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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白富美(完) 論給哥們一板磚撤回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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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白富美(完) 論給哥們一板磚撤回的可……

人很多, 很吵。

展廳裏光線充足,加上各種閃光燈,晃的人眼暈。

顧流暈暈乎乎地扶著腦袋, 失策了。

他以為自己酒量很好的。

畢竟自己在現實裏,連幹幾桌人, 簡直都不費吹灰之力。

沒想到, 這具身體根本不堪一擊!

有生以來頭一次, 他居然喝醉了!

想想也是。

自己在現實裏不暈車,到這裏就暈車了。

自己在現實裏身體倍兒棒, 到這裏就很病弱了。

哪怕隨便吃點路邊攤, 都能立刻拉肚子, 非常糟心!

一開始,顧流是放開了喝的,他還以為自己的酒量天下無敵。

暗戳戳地想給大家露一手。

沒想到幾杯下肚, 顧流就感覺自己的靈魂有點飄了。

他面上游刃有餘,心裏卻天馬行空,胡思亂想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說鬼都是沒有腳後跟,只能踮著腳走的呢。

換我我也飄啊!

然而此刻顧流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以為自己是太高興了,所以飄飄欲仙了。

下了臺之後, 他被大家拉去喝酒。

一開始,賀清還在他身邊,能給他擋一點兒。

後來賀清就被衛風拉走了。

顧流沒註意, 只覺得身邊終於清凈了,能好好喝酒了。

真好!

然而喝了幾杯酒之後,流程到自己了, 他又得別上了耳麥,爬上去講解。

截止到目前為止,顧流的大腦還是很理智的,只不過情緒高漲了些。

上去講著講著,顧流就發現不對了。

嘶,為什麽眼前大家都分成兩份了?

自己明明沒有進入全息游戲艙,也沒有帶上全息游戲頭盔啊?

我不小心吃了見手青了?

然而他素養極高,幾年都裝下來了,還裝不下這麽一會兒嗎?

所以表面上,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異常,最多只是有幾個人覺得奇怪。

咦?他為什麽總是指歪了?

我們的產品,明明就在他的東邊啊……

然而,因為顧流平日裏極其靠譜的表現,讓所有人都對他打消了自己的疑惑。

算了,反正就是在那個方向嘛,大差不差的。

顧流沒錯!

對於顧流來說,酒精發作是一個緩慢的過程。

而且這個過程對他來說,非常陌生。

陌生得就像突然有系統蹦出來,告訴自己,賀清其實一直在對自己的胖次圖謀不軌。

一開始,顧流還沒有想明白。

然而等察覺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糟!我今天根本沒吃蘑菇啊!

不會是喝醉了吧!

思考的方向對了後,顧流立刻想通了。

他迅速又完美地結束了自己的環節,然後下臺去找賀清。

現在的情況實在不妙,為了避免自己喝醉酒後丟人現眼,得立刻吃點解酒藥。

直到現在,顧流雖然頭暈,但他還是能裝,表面依舊雲淡風輕、游刃有餘的樣子。

可是等到顧流發現,賀清不見了、不知道哪兒去了之後,顧流就再也無法維持住自己游刃有餘的樣子了。

他憑借之前的記憶,一路抓著人問。

終於,顧流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後臺。

兩個人對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但顧流還是隱約能聽見幾個關鍵的詞。

“你……顧流……偷……”

顧流簡直要被嚇得酒醒了!

他立刻沖出去,哪怕求爺爺告奶奶,都不能讓保安把賀清打死拖走!

醉鬼腳底不穩,地面又非常光滑。

顧流一個滑步,就順滑無比地閃現到了兩人的面前!

他展開雙臂,擋在賀清的面前,大聲又堅定地道:“沒錯!我們是在一起了!”

這就是顧流想到的最後一道保險——如果說自己之前做的所有措施都失敗的話,那麽幹脆說兩人是情侶吧。

大不了大家都覺得自己和賀清是一對變態。

但那也總比他斷了一條腿、死在出租屋裏好一點。

想到這裏,顧流的小表情更幽怨了一點兒。

他不由得轉頭看賀清,眼中寫滿了賀清看不懂的情緒。

哥們兒啊!你為什麽非要和我的內褲過不去啊?!

賀清:?

被震驚到的賀清此刻艱難回神,和顧流對上眼後,他發現自己更加看不懂了。

“啪!”

賀清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怎麽回事?還挺疼。

衛風雖然驚訝,但是整件事情還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面色平靜地看著面前兩個人。

嘖,狗男男又開始秀恩愛了。

嗯?賀清臉上飛蚊子了?

然而下一秒,衛風的兜裏突然傳出了很急促的特殊消息提醒。

是老婆的消息!

衛風急匆匆拿出手機一看,瞪大了眼睛。

我靠!這下意料之外了!

隔著聊天界面,都能看得出溫拿的火急火燎。

“我靠!他們終於承認在一起了!”

衛風剛想回覆,突然想到:不對!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隔了半秒,溫拿就又發來了消息。

“不對,顧流的麥沒關!快讓他關!”

顧流用力盯著衛風的表情!

然而哪怕再用力盯,眼前都還是重影!

顧流呼吸急促——這麽快嗎?衛風這麽快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爸媽?

要是他們都不信的話,那賀清還能活著嗎?

文字是具有力量的。

看到這條消息,衛風已經開始替顧流尷尬得腳趾摳地了。

“大家都聽見了了?”

溫拿環顧四周,展廳裏幾百號人,卻靜得可怕。

每個人的臉上都展露出驚訝、卻並不意外的表情來。

甚至不遠處幾個相熟的員工聽到了,還相視一笑。

她沈默了:“……”

溫拿也開始了腳趾施工工程。

等不到衛風的反應,顧流咬了咬牙,青筋都憋出來了!

他像少年漫男主爆種那樣怒吼了一聲:“我們倆真的是真心相愛的!”

隨後,他揪住了賀清的衣領讓他低頭。

視死如歸地親了上去!

賀清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自己就被顧流壓到墻上了。

柔軟的嘴唇相貼,兩人交換了一個酒心巧克力味的吻。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愛賀清,顧流還特意親得特別大聲!

賀清也沒反抗,甚至主動勾纏著!

顧流滿意了,這看起來特別有說服力!

沒錯,他是沒親過嘴!

但是豬肘子他還沒啃過嗎?

兩人一吻完畢,都快拉絲了。

衛風看著老婆滿屏的尖叫,非常絕望,他覺得這天之後,自己這輩子都要變得內向了!

衛風滿臉虛弱,生無可戀道:“不,我沒有質疑你們的愛情……我想說的是,你的麥沒關。”

顧流瞳孔地震了!

抖著手去摸索,這天殺的玩意兒果然還掛在自己身上!

找賀清的時候太急!忘摘了!

那也就是說……剛剛自己說的話,大家全聽到了!

那麽,剛剛自己和賀清……大家也聽到了?!

走出去之後,大家都用毫不意外的眼光看著兩個人,嘴角掛著的微笑,充滿了調侃與打趣。

顧流這回是真想跳河了!

賀清看顧流這個快要尬死的樣子,迅速地把顧流帶回了他的房間。

顧流依舊是心驚膽戰,衣領拉得高高的擋住臉。

他像個特務一樣謹慎,生怕酒店走廊裏突然再冒出一個熟人。

賀清將顧流送到房間裏,想了想還是反鎖了門,他想好好問問顧流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清抱著點希冀開口了:“顧流,你今天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說那些話?”

顧流本來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聽見賀清的聲音他就活過來了。

對呀,自己本來就是想救哥們的!

反正這回要丟臉,那也是一起丟臉!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是一對死男同了!

但那也是一對!

顧流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拔開酒店的葡萄酒塞子,咚咚咚往嘴裏猛灌。

空瓶子一丟:“別裝了,我知道你對我有點心思。”

或者,是對我的內褲。

他本來想這事兒一結束就說分手的,反正借口也有了。

但是,擡頭一看見賀清那濕漉漉的眼神,顧流還是退縮了。

上一秒說在一起了,下一秒就說把他甩了,這也太不好了吧!

後來的事,顧流也迷迷糊糊的,不太記得了。

一開始浴室還有點印象,水汽繚繞的,只不過瓷磚冷冰冰的,靠起來一點不舒服。

之後顧流躺在了大床上。

室內燈光被調得很暗,但是一切都能看得很清楚。

顧流不喜歡正面,那種感覺讓他很窘迫!

而且,賀清老愛親自己,自己根本就喘不過氣來了,這人還在親!

特別特別煩!

可是一翻身跪在床墊上,自己很快就被賀清夯進去了。

顧流的漂亮臉蛋深深地陷在潔白柔軟的被子裏,就像是躺在雲朵裏,隨著風飄。

顧流很快飄飄欲仙,四件套上糊了不少他的眼淚口水。

賀清也許是很不老實,也許是視力不好。

在這種光線下,他的視力就像是退化了一樣,只能靠鼻尖和舌尖來捕獲獵物。

他很有耐心,一點一點地消耗著獵物的氣力。

等待著最美味的時機,然後一口吞下!

到後面,那玩意兒好像破了。

顧流若有所感,臉蛋紅撲撲的,整個人都軟成了一塊香甜松軟的小面包。

語氣卻試圖變得兇巴巴,想要占領主導地位。

“別戴了,賀清,你真煩人……”

賀清很聽話,說摘就摘。

然後,顧流就被灌成奶油泡芙了。

也許是有人照料,宿醉之後,顧流的頭只有一點疼。

醒來後,還沒等顧流想起昨天自己做出什麽事來,賀清就摟著顧流,把他摟在懷裏親。

顧流大驚失色:“還沒刷牙!”

於是賀清就換了個地方,改親他的頭頂。

“這是真的嗎?我一醒過來,你就躺在我旁邊。就像是做夢一樣,夢想成真了。”

兩個人的關系剛剛突破,賀清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愛意。

他從一見鐘情,說到自己每晚對顧流的那些下流至極的幻想。

說兩個人每天靠在一起看電影,賀清卻在想自己把顧流按進沙發裏是什麽樣子的。

說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他想的是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綁了顧流,也根本沒人會來救他。

“我的幻想很無恥卑鄙吧?但是我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獨不敢想過,你也是愛我的。”

顧流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哥們,雖然我知道你在這個劇情裏是個變態,但是你也不用什麽都說出來吧!

幸好是我,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立刻報警了!

簡直註孤生啊!

賀清盯著顧流的臉:“流流,你想說什麽?”

顧流不忍直視地轉過頭:“你……你以後不要再拿我的內褲了。”

其他的,你愛想就想吧!

果然,他就知道,劇情是躲不過的。

不過,幸好顧流早就想好了,大不了就獻身!

唉,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穿內褲的……

這個想法只維持了兩秒,顧流想了想又否定了。

呃,那還是不行,這個不能忍!

沒必要!

或者,自己穿那種一次性的就好了!

穿一條,扔一條!

難不成他還會去垃圾桶裏撿?!

那這手都可以不要了!

賀清一聽,楞了:“拿內褲?我沒有啊?”

但是想想,好像這樣也挺有情趣?

什麽?居然還在死鴨子嘴硬?

顧流伸手擋住親吻,然後從他懷裏擡起頭:“那昨天衛風他說……”

賀清老老實實道:“哦,他問我手裏為什麽會有那支鋼筆……這可是你送給我的,可以算定情信物嗎?”

顧流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賀清的後腦勺。

要是現在一板磚下去把人打失憶了,能不能撤回自己的話?

賀清以為顧流也動情了。

畢竟大清早的,最容易擦槍走火。

於是,他又被狠狠地摜進了床墊裏!

整整一個早上!

明亮的房間裏,顧流奮力抵抗:“先刷牙!不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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