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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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一夜難眠，懸掛的左手使龍桑桑睡得不舒服。她只能仰臥或者轉向右邊側臥睡，左胸時而疼痛，使她醒來很多次。
早上六點半，她聽見有人進衛生間。沒睡好的腦袋有點遲鈍，片刻她才想起顧雪州要每天早上泡澡。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會主動窺探別人的秘密，這是對他的尊重。
她賴床玩手機，單手回覆社交信息。
【衛少延】：今天的傷勢有沒有好點？
【又又又木】：還好，不過肯定趕不及回去小考［哭］
【衛少延】：小考的分數占15%學分而已，你拿過兩次年級第一名，又拿過野外生存考試的滿分，這點學分可以在風紀委員會補回來。
【又又又木】：對，我們現在是能掙的學分的人了！
【衛少延】：專心休養。
回覆完衛少延的信息，她轉頭回覆段子麒。
【段子麒】：傷勢怎麽樣了？
【又又又木】：還好，只是這一次沒法和你爭年級第一名了。
【段子麒】：你不在，拿年級第一名沒意思
系統：【對方已撤回消息】
【段子麒】：你回學校後，我請你吃營養大餐。別喊上衛少延，太清淡他未必愛吃。
【又又又木】：［憨笑］
【段子麒】：好好休養，等你回來。
突然，姐姐的新信息彈出來，她差點手抖掉落手機。
【姐】：你的室友昨晚有沒有動手動腳？
龍桑桑猛地坐起來，一陣頭暈之際臉蛋發熱，後背似乎也熱出汗。
【又又又木】：沒有，他又不知道我是女生！
【姐】：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
【又又又木】：……
【姐】：冰箱有食材，別老點外賣，你現在要吃有營養的食物養傷。
【姐】：別到處亂跑，引蛇出洞的行動就在今天或者明天，你們兩個好好呆在公寓。
【又又又木】：知道了。
沒多久，媽媽發信息來問昨天遇到襲擊的兩個學生之中有沒有她。
她慌了，撒謊說沒有事，因為來大姨媽而請假到姐姐的公寓住幾天。
媽媽信了，問要不要她上來陪伴。
龍桑桑差點嚇得心跳停止。
【又又又木】：不用，姐姐會來陪我。你再冷落老爸，老爸會哭唧唧的！
【月姐】：呵，我最愛看男人哭。
【又又又木】：你回家看看老爸有沒有哭？
等到七點多，她磨磨蹭蹭地起床。由於掛著夾板，天氣回暖，她不需要穿西服外套，半高領的打底衫外面套著白襯衣。
一打開房門，她聽見廚房有動靜，循聲走去。
廚房的冰箱打開門，身形頎長的室友站在冰箱前面。
“你找什麽？”
顧雪州聞聲轉頭，對上一雙秋波盈盈的眸子。
她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迅速紅起來。
不知怎麽的，龍桑桑一看見他就想起昨晚的荒唐，臉不受控地燥熱。
好丟人！她急忙別開臉。
顧雪州也渾身滾燙，燙的不是軀殼，而是裏面的靈魂。
“煮早餐。”他的視線飛快地重回冰箱裏，身軀繃得僵直。“你需要吃高鈣和高維生素的食物。有鮮牛奶，我給你熱牛奶和煮雞蛋，面條……你吃嗎？”
她盯著冰箱的側面說：“可以，我不挑食。我先去洗漱，麻煩你了。”
“不客氣。”
冰箱裏的食材挺豐富，顧雪州幫她做的面條也花心思——番茄肉絲青菜鮮菇面，用料很足。
“看起來很好吃。”她迫不及待地喝一口湯，眼前一亮。“味道很鮮。你在家裏經常做飯嗎？廚藝真不錯。”
顧雪州只喝一杯鮮牛奶，染白的唇角含笑：“我在外公家裏經常做飯。”
龍桑桑笑眼彎彎：“你和外公的感情應該很好。我不住宿的時候也在家裏做飯，有時和我媽一起做。她老念叨我把肉片切太厚什麽的，但做好之後她總是誇。”
他的眼中流轉羨慕之色。“我外公是工作狂，如果我不做飯他就忘記吃飯，有時他扒兩口又去工作，很氣人。”
“唉，老人家嘛，都有倔脾氣。”
兩人相視一笑。
這頓早餐，龍桑桑吃得很飽。
旁邊的顧雪州遞來紙巾，說：“擦擦你的白胡子。”
她羞窘：“你也有白胡子！”她飛快地擦拭嘴角的奶漬，轉移話題說：“現在他們開始小考了吧？”
“想念你的年級第一名嗎？”
“哼，我在可惜這次不能在上榜刺你的眼睛。”
顧雪州笑了笑：“下次有機會。”
龍桑桑欲言又止。
下次的月考，他不能參加野外生存考試，就算她比他高分也沒意思。
“你要養好傷，參加下次的野外生存考試。”
“當然。”她興致不高。
中午，在顧雪州做午飯的時候，她接到尤悅的來電，談關於行動的事情。
她馬上跑進廚房，拉上顧雪州一起聽免提的內容。
“警方已經掌握兩只老鼠的行蹤，但是這兩天風頭緊，他們晚上才出門活動，而且進行小範圍內的活動，我們還查到他們準備離開本市避風頭，所以我們今晚必須行動。”
龍桑桑和顧雪州忐忑對視。“我們要怎麽做？”
“等會我發你定位，今晚七點你們倆一起到定位活動，我們想方法引兩只老鼠去你們那邊。然後你們聽從指示，別貿然行動。”
“明白了。”
晚上接近七點，漆黑的MPV停泊路邊。這片區的夜市非常熱鬧，有網紅食街和大型商場，人流密集，不利於警方抓捕，也不利於現實管理局監視。
MPV內，身穿黑色職業套裝褲裝的女人盯著車內監視器，冷若冰霜的面容透著殺氣。
女人戴著耳機，聽見偽裝扒手的下屬匯報不好的消息：“龍姐，兩只老鼠丟了錢包也不肯追出食街，他們非常警惕。”
食街內人太多，打起來會誤傷市民，他們要引兩名歹徒到冷清的地方。
龍雪心從手提包拿出唇膏。“你們時刻關註形勢，隨時接應，我去引兩只老鼠出洞。”
“龍姐你？”
她掛線，對鏡塗紅唇。
車內的其他成員緊張不安：“龍姐，你真的要親自出馬？”
龍雪心輕輕一撥披肩的大波浪卷發，回眸一笑。“不用擔心，女人有女人的武器。”
說完，她脫下西服外套，露出勾勒婀娜身形的白襯衣，解開領口的紐扣然後下車。
食街熙熙攘攘，冷若冰霜的美人與街上的煙火格格不入，惹來異性的註目。她徑直來到燒烤店的冰櫃，買一罐啤酒一口氣灌完。
砰！
空空的啤酒罐還給目瞪口呆的老板。
酒精使龍雪心的臉蛋浮現淡淡的紅霞，丹鳳眼卻冷然，殘留些許水光的紅唇旖旎誘人。
她看似漫無目的地閑逛，吸引眾多異性的視線，包括兩個笑得不懷好意的男人。
“小妞，吃飯沒？沒吃的話哥哥請你吃。”其中一個男人的小臂掛著夾板。
龍雪心冷冷地一瞥：“神經病。”
“哎喲，小辣椒帶勁呢。”嬉皮笑臉的兩人跟在她後面調／戲。
同樣來到食街的龍桑桑和顧雪州假裝閑逛，走走停停，經過路邊的小吃攤。
“手抓餅好像很好吃的樣——我靠！”龍桑桑盯著前方，忍不住爆一句粗話。
“怎麽了？”顧雪州循著她的視線望去。
目標出現！
不過兩個目標糾纏著一個美女，對她毛手毛腳，而長卷發的美女對他們推推搡搡。
龍桑桑暗暗憤怒，恨不得扭斷他們的手。
“那位女士……”他感到有些眼熟。
龍桑桑慌忙補充：“好正點的姐姐，是我喜歡的類型。”
顧雪州：“……”
“兩位，目標已經出現，你們想方法吸引他們的註意，但是不能過於刻意。”兩人的耳機響起尤悅的聲音。
他們倆決定留在手抓餅攤子前面，用餘光留意兩個歹徒的動向。很巧，那位美人姐姐引導他們向這邊走來。
很快，敏銳的兩個歹徒發現買手抓餅的龍桑桑和顧雪州，瞬間湧現恨意。他們丟下龍雪心，陰沈地朝兩個高中生靠近。
兩個高中生拿著手抓餅，向街頭走去。
好景不長，還沒走到街頭，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從燒烤店走出來，攔住龍桑桑和顧雪州。
“你們想做什麽？”龍桑桑嗆聲。
光頭大漢惡狠狠：“看不慣你們這種娘娘腔！”
話音剛落，幾個大漢沖過來抓人。
她和顧雪州丟去手抓餅，轉身想跑，不料後有兩個歹徒堵住退路。
“抓人！”不遠處的龍雪心一聲令下。
發現帶槍的便衣警察沖出來，小臂掛夾板的蝙蝠男又發出次聲波，影響附近的異能者。
頭暈的龍桑桑踹光頭大漢的肚子，踹得他當場嘔吐。顧雪州給另一個紋身大漢過肩摔，飛踢偷襲的大漢的肚子。
兩個歹徒想加入戰鬥，身體卻動不了——有東西正在體內瘋狂生長，束縛他們的神經和骨骼。
他們的身體變得沈重，破裂的皮膚血淋淋，冒出沾血的嫩芽。
金屬皮膚男變成銅皮鐵骨，阻止皮膚繼續裂開，咬牙切齒地攻擊兩個高中生。
鬧市區禁止開槍，沖過來的警員刮起一陣旋風，阻擋普通市民靠近。
“他娘的！”光頭沒想到一個高中生這麽能打。
龍桑桑的鷹爪緊扣他的喉嚨害他幹嘔，她旋身飛踢他的後頸。
光頭落地變沙子，散了重組，十分難纏。
顧雪州抓緊金屬皮膚男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手肘勒緊他的脖子。
就在這時，紋身大漢的右手變形成蟹鉗，錘擊顧雪州的後背。
獰笑的金屬皮膚男，趁機掌覆顧雪州的面門。
“顧雪州！”
目眥盡裂的龍桑桑，單臂扯斷光頭的胳膊，落下滿地沙子。她心急如焚地沖向金屬皮膚男，迎來紋身大漢的蟹鉗和其他大漢的攻擊。
“住手！”
青翠的藤蔓纏繞幾人，龍雪心的冰冷槍口抵住金屬皮膚男的太陽穴，其他警員的槍瞄準剩下的大漢。
藤蔓從蝙蝠男的身體爆發出來，滿身血的他跪在地上，體內的藤蔓挾持他的心臟的大腦。
死亡離他咫尺，他驚恐地放開顧雪州，束手就擒。
在警員的圍捕下，幾個大漢全部落網。
“立刻帶回去審訊！”龍雪心厲聲大喝，擔憂地註視抱著顧雪州的龍桑桑。
“你怎麽樣？有沒有事？”龍桑桑急得雙眼通紅。
顧雪州靠在她身上，在她的耳邊有氣無力地低語：“去……有水的……地方……”
“好，你堅持住！”她轉而對龍雪心說：“請送我們回公寓。”
“行。”
這一次抓捕行動大獲成功，不但抓捕六個歹徒，還順藤摸瓜剿滅他們的窩點。
疲憊的龍雪心回到MPV，讓警方善後。
沒多久，她收到一條短信：到對面的巷子。
她無奈一笑，下車到對面的巷子。
一到幽暗的巷口，一雙大手拉她進陰暗處，壓她在墻根。
嫣紅的唇膏被對方的熱吻吃掉，迷亂熾熱的氣息勾起雙方的思念和欲望。
龍雪心恢覆理智，抓住掀起她襯衣的大手。“楚淩，我還要趕回去審訊。”
媚眼如絲的楚淩不滿地悶哼：“然後又要趕回總部是嗎？我連一點覆蓋其他男人氣息的時間都沒。”
他的語氣充滿委屈。
她笑吟吟地環抱楚淩的脖子。“就快到五月的長假，我們到時可以見面，這點時間你都等不了嗎？”
“等不到，我每天都想飛去總部見你。”
她的心扉淌了蜜。“好了，談正事。你好好看著桑桑，這一次她栽了。”
“栽了？”楚淩疑惑不解。“她的任務沒有失敗。”
龍雪心嘆氣：“是栽在男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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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難眠，懸掛的左手使龍桑桑睡得不舒服。她只能仰臥或者轉向右邊側臥睡，左胸時而疼痛，使她醒來很多次。
早上六點半，她聽見有人進衛生間。沒睡好的腦袋有點遲鈍，片刻她才想起顧雪州要每天早上泡澡。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會主動窺探別人的秘密，這是對他的尊重。
她賴床玩手機，單手回覆社交信息。
【衛少延】：今天的傷勢有沒有好點？
【又又又木】：還好，不過肯定趕不及回去小考［哭］
【衛少延】：小考的分數占15%學分而已，你拿過兩次年級第一名，又拿過野外生存考試的滿分，這點學分可以在風紀委員會補回來。
【又又又木】：對，我們現在是能掙的學分的人了！
【衛少延】：專心休養。
回覆完衛少延的信息，她轉頭回覆段子麒。
【段子麒】：傷勢怎麽樣了？
【又又又木】：還好，只是這一次沒法和你爭年級第一名了。
【段子麒】：你不在，拿年級第一名沒意思
系統：【對方已撤回消息】
【段子麒】：你回學校後，我請你吃營養大餐。別喊上衛少延，太清淡他未必愛吃。
【又又又木】：［憨笑］
【段子麒】：好好休養，等你回來。
突然，姐姐的新信息彈出來，她差點手抖掉落手機。
【姐】：你的室友昨晚有沒有動手動腳？
龍桑桑猛地坐起來，一陣頭暈之際臉蛋發熱，後背似乎也熱出汗。
【又又又木】：沒有，他又不知道我是女生！
【姐】：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
【又又又木】：……
【姐】：冰箱有食材，別老點外賣，你現在要吃有營養的食物養傷。
【姐】：別到處亂跑，引蛇出洞的行動就在今天或者明天，你們兩個好好呆在公寓。
【又又又木】：知道了。
沒多久，媽媽發信息來問昨天遇到襲擊的兩個學生之中有沒有她。
她慌了，撒謊說沒有事，因為來大姨媽而請假到姐姐的公寓住幾天。
媽媽信了，問要不要她上來陪伴。
龍桑桑差點嚇得心跳停止。
【又又又木】：不用，姐姐會來陪我。你再冷落老爸，老爸會哭唧唧的！
【月姐】：呵，我最愛看男人哭。
【又又又木】：你回家看看老爸有沒有哭？
等到七點多，她磨磨蹭蹭地起床。由於掛著夾板，天氣回暖，她不需要穿西服外套，半高領的打底衫外面套著白襯衣。
一打開房門，她聽見廚房有動靜，循聲走去。
廚房的冰箱打開門，身形頎長的室友站在冰箱前面。
“你找什麽？”
顧雪州聞聲轉頭，對上一雙秋波盈盈的眸子。
她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迅速紅起來。
不知怎麽的，龍桑桑一看見他就想起昨晚的荒唐，臉不受控地燥熱。
好丟人！她急忙別開臉。
顧雪州也渾身滾燙，燙的不是軀殼，而是裏面的靈魂。
“煮早餐。”他的視線飛快地重回冰箱裏，身軀繃得僵直。“你需要吃高鈣和高維生素的食物。有鮮牛奶，我給你熱牛奶和煮雞蛋，面條……你吃嗎？”
她盯著冰箱的側面說：“可以，我不挑食。我先去洗漱，麻煩你了。”
“不客氣。”
冰箱裏的食材挺豐富，顧雪州幫她做的面條也花心思——番茄肉絲青菜鮮菇面，用料很足。
“看起來很好吃。”她迫不及待地喝一口湯，眼前一亮。“味道很鮮。你在家裏經常做飯嗎？廚藝真不錯。”
顧雪州只喝一杯鮮牛奶，染白的唇角含笑：“我在外公家裏經常做飯。”
龍桑桑笑眼彎彎：“你和外公的感情應該很好。我不住宿的時候也在家裏做飯，有時和我媽一起做。她老念叨我把肉片切太厚什麽的，但做好之後她總是誇。”
他的眼中流轉羨慕之色。“我外公是工作狂，如果我不做飯他就忘記吃飯，有時他扒兩口又去工作，很氣人。”
“唉，老人家嘛，都有倔脾氣。”
兩人相視一笑。
這頓早餐，龍桑桑吃得很飽。
旁邊的顧雪州遞來紙巾，說：“擦擦你的白胡子。”
她羞窘：“你也有白胡子！”她飛快地擦拭嘴角的奶漬，轉移話題說：“現在他們開始小考了吧？”
“想念你的年級第一名嗎？”
“哼，我在可惜這次不能在上榜刺你的眼睛。”
顧雪州笑了笑：“下次有機會。”
龍桑桑欲言又止。
下次的月考，他不能參加野外生存考試，就算她比他高分也沒意思。
“你要養好傷，參加下次的野外生存考試。”
“當然。”她興致不高。
中午，在顧雪州做午飯的時候，她接到尤悅的來電，談關於行動的事情。
她馬上跑進廚房，拉上顧雪州一起聽免提的內容。
“警方已經掌握兩只老鼠的行蹤，但是這兩天風頭緊，他們晚上才出門活動，而且進行小範圍內的活動，我們還查到他們準備離開本市避風頭，所以我們今晚必須行動。”
龍桑桑和顧雪州忐忑對視。“我們要怎麽做？”
“等會我發你定位，今晚七點你們倆一起到定位活動，我們想方法引兩只老鼠去你們那邊。然後你們聽從指示，別貿然行動。”
“明白了。”
晚上接近七點，漆黑的MPV停泊路邊。這片區的夜市非常熱鬧，有網紅食街和大型商場，人流密集，不利於警方抓捕，也不利於現實管理局監視。
MPV內，身穿黑色職業套裝褲裝的女人盯著車內監視器，冷若冰霜的面容透著殺氣。
女人戴著耳機，聽見偽裝扒手的下屬匯報不好的消息：“龍姐，兩只老鼠丟了錢包也不肯追出食街，他們非常警惕。”
食街內人太多，打起來會誤傷市民，他們要引兩名歹徒到冷清的地方。
龍雪心從手提包拿出唇膏。“你們時刻關註形勢，隨時接應，我去引兩只老鼠出洞。”
“龍姐你？”
她掛線，對鏡塗紅唇。
車內的其他成員緊張不安：“龍姐，你真的要親自出馬？”
龍雪心輕輕一撥披肩的大波浪卷發，回眸一笑。“不用擔心，女人有女人的武器。”
說完，她脫下西服外套，露出勾勒婀娜身形的白襯衣，解開領口的紐扣然後下車。
食街熙熙攘攘，冷若冰霜的美人與街上的煙火格格不入，惹來異性的註目。她徑直來到燒烤店的冰櫃，買一罐啤酒一口氣灌完。
砰！
空空的啤酒罐還給目瞪口呆的老板。
酒精使龍雪心的臉蛋浮現淡淡的紅霞，丹鳳眼卻冷然，殘留些許水光的紅唇旖旎誘人。
她看似漫無目的地閑逛，吸引眾多異性的視線，包括兩個笑得不懷好意的男人。
“小妞，吃飯沒？沒吃的話哥哥請你吃。”其中一個男人的小臂掛著夾板。
龍雪心冷冷地一瞥：“神經病。”
“哎喲，小辣椒帶勁呢。”嬉皮笑臉的兩人跟在她後面調／戲。
同樣來到食街的龍桑桑和顧雪州假裝閑逛，走走停停，經過路邊的小吃攤。
“手抓餅好像很好吃的樣——我靠！”龍桑桑盯著前方，忍不住爆一句粗話。
“怎麽了？”顧雪州循著她的視線望去。
目標出現！
不過兩個目標糾纏著一個美女，對她毛手毛腳，而長卷發的美女對他們推推搡搡。
龍桑桑暗暗憤怒，恨不得扭斷他們的手。
“那位女士……”他感到有些眼熟。
龍桑桑慌忙補充：“好正點的姐姐，是我喜歡的類型。”
顧雪州：“……”
“兩位，目標已經出現，你們想方法吸引他們的註意，但是不能過於刻意。”兩人的耳機響起尤悅的聲音。
他們倆決定留在手抓餅攤子前面，用餘光留意兩個歹徒的動向。很巧，那位美人姐姐引導他們向這邊走來。
很快，敏銳的兩個歹徒發現買手抓餅的龍桑桑和顧雪州，瞬間湧現恨意。他們丟下龍雪心，陰沈地朝兩個高中生靠近。
兩個高中生拿著手抓餅，向街頭走去。
好景不長，還沒走到街頭，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從燒烤店走出來，攔住龍桑桑和顧雪州。
“你們想做什麽？”龍桑桑嗆聲。
光頭大漢惡狠狠：“看不慣你們這種娘娘腔！”
話音剛落，幾個大漢沖過來抓人。
她和顧雪州丟去手抓餅，轉身想跑，不料後有兩個歹徒堵住退路。
“抓人！”不遠處的龍雪心一聲令下。
發現帶槍的便衣警察沖出來，小臂掛夾板的蝙蝠男又發出次聲波，影響附近的異能者。
頭暈的龍桑桑踹光頭大漢的肚子，踹得他當場嘔吐。顧雪州給另一個紋身大漢過肩摔，飛踢偷襲的大漢的肚子。
兩個歹徒想加入戰鬥，身體卻動不了——有東西正在體內瘋狂生長，束縛他們的神經和骨骼。
他們的身體變得沈重，破裂的皮膚血淋淋，冒出沾血的嫩芽。
金屬皮膚男變成銅皮鐵骨，阻止皮膚繼續裂開，咬牙切齒地攻擊兩個高中生。
鬧市區禁止開槍，沖過來的警員刮起一陣旋風，阻擋普通市民靠近。
“他娘的！”光頭沒想到一個高中生這麽能打。
龍桑桑的鷹爪緊扣他的喉嚨害他幹嘔，她旋身飛踢他的後頸。
光頭落地變沙子，散了重組，十分難纏。
顧雪州抓緊金屬皮膚男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手肘勒緊他的脖子。
就在這時，紋身大漢的右手變形成蟹鉗，錘擊顧雪州的後背。
獰笑的金屬皮膚男，趁機掌覆顧雪州的面門。
“顧雪州！”
目眥盡裂的龍桑桑，單臂扯斷光頭的胳膊，落下滿地沙子。她心急如焚地沖向金屬皮膚男，迎來紋身大漢的蟹鉗和其他大漢的攻擊。
“住手！”
青翠的藤蔓纏繞幾人，龍雪心的冰冷槍口抵住金屬皮膚男的太陽穴，其他警員的槍瞄準剩下的大漢。
藤蔓從蝙蝠男的身體爆發出來，滿身血的他跪在地上，體內的藤蔓挾持他的心臟的大腦。
死亡離他咫尺，他驚恐地放開顧雪州，束手就擒。
在警員的圍捕下，幾個大漢全部落網。
“立刻帶回去審訊！”龍雪心厲聲大喝，擔憂地註視抱著顧雪州的龍桑桑。
“你怎麽樣？有沒有事？”龍桑桑急得雙眼通紅。
顧雪州靠在她身上，在她的耳邊有氣無力地低語：“去……有水的……地方……”
“好，你堅持住！”她轉而對龍雪心說：“請送我們回公寓。”
“行。”
這一次抓捕行動大獲成功，不但抓捕六個歹徒，還順藤摸瓜剿滅他們的窩點。
疲憊的龍雪心回到MPV，讓警方善後。
沒多久，她收到一條短信：到對面的巷子。
她無奈一笑，下車到對面的巷子。
一到幽暗的巷口，一雙大手拉她進陰暗處，壓她在墻根。
嫣紅的唇膏被對方的熱吻吃掉，迷亂熾熱的氣息勾起雙方的思念和欲望。
龍雪心恢覆理智，抓住掀起她襯衣的大手。“楚淩，我還要趕回去審訊。”
媚眼如絲的楚淩不滿地悶哼：“然後又要趕回總部是嗎？我連一點覆蓋其他男人氣息的時間都沒。”
他的語氣充滿委屈。
她笑吟吟地環抱楚淩的脖子。“就快到五月的長假，我們到時可以見面，這點時間你都等不了嗎？”
“等不到，我每天都想飛去總部見你。”
她的心扉淌了蜜。“好了，談正事。你好好看著桑桑，這一次她栽了。”
“栽了？”楚淩疑惑不解。“她的任務沒有失敗。”
龍雪心嘆氣：“是栽在男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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