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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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密林間的陽光比之前黯淡，估摸到了下午。
叢林各處動靜不斷，在開放“攻塔”活動前，大家努力地搶臂章。
梅花鹿的氣味有效地掩蓋龍桑桑和衛少延身上的血腥味，暫時沒有小隊伍找上門。
被電弧纏過的胳膊癢癢麻麻，她擼起衣袖查看。小臂至手肘呈現淡淡的紫色紋路，是電弧留下的痕跡。
她的體質雖然能降低非物理攻擊的傷害，但依然會留下或強烈、或弱的後遺癥，現在癢癢麻麻的是輕癥，大約過一個小時就會消失。
全家就她擁有這神奇的體質，也就她是B級異能者，她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ABCD等級只是大概的劃分，最重要的是天賦和努力，有天賦而且肯努力才容易突破，我倒是認為你的天賦是全家最高的。”姐姐曾經如是說，不知道是不是安慰她。
龍桑桑打算摘些野生的蕨碾汁，塗一下止癢，忽而她和衛少延警惕地對視。
有人來了。
聽腳步聲，對方似乎只有一個人。
她立刻背好登山背囊靠近衛少延。
樹後面走出一個背著登山背囊的人，他的超短黑發酷野，麥色的雙臂健碩，藍白拼色的運動套裝幹幹凈凈。
看見他的頭頂懸浮濃濃的金色靈魂，龍桑桑確定來人是段子麒，一臉警惕。
他莫名不爽：“我要是想搶你們的臂章，根本不會先現身。你們怎麽搞成這樣？”
一路上，沒有人敢搶他的黃色臂章，倒是他搶了不少。敢搶他的，只有休學的那個家夥，還有討厭的異能者家族。
“是戰鬥留下的勳章。”龍桑桑語出驚人。
走過來的段子麒差點腳滑。
兩人的運動服沾上一片血跡，嚇人得很，還若無其事地說是“勳章”。
“戰鬥這麽激烈，廣播通告的惡霸五人組受重傷不是拜你們所賜吧？”
龍桑桑和衛少延一聲不吭。
段子麒驚愕地打量兩人。“還真是你們？二打五？”
“所以說是勳章。”
聞言，段子麒嚴肅地繞著他們轉圈審視，發現他們貼上不少創可貼，幾處部位纏紗布。
他一路循著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氣味尋來，然後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沒想到他們的傷口如此多。
沈思的他不經意對上烏黑水靈的雙眼，像極好奇懵懂的小鹿註視自己，他的耳朵不禁泛紅。
衛少延觀察奇怪的他。
“咳，你的胳膊又怎麽搞的？”段子麒垂眸指著她露出的小臂。
這小臂，比他的胳膊纖細幾倍，看著就像容易折斷的花枝。
“沒什麽，一點點後遺癥而已。”她拉下衣袖。
想起她上一次因為抵抗他獸化的火焰而渾身通紅，他來了興趣：“你們倆組成小隊是吧，加我一個。”
“啊？”
“啊什麽啊！你們身上的血腥味隨時引來其他人，連續戰鬥很耗體力，有我杵在這，他們不敢來搶臂章。”
“那我們也搶不了他們的？”
段子麒忍不住敲她的額頭。“攻塔活動獲得的分數才高！等你們吃光餅幹喝光水，怎麽熬到午夜零點？還有，晚上叢林氣溫低，野獸潛伏，不適宜長久逗留在外面戰鬥，你們以為派發的帳篷只為了增加背囊的重量嗎？”
他驕傲地環手抱胸，又說：“有我在，晚上可以安然度過。”
龍桑桑拉衛少延走遠幾步竊竊私語：“他說得對，到了晚上，我們沒有獸人的夜視優勢，既要提防其他隊伍又要提防野獸，有他加入我們會更順利。”
衛少延神色淡淡。“聽你的，他對我們沒有惡意。”
聽得一清二楚的段子麒哭笑不得。
別的隊伍巴不得他加入，在他們面前卻變成面試現場，做決定的時候還交頭接耳商量，令他哭笑不得。
末了，龍桑桑代表小隊發言：“好，歡迎你加入我們，合作愉快。”
“謝謝兩位領導。”
龍桑桑一本正經地講解分配臂章的規則。
“我之前搶到的臂章需要上繳嗎？”
“不需要，那是你個人的戰利品。”
“謝謝隊長的慷慨。”
“隊長？”她錯愕。
段子麒理直氣：“組隊當然要有隊長，我認為你能勝任隊長一職。”
龍桑桑看向衛少延。
“我無所謂。”
段子麒不動聲色地觀察衛少延，觀察二人的關系——竟然很和諧，關鍵是他們不同班。
“好！我作為隊長，一定會讓你們像太陽一樣綻放自我，帶領你們在這場考試取得高分！”熱血上湧的龍桑桑拍胸口保證。
“好，我們相信你。”
衛少延看著鼓掌的段子麒，疑惑地皺眉。
“隊長，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段子麒問。
龍桑桑望天色。“陽光比剛進來時暗，現在應該是下午，我們找一個適合紮營的地方度過晚上。”
他讚成，同時好奇她的純熟。“重點高中才增設野外生存課程，你轉校前念的高中也是重點高中嗎？”
“對啊。”她沒有撒謊，考上軍校前念的是重點高中。
“難怪。我們現在出發吧。”
在路上，龍桑桑摘下一片蕨捏出汁，塗浮現淡紫色紋路的小臂，清涼的汁水緩解皮膚的瘙癢。
“你轉來聖瀾也是為了追隨學生會的某個人嗎？”段子麒有意無意地詢問。
“是的。”
聞言，他撓了撓臉龐，嘴角微揚。“你們兩個組隊是因為之前很熟？”
“我們之前不認識。”
他吃驚地斜睨沈默寡言的衛少延。“你們之前是誰來分配臂章？”
“我。”龍桑桑指著自己。
不同班存在競爭的關系，即使組成隊伍也各懷心思，甚至經常出現背叛的情況，因此他不喜歡組隊，嫌提防這、提防那麻煩，不如騷擾他們來得爽快。
而這條由不同班級組成的隊伍，居然不但和諧，而且存在信任感，他震驚又好奇。
“吃嗎？”
段子麒的眼前突然多一個紅彤彤的李子，他楞了：“摘的？”
“是啊。我請衛少延吃過，你人挺好，我也請你吃一個。”
坦蕩蕩的話反而令段子麒無所適從，他心不在焉地接過來，咬一口。“還挺甜。”
龍桑桑笑眼彎彎。
邊上的衛少延產生不是滋味的奇怪感覺，類似野獸討厭自己的地盤被搶走。
段子麒敏銳地察覺到衛少延射來的冷鋒，反而吃得更加滋味。
一路上，他們拾起幹燥的樹枝，留作晚上燒篝火用。
約半小時後，遠處傳來戰鬥爆-炸聲，段子麒皺了皺鼻子。“遇到熟人了。”
9班佩戴紫色臂章的六人，遇到佩戴紅色臂章的七人——七人正是林嘉敘和王飛星他們。
兩條隊伍展開激烈的奪臂章之戰，9班的小隊雖然比10班的少一個人，但是領頭的馬尾男生很強悍，使自己的隊伍不落下風。
“那個束馬尾的男生叫風馳，是風紀委員會的隊長之一，A＋異能者，以他的天賦早晚突破到S級。如果你拿到他的臂章，加入風紀以後沒有人不服你。”遠處的草叢中，段子麒為龍桑桑出謀獻策。
“風紀？”衛少延喃喃自語。
龍桑桑難得沈默，觀察風馳的異能和戰局的變化。
“還有，你的班長林嘉敘也是隊長之一。”段子麒慢悠悠地補充說。
“林嘉敘，你的異能真惡心！”
9班的隊員不斷避開林嘉敘制造的地陷，躲避不及的人掉進半米深的土坑，坑裏有一窩油亮的紅螞蟻爬行。
若不及時爬出來，會被它們咬一身包子。
“正好惡心你們！”林嘉敘瞄準風馳的腳下控制重力下陷，出現一個土坑。
風馳及時跳開。
好景不長，林嘉敘的後背受到重擊，他轉身時，身後沒有攻擊他的對手。“靠！你的異能更惡心！”
咦？
龍桑桑瞧出風馳的端倪。
“我拿到他的臂章，真的有機會進風紀委員會嗎？”
“能進，我保證。”
哪知段子麒剛說完，身邊沒了龍桑桑的人影。他吃一驚，但見邊上的衛少延也沖出去。
“好歹等等我啊……”他也加入戰鬥——去攪局。
龍桑桑踩著好不容易從土坑裏冒頭的腦袋，踹開擋路的兩個對手，抓向風馳的手臂。
“龍桑？”10班又驚又喜。
隨即熊熊烈火焚燒戰場，戰局亂了。
衛少延看見臂章就搶，不分9班和10班，但他沒有插手龍桑桑和風馳的戰鬥。
如芒在背的風馳轉身橫踢，同時龍桑桑感到背後的寒意。
她側身抓住風馳橫踢過來的腿，一拳錘擊試圖偷襲的另一個風馳。
準確來說，是風馳的靈魂。
幾乎沒有雜色的淡藍色靈魂被她的拳頭，砸得顫動。
不但風馳難以置信，段子麒也感到不可思議。
“你看到？”風馳忍不住問。
龍桑桑沒空和他廢話，一拉他的腿，趁他向前踉蹌，抓向他的紫色臂章。
淡藍色的手就快抓住她的手腕，她的右手擒住淡藍色手腕，左手快速扯下紫色臂章。
風馳確認她真的看得見他跑出體外的分魂。“你——”
然而龍桑桑掉頭就跑，喊兩名隊友撤退。
“別跑！”
一條胳膊抓住風馳的手腕，段子麒淡淡道：“以你現在的心境，確定要繼續打？”
風馳一僵，但嘴硬：“我可以！”
“現在不是對戰考試，她進了風紀委員會後，你們有的是機會切磋。”
風馳看見他眼中流轉危險的冷光，見好就收。“好，我等他。”
段子麒環顧戰場一圈，發現衛少延也跑了，氣得牙癢癢。“又不等我！”
生氣的他順道扯下旁人的紫色臂章。
“段子麒，這一次和我們合作吧。”風馳喊住準備溜的他。
“沒看見我的隊長跑了嗎？我沒空！”
隊……長？
天了嚕，段家幺子竟然甘當小弟！
兩條隊伍以為在聽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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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鹿的氣味有效地掩蓋龍桑桑和衛少延身上的血腥味，暫時沒有小隊伍找上門。
被電弧纏過的胳膊癢癢麻麻，她擼起衣袖查看。小臂至手肘呈現淡淡的紫色紋路，是電弧留下的痕跡。
她的體質雖然能降低非物理攻擊的傷害，但依然會留下或強烈、或弱的後遺癥，現在癢癢麻麻的是輕癥，大約過一個小時就會消失。
全家就她擁有這神奇的體質，也就她是B級異能者，她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ABCD等級只是大概的劃分，最重要的是天賦和努力，有天賦而且肯努力才容易突破，我倒是認為你的天賦是全家最高的。”姐姐曾經如是說，不知道是不是安慰她。
龍桑桑打算摘些野生的蕨碾汁，塗一下止癢，忽而她和衛少延警惕地對視。
有人來了。
聽腳步聲，對方似乎只有一個人。
她立刻背好登山背囊靠近衛少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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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的頭頂懸浮濃濃的金色靈魂，龍桑桑確定來人是段子麒，一臉警惕。
他莫名不爽：“我要是想搶你們的臂章，根本不會先現身。你們怎麽搞成這樣？”
一路上，沒有人敢搶他的黃色臂章，倒是他搶了不少。敢搶他的，只有休學的那個家夥，還有討厭的異能者家族。
“是戰鬥留下的勳章。”龍桑桑語出驚人。
走過來的段子麒差點腳滑。
兩人的運動服沾上一片血跡，嚇人得很，還若無其事地說是“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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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桑桑和衛少延一聲不吭。
段子麒驚愕地打量兩人。“還真是你們？二打五？”
“所以說是勳章。”
聞言，段子麒嚴肅地繞著他們轉圈審視，發現他們貼上不少創可貼，幾處部位纏紗布。
他一路循著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氣味尋來，然後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沒想到他們的傷口如此多。
沈思的他不經意對上烏黑水靈的雙眼，像極好奇懵懂的小鹿註視自己，他的耳朵不禁泛紅。
衛少延觀察奇怪的他。
“咳，你的胳膊又怎麽搞的？”段子麒垂眸指著她露出的小臂。
這小臂，比他的胳膊纖細幾倍，看著就像容易折斷的花枝。
“沒什麽，一點點後遺癥而已。”她拉下衣袖。
想起她上一次因為抵抗他獸化的火焰而渾身通紅，他來了興趣：“你們倆組成小隊是吧，加我一個。”
“啊？”
“啊什麽啊！你們身上的血腥味隨時引來其他人，連續戰鬥很耗體力，有我杵在這，他們不敢來搶臂章。”
“那我們也搶不了他們的？”
段子麒忍不住敲她的額頭。“攻塔活動獲得的分數才高！等你們吃光餅幹喝光水，怎麽熬到午夜零點？還有，晚上叢林氣溫低，野獸潛伏，不適宜長久逗留在外面戰鬥，你們以為派發的帳篷只為了增加背囊的重量嗎？”
他驕傲地環手抱胸，又說：“有我在，晚上可以安然度過。”
龍桑桑拉衛少延走遠幾步竊竊私語：“他說得對，到了晚上，我們沒有獸人的夜視優勢，既要提防其他隊伍又要提防野獸，有他加入我們會更順利。”
衛少延神色淡淡。“聽你的，他對我們沒有惡意。”
聽得一清二楚的段子麒哭笑不得。
別的隊伍巴不得他加入，在他們面前卻變成面試現場，做決定的時候還交頭接耳商量，令他哭笑不得。
末了，龍桑桑代表小隊發言：“好，歡迎你加入我們，合作愉快。”
“謝謝兩位領導。”
龍桑桑一本正經地講解分配臂章的規則。
“我之前搶到的臂章需要上繳嗎？”
“不需要，那是你個人的戰利品。”
“謝謝隊長的慷慨。”
“隊長？”她錯愕。
段子麒理直氣：“組隊當然要有隊長，我認為你能勝任隊長一職。”
龍桑桑看向衛少延。
“我無所謂。”
段子麒不動聲色地觀察衛少延，觀察二人的關系——竟然很和諧，關鍵是他們不同班。
“好！我作為隊長，一定會讓你們像太陽一樣綻放自我，帶領你們在這場考試取得高分！”熱血上湧的龍桑桑拍胸口保證。
“好，我們相信你。”
衛少延看著鼓掌的段子麒，疑惑地皺眉。
“隊長，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段子麒問。
龍桑桑望天色。“陽光比剛進來時暗，現在應該是下午，我們找一個適合紮營的地方度過晚上。”
他讚成，同時好奇她的純熟。“重點高中才增設野外生存課程，你轉校前念的高中也是重點高中嗎？”
“對啊。”她沒有撒謊，考上軍校前念的是重點高中。
“難怪。我們現在出發吧。”
在路上，龍桑桑摘下一片蕨捏出汁，塗浮現淡紫色紋路的小臂，清涼的汁水緩解皮膚的瘙癢。
“你轉來聖瀾也是為了追隨學生會的某個人嗎？”段子麒有意無意地詢問。
“是的。”
聞言，他撓了撓臉龐，嘴角微揚。“你們兩個組隊是因為之前很熟？”
“我們之前不認識。”
他吃驚地斜睨沈默寡言的衛少延。“你們之前是誰來分配臂章？”
“我。”龍桑桑指著自己。
不同班存在競爭的關系，即使組成隊伍也各懷心思，甚至經常出現背叛的情況，因此他不喜歡組隊，嫌提防這、提防那麻煩，不如騷擾他們來得爽快。
而這條由不同班級組成的隊伍，居然不但和諧，而且存在信任感，他震驚又好奇。
“吃嗎？”
段子麒的眼前突然多一個紅彤彤的李子，他楞了：“摘的？”
“是啊。我請衛少延吃過，你人挺好，我也請你吃一個。”
坦蕩蕩的話反而令段子麒無所適從，他心不在焉地接過來，咬一口。“還挺甜。”
龍桑桑笑眼彎彎。
邊上的衛少延產生不是滋味的奇怪感覺，類似野獸討厭自己的地盤被搶走。
段子麒敏銳地察覺到衛少延射來的冷鋒，反而吃得更加滋味。
一路上，他們拾起幹燥的樹枝，留作晚上燒篝火用。
約半小時後，遠處傳來戰鬥爆-炸聲，段子麒皺了皺鼻子。“遇到熟人了。”
9班佩戴紫色臂章的六人，遇到佩戴紅色臂章的七人——七人正是林嘉敘和王飛星他們。
兩條隊伍展開激烈的奪臂章之戰，9班的小隊雖然比10班的少一個人，但是領頭的馬尾男生很強悍，使自己的隊伍不落下風。
“那個束馬尾的男生叫風馳，是風紀委員會的隊長之一，A＋異能者，以他的天賦早晚突破到S級。如果你拿到他的臂章，加入風紀以後沒有人不服你。”遠處的草叢中，段子麒為龍桑桑出謀獻策。
“風紀？”衛少延喃喃自語。
龍桑桑難得沈默，觀察風馳的異能和戰局的變化。
“還有，你的班長林嘉敘也是隊長之一。”段子麒慢悠悠地補充說。
“林嘉敘，你的異能真惡心！”
9班的隊員不斷避開林嘉敘制造的地陷，躲避不及的人掉進半米深的土坑，坑裏有一窩油亮的紅螞蟻爬行。
若不及時爬出來，會被它們咬一身包子。
“正好惡心你們！”林嘉敘瞄準風馳的腳下控制重力下陷，出現一個土坑。
風馳及時跳開。
好景不長，林嘉敘的後背受到重擊，他轉身時，身後沒有攻擊他的對手。“靠！你的異能更惡心！”
咦？
龍桑桑瞧出風馳的端倪。
“我拿到他的臂章，真的有機會進風紀委員會嗎？”
“能進，我保證。”
哪知段子麒剛說完，身邊沒了龍桑桑的人影。他吃一驚，但見邊上的衛少延也沖出去。
“好歹等等我啊……”他也加入戰鬥——去攪局。
龍桑桑踩著好不容易從土坑裏冒頭的腦袋，踹開擋路的兩個對手，抓向風馳的手臂。
“龍桑？”10班又驚又喜。
隨即熊熊烈火焚燒戰場，戰局亂了。
衛少延看見臂章就搶，不分9班和10班，但他沒有插手龍桑桑和風馳的戰鬥。
如芒在背的風馳轉身橫踢，同時龍桑桑感到背後的寒意。
她側身抓住風馳橫踢過來的腿，一拳錘擊試圖偷襲的另一個風馳。
準確來說，是風馳的靈魂。
幾乎沒有雜色的淡藍色靈魂被她的拳頭，砸得顫動。
不但風馳難以置信，段子麒也感到不可思議。
“你看到？”風馳忍不住問。
龍桑桑沒空和他廢話，一拉他的腿，趁他向前踉蹌，抓向他的紫色臂章。
淡藍色的手就快抓住她的手腕，她的右手擒住淡藍色手腕，左手快速扯下紫色臂章。
風馳確認她真的看得見他跑出體外的分魂。“你——”
然而龍桑桑掉頭就跑，喊兩名隊友撤退。
“別跑！”
一條胳膊抓住風馳的手腕，段子麒淡淡道：“以你現在的心境，確定要繼續打？”
風馳一僵，但嘴硬：“我可以！”
“現在不是對戰考試，她進了風紀委員會後，你們有的是機會切磋。”
風馳看見他眼中流轉危險的冷光，見好就收。“好，我等他。”
段子麒環顧戰場一圈，發現衛少延也跑了，氣得牙癢癢。“又不等我！”
生氣的他順道扯下旁人的紫色臂章。
“段子麒，這一次和我們合作吧。”風馳喊住準備溜的他。
“沒看見我的隊長跑了嗎？我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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