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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暧昧在沈默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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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暧昧在沈默中滋生

回去的路程仍然是海格帶著西弗勒斯,不過這次西弗勒斯選擇坐在海格的肩膀上,這樣自己的胃不用再受一次罪。

海格將西弗勒斯放到地窖口,然後他就進了城堡,應該是去找鄧布利多了。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手裏一大包八眼巨蛛的毒液,高興的都想原地轉兩圈,今天這趟跑的真的太值了。

推開寢室的門,西弗勒斯就看到西裏斯站在門口,他當下高興的將手裏的樹葉包裹舉到西裏斯眼前:“你猜這裏面是什麽?----八眼巨蛛的毒液----還是30年的八眼巨蛛的毒液!

斯拉格&吉格斯藥房都沒有的東西,我有這麽多!得趕緊將這個裝瓶。你這會兒還要出去嗎?”

說著就直接繞過西裏斯,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大玻璃杯,並且在上面放了過濾用的細網,然後帶上手套打開剛才的那個樹葉包裹。

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

西裏斯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午夜了,西弗勒斯依然沒有回來。看來西弗勒斯是真的去找海格,並且兩人一起去了禁林。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說服海格的,那個大個子可不是很喜歡斯萊特林的人。

西裏斯破天荒的第一次提前做完了周末作業,他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眼神時不時的瞟一眼寢室的門。

“拜托,西弗勒斯肯定不會自己跑去禁林。”

“你也經常很晚才回來啊!”

“不是去看過了,有海格帶著不會有危險,這裏可是霍格沃茲。”

“......”

西裏斯覺得自己傻透了,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

他索性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可思緒卻如脫韁的野馬,怎麽也平靜不下來。他的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抓撓著,眉頭擰成了一個 “川” 字。每過一秒,他內心的焦急就更添一分。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回來,禁林裏萬一真出點什麽事……” 他越想越擔心,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

他在寢室裏來回踱步,腳步有些雜亂。他停下來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湖水。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掙紮。

“霍格沃茲也不一定真的安全......” 這個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行,他得出去看看海格回來沒。按照納西莎說的那個時間,已經七八個小時了,除了魔藥,還有什麽事情能占據西弗勒斯這麽長時間!

西裏斯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袍,拿上魔杖,提上鞋子,還沒完全站起身,門就開了。西弗勒斯帶著一身夜色走進來,頭發有些淩亂,長袍上還沾著幾片樹葉。

西裏斯的腳步瞬間僵住,原本急切的神情在看到西弗勒斯的那一刻,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欣喜,他能感覺到心裏的煩躁在那一刻消失不見。

他有些楞神,似乎有一絲明悟,他想到一年級那次他被困密道,攜著光將他從黑暗中帶出來的西弗勒斯,他想到那年他們在天文臺看到的那場月光下的飛雪,他想到他們一起跑過的窄巷裏斑駁的光影.....

然而西弗勒斯沒有在意他的微怔,他顯然非常開心,他舉起一包腥臭的東西,那東西差點懟他臉上,還30年的八眼巨蛛的毒液......

八--眼--巨--蛛--

“你剛才說什麽?”西裏斯驚呼,他是沒想到,霍格沃茲除了有一只未成年的狼人外,還有這種致命的八眼巨蛛!

“啊?哦,你是又要去夜游嗎?”西弗勒斯頭也沒擡,小心的將毒液過濾後裝進玻璃瓶中,整整裝滿了三瓶還多出小半瓶。

他拿起一瓶對著燈光觀察,毒液在玻璃瓶中輕輕晃動,瓶壁上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痕跡。西弗勒斯的目光緊緊盯著這些毒液,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專註與滿意。

“不是這句,你說這是八眼巨蛛的毒液?”西裏斯指著西弗勒斯手裏的玻璃瓶,“是我知道的那個八眼巨蛛?”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想到能口吐人言的阿拉戈克,又搖搖頭,“他可能變異了。”

西弗勒斯將毒液放下,捏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對,應該是變異了,所以毒液也可能跟普通八眼巨蛛的會有所區別。你提醒我了,得試驗一下,不能直接使用。”

“不是,你沒事吧?沒被咬吧?”西裏斯走到西弗勒斯身邊拉起他的胳膊,仔細查看著他的手臂,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存在傷口的地方。

西弗勒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楞,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西裏斯的手卻抓得緊緊的。

西弗勒斯趕緊說,“阿拉戈克那體型,真咬我一口,你不該這樣檢查,你該看看我身上少沒少零件。”

西裏斯聽到西弗勒斯這話,臉上緊繃的神情反而更嚴肅了,“你不會真被咬了,都開始說胡話了,你有沒有哪疼,或者不舒服。”說著手就要去扒拉西弗勒斯的衣領。

“啊,西裏斯別抽風,阿拉戈克是海格的朋友,我做的新魔藥救了他,他不會咬我的。”西弗勒斯拍開西裏斯的手,然後將離自己太近的西裏斯推開,兩人剛才拉扯間差點撞倒桌子上的藥瓶。

西裏斯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確實不像中毒的樣子。他將自己的外袍脫掉扔到一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盯著西弗勒斯跟看寶貝一樣看那幾瓶毒液。

好嘛,自己在這擔心他被海格帶進禁林出危險,他倒是玩的很開心。

西裏斯有點想笑,但是想到今天找不到西弗勒斯時的感覺又有點想哭,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心中那些紛雜的情緒如潮水般翻湧,令他不知所措。

他們從認識到現在快三年了,西弗勒斯的身影已經融入了他的生活,他們同吃同住,一起上課。西弗勒斯會在需要幫助時向他伸出手,會在他比賽時放下他最喜歡的魔藥去給他加油,會在假期陪他閑逛散心……

其實在那次西弗勒斯進入密道救他出來時,他就想獨占這個人身邊的位置和他的目光。

當然他也這麽做了,否則一個三年級就能制作高級魔藥的天才怎麽可能沒人追捧

他暗搓搓的將一切試圖靠近西弗勒斯的人驅趕,好在西弗勒斯本身並不喜歡社交,他一心撲在魔藥上,倒是沒讓他使多大勁。

包括莉莉伊萬斯,既不是一個學院的,又有詹姆在一旁虎視眈眈,他並不是很擔心。這不,一上三年級,兩人各忙各的,幾乎沒有什麽機會閑聊。

唯一他沒攔住的只有盧修斯馬爾福,討厭的花孔雀,他現在的盟友。不過,再有一個月他就要從霍格沃茲滾蛋了~( ̄▽ ̄~)~

西裏斯看著西弗勒斯的身影瞇了瞇眼,他知道自己對西弗勒斯的感情並不僅僅是單純的友誼,

因為他對詹姆就沒有做過同樣的事,他甚至鼓勵詹姆去追求莉莉,如果碰到他還會故意跟馬琳說話,為詹姆創造跟莉莉獨處的機會。

原先他將這種對西弗勒斯關註的占有欲,想當然的認為他只是想那道刺穿黑暗的光不要消失,不要照向別處。

他一直認為,只要他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他就能像對待詹姆一樣對待西弗勒斯,到時候他會為西弗勒斯鋪路,盡自己所能助他成功,算是這些年阻斷他人脈的補償。

可是今天,西弗勒斯僅僅是短暫的失去蹤跡,竟讓他這般心神不寧。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對朋友或者那道“光”的在意了,他的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不斷放大,讓他無法再回避這份不知何時而起的特殊的情感。

他想起西弗勒斯專註調制魔藥時的模樣,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狡黠,每一個畫面都如同一根細線,在他心底纏繞交織,逐漸編織成一張緊密的網,將他自己困在其中。

西裏斯看著西弗勒斯正在將一小瓶暗紅色的魔藥分裝進小試管中,那專註的模樣突然就讓他覺得非常的不高興,西弗勒斯只有那幾次讓他試藥的時候才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西裏斯有些絕望,他是想明白了,可這樣一來好像更難辦了,西弗勒斯腦子和心裏只有魔藥,靠近的人他能趕走,可魔藥,他要怎麽辦?

他要是敢打西弗勒斯魔藥的主意,他敢說最後從西弗勒斯身邊消失的那個絕對是他。

不行,他既然想明白了,不能什麽都沒做就先退縮,這不符合一個布萊克的行事風格,至少他得先試探一下西弗勒斯對感情的看法,是不是只能找女朋友!哦~怎麽辦,想想就紮心。

西弗勒斯將第四個試管裝滿,塞上橡皮塞,剩下的不夠一支了,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他現在有4管半魔藥,答應再給阿拉戈克兩管,剩下的等盧修斯考完N.E.W.Ts之後再給他吧!

還得問問盧修斯這個吸血鬼始祖的血他還有沒有庫存,他手裏的量可能不太夠了。如果沒有吸血鬼始祖的血,使用別的吸血鬼的血,用量肯定還需要調整。

西弗勒斯隨意將那半管揣衣兜裏,說不定能碰到哪個受傷的小動物試試愈合這方面的效果。其他的他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

“還有十幾天就考試了,今年加上選修我們要考九門,除了魔法史和古代如尼文都有實踐考試,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西弗勒斯轉身,差點撞到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西裏斯。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西弗勒斯嚇了一跳,後退一步絆到了椅子,身體後仰,被西裏斯抓住胳膊才穩住。

西裏斯放開西弗勒斯的胳膊,擡手從西弗勒斯頭發上摘下來幾根小樹枝和一片樹葉,“我以為你發芽了,走過來看看。”西裏斯調侃道。

西弗勒斯側頭避開西裏斯繼續伸過來的爪子,“你別扒拉我頭發,反正一會兒要洗澡。”

“脖子這裏怎麽了?”西裏斯看到西弗勒斯脖子上一道血痕。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觸摸那道傷痕,卻被西弗勒斯拍開。

“應該是被樹枝刮到了,沒事,小傷,我都沒感覺。”西弗勒斯無所謂的說。

“別動,我看看,”西裏斯上前一步,將西弗勒斯堵在他和桌子之間,“萬一不是樹枝刮傷呢?”

西弗勒斯再退就上桌子了,有些無奈的歪著脖子讓西裏斯看。

西裏斯湊近了一點,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西弗勒斯的脖頸,不太自在的動了動,

“別動。”西裏斯說。

西弗勒斯默默翻了個白眼,“你是和波特在一起待久了,也需要配一副眼鏡了嗎?需要湊這麽近看”

西裏斯的手指輕輕撥開西弗勒斯頸邊的頭發,目光在西弗勒斯的側頸上游離。

“我只是想看的更清楚一些,”西裏斯的聲音似乎比剛才暗沈了一些。

“需要這麽近才能看清的傷口還能稱作傷口嗎?”西弗勒斯擡手想推開西裏斯,可一下竟然沒推動,“西裏斯”

“聽話,別動。”西裏斯勾著西弗勒斯頭發的手指繃緊,卻仍然輕柔地勾著,他微微俯著身,鼻尖離西弗勒斯的側頸只有一線距離,這麽近,他都能聞到西弗勒斯身上淡淡的清苦的草藥味。

西弗勒斯現在很不自在,他覺得現在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但是他第一次給西裏斯看胸前的鞭痕時,因好奇他的自愈能力,確實也是離的非常近的觀察了好久。

時間在沈默中拉長,暧昧在沈默中滋生,西弗勒斯想要再次推開西裏斯,可對方就像一堵無法撼動的墻,穩穩地立在他身前,甚至因為他的推拒,將一只手摁在他身後的桌子上。

“西裏斯,你到底在幹什麽?”西弗勒斯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與慌亂。

西裏斯微微擡起頭,目光與西弗勒斯交匯,眼神中滿是溫柔與蠱惑:“別緊張,我只是擔心這傷口會有什麽潛在的危險,讓我仔細看看,好嗎?”

說著,他扭頭,鼻尖似是不經意的蹭過西弗勒斯的臉頰,呼吸灑在他的耳畔,惹得西弗勒斯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

“那個……應該沒事,你要是擔心,我洗完澡抹些藥。”西弗勒斯試圖保持鎮定,但聲音已經有些發抖。

西裏斯卻輕笑一聲,那低沈的笑聲似乎帶著電流,穿過西弗勒斯的身體:“就一會兒,我保證。你知道的,我怎麽會傷害你呢?”他的嘴唇幾乎要觸碰到西弗勒斯的耳朵,輕聲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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