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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解決翎九七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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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解決翎九七殺問題

魂魄?

凜霜掐訣探查, 意外發現翎九的魂魄中竟有一縷神識。

這神識猶如藤蔓般攀附纏繞在翎九魂魄中,幾次分離失敗後,凜霜不敢繼續, 害怕會有損翎九魂魄。

“這是誰神識?”

凜霜驅使鴻蒙初法, 試圖辨別這神識的本體來處, 卻只隱約瞧出個輪廓,是鳥類。

氣息很像鳳凰,可又不完全是鳳凰的氣息。

凜霜決定冒險分出自己神識附著在那神識上,或許能看的清楚些。

只是還沒來得及動作, 就聽姜邕慌張的聲音。

“快離開朱雀神君心境!戾氣已經傷到主上本體!趕緊脫身!”

姜邕發現凜霜皮膚毛孔滲出血跡,也顧不得等對方回答, 直接掐訣強行阻斷凜霜,畢竟看對方的架勢, 自己這位主上並無收手的意思。

凜霜被姜邕出翎九心境, 睜眼後才發現,衣衫已經被血浸濕。

內傷不小。

阿索羅、瑩絨和傻刀相繼進來, 瞧見她後, 皆露出擔憂之色。

瑩絨從未見過凜霜如此慘白的臉色, 就連在莫塬城, 瑯簡被墨奚毀了識海, 面色也未如今日白的發青般。

“凜霜神君還好嗎?”

“無礙。”

凜霜掐訣拂去周身血汙, “怎麽都來了?”

“聽聞神農氏來了。”,阿索羅看向姜邕, “我師妹究竟如何了?”

傻刀接話:“對啊?能不能把老大元神的七殺給除去了?”

“不能除, 得保。”

姜邕斬釘截鐵, 向凜霜行禮。

“主上,鴻蒙時期有一秘術, 也是神魔兩界的禁術,被稱為借生。胎生之體嬰幼時魂魄元神尚弱,若此時在嬰兒魂魄中渡入夾雜自身一縷魂魄的神識,輔以詭術,便能驅散原本元神,之後這縷神識便能煉化原來的魂魄,生出自己的三魂七魄,取而代之。”

“借生之術是一位木修神尊不甘歸墟,通過本族嫁接之法參悟的,聽上去很似奪舍,其實此法比奪舍更為狠毒,更像是有軀化的分身,一旦成功,世上便多了另一個活生生自己,本體和分身能自由轉化。”

“不過此法早已失傳,聽說步驟也極為繁瑣,就說那驅元神的詭術也早不見經文,屬下想不出,誰會要借生朱雀神君。”

姜邕說完,屋內安靜許久。

見眾人面色凝重,傻刀抿唇看向瑩絨,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問:“你聽懂了?”

因為傻刀是凡人,所以對元神、魂魄和神識之類並無概念,所以只知道老大如今兇險,卻不明白究竟因和兇險。

瑩絨想了想,用了個通俗的比喻解釋。

“對先天仙胎而言,不管是魂魄還是元神,都是先天而定,好比一條奔騰不止的河流,元神便是那生生不息的源頭之水,魂魄為護著源頭之水的山崖,巖承水、水裹巖,剛柔並濟,它們彼此依賴互不可缺,只要一方尚有一息,這條河就不會消亡。”

“修為達到神境後,元神才會生出神識,好比樹的枝與根,兩者不可逆轉。而姜邕前輩口中已經失傳的分元神之術,便是指樹枝離體後,可重新生根發芽,變為同樣一顆樹的術法。”

“所以神識入魂魄之內,必須先用詭術驅散元神,等元神渙散盡,神識才能變為新的元神取代,再煉化魂魄生出自己的,形成一條新河道,這便借生完成了。”

阿索羅繼續說:“可若元神強大,魂魄就好比沈浮在洋洋大海中的一寸石頭,僅憑一縷神力的詭術根本無法驅散,這法子就行不通。”

傻刀恍然:“所以老大元神中才會被導入七殺!”

“是,可這不過飲鴆止渴罷了,七殺雖然凝聚了阿九元神,卻也不斷的浸染元神,像夾雜了沙石的河流,雖然能壓住河道穩固,卻也讓自己變得渾濁,一旦失去平衡控住不住,便會沖破河堤四處泛濫,比如…阿九今日喪失神智暴動嗜殺。”

姜邕意外幾人竟然清楚其中利害。

“沒錯,但借生之術的神識會隨著原本魂魄的修煉逐漸增強,主上既然看見了它的形,說明至少已經煉化出了一魂一魄,只等朱雀神君元神消散便能伺機取代,所以這七殺我們不能除,還得保住。”

“可若放任七殺,阿九元神也會被吞噬,入魔成為只知殺戮的怪物。”,阿索羅一拳錘在窗框,如今是進退維谷,前後難為。

瑩絨低頭,要是能用萬星陣重新封印就好了。

可這是混沌時期,下界靈力還未成,這法子行不通。

“其實……”,姜邕欲言又止,被凜霜掃了眼,才壯了膽子繼續說,“若沒有引子,七殺也不會無辜暴動,被魔氣影響和拘元吞體咒都只算的上外因,主要可能還是……朱雀神君生了惡念,有了放縱殺欲之心,才壓制不住七殺,放任自己入魔。”

“什麽意思?說我老大入魔?!”,傻刀指著姜邕,氣的發抖,“治不了病就胡謅的庸醫!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瑩絨拉住傻刀,搖頭示意別沖動,畢竟阿翎的安危如今還指望對方。

阿索羅上前,雙手抱胸,面色不虞盯著姜邕。

“神農族何時變得這麽隨意?短短幾句話就給人定了入魔的罪,有證據嗎?”

姜邕雖然尊敬凜霜,卻對幾個小輩不屑,被連番喝罵威脅後,也很不爽地看著阿索羅。

“本座醫術還不容你這個黃口小兒置喙。”

黃口小兒?

阿索羅調出妖鞭空甩恐嚇姜邕,破空風聲激的姜邕嚇一跳,竟蹦到凜霜身後,看上去倒像是尋求庇護般。

“草包。”,阿索羅冷笑。

“你!”

姜邕當即也不算不顧了。

“南禺鳳凰生來便是祥瑞,極為克制兇惡之物,這戾氣之前在朱雀神君元神中不成氣候,應該就是這原因被克制,如今卻反客為主,難道你們就沒想過其中緣由?”

“再者,你們不會以為被七殺影響後元神就不是朱雀神君了麽?那你們說說,為何朱雀神君會解縛神鏈,說明她是有意識的。”

“別一葉障目自欺了,承認吧,朱雀神君現在就是放縱心念中的惡,以七殺的由頭故意造殺戮,殘害生靈。”

“我要揍你!”

瑩絨沒拽住傻刀,眼看著人舉著拳頭朝姜邕撲去,要不是阿索羅勾住對方的腰扯回來,場面怕是不可控制了。

傻刀撲騰著手,扯著嗓子:“師兄別攔我!”

瑩絨擋在傻刀身前,如今翎九被眾人斷定將要入魔,她憂心好友的下場,帶著哭腔對凜霜道:“阿翎心境中本有遏制七殺的封印,叫萬星陣,出自天族司命府,應該是那拘元吞體咒毀了此封印,所以阿翎才被七殺控制的。”

“萬星陣?”,凜霜看向一直看向的帝鴻。

帝鴻後背一涼,額頭冒出冷汗,揣著袖子表示無妄:“神君,湯谷可沒有什麽司命府啊,再說我們天族也不研究陣法,那不是華胥國的本行麽。”

說起華胥,阿索羅看向瑩絨。

瑩絨不敢面對對方視線,低頭:“我陣修功法消散已經散盡了。”

阿索羅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沒有說出那句散盡的修為可以從新修煉的提議。他想,如果翎九神智清明的話,是不會勉強瑩絨的,正如現在安慰瑩絨的白小刀。

此路不通便尋它途,阿索羅看向姜邕。

“既然說這麽多,要沒法子,怕是有辱神農氏的名聲。”

“激我?”,姜邕覺得好笑,“就憑你?我是神農氏族長之孫,你什麽地位?什麽身份啊?”

傻刀磨牙:“狗眼看人低。”

阿索羅面如鐵色,卻不好發作,握緊長鞭和人僵持,抿唇做威脅之色。

不過那位姜大神醫,好像並不吃威脅這套。

“姜邕。”

凜霜發話了,剛剛的鬧劇她之所以沒插手,主要是想試探阿索羅和瑩絨會不會有別的法子,如今的情形看,除了那個萬星陣,後世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被點了名,姜邕急忙正色。

“回稟主上,七殺既然不能去,便只能鎮壓,既然朱雀神君始凰血脈都克制不住,那便加籌碼。”

“屬下只是聽說,南禺鳳凰陵有元鳳羽始凰骨,乃鴻蒙初生的一對鳳凰,也是鳳凰族的先祖,若朱雀神君取得始凰骨並糅為一體的話,絕對能壓制七殺戾氣。”

凜霜明白了:“我去南禺求鳳帝。”

“神君求不來的。”

眾人看向門口,見沈月緩步進來,皆不約而同站起,向對方行了禮。

沈月擡了擡手,聲音虛浮,聽著尚且虛弱。

“元鳳始凰之物乃南禺鎮族之寶,就算神君以震木交換,鳳凰宮也不會給。”

“那便偷。”

阿索羅在妖族呆的久,行事更無所禁忌些,對沈月直言,“即便我們不取,幾十萬年後神魔大戰,南禺的元鳳羽和始凰骨也會遺失,與其被不知名者竊去便宜外人,不如我們拿來用,何況阿九本就是南禺血脈,也算物歸原主。”

姜邕目瞪口呆,手指顫巍巍指著阿索羅,剛問了句要不要臉,就見南禺少主沈月點頭。

“也好,我帶你們回南禺,鳳凰陵我熟悉。”

這……家賊難防,真為鳳帝感到悲哀。

他看向凜霜,發現主上也正盤算著,甚至明目張膽地問始凰骨好不好拿,有什麽禁制。

看不透了,世風日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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