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摸起來硬邦邦的破舊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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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摸起來硬邦邦的破舊小熊
霍然可真會挑時間，到的時候正好是飯點。
趁陸星臣離開座位去接聽電話的時間，他終於忍不住和唐思遠抱怨起來。
“你剛才怎麽不說他也在啊，要是知道他在，我直接在家吃了飯過來了。”
霍然心裏那個後悔呀，早知道就該聽他媽媽的話，吃了午飯再過來找唐思言。
都怪唐思言！非要說知道他今天要來，中午家裏準備好幾樣他愛吃的菜，擋不住美食的誘惑，完全忘記問問陸星臣會不會也在家吃飯。
但這也不能怪他，明明是唐思言總和他說整天見不著陸星臣的人影，他才以為午餐只有他和唐思言一起吃。
“這有什麽的呀？吃個飯而已，又不是把你吃了，你還這麽害怕幹什麽？”唐思言不以為然道。
“這個是陸星臣誒！和大佬同桌吃飯，怎麽可能不緊張。”
“哎呀，安啦安啦，”唐思言給他碗裏加了個蜜汁雞腿，安慰道，“不管什麽大佬都是要吃飯的，你就吃你的，就當他不存在。”
霍然還想說什麽，陸星臣回來了，他只能默默吃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飯桌上就他們三個人，他又是客人，陸星臣怎麽可能註意不到他。
“你叫霍然是吧。”
突然被cue到名字，霍然低著的頭瞬間擡起來，端正坐好。
“對，我叫霍然，是阿言最好的朋友。”
霍然雙手垂放在身側，像個乖學生一樣準備接受提問。
“不用這麽緊張，你是阿言朋友，我自然是想了解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就當做是平常吃飯聊天就好。”
“噢，好的好的，”霍然放松了身體，拿起筷子，“你想問什麽，我知道的都會回答的。”
唐思言也有想知道陸星臣會問什麽，咬著雞腿好奇地看他們。
以為陸星臣會問他倆之間的事情，結果全都是關於霍然的。
家裏的長輩，上學的課業，未來的打算......
霍然也回答得非常官方，唐思言總感覺這場景有點兒熟悉，好像之前在哪裏發生過一樣。
等等！這不就是和阮白櫻見他的時候問的問題一模一樣麽！
不愧是母子啊......
-
這場“面試”很快就結束了，霍然跟著唐思言一起回到了他的房間。
“你們果然不睡一屋啊。”霍然一進來就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嘛，我們只是協議結婚，當然自己睡自己的屋啦。”
唐思言將雙肩包拿到書桌面前，打算將裏面的東西放抽屜裏。
霍然跟著他一起走過來，整個人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脫離。
“阿言，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陸星臣就像是我們的長輩一樣，可他是你老公，那不應該和我們算同輩嘛？”
唐思言get不到霍然話裏的意思，不明所以，“什麽長輩同輩啊？你是覺得他像你爸？”
“額，那倒也不是......”
“其實陸星臣這個人是這樣的，他看著好像很嚴肅的樣子，但其實一點兒也不兇，他剛才不也沒兇你嘛。”
話是這麽說沒錯，只不過陸星臣這個人，他仿佛天生就帶著一種威懾力的氣場，什麽都不做，只需要站在那裏，就能讓人心生畏懼。
“可能他很厲害吧，畢竟我爸媽都跟我說，讓我來找你的時候謙虛乖巧一點兒，別讓你們家陸三爺嫌棄了。”
在這個世界，權力地位就代表了一切，站在頂峰的那些人註定是高不可攀的。
他們不在乎山腳下那些渺小的螞蟻，但想要弄死螞蟻，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唐思言能理解這種階級上的差異，不過他還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為這些而和他疏離。
“沒事兒，有我在他不敢嫌棄你，”唐思言像是揉小狗一樣將霍然頭發揉亂，然後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悄悄跟你說，其實陸星臣私底下很幼稚的，經常在我面前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霍然瞳孔震驚，一臉不相信。
“我不信，你不要汙蔑陸三爺的名聲，小心他知道你編排他，把你嘴巴縫起來。”
“切......”唐思言撇撇嘴，“愛信不信，不說他啦，你來幫我收拾一下這些東西吧。”
唐思言將雙肩包裏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堆在桌面上。
“這些都是你從你家帶回來的？”
“對呀，”兩人是朋友，唐思言覺得霍然說不定會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麽，“你看看，有沒有你覺得眼熟的？”
霍然好奇地翻看著這堆雜物，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
“沒有，你的東西太多了，不是每一樣我都見過的，而且這些不就是普通的擺件嗎？”
唐思言將另一本畫著不知名圖案的筆記本拿給他，“那你看看這個，這裏面畫的是什麽意思啊？”
這個本子裏畫的圖案像是某處的路線地圖，還有一些符號和數字。
唐思言看不懂，但他直覺這些都是有意義的東西，很可能是原主自創的暗號之類的。
原主的書架上放著很多解謎類的書籍，太多了根本拿不回來，唐思言只給書名拍了照片，打算到時候再買新的回來看看。
“這不是你的秘密語錄嗎？怎麽拿給我看了？”
霍然一看見這些就想起來自己以前曾經看過幾眼，還問過唐思言這是什麽，唐思言說是他的專屬的秘密語錄。
“啊？秘密語錄是什麽意思啊？”這該不會是什麽非主流的語錄吧？
“這不是你自己創的文字和暗號嗎？你之前說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問過你你還不願意說，你現在該不會忘記了吧？”霍然有些疑感地看著他。
“我不是和你說了嘛，很多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唐思言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想問問你，看看你能不能幫我找回原來的記憶。”
兩人就這麽沈默地對視了幾分鐘後，霍然終於語氣堅定道：“我相信你真的失憶了！”
不然怎麽會連這麽重要的東西都不記得了！
“可這個我真幫不了啊，這些對我來說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想要破解估計還是得靠你的腦子，你寫的東西很多都是互相之間有關聯的，你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本子上有線索？”
唐思言猶豫了一瞬，還是沒把那本日記本的存在告訴霍然。
還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得等自己先看一遍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別人。
唐思言：“那還是等以後再說吧，你再看看其他的東西。”
壓在背包底下的事一只破舊的棕色小熊玩偶，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玩具熊長得差不多。
唐思言之所以把它帶上，是因為原主將這只小熊藏在了被子下面。
都這麽破舊了，身體裏的棉花摸起來也硬邦邦的，還藏著，一看就是很重要的東西。
唐思言將這小熊拿出來後，霍然果然認識。
“這個我知道，你說過這個小熊是你媽媽親手做的，所以你一直很寶貝它。”
“我媽媽？你對我媽媽還有印象嗎？”唐思言問道。
“我不認識你媽媽呀，”霍然搖了搖頭，“你也沒跟我說太多，我只知道你說你媽媽很愛你，但是你小時候不懂事，一心只想要來找爸爸。”
從霍然的口中的得知，原主從小是跟在媽媽身邊長大的。
上幼兒園的時候，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就自己沒有，於是天天纏著媽媽問自己的爸爸在哪裏。
他媽媽是怎麽對他說的，霍然不知道，只知道等準備要上小學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帶著他找到了唐家。
“你說，當時你媽媽問你想不想在爸爸家住一段時間，你開心得不行，後來就一直在唐家住下了。”
“那我媽媽呢？她之後去了哪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也沒告訴過我，但從我認識你開始，就沒見過你媽媽。”
唐思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親生母親和原主之間應該沒什麽恩怨，就是不知道和他那個人品不咋地的親生父親怎麽樣了。
可為什麽最後要派人來追殺他呢？難道是因為原主的性子長殘了，她對唐韻德的恨意，轉移到了原主身上？
“你......”霍然看著唐思言悶著臉不說話的樣子，試探地問道，“你是不是想找到你媽媽？”
唐思言猶豫了一瞬，有些糾結，“我也不知道，想，又不想，這些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也是，先等你恢覆記憶，以前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以後遇到什麽想不起來了，你再來問我。”
霍然真的很想讓唐思言趕緊恢覆記憶，不然他們以前一起玩兒的快樂時光，就只能他一個人回味了。
“不過失憶好神奇啊，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連興趣愛好都變了，你現在連妝都不化了。”
“額......”
唐思言想起原主發的那些非主流妝容的視頻，還有那個喜歡在傷口上畫玫瑰花的癖好，他真的不敢茍同。
“也不是完全沒變了吧，”唐思言拿起那本寫滿暗號的筆記本，“我現在對解謎也很感興趣呀。”
“那倒也是，至少沒變的都是比較正常的愛好。”
霍然捏著自己的下巴，讚成地點了點頭，而後腦洞大開，問道：“那，現在的你，還是一直以來我認識的你嗎？還是新的你？如果是新的你，那舊的你去哪兒了？你要是恢覆了記憶，那就是新舊結合的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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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心裏那個後悔呀，早知道就該聽他媽媽的話，吃了午飯再過來找唐思言。
都怪唐思言！非要說知道他今天要來，中午家裏準備好幾樣他愛吃的菜，擋不住美食的誘惑，完全忘記問問陸星臣會不會也在家吃飯。
但這也不能怪他，明明是唐思言總和他說整天見不著陸星臣的人影，他才以為午餐只有他和唐思言一起吃。
“這有什麽的呀？吃個飯而已，又不是把你吃了，你還這麽害怕幹什麽？”唐思言不以為然道。
“這個是陸星臣誒！和大佬同桌吃飯，怎麽可能不緊張。”
“哎呀，安啦安啦，”唐思言給他碗裏加了個蜜汁雞腿，安慰道，“不管什麽大佬都是要吃飯的，你就吃你的，就當他不存在。”
霍然還想說什麽，陸星臣回來了，他只能默默吃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飯桌上就他們三個人，他又是客人，陸星臣怎麽可能註意不到他。
“你叫霍然是吧。”
突然被cue到名字，霍然低著的頭瞬間擡起來，端正坐好。
“對，我叫霍然，是阿言最好的朋友。”
霍然雙手垂放在身側，像個乖學生一樣準備接受提問。
“不用這麽緊張，你是阿言朋友，我自然是想了解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就當做是平常吃飯聊天就好。”
“噢，好的好的，”霍然放松了身體，拿起筷子，“你想問什麽，我知道的都會回答的。”
唐思言也有想知道陸星臣會問什麽，咬著雞腿好奇地看他們。
以為陸星臣會問他倆之間的事情，結果全都是關於霍然的。
家裏的長輩，上學的課業，未來的打算......
霍然也回答得非常官方，唐思言總感覺這場景有點兒熟悉，好像之前在哪裏發生過一樣。
等等！這不就是和阮白櫻見他的時候問的問題一模一樣麽！
不愧是母子啊......
-
這場“面試”很快就結束了，霍然跟著唐思言一起回到了他的房間。
“你們果然不睡一屋啊。”霍然一進來就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嘛，我們只是協議結婚，當然自己睡自己的屋啦。”
唐思言將雙肩包拿到書桌面前，打算將裏面的東西放抽屜裏。
霍然跟著他一起走過來，整個人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脫離。
“阿言，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陸星臣就像是我們的長輩一樣，可他是你老公，那不應該和我們算同輩嘛？”
唐思言get不到霍然話裏的意思，不明所以，“什麽長輩同輩啊？你是覺得他像你爸？”
“額，那倒也不是......”
“其實陸星臣這個人是這樣的，他看著好像很嚴肅的樣子，但其實一點兒也不兇，他剛才不也沒兇你嘛。”
話是這麽說沒錯，只不過陸星臣這個人，他仿佛天生就帶著一種威懾力的氣場，什麽都不做，只需要站在那裏，就能讓人心生畏懼。
“可能他很厲害吧，畢竟我爸媽都跟我說，讓我來找你的時候謙虛乖巧一點兒，別讓你們家陸三爺嫌棄了。”
在這個世界，權力地位就代表了一切，站在頂峰的那些人註定是高不可攀的。
他們不在乎山腳下那些渺小的螞蟻，但想要弄死螞蟻，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唐思言能理解這種階級上的差異，不過他還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為這些而和他疏離。
“沒事兒，有我在他不敢嫌棄你，”唐思言像是揉小狗一樣將霍然頭發揉亂，然後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悄悄跟你說，其實陸星臣私底下很幼稚的，經常在我面前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霍然瞳孔震驚，一臉不相信。
“我不信，你不要汙蔑陸三爺的名聲，小心他知道你編排他，把你嘴巴縫起來。”
“切......”唐思言撇撇嘴，“愛信不信，不說他啦，你來幫我收拾一下這些東西吧。”
唐思言將雙肩包裏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堆在桌面上。
“這些都是你從你家帶回來的？”
“對呀，”兩人是朋友，唐思言覺得霍然說不定會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麽，“你看看，有沒有你覺得眼熟的？”
霍然好奇地翻看著這堆雜物，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
“沒有，你的東西太多了，不是每一樣我都見過的，而且這些不就是普通的擺件嗎？”
唐思言將另一本畫著不知名圖案的筆記本拿給他，“那你看看這個，這裏面畫的是什麽意思啊？”
這個本子裏畫的圖案像是某處的路線地圖，還有一些符號和數字。
唐思言看不懂，但他直覺這些都是有意義的東西，很可能是原主自創的暗號之類的。
原主的書架上放著很多解謎類的書籍，太多了根本拿不回來，唐思言只給書名拍了照片，打算到時候再買新的回來看看。
“這不是你的秘密語錄嗎？怎麽拿給我看了？”
霍然一看見這些就想起來自己以前曾經看過幾眼，還問過唐思言這是什麽，唐思言說是他的專屬的秘密語錄。
“啊？秘密語錄是什麽意思啊？”這該不會是什麽非主流的語錄吧？
“這不是你自己創的文字和暗號嗎？你之前說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問過你你還不願意說，你現在該不會忘記了吧？”霍然有些疑感地看著他。
“我不是和你說了嘛，很多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唐思言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想問問你，看看你能不能幫我找回原來的記憶。”
兩人就這麽沈默地對視了幾分鐘後，霍然終於語氣堅定道：“我相信你真的失憶了！”
不然怎麽會連這麽重要的東西都不記得了！
“可這個我真幫不了啊，這些對我來說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想要破解估計還是得靠你的腦子，你寫的東西很多都是互相之間有關聯的，你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本子上有線索？”
唐思言猶豫了一瞬，還是沒把那本日記本的存在告訴霍然。
還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得等自己先看一遍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別人。
唐思言：“那還是等以後再說吧，你再看看其他的東西。”
壓在背包底下的事一只破舊的棕色小熊玩偶，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玩具熊長得差不多。
唐思言之所以把它帶上，是因為原主將這只小熊藏在了被子下面。
都這麽破舊了，身體裏的棉花摸起來也硬邦邦的，還藏著，一看就是很重要的東西。
唐思言將這小熊拿出來後，霍然果然認識。
“這個我知道，你說過這個小熊是你媽媽親手做的，所以你一直很寶貝它。”
“我媽媽？你對我媽媽還有印象嗎？”唐思言問道。
“我不認識你媽媽呀，”霍然搖了搖頭，“你也沒跟我說太多，我只知道你說你媽媽很愛你，但是你小時候不懂事，一心只想要來找爸爸。”
從霍然的口中的得知，原主從小是跟在媽媽身邊長大的。
上幼兒園的時候，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就自己沒有，於是天天纏著媽媽問自己的爸爸在哪裏。
他媽媽是怎麽對他說的，霍然不知道，只知道等準備要上小學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帶著他找到了唐家。
“你說，當時你媽媽問你想不想在爸爸家住一段時間，你開心得不行，後來就一直在唐家住下了。”
“那我媽媽呢？她之後去了哪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也沒告訴過我，但從我認識你開始，就沒見過你媽媽。”
唐思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親生母親和原主之間應該沒什麽恩怨，就是不知道和他那個人品不咋地的親生父親怎麽樣了。
可為什麽最後要派人來追殺他呢？難道是因為原主的性子長殘了，她對唐韻德的恨意，轉移到了原主身上？
“你......”霍然看著唐思言悶著臉不說話的樣子，試探地問道，“你是不是想找到你媽媽？”
唐思言猶豫了一瞬，有些糾結，“我也不知道，想，又不想，這些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也是，先等你恢覆記憶，以前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以後遇到什麽想不起來了，你再來問我。”
霍然真的很想讓唐思言趕緊恢覆記憶，不然他們以前一起玩兒的快樂時光，就只能他一個人回味了。
“不過失憶好神奇啊，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連興趣愛好都變了，你現在連妝都不化了。”
“額......”
唐思言想起原主發的那些非主流妝容的視頻，還有那個喜歡在傷口上畫玫瑰花的癖好，他真的不敢茍同。
“也不是完全沒變了吧，”唐思言拿起那本寫滿暗號的筆記本，“我現在對解謎也很感興趣呀。”
“那倒也是，至少沒變的都是比較正常的愛好。”
霍然捏著自己的下巴，讚成地點了點頭，而後腦洞大開，問道：“那，現在的你，還是一直以來我認識的你嗎？還是新的你？如果是新的你，那舊的你去哪兒了？你要是恢覆了記憶，那就是新舊結合的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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