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二十六天 黑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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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二十六天 黑蝙蝠……
新年的第二天, 哥譚警局內一片忙碌景象，而戈登則迎來了自己職業生涯的重要時刻 —— 他終於被正式提拔為哥譚警察局局長。至於布洛克前局長則已經因為被卷入前市長的職務犯罪案件裏，一時半會兒都難以脫身了。
“這個老家夥……”
戈登一邊收拾布洛克留下的亂糟糟的辦公室, 一邊低聲暗罵。
多年來與布洛克共事，他深知對方是一名有能力的警察，但也無法完全保證其在覆雜的哥譚官場中絕對清白。辦公室裏文件散落一地，各種雜物堆滿了桌子和櫃子, 戈登費了好大的勁, 才終於收拾出兩塊勉強能下腳的地方。
他擡頭沖外面點了點頭, 兩名在門外已經等了有一會兒的FBI探員這才走了進來。
“恭喜，戈登局長。”
瘦高個兒的那名探員簡單寒暄了一句, 便直入主題：“明天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將正式宣布收購小弗萊明·格萊斯頓名下的一家生物制藥公司, 我們的人會以記者的身份去現場，同時調查那家生物制藥公司, 從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收網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還需要戈登局長的全力配合。”
“應該的，”戈登頓了頓，忍不住又問, “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盯上科波特的, 威廉？”
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 FBI為何突然插手哥譚的案件。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 哥譚雖然犯罪率常年在美國居高不下, 但從未有 FBI 參與調查的先例，這裏法制的缺失幾乎是眾人皆知的事實。所以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麽原因讓科波特這個哥譚本地的地頭蛇引起了 FBI 的註意，還讓他們破天荒地介入。
兩名FBI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名叫威廉的探員向戈登拋了個“你懂的”眼神，巧妙地回避了他這個問題。
“再次感謝，你提供的證據很有價值，不過我得回去寫報告了，祝你有個愉快的一天，戈登。”
戈登無奈地嘆了口氣，新年假期所剩無多，而他這個新鮮出爐的局長，從一開始就忙得不可開交，甚至險些連陪家人跨年的時間都沒有，所謂的假期簡直是休了個寂寞。
獨自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戈登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把手搭在了電話上。他覺得有必要跟布魯斯韋恩說一聲，從他那裏拿來的那只小蟲子已經被 FBI 帶走檢查了。他相信布魯斯能夠理解自己，畢竟自己是一名警察，必須服從行政指令。
當然，戈登也沒有傻到說出是從韋恩集團當家人那裏拿到的樣本，FBI的名聲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毀譽參半的，他很清楚布魯斯對他們向來敬而遠之。
接到電話的布魯斯果然如戈登所料，對此沒有過多追問，他甚至能佯作無事地問候了戈登家人後才掛斷電話，只字不提自己目前同樣焦頭爛額的窘境——也確實沒什麽好說的，對戈登這樣的普通人，他說了恐怕也只會被認為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回想起這個新年，布魯斯過得相當糟糕。若不是阿爾弗雷德還記得準備跨年大餐和給迪克的禮物，他都差點忘了昨晚是新年夜。
——明明幾天前他還在想這將是他與約納斯第一個新年。
布魯斯沒有任自己的思緒沈浸在低沈的情緒裏，他意識到 FBI 的插手或許並非壞事。有他們盯著那些被寄生蟲寄生的人，會更加方便和安全，而他也能分出精力專註處理自己身上這個……暫時難以定義的小問題。
另外，戈登為他帶來的關於科波特的新消息，他也需要安排一下，尤其在他與格萊斯頓已經建立了深入合作關系的情況下，他卻對這樁收購案一無所知。
這件事他應該交給約納斯，但……
布魯斯打開手機，準備先聯系阿爾弗雷德。
“韋恩先生，有件事情需要您先看一下。”
自打布魯斯突然空降在研究所，從生化組到技術組，研究所的每個工作人員都像身上裝了馬達一樣忙個不停，現在，就連安保組的負責人也小步快跑上了十層辦公室。
布魯斯低頭一看，在安保組長手中的隨身設備屏幕上，一個眼熟的小家夥正躡手躡腳地靠近研究所的後門。
……
真令人驚喜啊，迪克·格雷森。
【你居然把他養得這麽天真爛漫？】
布魯斯捏了捏鼻梁，平覆下被嚇了一跳而猛烈跳動的心臟。
“把他帶到我這兒來。”他把設備還給那個看他的眼神裏已經帶上了調侃的安保組長，交代道。
那個“寄居”在他腦子裏的男人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沒再出聲，但布魯斯卻已經捕捉到了他剛剛那一晃而過的情緒——感慨、懷念，也有嘲諷和懷疑。
這也令布魯斯明白，恐怕他現在可以透過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身邊發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從浴室出來後，他都沒有再試圖跟自己對話，甚至剛剛那句都快像是他自己想象出來的了。
布魯斯起身走到通透的落地窗旁，向下望去，看到迪克被安保組長發現後，乖乖地跟在後面走進大樓。他的目光上移，看向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倒影。
你在想什麽？又打算做什麽呢？另一個……布魯斯·韋恩。
這個世界真的會變成你口中那樣嗎？
沒有人回答他。
布魯斯回頭看向擺放在自己桌面上的材料，那赫然是兩份個人材料，一份屬於超人，另一份，屬於克拉克·肯特。
“叮——”
電梯開門的聲音隱約從外面傳來，布魯斯快步走到桌前，將資料規整好收起。
“嘿、嘿嘿，布魯斯……你在這兒啊。”迪克從門縫裏探出頭，滿臉尷尬地走了進來。
“唔，你看起來狀態不錯，這我就放心了。”他抓抓腦袋，有點兒不好意思。
布魯斯換上輕松的神色，哼笑了一聲，沒去追問他怎麽突然自己跑到這兒來。
“你之前說以後想當警察，我還以為你對我的產業不感興趣。”他調侃地看了一眼已經長得人高馬大的男孩兒，恍惚都快想不起半年多前在醫院見到他時的模樣兩。
“也不是感興趣……”
迪克手指抓抓褲縫，猶豫著想是不是該澄清下自己沒有“覬覦”過韋恩家的產業，畢竟他一直認為布魯斯遲早有自己的繼承人——好吧，顯然現在他跟約納斯是生不出來的。
等等，他該不會真的開始考慮拿自己當繼承人培養吧？！
迪克的眼裏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慌亂。
“哦？這麽說，你也不想看看我的武器庫了？我怎麽記得上次盧克說你對技術組那邊的研究特別感興趣？”
“我能看了嗎！？Yes！”
迪克誇張地原地躥了兩躥，上次看他這麽高興還是收到那臺摩托車的時候。
“來吧，讓你見識一下韋恩集團的科技實力。”
布魯斯攬過迪克的肩膀，步伐從容地帶著他去找工作人員，後者一時也完全忘了自己的來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話題已經過去太久了。
他們乘著電梯一路向下，迪克激動地看著布魯斯校驗自己的虹膜後，電梯按鈕下面的面板就神奇地移開露出兩個樓層按鈕。
由於下來前迪克身上的電子設備都已經被研究人員公事公辦地收走了，他只能憑著自己的感知去估算大概位置。
或許地下就是容易讓人喪失對時間的感知，迪克覺得他們往地下下了可不止十層樓。
對迪克來說，眼前的一切就仿佛科幻電影照進現實。
這裏燈光通明，整整一層都是厚重的金屬墻壁打造。在研究人員的帶領下，他們走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一扇大門前。
“這裏算展廳，”布魯斯側過頭對迪克輕聲說，“在這裏可以看到我們的大多數成果。”
“哇，這裏簡直太酷了！”
迪克一走進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布魯斯微笑著，帶著迪克來到一件黑色的戰衣前。這件戰衣看起來十分具有科技感，表面有著獨特的紋理，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澤。
“這是我們研發的一款戰鬥服裝，還沒有正式命名。它采用了新型的納米材料，不僅輕便，而且具備超強的防禦力。” 布魯斯一邊介紹，一邊輕輕撫摸著戰衣。
“你看，它的領口和袖口都做了特殊處理，能夠有效抵禦各種攻擊，同時又不影響身體的靈活性。” 說著，他拿起一個小型的模擬攻擊設備，對著戰衣發射了一道激光，能量束打在戰衣上，瞬間被吸收，戰衣毫發無損。
“沒有頭盔嗎？”迪克興沖沖地問，“這件衣服互不了頭部吧？”
“我們正在嘗試研究全覆蓋式面罩，”那位陪同他們的研究人員高興地說，“已經在進行最後一輪測試了，綜合評估通過之後，就會跟這件戰衣一起做成套裝。”
聽到面罩，布魯斯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夢裏那尖尖的、殘破的蝙蝠面具，他不由垂下眼掩住一絲不自在。
“雖然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但我們還是研發了一些小巧的冷兵器來提高機動性。”研究人員興致勃勃地引著迪克到了另一個展示臺前，上面擺放著各種小巧的裝置。
“這是……小刀？”迪克遲疑地問。
“是飛鏢，靈感來自我喜歡的武俠小說，您知道武俠小說嗎？中國功夫？嗖嗖嗖——”
“呃，我——”
“咳咳，”布魯斯打斷了他們的交流，說，“給迪克介紹一下那臺摩托車吧，他對那個會更感興趣。”
聽他這麽說，迪克果然眼睛亮了。
布魯斯口中的摩托車被停放在倉庫的一角，因為修長的骨架和寬闊的輪胎占據了不少空間。
一見到它，迪克幾乎快趴了上去，圍著摩托車團團轉。布魯斯簡直懷疑自己看到了一只流口水的大型犬，在瘋狂地搖晃尾巴。
“它的速度極快，最高時速可以達到 300 公裏以上。而且，它具備強大的越野性能和操控性，無論是在城市街道還是崎嶇的山路，都能輕松應對，”研究人員驕傲地說，“我們還配備了武器系統，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
布魯斯微微皺眉，很難想象什麽人家會拿這玩意兒居家旅行。
看著迪克成功點燃研究人員的激情，布魯斯也沒攔著，任由他們興致勃勃在武器庫裏竄來竄去，自己卻躲到一邊給阿爾弗雷德發消息。
但不一會兒，他卻接到了來自約納斯的電話。
“我已經聯系了亞德裏安，這裏面有隱情，他不好電話裏說，明天我回哥譚去拜訪他。”
電話的另一端，那熟悉的聲音聽上去遙遠又近在咫尺。
“你——”布魯斯剛開口，就又被約納斯打斷了。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別擔心，我有辦法，明天我會帶回一個‘專家’。”
聽上去，電話那邊的約納斯非常忙碌，連語速都快了一倍，甚至沒有像平時那樣再說些故意挑動他情緒的話。
【他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能幹】
【落後的技術，希望你不要滿足於此】
捏著手機，布魯斯瞪著一旁防護罩上映出的自己，不滿地沈下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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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二天, 哥譚警局內一片忙碌景象，而戈登則迎來了自己職業生涯的重要時刻 —— 他終於被正式提拔為哥譚警察局局長。至於布洛克前局長則已經因為被卷入前市長的職務犯罪案件裏，一時半會兒都難以脫身了。
“這個老家夥……”
戈登一邊收拾布洛克留下的亂糟糟的辦公室, 一邊低聲暗罵。
多年來與布洛克共事，他深知對方是一名有能力的警察，但也無法完全保證其在覆雜的哥譚官場中絕對清白。辦公室裏文件散落一地，各種雜物堆滿了桌子和櫃子, 戈登費了好大的勁, 才終於收拾出兩塊勉強能下腳的地方。
他擡頭沖外面點了點頭, 兩名在門外已經等了有一會兒的FBI探員這才走了進來。
“恭喜，戈登局長。”
瘦高個兒的那名探員簡單寒暄了一句, 便直入主題：“明天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將正式宣布收購小弗萊明·格萊斯頓名下的一家生物制藥公司, 我們的人會以記者的身份去現場，同時調查那家生物制藥公司, 從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收網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還需要戈登局長的全力配合。”
“應該的，”戈登頓了頓，忍不住又問, “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盯上科波特的, 威廉？”
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 FBI為何突然插手哥譚的案件。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 哥譚雖然犯罪率常年在美國居高不下, 但從未有 FBI 參與調查的先例，這裏法制的缺失幾乎是眾人皆知的事實。所以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麽原因讓科波特這個哥譚本地的地頭蛇引起了 FBI 的註意，還讓他們破天荒地介入。
兩名FBI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名叫威廉的探員向戈登拋了個“你懂的”眼神，巧妙地回避了他這個問題。
“再次感謝，你提供的證據很有價值，不過我得回去寫報告了，祝你有個愉快的一天，戈登。”
戈登無奈地嘆了口氣，新年假期所剩無多，而他這個新鮮出爐的局長，從一開始就忙得不可開交，甚至險些連陪家人跨年的時間都沒有，所謂的假期簡直是休了個寂寞。
獨自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戈登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把手搭在了電話上。他覺得有必要跟布魯斯韋恩說一聲，從他那裏拿來的那只小蟲子已經被 FBI 帶走檢查了。他相信布魯斯能夠理解自己，畢竟自己是一名警察，必須服從行政指令。
當然，戈登也沒有傻到說出是從韋恩集團當家人那裏拿到的樣本，FBI的名聲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毀譽參半的，他很清楚布魯斯對他們向來敬而遠之。
接到電話的布魯斯果然如戈登所料，對此沒有過多追問，他甚至能佯作無事地問候了戈登家人後才掛斷電話，只字不提自己目前同樣焦頭爛額的窘境——也確實沒什麽好說的，對戈登這樣的普通人，他說了恐怕也只會被認為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回想起這個新年，布魯斯過得相當糟糕。若不是阿爾弗雷德還記得準備跨年大餐和給迪克的禮物，他都差點忘了昨晚是新年夜。
——明明幾天前他還在想這將是他與約納斯第一個新年。
布魯斯沒有任自己的思緒沈浸在低沈的情緒裏，他意識到 FBI 的插手或許並非壞事。有他們盯著那些被寄生蟲寄生的人，會更加方便和安全，而他也能分出精力專註處理自己身上這個……暫時難以定義的小問題。
另外，戈登為他帶來的關於科波特的新消息，他也需要安排一下，尤其在他與格萊斯頓已經建立了深入合作關系的情況下，他卻對這樁收購案一無所知。
這件事他應該交給約納斯，但……
布魯斯打開手機，準備先聯系阿爾弗雷德。
“韋恩先生，有件事情需要您先看一下。”
自打布魯斯突然空降在研究所，從生化組到技術組，研究所的每個工作人員都像身上裝了馬達一樣忙個不停，現在，就連安保組的負責人也小步快跑上了十層辦公室。
布魯斯低頭一看，在安保組長手中的隨身設備屏幕上，一個眼熟的小家夥正躡手躡腳地靠近研究所的後門。
……
真令人驚喜啊，迪克·格雷森。
【你居然把他養得這麽天真爛漫？】
布魯斯捏了捏鼻梁，平覆下被嚇了一跳而猛烈跳動的心臟。
“把他帶到我這兒來。”他把設備還給那個看他的眼神裏已經帶上了調侃的安保組長，交代道。
那個“寄居”在他腦子裏的男人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沒再出聲，但布魯斯卻已經捕捉到了他剛剛那一晃而過的情緒——感慨、懷念，也有嘲諷和懷疑。
這也令布魯斯明白，恐怕他現在可以透過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身邊發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從浴室出來後，他都沒有再試圖跟自己對話，甚至剛剛那句都快像是他自己想象出來的了。
布魯斯起身走到通透的落地窗旁，向下望去，看到迪克被安保組長發現後，乖乖地跟在後面走進大樓。他的目光上移，看向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倒影。
你在想什麽？又打算做什麽呢？另一個……布魯斯·韋恩。
這個世界真的會變成你口中那樣嗎？
沒有人回答他。
布魯斯回頭看向擺放在自己桌面上的材料，那赫然是兩份個人材料，一份屬於超人，另一份，屬於克拉克·肯特。
“叮——”
電梯開門的聲音隱約從外面傳來，布魯斯快步走到桌前，將資料規整好收起。
“嘿、嘿嘿，布魯斯……你在這兒啊。”迪克從門縫裏探出頭，滿臉尷尬地走了進來。
“唔，你看起來狀態不錯，這我就放心了。”他抓抓腦袋，有點兒不好意思。
布魯斯換上輕松的神色，哼笑了一聲，沒去追問他怎麽突然自己跑到這兒來。
“你之前說以後想當警察，我還以為你對我的產業不感興趣。”他調侃地看了一眼已經長得人高馬大的男孩兒，恍惚都快想不起半年多前在醫院見到他時的模樣兩。
“也不是感興趣……”
迪克手指抓抓褲縫，猶豫著想是不是該澄清下自己沒有“覬覦”過韋恩家的產業，畢竟他一直認為布魯斯遲早有自己的繼承人——好吧，顯然現在他跟約納斯是生不出來的。
等等，他該不會真的開始考慮拿自己當繼承人培養吧？！
迪克的眼裏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慌亂。
“哦？這麽說，你也不想看看我的武器庫了？我怎麽記得上次盧克說你對技術組那邊的研究特別感興趣？”
“我能看了嗎！？Yes！”
迪克誇張地原地躥了兩躥，上次看他這麽高興還是收到那臺摩托車的時候。
“來吧，讓你見識一下韋恩集團的科技實力。”
布魯斯攬過迪克的肩膀，步伐從容地帶著他去找工作人員，後者一時也完全忘了自己的來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話題已經過去太久了。
他們乘著電梯一路向下，迪克激動地看著布魯斯校驗自己的虹膜後，電梯按鈕下面的面板就神奇地移開露出兩個樓層按鈕。
由於下來前迪克身上的電子設備都已經被研究人員公事公辦地收走了，他只能憑著自己的感知去估算大概位置。
或許地下就是容易讓人喪失對時間的感知，迪克覺得他們往地下下了可不止十層樓。
對迪克來說，眼前的一切就仿佛科幻電影照進現實。
這裏燈光通明，整整一層都是厚重的金屬墻壁打造。在研究人員的帶領下，他們走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一扇大門前。
“這裏算展廳，”布魯斯側過頭對迪克輕聲說，“在這裏可以看到我們的大多數成果。”
“哇，這裏簡直太酷了！”
迪克一走進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布魯斯微笑著，帶著迪克來到一件黑色的戰衣前。這件戰衣看起來十分具有科技感，表面有著獨特的紋理，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澤。
“這是我們研發的一款戰鬥服裝，還沒有正式命名。它采用了新型的納米材料，不僅輕便，而且具備超強的防禦力。” 布魯斯一邊介紹，一邊輕輕撫摸著戰衣。
“你看，它的領口和袖口都做了特殊處理，能夠有效抵禦各種攻擊，同時又不影響身體的靈活性。” 說著，他拿起一個小型的模擬攻擊設備，對著戰衣發射了一道激光，能量束打在戰衣上，瞬間被吸收，戰衣毫發無損。
“沒有頭盔嗎？”迪克興沖沖地問，“這件衣服互不了頭部吧？”
“我們正在嘗試研究全覆蓋式面罩，”那位陪同他們的研究人員高興地說，“已經在進行最後一輪測試了，綜合評估通過之後，就會跟這件戰衣一起做成套裝。”
聽到面罩，布魯斯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夢裏那尖尖的、殘破的蝙蝠面具，他不由垂下眼掩住一絲不自在。
“雖然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但我們還是研發了一些小巧的冷兵器來提高機動性。”研究人員興致勃勃地引著迪克到了另一個展示臺前，上面擺放著各種小巧的裝置。
“這是……小刀？”迪克遲疑地問。
“是飛鏢，靈感來自我喜歡的武俠小說，您知道武俠小說嗎？中國功夫？嗖嗖嗖——”
“呃，我——”
“咳咳，”布魯斯打斷了他們的交流，說，“給迪克介紹一下那臺摩托車吧，他對那個會更感興趣。”
聽他這麽說，迪克果然眼睛亮了。
布魯斯口中的摩托車被停放在倉庫的一角，因為修長的骨架和寬闊的輪胎占據了不少空間。
一見到它，迪克幾乎快趴了上去，圍著摩托車團團轉。布魯斯簡直懷疑自己看到了一只流口水的大型犬，在瘋狂地搖晃尾巴。
“它的速度極快，最高時速可以達到 300 公裏以上。而且，它具備強大的越野性能和操控性，無論是在城市街道還是崎嶇的山路，都能輕松應對，”研究人員驕傲地說，“我們還配備了武器系統，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
布魯斯微微皺眉，很難想象什麽人家會拿這玩意兒居家旅行。
看著迪克成功點燃研究人員的激情，布魯斯也沒攔著，任由他們興致勃勃在武器庫裏竄來竄去，自己卻躲到一邊給阿爾弗雷德發消息。
但不一會兒，他卻接到了來自約納斯的電話。
“我已經聯系了亞德裏安，這裏面有隱情，他不好電話裏說，明天我回哥譚去拜訪他。”
電話的另一端，那熟悉的聲音聽上去遙遠又近在咫尺。
“你——”布魯斯剛開口，就又被約納斯打斷了。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別擔心，我有辦法，明天我會帶回一個‘專家’。”
聽上去，電話那邊的約納斯非常忙碌，連語速都快了一倍，甚至沒有像平時那樣再說些故意挑動他情緒的話。
【他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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