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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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安心。而其他繼續造謠中傷劇組的人,若不在三天內刪除其不當言論,我們將會對其追究法律責任。

蕭鳴也轉發了這條微博,並且鄭重保證蘇若詞無事。

此舉雖然安撫了不少人,但質疑聲仍不絕於耳。

池眠盯著手機看了會,回了謝笙的信息,說明自己沒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找蕭鳴。

敲響他房間的門,池眠踏入就見劇組裏較為重要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他們還在商討。

池眠徑直走過去,輕叩眾人中間的桌子,未抹顏色的唇粉粉嫩嫩,幾聲啟闔,眸光卻是望向沈詮期的:“空口無憑的,你們怎麽叫人相信?總得給他們點證據。”

視線紛紛落在她身上,與她不熟悉的在劇組又有些地位的人,臉色已經不大好——她一個外人,憑什麽指手畫腳?

沈詮期定定看她神采飛揚的模樣,忽而輕笑。他的丫頭,是最聰明的。

向她頷首,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池眠這才道:“蘇若詞不在,不代表她真的不在。”

她雙手環胸,站著的姿勢致使她居高臨下,神色看上去有幾分倨傲。

馬上有人不滿:“這話什麽意思,人家不在,難道還讓我們變出個人頂替她不成?”

可不就是頂替。

蕭鳴垂下眼,似乎在考慮她的提議。半晌過後,他問:“徐恬,有若詞經紀人的聯系方式嗎?”

徐恬點頭。

“跟她說清楚,讓她盡量配合池眠。”

拿著蘇若詞房間的卡,池眠和徐恬並肩走在廊道裏,沈詮期跟在她們身後。

“今天蘇若詞會回來,我們應付過眼前就好。”池眠說。

徐恬略有遲疑:“綿綿,如果她沒回來呢?”

池眠頓住步子,笑靨似九月火鶴,下巴漫不經心點向身後的沈詮期:“那你應該去問他。”

沈詮期望著她寵溺地笑。

徐恬:媽的,這一嘴的狗糧……她明明不是單身狗,為什麽心還是這麽痛?

挑了身蘇若詞的居家服,池眠去洗手間換上,除了袖子和褲腿處有點短,其他倒還合身。反正她是要窩進被子裏,哪來這麽多講究。

她側躺在床上,徐恬站在窗這邊背著光遠遠拍了張,避開了五官,長發鋪在腦後,發上的黑色綁帶昭示著她似乎正帶著眼罩睡覺,身子微蜷,又有些難受的樣子。

徐恬又找了幾個角度,拍完了忍不住咂巴咂巴嘴:“綿綿你別說,這樣看你倆還真挺像。之前她被誤認成你,現在又輪到你來假扮她,孽緣啊。”

池眠黑線:“給她經紀人吧,她知道該怎麽做。”

徐恬走了後,池眠從床上坐起身子,頓了好久才問一旁的沈詮期,聲線嬌慵:“她跟我,背影真的很像?”

在池眠的觀念裏,喜歡等於獨占,哪怕只是背影相像,她也要他哄。

沈詮期直起雙腿,起身向她走來,嘴角是微彎的弧度,笑意卻已到達心底。

他輕聲說,聲音是她喜歡的好聽:“你不一樣。”

你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池眠,是沈詮期唯一想捧在手心上的人。

卑微

“你不一樣。”

他在她身邊坐下, 池眠感覺到床微微下陷。

明眸半開, 饒有興致地望向他, 她倒想聽聽, 她有什麽不一樣。

沈詮期偏頭看向窗外,她只能看見他英挺的側臉,長睫低垂,眼下似有陰影。

清淺的呼吸聲在兩人間蔓延,明明什麽也沒有做,池眠卻覺得氛圍正好。

清冽的嗓音傳來, 如水擊石, 潺潺有力:“你是池眠,是唯一的例外。其他人在沈詮期的世界裏都不過是甲乙丙丁, 從很早開始,就是這樣。”

“池眠,我一直在等你問我。”問他當初是怎麽回事。

而她, 也一直在等他親口告訴他。

她有些不習慣這樣的沈詮期, 沈詮期應該是驕傲隨性的,而不是像眼下這樣,低沈難測。他看似將主動權都交給她, 卻又像一張網, 不管她如何,他都做好了準備要將她獵住。

“你不是說, 跟你去青海,你就說麽?”池眠抿嘴, 喉嚨裏有些幹,一句話難得說得磕磕絆絆。

“好。”

****

徐恬將拍好的照片發給蘇若詞的經紀人後,蘇若詞經紀人很快將其傳上微博:小悠說你最近沒有照顧好自己……要記得好好休息!

幾句話說明蘇若詞這幾日因發燒身體不適,並簡單表達對她的關心,而其中透露出來最重要的信息就是——自從昨天爆炸發生後,蘇若詞一直在酒店休息。

十分鐘後,蘇若詞轉發此微博。

蘇若詞v:謝謝大家的關心,這兩天劇組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很遺憾沒有幫到劇組的忙,還給劇組拖了後退,希望大家不要再做無謂的猜測。我很好,請你們放心!再次感謝你們還有我的酥粉們!#愛心##愛心#

一套下來,算是勉強安撫住不少人。有人眼尖認出“蘇若詞”帶的眼罩正是去年她生日會上粉絲送給她的禮物,頂上熱評後,無形中說服力又加強了些。

輿論漸微平息,大多粉絲還是相信蘇若詞安然無恙的。蕭鳴松了口氣,可心還是懸在半空中,蘇若詞到底去哪了?

午飯時,整個劇組的氣氛都有些壓抑。沒見到蘇若詞的工作人員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之前蘇若詞不在的消息卻是由他們內部走漏的,一時間難免有些人人自危,暗自感慨,到底人心隔肚皮。

有和林悠關系好的,悄悄問她。林悠也一口咬定蘇若詞只是在房間休息,待會她還要給她送飯。

蕭鳴見沈詮期無比篤定的樣子,想去催問他,又明白急也沒有,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只好煩燥地去排查到底是誰這麽長舌,什麽話也隨便往外說。

沈詮期看在眼裏,心下也有些無奈。反觀池眠,她倒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也對,蘇若詞和她無親無故,她幫忙已經是情,要她多焦急多擔心就有些不現實了。

“事情怎麽樣了?”

沈昕伸手揉太陽穴,狹長的眼充斥著因熬夜而產生的血絲,聲音透著疲倦:“差不多了,周氏剛融資上市不久,他們胃口太大,操之過急,本來底子就不穩。我們一下子拋售這麽股票,他們現在肯定焦頭爛額的。”

沈詮期屈指敲了敲桌子,沈吟道:“給他們加壓,股份預留至百分之五,等這件事過了,再回購一些。”

沈昕哀嚎一聲:“大爺,你什麽時候滾回來接手你這破公司啊?給你做牛做馬實在太辛苦了,也只有我這樣的全能型人才才能滿足你。”

“給你加工資,別嚎了趕緊去。”沈詮期笑笑,“還有之前,多謝你及時通知了。”

媳婦兒還沒拐到手,他才不要回去賣命。

被掛斷電話的沈昕:好的吧,看在錢的面子上。:)

****

蘇若詞是在下午被送回來的,裝在一個大/麻袋裏丟在酒店門口。蕭鳴一直在樓上守著,一看到不對勁立馬沖了下去,管不得周圍還有沒有狗仔留著偷拍了,急匆匆抱回房間,打開一看果然是蘇若詞。

她眼睛被蒙著黑布,嘴雖被膠條貼住,但口中一直還在低聲嗚咽,手反綁在背後,腕處磨得通紅,身體不住地顫抖。

蕭鳴看著心疼得要死。

其他人聽到動靜,也都往他房間趕,一進去看到的便是滿身狼狽的蘇若詞趴在蕭鳴身上放聲大哭。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察覺到其他人的視線,抽噎著止住了哭,擡頭就撞見沈詮期覆雜的視線。

下意識撇過頭,深吸了一口氣,她才對蕭鳴說:“讓他們都出去。”

沈詮期沒有走,他一直站在門外,而蘇若詞微弱的哭聲不時從裏面傳來。池眠靠在門邊,也鎖著眉不說話。

對方想綁架的是她,因為背影相像,所以蘇若詞替她遭了罪;而想綁架她,是因為沈詮期。

他們都欠了她的,整件事情,蘇若詞才是最大的無辜者與受害者。

“我會向她道歉。”撂下一句話,池眠便轉身回了房間。

道歉是必要的,但不是現在。只是蘇若詞……池眠有些頭痛,她倒真有些希望被綁走的是她了。

人情不是金錢,欠了錢,還清便是。人情卻難說,還也還不清,也不知該怎麽還,更何況,欠的對象還如此特殊。

而沈詮期,更只能交給他自己處理。

他一直等在門外,看著蕭鳴拿著東西來來回回蘇若詞原本的房間。蕭鳴也不理他,放任他待在外面。

三小時後,蕭鳴再次出來。

踢了下腳邊的門框:“她叫你進去。”

沈詮期垂眼斂去眸中深色,回他:“謝謝。”

和蕭鳴錯身而過,沈詮期反手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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