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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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陽光下的海灘像藏滿金子，細細密密的沙子像金色的親吻魚，爭先恐後地湧過來親吻龍桑桑的腳板。
淡粉色的牛仔背帶裙露出她修長的雙腿，米白色的內搭T恤勾勒婀娜的身形，短發展露她修長的脖子。
她吹著海風漫步，像俏皮的精靈。
“好美的大海！”戴著寬檐草帽的姜可娜眺望碧藍的海面，海風吹拂她的印花連衣裙裙擺。
柳詩夢戴著太陽眼鏡，給她們倆拍照。
不一會兒，陸星肆和柯文宥給大家買來雪糕和果汁。
柯文宥一邊吃雪糕，一邊觀察在沙灘玩耍的游客。
青澀的年輕人占比最多，女的躺在太陽傘下，男的打沙灘排球或者游泳，根本瞧不出有誰來自日蝕會。
“你們說敵人會隱藏在哪？”他低聲問。
龍桑桑一本正經：“偽裝游客和服務員，能全面掌握目標的行蹤。”
“可惜分辨不出來。”
柳詩夢靈機一閃：“小說裏的反派喜歡出現在灰色產業地帶，例如酒吧。我上網查過攻略，島上有酒吧，也有五星級酒店的會所。”
“晚上去看看。”
言談間，陸星肆忽而淩厲一瞥不遠處。“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他們好幾次看過來，是聖瀾的學生嗎？”
龍桑桑沿著他的視線望去。
三五成群的男生來勢洶洶，她掃過他們頭頂的靈魂顏色，再看他們的外形和氣質，對他們略有印象——反正不是10班的。
姜可娜他們四個馬上圍著龍桑桑，嚴陣以待。
“龍桑！”男生們兇巴巴。
龍桑桑輕輕地推開陸星肆和柯文宥，與一夥人面對面。只是，他們上下打量龍桑桑的目光流裏流氣，使陸星肆慍怒。
“你還有臉出現在我們面前？”
“穿了裙子確實個女的，你在聖瀾的宿舍有沒有穿成這樣勾引別人？”
“嘖嘖，靠這樣勾引兩位會長吧？”
“你們閉嘴！”姜可娜和柳詩夢大喝。
陸星肆環手抱胸：“你們父母沒教刷牙嗎？嘴巴一股臭味。”
“呵，又勾引一個？龍桑你行啊！”
柯文宥早就拿起手機錄下他們的嘴臉。
龍桑桑從容不迫：“海島對大眾開放，我們為什麽不能來度假。雖然我欺騙你們是我不對，你們生氣是無可厚非的事，但不代表我要接受你們的侮辱。我聽說傅家在島上辦聚會是吧？你們有沒有想過媒體也來島上了？”
男生們臉色一變，隨即揚起頑劣的笑容：“不更好嗎？把你勾引兩位會長和扮男生的事公布出去。”
“造謠會坐牢，你們想在監獄裏念大學？還有，如果因為你們散布謠言而搞砸聚會，傅家和段家會不會攆你們出去？你們得罪軍方和現實管理局對你們以後考公沒好處，哦，還是說你們是某些大家族的人，考不了公？”
“沒錯，我在錄下你們的汙點。”柯文宥慢悠悠地插嘴。
某個男生急了，伸手抓柯文宥的手機。轉眼，柯文宥旋身後退令他撲空。
“媽的！龍桑，我們會記住你們的！”
“你們記住我的女朋友做什麽？”
清冷的聲音使龍桑桑和男生們一怔。
高大的身影插進對峙的雙方之間，冰冷的目光如刀刃刮過鬧事的男生們。
“會長……”他們心虛地低下頭。
傅青聿懶得再偽裝，面容冷漠：“你們要對我的女朋友做什麽嗎？”
“女朋友？”
“哈，沒，我們和她打個招呼而已。”
“對對，打完招呼了，你們玩得開心。”
一行人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柯文宥停止錄像，收起手機。
傅青聿看向邊上等候的秘書，讓他先離開。隨即，他面帶笑容，彬彬有禮跟龍桑桑的朋友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傅青聿，是桑桑的男朋友。”
姜可娜和柳詩夢措手不及：“你、你好，我們是桑桑的室友。”
“朋友。”陸星肆言簡意賅。
柯文宥露出禮貌的微笑，點點頭。
“你不去忙嗎？”龍桑桑不經意對上傅青聿的視線，看見他眼底的委屈，不由得心虛。
“不忙。不如我帶你們走走？”
姜可娜識趣地婉拒：“我們去懸崖那邊拍照，你們倆慢慢逛。桑桑，中午的時候到餐廳匯合。”
“呃，好。”
姜可娜笑吟吟地推著其他人走遠。
陸星肆回頭望一眼。
傅青聿垂首註視盯著沙子的龍桑桑，陽光披在兩人的身上。
“什麽時候來的？”他問。
“昨晚。”
傅青聿與她十指緊扣。“想去哪裏逛？”
“陪我到棧道上吧。”
狹窄曲折的棧道修建在海岸的邊上，泛白的浪花層層推進，沖刷棧道底下的柱子。
碧藍的海水在腳下，龍桑桑仿佛回到天國的魂之海。
出乎意料，兩人之間的話變少，龍桑桑感到他壓抑著什麽。“青聿，你最近很累嗎？”
“應酬多。”他的微笑淡淡的。
“要不你回酒店休息一下？”
此言一出，龍桑桑感到手被他牽得更緊。
“再多的應酬也不能壓縮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他不喜歡繁重的應酬，更不喜歡父親的安排。“我更想和你一起。”
感到他的情緒確實不對，龍桑桑主動擁抱他，聽著他疲乏的心跳聲。“那你好好地帶我參觀吧。”
“嗯，先抱一會兒。”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心靈寧靜片刻。
中午，姜可娜看見傅青聿跟著龍桑桑來餐廳，瞪直眼睛，偷偷地觀察陸星肆的臉色——他沒什麽表情。
“我們第一次見面，這一頓我請客。”傅青聿自然而然地為龍桑桑拉開椅子。
這舉動，使柳詩夢姨母笑。
姜可娜習慣性地給大家分發紙巾，當傅青聿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身體僵硬卻微笑不變：“謝謝。”
龍桑桑直接給他整包紙巾。“不夠用的話用我的。”
“好。”傅青聿偷偷地松一口氣。
“我和你一起點西餐吧。”她又說。
“好。”傅青聿為她多點一道番茄海鮮湯。
其他人沒有多想，按照自己的口味點餐。
陸星肆合上餐單，多點六份蛋糕甜點，其中一份是巧克力慕斯蛋糕。
柳詩夢脫口而出：“桑桑最喜歡吃巧克力和蛋糕了——”
席間詭異的安靜使她想拍死自己。
姜可娜連忙打圓場：“哈哈，我也喜歡吃蛋糕，沒女生不喜歡的。”
“對對。”
傅青聿莞爾一笑：“你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一起吧，對彼此很了解。”
龍桑桑大方介紹：“我們從大一的模擬訓練開始就一起組隊。柯文宥是我們的軍師，讓人又愛又恨；陸星肆和娜娜一樣是近戰好手，詩夢屬於遠程法師，我是盾，嘻嘻。”
他忍俊不禁：“很完整的配置，難怪你使用戰術這麽老練。”
陸星肆打量他一眼，補充說：“全校稱我們為惡魔五人組。”
“看來你們的實力令全校聞風喪膽。”
柳詩夢幽幽地吐槽：“是柯文宥的兵不厭詐戰術讓大家聞風喪膽。”
“這叫智慧。”柯文宥不緊不慢地反駁。
陸續上菜，龍桑桑和傅青聿都點了意粉。
“這個海鮮黑松露燜飯好好吃，吃海鮮果然要到海邊！”
柯文宥一瞥感嘆的柳詩夢：“吃多了會變海歸。”
柳詩夢：“你才是海龜！”
姜可娜：“聽說下午的風會大點，你們去沖浪嗎？”
陸星肆：“如果你去我會祝福你。”
姜可娜：“這一次我會成功的！”
陸星肆：“你先學會游泳吧。”
……
龍桑桑悄聲竊笑：“他們安靜不下來。”
傅青聿也笑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午後，他送他們回酒店歇息，暗暗記下他們住的酒店名。待他們乘坐電梯上樓，他回到前臺。
“他們五個的房費和在酒店的消費算我的。”
前臺查詢五人的消費，疑惑說：“他們昨晚住宿的時候已經綁定段先生的黑金信用卡，我們會在段先生的卡裏扣取費用。”
“段先生？”傅青聿神色陰沈：“取消綁定，換我的卡。”
到了十八樓的五人，回到各自的豪華套房。
才關上房門，柯文宥真誠地提醒陸星肆：“人家的段位很高，你沒機會了。”
陸星肆不置可否。
女生住的豪華套房帶一個小臥室，她們輪流睡，剩下的兩個同睡一張大床。
龍桑桑應傅青聿的邀約，到酒店五樓的空中花園。
五樓樓外的寬敞平臺鳥語花香，遮陽的玻璃長廊懸掛亞熱帶的爬藤植物，紫色的花垂下來，比吊燈美麗。
中午來空中花園的只有他們倆，龍桑桑疑惑地走到觀賞綠植的傅青聿身後。“你找我談什麽？”
他一轉身，龍桑桑就落入他的懷抱。
“青聿？”
他壓抑著的聲音很沈，一直嗅著她的頭發和頸側的香味，安撫焦躁的情緒。“島上的住房都被占滿，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們的。”
“我……”
“現在不是暑假，更不是周末，你們突然來南尋島不是巧合。”
龍桑桑垂眸。“對不起，因為是機密，所以沒跟你說。”
“你不說沒關系，但你可以告訴我一聲，我還是能做力所能及的事。”
“我知道，但是我會產生一種利用你的感覺，我不想這樣。”
“如果我們沒在沙灘相遇，你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嗎？”
“你來南尋島也沒告訴我……”
傅青聿心尖一軟，蹭著她耳邊的發絲。“對不起，因為是繁瑣的應酬，我不想這種事打擾你。”
她雙手環抱他的腰。“我也一樣。你最近要填志願也要接受采訪，我也不想讓那些事情煩擾你，所以沒有通知你，打算在暗處保護你們。不過都在島上，我覺得我們總會遇見。”
“我還是想為你做更多的事……”
聽見他的語氣委屈巴巴，龍桑桑忍俊不禁：“我需要的時候一定會找你幫忙的。”
“好吧。你們今晚有什麽安排？”
“打算去酒吧或者會所。”
傅青聿挑眉：“別去會所了，那裏是老男人們談生意的地方，可能還會出現骯臟的場面。”
“果然是灰色產業地帶嗎？年輕人會不會去？”
傅青聿：“……我絕對不會去。”
“我說其他年輕人。”
“他們更喜歡去酒吧。”
龍桑桑若有所思：“那今晚就去酒吧。”
“幾點出發？我和你們一起去。”
“不用了吧。”
他氣：“我要去保護好我的女朋友！”
說完，他狠狠地吻下來。
一個吻，書寫兩行情詩。
字裏行間的青澀試探纏綿潮濕，勾起少年人的躁動。
若非來電鈴聲打斷，傅青聿舍不得放走她。
“今晚見。”
他再討要一個輕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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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著海風漫步，像俏皮的精靈。
“好美的大海！”戴著寬檐草帽的姜可娜眺望碧藍的海面，海風吹拂她的印花連衣裙裙擺。
柳詩夢戴著太陽眼鏡，給她們倆拍照。
不一會兒，陸星肆和柯文宥給大家買來雪糕和果汁。
柯文宥一邊吃雪糕，一邊觀察在沙灘玩耍的游客。
青澀的年輕人占比最多，女的躺在太陽傘下，男的打沙灘排球或者游泳，根本瞧不出有誰來自日蝕會。
“你們說敵人會隱藏在哪？”他低聲問。
龍桑桑一本正經：“偽裝游客和服務員，能全面掌握目標的行蹤。”
“可惜分辨不出來。”
柳詩夢靈機一閃：“小說裏的反派喜歡出現在灰色產業地帶，例如酒吧。我上網查過攻略，島上有酒吧，也有五星級酒店的會所。”
“晚上去看看。”
言談間，陸星肆忽而淩厲一瞥不遠處。“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他們好幾次看過來，是聖瀾的學生嗎？”
龍桑桑沿著他的視線望去。
三五成群的男生來勢洶洶，她掃過他們頭頂的靈魂顏色，再看他們的外形和氣質，對他們略有印象——反正不是10班的。
姜可娜他們四個馬上圍著龍桑桑，嚴陣以待。
“龍桑！”男生們兇巴巴。
龍桑桑輕輕地推開陸星肆和柯文宥，與一夥人面對面。只是，他們上下打量龍桑桑的目光流裏流氣，使陸星肆慍怒。
“你還有臉出現在我們面前？”
“穿了裙子確實個女的，你在聖瀾的宿舍有沒有穿成這樣勾引別人？”
“嘖嘖，靠這樣勾引兩位會長吧？”
“你們閉嘴！”姜可娜和柳詩夢大喝。
陸星肆環手抱胸：“你們父母沒教刷牙嗎？嘴巴一股臭味。”
“呵，又勾引一個？龍桑你行啊！”
柯文宥早就拿起手機錄下他們的嘴臉。
龍桑桑從容不迫：“海島對大眾開放，我們為什麽不能來度假。雖然我欺騙你們是我不對，你們生氣是無可厚非的事，但不代表我要接受你們的侮辱。我聽說傅家在島上辦聚會是吧？你們有沒有想過媒體也來島上了？”
男生們臉色一變，隨即揚起頑劣的笑容：“不更好嗎？把你勾引兩位會長和扮男生的事公布出去。”
“造謠會坐牢，你們想在監獄裏念大學？還有，如果因為你們散布謠言而搞砸聚會，傅家和段家會不會攆你們出去？你們得罪軍方和現實管理局對你們以後考公沒好處，哦，還是說你們是某些大家族的人，考不了公？”
“沒錯，我在錄下你們的汙點。”柯文宥慢悠悠地插嘴。
某個男生急了，伸手抓柯文宥的手機。轉眼，柯文宥旋身後退令他撲空。
“媽的！龍桑，我們會記住你們的！”
“你們記住我的女朋友做什麽？”
清冷的聲音使龍桑桑和男生們一怔。
高大的身影插進對峙的雙方之間，冰冷的目光如刀刃刮過鬧事的男生們。
“會長……”他們心虛地低下頭。
傅青聿懶得再偽裝，面容冷漠：“你們要對我的女朋友做什麽嗎？”
“女朋友？”
“哈，沒，我們和她打個招呼而已。”
“對對，打完招呼了，你們玩得開心。”
一行人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柯文宥停止錄像，收起手機。
傅青聿看向邊上等候的秘書，讓他先離開。隨即，他面帶笑容，彬彬有禮跟龍桑桑的朋友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傅青聿，是桑桑的男朋友。”
姜可娜和柳詩夢措手不及：“你、你好，我們是桑桑的室友。”
“朋友。”陸星肆言簡意賅。
柯文宥露出禮貌的微笑，點點頭。
“你不去忙嗎？”龍桑桑不經意對上傅青聿的視線，看見他眼底的委屈，不由得心虛。
“不忙。不如我帶你們走走？”
姜可娜識趣地婉拒：“我們去懸崖那邊拍照，你們倆慢慢逛。桑桑，中午的時候到餐廳匯合。”
“呃，好。”
姜可娜笑吟吟地推著其他人走遠。
陸星肆回頭望一眼。
傅青聿垂首註視盯著沙子的龍桑桑，陽光披在兩人的身上。
“什麽時候來的？”他問。
“昨晚。”
傅青聿與她十指緊扣。“想去哪裏逛？”
“陪我到棧道上吧。”
狹窄曲折的棧道修建在海岸的邊上，泛白的浪花層層推進，沖刷棧道底下的柱子。
碧藍的海水在腳下，龍桑桑仿佛回到天國的魂之海。
出乎意料，兩人之間的話變少，龍桑桑感到他壓抑著什麽。“青聿，你最近很累嗎？”
“應酬多。”他的微笑淡淡的。
“要不你回酒店休息一下？”
此言一出，龍桑桑感到手被他牽得更緊。
“再多的應酬也不能壓縮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他不喜歡繁重的應酬，更不喜歡父親的安排。“我更想和你一起。”
感到他的情緒確實不對，龍桑桑主動擁抱他，聽著他疲乏的心跳聲。“那你好好地帶我參觀吧。”
“嗯，先抱一會兒。”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心靈寧靜片刻。
中午，姜可娜看見傅青聿跟著龍桑桑來餐廳，瞪直眼睛，偷偷地觀察陸星肆的臉色——他沒什麽表情。
“我們第一次見面，這一頓我請客。”傅青聿自然而然地為龍桑桑拉開椅子。
這舉動，使柳詩夢姨母笑。
姜可娜習慣性地給大家分發紙巾，當傅青聿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身體僵硬卻微笑不變：“謝謝。”
龍桑桑直接給他整包紙巾。“不夠用的話用我的。”
“好。”傅青聿偷偷地松一口氣。
“我和你一起點西餐吧。”她又說。
“好。”傅青聿為她多點一道番茄海鮮湯。
其他人沒有多想，按照自己的口味點餐。
陸星肆合上餐單，多點六份蛋糕甜點，其中一份是巧克力慕斯蛋糕。
柳詩夢脫口而出：“桑桑最喜歡吃巧克力和蛋糕了——”
席間詭異的安靜使她想拍死自己。
姜可娜連忙打圓場：“哈哈，我也喜歡吃蛋糕，沒女生不喜歡的。”
“對對。”
傅青聿莞爾一笑：“你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一起吧，對彼此很了解。”
龍桑桑大方介紹：“我們從大一的模擬訓練開始就一起組隊。柯文宥是我們的軍師，讓人又愛又恨；陸星肆和娜娜一樣是近戰好手，詩夢屬於遠程法師，我是盾，嘻嘻。”
他忍俊不禁：“很完整的配置，難怪你使用戰術這麽老練。”
陸星肆打量他一眼，補充說：“全校稱我們為惡魔五人組。”
“看來你們的實力令全校聞風喪膽。”
柳詩夢幽幽地吐槽：“是柯文宥的兵不厭詐戰術讓大家聞風喪膽。”
“這叫智慧。”柯文宥不緊不慢地反駁。
陸續上菜，龍桑桑和傅青聿都點了意粉。
“這個海鮮黑松露燜飯好好吃，吃海鮮果然要到海邊！”
柯文宥一瞥感嘆的柳詩夢：“吃多了會變海歸。”
柳詩夢：“你才是海龜！”
姜可娜：“聽說下午的風會大點，你們去沖浪嗎？”
陸星肆：“如果你去我會祝福你。”
姜可娜：“這一次我會成功的！”
陸星肆：“你先學會游泳吧。”
……
龍桑桑悄聲竊笑：“他們安靜不下來。”
傅青聿也笑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午後，他送他們回酒店歇息，暗暗記下他們住的酒店名。待他們乘坐電梯上樓，他回到前臺。
“他們五個的房費和在酒店的消費算我的。”
前臺查詢五人的消費，疑惑說：“他們昨晚住宿的時候已經綁定段先生的黑金信用卡，我們會在段先生的卡裏扣取費用。”
“段先生？”傅青聿神色陰沈：“取消綁定，換我的卡。”
到了十八樓的五人，回到各自的豪華套房。
才關上房門，柯文宥真誠地提醒陸星肆：“人家的段位很高，你沒機會了。”
陸星肆不置可否。
女生住的豪華套房帶一個小臥室，她們輪流睡，剩下的兩個同睡一張大床。
龍桑桑應傅青聿的邀約，到酒店五樓的空中花園。
五樓樓外的寬敞平臺鳥語花香，遮陽的玻璃長廊懸掛亞熱帶的爬藤植物，紫色的花垂下來，比吊燈美麗。
中午來空中花園的只有他們倆，龍桑桑疑惑地走到觀賞綠植的傅青聿身後。“你找我談什麽？”
他一轉身，龍桑桑就落入他的懷抱。
“青聿？”
他壓抑著的聲音很沈，一直嗅著她的頭發和頸側的香味，安撫焦躁的情緒。“島上的住房都被占滿，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們的。”
“我……”
“現在不是暑假，更不是周末，你們突然來南尋島不是巧合。”
龍桑桑垂眸。“對不起，因為是機密，所以沒跟你說。”
“你不說沒關系，但你可以告訴我一聲，我還是能做力所能及的事。”
“我知道，但是我會產生一種利用你的感覺，我不想這樣。”
“如果我們沒在沙灘相遇，你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嗎？”
“你來南尋島也沒告訴我……”
傅青聿心尖一軟，蹭著她耳邊的發絲。“對不起，因為是繁瑣的應酬，我不想這種事打擾你。”
她雙手環抱他的腰。“我也一樣。你最近要填志願也要接受采訪，我也不想讓那些事情煩擾你，所以沒有通知你，打算在暗處保護你們。不過都在島上，我覺得我們總會遇見。”
“我還是想為你做更多的事……”
聽見他的語氣委屈巴巴，龍桑桑忍俊不禁：“我需要的時候一定會找你幫忙的。”
“好吧。你們今晚有什麽安排？”
“打算去酒吧或者會所。”
傅青聿挑眉：“別去會所了，那裏是老男人們談生意的地方，可能還會出現骯臟的場面。”
“果然是灰色產業地帶嗎？年輕人會不會去？”
傅青聿：“……我絕對不會去。”
“我說其他年輕人。”
“他們更喜歡去酒吧。”
龍桑桑若有所思：“那今晚就去酒吧。”
“幾點出發？我和你們一起去。”
“不用了吧。”
他氣：“我要去保護好我的女朋友！”
說完，他狠狠地吻下來。
一個吻，書寫兩行情詩。
字裏行間的青澀試探纏綿潮濕，勾起少年人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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