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不認識的東西不要朝嘴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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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不認識的東西不要朝嘴裏塞
莫比迪克號上面很熱鬧，白胡子旗下一共四十三個海賊團，他們分散在新世界的各地，如果不是必要，很少能見上一面。
不少海賊們剛登上莫比迪克號，就開始吹噓不久之前在海軍追捕之下逃脫的經歷，人群逐漸散開，將走在最後的莉娜顯露出來。
在這條海賊船上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大半年，莉娜環視了一圈船上的人群，其中很多是已經眼熟的人影，有的被她揍過，有的在餐廳的窗口處打過架，有的會在挖到寶藏之後走到她面前炫耀。
這條船上的人是海賊，他們沒有什麽道德底線，卻也是不錯的朋友。
莉娜閉了閉眼睛，擡腳朝白胡子那裏走去，幾個隊長站在那邊，而白胡子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你回來了，莉娜。”白胡子等到莉娜走到他面前站定之後，扯開嘴角毫無芥蒂地笑了起來。
“白胡子先生。”莉娜深深地在他面前彎下腰，“多謝這麽長時間的照顧，襲擊天龍人的行為完全是我的目標，當初選則留下也只是想要找到幾乎提高自己，在能夠報仇之前得到庇護。現在沒有繼續在待在船上的必要了，請允許我離開。”
莉娜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喧鬧的海賊船上卻格外有穿透性，身後的嘈雜聲小了下去，似乎有很多不可置信的視線投註到她身上。
她說的話聽上去像是不懂匯報的白眼狼，海賊們當即有些人表達出不滿，提高聲音嚷嚷起來。
“什麽！莉娜你怎麽能這樣和老爹說話！老爹為了你還召回了懷貝迪他們過來救你誒！”
“白癡！莉娜小姐這樣說肯定是不願意牽連我們，別說話吃面包吧！”
身後海賊們說的話莉娜聽進去了，她的腰彎折著，面向白胡子，等著他最後的話語。她感到心臟沈甸甸的，也許是小熊沾了太多海水不夠幹燥的緣故。
幾秒之後，莉娜聽見前面傳來了面料摩擦的聲音，白胡子站了起來，原本就高大的身體在光照下投射了巨大的陰影，將莉娜完全籠罩在其中。
“真是個偏執的孩子啊，莉娜。”那片陰影縮小了許多，聲音卻湊近了。一瞬間莉娜的心臟陡然加快了速度，她擡起頭，看見半蹲下身體靠近她的白胡子。
“在你登上我的船那一天，你就已經是我的孩子了，孩子闖了一些禍，家長怎麽可能放任孩子自己處理。”白胡子厚實的手掌落到了莉娜的頭頂，反覆揉搓了兩下，“我允許孩子們背負著我的名字在海上闖蕩，其中當然包括你！”
“可是！”莉娜有些急迫的擡起頭，眼眶有些溫熱，“那是天龍人，世界政府不會善罷甘休的。”
“庫啦啦啦！”白胡子大笑著站直身體，擡手握住身邊的武器叢雲切，用力在甲板上砸了一下，“天龍人自己作惡引來的報覆，他們要是以命抵債也就算了，如果還要繼續來找我女兒的麻煩，就讓他們試一試吧！”
“老爹說的好！”
“就是啊莉娜！還有我們在呢，你別擔心！”
“餵餵，你就算了吧，你根本打不過莉娜小姐啊。”
“要、要你管！”
莉娜在甲板的喧鬧中楞楞地擡頭看著白胡子，從十歲開始，就再也沒有人能替她遮風擋雨了。這麽多年她要操持自己的面包店，同時還要照顧羅迪，即便她想方設法存活下來，卻也疲憊。
滾燙的眼淚跌落到小熊身上，留下一個小印子。
“多謝您……”莉娜的臉頰布滿淚水，她倉皇地低下頭抹去，但收效甚微，“謝謝您，老爹。”
“啊，終於肯改口了。”馬爾科走上前，用手蓋在莉娜腦後胡亂揉了揉，“好，就沖著這個，今天肯定也要開宴會了，薩奇！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開宴會了夥計們！”
場面瞬間歡樂起來，幾個經常鍛煉早就熟悉的隊長也跟著走到哭泣的莉娜邊上，哄孩子一樣用力拍打著她的肩膀，一分鐘之後成功把她的眼淚拍回去了。
六隊隊長布拉曼克還給莉娜送了個禮物，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結實厚重和莉娜幾乎一樣高的木錘，似乎是用很結實的木料做成的。莉娜感謝接過之後嘗試了許多種方法都沒法佩戴，最終還是暫存在他的口袋裏。
終於等食物鋪滿了整個甲板，人群才散去，開始喝著酒講著各自的經歷。莉娜環顧了一圈，卻沒看見艾斯的身影。
“你找艾斯？”被莉娜詢問的薩奇想了想，“我記得剛剛他好像回自己的房間去了，說是過一會再回來。”
居然讓食物等一會，這完全出乎了莉娜對艾斯的了解。她有些焦慮地謝過薩奇，腳步不停地走向艾斯的房間。
一路上她不斷構思著措辭，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因為她反覆提出要一個人離開而生氣，也不知道什麽樣的道歉能讓他消氣。就這樣提心吊膽走到一個拐角，就被迎面而來的艾斯撞了個正著。
“小心點啊。”艾斯扶了她一下，看莉娜眼神有些發楞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沒睡醒嗎？”
“……”莉娜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糾結了一下，試探性地開口，“你剛剛不在宴會上……”
“啊對對對。”艾斯頓時想起來自己離開的目的，他在莉娜的視線中從腰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豪爽地塞到了莉娜的手心裏，“生日快樂。”
這突然的祝賀讓她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她眨著眼睛，仔細算了算日期，頓時恍然大悟。
“什麽啊，你自己都忘記了嗎？”這反應被艾斯看在眼裏，他撓了撓頭，“算了，到偉大航路之後這裏亂七八糟的季節也總讓我忘記日期。之前在哥亞王國也弄不到什麽好東西，這是我之前從一個寶箱裏找到的，總比之前送你的水果好些。”
“水果也很好。”莉娜嘟囔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手中有些精細的小盒子。
一條精美的項鏈安靜地躺在裏面，純金的吊墜雕琢成了太陽的圖案，上面鑲嵌的巨大紅寶石在陽光下折射著美麗的光澤。
這是一個非常符合莉娜喜好的項鏈，早在哥亞王國，莉娜在閑暇時光把達旦之家裝修了一遍，塗了個紅色的漂亮房頂的時候，艾斯就知道她的喜好了。
“謝謝！”莉娜笑了起來，她把項鏈帶上，後退了兩步，在艾斯面前轉了一個圈。
“好看嗎？”她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在光下格外透亮。
艾斯抱臂觀察了兩秒，隨即也笑了起來，“很好看，莉娜。”
——————
宴會上莉娜見識到了不少稀奇的菜式，這些不是薩奇常做的菜，應該是其他幾條海賊船上的廚師端出來的。
莉娜一眼就看上了長著兩只貓耳朵的果實，她捏在手中反覆打量著，奇怪這個果實怎麽沒有透出一絲香味，而像是一塊塑料制品。
“啊，這個我知道，是北海的一種果實。”一個戴面具的腦袋從莉娜後面冒出來，擡手拿著果實看了看，“沒錯，這種果實吃了以後會有種迷醉的感覺，不過效果 很快就會過去，我記得好像叫貓薄荷果。”
“你的項鏈不錯。”解答了莉娜的疑惑，丟斯看著莉娜脖頸上的項鏈，露出了一個微笑。
“謝謝。”莉娜擡手接過對方手中的果實，又湊上去聞了聞，還是什麽味道也沒有。她有些不太理解丟斯口中迷醉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好奇心讓她躍躍欲試想要嘗試一下。
“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果實都是白色，黑色還真是第一次見，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吃……”隨著丟斯話音落下，莉娜茫然地看向他，手中的果實已經少了兩只耳朵。
“……額，總之，既然是懷貝迪他們拿出來的，肯定不會有大問題……”他看見莉娜微微瞇起兩只眼睛，身體開始像沒骨頭一樣朝地上灘去，頓時跳了起來，“你在這裏不要動，我去叫艾斯過來！”
其實這個時候莉娜已經有些聽不見他的聲音了，只感覺渾身都暖洋洋軟乎乎，有種瘋狂地沖動讓她想在地上打滾，想沖著別人喵喵叫……
嗯？為什麽要沖別人喵喵叫？
等艾斯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周圍所有的矮桌以及食物都被打滾的莉娜給掀翻了，即便這是海賊的宴會，足夠熱鬧，像莉娜這樣制造奇怪動靜也足夠引人註意。
看到艾斯質疑的視線，丟斯趕快解釋，“只是個果實，可能莉娜對這種果子反應太大了？只要等效果過去就行了。”
再留莉娜在這裏打滾，等她清醒過來一定會尷尬到想要自殺。艾斯這麽想著，幹脆大步上前，用力攬住莉娜的腰間，把她像個大號麻袋一樣甩到了肩上。
“嗚嗚瞇——”
“行了行了。”
等艾斯帶著莉娜消失在船艙裏，丟斯還在思考問題。到底哪裏出了錯？明明應該就是貓薄荷果才對，效果會這麽大嗎？
“餵！有沒有人看見我拿錯的貓薄荷果！那個還沒熟，吃了可是要出醜的！”遠處有個海賊一邊翻著所有果盤，一邊大聲嚷嚷著。丟斯認出那是懷貝迪海賊團中的廚師。
原來如此，因為果實沒熟啊！丟斯恍然大悟地從腰間拿出自己的本子，手速飛快地在上面記錄新消息，為自己的故事增添色彩。
另一邊，艾斯想了半天也沒想好要把莉娜放到哪裏，他自己住的是船艙裏最典型的多人間，把莉娜放到那裏總感覺不太好。
想了想他也沒回去，這會基本所有人都在甲板上開宴會，隨便找了一個放東西的倉庫鉆了進去。
“我早就說了，你不要亂吃東西，會出事的。”把莉娜朝身前一放，艾斯盤腿坐下，看著莉娜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胡亂地打著滾。
他打了個哈欠，臉上還沾著一些奶油，剛剛吃東西吃到一半睡著了，結果丟斯為了把他叫起來居然打他。
“嗯？”腿上突然傳來一點壓力，艾斯睜開眼睛，莉娜激動的眼神近在咫尺，她像是盯上獵物的貓科動物一樣，興奮地盯著他看個不停。
有點像他船上的寵物柯達茲，艾斯抽空想著，他也沒阻止莉娜的動作，只是有些疑惑。
下一秒，眼前的面孔陡然湊近，一個濕熱的觸感在臉上一閃而過。
艾斯的身體陡然震動了一下，他用一只手抵住莉娜的肩膀，另一只手擡起來捂住臉，空氣安靜下來。
“你……”艾斯的喉嚨下意識吞咽了一下，他松開控制莉娜的手，但莉娜只是停在原地，用茫然的眼神盯著他發呆。
“餵，來個人把這個房間裏的東西拿出去，小奧茲給老爹送了新的酒——哦。”門在一瞬間被人推開了，屋裏的兩個人下意識轉頭看過去，和有些詫異的馬爾科對上了視線。
“你們……嗯……艾斯……”馬爾科吞吐了兩句，沒有說出什麽有具體意義的話，只是後退了一步關上了門。
莉娜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她的情緒逐漸冷卻下來，只感覺困意上湧，於是一頭栽倒在艾斯的腿上，不管不顧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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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條海賊船上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大半年，莉娜環視了一圈船上的人群，其中很多是已經眼熟的人影，有的被她揍過，有的在餐廳的窗口處打過架，有的會在挖到寶藏之後走到她面前炫耀。
這條船上的人是海賊，他們沒有什麽道德底線，卻也是不錯的朋友。
莉娜閉了閉眼睛，擡腳朝白胡子那裏走去，幾個隊長站在那邊，而白胡子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你回來了，莉娜。”白胡子等到莉娜走到他面前站定之後，扯開嘴角毫無芥蒂地笑了起來。
“白胡子先生。”莉娜深深地在他面前彎下腰，“多謝這麽長時間的照顧，襲擊天龍人的行為完全是我的目標，當初選則留下也只是想要找到幾乎提高自己，在能夠報仇之前得到庇護。現在沒有繼續在待在船上的必要了，請允許我離開。”
莉娜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喧鬧的海賊船上卻格外有穿透性，身後的嘈雜聲小了下去，似乎有很多不可置信的視線投註到她身上。
她說的話聽上去像是不懂匯報的白眼狼，海賊們當即有些人表達出不滿，提高聲音嚷嚷起來。
“什麽！莉娜你怎麽能這樣和老爹說話！老爹為了你還召回了懷貝迪他們過來救你誒！”
“白癡！莉娜小姐這樣說肯定是不願意牽連我們，別說話吃面包吧！”
身後海賊們說的話莉娜聽進去了，她的腰彎折著，面向白胡子，等著他最後的話語。她感到心臟沈甸甸的，也許是小熊沾了太多海水不夠幹燥的緣故。
幾秒之後，莉娜聽見前面傳來了面料摩擦的聲音，白胡子站了起來，原本就高大的身體在光照下投射了巨大的陰影，將莉娜完全籠罩在其中。
“真是個偏執的孩子啊，莉娜。”那片陰影縮小了許多，聲音卻湊近了。一瞬間莉娜的心臟陡然加快了速度，她擡起頭，看見半蹲下身體靠近她的白胡子。
“在你登上我的船那一天，你就已經是我的孩子了，孩子闖了一些禍，家長怎麽可能放任孩子自己處理。”白胡子厚實的手掌落到了莉娜的頭頂，反覆揉搓了兩下，“我允許孩子們背負著我的名字在海上闖蕩，其中當然包括你！”
“可是！”莉娜有些急迫的擡起頭，眼眶有些溫熱，“那是天龍人，世界政府不會善罷甘休的。”
“庫啦啦啦！”白胡子大笑著站直身體，擡手握住身邊的武器叢雲切，用力在甲板上砸了一下，“天龍人自己作惡引來的報覆，他們要是以命抵債也就算了，如果還要繼續來找我女兒的麻煩，就讓他們試一試吧！”
“老爹說的好！”
“就是啊莉娜！還有我們在呢，你別擔心！”
“餵餵，你就算了吧，你根本打不過莉娜小姐啊。”
“要、要你管！”
莉娜在甲板的喧鬧中楞楞地擡頭看著白胡子，從十歲開始，就再也沒有人能替她遮風擋雨了。這麽多年她要操持自己的面包店，同時還要照顧羅迪，即便她想方設法存活下來，卻也疲憊。
滾燙的眼淚跌落到小熊身上，留下一個小印子。
“多謝您……”莉娜的臉頰布滿淚水，她倉皇地低下頭抹去，但收效甚微，“謝謝您，老爹。”
“啊，終於肯改口了。”馬爾科走上前，用手蓋在莉娜腦後胡亂揉了揉，“好，就沖著這個，今天肯定也要開宴會了，薩奇！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開宴會了夥計們！”
場面瞬間歡樂起來，幾個經常鍛煉早就熟悉的隊長也跟著走到哭泣的莉娜邊上，哄孩子一樣用力拍打著她的肩膀，一分鐘之後成功把她的眼淚拍回去了。
六隊隊長布拉曼克還給莉娜送了個禮物，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結實厚重和莉娜幾乎一樣高的木錘，似乎是用很結實的木料做成的。莉娜感謝接過之後嘗試了許多種方法都沒法佩戴，最終還是暫存在他的口袋裏。
終於等食物鋪滿了整個甲板，人群才散去，開始喝著酒講著各自的經歷。莉娜環顧了一圈，卻沒看見艾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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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糾結了一下，試探性地開口，“你剛剛不在宴會上……”
“啊對對對。”艾斯頓時想起來自己離開的目的，他在莉娜的視線中從腰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豪爽地塞到了莉娜的手心裏，“生日快樂。”
這突然的祝賀讓她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她眨著眼睛，仔細算了算日期，頓時恍然大悟。
“什麽啊，你自己都忘記了嗎？”這反應被艾斯看在眼裏，他撓了撓頭，“算了，到偉大航路之後這裏亂七八糟的季節也總讓我忘記日期。之前在哥亞王國也弄不到什麽好東西，這是我之前從一個寶箱裏找到的，總比之前送你的水果好些。”
“水果也很好。”莉娜嘟囔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手中有些精細的小盒子。
一條精美的項鏈安靜地躺在裏面，純金的吊墜雕琢成了太陽的圖案，上面鑲嵌的巨大紅寶石在陽光下折射著美麗的光澤。
這是一個非常符合莉娜喜好的項鏈，早在哥亞王國，莉娜在閑暇時光把達旦之家裝修了一遍，塗了個紅色的漂亮房頂的時候，艾斯就知道她的喜好了。
“謝謝！”莉娜笑了起來，她把項鏈帶上，後退了兩步，在艾斯面前轉了一個圈。
“好看嗎？”她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在光下格外透亮。
艾斯抱臂觀察了兩秒，隨即也笑了起來，“很好看，莉娜。”
——————
宴會上莉娜見識到了不少稀奇的菜式，這些不是薩奇常做的菜，應該是其他幾條海賊船上的廚師端出來的。
莉娜一眼就看上了長著兩只貓耳朵的果實，她捏在手中反覆打量著，奇怪這個果實怎麽沒有透出一絲香味，而像是一塊塑料制品。
“啊，這個我知道，是北海的一種果實。”一個戴面具的腦袋從莉娜後面冒出來，擡手拿著果實看了看，“沒錯，這種果實吃了以後會有種迷醉的感覺，不過效果 很快就會過去，我記得好像叫貓薄荷果。”
“你的項鏈不錯。”解答了莉娜的疑惑，丟斯看著莉娜脖頸上的項鏈，露出了一個微笑。
“謝謝。”莉娜擡手接過對方手中的果實，又湊上去聞了聞，還是什麽味道也沒有。她有些不太理解丟斯口中迷醉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好奇心讓她躍躍欲試想要嘗試一下。
“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果實都是白色，黑色還真是第一次見，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吃……”隨著丟斯話音落下，莉娜茫然地看向他，手中的果實已經少了兩只耳朵。
“……額，總之，既然是懷貝迪他們拿出來的，肯定不會有大問題……”他看見莉娜微微瞇起兩只眼睛，身體開始像沒骨頭一樣朝地上灘去，頓時跳了起來，“你在這裏不要動，我去叫艾斯過來！”
其實這個時候莉娜已經有些聽不見他的聲音了，只感覺渾身都暖洋洋軟乎乎，有種瘋狂地沖動讓她想在地上打滾，想沖著別人喵喵叫……
嗯？為什麽要沖別人喵喵叫？
等艾斯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周圍所有的矮桌以及食物都被打滾的莉娜給掀翻了，即便這是海賊的宴會，足夠熱鬧，像莉娜這樣制造奇怪動靜也足夠引人註意。
看到艾斯質疑的視線，丟斯趕快解釋，“只是個果實，可能莉娜對這種果子反應太大了？只要等效果過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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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瞇——”
“行了行了。”
等艾斯帶著莉娜消失在船艙裏，丟斯還在思考問題。到底哪裏出了錯？明明應該就是貓薄荷果才對，效果會這麽大嗎？
“餵！有沒有人看見我拿錯的貓薄荷果！那個還沒熟，吃了可是要出醜的！”遠處有個海賊一邊翻著所有果盤，一邊大聲嚷嚷著。丟斯認出那是懷貝迪海賊團中的廚師。
原來如此，因為果實沒熟啊！丟斯恍然大悟地從腰間拿出自己的本子，手速飛快地在上面記錄新消息，為自己的故事增添色彩。
另一邊，艾斯想了半天也沒想好要把莉娜放到哪裏，他自己住的是船艙裏最典型的多人間，把莉娜放到那裏總感覺不太好。
想了想他也沒回去，這會基本所有人都在甲板上開宴會，隨便找了一個放東西的倉庫鉆了進去。
“我早就說了，你不要亂吃東西，會出事的。”把莉娜朝身前一放，艾斯盤腿坐下，看著莉娜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胡亂地打著滾。
他打了個哈欠，臉上還沾著一些奶油，剛剛吃東西吃到一半睡著了，結果丟斯為了把他叫起來居然打他。
“嗯？”腿上突然傳來一點壓力，艾斯睜開眼睛，莉娜激動的眼神近在咫尺，她像是盯上獵物的貓科動物一樣，興奮地盯著他看個不停。
有點像他船上的寵物柯達茲，艾斯抽空想著，他也沒阻止莉娜的動作，只是有些疑惑。
下一秒，眼前的面孔陡然湊近，一個濕熱的觸感在臉上一閃而過。
艾斯的身體陡然震動了一下，他用一只手抵住莉娜的肩膀，另一只手擡起來捂住臉，空氣安靜下來。
“你……”艾斯的喉嚨下意識吞咽了一下，他松開控制莉娜的手，但莉娜只是停在原地，用茫然的眼神盯著他發呆。
“餵，來個人把這個房間裏的東西拿出去，小奧茲給老爹送了新的酒——哦。”門在一瞬間被人推開了，屋裏的兩個人下意識轉頭看過去，和有些詫異的馬爾科對上了視線。
“你們……嗯……艾斯……”馬爾科吞吐了兩句，沒有說出什麽有具體意義的話，只是後退了一步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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