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夜聊，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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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夜聊，坦白
唐思言的身體忽然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就定住了。
眼睛也閉了起來，直接裝睡。
只是他的呼吸聲出賣了他。
越是緊張，呼吸越亂，在安靜的黑暗中更是明顯。
“別裝睡，唐思言。”
臉頰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唐思言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打了個激靈。
陸星臣竟然和他剛才一樣也戳了下他的臉頰。
裝睡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了，唐思言只好轉過身來面對他。
“你是被我吵醒了嗎？”唐思言問道。
剛才他確實是太過於放肆了些。
“不是，我一直沒睡著。”
額......
難怪陸星臣還會學他戳臉頰。
“那我剛才問你睡著沒，你幹嘛不說話啊？”
唐思言不滿地撅著嘴。
哼哼，還說我呢，你不也是裝睡麽。
陸星臣又不說話了，他還是和剛才一樣平躺著，唐思言能看見他現在是閉著眼睛的。
總歸是沒睡著，不然就......
“既然我們都睡不著，那來聊聊天吧？”
唐思言以前上學都是走讀，沒有體會過那種宿舍夜聊的生活。
這會兒正好可以和陸星臣夜聊。
他們結婚這麽久，還真沒有機會好好說過話呢。
“你想說什麽？”陸星臣問道。
要聊什麽呢......
唐思言一時間也沒想好，第一個出現在腦海裏的問題，竟然是——
“那說說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麽樣的？”
唐思言還不知道和陸星臣第一次見面時什麽時候，但絕對不是在婚禮上。
也不知道原主在他面前是什麽樣子的。
按理說現在都已經結婚這麽久了，陸星臣肯定有發現他和原主不一樣的地方。
他也不擔心陸星臣問起來，他都想好了幾百個理由了，甚至還可以和陸星臣說自己其實是個穿越者，不過陸星臣肯定不相信。
所以對於身份這件事，唐思言毫無壓力，就是好奇想知道而已，就當做吃瓜。
“第一印象......”
陸星臣沈默了好久，久到唐思言的眼皮都開始打架的時候，才說：“覺得你是個闖禍精，害人精。”
“......”
這評價還真是既不客氣，也很精準。
原主對於陸星臣來說，可不就是害人精麽。
可這也很奇怪啊，既然陸星臣對原主的第一印象這麽不好，那之後是因為什麽事情愛上了原主？
唐思言不清楚原文，具體細節根本想不起來。
罷了，過去不重要！
“那現在呢？你還覺得我是那樣子的嗎？”
唐思言有些期待地望著他。
陸星臣輕笑了聲，睜開眼轉頭看向他。
“現在覺得，你是個小麻煩精，還有黏人精。”
哈？？？
黏人？？？
陸星臣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哪有這樣啊？你亂說。”
唐思言並不讚同陸星臣對自己的評價。
“我明明沒給你惹麻煩，我也沒有黏人，我一個人生活得可好了。”
哼哼唧唧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甚至還要舉例說明自己足夠獨立。
“連桃園的設計圖都是我自己做的！”
陸星臣轉身過來和他面對面，淺笑道：“好好好，你不黏人。”
不黏人的話，那現在這樣拉著別人和他夜聊又是為什麽呢。
兩人的腿微微貼在了一起，但唐思言沒有註意到。
一旦開始聊天之後，話題就漸漸多了起來。
“陸星臣，你知道ABO的世界嗎？”
唐思言忽然想說說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的事情，反正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內容，就當作是在講故事一樣好了。
“知道。”
哈？？？陸星臣說什麽呢？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
唐思言這驚訝的樣子，搞得陸星臣都有點兒不太明白了。
“這個，很奇怪嗎？現在的小學生科普應該也會說到abo血型吧。”
啊，原來只是血型啊，害他白驚訝了一場，還以為陸星臣知道呢。
“哎呀，不是血型啦，我說的是性別！性別！”
陸星臣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想不想聽？”
他都這樣說了，那不聽也得聽了。
“你說吧，什麽故事？”
陸星臣在心裏嘆了口氣，就當做是睡前故事好了。
“有這麽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裏的人一共有六種性別，第一性別和我們現在一樣，分為男人和女人。但男人和女人還可以分化成第二性別，分別是alpha，beta和omega......”
唐思言先將世界觀描述出來，然後再提到根據第二性別而提出的各中規章制度，說得他嘴巴都幹了。
“你覺得這個世界怎麽樣？”唐思言問道。
畢竟是沒聽說過的東西，陸星臣倒是聽得挺認真的。
“我覺得還不錯，當今社會男女之間的矛盾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生育的問題，如果男人也能夠生孩子，至少能解決生育率低下的問題。”
“對吧對吧，而且，只要是Omega，不管是男是女都能受到保護......”
唐思言越說越激動，身上的信息素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散出來。
陸星臣轉身面對著他的時候，就能感覺到身邊被這股淡淡的香味兒縈繞著。
隨著唐思言越來越激動的話語，味道也就更加濃郁，讓人忍不住漸漸拉進兩人的距離。
激情演說中的小唐同學根本沒有留意到他們之間那僅剩的幾厘米距離，陸星臣甚至只要一伸手就能將他擁進懷裏。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世界設定寫成小說的話，”唐思言開始做夢，“會不會震驚整個文學圈？”
這個世界設定確實沒在文學作品中見過，陸星臣湊近他輕輕說道：“你可以試試看。”
唐思言在剛才的描述中，特意將信息素這個東西被抹去了，沒告訴陸星臣，只用了特殊的精神力來代替。
感覺陸星臣對ABO世界的設定接受良好的樣子，唐思言便想著試探一下。
“你之前總問我身上是什麽味道，你是不是能聞到我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啊？”
陸星臣本來就像找機會問一下唐思言這個事情，這會兒他倒是自己先提起來了。
“嗯，和你說的那些香水的味道都不一樣，你是不是知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
“當然啊，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沒用香水了，是你自己不相信我。”
唐思言感覺有些冷，將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肩膀。
在床上會讓人有安全感，這樣的環境下，唐思言也放松了警惕。
即使是在黑暗中，陸星臣也能感覺得到唐思言的情緒，這會兒不再是滿身是刺的小刺猬，大概是問什麽都不太會隱瞞的狀態。
“你是不是還可以控制氣味的濃淡？”陸星臣問道。
“你感覺到了？”
唐思言有些驚訝，不過想著陸星臣都能聞到他信息素的味道了，能發現這個也不奇怪。
“是啊，這其實是我的特異功能，”唐思言想了想，用這個世界的科幻觀點來解釋說，“我其實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你信不信？”
唐思言可是查過新聞資料的，這個世界確實有小部分的人擁有特異功能，所以他說他有，也不是沒可能。
陸星臣聽著他那小孩子炫耀自己擁有一個超級大棒棒糖的語氣，無奈地翹起嘴角。
“信，你說你是外星人我都信。”
唐思言心想，那我和外星人也差不多了。
“那，那我的秘密被你發現了，你會把我抓去當做小白鼠研究嗎？”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不過他願意相信，願意和他深夜夜聊的陸三爺不會是那樣的人！
陸星臣：“會。”
唐思言：“......”
哈？！
“啊哈哈，我都是胡說的，其實我那就是香水的味道，哈哈哈......”
失策了！
“你在怕什麽？”聲音都在抖了，陸星臣沒忍住笑出了聲，“我是個好人，不做違法犯罪的事。”
“......”唐思言腹誹，你還是個大反派呢。
“你都要拿我去當小白鼠切片做實驗了，正常人都會怕的好吧。”
“腦子裏想什麽呢，”陸星臣手指輕彈了下他的額頭，“沒你想的那麽可怕。”
唐思言摸上額頭，這才發現他倆不知不覺竟然靠得這麽近了，呼吸間都能聞到彼此的味道。
沒等他因為這個做出反應，陸星臣的話又將他的關註力給奪走。
“其實你身上的味道對我來說，像是一道藥引。”
“嗯？藥引？”唐思言來了興趣。
“嗯，我頭疼的毛病一直治不好，和平常人的頭疼腦熱不一樣，這病一旦犯起來，我整個人都會變得很暴躁，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但自從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之後，這種癥狀得到了緩解。”
陸星臣將情況和他坦白，還告訴他上次讓他去抽血，其實也是為了查清這一情況。
只不過他們這個世界的人並不知道Omeg息素是什麽，就算查出來不明物質，在沒徹底探究清楚之前，也不會公之於眾。
“所以，你是說，林靖玄用我學業樣本裏提取出來的信......額，那個不明物質，再根據你的情況制作出了針劑和藥丸？”
原來林靖玄這麽厲害的嘛？！
唐思言驚訝之餘，又有點兒期待，那是不是意味著林靖玄能夠給他做出抑制劑？！
“是的，所以林靖玄一直想讓我找機會和你說一下，他想讓你去接受更加全面的檢查和研究，當然，這項研究是秘密進行的私人研究，我們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中，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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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言的身體忽然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就定住了。
眼睛也閉了起來，直接裝睡。
只是他的呼吸聲出賣了他。
越是緊張，呼吸越亂，在安靜的黑暗中更是明顯。
“別裝睡，唐思言。”
臉頰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唐思言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打了個激靈。
陸星臣竟然和他剛才一樣也戳了下他的臉頰。
裝睡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了，唐思言只好轉過身來面對他。
“你是被我吵醒了嗎？”唐思言問道。
剛才他確實是太過於放肆了些。
“不是，我一直沒睡著。”
額......
難怪陸星臣還會學他戳臉頰。
“那我剛才問你睡著沒，你幹嘛不說話啊？”
唐思言不滿地撅著嘴。
哼哼，還說我呢，你不也是裝睡麽。
陸星臣又不說話了，他還是和剛才一樣平躺著，唐思言能看見他現在是閉著眼睛的。
總歸是沒睡著，不然就......
“既然我們都睡不著，那來聊聊天吧？”
唐思言以前上學都是走讀，沒有體會過那種宿舍夜聊的生活。
這會兒正好可以和陸星臣夜聊。
他們結婚這麽久，還真沒有機會好好說過話呢。
“你想說什麽？”陸星臣問道。
要聊什麽呢......
唐思言一時間也沒想好，第一個出現在腦海裏的問題，竟然是——
“那說說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麽樣的？”
唐思言還不知道和陸星臣第一次見面時什麽時候，但絕對不是在婚禮上。
也不知道原主在他面前是什麽樣子的。
按理說現在都已經結婚這麽久了，陸星臣肯定有發現他和原主不一樣的地方。
他也不擔心陸星臣問起來，他都想好了幾百個理由了，甚至還可以和陸星臣說自己其實是個穿越者，不過陸星臣肯定不相信。
所以對於身份這件事，唐思言毫無壓力，就是好奇想知道而已，就當做吃瓜。
“第一印象......”
陸星臣沈默了好久，久到唐思言的眼皮都開始打架的時候，才說：“覺得你是個闖禍精，害人精。”
“......”
這評價還真是既不客氣，也很精準。
原主對於陸星臣來說，可不就是害人精麽。
可這也很奇怪啊，既然陸星臣對原主的第一印象這麽不好，那之後是因為什麽事情愛上了原主？
唐思言不清楚原文，具體細節根本想不起來。
罷了，過去不重要！
“那現在呢？你還覺得我是那樣子的嗎？”
唐思言有些期待地望著他。
陸星臣輕笑了聲，睜開眼轉頭看向他。
“現在覺得，你是個小麻煩精，還有黏人精。”
哈？？？
黏人？？？
陸星臣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哪有這樣啊？你亂說。”
唐思言並不讚同陸星臣對自己的評價。
“我明明沒給你惹麻煩，我也沒有黏人，我一個人生活得可好了。”
哼哼唧唧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甚至還要舉例說明自己足夠獨立。
“連桃園的設計圖都是我自己做的！”
陸星臣轉身過來和他面對面，淺笑道：“好好好，你不黏人。”
不黏人的話，那現在這樣拉著別人和他夜聊又是為什麽呢。
兩人的腿微微貼在了一起，但唐思言沒有註意到。
一旦開始聊天之後，話題就漸漸多了起來。
“陸星臣，你知道ABO的世界嗎？”
唐思言忽然想說說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的事情，反正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內容，就當作是在講故事一樣好了。
“知道。”
哈？？？陸星臣說什麽呢？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
唐思言這驚訝的樣子，搞得陸星臣都有點兒不太明白了。
“這個，很奇怪嗎？現在的小學生科普應該也會說到abo血型吧。”
啊，原來只是血型啊，害他白驚訝了一場，還以為陸星臣知道呢。
“哎呀，不是血型啦，我說的是性別！性別！”
陸星臣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想不想聽？”
他都這樣說了，那不聽也得聽了。
“你說吧，什麽故事？”
陸星臣在心裏嘆了口氣，就當做是睡前故事好了。
“有這麽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裏的人一共有六種性別，第一性別和我們現在一樣，分為男人和女人。但男人和女人還可以分化成第二性別，分別是alpha，beta和omega......”
唐思言先將世界觀描述出來，然後再提到根據第二性別而提出的各中規章制度，說得他嘴巴都幹了。
“你覺得這個世界怎麽樣？”唐思言問道。
畢竟是沒聽說過的東西，陸星臣倒是聽得挺認真的。
“我覺得還不錯，當今社會男女之間的矛盾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生育的問題，如果男人也能夠生孩子，至少能解決生育率低下的問題。”
“對吧對吧，而且，只要是Omega，不管是男是女都能受到保護......”
唐思言越說越激動，身上的信息素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散出來。
陸星臣轉身面對著他的時候，就能感覺到身邊被這股淡淡的香味兒縈繞著。
隨著唐思言越來越激動的話語，味道也就更加濃郁，讓人忍不住漸漸拉進兩人的距離。
激情演說中的小唐同學根本沒有留意到他們之間那僅剩的幾厘米距離，陸星臣甚至只要一伸手就能將他擁進懷裏。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世界設定寫成小說的話，”唐思言開始做夢，“會不會震驚整個文學圈？”
這個世界設定確實沒在文學作品中見過，陸星臣湊近他輕輕說道：“你可以試試看。”
唐思言在剛才的描述中，特意將信息素這個東西被抹去了，沒告訴陸星臣，只用了特殊的精神力來代替。
感覺陸星臣對ABO世界的設定接受良好的樣子，唐思言便想著試探一下。
“你之前總問我身上是什麽味道，你是不是能聞到我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啊？”
陸星臣本來就像找機會問一下唐思言這個事情，這會兒他倒是自己先提起來了。
“嗯，和你說的那些香水的味道都不一樣，你是不是知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
“當然啊，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沒用香水了，是你自己不相信我。”
唐思言感覺有些冷，將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肩膀。
在床上會讓人有安全感，這樣的環境下，唐思言也放松了警惕。
即使是在黑暗中，陸星臣也能感覺得到唐思言的情緒，這會兒不再是滿身是刺的小刺猬，大概是問什麽都不太會隱瞞的狀態。
“你是不是還可以控制氣味的濃淡？”陸星臣問道。
“你感覺到了？”
唐思言有些驚訝，不過想著陸星臣都能聞到他信息素的味道了，能發現這個也不奇怪。
“是啊，這其實是我的特異功能，”唐思言想了想，用這個世界的科幻觀點來解釋說，“我其實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你信不信？”
唐思言可是查過新聞資料的，這個世界確實有小部分的人擁有特異功能，所以他說他有，也不是沒可能。
陸星臣聽著他那小孩子炫耀自己擁有一個超級大棒棒糖的語氣，無奈地翹起嘴角。
“信，你說你是外星人我都信。”
唐思言心想，那我和外星人也差不多了。
“那，那我的秘密被你發現了，你會把我抓去當做小白鼠研究嗎？”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不過他願意相信，願意和他深夜夜聊的陸三爺不會是那樣的人！
陸星臣：“會。”
唐思言：“......”
哈？！
“啊哈哈，我都是胡說的，其實我那就是香水的味道，哈哈哈......”
失策了！
“你在怕什麽？”聲音都在抖了，陸星臣沒忍住笑出了聲，“我是個好人，不做違法犯罪的事。”
“......”唐思言腹誹，你還是個大反派呢。
“你都要拿我去當小白鼠切片做實驗了，正常人都會怕的好吧。”
“腦子裏想什麽呢，”陸星臣手指輕彈了下他的額頭，“沒你想的那麽可怕。”
唐思言摸上額頭，這才發現他倆不知不覺竟然靠得這麽近了，呼吸間都能聞到彼此的味道。
沒等他因為這個做出反應，陸星臣的話又將他的關註力給奪走。
“其實你身上的味道對我來說，像是一道藥引。”
“嗯？藥引？”唐思言來了興趣。
“嗯，我頭疼的毛病一直治不好，和平常人的頭疼腦熱不一樣，這病一旦犯起來，我整個人都會變得很暴躁，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但自從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之後，這種癥狀得到了緩解。”
陸星臣將情況和他坦白，還告訴他上次讓他去抽血，其實也是為了查清這一情況。
只不過他們這個世界的人並不知道Omeg息素是什麽，就算查出來不明物質，在沒徹底探究清楚之前，也不會公之於眾。
“所以，你是說，林靖玄用我學業樣本裏提取出來的信......額，那個不明物質，再根據你的情況制作出了針劑和藥丸？”
原來林靖玄這麽厲害的嘛？！
唐思言驚訝之餘，又有點兒期待，那是不是意味著林靖玄能夠給他做出抑制劑？！
“是的，所以林靖玄一直想讓我找機會和你說一下，他想讓你去接受更加全面的檢查和研究，當然，這項研究是秘密進行的私人研究，我們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中，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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