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看不見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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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看不見的思念
莉娜被綁在達旦之家的門口，有個山賊好心地給她搬來一張凳子，讓她可以坐著等。
“他們不回家嗎？”大概是擔心她跑掉，個子十分矮小的那個山賊一直看在她邊上。等了半個小時還沒有一點消息，莉娜索性主動搭話。
像是被打開了話匣，那個山賊突然就開始一臉無奈，“那幾個小鬼每天早上就跑出去，薩博和艾斯就算了，連路飛也跟著，安排的打掃衛生也從來沒有做過。”
莉娜用舌頭抵住牙關，有些驚訝，說起來達旦之家的門口還有一排晾衣架，這看起來可一點都沒有山賊的樣子。
“而且那幾個小鬼總是惹事很讓人擔心的啊！特別是最麻煩的海灣海賊，被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家夥盯上。誒……這下可怎麽辦才好。”小個子山賊似乎是已經憋了很久，這一下像是有說不完的苦水要傾吐，莉娜只能一邊聽一邊點頭。
“你這家夥在和俘虜說什麽啊笨蛋！”一個巨大的拳頭砸在了小個子山賊的頭上，把莉娜嚇了一跳，擡頭就看見一臉兇狠的達旦，手裏還拿著一根長條面包。
“快吃！你的午飯就只有你自己帶的面包！”達旦惡狠狠地瞪著莉娜，看到她雙手雙腳都被綁住沒法動，幹脆利落地把面包塞進她的嘴裏。
長條狀的面包塞滿了整個嘴巴，如果咀嚼或者咬斷都會讓面包掉落在地面上，莉娜叼著面包思考了十幾秒，口水就已經開始泛濫。
反正坐在這裏等應該是等不到結果的，從剛剛那個山賊的話中可以推斷出，如果不等到晚上估計他們不會回來。
莉娜仰起頭，兩手在背後朝反方向猛地使勁，粗糙結實的麻繩就被硬生生扯斷，“嘣”的一聲響讓幾個山賊目瞪口呆。
活動了幾下僵硬的手腕，莉娜在山賊們的視線中面不改色地把面包一點點塞進嘴裏。
“達旦女士，您知道他們平常會去什麽地方嗎？我想趁著時間還早，把面包給他們送過去。”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希望自己這樣的態度能讓對方感受到誠意。
“……你這家夥，說自己只是個面包師，那果然是在騙人吧！”出乎意料的，在一陣詭異的沈默之後，達旦指著莉娜的鼻子大聲控訴。”
“？”
看到莉娜呆楞的神色，小個子山賊非常自信地躲在達旦身後，“別裝了！什麽面包師能徒手扯斷那麽粗的麻繩！這麽拙劣的演技也敢來達旦之家打探情報，別瞧不起山賊啊！”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梗在她心口，雖然這群人謹慎一些是很好，但這個落在自己身上還是很憋屈。
而且天天揉面，力氣大一點不正常嗎？
莉娜用力地深呼吸了幾次，把自己的禮帽取下抵在胸口以示尊敬，“我和海灣海賊沒有關系，我只是想來看看羅——艾斯他們，以及他們的住宿環境而已。如果我是海賊的話，我根本不用和你們溝通這麽多，直接殺過來就可以了。”
她的眼神鎖定了達旦，幾次變化以後最終柔和下來，“達旦女士，我沒有任何惡意，請問他們一般會在哪裏活動？”
兩人的視線交匯對峙了一段時間，躲在達旦身後的山賊們不敢對老大的決斷提出建議，只是縮成一團一聲不吭。
也許是莉娜的態度打動了達旦，又或者是她思考過後覺得莉娜的確不是海賊。總之，達旦嘆了一口氣，朝著森林中的一個方向指了指，“朝那裏走，大概半個小時能看見一個樹屋。”
“老大！”
“老大你——”
在幾個山賊嘈雜的聲音中，清脆夾雜著喜悅的聲音格外的清晰，“謝謝您，達旦女士！”
莉娜跑到門廊邊拿起完好的籃子，隨即步履匆匆地朝著樹林裏跑去，還不忘記把禮帽重新戴回頭上，“下次我會記得帶一份面包過來的！”
“別來——！”達旦惱怒的聲音追著莉娜朝遠方跑去。
雖然達旦指明了方向和大概位置，但那個描述太過模糊，而且第一次進入森林讓辨認方向變得困難了很多。
所以在一個小時路程後切實地看見一個高高樹冠上的樹屋時，莉娜感覺這可能是自己這段時間最好運的時刻了。
把籃子放到一邊，她站在樹下，用手當擴音器，仰頭朝樹屋呼喊了幾聲，“艾斯——薩博——路飛——”
空氣裏一陣安靜，只能聽見森林裏動物們的細碎聲響。
不在嗎。
她有些失望地把手放下，這也算是在一開始的預想之中，畢竟這幾個孩子可不像能老老實實待在一個地方的樣子。
視線掃過腳邊的籃子，莉娜犯了難，都已經走到這裏了，如果不把面包送到總感覺心裏不舒服。
好。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取下腰帶把籃子扣在腰上。
爬樹對她來說還真不算是件難事，父母還在的時候，她也只是個整日玩鬧的孩子而已。
樹幹上有一些不明顯的刻痕，似乎是艾斯他們方便上下用的，這讓她的動作更加輕松。雖然一開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她就調整好狀態，迅速爬到了橫著的樹枝上。
起初還有些試探的動作隨著莉娜位置的爬高，逐漸變得流暢起來。雖然在爬動的過程中，她身上漂亮的衣裙被粗糙皸裂的樹皮撕扯開幾條口子，她也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沒去理會。
【莉娜啊莉娜，我可愛的小猴子。】
耳邊突然能夠聽見早已模糊不清的呢喃聲，那該是什麽樣的音色呢？莉娜已經回憶不起來了，只能感覺到一股溫暖和煦的氣流縈繞在周身，她擡頭看著已經不遠處的樹屋，動作愈發利落。
【我可愛的莉娜，調皮的莉娜，我的小猴子……】
隨著最後一個用力撐起的動作，莉娜站在了樹木粗壯的枝丫上，森林裏原本因為不透光而寒冷的風不見了，莉娜眺望著在這個高處可以看到的所有遠方，深吸了一口氣。
“媽媽……”莉娜喃喃自語，“我這次會保護好羅迪的，我會的。”
眼前的世界從未如此寬廣過，起伏的山林和那座高聳重疊的城池影影綽綽。
莉娜也終於看見了不一樣的人生。
一天繁忙的生活過後，即使是精力旺盛的小孩子三人組也疲憊不堪，他們盤算著先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將一整天的各種收獲都藏起來，再到山賊那邊蹭一頓晚飯吃。
“啊啊，達旦給的面包超級難吃啊，還是想吃面包子的面包。”路飛趴在薩博的後背上打了個哈欠，困得都要睡著了還不忘記流口水。
“哈？”艾斯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眼幾乎要弄濕薩博肩膀的口水，嘖了一聲，“都說了離那個女人遠一點，感覺那家夥腦子不太正常。”
一句話剛說完，森林裏又靜下來，艾斯等了兩秒，就聽見路飛已經在薩博的後背舒服地打起鼾來，不知道夢見什麽，口水嘩啦啦像瀑布一樣淌。
肉眼可見艾斯的額頭漸漸蹦起青筋，他幾乎是忍無可忍地舉起拳頭，“路飛……你這家夥！”
這一拳頭下去路飛勉強清醒過來，耐揍的好處就此體現，他甚至只清醒了兩秒鐘，確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就閉上眼睛重新睡了過去。
“好了好了，”眼見艾斯似乎更生氣了，薩博出聲勸阻，“快點收拾完東西回達旦那邊吧，不然趕不上晚飯了。”
艾斯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加快了趕路的步伐。
在山林之間趕路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簡直輕車熟路，沒過多久艾斯就第一個爬上了秘密基地的大樹。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確定四周的環境毫無危險，才開始收拾今天的搶劫所得。
“怎麽樣？”人還沒出現，薩博的聲音先一步傳上來，比他更快的是如同一個麻袋一樣被拋上來的路飛。艾斯分了一個眼神過去，發現路飛趴在布滿青苔的樹幹上，睡得更香了。
“沒多少。”艾斯當著薩博的面晃了晃手裏的一個金幣，這已經是上個月的收獲了，“自從那群海賊追著我們跑，就很難再逮到大家夥。”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看著最近少有增加的金額，稍微有些沈默，似乎越晚籌集到足夠的資金，他們就離自己的夢想越遠。
薩博擡頭看了眼艾斯，突然想起那個自稱艾斯姐姐的女人，倒不是薩博真的想要去拿對方的資金，他只是想到對方似乎心甘情願的付出，所有有些感慨。
出於某種心意相通，艾斯猛然和薩博對上視線，在對方楞神的幾秒黑了臉，“別想了，我是不可能去朝那個瘋女人要錢的，我只是艾斯，從來都不是誰的弟弟。”
薩博揮了揮手，剛想解釋自己並沒有那個意思，而且艾斯這樣的執著也讓他有些詫異，他還以為自己和艾斯都已經挺胡來的，現在看來似乎還有些底線。
結果就在他開口之前，原本呼呼大睡的路飛突然姿勢詭異地站起來，開始在空氣裏嗅聞著什麽。
一時間兩個人都被吸引了視線。
“這個味道……是面包子！”路飛緊閉的眼睛迅速睜開，精神的像是完全沒睡著一樣，歡快地飛奔進了他們的小木屋內。
什麽？！
薩博和艾斯頓時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都被莉娜找到了，果然是當時路飛隨口的一句話被她知道了住處。
他們緊抿起嘴唇，握住充當武器的鐵管，跟在路飛的身後沖向樹屋。
安靜的樹屋內仍舊空曠，四周一覽無餘，根本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艾斯檢查了周圍的一圈，朝著薩博搖搖頭，確定沒有人。
“嗚嗚嗚嗚——”路飛蹲在窗邊的一個角落裏拼命塞了一嘴的食物，等轉過臉來的時候，根本已經沒辦法開口說話了。
“她似乎還幫我們稍微收拾了一下衛生。”薩博看著被堆在一邊碼放整齊的一些飲料瓶，撓了撓頭發，想到之前亂糟糟的屋子，有些不好意思，“看來莉娜是個好人呢。”
“你什麽時候知道她名字的。”艾斯嗤了一聲，看著薩博夾著鐵管聳了下肩，也沒真的想知道他的解釋。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屋內原本屬於森林和樹木的濕潤氣息被一股面包的香氣融合拆解，明明是熟悉的地方，卻讓艾斯開始煩躁。
他幹脆盤腿坐在地上，只是盯著路飛毫不客氣地朝著嘴裏塞面包，幾乎沒有仔細品嘗就撐圓了肚子。
他並不擔心那個女人會在面包裏下毒之類的，那家夥看著不是會這麽幹的人。
但無論如何都是個莫名其妙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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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被綁在達旦之家的門口，有個山賊好心地給她搬來一張凳子，讓她可以坐著等。
“他們不回家嗎？”大概是擔心她跑掉，個子十分矮小的那個山賊一直看在她邊上。等了半個小時還沒有一點消息，莉娜索性主動搭話。
像是被打開了話匣，那個山賊突然就開始一臉無奈，“那幾個小鬼每天早上就跑出去，薩博和艾斯就算了，連路飛也跟著，安排的打掃衛生也從來沒有做過。”
莉娜用舌頭抵住牙關，有些驚訝，說起來達旦之家的門口還有一排晾衣架，這看起來可一點都沒有山賊的樣子。
“而且那幾個小鬼總是惹事很讓人擔心的啊！特別是最麻煩的海灣海賊，被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家夥盯上。誒……這下可怎麽辦才好。”小個子山賊似乎是已經憋了很久，這一下像是有說不完的苦水要傾吐，莉娜只能一邊聽一邊點頭。
“你這家夥在和俘虜說什麽啊笨蛋！”一個巨大的拳頭砸在了小個子山賊的頭上，把莉娜嚇了一跳，擡頭就看見一臉兇狠的達旦，手裏還拿著一根長條面包。
“快吃！你的午飯就只有你自己帶的面包！”達旦惡狠狠地瞪著莉娜，看到她雙手雙腳都被綁住沒法動，幹脆利落地把面包塞進她的嘴裏。
長條狀的面包塞滿了整個嘴巴，如果咀嚼或者咬斷都會讓面包掉落在地面上，莉娜叼著面包思考了十幾秒，口水就已經開始泛濫。
反正坐在這裏等應該是等不到結果的，從剛剛那個山賊的話中可以推斷出，如果不等到晚上估計他們不會回來。
莉娜仰起頭，兩手在背後朝反方向猛地使勁，粗糙結實的麻繩就被硬生生扯斷，“嘣”的一聲響讓幾個山賊目瞪口呆。
活動了幾下僵硬的手腕，莉娜在山賊們的視線中面不改色地把面包一點點塞進嘴裏。
“達旦女士，您知道他們平常會去什麽地方嗎？我想趁著時間還早，把面包給他們送過去。”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希望自己這樣的態度能讓對方感受到誠意。
“……你這家夥，說自己只是個面包師，那果然是在騙人吧！”出乎意料的，在一陣詭異的沈默之後，達旦指著莉娜的鼻子大聲控訴。”
“？”
看到莉娜呆楞的神色，小個子山賊非常自信地躲在達旦身後，“別裝了！什麽面包師能徒手扯斷那麽粗的麻繩！這麽拙劣的演技也敢來達旦之家打探情報，別瞧不起山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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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天天揉面，力氣大一點不正常嗎？
莉娜用力地深呼吸了幾次，把自己的禮帽取下抵在胸口以示尊敬，“我和海灣海賊沒有關系，我只是想來看看羅——艾斯他們，以及他們的住宿環境而已。如果我是海賊的話，我根本不用和你們溝通這麽多，直接殺過來就可以了。”
她的眼神鎖定了達旦，幾次變化以後最終柔和下來，“達旦女士，我沒有任何惡意，請問他們一般會在哪裏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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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莉娜的態度打動了達旦，又或者是她思考過後覺得莉娜的確不是海賊。總之，達旦嘆了一口氣，朝著森林中的一個方向指了指，“朝那裏走，大概半個小時能看見一個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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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跑到門廊邊拿起完好的籃子，隨即步履匆匆地朝著樹林裏跑去，還不忘記把禮帽重新戴回頭上，“下次我會記得帶一份面包過來的！”
“別來——！”達旦惱怒的聲音追著莉娜朝遠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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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一個小時路程後切實地看見一個高高樹冠上的樹屋時，莉娜感覺這可能是自己這段時間最好運的時刻了。
把籃子放到一邊，她站在樹下，用手當擴音器，仰頭朝樹屋呼喊了幾聲，“艾斯——薩博——路飛——”
空氣裏一陣安靜，只能聽見森林裏動物們的細碎聲響。
不在嗎。
她有些失望地把手放下，這也算是在一開始的預想之中，畢竟這幾個孩子可不像能老老實實待在一個地方的樣子。
視線掃過腳邊的籃子，莉娜犯了難，都已經走到這裏了，如果不把面包送到總感覺心裏不舒服。
好。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取下腰帶把籃子扣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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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幹上有一些不明顯的刻痕，似乎是艾斯他們方便上下用的，這讓她的動作更加輕松。雖然一開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她就調整好狀態，迅速爬到了橫著的樹枝上。
起初還有些試探的動作隨著莉娜位置的爬高，逐漸變得流暢起來。雖然在爬動的過程中，她身上漂亮的衣裙被粗糙皸裂的樹皮撕扯開幾條口子，她也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沒去理會。
【莉娜啊莉娜，我可愛的小猴子。】
耳邊突然能夠聽見早已模糊不清的呢喃聲，那該是什麽樣的音色呢？莉娜已經回憶不起來了，只能感覺到一股溫暖和煦的氣流縈繞在周身，她擡頭看著已經不遠處的樹屋，動作愈發利落。
【我可愛的莉娜，調皮的莉娜，我的小猴子……】
隨著最後一個用力撐起的動作，莉娜站在了樹木粗壯的枝丫上，森林裏原本因為不透光而寒冷的風不見了，莉娜眺望著在這個高處可以看到的所有遠方，深吸了一口氣。
“媽媽……”莉娜喃喃自語，“我這次會保護好羅迪的，我會的。”
眼前的世界從未如此寬廣過，起伏的山林和那座高聳重疊的城池影影綽綽。
莉娜也終於看見了不一樣的人生。
一天繁忙的生活過後，即使是精力旺盛的小孩子三人組也疲憊不堪，他們盤算著先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將一整天的各種收獲都藏起來，再到山賊那邊蹭一頓晚飯吃。
“啊啊，達旦給的面包超級難吃啊，還是想吃面包子的面包。”路飛趴在薩博的後背上打了個哈欠，困得都要睡著了還不忘記流口水。
“哈？”艾斯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眼幾乎要弄濕薩博肩膀的口水，嘖了一聲，“都說了離那個女人遠一點，感覺那家夥腦子不太正常。”
一句話剛說完，森林裏又靜下來，艾斯等了兩秒，就聽見路飛已經在薩博的後背舒服地打起鼾來，不知道夢見什麽，口水嘩啦啦像瀑布一樣淌。
肉眼可見艾斯的額頭漸漸蹦起青筋，他幾乎是忍無可忍地舉起拳頭，“路飛……你這家夥！”
這一拳頭下去路飛勉強清醒過來，耐揍的好處就此體現，他甚至只清醒了兩秒鐘，確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就閉上眼睛重新睡了過去。
“好了好了，”眼見艾斯似乎更生氣了，薩博出聲勸阻，“快點收拾完東西回達旦那邊吧，不然趕不上晚飯了。”
艾斯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加快了趕路的步伐。
在山林之間趕路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簡直輕車熟路，沒過多久艾斯就第一個爬上了秘密基地的大樹。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確定四周的環境毫無危險，才開始收拾今天的搶劫所得。
“怎麽樣？”人還沒出現，薩博的聲音先一步傳上來，比他更快的是如同一個麻袋一樣被拋上來的路飛。艾斯分了一個眼神過去，發現路飛趴在布滿青苔的樹幹上，睡得更香了。
“沒多少。”艾斯當著薩博的面晃了晃手裏的一個金幣，這已經是上個月的收獲了，“自從那群海賊追著我們跑，就很難再逮到大家夥。”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看著最近少有增加的金額，稍微有些沈默，似乎越晚籌集到足夠的資金，他們就離自己的夢想越遠。
薩博擡頭看了眼艾斯，突然想起那個自稱艾斯姐姐的女人，倒不是薩博真的想要去拿對方的資金，他只是想到對方似乎心甘情願的付出，所有有些感慨。
出於某種心意相通，艾斯猛然和薩博對上視線，在對方楞神的幾秒黑了臉，“別想了，我是不可能去朝那個瘋女人要錢的，我只是艾斯，從來都不是誰的弟弟。”
薩博揮了揮手，剛想解釋自己並沒有那個意思，而且艾斯這樣的執著也讓他有些詫異，他還以為自己和艾斯都已經挺胡來的，現在看來似乎還有些底線。
結果就在他開口之前，原本呼呼大睡的路飛突然姿勢詭異地站起來，開始在空氣裏嗅聞著什麽。
一時間兩個人都被吸引了視線。
“這個味道……是面包子！”路飛緊閉的眼睛迅速睜開，精神的像是完全沒睡著一樣，歡快地飛奔進了他們的小木屋內。
什麽？！
薩博和艾斯頓時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都被莉娜找到了，果然是當時路飛隨口的一句話被她知道了住處。
他們緊抿起嘴唇，握住充當武器的鐵管，跟在路飛的身後沖向樹屋。
安靜的樹屋內仍舊空曠，四周一覽無餘，根本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艾斯檢查了周圍的一圈，朝著薩博搖搖頭，確定沒有人。
“嗚嗚嗚嗚——”路飛蹲在窗邊的一個角落裏拼命塞了一嘴的食物，等轉過臉來的時候，根本已經沒辦法開口說話了。
“她似乎還幫我們稍微收拾了一下衛生。”薩博看著被堆在一邊碼放整齊的一些飲料瓶，撓了撓頭發，想到之前亂糟糟的屋子，有些不好意思，“看來莉娜是個好人呢。”
“你什麽時候知道她名字的。”艾斯嗤了一聲，看著薩博夾著鐵管聳了下肩，也沒真的想知道他的解釋。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屋內原本屬於森林和樹木的濕潤氣息被一股面包的香氣融合拆解，明明是熟悉的地方，卻讓艾斯開始煩躁。
他幹脆盤腿坐在地上，只是盯著路飛毫不客氣地朝著嘴裏塞面包，幾乎沒有仔細品嘗就撐圓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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