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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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徐祥真說，“哦，是嗎，了解了，大家快吃，這頓必須吃窮他好吧”
宋凡嫌棄他們吃飯跟吃豬食一樣的吃相，沒參與這場食物搶奪戰。
江語卿不屑與他們爭，但他看到宋凡沒怎麽吃，怕他餓著，眼疾手快從魚肚子上撕下來一塊最好的肉放進宋凡碗裏。
他們都認為江語卿這個人就像與人間隔絕的另類，當然不是罵他，而是認為他身上沒有多少人氣，應該不會參與這種幼稚的搶食游戲。
他們覺得這樣的江語卿充滿了煙火氣息，與大家瞬間拉近了距離。
大家明明都沒吃飽，卻感覺自己已經很撐了。
宋凡盯著自己的碗，裏面被江語卿夾了好多菜，幾乎要溢出來，而他自己的碗裏卻是空空如也。
晚上都沒吃飯，沒道理他不會餓。
不知道為什麽，宋凡感覺自己的心裏很酸澀。
腦海裏突然回想起那篇帖子，回想起江語卿為他做過的點點滴滴。
好像，他一直在習慣江語卿對他的好，習慣到理所應當。
江語卿不應該這樣的，他這麽優秀的人啊，憑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過。
宋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心裏有一種情緒在翻湧，“江語卿”
他的聲音太輕了。
江語卿沒聽清，他微微側頭，“嗯？你說什麽？”
江語卿在全神貫註的搶鴨腿，準確來說，是在幫宋凡搶鴨腿，自己的袖子不小心沾上了湯汁都沒當回事。
凡是上來的葷菜，他總會下筷子去夾最好的部位。
他覺得他的凡凡應該擁有最好的東西，哪怕只是吃頓飯。
宋凡頓了頓，提高聲音，又說了聲，“別搶了”
飯桌上大家都在說說笑笑，太吵了，江語卿還是沒能聽清，他想，等搶完鴨腿再問宋凡說了什麽。
情緒達到一個點，爆發了。
宋凡突然站起來，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他打掉江語卿夾鴨腿的手，“我說讓你別夾了”
聲音大到讓搶菜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擡眼望著他。
宋凡用力拉著江語卿走出了包廂，走到外面。
他說，“江語卿，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麽好”
江語卿整個人僵在那裏，宋凡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了？開始厭煩自己了？
他垂下眼眸，不看宋凡，固執地搖頭。
宋凡說，“江語卿”，聲音顫抖，帶著些哽咽，“你很好，有很多人喜歡你，你沒有自己認為的那麽不堪，你別對我這麽好，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過.....”
越說越替他委屈，宋凡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腿，嘴裏喃喃重覆著那些話。（ps:題外話，後來看這裏的時候，我發現，我腦子裏一直在重覆綜藝節目裏某男星唱過的一首歌，別人家的小孩，裏面有句歌詞，重重重覆這句話.....洗腦了）
饒是江語卿都被宋凡現在的樣子驚到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宋凡，你這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對我也有感覺？我可以任性一回嗎？
“凡凡，你怎麽了？”，江語卿語氣柔和，怕刺激到他。
宋凡平覆一下情緒，他說，“江語卿”
“我在”
“對自己好一點”
江語卿怔了怔，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好”
“別對我這麽好”，我tm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嘖，怎麽問的出口啊，萬一不是那不太尷尬了。
江語卿沒答應，什麽都可以，唯獨這一點他做不到。
如果不是你，也許我撐不到現在，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陽光下。
我記了你十一年，忘不掉了。
窗口擠著一個又一個腦袋，聽不清下面兩人在嘰嘰歪歪什麽，滿眼問號。
趕在他們回來之前，一個個又坐回座位，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等江語卿和宋凡再回到包廂時，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暧昧起來，好像和平時一樣，又有哪裏不太一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
大家都看見了宋凡染紅的眼角，紛紛表示好奇，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可沒這麽不識趣，該吃吃，該喝喝。
經過n輪搶食大戰，飯桌上已經一片狼藉，素菜裏面有葷菜，葷菜裏面有素菜，簡直讓人沒眼看。
宋凡的碗成了桌上最後一片‘凈土’。
他把碗裏的菜撥成兩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給江語卿。
按照平時，他肯定不會吃碗裏的菜，看看桌上亂的，完全沒有食欲。
但今天，他想吃，因為.......
吃完飯，陳霖提議今天要不要喝點酒，好不容易出來浪一次，還有半年就步入高三了，等步入了高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聚在一起了。
別人沒說什麽，林喻第一個不同意，萬一宋凡又像上次那樣偷喝不完犢子了，“明天還要上課，今天不喝了吧，就算高三沒時間，高考完總有機會的，況且，不還有半年嗎”
知情的另外三人雙手雙腳讚成。
酒沒喝成，大家以雪碧代酒，硬生生把飲料喝出了白酒的氣勢。
吃的差不多了，包廂門被男服務員推開。
他推著一個小餐車，車上面放了個大蛋糕，並且貼心的在蛋糕上插了十七根蠟燭。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今天還是陳霖的生日，蛋糕是他自己訂的。
哥幾個紛紛表示，禮物之後有機會再補。
陳霖，“.......”，呵，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今年與那些禮物無緣了。
等壽星親手點上蠟燭，服務員‘啪’一下把燈關掉。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蛋糕上發出微暗的燈光，很有儀式感。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大家圍著蛋糕圍成一圈，然後拍手齊聲唱生日歌。
有三四個人唱得最大聲，但他們唱歌跑調，其他人怎麽帶也帶不回來，於是，這次的生日歌變得‘獨有一番風味’。
唱完後，大家邊鼓掌邊起哄，“該許願了，陳霖快許願啊”/“該許願了，大家一起許啊”
大夥兒覺得奇怪，剛剛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別懷疑，確實是有一道與眾不同的聲音。
陳霖就站在那道聲音的主人邊上，他看向徐祥真，“兄弟，你有點不對勁，我生日不應該是我許願嗎？你湊什麽熱鬧？”
徐祥真把手勾在他肩膀上，哥倆好地說，“哎呀，老陳，別在意那些小細節，反正都是要許願的，許一個是許，許兩個也是許嘛，萬一你的願望沒實現，我們的願望隨機實現了某個呢？不皆大歡喜嗎？”
陳霖，“........”，為什麽你認為我一個壽星的願望都實現不了，你們這些贈品的願望就能實現了？
其他人，“........”，我焯，還可以這麽操作的嗎？可以跟壽星搶願望實現的機會嗎？
徐祥真反客為主，招呼大家一起來，“快快快，閉上眼睛啊，先許的有希望實現哦”
其他人抱著白嫖的心態閉上了眼睛，各個表情極度認真，好像這是他們的生日一樣。
陳霖，“.......”，我可以打這貨嗎？怎麽可以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林喻感覺到殺氣，睜開眼睛，瞇著眼眸盯住陳霖:你想幹什麽？
陳霖:呵呵，沒有沒有，您繼續，繼續啊。
許完願，徐祥真帶頭吹滅了蠟燭。
陳霖開始自我懷疑:這tm到底是誰的生日？這輩子沒這麽憋屈過！
秦露露許完願望整個人都很開心，白賺了一個許願的機會，nice。
看陳霖表情委屈，拍拍他肩膀安慰道，“開心點，今天你是壽星ei，要快樂知道嗎？”
陳霖:你剛剛許願許的正起勁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壽星？
秦露露想到剛剛的情形，又說，“嗨呀，大老爺們的，不就過個生日嘛，雖然蠟燭不是你親手插的，但是蠟燭是你親手點的啊；雖然願望不是你一個人許的，但是蛋糕.....”（是你親手切的啊）
手指指的方向是徐祥真拿刀切蛋糕的畫面。
秦露露把話咽下去，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但是蛋糕也不是你親手切的啊，咱們過生日嘛，講究重在參與好吧”
陳霖心裏哭唧唧，“.......”，我的生日要我重在參與，你覺得合適嗎？
徐祥真切完蛋糕，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
陳霖拿到蛋糕沒吃，趁徐祥真不註意，抹了他一臉蛋糕，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有他打頭陣，抹蛋糕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在包廂裏你追我趕玩得超開心，好好一塊蛋糕沒吃多少，全在各位臉上‘敷著’。
每個人臉上多少都有蛋糕，除了宋凡，因為全被外面的江語卿擋住了。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快樂，你追我趕玩著游戲。
還有一個角落裏。
一個男生用自己地身體護著另一個男生，不讓懷裏的人被別人抹上蛋糕，兩個人靠地極近，又是面對面，看上去像極了一對愛人在擁抱。
無論以後大家會怎樣，還能不能聚到一起，至少此刻，他們曾經一起擁有過回憶，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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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凡嫌棄他們吃飯跟吃豬食一樣的吃相，沒參與這場食物搶奪戰。
江語卿不屑與他們爭，但他看到宋凡沒怎麽吃，怕他餓著，眼疾手快從魚肚子上撕下來一塊最好的肉放進宋凡碗裏。
他們都認為江語卿這個人就像與人間隔絕的另類，當然不是罵他，而是認為他身上沒有多少人氣，應該不會參與這種幼稚的搶食游戲。
他們覺得這樣的江語卿充滿了煙火氣息，與大家瞬間拉近了距離。
大家明明都沒吃飽，卻感覺自己已經很撐了。
宋凡盯著自己的碗，裏面被江語卿夾了好多菜，幾乎要溢出來，而他自己的碗裏卻是空空如也。
晚上都沒吃飯，沒道理他不會餓。
不知道為什麽，宋凡感覺自己的心裏很酸澀。
腦海裏突然回想起那篇帖子，回想起江語卿為他做過的點點滴滴。
好像，他一直在習慣江語卿對他的好，習慣到理所應當。
江語卿不應該這樣的，他這麽優秀的人啊，憑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過。
宋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心裏有一種情緒在翻湧，“江語卿”
他的聲音太輕了。
江語卿沒聽清，他微微側頭，“嗯？你說什麽？”
江語卿在全神貫註的搶鴨腿，準確來說，是在幫宋凡搶鴨腿，自己的袖子不小心沾上了湯汁都沒當回事。
凡是上來的葷菜，他總會下筷子去夾最好的部位。
他覺得他的凡凡應該擁有最好的東西，哪怕只是吃頓飯。
宋凡頓了頓，提高聲音，又說了聲，“別搶了”
飯桌上大家都在說說笑笑，太吵了，江語卿還是沒能聽清，他想，等搶完鴨腿再問宋凡說了什麽。
情緒達到一個點，爆發了。
宋凡突然站起來，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他打掉江語卿夾鴨腿的手，“我說讓你別夾了”
聲音大到讓搶菜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擡眼望著他。
宋凡用力拉著江語卿走出了包廂，走到外面。
他說，“江語卿，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麽好”
江語卿整個人僵在那裏，宋凡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了？開始厭煩自己了？
他垂下眼眸，不看宋凡，固執地搖頭。
宋凡說，“江語卿”，聲音顫抖，帶著些哽咽，“你很好，有很多人喜歡你，你沒有自己認為的那麽不堪，你別對我這麽好，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過.....”
越說越替他委屈，宋凡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腿，嘴裏喃喃重覆著那些話。（ps:題外話，後來看這裏的時候，我發現，我腦子裏一直在重覆綜藝節目裏某男星唱過的一首歌，別人家的小孩，裏面有句歌詞，重重重覆這句話.....洗腦了）
饒是江語卿都被宋凡現在的樣子驚到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宋凡，你這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對我也有感覺？我可以任性一回嗎？
“凡凡，你怎麽了？”，江語卿語氣柔和，怕刺激到他。
宋凡平覆一下情緒，他說，“江語卿”
“我在”
“對自己好一點”
江語卿怔了怔，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好”
“別對我這麽好”，我tm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嘖，怎麽問的出口啊，萬一不是那不太尷尬了。
江語卿沒答應，什麽都可以，唯獨這一點他做不到。
如果不是你，也許我撐不到現在，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陽光下。
我記了你十一年，忘不掉了。
窗口擠著一個又一個腦袋，聽不清下面兩人在嘰嘰歪歪什麽，滿眼問號。
趕在他們回來之前，一個個又坐回座位，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等江語卿和宋凡再回到包廂時，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暧昧起來，好像和平時一樣，又有哪裏不太一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
大家都看見了宋凡染紅的眼角，紛紛表示好奇，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可沒這麽不識趣，該吃吃，該喝喝。
經過n輪搶食大戰，飯桌上已經一片狼藉，素菜裏面有葷菜，葷菜裏面有素菜，簡直讓人沒眼看。
宋凡的碗成了桌上最後一片‘凈土’。
他把碗裏的菜撥成兩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給江語卿。
按照平時，他肯定不會吃碗裏的菜，看看桌上亂的，完全沒有食欲。
但今天，他想吃，因為.......
吃完飯，陳霖提議今天要不要喝點酒，好不容易出來浪一次，還有半年就步入高三了，等步入了高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聚在一起了。
別人沒說什麽，林喻第一個不同意，萬一宋凡又像上次那樣偷喝不完犢子了，“明天還要上課，今天不喝了吧，就算高三沒時間，高考完總有機會的，況且，不還有半年嗎”
知情的另外三人雙手雙腳讚成。
酒沒喝成，大家以雪碧代酒，硬生生把飲料喝出了白酒的氣勢。
吃的差不多了，包廂門被男服務員推開。
他推著一個小餐車，車上面放了個大蛋糕，並且貼心的在蛋糕上插了十七根蠟燭。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今天還是陳霖的生日，蛋糕是他自己訂的。
哥幾個紛紛表示，禮物之後有機會再補。
陳霖，“.......”，呵，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今年與那些禮物無緣了。
等壽星親手點上蠟燭，服務員‘啪’一下把燈關掉。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蛋糕上發出微暗的燈光，很有儀式感。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大家圍著蛋糕圍成一圈，然後拍手齊聲唱生日歌。
有三四個人唱得最大聲，但他們唱歌跑調，其他人怎麽帶也帶不回來，於是，這次的生日歌變得‘獨有一番風味’。
唱完後，大家邊鼓掌邊起哄，“該許願了，陳霖快許願啊”/“該許願了，大家一起許啊”
大夥兒覺得奇怪，剛剛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別懷疑，確實是有一道與眾不同的聲音。
陳霖就站在那道聲音的主人邊上，他看向徐祥真，“兄弟，你有點不對勁，我生日不應該是我許願嗎？你湊什麽熱鬧？”
徐祥真把手勾在他肩膀上，哥倆好地說，“哎呀，老陳，別在意那些小細節，反正都是要許願的，許一個是許，許兩個也是許嘛，萬一你的願望沒實現，我們的願望隨機實現了某個呢？不皆大歡喜嗎？”
陳霖，“........”，為什麽你認為我一個壽星的願望都實現不了，你們這些贈品的願望就能實現了？
其他人，“........”，我焯，還可以這麽操作的嗎？可以跟壽星搶願望實現的機會嗎？
徐祥真反客為主，招呼大家一起來，“快快快，閉上眼睛啊，先許的有希望實現哦”
其他人抱著白嫖的心態閉上了眼睛，各個表情極度認真，好像這是他們的生日一樣。
陳霖，“.......”，我可以打這貨嗎？怎麽可以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林喻感覺到殺氣，睜開眼睛，瞇著眼眸盯住陳霖:你想幹什麽？
陳霖:呵呵，沒有沒有，您繼續，繼續啊。
許完願，徐祥真帶頭吹滅了蠟燭。
陳霖開始自我懷疑:這tm到底是誰的生日？這輩子沒這麽憋屈過！
秦露露許完願望整個人都很開心，白賺了一個許願的機會，nice。
看陳霖表情委屈，拍拍他肩膀安慰道，“開心點，今天你是壽星ei，要快樂知道嗎？”
陳霖:你剛剛許願許的正起勁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壽星？
秦露露想到剛剛的情形，又說，“嗨呀，大老爺們的，不就過個生日嘛，雖然蠟燭不是你親手插的，但是蠟燭是你親手點的啊；雖然願望不是你一個人許的，但是蛋糕.....”（是你親手切的啊）
手指指的方向是徐祥真拿刀切蛋糕的畫面。
秦露露把話咽下去，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但是蛋糕也不是你親手切的啊，咱們過生日嘛，講究重在參與好吧”
陳霖心裏哭唧唧，“.......”，我的生日要我重在參與，你覺得合適嗎？
徐祥真切完蛋糕，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
陳霖拿到蛋糕沒吃，趁徐祥真不註意，抹了他一臉蛋糕，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有他打頭陣，抹蛋糕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在包廂裏你追我趕玩得超開心，好好一塊蛋糕沒吃多少，全在各位臉上‘敷著’。
每個人臉上多少都有蛋糕，除了宋凡，因為全被外面的江語卿擋住了。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快樂，你追我趕玩著游戲。
還有一個角落裏。
一個男生用自己地身體護著另一個男生，不讓懷裏的人被別人抹上蛋糕，兩個人靠地極近，又是面對面，看上去像極了一對愛人在擁抱。
無論以後大家會怎樣，還能不能聚到一起，至少此刻，他們曾經一起擁有過回憶，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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