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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隱藏xp不簡單 戴著貓頭套的網戀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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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隱藏xp不簡單 戴著貓頭套的網戀男朋……

這兩個字簡直有萬鈞之力,本來有些醉醺醺的沙齊像是徹底清醒了。

這是可以回答的嗎?

貍花貓像是會飛天,一會爬上了吊燈,燈影搖晃下,虞徹看岑觀的目光像是希望岑觀能當場驗明正身。

這種話本來就不是虞徹這樣的身份能接的。

在沙齊看來,岑觀的馬甲的確和透明的沒什麽區別了。

岑觀實在不想放他走,奈何朋友不打算做電燈泡,起身還有幾分搖晃,“小觀,我上去繼續玩了。”

“你、你和總監好好聊。”

“小馬,你別喝多了。”

“沒事,明天不上班。”

沙齊不忘轉身暗示岑觀,虞徹瞥見他抽搐的眼角,坐到一邊問岑觀:“為什麽他希望我和你好好聊?”

岑觀:“他喝多了您別放心上。”

虞徹換了個問題,“為什麽叫他小馬?”

他和岑觀保持了一些距離,很近但也不會很遠,夠他的味道揮發。

網戀對象沒有任何侵略感,聲音好聽,長得好看,像是任人捏搓的捏捏樂。

給岑觀一種如果坦白,他也不會生氣的感覺。

“你說沙齊?”

岑觀笑了笑,頭頂的飛天貍花貓還在搖晃。

燈光在岑觀身上搖晃,某個瞬間和直播裏說話浮誇的主播重合,“他大學的外號就是這個。”

虞徹點頭,“那為什麽叫小馬?”

還在覆讀。

岑觀臉頰抽動,咳了一聲,“有一個零食叫沙琪瑪,你吃過嗎?”

“吃過。”

虞徹知道自己比岑觀大很多歲,這時候像是被暗戳戳提醒代溝,忍不住辯解:“這個我知道的。”

“我不至於連這個都……”

“我知道你知道。”

岑觀沒別的意思,但看虞徹在搖晃燈光下略顯委屈的眼神,“所以大家這麽叫他。”

“組裏是因為我這麽喊,所以其他同事跟著喊的。”

很快打游戲的老板發現了在吊燈上玩引體向上的貓,餵了一聲。

似乎這種戲碼上演過很多次,飛天貍花貓在室內亂竄,自由得很。

“虞徹,你讓開一點!”

老板忙得很,岑觀家裏的橘座雖然也很自由,但礙於噸位,恐怕做不到這麽一飛沖天。

另一只奶牛貓也很健美,還以為人和它玩,也到處亂竄。

家養十一只貓的虞徹也沒見過這麽皮的,視線隨著貓來貓往,岑觀光顧著看虞徹,沒註意貓踩過一邊的餐邊櫃,忽然的重力導致櫃子搖搖欲墜。

“小心。”

虞徹伸手,岑觀下意識後退,地上還有被老板大罵孽畜的貓撞掉在地的金桔。

虞徹撈了個空,沒能抓住踩到金桔腳底打滑的岑觀,眼睜睜看岑觀摔倒在地。

岑觀的額頭似乎磕到茶幾,咚的一聲,聽著就疼。

“糟糕!”

老板也慌神了,“你怎麽樣?”

岑觀這會是真的眼前一黑,他捂著額頭,慌慌忙忙地想站起來,“我好像……”

虞徹摟著他站起來,伸手去握他的手,“流血了?”

“我……我知道。”

劇痛加持,岑觀身體都軟了,顧不上幾乎要把他腌入味的虞徹,“我撞到的不是眼睛吧?”

還好桌角貼了防撞條,不至於太過尖銳。

老板急急忙忙拿了醫藥箱過來,樓上也有人註意到下面發生的事,金詡匆匆下來問:“出什麽事了?”

始作俑貓被老板關禁閉了,虞徹摟著岑觀坐在沙發上,老板正在給他做緊急處理。

“我來。”

老板動作拖拖拉拉,平時走路都慢慢悠悠的男人一反常態,不容拒絕地把人推開。

“叫個救護車吧。”老板也不好意思,連聲道歉,“我……”

“車開不進來。”店內的急救箱沒有多少東西,虞徹沈著臉,金詡也是第一次看他臉色這麽難看,“我送他去醫院。”

“我送吧,是在我……

“不用。”

坐在沙發上的岑觀頭疼得要命,他最近簡直倒黴到家了。

這大概是撒謊的代價。

左額頭的鈍痛讓他渾身無力,睜眼似乎也能扯到傷口。

他想松手,虞徹緊緊握著他的手,更推不開了。

“不用麻煩虞總監,讓小馬……”

虞徹態度堅決,手掌都能包住岑觀的手,他對金詡說,“金組長,這裏就交給你了。”

岑觀不敢和虞徹獨處,還想拒絕,金詡說:“小馬喝多了,我會照顧他的。”

“你就放心吧。”

岑觀暈乎乎地想,說得像是我要死了,把沙齊托付給組長似的。

“我……”

虞徹簡單給岑觀的傷口做了止血,不顧岑觀念叨著我是撞頭不是斷腿,強行把人抱走了。

“他還有這麽一面呢。”

老板看著健步如飛的虞徹感慨,轉頭對金詡說:“醫藥費我會支付的,不好意思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金詡搖頭,“我也沒搞清楚什麽情況。”

地上全是滾落的金桔,他印象裏岑觀剛來店裏也吃過,是放在桌上的。

對著航空箱扒拉的貓還在叫,很是可憐。

鐵窗淚的小貓求饒無果,老板訕笑兩聲,“貓太皮了,我沒教好。”

頭頂的吊燈還在輕微晃動,他剛才都沒好好看岑觀傷勢就被虞徹推開了,他忍不住問金詡:“剛才那可愛的男孩子就是虞徹男朋友?”

金詡:“啊?”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可愛的實習生變成了老板的男朋友?

虞徹不是說有要結婚的人嗎?

他也有些微醺,揉了揉太陽穴,“男朋友?”

老板咦了一聲,“不是?那虞徹那麽緊張幹什麽?”

“他可是和人握手都不握的人,我不是說他沒有的公德心啊,如果是普通同學,或者同事,不會這麽……”

他晃晃雙手,是剛才虞徹抱岑觀的姿勢。

金詡也暈了,他之前微妙的猜測沒出錯嗎?

但是岑觀不是也有男朋友嗎?

豈不是虞總監剛上班就分手了?

難怪岑觀總想辭職。

“虞總監……你讓我自己走行吧?”

岑觀太崩潰了,他恨不得自己剛才一頭撞死,也好過被網戀前男友……是不承認他們分手了的男朋友這麽抱著走。

這邊的小路是沒什麽人,但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

晚上快十點,還是有零星的居民路過。

還有的似乎是下晚自習的中學生,看見一個男人抱著另一個男人,還吹了幾聲口哨。

岑觀掙紮了好幾下,平時看著特別虛的男人此刻難以掙脫。

出土僵屍也能屍變嗎?

“我要臉的。”

岑觀都想哭了,虞徹這才松手,把他放下,改成扶著岑觀往前走。

“要快點送你去醫院處理傷口。”

虞徹皺著眉,岑觀塗了藥的額角慘不忍睹,“你不要說話了。”

就算不抱著岑觀,虞徹幾乎是摟著岑觀上車的。

從開門到系安全帶,他動作很快,額發散落,偶爾掃過岑觀的面頰,撓得岑觀分不清是頭疼還是心動。

“虞徹。”

岑觀攥著安全帶,“我是……”

“別說話。”

岑觀沒照過鏡子,不知道自己看上去多狼狽。

“你衣服……”

岑觀平時也經常有磕碰,這麽慘烈的磕碰還是第一次。

他自己下意識捂都摸出了血,似乎蹭在了虞徹的襯衫,看上去臟兮兮的。

“不重要。”

虞徹關上門繞到駕駛位,導航找到最近的醫院。

這一串動作太利落了,完全看不出來的時候被路過的大爺罵到下車罰站。

岑觀忍著沒說話,額角的傷口火辣辣的。虞徹偶爾看他一眼,完全沒有對視的機會。

近醫院的時候,虞徹放在車載架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母親。

如果是正常的上司和下屬,肯定會考慮回避。

虞徹沒有掛斷,更沒有戴上耳機,接通了電話。

那邊傳來的女聲聽上去有些年齡了,“阿徹,你還沒有下班嗎?”

岑觀忽然想笑,難道以前虞徹下班非得等到全公司只剩下保安嗎?

他的身體因為憋笑輕微抖動,虞徹察覺到了,以為岑觀是忍痛,問:“有事嗎?”

“是有點事,阿呈晚上在小區打球受傷了,當時我和你爸爸都不在家,他打車過去的。”

“你在外邊的話去接一下他。”

“他去的和睦醫院。”

虞徹:“沒空。”

車載導航不給面子,在這時提示:“您距離目的地和睦醫院還剩五百米,請……”

岑觀擡眼,不遠處夜幕下的高樓,和睦醫院四個燈牌字明晃晃的。

他的媽媽誤會了,“阿呈和你說過了嗎?”

“我都聽見了,目的地是醫院,你還說沒空幹什麽。”

“我又沒有問你戀愛談得怎麽樣了。”

虞徹重覆了一遍:“沒空。”

“你上輩子是覆讀機嗎?”親媽似乎習慣了虞徹的習慣,“那阿呈還在群裏說會打車。”

岑觀實在沒憋住,笑出了聲。

他也不是什麽很悅耳的嗓子,一聽就是個男的。

那邊的女人沈默了半晌,“你車上的是誰的?”

不等虞徹回答,女人又高興地說:“是你那個網戀的男朋友?”

“真有這個人啊?”

“不是貓變的吧?”

“也不是那種戴著貓頭套的人吧?”

岑觀震驚了又震驚,看向虞徹的目光像是發現了他更隱秘的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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