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27 讓他好好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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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獨家27 讓他好好補償我。……
“怎麽不直說？”
坐在對面的結婚對象全靠臉裝, 微紅的耳朵出賣了心情依然可以表面鎮定，“回家說。”
“想回家了？”
岑觀這段時間工作強度很高，不僅聲音微啞, 人似乎也瘦了幾分。
虞徹在飲食方面吃罐頭都能勉強茁壯，這點顯然不適用岑觀。
父母懶得管他, 專門給岑觀送每天的營養餐, 大概是有人目睹過餐食是虞徹送過去的, 還有了僵屍總監擅長廚藝的謠言。
在虞徹眼裏，岑觀現在像一只毛發有些幹枯的小貓, 他還想好好養他。
鑒於自己的離職就讓翁元凱崩潰了, 岑觀責任心又很強, 或許還要周旋一陣子。
“再逛逛，不耽誤。”
岑觀問：“逛哪裏？”
他一邊拍照發給兩邊的家庭群，家人還算捧場, 外公似乎還不滿意虞徹不能下廚房，找到桌上好幾道菜的食譜@虞徹。
“我都隨你。”
“如果很累的話，也可以直接回家。”
“那走吧。”
岑觀沒有說去哪裏，虞徹也沒有問。
他們在河邊的人行步道胡亂走著，欄桿的小燈明明滅滅，虞徹緊跟著岑觀，像怕他丟了。
“基金會那邊談得怎麽樣了？”
岑觀隨口問道, 虞徹今天出門穿得有些正式，就算脫了外套，褲子還是標準的西褲。
不知道袋子裏裝了什麽, 不像是手機。
岑觀伸手去摸，虞徹嚇了一跳，差點撞上路邊遛狗的一對情侶。
“怎麽忽然……”
他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燥熱又浮現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岑觀湊近, 手伸進虞徹的褲兜，摸出了幾張透明的小卡。
這邊燈光昏暗，他走到前邊明亮的路燈下，這才看清卡上印著的貓貓頭。
算是家裏的元老貓，雖然是後來的，但作為嫡長貓的桂桂也享受了優先權。
照片還是岑觀拍的居高臨下款，完全可以靠在對方柔軟的胸脯。
當然限定婚前，現在岑觀想要靠近小貓柔軟的胸毛裏，虞徹在場完全沒機會。
即便說這位先生沒有如此蓬松的胸脯毛毛，虞徹也可以穿上他海外阿宅朋友贈送的真福瑞套裝。
超乎岑觀的想象，突破羞恥，他實在不敢宣揚。
或許虞徹家人的猜測是對的，沒有這段網戀，虞徹的愛好恐怕無法脫單。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做寵物透卡的。”
岑觀翻來覆去看，不知道自己手伸進虞徹西裝褲兜的觸感還殘留著，虞徹表面鎮定自若，忍了又忍。
他有些時候敏感得像青春期不經逗的少年，明明都算初次戀愛，岑觀的情.欲閾值比他高許多，不像他一點就著，用老房子著火形容都算委婉，應該是老房子爆.炸。
岑觀餘光瞥了他一眼，虞徹微微垂首，微亂的發絲在夜風吹拂下變成了中分，明明眉眼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不仔細看很難發現他緊繃著下頜，攥著外套的手青筋浮現。
“什麽時候做的？”
沙齊很愛搜集這種小玩意，不過他出門也很怕惹人註意，不怎麽拍照。
好不容易拍一張都要偷偷摸摸。
岑觀想了想虞徹拍照，恐怕那畫面更令人驚訝。
“之前。”
虞徹沒有看他，站在河道路燈下，假裝看向河面經過的游船。
翁元凱買的廣告不知道續了幾期，甚至取快遞的蜂巢和自動販賣機上都有幾秒廣告飄過。
他們邊上就有一個自動販賣機。
買水的小孩似乎是初中生，還穿著校服，呀了一聲，拉著同學指了指站在邊上的兩個男人。
岑觀低頭看卡，動作嫻熟得像是發過牌，“之前是什麽時候？”
“上周，封鈞說醫院有同事做小卡，問我要不要。”
現在寵物醫院的官方賬號都很能整活，封鈞的社交平臺也是寵物醫生，偶爾做一些科普。
他上次給異寵做手術的視頻爆了，基金會和寵物醫院的名氣也水漲船高，很多人通過寵主的宣傳，關聯到了小虞徹和岑觀，還給flou帶來了不少不要錢的流量，翁元凱笑得眼睛都開花了。
“剛才不掏出來拍一拍，就當和小貓們一起吃飯了。”
也不是所有的小貓都不怕生，現在做貓模特的幾只都算老油條。
家裏也有幾只小貓非常不配合，剪指甲都要鬧，虞徹手上經常有撓痕，他以前習以為常，現在還要借機找岑觀索取親吻，權當安慰。
“忘了。”
虞徹還是不看岑觀。
岑觀湊過去，幾乎是擠到了虞徹身邊，很愛貼貼的男人難得拒絕，岑觀又靠了過去，微微踮腳蹭到虞徹耳邊喊了聲舅舅。
“我知道了。”
虞徹攥住他還要把幾張小卡塞回去的手，“別鬧。”
這可能是認識到現在以來虞徹第一次這麽正經的拒絕，岑觀難得叛逆，非要鬧。
推搡之間幾張小貓透卡掉在地上，隔壁買水的學生速度很快地撿起遞過來。
“這只貓我見過，地鐵上有廣告。”
“他們就是……”
“謝謝，我們就是。”
岑觀收起卡片，他相貌本來就很好親近，不像虞徹不說話簡直自動散發低氣壓。
現在更是壓力過載，有電腦屏幕恐怕要彈出一個三角形的警告框。
“哥哥，你們真的有很多小貓嗎？”
一個女孩子問，岑觀點頭，“我只有一只，但他有很多。”
岑觀還指了指虞徹。
虞徹沒有說話，拉了拉岑觀的衣擺，“走了。”
“謝謝你們。”
岑觀不忘和幾個小孩道別，虞徹幾乎把他摟在懷裏，一看就親密無間，絕對是真情侶模特。
男人走得很快，岑觀還在笑，“放回你兜裏。”
虞徹伸手接過，反而塞進了岑觀的褲兜，摟他更緊。
“很癢。”
岑觀被腰間的摟弄逗得險些彎腰，虞徹蹭了蹭他的耳根，“我更癢。”
“小鸛，很壞。”
“很好玩。”
岑觀笑得更開心了，他看虞徹往停車場走，問：“要回家嗎？”
虞徹停下腳步，以為他還想再玩玩，“那我去個……”
正好他們經過昏暗處，岑觀倏然親了他一口，“去酒店吧。”
虞徹驚訝地看向他，岑觀知道他之前幾乎不在外邊過夜，聲音掐得和從前直播一模一樣。
“老公在家，我不敢帶你回去。”
虞徹：……
之前就因為岑觀喜歡的是侄子煎熬的男人額頭青筋直跳，壓抑著問：“你喜歡這樣的？”
岑觀伸手整理了他的領子，略苦的香水已經不能抑制虞徹了，岑觀喜歡這種時刻不一樣的戀人，“不可以嗎？叔叔？”
虞徹眉頭皺得更深了，岑觀手指戳開，像是終於爽了，“好了，回家吧。”
“我明天……”
他忽然被虞徹捧起頭，差點被吻得缺氧，男人松開手後還戀戀不舍吻了吻岑觀的下唇。
這裏鬧中取靜，幾乎無人經過，依然有約會的情侶往這邊鉆，遠處的涼亭有老人在拉二胡，更顯清幽，襯得街道的熱鬧在另一個世界。
“哎喲不好意思。”
路過的情侶邊道歉一邊離開，還不忘好奇地轉頭看兩眼。
虞徹平時看著並沒什麽身形帶來的壓迫感，偏偏和領導層站在一起格外出挑，翁元凱沒少郁悶。
同性對比太強烈，和戀人一起也是同樣，岑觀都顯得小了一圈，因為姿勢，像是要被他揉進心口。
岑觀聽到了他過於頻繁的心跳聲，撞了撞虞徹的下半身，“這樣真能出去嗎？虞學長？”
他的稱呼多變，幾乎戳在虞徹岌岌可危的道德線上。
虞徹又吻他面頰，“真要去酒店嗎？”
岑觀：“必須去的話，你願意嗎？”
他知道虞徹的固執，也不太想和他客氣，“我老公在家，知道會生氣的~”
熟悉的劣質夾子，虞徹腦袋嗡嗡，被撩得有氣無力，“住星級的。”
岑觀嗯了一聲，虞徹還想說什麽，被岑觀捂住了嘴唇。
“我好像聽到小貓的聲音了。”
這時候正好涼亭拉二胡的大爺停下了，河邊的腰鼓休閑樂隊也正好散場。
喧囂隔水，岑觀和虞徹對視，都聽到了那微弱得幾乎像是錯覺的聲音。
岑觀松開手握住虞徹的手，緩緩朝著聲源走去。
竹林的某個石頭下，松過的土還有掩埋的痕跡，岑觀正要低頭扒拉，虞徹把開著手電筒的手機遞給他，“我來。”
裝在塑料袋裏的小貓眼睛都沒有睜開，尾巴斷了，血淋淋的。
虞徹檢查了小貓明晃晃被人傷害的情況，皺著眉說：“去醫院。”
……
“我不允許。”
季弦對季征明說，“憑什麽我要和他解除婚約，他還能白得家裏的資源？”
父子倆早就知道彼此的真面目了，季弦不再裝乖，“你不是也看出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了嗎？”
“那小子精明得很，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麽名聲。”
季征明年輕的時候面容崎嶇，氣質倒是風流，老了居然和藹了不少，說話倒是一如既往刻薄，“我出門都有人問我呢，一晚上點幾個男模的好兒子。”
“想必你的未婚夫也被質疑身體不好了吧？”
季弦唇角抽動，“他根本不和我好。”
季征明唉了一聲，“那不就證明了他更精明了，現在還在物色新的結婚人選呢。”
“兒子啊，”再混賬的人老了也開始裝文雅，還會擔心老了有沒有人送終，“你答應就行了，吃點虧後和最疼你的奶奶撒個嬌，馬上就有新的人給你選。”
“我以前也被安排很多的，你反正喜歡被安排。”
季征明混賬得明明白白，他到處留情又鉆空子，骨子裏就極其惡劣，對親生子也一樣，全憑喜好。
季弦為了討好他卑躬屈膝，到頭來還是不如岑觀。
對方大張旗鼓要給岑觀辦生日宴會，被岑觀拒絕還要舉行，擺明了是給別人介紹的。
憑什麽岑觀能得到對他一心一意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人？
指不定那個老男人也是裝的呢？
“他還想找誰？”季弦問，“你知道人選了？”
老父親也就這點用，點頭：“家底不比咱們家差，你知道的，他很需要事業的幫助。”
“你明顯幫不上什麽。”
“現在他風評可憐著呢，不少人想湊上去。”
“我不會讓他如願的。”
季弦喝光了眼前的茶水，“他休想擺脫我。”
季征明笑了，“你還能做什麽，他可是一個無可挑剔的佳婿，大家都想要呢。”
“小觀喜歡的那一個這方面還差了點，也不愛出門，一個大男人和二門不邁的古代閨秀一樣，像話嗎。”
“如果不是他態度堅決，我還想給他換一個。”
季弦沒搭理季征明的火上澆油，他這時候顧不上和岑觀攀比，他只希望林錄匯身敗名裂。
“是個人都有怪癖，林錄匯以為我不知道他嗎？”
他匆匆離開了。
季征明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茶杯，不知道想到什麽，笑了笑，對管家說：“再給虞家遞個請帖吧，小觀和我是血緣上的父子關系，都是親家，這麽生分做什麽。”
“他家老二不是也有基金會和寵物醫院，藥廠我都可以給。”
.
封鈞雖然是院長，每天忙得和陀螺似的。
最近還有一個吱哇亂叫的準大學生天天找他，岑觀和虞徹過去的時候那位年少有為的電競博主剛離開。
封鈞一看這小貓，咦了一聲，“哪找到的，幾個小時前也有人送來一只，看上去像一窩的。”
“這貓可不便宜啊，一般貓舍都寶貝著呢。”
岑觀雖然養貓也不是什麽品種都認得，況且還是眼睛沒睜開的奶貓，他問：“很貴嗎？”
“貴的上萬，便宜的也要幾千。”
封鈞看向虞徹，“他以前有過一只，去世房東留下的，這個品種容易先天肥厚心肌，挺難養的。”
“但漂亮，很多人還是很想要。”
助理醫師先帶著貓去清創了，岑觀不怎麽忍心看，問封鈞：“幾個小時前的也這樣……尾巴斷了嗎？”
封鈞點頭，“最近幾個月發現的小貓都挺多這種狀況的。”
“城市……”他也有些無奈，“沒有相關法案，就算是家養的貓被人偷走虐待，也只能以財產損失上報。”
“大多都不了了之。”
他做這行很多年了，也見過折磨小動物為樂的始作俑者，寵主就算竭盡全力，也很難得到令人滿意的懲罰。
“這種人很危險。”
岑觀想起大學發生的事，那個同學一直說不是他幹的，但證據都在，室友都指認了，也只是退學而已，這還是學校的有所作為。
“不好抓。”
封鈞明白這種心情，“先看看吧小貓治好然後給它找個好人家。”
“培育賽爾凱克的寵物店應該都有登記吧？”
之前沙齊見到的小貓是一只普通小流浪，這樣的品種貓很少有流浪的，價格越貴培育成本越高，大多有登記。
“有。”
封鈞做了多年院長，也有相關人脈，“不過也有不正規繁殖的，這種很難溯源了。”
“找一找，或許……”
虞徹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母親，他也沒有離開。
岑觀站得近，聽見了虞徹媽媽的話，“季家那邊又給我打電話了，這次不是小觀的親生爸爸，是他奶奶。”
虞徹的母親歲數也不小了，按理說岑觀和虞徹差輩，奶奶也就比虞徹的媽媽大了七八歲左右。
都是生意場上見過的，就算沒有合作也是幾十年的圈子交情，前輩打電話說，虞家也為難。
虞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封鈞去手術室看小貓的情況。
“開擴音吧。”
岑觀對虞徹說，“反正我都聽見了。”
“不好意思呀小觀，打擾你和阿徹約會了。”
他們都約到寵物醫院了，岑觀笑了笑，“不打擾。”
“阿姨，你答應就好，不用為難。”
那天岑倩美被請去季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虞徹的母親也知道這段關系覆雜，“那你會為難的。”
“生日會是吧，那老頭和我提過，知道我不去，就讓長輩來。”
“側面叫我去呢。”
“太不要臉了，難怪我媽討厭。”
岑觀口吻輕松，“沒事的，我等會再給他打個電話。”
“真沒關系嗎，我……”
“是有點煩，不過我會讓……”岑觀看向認真聽他打電話的男人，“讓……阿徹好好補償我的。”
虞徹這才擡眼，岑觀眨了眨眼，“那我們繼續約會了，阿姨晚安。”
他還眨了眨眼，看不出剛才還凝重地討論其他問題。
“補償？”
虞徹家裏人不是喊他小徹就是阿徹，虞呈倒是一直喊的舅舅。
也是太巧，虞徹輩分高，名字縮寫都和外甥們一樣。岑觀發現的時候無語半晌，錯認的舊事又被提起，挨了結結實實的一頓鞭撻。
“不應該嗎？”
“不知道誰說讓我不要客氣的。”
岑觀把手機塞回虞徹的褲袋，不客氣地拍了拍結婚對象的大腿，“我回家再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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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對面的結婚對象全靠臉裝, 微紅的耳朵出賣了心情依然可以表面鎮定，“回家說。”
“想回家了？”
岑觀這段時間工作強度很高，不僅聲音微啞, 人似乎也瘦了幾分。
虞徹在飲食方面吃罐頭都能勉強茁壯，這點顯然不適用岑觀。
父母懶得管他, 專門給岑觀送每天的營養餐, 大概是有人目睹過餐食是虞徹送過去的, 還有了僵屍總監擅長廚藝的謠言。
在虞徹眼裏，岑觀現在像一只毛發有些幹枯的小貓, 他還想好好養他。
鑒於自己的離職就讓翁元凱崩潰了, 岑觀責任心又很強, 或許還要周旋一陣子。
“再逛逛，不耽誤。”
岑觀問：“逛哪裏？”
他一邊拍照發給兩邊的家庭群，家人還算捧場, 外公似乎還不滿意虞徹不能下廚房，找到桌上好幾道菜的食譜@虞徹。
“我都隨你。”
“如果很累的話，也可以直接回家。”
“那走吧。”
岑觀沒有說去哪裏，虞徹也沒有問。
他們在河邊的人行步道胡亂走著，欄桿的小燈明明滅滅，虞徹緊跟著岑觀，像怕他丟了。
“基金會那邊談得怎麽樣了？”
岑觀隨口問道, 虞徹今天出門穿得有些正式，就算脫了外套，褲子還是標準的西褲。
不知道袋子裏裝了什麽, 不像是手機。
岑觀伸手去摸，虞徹嚇了一跳，差點撞上路邊遛狗的一對情侶。
“怎麽忽然……”
他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燥熱又浮現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岑觀湊近, 手伸進虞徹的褲兜，摸出了幾張透明的小卡。
這邊燈光昏暗，他走到前邊明亮的路燈下，這才看清卡上印著的貓貓頭。
算是家裏的元老貓，雖然是後來的，但作為嫡長貓的桂桂也享受了優先權。
照片還是岑觀拍的居高臨下款，完全可以靠在對方柔軟的胸脯。
當然限定婚前，現在岑觀想要靠近小貓柔軟的胸毛裏，虞徹在場完全沒機會。
即便說這位先生沒有如此蓬松的胸脯毛毛，虞徹也可以穿上他海外阿宅朋友贈送的真福瑞套裝。
超乎岑觀的想象，突破羞恥，他實在不敢宣揚。
或許虞徹家人的猜測是對的，沒有這段網戀，虞徹的愛好恐怕無法脫單。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做寵物透卡的。”
岑觀翻來覆去看，不知道自己手伸進虞徹西裝褲兜的觸感還殘留著，虞徹表面鎮定自若，忍了又忍。
他有些時候敏感得像青春期不經逗的少年，明明都算初次戀愛，岑觀的情.欲閾值比他高許多，不像他一點就著，用老房子著火形容都算委婉，應該是老房子爆.炸。
岑觀餘光瞥了他一眼，虞徹微微垂首，微亂的發絲在夜風吹拂下變成了中分，明明眉眼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不仔細看很難發現他緊繃著下頜，攥著外套的手青筋浮現。
“什麽時候做的？”
沙齊很愛搜集這種小玩意，不過他出門也很怕惹人註意，不怎麽拍照。
好不容易拍一張都要偷偷摸摸。
岑觀想了想虞徹拍照，恐怕那畫面更令人驚訝。
“之前。”
虞徹沒有看他，站在河道路燈下，假裝看向河面經過的游船。
翁元凱買的廣告不知道續了幾期，甚至取快遞的蜂巢和自動販賣機上都有幾秒廣告飄過。
他們邊上就有一個自動販賣機。
買水的小孩似乎是初中生，還穿著校服，呀了一聲，拉著同學指了指站在邊上的兩個男人。
岑觀低頭看卡，動作嫻熟得像是發過牌，“之前是什麽時候？”
“上周，封鈞說醫院有同事做小卡，問我要不要。”
現在寵物醫院的官方賬號都很能整活，封鈞的社交平臺也是寵物醫生，偶爾做一些科普。
他上次給異寵做手術的視頻爆了，基金會和寵物醫院的名氣也水漲船高，很多人通過寵主的宣傳，關聯到了小虞徹和岑觀，還給flou帶來了不少不要錢的流量，翁元凱笑得眼睛都開花了。
“剛才不掏出來拍一拍，就當和小貓們一起吃飯了。”
也不是所有的小貓都不怕生，現在做貓模特的幾只都算老油條。
家裏也有幾只小貓非常不配合，剪指甲都要鬧，虞徹手上經常有撓痕，他以前習以為常，現在還要借機找岑觀索取親吻，權當安慰。
“忘了。”
虞徹還是不看岑觀。
岑觀湊過去，幾乎是擠到了虞徹身邊，很愛貼貼的男人難得拒絕，岑觀又靠了過去，微微踮腳蹭到虞徹耳邊喊了聲舅舅。
“我知道了。”
虞徹攥住他還要把幾張小卡塞回去的手，“別鬧。”
這可能是認識到現在以來虞徹第一次這麽正經的拒絕，岑觀難得叛逆，非要鬧。
推搡之間幾張小貓透卡掉在地上，隔壁買水的學生速度很快地撿起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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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
“謝謝，我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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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們真的有很多小貓嗎？”
一個女孩子問，岑觀點頭，“我只有一只，但他有很多。”
岑觀還指了指虞徹。
虞徹沒有說話，拉了拉岑觀的衣擺，“走了。”
“謝謝你們。”
岑觀不忘和幾個小孩道別，虞徹幾乎把他摟在懷裏，一看就親密無間，絕對是真情侶模特。
男人走得很快，岑觀還在笑，“放回你兜裏。”
虞徹伸手接過，反而塞進了岑觀的褲兜，摟他更緊。
“很癢。”
岑觀被腰間的摟弄逗得險些彎腰，虞徹蹭了蹭他的耳根，“我更癢。”
“小鸛，很壞。”
“很好玩。”
岑觀笑得更開心了，他看虞徹往停車場走，問：“要回家嗎？”
虞徹停下腳步，以為他還想再玩玩，“那我去個……”
正好他們經過昏暗處，岑觀倏然親了他一口，“去酒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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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家，我不敢帶你回去。”
虞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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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伸手整理了他的領子，略苦的香水已經不能抑制虞徹了，岑觀喜歡這種時刻不一樣的戀人，“不可以嗎？叔叔？”
虞徹眉頭皺得更深了，岑觀手指戳開，像是終於爽了，“好了，回家吧。”
“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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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對比太強烈，和戀人一起也是同樣，岑觀都顯得小了一圈，因為姿勢，像是要被他揉進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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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聽到小貓的聲音了。”
這時候正好涼亭拉二胡的大爺停下了，河邊的腰鼓休閑樂隊也正好散場。
喧囂隔水，岑觀和虞徹對視，都聽到了那微弱得幾乎像是錯覺的聲音。
岑觀松開手握住虞徹的手，緩緩朝著聲源走去。
竹林的某個石頭下，松過的土還有掩埋的痕跡，岑觀正要低頭扒拉，虞徹把開著手電筒的手機遞給他，“我來。”
裝在塑料袋裏的小貓眼睛都沒有睜開，尾巴斷了，血淋淋的。
虞徹檢查了小貓明晃晃被人傷害的情況，皺著眉說：“去醫院。”
……
“我不允許。”
季弦對季征明說，“憑什麽我要和他解除婚約，他還能白得家裏的資源？”
父子倆早就知道彼此的真面目了，季弦不再裝乖，“你不是也看出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了嗎？”
“那小子精明得很，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麽名聲。”
季征明年輕的時候面容崎嶇，氣質倒是風流，老了居然和藹了不少，說話倒是一如既往刻薄，“我出門都有人問我呢，一晚上點幾個男模的好兒子。”
“想必你的未婚夫也被質疑身體不好了吧？”
季弦唇角抽動，“他根本不和我好。”
季征明唉了一聲，“那不就證明了他更精明了，現在還在物色新的結婚人選呢。”
“兒子啊，”再混賬的人老了也開始裝文雅，還會擔心老了有沒有人送終，“你答應就行了，吃點虧後和最疼你的奶奶撒個嬌，馬上就有新的人給你選。”
“我以前也被安排很多的，你反正喜歡被安排。”
季征明混賬得明明白白，他到處留情又鉆空子，骨子裏就極其惡劣，對親生子也一樣，全憑喜好。
季弦為了討好他卑躬屈膝，到頭來還是不如岑觀。
對方大張旗鼓要給岑觀辦生日宴會，被岑觀拒絕還要舉行，擺明了是給別人介紹的。
憑什麽岑觀能得到對他一心一意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人？
指不定那個老男人也是裝的呢？
“他還想找誰？”季弦問，“你知道人選了？”
老父親也就這點用，點頭：“家底不比咱們家差，你知道的，他很需要事業的幫助。”
“你明顯幫不上什麽。”
“現在他風評可憐著呢，不少人想湊上去。”
“我不會讓他如願的。”
季弦喝光了眼前的茶水，“他休想擺脫我。”
季征明笑了，“你還能做什麽，他可是一個無可挑剔的佳婿，大家都想要呢。”
“小觀喜歡的那一個這方面還差了點，也不愛出門，一個大男人和二門不邁的古代閨秀一樣，像話嗎。”
“如果不是他態度堅決，我還想給他換一個。”
季弦沒搭理季征明的火上澆油，他這時候顧不上和岑觀攀比，他只希望林錄匯身敗名裂。
“是個人都有怪癖，林錄匯以為我不知道他嗎？”
他匆匆離開了。
季征明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茶杯，不知道想到什麽，笑了笑，對管家說：“再給虞家遞個請帖吧，小觀和我是血緣上的父子關系，都是親家，這麽生分做什麽。”
“他家老二不是也有基金會和寵物醫院，藥廠我都可以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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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鈞雖然是院長，每天忙得和陀螺似的。
最近還有一個吱哇亂叫的準大學生天天找他，岑觀和虞徹過去的時候那位年少有為的電競博主剛離開。
封鈞一看這小貓，咦了一聲，“哪找到的，幾個小時前也有人送來一只，看上去像一窩的。”
“這貓可不便宜啊，一般貓舍都寶貝著呢。”
岑觀雖然養貓也不是什麽品種都認得，況且還是眼睛沒睜開的奶貓，他問：“很貴嗎？”
“貴的上萬，便宜的也要幾千。”
封鈞看向虞徹，“他以前有過一只，去世房東留下的，這個品種容易先天肥厚心肌，挺難養的。”
“但漂亮，很多人還是很想要。”
助理醫師先帶著貓去清創了，岑觀不怎麽忍心看，問封鈞：“幾個小時前的也這樣……尾巴斷了嗎？”
封鈞點頭，“最近幾個月發現的小貓都挺多這種狀況的。”
“城市……”他也有些無奈，“沒有相關法案，就算是家養的貓被人偷走虐待，也只能以財產損失上報。”
“大多都不了了之。”
他做這行很多年了，也見過折磨小動物為樂的始作俑者，寵主就算竭盡全力，也很難得到令人滿意的懲罰。
“這種人很危險。”
岑觀想起大學發生的事，那個同學一直說不是他幹的，但證據都在，室友都指認了，也只是退學而已，這還是學校的有所作為。
“不好抓。”
封鈞明白這種心情，“先看看吧小貓治好然後給它找個好人家。”
“培育賽爾凱克的寵物店應該都有登記吧？”
之前沙齊見到的小貓是一只普通小流浪，這樣的品種貓很少有流浪的，價格越貴培育成本越高，大多有登記。
“有。”
封鈞做了多年院長，也有相關人脈，“不過也有不正規繁殖的，這種很難溯源了。”
“找一找，或許……”
虞徹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母親，他也沒有離開。
岑觀站得近，聽見了虞徹媽媽的話，“季家那邊又給我打電話了，這次不是小觀的親生爸爸，是他奶奶。”
虞徹的母親歲數也不小了，按理說岑觀和虞徹差輩，奶奶也就比虞徹的媽媽大了七八歲左右。
都是生意場上見過的，就算沒有合作也是幾十年的圈子交情，前輩打電話說，虞家也為難。
虞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封鈞去手術室看小貓的情況。
“開擴音吧。”
岑觀對虞徹說，“反正我都聽見了。”
“不好意思呀小觀，打擾你和阿徹約會了。”
他們都約到寵物醫院了，岑觀笑了笑，“不打擾。”
“阿姨，你答應就好，不用為難。”
那天岑倩美被請去季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虞徹的母親也知道這段關系覆雜，“那你會為難的。”
“生日會是吧，那老頭和我提過，知道我不去，就讓長輩來。”
“側面叫我去呢。”
“太不要臉了，難怪我媽討厭。”
岑觀口吻輕松，“沒事的，我等會再給他打個電話。”
“真沒關系嗎，我……”
“是有點煩，不過我會讓……”岑觀看向認真聽他打電話的男人，“讓……阿徹好好補償我的。”
虞徹這才擡眼，岑觀眨了眨眼，“那我們繼續約會了，阿姨晚安。”
他還眨了眨眼，看不出剛才還凝重地討論其他問題。
“補償？”
虞徹家裏人不是喊他小徹就是阿徹，虞呈倒是一直喊的舅舅。
也是太巧，虞徹輩分高，名字縮寫都和外甥們一樣。岑觀發現的時候無語半晌，錯認的舊事又被提起，挨了結結實實的一頓鞭撻。
“不應該嗎？”
“不知道誰說讓我不要客氣的。”
岑觀把手機塞回虞徹的褲袋，不客氣地拍了拍結婚對象的大腿，“我回家再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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