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確實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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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確實無聊
兩人又等了好一會兒，老板已經開始端菜上來，陳澈扭頭往他們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就正好看到不遠處一個紮眼的白毛青年正向他們走來。
陳澈跟他招手，對方擺了擺手回應。
“唉怎麽還有個小孩？”馮楊也扭頭看了過去，緊接著發出疑問。
陳澈定睛一看，才發現趙源身後還真跟著一個約四五歲的小男孩。
街道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如果小男孩不是走失兒童，那麽就只能是...
“趙源生兒子了？”陳澈和馮楊一臉震驚對視，異口同聲問。
兩人問完後又怔楞了好一會兒，馮楊再次轉頭看向趙源的方向，一會兒看看小的一會兒又看看大的，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湊近陳澈壓低聲音說：“還真是，你看他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結婚了沒告訴你？”陳澈也壓低聲音不可思議地問。
馮楊似乎大腦宕機了好幾秒，然後得出結論：“這家夥未婚先孕！”
“你不是說他沒談過戀愛嗎？”陳澈又問。
“我在英國有個同學明年要交換到中國來了，她說想談個白凈帥氣的中國男朋友，我還是今年的時候跟趙源說了一嘴給他介紹介紹，這家夥還說沒有談戀愛的興趣。”馮楊說這話時還翻了個白眼。
正在此時，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拖著長長的調子傳了過來：“哥哥，我走累了。”
陳澈和馮楊再次震驚，“哥哥？！”
趙源已經走到他們面前，動作熟練地抱起小男孩，抓著小朋友的手跟他們打招呼：“哈嘍這是我弟弟。強仔，跟兩個哥哥打招呼。”
“兩個哥哥好。”強仔打完招呼後害羞地把臉埋進趙源的胸膛。
“小朋友好。”陳澈輕聲輕語地回他，沒忍住伸手指戳了戳強仔肉乎乎的臉蛋。
趙源已經換下了舞臺上穿的那件誇張得要閃瞎人狗眼的服裝，現在黑T牛仔褲的穿著雖然還是跟印象中穿校服的形象有很大出入，但是起碼沒有陌生到陳澈不敢認的程度。
“噢，強仔呀，你弟弟是叫趙強？”馮楊沒話找話地問，問完後又“嘖”了一聲，“趙強這名字怎麽感覺...不像你弟像你爸？”
“我去你的！”趙源伸手就往馮揚的腦袋招呼了一巴掌，抱著強仔邊坐下邊解釋道：“他叫趙苗，強仔是我給取的小名。”
馮楊給他豎了個拇指，欺負小朋友聽不懂調侃道：“你是會取名的，咋不給人取名小強？”
趙源無所謂道：“強仔有什麽不好，聽著就很好養活的樣子。”
“...”
陳澈聽出了些不對勁，疑惑問：“你要養弟弟？”
趙源自顧自拿了一串肉，用筷子把肉從竹簽上擼了下來放進碗裏拿到強仔面前，小朋友自顧自地握著筷子夾進嘴裏。
他沒有回答陳澈的問題，陳澈倒也沒追問，低頭湊近小朋友輕聲問：“強仔想喝什麽飲料。”
強仔還在嚼著嘴裏的肉，他看向陳澈眨了眨眼，然後扭頭跟身後的趙源奶聲奶氣說：“哥哥我想喝可樂。”
趙源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小心牙齒長蟲子。”
陳澈已經招手讓服務員拿了一瓶可樂上來。
“這些年怎麽樣？”服務員剛走，趙源邊吃著肉串邊看向陳澈問道。
陳澈笑了笑說：“還行。”
趙源也笑了一聲，低頭給自己倒了杯水，“你要這麽說的話，待會兒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也拿這兩字搪塞你。”
“我錯了。”陳澈低頭笑了一聲，又繼續說：“不過我這幾年過得很無聊的，講出來都能當睡前故事了，催眠效果絕對好，你要不介意我就跟你講講。”
“講唄，老朋友見面不就聊這些嘛。”
“早知道我當個中間人幫你倆牽個線，讓你倆約得了。”馮揚邊大口吃肉邊嘟囔道：“你倆的事我明明都知道現在還得再聽一遍。”
“那你現在放下肉回去睡覺。”陳澈瞥了他一眼說，對方立刻乖乖閉嘴。陳澈又把放桌子底下的白酒拿到臺面，看向趙源問：“喝酒不？”
“哎別別別，別開。”趙源連忙擋住陳澈阻止了他揭塑料膜的動作：“喝點啤的就行了，不然我倒了誰幫我照顧這小的。”
陳澈看了看坐趙源身邊正自己乖乖吃著炒粉的強仔，了然點頭，然後讓老板上了一聽啤酒。
兩人加上了微信，趙源說有空可以多聯系，陳澈連個“好”字都還沒來得及說馮楊就指著他看著趙源插話道：“這貨不愛聊天，每次給他發消息都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冰冷得像個領導，你得約他線下。”
陳澈拿筷子拍掉了他的手並白了他一眼，“你這什麽鬼形容。”
趙源低笑一聲，緊接著他就聽到陳澈問他：“你後來好像去了一個貴族學校，感覺怎麽樣？”
“一般般吧。”趙源無奈道。服務員正好扛著啤酒上來，他挪了一下盤子騰地方給服務員放啤酒，又繼續說：“我爸媽是下了血本送我進去的，不過我跟那裏的同學處不來，我能很明顯感覺到我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不過沒關系，處不來就維護好表面的同學關系唄。”或許是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他已經不太記得當時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如現在所說的不在乎。
“不過還好我那時候認識了馮揚，約網吧的時候還能有個搭子。”說著，趙源打開了一罐啤酒，馮揚默契地舉杯跟他碰了碰。
“再後來考了個二本的學校，畢業後繼續賣唱，本來在街頭唱唱搞搞直播的，後來被一家酒吧看上了讓我去當駐場，再後來我嫌錢少不去了，繼續在街頭唱，起碼自由。偶爾也有一些酒吧請我去唱，運氣好的時候一個晚上能給我一千多。”趙源灌了口啤酒又繼續說：“大概就是這麽一個過程，慢慢積累了一些粉絲。”
趙源就這樣簡單概述了他這些年的情況，陳澈也明白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一下子細說的。他們十幾年沒有聯系過對方，十幾年四千多天能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根本不知道從何講起。
陳澈也像他那樣大概講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的情況，講完後他自己都忍不住總結了一句：確實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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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澈跟他招手，對方擺了擺手回應。
“唉怎麽還有個小孩？”馮楊也扭頭看了過去，緊接著發出疑問。
陳澈定睛一看，才發現趙源身後還真跟著一個約四五歲的小男孩。
街道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如果小男孩不是走失兒童，那麽就只能是...
“趙源生兒子了？”陳澈和馮楊一臉震驚對視，異口同聲問。
兩人問完後又怔楞了好一會兒，馮楊再次轉頭看向趙源的方向，一會兒看看小的一會兒又看看大的，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湊近陳澈壓低聲音說：“還真是，你看他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結婚了沒告訴你？”陳澈也壓低聲音不可思議地問。
馮楊似乎大腦宕機了好幾秒，然後得出結論：“這家夥未婚先孕！”
“你不是說他沒談過戀愛嗎？”陳澈又問。
“我在英國有個同學明年要交換到中國來了，她說想談個白凈帥氣的中國男朋友，我還是今年的時候跟趙源說了一嘴給他介紹介紹，這家夥還說沒有談戀愛的興趣。”馮楊說這話時還翻了個白眼。
正在此時，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拖著長長的調子傳了過來：“哥哥，我走累了。”
陳澈和馮楊再次震驚，“哥哥？！”
趙源已經走到他們面前，動作熟練地抱起小男孩，抓著小朋友的手跟他們打招呼：“哈嘍這是我弟弟。強仔，跟兩個哥哥打招呼。”
“兩個哥哥好。”強仔打完招呼後害羞地把臉埋進趙源的胸膛。
“小朋友好。”陳澈輕聲輕語地回他，沒忍住伸手指戳了戳強仔肉乎乎的臉蛋。
趙源已經換下了舞臺上穿的那件誇張得要閃瞎人狗眼的服裝，現在黑T牛仔褲的穿著雖然還是跟印象中穿校服的形象有很大出入，但是起碼沒有陌生到陳澈不敢認的程度。
“噢，強仔呀，你弟弟是叫趙強？”馮楊沒話找話地問，問完後又“嘖”了一聲，“趙強這名字怎麽感覺...不像你弟像你爸？”
“我去你的！”趙源伸手就往馮揚的腦袋招呼了一巴掌，抱著強仔邊坐下邊解釋道：“他叫趙苗，強仔是我給取的小名。”
馮楊給他豎了個拇指，欺負小朋友聽不懂調侃道：“你是會取名的，咋不給人取名小強？”
趙源無所謂道：“強仔有什麽不好，聽著就很好養活的樣子。”
“...”
陳澈聽出了些不對勁，疑惑問：“你要養弟弟？”
趙源自顧自拿了一串肉，用筷子把肉從竹簽上擼了下來放進碗裏拿到強仔面前，小朋友自顧自地握著筷子夾進嘴裏。
他沒有回答陳澈的問題，陳澈倒也沒追問，低頭湊近小朋友輕聲問：“強仔想喝什麽飲料。”
強仔還在嚼著嘴裏的肉，他看向陳澈眨了眨眼，然後扭頭跟身後的趙源奶聲奶氣說：“哥哥我想喝可樂。”
趙源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小心牙齒長蟲子。”
陳澈已經招手讓服務員拿了一瓶可樂上來。
“這些年怎麽樣？”服務員剛走，趙源邊吃著肉串邊看向陳澈問道。
陳澈笑了笑說：“還行。”
趙源也笑了一聲，低頭給自己倒了杯水，“你要這麽說的話，待會兒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也拿這兩字搪塞你。”
“我錯了。”陳澈低頭笑了一聲，又繼續說：“不過我這幾年過得很無聊的，講出來都能當睡前故事了，催眠效果絕對好，你要不介意我就跟你講講。”
“講唄，老朋友見面不就聊這些嘛。”
“早知道我當個中間人幫你倆牽個線，讓你倆約得了。”馮揚邊大口吃肉邊嘟囔道：“你倆的事我明明都知道現在還得再聽一遍。”
“那你現在放下肉回去睡覺。”陳澈瞥了他一眼說，對方立刻乖乖閉嘴。陳澈又把放桌子底下的白酒拿到臺面，看向趙源問：“喝酒不？”
“哎別別別，別開。”趙源連忙擋住陳澈阻止了他揭塑料膜的動作：“喝點啤的就行了，不然我倒了誰幫我照顧這小的。”
陳澈看了看坐趙源身邊正自己乖乖吃著炒粉的強仔，了然點頭，然後讓老板上了一聽啤酒。
兩人加上了微信，趙源說有空可以多聯系，陳澈連個“好”字都還沒來得及說馮楊就指著他看著趙源插話道：“這貨不愛聊天，每次給他發消息都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冰冷得像個領導，你得約他線下。”
陳澈拿筷子拍掉了他的手並白了他一眼，“你這什麽鬼形容。”
趙源低笑一聲，緊接著他就聽到陳澈問他：“你後來好像去了一個貴族學校，感覺怎麽樣？”
“一般般吧。”趙源無奈道。服務員正好扛著啤酒上來，他挪了一下盤子騰地方給服務員放啤酒，又繼續說：“我爸媽是下了血本送我進去的，不過我跟那裏的同學處不來，我能很明顯感覺到我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不過沒關系，處不來就維護好表面的同學關系唄。”或許是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他已經不太記得當時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如現在所說的不在乎。
“不過還好我那時候認識了馮揚，約網吧的時候還能有個搭子。”說著，趙源打開了一罐啤酒，馮揚默契地舉杯跟他碰了碰。
“再後來考了個二本的學校，畢業後繼續賣唱，本來在街頭唱唱搞搞直播的，後來被一家酒吧看上了讓我去當駐場，再後來我嫌錢少不去了，繼續在街頭唱，起碼自由。偶爾也有一些酒吧請我去唱，運氣好的時候一個晚上能給我一千多。”趙源灌了口啤酒又繼續說：“大概就是這麽一個過程，慢慢積累了一些粉絲。”
趙源就這樣簡單概述了他這些年的情況，陳澈也明白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一下子細說的。他們十幾年沒有聯系過對方，十幾年四千多天能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根本不知道從何講起。
陳澈也像他那樣大概講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的情況，講完後他自己都忍不住總結了一句：確實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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