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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馬爾福家族的榮耀與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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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馬爾福家族的榮耀與權勢

阿米莉亞和她的同伴離開後,西弗勒斯認真的切完龍蒿,他放下切藥刀望向窗外。大雪依然紛紛揚揚的飄落,窗臺上都積了一層雪花,天光已經開始昏暗。

西弗勒斯起身站到窗前,這裏能看到禁林的邊緣,那片靜謐而又神秘的地方此刻被大雪漸漸覆蓋,只隱隱透出一片墨綠的輪廓。

身後的門再次被推開,一陣冷風裹挾著盧修斯·馬爾福那標志性的淡金色頭發和一身低調奢華的黑袍走了進來。

他輕輕撣落肩頭的積雪,眼神中透著一貫的傲慢與狡黠。隨著他的到來,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散開,那是他身上特有的熏香味道,彰顯著馬爾福家族與眾不同的品味。

“普林斯,我需要的魔藥都做好了嗎?”盧修斯一邊說著,一邊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腳下的皮鞋在石板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這裏他不是第一次來,剛開始踏入這略顯寒酸的廢棄教室,他總會微微皺眉,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嫌棄,仿佛這逼仄的環境會臟了他精心打理的鞋底。

可今日,他的目光卻徑直落在西弗勒斯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藏著某種勢在必得的信心。

西弗勒斯並未立刻轉身,只是目光從窗外的雪景收回,微微凝眸,聲音平淡如水:“嗯,在架子上,和往常一樣,自己去拿吧。”

這幾個月他似乎長高了一些,為了行動方便,他將校袍脫掉放在一旁,貼身的白色棉質襯衣和毛線背心讓他的身形顯得更加單薄。

最近忙著完成收到的訂單,睡眠的不足和垂在臉側的幾縷黑發,讓他看上去有些憔悴蒼白。

盧修斯踱步到木架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一個個藥劑瓶,瓶身與指尖觸碰發出細微的 “叮叮” 聲。

他拿起一瓶仔細端詳,裏面濃稠的液體在燈光之下泛著淡淡的銀輝。他舉起魔藥對著燈光,一頭淡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臉頰上,襯得他面容更顯英俊。

他的眼眸是冷峻的灰色,猶如冬日的湖面,此刻卻閃過一絲精光,隨即被欣賞掩蓋:“不錯,你的潛力比我想的還要大,普林斯,你這雙手,生來就該掌控更高級的魔藥材料,而非在這破舊之地浪費光陰。”

西弗勒斯看著窗外的雪景,並不想理會這些。

“西弗勒斯,你這樣的才華該用更多的資源來培養,不該為一點練手的藥材浪費時間做那些過於簡單的初級魔藥。

一年級,就已經展現出如此卓越的魔藥天賦,若繼續在這普通的教學路徑上按部就班的學習,實在是浪費。”盧修斯緩緩踱步,黑袍在地面輕輕拂動。

“馬爾福級長,你想說什麽?”西弗勒斯轉身,目光看向盧修斯,眼神中透著一絲警惕。

盧修斯放下藥劑瓶,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微微彎腰,嘴角帶著一抹看似親和卻暗藏深意的微笑,“西弗勒斯,你要知道,在這魔法世界裏,出身與天賦固然重要,但選擇更是關鍵。

你看,現在你的實驗室只能是霍格沃茲裏的一間廢棄教室,你實驗的材料還需要花時間去賺取。這是在浪費你的精力。”

“那又如何”西弗勒斯皺眉,他不喜歡被人這樣俯視,他不得不向後退了兩步,直接靠在了墻上,窗戶縫隙吹進絲絲寒風,撩動了他的發絲。

“如果你選擇忠誠於我,我能為你提供一個截然不同的環境。”盧修斯上前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誘惑,一只手撐在窗臺上,

西弗勒斯的餘光看到他修長的手指上戴著家族戒指,戒面上鑲嵌的寶石在微光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無聲地宣告著馬爾福家族的榮耀與權勢。

“我可以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為你開辟一間專門的魔藥實驗室,為你提供你需要的各種藥材。”盧修斯的聲音低沈而蠱惑,試圖一點點瓦解西弗勒斯的防備。

“是忠誠於你,還是馬爾福家背後的人”西弗勒斯眉峰微蹙,擡頭直視盧修斯的眼睛,試圖從中探尋出真正的答案。

盧修斯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出聲,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又能蠱惑人心的魅力。

一縷淡金色的頭發垂落,隨著他的輕笑微微晃動,發絲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如同最細膩的金紗。

“西弗勒斯,你果然敏銳得很,真的讓人驚喜。不過這重要嗎?馬爾福家就足以庇護你,讓你在這魔法世界暢行無阻。”盧修斯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緩緩鉆進西弗勒斯的耳朵。

他優雅地擡起手,那戴著家族戒指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似是牽引著一條無形的絲線,將整個空間的氣氛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不必過早擔憂那些,當你站在我身邊,你會發現所有的陰影都將成為你走向輝煌的階梯。我能給予你的,不僅僅是物質上的滿足,更是在這覆雜魔法世界中生存的智慧與謀略。無論是誰站在我身後,你都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西弗勒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馬爾福學長,您的提議確實讓人心動,可我不過是個初入霍格沃茨的新生,我現在所會的您和您背後的人未必有多看中。

而且,我也更願意在安穩的校園裏夯實自己的基礎。我不想過早陷入覆雜的局勢。”

“局勢?你以為你躲得過?巫師界的紛爭就像這冬日的風雪,無孔不入。” 他微微擡頭,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禁林,“就拿那禁林來說,裏面藏著多少秘密,又有多少勢力暗中覬覦。你以為已經展現如此天賦的你,能置身事外?”

西弗勒斯不為所動,“至少目前,我只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我會的還很少,也並不是多麽引人註意。早期的天賦並不能決定以後得成就。”

盧修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帶著幾分嘲諷:“普林斯,你太天真了。想想你最近接收的訂單,他們真的只是為了少做一些作業?你以為博恩斯那些人今日找你,只是單純探討魔藥?

他們背後的家族和依靠的勢力,也在物色可用之人。你若不早做打算,遲早會淪為他人的墊腳石。”

西弗勒斯眉頭微皺,回想起最近莫名奇妙多出來的高年級訂單,不但給了相當足夠的金幣,還附贈全套的材料。

也正是這樣,他才敢去嘗試三年級、甚至四年級才會接觸到的藥劑,連斯拉格&吉格斯藥房需要的緩和劑,說不定就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西弗勒斯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我只憑魔藥技藝說話,不參與那些勾心鬥角。”

盧修斯微微俯身,目光緊緊鎖住他的眼睛,像是要將自己的意志強行灌入:“在這世界,實力固然重要,但陣營更為關鍵。你孤身一人,能走多遠?

馬爾福家族能給你提供的,不只是魔藥資源,還有人脈、庇護,讓你在這暗流湧動的世界站穩腳跟。”

西弗勒斯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只是他後背已經抵在冰冷的窗臺,退無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我感激您的看重,馬爾福學長,但我依然覺得,不管是我還是普林斯家,在你所謂的紛爭中都是無足輕重的存在,在局勢未明時,我只想獨善其身。”

盧修斯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略帶惋惜的神情:“你這樣的選擇確實符合一個斯萊特林的風格,審時度勢,明哲保身。但你可曾想過,當動蕩席卷整個巫師界,沒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西弗勒斯,你可別被一時的安穩蒙蔽了雙眼,如今巫師屆的風雲變幻遠超你的想象,你現在的決定,可能會讓你錯失許多絕佳的機會。不過……”

“西弗勒斯……”門被推開,西裏斯頭上還積存著雪花,鼻尖凍得通紅,眼中帶著忐忑,他急匆匆的推門就看到盧修斯將西弗勒斯困在窗口的墻上,西裏斯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馬爾福,你在幹什麽!”西裏斯怒吼一聲,沖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抓盧修斯的肩膀,盧修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很輕巧的躲開。

盧修斯退開,西裏斯擋在西弗勒斯身前,扭頭看他:“他沒對你怎樣吧?”

盧修斯面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西裏斯,你似乎有所誤會,我和西弗勒斯正在進行友好的交談。”

“少在我面前裝,你這個無恥的花孔雀。”西裏斯沖盧修斯吼道,像一只護崽子的母貓。

西弗勒斯終於可以從冰冷的墻面離開,他站直身子,看著西裏斯的背影,眼中閃過淡淡的笑意。

盧修斯的目光在眼前兩個少年之間流轉,他輕嗤一聲,“西弗勒斯,你該更多的跟其他同學接觸,去了解我們這些古老而尊貴的姓氏,不要被所謂的傳承時間遮蔽雙目,而且,人與人是有區別的。他可能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西裏斯一聽這話,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轉身,抽出魔杖,怒視著盧修斯:“馬爾福,你別太囂張!我倒要看看,真到危險的時候,你是不是只縮頭烏龜。”

盧修斯卻只是微微仰頭,神色依舊高傲:“沖動,不該出現在一個斯萊特林身上。布萊克,你以為揮舞魔杖就能解決一切?”他邊說邊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與他毫無幹系。

隨即他收斂笑意,灰色的眼眸裏透出寒芒,“西裏斯布萊克,這是我和西弗勒斯之間的事,你這個無理的家夥少管閑事。”

西裏斯緊緊盯著盧修斯,咬牙切齒地說:“你別想蠱惑西弗勒斯做你們馬爾福家的傀儡,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盧修斯冷笑一聲:“別把話說的那麽難聽,公平交易,我想西弗勒斯有自己的判斷,他知道什麽對他才是最好的選擇。對嗎,西弗勒斯”盧修斯的目光越過西裏斯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從西裏斯身後走出,開口道:“馬爾福學長,你先請回吧,你說的事我會好好考慮。”

盧修斯微微點頭,整了整自己的長袍,“希望你能盡快給我答覆,西弗勒斯,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不會錯過這樣難得的機會。”

說罷,他又瞥了一眼西裏斯,那眼神中帶著不屑,而後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木架前拿走他的魔藥,最後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兩人緩步離開。

西裏斯看著盧修斯遠去的背影,仍氣憤不已,轉身面向西弗勒斯,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說:“西弗勒斯,你絕不能和他攪在一起,馬爾福家族沒安好心,他們只會利用你達到自己的目的。”

西弗勒斯輕輕撥開西裏斯的手,眼神平靜,“西裏斯,你不用如此激動,我心裏有數。你怎麽這麽著急跑回來?不是和詹姆一起去塔樓了嗎?”

“啊,是的,我們還去了天文塔,那裏能看到……整個霍格沃茲,雪中的霍格沃茲非常漂亮,我就想著回來叫上你一起看看。”西裏斯沖西弗勒斯笑了笑。

由於剛才西弗勒斯沒有直接拒絕馬爾福的招攬,讓西裏斯也沒有第一時間將他和詹姆剛剛看到和分析出來的事情說給他聽。

再加上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他的猶豫拖延,當傷害造成時,他不但什麽都做不了,還在西弗勒斯的心上紮了最深的一刀。

等他們再見面他再也無法從那雙黑眸中看到溫和的笑意,只剩寒涼如雪的刀鋒。

他曾在無數個夜晚,面對空空蕩蕩的寢室問自己,如果一開始他就告訴了西弗勒斯,或者之後沒有那麽多的顧忌,或者他能將自己的心看的更清楚一些,是不是就不會將西弗勒斯推離他的身邊?

那麽長時間,他有無數次的機會告訴他,可是他終是因這樣那樣的原因選擇了隱瞞。

他也曾想要去挽回,但是,那雙看向他的黑眸重新凝出堅冰時,他的歉意都如撞在無形的屏障之上,徒留滿心的傷痕與遺憾,

而霍格沃茲的上空似乎也因此被一層陰霾所籠罩,往昔的關切與陪伴只能在記憶深處回蕩,現實卻只剩冰冷與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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