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chapter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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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chapter 74
文智勳走進工作室以後第一反應先是立即轉過頭鎖上門, 雖然目前還沒有人把他拖進房間裏揍一頓，但黑手黨在襲擊目標之前是不會像怪盜基德一樣發預告函的。
關上門之後，首先就已經能夠確保自己處在安全的環境裏了。
路過門邊的暖氣開關, 文智勳就罵了一句臟話。
要不是裝修的時候設計師提醒他在通光玻璃後面再加裝一排不銹鋼的防盜柵欄，E-SENS那小子把他玻璃砸爛之後他工作室必然失竊。
現在最多也就是沒辦法在換上新的玻璃之後開暖氣——除非他想讓鄰居以為自己室內起火。
寒冬臘月的，呼口氣都能起霧，玻璃破了之後再開暖氣, 他這個破了洞的透光窗特效說不好就能逼近蒸汽火車頭頂的煙囪。
文智勳把室內燈都打開, 再走到插座旁給手機充上電, 剛一開機, 短信的震動頻率就快趕上了他用某成人用品時的振頻。
“這些家夥……”文智勳邊嘀咕著邊一條條翻看, 大多數的人在發現他電話打不通之後就改成了發短信, 但要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的。
除了罵他就是問他為什麽要罵人。
一條條回覆是不可能了，這跟有人來校門口堵你“上課”而你避開之後卻發短信找他“補課”是一個道理。
曾經學生時代目睹過幾次打架鬥毆事件的文智勳深谙此道，他現在翻閱這些信息只是想再次整理自己的trouble list。
E-SENS是被他那首diss曲惹的最毛的人, 文智勳當時寫歌的時候也有點特意踩高捧低的意思。
然而一直被公認為地下高水平rapper圈的E-SENS發起火來沒人能夠拉得住他, 那首diss back曲一出，文智勳自己聽了之後也沒辦法在技巧和基本功上對E-SENS挑毛病。
“雖然是有點對不起志龍……”他自言自語著把最後一條短信翻完，這才想起來無論是全志龍還是鄭基石都沒有以短信或電話的方式聯系他。
全志龍被E-SENS在歌曲裏diss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本來沒有那麽關註Amoeba Culture與W.O.A.K續約情況的人這會兒也開始把目光聚焦。
E-SENS之所以選擇全志龍diss而不是同樣沒有續約的鄭基石也是因為後者是跑去開個人廠牌了——就算樸宰範是idol出身但這又隔了一層關系，他沒必要舍近求遠。
文智勳把落在工作室裏的充電器放進羽絨服口袋裏，在手機的電量足以維持打車回家的時間之後又全副武裝地戴上了口罩圍巾帽子走出了工作室。
遠遠地從下樓他就能看見停在路邊的車大燈光暈, 文智勳在心裏罵著臟話，下到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才顧得上去看那輛造成了光汙染的車。
居然是蘭博基尼。
該死的眼熟的蘭博基尼。
“嗨。”
前幾分鐘還在念叨的人打開車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此人身上的高定大衣跟如今滴水成冰的氣溫形成了非常強烈的反差對比。
文智勳甚至回憶起全志龍就沒有見過他發型扁塔的模樣, 此刻的全志龍更是衣著光鮮到隨時可以進棚拍攝時尚雜志。
“你……”文智勳手還放在袋子裏取暖, 他過去的人生中沒有遇到過開著豪車穿著奢侈品打架的瘋子，但很難說全志龍會不會生氣到做出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文智勳戰術性後退, 預防著待會兒全志龍會從那輛烤漆面就能把人眼睛晃花的車裏掏出什麽攻擊性的武器。
“要送你一程嗎？”全志龍側頭對著自己的車比了一下。
開車豪車當出租車司機的人要麽就是閑的錢燒不光，要麽就是錢把腦子燒壞了。
這句話文智勳忘了是從誰嘴裏聽來的了，但他覺得很適合套用在現在的全志龍身上。
但哪個男人能拒絕蘭博基尼呢？
特別還是改裝之後的Avendator？
“我也是男人。啊不，我是說，謝謝。”文智勳意識到自己把心裏自問自答不小心說出來了，趕緊用行動來轉移全志龍的註意力。
好在全志龍並沒有在意他之前說的那句話，可能是沒聽清。
“穿這麽多走路不熱嗎？”全志龍車內開著暖氣，噴灑在文智勳臉上的熱氣落進他心裏就全都變成了嚇人的油耗。
如果是Avendator的正常速度是沒辦法開暖氣的，但現在是市區，慢吞吞地跟老爺車並排前進的Avendator就連引擎發出的也是哀鳴聲。
文智勳看他一眼：“你坐在車裏當然不知道外面有多冷。”
全志龍就像是沒聽懂他潛臺詞一樣：“那要不然我把車頂打開？”
“……別胡鬧。”文智勳覺察到全志龍並不是不會吵架，而是過去他根本不想一般見識。
這家夥還就能在最平靜的語氣中用最平淡的語言紮最狠的刀子。
全志龍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枕在車門上：“呵，我沒想到這話會是哥先對我說。”
過去兩年要問誰是收入最高的rapper，全志龍怎麽說都會排進前三。
這小子靠著一首一首hit曲踩上了雲梯，他們這些曾經還算是他前輩的人就在地面上看著他坐了宇宙飛船般上升。
要讓文智勳來說，他覺得rapper之間的相互diss是非常正常的，要是相互之間跟電視節目裏的idol那樣看起來和和氣氣，那還玩什麽Hip-Hop？
“我以為你會去找E-SENS。”之所以一直用藝名稱呼也是因為文智勳跟E-SENS確實不熟。
全志龍在松開剎車前飛快看他一眼：“解鈴還須系鈴人。”
本來就是沒弄清楚狀況之前就開地圖炮diss的文智勳站不住道理，E-SENS選擇diss全志龍也是因為他潛意識裏覺得全志龍站在文智勳陣營。
“我可沒讓他diss你。”文智勳道。
全志龍笑著搖頭：“我只是想過來跟哥聊一聊，因為我發現我其實並不怎麽了解哥。”
文智勳也並不怎麽了解全志龍。
“找個地方聊聊？”文智勳這才明白他的來意。
全志龍把車停進了商場的地下車庫，在保安的指揮下把這輛價值不菲的車停進車位裏後，他對文智勳道：“沒有經過哥的同意，我擅自定了餐廳的位置。是韓餐，哥不排斥吧？”
“我無所謂。”文智勳的體型當然也是靠著自己一口一口吃出來的。
“我看過很多次哥的舞臺，能夠感受到哥對Hip-Hop的熱情和投入。”全志龍就坐之後也摒棄了那些寒暄直入正題，“我們既然都是喜歡音樂的人，那為什麽又要因為各自對於音樂的偏好以及宣傳音樂的方式而互相diss呢？”ǘň
文智勳見全志龍坦率，自己索性也直話直說：“大部分混underground並不是對主流有意見，而是討厭那種兩面派——靠著在自己身上貼real的標簽卻做著最虛偽的事。”
他diss其他人的點也是這個。
“哥認為頂著underground rapper身份的人做偏向主流口味音樂是虛偽？”全志龍問。
文智勳道：“你難道想為San E說話？”
“我不關心這個。”全志龍過去和現在與San E都無私交，他也沒領社區居委會發放給無業老人的免費茶水犯不著多管閑事，“我跟他也不熟。我之所以過來找哥也不是因為我想替任何一個人洗白什麽。”
文智勳聳聳肩，開始享用起自己的那份湯飯。
全志龍卻對著滿桌的美食仿佛沒什麽興趣般，他手裏拿著勺子也不妨礙繼續說：“我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哥你覺得上電視宣傳自己作品是虛偽，但靠著寫歌地圖炮別人來炒作自己就是real。”
“我可沒說。”文智勳把勺子往碗裏一扔。
要不是他們坐在包間裏，只怕一旁用餐的人早就過來勸架了。
全志龍瞥他：“是嗎？”
他勾起的嘴角實在有點欠揍。
“阿西。”文智勳不耐煩道，“都說了寫歌罵你的人是E-SENS，這話你怎麽不對著他去說？”
“一個個來。”全志龍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我們現在說的是哥你的事。”
他是來找自己吵架的？
文智勳看著滿桌的美食，一面膈應一面又迫於生理的饑餓。
“你是覺得這是高級餐廳所以我沒辦法掀桌子是不是？”文智勳已經是壓著惱火在警告了。
本來就因為E-SENS的diss back曲技高一籌讓文智勳的心情非常糟糕，此刻全志龍再說這話跟在他的雷區上蹦迪無異。
全志龍看他的臉已經被氣的開始變紅才緩頰道：“沒有人希望看到這件事發生。哥看在這桌好吃的份上也別生氣了，好歹我也是誠心準備過的。今天之所以接哥過來，也是為了解決問題。”
文智勳有些硬邦邦地說：“你要是氣不過的話也可以寫歌diss我啊。反正也不缺你一個。”
“沒必要。”全志龍笑起來，“diss混戰到最好的結局是兩敗俱傷。最近哥不是連去工作室都開始小心翼翼的麽？難道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好？”
文智勳看他一眼，又低頭吃飯。
“E-SENS還是很幸運的。”全志龍說到這裏因為覺得自己自負便自嘲地低頭一笑，“他選的人是我而不是Simon哥。”
“我看你脾氣也沒有比Simon哥好到哪裏去。”文智勳評價道。
全志龍搖頭：“你說的對，但我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啊。”
“媽的。”文智勳是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態度算哪門子的過來解決問題？我心裏火更大了。”
“生氣了？那你也寫歌diss我啊。”全志龍用他剛才的話來堵他。
開玩笑，難不成文智勳還以為他是過來淚如雨下苦口婆心做知心弟弟然後一起同仇敵愾跑去dissE-SENS麽？
被無辜牽連的他難道不是最有資格不爽的人？
文智勳瞪著他。
“人的偏見是很難改變的，尤其是用語言。”全志龍雙手搭在胸前，“三言兩語我也沒打算說服哥。反正通過這件事，哥的最初目的也已經達到了，你要是再跟E-SENS糾纏下去多半也只是一地雞毛。”
文智勳嘲諷道：“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他那邊已經開始召集人馬就等吹響號角了。”
“我知道。”全志龍還是淡定的模樣，“我中午飯就是跟他一起吃的。”
什麽？
文智勳驚了。
感情全志龍早就找過E-SENS了？
“他內心可是氣難平。”全志龍用手撐著下巴，閑適的樣子讓文智勳產生了極大的不適，“嚷嚷著一定要哥吃個教訓哦。”
“你到底哪邊的？”文智勳用拳頭狠錘桌面。
全志龍嘖了一聲：“哥也很上火吧？先不要急，我還沒說完。”
“有屁快放。”文智勳皺眉。
“這是E-SENS的戰書。”全志龍遞過來一個信封，“我是覺得，如果你們真的恨到想把對方骨頭嚼碎了吞下去的話，那還不如把這場矛盾更公開化。這也跟哥一開始發diss曲的初衷不違背嘛。”
文智勳撕開信封，發現那裏面裝的是一張卡片。
等他翻到正面一眼讀完那上面印刷著的藝術字時，整個人再次呆住了。
是《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制作人邀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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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之後，首先就已經能夠確保自己處在安全的環境裏了。
路過門邊的暖氣開關, 文智勳就罵了一句臟話。
要不是裝修的時候設計師提醒他在通光玻璃後面再加裝一排不銹鋼的防盜柵欄，E-SENS那小子把他玻璃砸爛之後他工作室必然失竊。
現在最多也就是沒辦法在換上新的玻璃之後開暖氣——除非他想讓鄰居以為自己室內起火。
寒冬臘月的，呼口氣都能起霧，玻璃破了之後再開暖氣, 他這個破了洞的透光窗特效說不好就能逼近蒸汽火車頭頂的煙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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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家夥……”文智勳邊嘀咕著邊一條條翻看, 大多數的人在發現他電話打不通之後就改成了發短信, 但要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的。
除了罵他就是問他為什麽要罵人。
一條條回覆是不可能了，這跟有人來校門口堵你“上課”而你避開之後卻發短信找他“補課”是一個道理。
曾經學生時代目睹過幾次打架鬥毆事件的文智勳深谙此道，他現在翻閱這些信息只是想再次整理自己的trouble list。
E-SENS是被他那首diss曲惹的最毛的人, 文智勳當時寫歌的時候也有點特意踩高捧低的意思。
然而一直被公認為地下高水平rapper圈的E-SENS發起火來沒人能夠拉得住他, 那首diss back曲一出，文智勳自己聽了之後也沒辦法在技巧和基本功上對E-SENS挑毛病。
“雖然是有點對不起志龍……”他自言自語著把最後一條短信翻完，這才想起來無論是全志龍還是鄭基石都沒有以短信或電話的方式聯系他。
全志龍被E-SENS在歌曲裏diss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本來沒有那麽關註Amoeba Culture與W.O.A.K續約情況的人這會兒也開始把目光聚焦。
E-SENS之所以選擇全志龍diss而不是同樣沒有續約的鄭基石也是因為後者是跑去開個人廠牌了——就算樸宰範是idol出身但這又隔了一層關系，他沒必要舍近求遠。
文智勳把落在工作室裏的充電器放進羽絨服口袋裏，在手機的電量足以維持打車回家的時間之後又全副武裝地戴上了口罩圍巾帽子走出了工作室。
遠遠地從下樓他就能看見停在路邊的車大燈光暈, 文智勳在心裏罵著臟話，下到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才顧得上去看那輛造成了光汙染的車。
居然是蘭博基尼。
該死的眼熟的蘭博基尼。
“嗨。”
前幾分鐘還在念叨的人打開車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此人身上的高定大衣跟如今滴水成冰的氣溫形成了非常強烈的反差對比。
文智勳甚至回憶起全志龍就沒有見過他發型扁塔的模樣, 此刻的全志龍更是衣著光鮮到隨時可以進棚拍攝時尚雜志。
“你……”文智勳手還放在袋子裏取暖, 他過去的人生中沒有遇到過開著豪車穿著奢侈品打架的瘋子，但很難說全志龍會不會生氣到做出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文智勳戰術性後退, 預防著待會兒全志龍會從那輛烤漆面就能把人眼睛晃花的車裏掏出什麽攻擊性的武器。
“要送你一程嗎？”全志龍側頭對著自己的車比了一下。
開車豪車當出租車司機的人要麽就是閑的錢燒不光，要麽就是錢把腦子燒壞了。
這句話文智勳忘了是從誰嘴裏聽來的了，但他覺得很適合套用在現在的全志龍身上。
但哪個男人能拒絕蘭博基尼呢？
特別還是改裝之後的Avendator？
“我也是男人。啊不，我是說，謝謝。”文智勳意識到自己把心裏自問自答不小心說出來了，趕緊用行動來轉移全志龍的註意力。
好在全志龍並沒有在意他之前說的那句話，可能是沒聽清。
“穿這麽多走路不熱嗎？”全志龍車內開著暖氣，噴灑在文智勳臉上的熱氣落進他心裏就全都變成了嚇人的油耗。
如果是Avendator的正常速度是沒辦法開暖氣的，但現在是市區，慢吞吞地跟老爺車並排前進的Avendator就連引擎發出的也是哀鳴聲。
文智勳看他一眼：“你坐在車裏當然不知道外面有多冷。”
全志龍就像是沒聽懂他潛臺詞一樣：“那要不然我把車頂打開？”
“……別胡鬧。”文智勳覺察到全志龍並不是不會吵架，而是過去他根本不想一般見識。
這家夥還就能在最平靜的語氣中用最平淡的語言紮最狠的刀子。
全志龍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枕在車門上：“呵，我沒想到這話會是哥先對我說。”
過去兩年要問誰是收入最高的rapper，全志龍怎麽說都會排進前三。
這小子靠著一首一首hit曲踩上了雲梯，他們這些曾經還算是他前輩的人就在地面上看著他坐了宇宙飛船般上升。
要讓文智勳來說，他覺得rapper之間的相互diss是非常正常的，要是相互之間跟電視節目裏的idol那樣看起來和和氣氣，那還玩什麽Hip-Hop？
“我以為你會去找E-SENS。”之所以一直用藝名稱呼也是因為文智勳跟E-SENS確實不熟。
全志龍在松開剎車前飛快看他一眼：“解鈴還須系鈴人。”
本來就是沒弄清楚狀況之前就開地圖炮diss的文智勳站不住道理，E-SENS選擇diss全志龍也是因為他潛意識裏覺得全志龍站在文智勳陣營。
“我可沒讓他diss你。”文智勳道。
全志龍笑著搖頭：“我只是想過來跟哥聊一聊，因為我發現我其實並不怎麽了解哥。”
文智勳也並不怎麽了解全志龍。
“找個地方聊聊？”文智勳這才明白他的來意。
全志龍把車停進了商場的地下車庫，在保安的指揮下把這輛價值不菲的車停進車位裏後，他對文智勳道：“沒有經過哥的同意，我擅自定了餐廳的位置。是韓餐，哥不排斥吧？”
“我無所謂。”文智勳的體型當然也是靠著自己一口一口吃出來的。
“我看過很多次哥的舞臺，能夠感受到哥對Hip-Hop的熱情和投入。”全志龍就坐之後也摒棄了那些寒暄直入正題，“我們既然都是喜歡音樂的人，那為什麽又要因為各自對於音樂的偏好以及宣傳音樂的方式而互相diss呢？”ǘň
文智勳見全志龍坦率，自己索性也直話直說：“大部分混underground並不是對主流有意見，而是討厭那種兩面派——靠著在自己身上貼real的標簽卻做著最虛偽的事。”
他diss其他人的點也是這個。
“哥認為頂著underground rapper身份的人做偏向主流口味音樂是虛偽？”全志龍問。
文智勳道：“你難道想為San E說話？”
“我不關心這個。”全志龍過去和現在與San E都無私交，他也沒領社區居委會發放給無業老人的免費茶水犯不著多管閑事，“我跟他也不熟。我之所以過來找哥也不是因為我想替任何一個人洗白什麽。”
文智勳聳聳肩，開始享用起自己的那份湯飯。
全志龍卻對著滿桌的美食仿佛沒什麽興趣般，他手裏拿著勺子也不妨礙繼續說：“我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哥你覺得上電視宣傳自己作品是虛偽，但靠著寫歌地圖炮別人來炒作自己就是real。”
“我可沒說。”文智勳把勺子往碗裏一扔。
要不是他們坐在包間裏，只怕一旁用餐的人早就過來勸架了。
全志龍瞥他：“是嗎？”
他勾起的嘴角實在有點欠揍。
“阿西。”文智勳不耐煩道，“都說了寫歌罵你的人是E-SENS，這話你怎麽不對著他去說？”
“一個個來。”全志龍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我們現在說的是哥你的事。”
他是來找自己吵架的？
文智勳看著滿桌的美食，一面膈應一面又迫於生理的饑餓。
“你是覺得這是高級餐廳所以我沒辦法掀桌子是不是？”文智勳已經是壓著惱火在警告了。
本來就因為E-SENS的diss back曲技高一籌讓文智勳的心情非常糟糕，此刻全志龍再說這話跟在他的雷區上蹦迪無異。
全志龍看他的臉已經被氣的開始變紅才緩頰道：“沒有人希望看到這件事發生。哥看在這桌好吃的份上也別生氣了，好歹我也是誠心準備過的。今天之所以接哥過來，也是為了解決問題。”
文智勳有些硬邦邦地說：“你要是氣不過的話也可以寫歌diss我啊。反正也不缺你一個。”
“沒必要。”全志龍笑起來，“diss混戰到最好的結局是兩敗俱傷。最近哥不是連去工作室都開始小心翼翼的麽？難道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好？”
文智勳看他一眼，又低頭吃飯。
“E-SENS還是很幸運的。”全志龍說到這裏因為覺得自己自負便自嘲地低頭一笑，“他選的人是我而不是Simon哥。”
“我看你脾氣也沒有比Simon哥好到哪裏去。”文智勳評價道。
全志龍搖頭：“你說的對，但我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啊。”
“媽的。”文智勳是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態度算哪門子的過來解決問題？我心裏火更大了。”
“生氣了？那你也寫歌diss我啊。”全志龍用他剛才的話來堵他。
開玩笑，難不成文智勳還以為他是過來淚如雨下苦口婆心做知心弟弟然後一起同仇敵愾跑去dissE-SENS麽？
被無辜牽連的他難道不是最有資格不爽的人？
文智勳瞪著他。
“人的偏見是很難改變的，尤其是用語言。”全志龍雙手搭在胸前，“三言兩語我也沒打算說服哥。反正通過這件事，哥的最初目的也已經達到了，你要是再跟E-SENS糾纏下去多半也只是一地雞毛。”
文智勳嘲諷道：“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他那邊已經開始召集人馬就等吹響號角了。”
“我知道。”全志龍還是淡定的模樣，“我中午飯就是跟他一起吃的。”
什麽？
文智勳驚了。
感情全志龍早就找過E-SENS了？
“他內心可是氣難平。”全志龍用手撐著下巴，閑適的樣子讓文智勳產生了極大的不適，“嚷嚷著一定要哥吃個教訓哦。”
“你到底哪邊的？”文智勳用拳頭狠錘桌面。
全志龍嘖了一聲：“哥也很上火吧？先不要急，我還沒說完。”
“有屁快放。”文智勳皺眉。
“這是E-SENS的戰書。”全志龍遞過來一個信封，“我是覺得，如果你們真的恨到想把對方骨頭嚼碎了吞下去的話，那還不如把這場矛盾更公開化。這也跟哥一開始發diss曲的初衷不違背嘛。”
文智勳撕開信封，發現那裏面裝的是一張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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