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小學生，但還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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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小學生，但還不是朋友……
“您說什麽？”
穿著西裝的輔助監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家主悟四處看了看, 大馬金刀地坐在東京咒高會客廳裏，嘴裏嘟囔了一句：“原來十年前就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變過啊, 無聊的品味。”
右鬥站在他身後，充當一個面無表情且沒用的門神。
“五條先生？”輔助監督還不知道怎麽稱呼家主悟，只知道他是忽然冒出來的六眼, 一下子就成為了五條家的家主。
家主悟：“嗯？我沒說清楚嗎？右鬥。”
右鬥這才重覆了一遍剛才家主悟的話：“家主剛才說的是, 他要加入總監會。”
輔助監督滿腔槽點，不知道該怎麽吐。
“五條先生，加入總監會並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必須內部決議, 再上交內務省審核，通過以後才能成為總監會的一員。”
而且他從來不知道，禦三家居然也想加入總監會？這人還是五條家的家主。
以他對禦三家的了解，他們是最不可能加入總監會才對，但五條家主這是？
家主悟：“所以答案就是這個？”
輔助監督不說話了, 瘋狂看身邊杵著拐杖，別說牙齒連頭發都快掉光的老頭子, 他看似沈默不語, 實際上都能聽到細微呼嚕聲，都要睡著了！
輔助監督實在是忍不住了, 大聲喊：“藤川校長！”
藤川幸生, 總監會的老不死，同時也擔任東京咒高的現任校長。
老頭子砸吧砸吧嘴巴，白色茂密細長的眉毛下面雙眼打開，就像是沒有睡醒一樣。
“年輕人，總是咋咋呼呼的, 沈不住氣。”
不知道是在說輔助監督，還是說眼前的家主悟。
輔助監督可不管，他又不是拿主意的那個：“藤川校長，您覺得呢？”
藤川幸生琢磨了一下：“什麽來著？”
輔助監督氣不打一處來，忍著想要大罵一頓的情緒，耐下性子給藤川幸生重覆了一遍。
藤川幸生聽完，一句話回到：“之前從來沒有這樣的規定。”
家主悟：“規定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藤川幸生想了想，再擡頭盯著家主悟沈吟半天。
家主悟嘆了口氣：“這也需要猶豫嗎？總監會不是很缺人？連我也要拒絕嗎？”
這就是藤川幸生猶豫的地方了，他年紀大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家主悟的實力只怕咒術界無人能敵，也不知道五條家從哪裏冒出來這麽一個人。
他想加入總監會固然很好，可作為五條家家主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讓他不免有所懷疑其目的。
不過轉念一想，總監會如果擁有了五條家主這樣的戰力，即便是假意把他招攬進總監會也不是不行，只要人能派上用場就。
好半天，藤川幸生才開口：“等我問問其他同事的意見。”
家主悟挑眉，也不著急。
“說起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總監會打算怎麽處理？”
藤川幸生：“什麽事情？”
輔助監督連忙在他耳邊補充道，藤川幸生了然道：“原來是為了那個孩子來的。”
他慢吞吞道：“那孩子術式是叫咒靈操術？難得一見的術式，起碼千年未出現過了吧？怎麽五條家也看上了？”
家主悟挑眉：“動作這麽快？連他術式是什麽都知道了？”
藤川幸生輕描淡寫：“這有什麽難的，那孩子調服咒靈的時候就沒想過遮掩，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能幹，是個咒術師好苗子，等他進入高專一定大有所為。”
家主悟：“聽說這個孩子遭遇詛咒師襲擊的時候，總監會很及時趕到了？”
藤川幸生：“這麽有天賦的孩子當然是總監會關註的重點，及時趕到也是挽救了一個有天賦的孩子。”
家主悟翹了翹嘴角，才怪，如果他們真的那麽早關註夏油傑，就會知道五條悟跟夏油傑認識，也就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夏油傑。
也就是說，這話是用來堵他的。
總監會的反應很奇怪，但藤川幸生不知道實情。
很好，排除掉了東京咒高的嫌疑。
藤川幸生繼續說：“那幾個詛咒師死了就死了，這個孩子我看著很好，我會派人慢慢接觸他本人和家人，以後必定會爭取到東京咒高來。”
家主悟不做阻攔，還提議：“正好，到時候小悟也到了該上學的年齡，他一定也想來上學的。”
藤川幸生一頓：“……那孩子是六眼？”
家主悟不置可否。
藤川幸生現在覺得家主悟是真的想要加入總監會了，居然讓六眼到咒高來上學，還是東京咒高。
“要不要問問那孩子的意願？”
明明是家主悟主動提起的，藤川幸生還有點不敢相信，試探推諉了一下。
“不用問了，那孩子肯定會高興答應的。”家主悟擺擺手。
藤川幸生：……總有些擔心。
不過轉而一想，等到五條悟來咒高上學也要十年後，說不定他早就退休了，頓時就放心了。
家主悟：“說起來，那孩子畢竟是普通家庭出生，老頭子你不安排一名術師去拉攏拉攏嗎？”
藤川幸生：……總覺得禦三家家主向他出這種主意，心懷不軌。
但按照常理來說，家主悟說的並沒有錯，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藤川幸生試探問：“你的意思是讓你去？”
除此以外，藤川幸生想不出任何理由讓家主悟如此積極。
家主悟搖頭：“怎麽可能是我？”
如果他去了，小悟還不知道要多生氣呢。
藤川幸生松了口氣，家主悟不打算上就行：“不知道五條先生有什麽推薦？”
家主悟裝作思考，給出了一個建議：“說起來，有一個會制作咒骸的術師，叫什麽名字來著？”
“夜蛾嗎？”
藤川幸生覺得家主悟選到他心坎裏去了，夜蛾正道是他看著長大的學生，又是咒高出生，也早就說過在外歷練兩年就會回咒高擔任老師一職。
讓他去拉攏夏油傑再合適不過，有了這層關系，咒靈操術就更有理由來咒高上學了。
家主悟笑吟吟：“對，就是他，如何？”
藤川幸生仍然不知道家主悟的目的，但他相信自己的學生：“沒問題，我等會就讓人通知夜蛾。”
家主悟見達到了目的，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藤川幸生想了半天，也沒明白家主悟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他當然不知道，但想想總監會沒什麽壞處，便隨他去了。
至於夜蛾正道，在收到消息讓他去拉攏一個有天賦的年幼咒術師，再打開具體情報發現是早就認他為老師的夏油傑時，也有些懵逼。
啊這？
夏油這麽快就暴露了？
*
五條悟最後還是沒在夏油傑家繼續留宿。
夏油媽媽還在一旁挽留：“真的不繼續留下來嗎？不是還在生傑的氣吧？”
夏油傑在一旁紅著臉扯，有些不好意思。
五條悟禮貌道：“沒有，傑已經跟我道歉，我早就原諒他了，但是今天家裏長輩來了，可惜不能繼續留宿。”
夏油媽媽便不再挽留，看著五條悟坐車走了還感嘆：“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呢，就是禮貌又懂事。”
夏油傑總覺得媽媽口中的悟跟他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不過這種時候他只會乖乖不多說，不反駁媽媽的話。
另一邊，五條悟坐車回到酒店，開門就見到黑色圓桌上擺滿的甜點蛋糕，以及桌子後面坐著的那個人。
“終於舍得回來了？要吃嗎？”
五條悟目不斜視：“不用了。”
問個屁，肯定不會那麽好心給他吃。
家主悟沒能逗弄到人，只能可惜道：“好吧。”
五條悟自顧坐在另一邊的小沙發上，然後從懷裏掏出了臨走前夏油傑遞給他的芒果布丁。
哼哼，他有傑專門為他準備的芒果布丁，這家夥有嗎？
不用看都知道，家主悟把目光放在了芒果布丁上。
五條悟也用家主悟剛才的語氣問：“想吃嗎？”
家主悟不說話，似乎陷入了沈思。
如果是傑準備的芒果布丁，一定很好吃。
但是顯然只有一個，而且五條悟已經開口吃上了，吃得雙眼瞇起，顯然滿意得不行。
啊，他也想念傑給他買的芒果布丁的味道了。
肯定是很濃郁的芒果的味道，口感是純正的Q彈布丁，一定很好吃。
而且重點是，那是傑準備的。
“你……”
家主悟：“聽說你們吵架了？”
五條悟還想問家主悟今天下午有什麽收獲，結果就聽到了家主悟八卦的詢問。
五條悟警惕看他：“已經和好了。”
家主悟好奇：“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總覺得他表情有些猥瑣，但想起夏油傑之前的舉動，又忍不住說：“傑他真的好固執哦。”
巴拉巴拉將下午在學校的事情傾瀉而出。
五條悟也沒指望家主悟會說兩句公道話，再加上夏油傑早就道過歉，說完他就覺得自己怨氣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也沒想到，聽完全部過程的家主悟誇張地哈哈大笑起來。
五條悟：？
“哈哈哈！原來這個性子從小就養成了嗎？能做出這種事情，不愧是傑啊。”
莫名其妙地，五條悟覺得非常不爽。
明明是他認識的小夥伴，為什麽在這家夥嘴巴裏顯得更加親密？
什麽叫做不愧是傑！那是他的傑！
家主悟笑完了還想問：“然後呢，你們是怎麽和好的？”
五條悟：“他先道歉的，看在他那麽誠懇的態度上……你好煩！怎麽這麽八卦！”
他又嫌棄又看見家主悟的神色，忍不住炫耀起來。
家主悟鼻子嗅了嗅，在一大串甜膩的蛋糕香味中，聞到了一股獨特的清香。
“什麽味道？”聞起來像是帶著些橘子的香味，家主悟能確定，這不是甜點自帶的香味。
五條悟擡起手臂嗅了嗅，什麽都沒聞到，不過他大概猜出家主悟說的味道從哪裏來的了。
家主悟仔細看了看五條悟，以他對自己的了解，終於辨認出一點不同：“你洗頭了？
五條悟已經吃完了芒果布丁，聽到這裏得意洋洋甩了甩腦袋：“是啊，傑親自幫我洗的頭哦，不僅如此還幫我吹了頭，我也幫傑搓了背哦。”
家主悟：“咦……”
雖然發出了嫌棄的聲音，但是也有被炫得睜不開雙眼，還感受到了自己是這麽討厭。
怪不得傑那麽愛吃代餐，原來就是這種感受嗎？
早知道就不在心裏狠狠指責傑了。
五條悟還想多說兩句：“還有，傑也喜歡玩寶可夢，還有好幾張稀有卡，我們兩個還一起組隊玩了游戲，他玩的也不賴，當然我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一說起來，五條悟就有源源不斷的話。
家主悟有點後悔提前跟這小子透露那麽多了，他現在看起來真欠揍。
“說的那麽好，你們已經是朋友了嗎？”
五條悟頓了頓，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等等！夏油傑好像曾經問過自己，要不要當他的摯友。
他當初的回答是什麽？五條悟絞盡腦汁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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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悟四處看了看, 大馬金刀地坐在東京咒高會客廳裏，嘴裏嘟囔了一句：“原來十年前就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變過啊, 無聊的品味。”
右鬥站在他身後，充當一個面無表情且沒用的門神。
“五條先生？”輔助監督還不知道怎麽稱呼家主悟，只知道他是忽然冒出來的六眼, 一下子就成為了五條家的家主。
家主悟：“嗯？我沒說清楚嗎？右鬥。”
右鬥這才重覆了一遍剛才家主悟的話：“家主剛才說的是, 他要加入總監會。”
輔助監督滿腔槽點，不知道該怎麽吐。
“五條先生，加入總監會並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必須內部決議, 再上交內務省審核，通過以後才能成為總監會的一員。”
而且他從來不知道，禦三家居然也想加入總監會？這人還是五條家的家主。
以他對禦三家的了解，他們是最不可能加入總監會才對，但五條家主這是？
家主悟：“所以答案就是這個？”
輔助監督不說話了, 瘋狂看身邊杵著拐杖，別說牙齒連頭發都快掉光的老頭子, 他看似沈默不語, 實際上都能聽到細微呼嚕聲，都要睡著了！
輔助監督實在是忍不住了, 大聲喊：“藤川校長！”
藤川幸生, 總監會的老不死，同時也擔任東京咒高的現任校長。
老頭子砸吧砸吧嘴巴，白色茂密細長的眉毛下面雙眼打開，就像是沒有睡醒一樣。
“年輕人，總是咋咋呼呼的, 沈不住氣。”
不知道是在說輔助監督，還是說眼前的家主悟。
輔助監督可不管，他又不是拿主意的那個：“藤川校長，您覺得呢？”
藤川幸生琢磨了一下：“什麽來著？”
輔助監督氣不打一處來，忍著想要大罵一頓的情緒，耐下性子給藤川幸生重覆了一遍。
藤川幸生聽完，一句話回到：“之前從來沒有這樣的規定。”
家主悟：“規定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藤川幸生想了想，再擡頭盯著家主悟沈吟半天。
家主悟嘆了口氣：“這也需要猶豫嗎？總監會不是很缺人？連我也要拒絕嗎？”
這就是藤川幸生猶豫的地方了，他年紀大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家主悟的實力只怕咒術界無人能敵，也不知道五條家從哪裏冒出來這麽一個人。
他想加入總監會固然很好，可作為五條家家主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讓他不免有所懷疑其目的。
不過轉念一想，總監會如果擁有了五條家主這樣的戰力，即便是假意把他招攬進總監會也不是不行，只要人能派上用場就。
好半天，藤川幸生才開口：“等我問問其他同事的意見。”
家主悟挑眉，也不著急。
“說起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總監會打算怎麽處理？”
藤川幸生：“什麽事情？”
輔助監督連忙在他耳邊補充道，藤川幸生了然道：“原來是為了那個孩子來的。”
他慢吞吞道：“那孩子術式是叫咒靈操術？難得一見的術式，起碼千年未出現過了吧？怎麽五條家也看上了？”
家主悟挑眉：“動作這麽快？連他術式是什麽都知道了？”
藤川幸生輕描淡寫：“這有什麽難的，那孩子調服咒靈的時候就沒想過遮掩，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能幹，是個咒術師好苗子，等他進入高專一定大有所為。”
家主悟：“聽說這個孩子遭遇詛咒師襲擊的時候，總監會很及時趕到了？”
藤川幸生：“這麽有天賦的孩子當然是總監會關註的重點，及時趕到也是挽救了一個有天賦的孩子。”
家主悟翹了翹嘴角，才怪，如果他們真的那麽早關註夏油傑，就會知道五條悟跟夏油傑認識，也就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夏油傑。
也就是說，這話是用來堵他的。
總監會的反應很奇怪，但藤川幸生不知道實情。
很好，排除掉了東京咒高的嫌疑。
藤川幸生繼續說：“那幾個詛咒師死了就死了，這個孩子我看著很好，我會派人慢慢接觸他本人和家人，以後必定會爭取到東京咒高來。”
家主悟不做阻攔，還提議：“正好，到時候小悟也到了該上學的年齡，他一定也想來上學的。”
藤川幸生一頓：“……那孩子是六眼？”
家主悟不置可否。
藤川幸生現在覺得家主悟是真的想要加入總監會了，居然讓六眼到咒高來上學，還是東京咒高。
“要不要問問那孩子的意願？”
明明是家主悟主動提起的，藤川幸生還有點不敢相信，試探推諉了一下。
“不用問了，那孩子肯定會高興答應的。”家主悟擺擺手。
藤川幸生：……總有些擔心。
不過轉而一想，等到五條悟來咒高上學也要十年後，說不定他早就退休了，頓時就放心了。
家主悟：“說起來，那孩子畢竟是普通家庭出生，老頭子你不安排一名術師去拉攏拉攏嗎？”
藤川幸生：……總覺得禦三家家主向他出這種主意，心懷不軌。
但按照常理來說，家主悟說的並沒有錯，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藤川幸生試探問：“你的意思是讓你去？”
除此以外，藤川幸生想不出任何理由讓家主悟如此積極。
家主悟搖頭：“怎麽可能是我？”
如果他去了，小悟還不知道要多生氣呢。
藤川幸生松了口氣，家主悟不打算上就行：“不知道五條先生有什麽推薦？”
家主悟裝作思考，給出了一個建議：“說起來，有一個會制作咒骸的術師，叫什麽名字來著？”
“夜蛾嗎？”
藤川幸生覺得家主悟選到他心坎裏去了，夜蛾正道是他看著長大的學生，又是咒高出生，也早就說過在外歷練兩年就會回咒高擔任老師一職。
讓他去拉攏夏油傑再合適不過，有了這層關系，咒靈操術就更有理由來咒高上學了。
家主悟笑吟吟：“對，就是他，如何？”
藤川幸生仍然不知道家主悟的目的，但他相信自己的學生：“沒問題，我等會就讓人通知夜蛾。”
家主悟見達到了目的，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藤川幸生想了半天，也沒明白家主悟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他當然不知道，但想想總監會沒什麽壞處，便隨他去了。
至於夜蛾正道，在收到消息讓他去拉攏一個有天賦的年幼咒術師，再打開具體情報發現是早就認他為老師的夏油傑時，也有些懵逼。
啊這？
夏油這麽快就暴露了？
*
五條悟最後還是沒在夏油傑家繼續留宿。
夏油媽媽還在一旁挽留：“真的不繼續留下來嗎？不是還在生傑的氣吧？”
夏油傑在一旁紅著臉扯，有些不好意思。
五條悟禮貌道：“沒有，傑已經跟我道歉，我早就原諒他了，但是今天家裏長輩來了，可惜不能繼續留宿。”
夏油媽媽便不再挽留，看著五條悟坐車走了還感嘆：“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呢，就是禮貌又懂事。”
夏油傑總覺得媽媽口中的悟跟他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不過這種時候他只會乖乖不多說，不反駁媽媽的話。
另一邊，五條悟坐車回到酒店，開門就見到黑色圓桌上擺滿的甜點蛋糕，以及桌子後面坐著的那個人。
“終於舍得回來了？要吃嗎？”
五條悟目不斜視：“不用了。”
問個屁，肯定不會那麽好心給他吃。
家主悟沒能逗弄到人，只能可惜道：“好吧。”
五條悟自顧坐在另一邊的小沙發上，然後從懷裏掏出了臨走前夏油傑遞給他的芒果布丁。
哼哼，他有傑專門為他準備的芒果布丁，這家夥有嗎？
不用看都知道，家主悟把目光放在了芒果布丁上。
五條悟也用家主悟剛才的語氣問：“想吃嗎？”
家主悟不說話，似乎陷入了沈思。
如果是傑準備的芒果布丁，一定很好吃。
但是顯然只有一個，而且五條悟已經開口吃上了，吃得雙眼瞇起，顯然滿意得不行。
啊，他也想念傑給他買的芒果布丁的味道了。
肯定是很濃郁的芒果的味道，口感是純正的Q彈布丁，一定很好吃。
而且重點是，那是傑準備的。
“你……”
家主悟：“聽說你們吵架了？”
五條悟還想問家主悟今天下午有什麽收獲，結果就聽到了家主悟八卦的詢問。
五條悟警惕看他：“已經和好了。”
家主悟好奇：“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總覺得他表情有些猥瑣，但想起夏油傑之前的舉動，又忍不住說：“傑他真的好固執哦。”
巴拉巴拉將下午在學校的事情傾瀉而出。
五條悟也沒指望家主悟會說兩句公道話，再加上夏油傑早就道過歉，說完他就覺得自己怨氣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也沒想到，聽完全部過程的家主悟誇張地哈哈大笑起來。
五條悟：？
“哈哈哈！原來這個性子從小就養成了嗎？能做出這種事情，不愧是傑啊。”
莫名其妙地，五條悟覺得非常不爽。
明明是他認識的小夥伴，為什麽在這家夥嘴巴裏顯得更加親密？
什麽叫做不愧是傑！那是他的傑！
家主悟笑完了還想問：“然後呢，你們是怎麽和好的？”
五條悟：“他先道歉的，看在他那麽誠懇的態度上……你好煩！怎麽這麽八卦！”
他又嫌棄又看見家主悟的神色，忍不住炫耀起來。
家主悟鼻子嗅了嗅，在一大串甜膩的蛋糕香味中，聞到了一股獨特的清香。
“什麽味道？”聞起來像是帶著些橘子的香味，家主悟能確定，這不是甜點自帶的香味。
五條悟擡起手臂嗅了嗅，什麽都沒聞到，不過他大概猜出家主悟說的味道從哪裏來的了。
家主悟仔細看了看五條悟，以他對自己的了解，終於辨認出一點不同：“你洗頭了？
五條悟已經吃完了芒果布丁，聽到這裏得意洋洋甩了甩腦袋：“是啊，傑親自幫我洗的頭哦，不僅如此還幫我吹了頭，我也幫傑搓了背哦。”
家主悟：“咦……”
雖然發出了嫌棄的聲音，但是也有被炫得睜不開雙眼，還感受到了自己是這麽討厭。
怪不得傑那麽愛吃代餐，原來就是這種感受嗎？
早知道就不在心裏狠狠指責傑了。
五條悟還想多說兩句：“還有，傑也喜歡玩寶可夢，還有好幾張稀有卡，我們兩個還一起組隊玩了游戲，他玩的也不賴，當然我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一說起來，五條悟就有源源不斷的話。
家主悟有點後悔提前跟這小子透露那麽多了，他現在看起來真欠揍。
“說的那麽好，你們已經是朋友了嗎？”
五條悟頓了頓，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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