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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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天漸漸亮了起來，太陽透過窗戶照射到網吧裏，使得裏面瞬間一片明亮。
烏煙瘴氣的網吧內部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淩亂，座位上的垃圾、地上的煙頭、還有一個個精神萎靡的熬夜小夥。
放眼望去，唯一還能看的是靠左的倒數第二排還算幹凈整潔。
桌面放著些許還沒拆封的零食，地上的袋子裏放著吃剩的垃圾。
三個半大的男孩趴睡在電腦桌上，被陽光照射的側臉，或精致可愛，或溫柔可人，或陽光健氣，讓人不忍打擾。
‘一家網吧’的網吧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頭時尚的大波浪卷發，嘴巴擦了大紅色的口紅，加上有幾分姿色的臉，在整條紅水街也是追求者無數。
但凡隨便答應一個，那想來她現在也該是有兒有女、家庭和睦。
她沒有，她說，沒有愛情為基礎的婚姻就像自掘墳墓，跳進去了，會有許多牽絆:孩子、家庭、家人......想跑也跑不掉。
“起來了起來了，一個個的，把我這當酒店呢，趕緊的，收拾收拾給老娘滾蛋”
別看老板娘是個美人，那嗓門是真不小，特別在大清早，整條五星街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五星街本來沒有名字，人人提到這裏，就叫那個夜市，後來為了響應國家號召，起名為五星，五星紅旗嘛，意思夠直白嘛？
剛閉上眼的小平頭哀嚎，“啊，蘭姨，大早上的，幹嘛啊，嚇人一大跳....”
“蘭姨，下次，咱提供的叫醒服務能溫柔點不......”，帶著眼鏡一身學霸氣質的男生食指戳戳眼鏡架，一本正經提出建議。
“嗚嗚嗚....我的五百萬！就差一點我就摸到了！蘭姨....你賠我五百萬！”
網吧內一片哀聲載道。
.......
蘭姨雙手叉腰，頗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一個個的，沒良心，誰收留你們一整晚，還沒給你們算錢呢，嫌老娘不溫柔，瞅瞅你們自己啥樣，趕緊的，別磨蹭了....”
說完那群混小子，蘭姨來到倒數第二排，輕手輕腳揉一揉三個男孩子毛茸茸的頭發。
“小帥哥們，該起床了”
大概蘭姨這輩子最溫柔的時刻莫過於此了。
宋凡皺起眉頭，要醒不醒，迷糊地問，“嗯？”
蘭姨雖然沒有結婚生子，但最看不得那種幹幹凈凈的小男孩，此時見到軟萌的宋凡哼唧著一口小奶音，瞬間母愛泛濫。
抵不住心裏的誘惑，伸手捏捏臉蛋，聲音又放柔了幾分，“小朋友，還不起床嗎？”
宋凡緩緩睜開眼睛，眨巴眨巴，還搞不清目前什麽狀況，嘴巴卻是比人先反應過來，“蘭姨”
“哎，醒了啊，要吃什麽嗎，牛奶？豆漿？蘭姨給你去買”
宋凡就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讓身邊的人發自內心的遷就他寵愛他。
他也是習慣了周圍人的照顧，聽到問題，想也不想回答，“要喝豆漿”
蘭姨溫柔地扯起一抹微笑，“好，小朋友真乖”
等蘭姨走了，宋凡右手摸索著拿到手機，點亮屏幕。
9.01
“？？？”宋凡腦瓜子嗡嗡的，學校早讀8.30開始，9.01？豈不是遲到了？
“啊，林喻，徐祥真，快點起來，要死了要死了，遲到了！”
左邊兩個還在打盹，急忙拍拍這個，推推那個，大有你們不醒我就一直推的架勢。
剛睡沒多久的徐祥真惺忪著眼睛，一臉懵，“怎麽了，凡凡”
林喻在蘭姨過來喊的時候就醒了，一直在醒神，“什麽遲到了”
宋凡，“上課啊，兩位還睡呢，快點起來啦，開學第二天就集體翹課，我可一點都不想被叫家長，快點醒醒”
徐祥真，林喻，“？？？上課！！！”
兩人腦子清醒了，收拾完桌面和垃圾準備離開，宋凡倒是不慌了，還悠哉悠哉坐在座位上。
徐祥真拉他的手，“凡凡，還不走，等什麽呢”
“你們先走吧，路上記得隨便吃點啊，到教室順便幫我點個到，我吃完早飯再過去”
徐祥真不解，“早飯？你又不出去買，我們出去不回來了，還有誰給你帶啊？”
宋凡一臉得意，“蘭姨啊，她幫我去買了”
林喻了然於心，“所以，你這麽急忙喊我倆起來，是為了幫你去教室點到？”
宋凡毫不愧疚，“嗯吶，我們林林真聰明，不過，不是為了幫我點到，是為你們自己點到的同時，順便幫我點一下到”
林喻，徐祥真，“.......”，有什麽區別嗎。
兩人面面相覷，被宋凡的騷操作整得一時無言。
徐祥真有點不死心，“凡凡，你真就一點都不急？萬一我們沒來得及點到呢？”
宋凡攤手，“嗨呀，那就是你們的問題啦，在我心裏，我已經點到了，是個準時上課的好學生，而且，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到的，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這一棍一甜棗可不興。
這倆真想說不行，但是，誰讓他是宋凡呢，被坑這麽多回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再耽擱下去真來不及了，林喻果斷把身上的錢留給宋凡，只拿了兩份早餐的錢，拉著不願離開的徐祥真走了。
蘭姨買完早飯，提著一堆早餐回到店裏，只看見宋凡一個人，好奇的問，“哎，還有兩個小帥哥呢，我買了四人份呢”
“是他們沒口福能吃到蘭姨親手買的早飯，不過沒關系，有我啊，保證全吃完”
蘭姨刮了下宋凡的鼻子，“就你嘴甜，快吃吧，吃不完放那，別撐著了啊”
“嗯嗯，蘭姨，你去忙吧”
宋凡不緊不慢邊玩手機邊吃早飯，吃完早飯，跟蘭姨打了聲招呼，溜溜達達往學校圍墻走。
等宋凡好不容易翻上圍墻，就看見昨兒個的保安大爺站在扶梯上，笑得臉上皺紋褶起。
“......”我焯，不至於吧，就為了逮我擱這等了一宿？什麽仇什麽怨吶！
“小夥子，昨天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宋凡扯扯嘴角，“嗨，大爺，好巧哦，早上好啊”
大爺搖搖頭，“不巧，各憑本事嘛，你昨天說的，我記得，我擱這等你好久了，總算逮到了，你給我下來”
“哎呀，大爺，別這樣，你看我們都這麽熟了，高擡貴手放我一回吧”
“你個小兔崽子，誰跟你熟，快點的，你不下來我上去了啊？”
宋凡聽大爺這麽說不樂意了，據理力爭道，“大爺，你這樣就不對了，我們好歹在圍墻上遇見兩回了，這麽有緣分，還不熟啊，這要放別人那不能夠啊”
邊說邊往旁邊挪。
大爺多大歲數了，哪能不知道宋凡心裏在想什麽，“小夥子，你現在下來，我還可能幫你在老師那說說情，要是等我上去抓到了，那就不是寫檢討能解決的事兒了啊”
宋凡看準時機，身影一躍，跳下圍墻，轉頭對扶梯上的大爺揚起燦爛般的笑容，“大爺，拜拜嘍”
到底年紀大了，比不得年輕的孩子靈活。
大爺氣急敗壞，“小兔崽子，你別跑，給我站住！”
宋凡本來沒打算說什麽多餘的話，反正大爺也追不上。
但他莫名想到了之前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的被陳浩逼退學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平時就不愛說話，也不願意跟陳浩那夥人同流合汙，所以就被陳浩帶頭孤立、霸淩，最後導致退學了。
他曾經就有見到陳浩一夥人把男生堵在廁所打，他幫過一次兩次，但幫不了每一次，那個男生自己完全不想反抗，他也沒有辦法。
宋凡曾經提醒過他可以向老師反應，或者自己可以幫他出面解決，那個男生求他不要去。
陳浩說，如果他欺負不到自己，會去找自己媽媽的麻煩。
他媽媽一個人開早餐店養他已經很艱辛了，他不想讓他媽媽擔心。
宋凡聽到他退學的消息時，有點想笑，又有點莫名的難受。
你的縱容，會讓施暴者更變本加厲啊，傻不傻。
他突然想到了江語卿，那個即使深陷泥潭也還想努力掙紮的笨蛋。
一時間，酸澀的情緒湧上心頭，宋凡跑到半路，轉頭對大爺說，“有事來高一六班找我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浩”
陳浩，這個檢討是送給你啊，不用謝。
高一六班的陳浩人在教室坐，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心裏一陣莫名，這大白天的，誰想我了，還不知即將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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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唯一還能看的是靠左的倒數第二排還算幹凈整潔。
桌面放著些許還沒拆封的零食，地上的袋子裏放著吃剩的垃圾。
三個半大的男孩趴睡在電腦桌上，被陽光照射的側臉，或精致可愛，或溫柔可人，或陽光健氣，讓人不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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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隨便答應一個，那想來她現在也該是有兒有女、家庭和睦。
她沒有，她說，沒有愛情為基礎的婚姻就像自掘墳墓，跳進去了，會有許多牽絆:孩子、家庭、家人......想跑也跑不掉。
“起來了起來了，一個個的，把我這當酒店呢，趕緊的，收拾收拾給老娘滾蛋”
別看老板娘是個美人，那嗓門是真不小，特別在大清早，整條五星街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五星街本來沒有名字，人人提到這裏，就叫那個夜市，後來為了響應國家號召，起名為五星，五星紅旗嘛，意思夠直白嘛？
剛閉上眼的小平頭哀嚎，“啊，蘭姨，大早上的，幹嘛啊，嚇人一大跳....”
“蘭姨，下次，咱提供的叫醒服務能溫柔點不......”，帶著眼鏡一身學霸氣質的男生食指戳戳眼鏡架，一本正經提出建議。
“嗚嗚嗚....我的五百萬！就差一點我就摸到了！蘭姨....你賠我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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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姨雙手叉腰，頗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一個個的，沒良心，誰收留你們一整晚，還沒給你們算錢呢，嫌老娘不溫柔，瞅瞅你們自己啥樣，趕緊的，別磨蹭了....”
說完那群混小子，蘭姨來到倒數第二排，輕手輕腳揉一揉三個男孩子毛茸茸的頭發。
“小帥哥們，該起床了”
大概蘭姨這輩子最溫柔的時刻莫過於此了。
宋凡皺起眉頭，要醒不醒，迷糊地問，“嗯？”
蘭姨雖然沒有結婚生子，但最看不得那種幹幹凈凈的小男孩，此時見到軟萌的宋凡哼唧著一口小奶音，瞬間母愛泛濫。
抵不住心裏的誘惑，伸手捏捏臉蛋，聲音又放柔了幾分，“小朋友，還不起床嗎？”
宋凡緩緩睜開眼睛，眨巴眨巴，還搞不清目前什麽狀況，嘴巴卻是比人先反應過來，“蘭姨”
“哎，醒了啊，要吃什麽嗎，牛奶？豆漿？蘭姨給你去買”
宋凡就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讓身邊的人發自內心的遷就他寵愛他。
他也是習慣了周圍人的照顧，聽到問題，想也不想回答，“要喝豆漿”
蘭姨溫柔地扯起一抹微笑，“好，小朋友真乖”
等蘭姨走了，宋凡右手摸索著拿到手機，點亮屏幕。
9.01
“？？？”宋凡腦瓜子嗡嗡的，學校早讀8.30開始，9.01？豈不是遲到了？
“啊，林喻，徐祥真，快點起來，要死了要死了，遲到了！”
左邊兩個還在打盹，急忙拍拍這個，推推那個，大有你們不醒我就一直推的架勢。
剛睡沒多久的徐祥真惺忪著眼睛，一臉懵，“怎麽了，凡凡”
林喻在蘭姨過來喊的時候就醒了，一直在醒神，“什麽遲到了”
宋凡，“上課啊，兩位還睡呢，快點起來啦，開學第二天就集體翹課，我可一點都不想被叫家長，快點醒醒”
徐祥真，林喻，“？？？上課！！！”
兩人腦子清醒了，收拾完桌面和垃圾準備離開，宋凡倒是不慌了，還悠哉悠哉坐在座位上。
徐祥真拉他的手，“凡凡，還不走，等什麽呢”
“你們先走吧，路上記得隨便吃點啊，到教室順便幫我點個到，我吃完早飯再過去”
徐祥真不解，“早飯？你又不出去買，我們出去不回來了，還有誰給你帶啊？”
宋凡一臉得意，“蘭姨啊，她幫我去買了”
林喻了然於心，“所以，你這麽急忙喊我倆起來，是為了幫你去教室點到？”
宋凡毫不愧疚，“嗯吶，我們林林真聰明，不過，不是為了幫我點到，是為你們自己點到的同時，順便幫我點一下到”
林喻，徐祥真，“.......”，有什麽區別嗎。
兩人面面相覷，被宋凡的騷操作整得一時無言。
徐祥真有點不死心，“凡凡，你真就一點都不急？萬一我們沒來得及點到呢？”
宋凡攤手，“嗨呀，那就是你們的問題啦，在我心裏，我已經點到了，是個準時上課的好學生，而且，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到的，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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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真想說不行，但是，誰讓他是宋凡呢，被坑這麽多回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再耽擱下去真來不及了，林喻果斷把身上的錢留給宋凡，只拿了兩份早餐的錢，拉著不願離開的徐祥真走了。
蘭姨買完早飯，提著一堆早餐回到店裏，只看見宋凡一個人，好奇的問，“哎，還有兩個小帥哥呢，我買了四人份呢”
“是他們沒口福能吃到蘭姨親手買的早飯，不過沒關系，有我啊，保證全吃完”
蘭姨刮了下宋凡的鼻子，“就你嘴甜，快吃吧，吃不完放那，別撐著了啊”
“嗯嗯，蘭姨，你去忙吧”
宋凡不緊不慢邊玩手機邊吃早飯，吃完早飯，跟蘭姨打了聲招呼，溜溜達達往學校圍墻走。
等宋凡好不容易翻上圍墻，就看見昨兒個的保安大爺站在扶梯上，笑得臉上皺紋褶起。
“......”我焯，不至於吧，就為了逮我擱這等了一宿？什麽仇什麽怨吶！
“小夥子，昨天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宋凡扯扯嘴角，“嗨，大爺，好巧哦，早上好啊”
大爺搖搖頭，“不巧，各憑本事嘛，你昨天說的，我記得，我擱這等你好久了，總算逮到了，你給我下來”
“哎呀，大爺，別這樣，你看我們都這麽熟了，高擡貴手放我一回吧”
“你個小兔崽子，誰跟你熟，快點的，你不下來我上去了啊？”
宋凡聽大爺這麽說不樂意了，據理力爭道，“大爺，你這樣就不對了，我們好歹在圍墻上遇見兩回了，這麽有緣分，還不熟啊，這要放別人那不能夠啊”
邊說邊往旁邊挪。
大爺多大歲數了，哪能不知道宋凡心裏在想什麽，“小夥子，你現在下來，我還可能幫你在老師那說說情，要是等我上去抓到了，那就不是寫檢討能解決的事兒了啊”
宋凡看準時機，身影一躍，跳下圍墻，轉頭對扶梯上的大爺揚起燦爛般的笑容，“大爺，拜拜嘍”
到底年紀大了，比不得年輕的孩子靈活。
大爺氣急敗壞，“小兔崽子，你別跑，給我站住！”
宋凡本來沒打算說什麽多餘的話，反正大爺也追不上。
但他莫名想到了之前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的被陳浩逼退學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平時就不愛說話，也不願意跟陳浩那夥人同流合汙，所以就被陳浩帶頭孤立、霸淩，最後導致退學了。
他曾經就有見到陳浩一夥人把男生堵在廁所打，他幫過一次兩次，但幫不了每一次，那個男生自己完全不想反抗，他也沒有辦法。
宋凡曾經提醒過他可以向老師反應，或者自己可以幫他出面解決，那個男生求他不要去。
陳浩說，如果他欺負不到自己，會去找自己媽媽的麻煩。
他媽媽一個人開早餐店養他已經很艱辛了，他不想讓他媽媽擔心。
宋凡聽到他退學的消息時，有點想笑，又有點莫名的難受。
你的縱容，會讓施暴者更變本加厲啊，傻不傻。
他突然想到了江語卿，那個即使深陷泥潭也還想努力掙紮的笨蛋。
一時間，酸澀的情緒湧上心頭，宋凡跑到半路，轉頭對大爺說，“有事來高一六班找我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浩”
陳浩，這個檢討是送給你啊，不用謝。
高一六班的陳浩人在教室坐，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心裏一陣莫名，這大白天的，誰想我了，還不知即將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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