴以聲雪糯糯的一團，只會玩鬧，還沒有現在這樣多的煩惱。
裴以聲也攥著媽媽的手，想這雙手怎麽越來越小了，以前牽著他逛商場，教他彈鋼琴，一只手遞過來的牛奶杯他還要雙手捧著，做游戲的時候一把就能將他抱起來，不該是現在這樣虛弱的手。
“媽媽狀態還不錯，不用一直在這裏陪著。”
“你和爸爸一起逛逛去，別總在家裏吃你爸做的飯。”
“以前咱們逛得都是大商場，旅游也只在有名的街道和景區玩，這半年多你爸爸自己走街串巷，有些地方很有意思的。”
“嗯，我知道了，媽媽晚上見。”
“晚上見寶貝。”
兩個姓裴的很聽話，讓他們出去逛逛街，裴豫川還真就帶裴以聲逛了逛，只是研究所的位置本來就比較偏僻，大多是一些莊嚴肅穆的建築，裴以聲看著和以前見到的沒什麽區別。
“這裏邊賣東西，也支持以物易物。”
“你和媽身上的首飾，不會都是這樣沒的吧。”裴以聲主動聊起家庭存款，“我現在的工作比較穩定，還挺受歡迎的，所以爸，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如果你還想創業的話，我支持你。”
裴豫川楞了一下，隨即兩手快速揉了把臉，沒出息，中年創業還得兒子出錢，真不像話啊。
“爸爸不跟你撒謊，最近我有在關註行業內資訊，有個公司資質不錯，我打算技術入股試試，如果可以，家裏很快就能翻盤。”
這段時間，裴豫川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沒做，核心技術洩露出去，是他不謹慎，但他本人就是寫代碼出身，公司的業務他可能沒那麽精通，但是技術的更新疊代，他還是有點把握的。
尤其，洩露出去的核心技術其實並沒有那麽完善。
裴豫川原本想等著他們使用新技術後發現問題，再回來找他，他不說穩坐釣魚臺，拿回一部分錢還是能辦到的，可惜後來情況如雪崩，一件件事情壓過來，他就沒有心思想別的了。
最近他才重新拾起來，有了點進展，就等組個團隊研究了，他們這邊高校不少，人才眾多，招幾個打打雜做些數據處理還是沒問題的，或者上網找找外包，不然靠他一個人，太浪費時間。
“那就好，這張卡裏有錢，密碼是你和我媽生日組合。”
裴以聲來的時候沒買禮物，本來去看望媽媽的時候想買束花，但爸爸說花不讓進病房，擔心花粉影響病情，他才作罷，“剛才給媽媽帶了手鏈，這個就支持爸爸，如果不好意思收，就當我提前入股了。”
“行，掙來的都是你的。”裴豫川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你自己也別太累了，家裏情況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大學生活還是要體驗的，我和你媽媽一直很抱歉，在這個階段影響了你。”
“爸你說什麽呢，我不覺得自己被影響了。”
裴以聲心裏嘆了口氣，他的大學軌跡是命中註定要坎坷的，跟家裏關系不大。
“對了，咪寶的視頻忘了給我媽看了，它現在可肥嘟嘟了，平時一點都不愛動，又因為絕育總是對我有情緒，我都不好意思給它減肥。”
裴豫川看他手機裏的視頻，貓貓趴在地上像塊小地毯，笑呵呵的說，“體檢看看，如果各種指標都健康的話，也別對我們小貓有太多要求。”
“還不錯啦。”裴以聲回想了下， “醫生說少吃零食就可以了。”
裴豫川點頭，指著視頻鏡頭裏最邊邊位置，露出的一只腳問，“這是你之前說的合租室友嗎？”
裴以聲楞了下，低頭去看手機，後背倏地出了一層冷汗，說室友吧確實是室友，但不是合租的室友。
他還檢查過視頻呢，怎麽還能露秦晝一只腳，這只腳就不能好好收回去，在家裏晃什麽晃啊。
想得很多，實際他回的很快，還磕巴了一下，“是，是啊，我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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