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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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於少女心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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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來齊,就紛紛入了席,該吃吃的該吃吃,該喝喝的該喝喝,看似風平浪靜。

肖鳴身邊坐了沈詮期和副導,沈詮期身邊又坐著池眠。池眠以為蘇若詞應該會選擇坐在副導那邊,結果她卻選擇坐在她身邊,八成又是要搞什麽幺蛾子。

池眠對於他們劇組內部的事不感興趣,圈內向來覆雜,她只管做好份內的事。肖鳴卻似乎對她興趣濃厚,幾次三番將話題往她身上引。

她一一簡答,該說的還是要說,不然人人都以為她只是個靠著沈詮期的軟柿子。知道池眠拿過幾個國際大獎後,見再也套不出什麽話來,恭維一番後這才徹底作罷。

再不罷休,某人怕是也要炸了,肖鳴懂得見好就收。

桌下忽然有人踢了踢池眠的腿,她下意識看向沈詮期,他卻毫無反應。

那麽就是蘇若詞了,還真是心急。

蘇若詞起身,笑著說她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轉身居高臨下拋給池眠一個挑釁的眼神,就施施然離去。

池眠喝口水,也跟著起身,輕笑道:“我倆住得近,我跟著去看看。”

看她?上午還跟他們一起打牌呢,現在能有什麽事。沈詮期反手就想按住池眠,肖鳴卻不輕不重地撞了下他的小臂,讓他稍安勿躁。

頂著各方的視線,池眠打開大廳的門,就見蘇若詞在門邊等著她。

蘇若詞抿抿唇:“換個地方說。”

“行啊。”

跟著她左拐右拐進入樓梯間,看她路線熟悉的樣子,怕是早就想好了要找她給她下點料。不過她們這才碰上面,蘇若詞這麽快出手,也不知該說她果敢還是魯莽。

“你想說點什麽?”池眠抱胸,身子倚在樓道間的窗臺上,似是做好洗耳恭聽的準備。

蘇若詞咬唇。見到她的第一眼她便不喜歡她,不是因為她和沈詮期的關系,而是她的這幅樣子——總是一副你說什麽我都不在意的模樣,似乎不將任何人放在心上,讓她,難以招架。

你要怎麽對一個什麽都無所謂的人攻心?

池眠和沈詮期縱然看上去親密,但他們之間必然還存在問題,也許是當年池眠那天沒聽完全的話、也許是沈詮期同她的婚約,總之,存在問題即有可能。

她賭沈詮期還沒有和池眠將一切說開,壓上全部來賭,若有可能,她便撞向南墻不回頭;若無,她便就此收手,了卻一身孤勇。

蘇若詞有蘇若詞的驕傲,池眠是池家和沈詮期的寶貝,她也是蘇家的掌上明珠。池眠的離去,讓她誤以為沈詮期便能看見她。

多年追逐,他對她冷冷淡淡不曾變過半分,到頭來仍舊敵不過眼前這個女人歸來的幾天。

她就像個笑話。

肖鳴勸過她,不要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為了一個心裏有別人的男人而放棄整片森林,簡直愚蠢。

可他不明白,飛蛾具有趨光性,人也有固執的本能,不然人世間哪來那麽多癡男怨女?

“池眠,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他有婚約嗎?”

他說

蘇若詞深吸一口氣,對池眠說道:“池眠,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他有婚約嗎?”

意料之內的話,池眠並不感到意外,從今天沈詮期對蘇若詞的態度來看,就可以知道她手中的籌碼並不多。

一開始就將底牌亮出,池眠倒有些欣賞她這破釜沈舟的勇氣了。

她站直了身子,直視蘇若詞,面色不改:“然後呢?”

“你憑什麽以為,我會在你和他的婚約有效的情況下回來?”

說到此處,池眠臉上顯露出幾分探究的意味:“或者我應該換個問題,你口中的婚約到底存不存在?”

血色盡數退去,蘇若詞面若白紙,她以為的手中最大優勢被她三言兩語便還了回來。

“可是池眠,你別忘了,現在和他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是我,不是你。”

池眠聞言卻是笑了:“你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圈內人,竟然也會把這些假的東西當真。”還拿來跟她計較。

後半句池眠未言明,但她想,蘇若詞應該沒有天真到這都不明白。

看著蘇若詞強作鎮定地離去,她腳下略急的步子卻洩露出她不穩的心緒。

池眠收了臉上的笑,蘇若詞被蘇家保護得太好,她想進娛樂圈,他們便給她鋪路,才會讓蘇若詞這幾年依舊像個未曾出過象牙塔的人。

可池眠不是,獨自一人七年,她已經能很好地學會偽裝自己的情緒。

所以蘇若詞沒有看出,最後一句話已經輕輕紮到了她的心口,只差狠力按下。

沒有人不想和自己喜歡的人並肩,光明正大坦坦蕩蕩,做遍情人間一切會做的事情。

至於她口中所謂的婚約,她只是顧忌,而不是忌憚。

一年前,沈詮期因文藝片《聽風起》題名金牛獎最佳男主角,他大概從未想過池眠會親自坐在臺下。

說她在異國他鄉的那幾年一點不關心沈詮期是不可能的,人非草木,何況她還有“異心”。早早收到內部消息,說他有提名,無論能不能得獎,於沈詮期的事業而言,這都是極其重要的一次典禮。

邀請函發到池眠手上時,她仍舊未決定要不要去看他一眼。遲遲未絕,只怕一眼便能決堤她多年埋藏感情的深壩。

最終仍是回去了,那個決定,大概是池眠這幾年做得最對的一個。

誰能想到,一座冰山、一個新晉影帝,在獲獎後,會以淺笑說出一句無聲的唇語作為結尾?

臺下的池眠望著大熒幕上的熟悉的眉眼,淚流滿面。

喧囂蒸發,燈光消失,靈魂飛至了半空,只有舞臺上那個笑進她心底的人是五彩斑斕的。

他對她說,池眠,回來吧。

當著幾億人的目光,他喚她歸來。

那一刻,池眠終於明白,他比她想象中還要喜歡自己。

都說感情裏先喜歡的人便是弱勢的那一方,池眠想,他們或許勢均力敵。

在池眠以為這件事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包括她被扒出的情況她都已經設想過。一句唇語,要解讀起來,不算太難,只要有心即可。

可事實上,這並未引起太對的負面反應,雖眾說紛紜,可卻沒影響其他。池眠便意識到,沈詮期的實力絕不止於表面所看到的那樣,說不定沈家他也早已拿下。

那麽他只同她提過卻並未詳說的婚約,基本已不覆存在。他既然想要回來,就會為她掃平一切。

之後,她開始為回國之事準備。她想要和他站在同一高度,雖說身在國外難免有些鞭長莫及,可做好準備並且收好這邊的尾巴仍是必要的。

兜轉一年,她踏上故土。

蘇若詞說得對,站在他身邊的人還不是她,她怎麽能掉以輕心?

****

池眠剛出電梯,就看到沈詮期低垂著頭單手插兜等在她房門口。

現在等在她房間門口幹什麽?想到蘇若詞方才的話,池眠心口還有些堵。

聽到電梯開門聲,沈詮期回頭:“去哪了?怎麽才回來?”

這語氣是已經碰見過蘇若詞了。池眠抿唇,隨後答:“在外面吹了會風。”

見池眠臉色平平,沈詮期放柔了語氣:“手機沒找到,可能放你房間了。”

她怪異地看他一眼,沒事把手機丟她房間幹啥,再說他不是已經多拿了張房卡麽?

似乎猜到她的心思,他繼續:“我先進去了,你回來不會想把我人道毀滅?”

池眠發出一聲輕哼,這才開了門進去。

找了一圈,池眠也沒見著他說的手機在哪。

“你確定在我房間?”

沈詮期搖頭。

不確定???那讓她找半天?

池眠無奈:“你等著,我打個電話看下。”

沈詮期還沒來得急拒絕,電話鈴聲便響起,而聲源近在她眼前。她摁斷電話,忍不住地暴躁:“沈詮期你有意思沒?你能老實點別招惹我嗎?”

幼稚、幼稚、幼稚!手機就在身上還說找不到,把她當猴兒耍很好玩嗎?

“生氣了?”

她擡眼,怒氣清晰可見,一把將他推在墻上,單身撐在他身側,一字一句道:“再跟你說一遍,別、惹、我。”

“要我說不呢?”

說罷,沈詮期便伸手攬住她的腰,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已經對調。

同上次一般,池眠再次陷入動彈不得的境地。他還偏生惡劣地低頭,呼吸噴薄在她的面頰。

湊得這般近,池眠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很淺,若有似無。

他有意壓低嗓音,語速也比平時慢了不少:“因為我?還是她?還是,兩者皆有?”

池眠別過臉躲開他的氣息,沈詮期又道:“拍攝結束跟我去青海,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嗯?”

嗯什麽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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