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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老婆好香 許風晚用測溫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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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老婆好香 許風晚用測溫槍給……

許風晚用測溫槍給寶寶測了體溫, 確實是有一些,趁著祁枝回來前他給自己和寶寶都換好了外出的外套,方便一會去醫院看一下。

祁枝推開門, 看到坐在沙發是全副武裝的兩小只後, 忍不住勾起嘴角, 實在是太可愛了。

“家庭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去醫院的話怕路上風吹的更嚴重, 先脫了吧。”她邊靠近邊解釋著。

“好。”許風晚總感覺祁枝的語氣哪裏怪怪的,他把寶寶外套解開後, 抱到了沙發旁的搖籃裏。

就在他伸手去解開自己衣服的第一顆扣子的時候,祁枝的手突然伸了過來,特別著急的幫他解著。

“怎麽了祁枝?”

“沒什麽啊,幫你解扣子。”

“慢慢來,你越著急越難解開。”

“知道了。”因為焦慮和緊張祁枝解的很困難。

“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 都說了我給你解開。”

祁枝把扣子全解開後, 幫著許風晚脫了外套,許風晚能感受她喘的很厲害,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你究竟怎麽了祁枝?是不是也生病了?”許風晚問的很溫柔。

“你覺得我生病了?”她看向他眼神很凜冽,凜冽到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是擔心你。”

因為祁枝從表情上看著不太開心,許風晚也就不敢再說話了, 想著她可能是在公司遇到什麽事情了才不開心的。

晚上,許風晚剛把退了燒的寶寶哄好,祁枝就邀請他一起浴室去洗澡。

其實這沒什麽,就是祁枝的眼神實在是過於熱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

許風晚以為她來了興致,先一步洗好,沒有穿衣服, 擦幹後直接躺回了被窩。

祁枝回來後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抱住他,甚至側過身睡起了覺。

許風晚真的要生氣了,他湊過去想要問話,對方卻翻過身將他壓在身下。

如果說祁枝因為心情不好,語氣態度變了許風晚都能忍受,怎麽連床上都沒有安撫的過程,這麽突然的就開始了,回家到現在一聲風晚或者老婆都沒叫過。

“祁枝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我是你愛人,你可以跟我說的。”

“你覺得我怎麽了?”祁枝停下,看向許風晚。

“我不知道你怎麽了,但我感覺你在冷暴力我。”

“我沒有冷暴力你,這就是我,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你是說連吻都沒有的……這樣?”

“抱歉,忘記了。”她俯身親吻。

許風晚勾住她的脖頸:“我要聽到是抱歉老婆,抱歉風晚,不是單單抱歉兩個字。”

“你果然覺得我不如她。”

“她?哪個她?”

“沒事,都是我的錯,我忘了照顧你的情緒。”祁枝深吻著許風晚的唇,堵住了他的疑問。

祁枝不是不會許風晚想要的那些,她是覺得那些不屬於真正的自己,她在刻意的避免那些言語和行為上的習慣。

她別扭的要死,甚至覺得自己像個小三,即使可以像有那段記憶一樣,她也選擇了隱藏起來。

許風晚第一次在這方面和祁枝這麽的不習慣,以前她恨不得十幾分鐘就換個地方,現在完全相反。

一直到很後面祁枝才沒那麽別扭了,許風晚才稍微找到以前的感覺。

他其實很心疼祁枝的,總感覺她是遇到什麽大事了不想他擔心所以不說出來。

第二天一早,外公外婆照常來接苜蓿到他們那裏,因為寶寶昨天生病了,許風晚送他們下樓的時候在車庫裏耽擱了很久,主要就是說要註意保暖,睡太久了要及時叫醒喝奶之類的。

聊著聊著被外公用背帶背在身前的小苜蓿突然“嘜”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興奮的蹬著腿,肉乎乎的小手對著電梯的方向伸了好幾下,示意大家看媽媽。

許風晚回頭看去,他這才註意到祁枝竟然只穿著睡裙就下來找他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聊。”白蕊以為他們又吵架了,怕寶寶看到不好,趕緊拉著老公上車,帶著外孫女離開了這裏。

許風晚脫下自己的外套跑過去披到了祁枝身上:“很冷的,想我也不能不換衣服就下來吧。”

“風晚,我有一個秘密一直藏在心底沒有告訴你。”

“那你想告訴我嗎?”

“不想,但是不說出來你可能會恨我。其實我把記憶芯片取了,這也就是我為什麽這兩天很奇怪的原因,在我們訂婚前,我編造了一個我自認為可以改好我的性格的記憶放到了我的腦海裏……”

許風晚突然釋懷的笑了:“我當是什麽呢,取就取了。走吧,我們還沒吃早飯呢。”

“可是你更喜歡有著那樣記憶的我不是嗎?”

“那段記憶是你親自書寫的,就算你不植入也會深深的嵌在你的腦海裏,這其實跟芯片關系不大。我不會因為你多了個性格就不喜歡你了,每個人的性格都會隨著時間成長起來,包括我也是。”

“風晚……你要是更喜歡她,我可以讓她回來的。”祁枝擡起右手,仿真皮膚被她扯開,手心的傷口暴露在車庫的冷空氣中。

“你就是她,我沒有更喜歡誰。”許風晚想要她放下手,卻被她強迫著十指緊扣。

“你傷口會痛的笨蛋。”

“可我現在的性格真的不適合你,我不擅長情感的外放,我承認我是自私的,自私的決定一切,不敢用真實的性格去面對你,然後把現在搞的一團糟。”

“祁枝,現在並沒有一團糟,我們很好,苜蓿也很好,不要去強調這些,你想抱我就抱,你想親我就親,你想叫我老婆就叫,不要壓抑自己把自己困在某個地方。不要總是暗示自己要保持最開始的性格。”

祁枝緊緊抱住她的風晚,總算不再排斥自己的那些改變,她不再需要編造出來的記憶才能放大自己的情感:“風晚,我愛你。”

“祁枝,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老婆!”

“在呢,你看,你不是更喜歡這樣的自己嗎?”

另一邊岑曲也躺上了實驗室的手術臺,小關直接在他耳後創建了腦機接口,這樣實驗的完成度會更加的高,接下來只要把祁枝先前研發的意識穿梭芯片放置進入就可以了。

何雨瀾全程在一旁守著,一直到涉及機密的階段小關才把她請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裏,她不斷回想起曾經的那些經歷,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或許岑曲的這次意識穿梭就是穿到了幾年前安黎的身體裏。

她給祁枝打去電話,想要證實這一猜測。

正在沙發上跟自己老婆膩歪的祁枝突然被打斷,剛開始還有些生氣,看的是何雨瀾打來的,這才響起今天好像是小曲參與實驗的日子,反應過來後立刻接聽了電話。

“怎麽樣了雨瀾?”

“植入還在進行中。我想問的是這個芯片的意識穿梭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次手術,他的意識意外穿進了幾年前安黎的身體裏,我和他才會產生情感糾葛?”

“是這樣的,意識芯片和記憶芯片完全不同,可以說記憶芯片只是意識芯片的前身,是虛構出的穿越體驗。

意識芯片我們從沒有在真人上面試驗過,以前在小白鼠身上實驗的時候,是沒有添加時間軸的,通過腦電波和肉眼觀測,確實存在意識轉移到同族群中的另外一只的情況的,現在添加隨機的時間軸後很可能就會出現你現在的猜想。”

“那一切也都成功閉環了,就是他,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岑曲,不是安黎。”

“恭喜啊雨瀾,你的心結總算解開了,不過術後很長一段時間岑曲都會是意識不清醒的狀態,如果他爸媽同意的話,你可以申請去照顧他的。”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去聯系他家人。”

不得不說岑曲家裏人跟他一個樣子,只認錢的,一筆轉賬過後何雨瀾成功拿到了他的臨時監護權。

術後的岑曲雖然睜開了眼睛坐起了身,反應卻是極其之慢的,小關解釋他的意識大部分都被轉移了,只留下了一部分維持身體機能,因為芯片不太穩定,可能也有突然意識溯回的時候,不會持續太久,可能幾分鐘半個小時這樣。

“岑曲,我們一起回家吧。”

岑曲歪著腦袋盯著她的眼睛看,遲遲沒有回答,何雨瀾只好牽著他的手把他拉下手術臺。去停車場的路上他一直乖乖跟著,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那些聒噪。

岑曲盡管現在腦袋不太好使,上車的時候還是習慣在駕駛位那邊上,不管何雨瀾怎麽勸,他都要在那邊上,氣的她直接將他環住腰抱起,走到另一邊,直接塞到了副駕駛裏。

從那以後何雨瀾第一次真正的關心起岑曲的需求,愛吃什麽,作息是什麽樣的,有沒有生病,當然她也不是白幹活的,反正都不會反抗了,該占便宜占便宜。

何雨瀾生日那天,祁枝先斬後奏的帶著許風晚和小寶寶按響了她家大別墅的門鈴。

沒想到她躲躲閃閃的死活不讓他們進。

許風晚腦海裏莫名閃現老大說過的話,這種反應的情況下,絕對是有大案發生。

“你不會把小曲怎麽樣了吧?”

何雨瀾皮笑肉不笑的解釋:“說什麽呢,我們不帶他出去吃吧,反正他傻乎乎的只會添亂。”

現在就連祁枝也感覺她也太不對勁了:“出什麽事了你就說,躲躲藏藏的搞得好像他見不得人一樣。”

“沒見不得人,就是……”

許風晚實在是等不起她的解釋了,抱著苜蓿進門,直奔二樓臥室,屋裏陽光正好,岑曲背對著他站在窗前。

“小曲,我和苜蓿來看你了。”

聽到許風晚的聲音,岑曲緩緩轉過身,許風晚驚訝不已的瞇起眼睛,他的肚子明顯凸起,一看就是有了寶寶的狀態。

怪不得何雨瀾不讓他們看,她竟然把一個“傻子”搞懷孕了。

照顧岑曲的這幾個月以來,何雨瀾已經學會做飯了,所以這次晚飯也是她親手做的。

飯桌前,她抱著苜蓿餵米糊,許風晚和祁枝坐在對面表情覆雜。

祁枝率先開口:“月底芯片實驗就要結束了,他醒後會殺了你吧。”

“沒事的,到時候再說,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是吧小苜蓿,要是弟弟的話長大了給你老婆好不好?你怎麽這麽乖呀~吃飯都不臟衣服噠~”

苜蓿喜歡被誇誇,特別用力的拍著手手,笑的更是開心。

祁枝扶額。

五年後。

幼兒園放學的鈴聲響起。

頭帶粉色蝴蝶結,身穿粉藍配色紗裙的祁苜蓿從大班教室裏第一個沖出來,一路小跑到對面的隔了一個教室的小班門口,對著還在慢悠悠穿衣服頭發皮膚都很白的何恩招手。

“恩恩,快點,你爸爸還在門口等我們呢。”

“知道了。”恩恩畢竟比她小很多,外套扣子系半天都系不明白,苜蓿很著急,幹脆跑過去幫他系。

“看好哦,總不能幫你系一輩子吧,喏,這不就扣好了嗎。”

“謝謝苜蓿。”恩恩奶聲奶氣的道謝。

“不客氣噠!走吧,我牽著你~”

岑曲已經在門口等很久了:“祁苜蓿!”

“來啦!”

等苜蓿他們跑到他身前的時候,岑曲蹲下身詢問:“說吧,今天什麽條件才能把我兒子給我。”

“我要給我爸爸買生日禮物,你帶我去商場買,不然我就把恩恩帶到我家,不還給你和姨姨了。”苜蓿的表情很神氣,活脫脫的一個小祁枝。

“苜蓿小壞蛋,你媽媽給我的這點工資全都被你給騙走了。”

“那我不用你了,我自己回家。”苜蓿牽著恩恩扭頭就要走。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小祖宗,說吧,你想買什麽給許風晚。”

“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我就不掏錢。”

“我要給我爸爸買世界上最最最最漂亮的鉆戒。”

“鉆戒!”岑曲要吐血了,他一把抱過自己兒子,熟練的塞到後排的兒童安全座椅上。

苜蓿向來不愛坐那種東西,太幼稚,她自己開了車門上了副駕。

岑曲心疼錢,忽悠著苜蓿把她帶去了C區的商場,這裏一枚也就大幾千小萬,大不了讓何雨瀾報銷。

進了商場後,苜蓿直奔首飾店,可惜她太矮了什麽都看不到,岑曲把她抱上椅子,這下總算能看得清了。

她爬在玻璃櫃臺上仔細挑選,像個小大人一樣跟店員問東問西,她甚至還趁著爸爸媽媽睡覺偷偷量了他們的無名指尺寸。

“曲叔叔,我都想買怎麽辦?亮閃閃的真的是太漂亮了!”

“我兜裏就兩萬塊,超過這個數的話只能把恩恩放這兒打工到十八歲了。”

恩恩被爸爸的話嚇的直掉眼淚,不出意外的岑曲又被苜蓿兇了。

挑了好半天苜蓿總算挑到了心儀的一對鉆戒,除了主鉆外,戒圈上還有嵌進去的小碎鉆,就是價格超了有一萬塊,剛好她兒童手表裏攢的小金庫足夠付。

為了爸爸媽媽一下花光她也不心疼的。

回家的路上,岑曲邊開車變跟她開玩笑:“要是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幫我照顧好恩恩嗎?”

“當然了,恩恩很乖很可愛,我肯定要照顧好他,就是叔叔你為什麽要離開呀?”

“不告訴你。”

苜蓿掐腰嘟嘴:“不告訴就不告訴。”

避免中通出意外,岑曲一直都是把苜蓿送到進家裏的,電梯裏她就特別興奮的念叨著。

到了家更是撒了歡,一把撲倒前來迎接的祁枝的懷裏:“媽媽媽媽媽!”

“怎麽了寶貝?”

“我給你和爸爸買了超級漂亮的戒指!”

“真的嗎?謝謝寶貝,來親一下。”

苜蓿十分聽話的親了祁枝的臉頰,然後親手給她戴上了女款的,然後火急火燎的往廚房跑。

許風晚正在裏面切水果,見苜蓿過來抱大腿撒嬌,順手餵了草莓給她:“外面這麽熱鬧,看來我們苜蓿又買了喜歡東西呢。”

“嗯!是戒指!”

“戒指?”

“爸爸你伸手,我給你戴上。”

許風晚洗幹凈手,蹲下身,看著女兒親手給自己戴上:“我們寶寶真好。”

“那當然了!”

許風晚抱起寶貝女兒,來到客廳和祁枝岑曲一起坐到沙發上聊起了天。

這麽多年了,岑曲還是對穿越到安黎身上後發生的一切閉口不談,按理來說他當時就應該表明他不是安黎的,還有當時拿到的那些錢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如果不是他懷了孕,他這麽不配合的實驗結果根本不成立,也不可能給他減刑。

既然岑曲不願意多說許風晚和祁枝也就沒有多問。

“祁總,明天周六,我把恩恩放到你這裏兩晚,周一再送他去上學。”

“好啊。”

“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

臨走前岑曲抱著兒子,親了他好幾下臉蛋,留下一句:“爸爸會想你的。”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祁枝有緊急會議,許風晚就躺到了兒童房的床上哄兩個寶寶睡覺。

兩小只都很興奮,拿著兔子玩偶玩鬧了好半天才舍得睡覺,許風晚貼心的給他們掖好背角,留了臺小夜燈後切水果端去了書房。

祁枝剛開完會老婆就進來了:“老婆你餵我吃。”

許風晚拿起草莓餵到了她嘴裏。

“不是這樣餵,要嘴對嘴的。”

“寶寶們剛睡著,你小點聲。”

“隔著兩道門吵不到他們的,乖老婆,快點嘛。”祁枝向後移動轉椅,示意許風晚坐上了。

許風晚只好拿了草莓咬一半叼在唇邊,跨坐到了她的腿上。

祁枝輕輕嗅了嗅老婆頸肩小香氣,撫摸著他的臉頰鎖骨,撩撥著他的情緒,直到他露出期待的眼神後,扣著後頸就親了上去,她親著親著就把人挪到了書桌上:“我老婆真好吃。”

祁枝又拿了一顆草莓咬掉尖尖,伸進衣擺在前面剮蹭著。

許風晚抓緊祁枝的裙擺:“別這樣……”

祁枝挑眉:“我沒聽錯吧許風晚,這麽多年了你怎麽就會這句話?”

許風晚羞愧的別過頭,有些難過:“那我學不會別的嘛。”

“我可以教你,只要你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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