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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三個知信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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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三個知信一臺戲

零號明顯比方知信年長,看起來也已經二十多歲了,黑色的長發寬松的長袍,以及冰冷的神情,和方知信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方知信木木的看向蘇慕曲:“她怎麽回事,不聽人說話的嗎?”

你問我?

你問我,我問誰?

蘇慕曲深深嘆了口氣:“她就是這種性格啊。”

“啊?”

想到初見面時蘇慕曲的反應,她恍然大悟。

“哦…你先認識的她,所以你剛見到我,就說我性格不對。”

蘇慕曲木著臉回道:“對啊,我以為你就是她那種冷冰冰的性格啊。”

“……”

“結果你是個沙雕向日葵,還是精神狀態不明的那種。”

蘇慕曲再插一刀。

“……”

方知信看向零號,撒腿就跑了過去,直接抱起小時候的自已,擋在爸媽面前。

語速飛快的對零號說:“先不管別的,我爸媽現在是假死狀態,你不能亂來。”

零號伸手像是抓住了什麽,一道光華從小時候的方知信身上飄出。

回到零號手中,虛幻的光華流轉在她指尖,卻怎麽也照不亮那雙漆黑的眼睛。

濃郁的時間氣息悠遠而神秘,彌漫在這片空間,身披黑色長袍的女子握住光華,沈寂的眼眸如同深淵,仿佛埋葬了萬千的命運軌跡。

“時間,我帶走了,這個給你吧。”

說著食指點在嬰兒的眉心,“萬物之聲,你用的上。”

方知信聽到那四個字,直接楞在原地。

拿走時間的人,她的萬物之聲天賦的來源,就這麽直接出現了?!

要不要這麽突兀!

“等等,你拿走時間想做什麽?萬物之聲你又是怎的得到的?為什麽它不被記錄在天賦柱?另一個時空又是怎麽回事?你又是怎麽過來的?”

方知信感覺自已快要冒煙了,她有很多問題想問啊。

她現在就像一個強迫癥患者,見到了一個拼圖,但卻死活找不到缺少的零件在哪。

急的她抓狂。

零號看了方知信一眼,似是沒想到這個時空的自已話這麽多,性格這麽異於常人。

不過,這樣很好。

她並沒有多說什麽的打算,直接看向蘇慕曲。

一手指向方知信懷中的嬰兒。

“修改她的記憶,改成父母被引渡人追殺,把她放到了孤兒院門口。”

“加深她對父母的記憶,模糊掉穿越前的部分記憶,讓她牢牢記住這一刻。”

蘇慕曲:“……啊?”

“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蘇慕曲現在的心情十分覆雜,親眼目睹學妹自已坑自已,真的很微妙啊。

三個學妹一臺戲啊。

方知信張大了嘴,低頭看向懵懵的自已,身子底下還壓著父親取的名字。

四目相對,小嬰孩大大的眼中還蓄滿了淚水,全然不知道自已將要面對的未來。

方知信嘴角抽搐,雖然本就有所猜測,但聽到的時候還是覺得離譜。

自已那些忘不了的記憶,執念的源頭……

她長長嘆了口氣,無語望天,“照常理來說,一個嬰孩根本不會記得那麽久的記憶,身為穿越者,也不會擁有那麽深的執念。”

“啊—真相了,是自已坑的自已。”

方知信捏了捏自已的小臉,“你…有點慘了啊。”

“不是…”方知信擡頭頗為難頂的閉了閉眼,看向零號:“非得做這麽絕嗎?”

把小時候的自已往死裏坑啊!

零號不容反駁道:“必須這樣做。”

看到零號不肯讓步的樣子,方知信明白此事沒有回旋的餘地,她似乎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她呼出一口氣,冷靜下來問道:“不這樣做,會出現不好的結果嗎?”

零號垂下眼睫,“會,那是你絕對不想經歷的。”

方知信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任誰知道自已的過去是被人為幹涉的,都會生氣吧。

但留存希望的假記憶,總好過剛剛親眼目睹父母死亡的真記憶。

想到這,方知信一楞,目光落在冷冰冰的零號身上,如果面前的人是另一個時空的她。

那她…是直面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嗎,在沒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父母死亡,而且無可挽回。

零號看出方知信在想什麽,毫不避諱的說道:“你沒猜錯。”

兩人面對面望著彼此,零號不太熟練的彎了下唇角,

“看到你的樣子,我就知道我沒做錯,放心,他們會好好的,你不會失去他們。”

方知信卻覺得難過,面前的人經歷了多少才能如此強大,付出了什麽才能跨越時空來到這。

“值嗎?”

方知信問,值得嗎,跨越時空來拯救自已。

“值得。”

對零號來說,方知信是理想,是她想活成的樣子。

可惜她那個時空已經千瘡百孔,哪怕她已經十分強大,卻也已經沒辦法回到過去,去拯救自已的父母,拯救自已。

但這個時空,來得及。

“況且,不僅僅是為了你。”

零號擡手,遠處孤兒院中,一個快要死去的老頭喘著粗氣,躺在床上,目光已經變得渾濁,儼然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就在他以為此生即將結束的時刻,五彩的光芒浮現在他渾濁的眼中。

光芒吞噬了老人,瞬間來到幾人面前。

還沒等他看清楚些什麽,零號拿出一顆時空結晶,按在老人額頭,註入生機。

“院長…”

方知信對現狀已經開始麻木,現在就是突然冒出個人,現場來一段瘋狂舞蹈,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啪啪鼓掌。

蘇慕曲則是完全一副任人差遣的模樣,沒辦法,方老板雖不近人情,但確實是在想辦法救世。

鄧華照看著方青岳和林玨二人,特別想捂眼睛,捂耳朵,做一個中年聾瞎。

“這些事好像不是我能摻和的啊,我這破天賦何德何能啊,時空什麽的,太離譜了吧。”

零號收回手,頭也不回的伸手:“借你刀一用。”

“哦。”

方知信把骨刀遞過去,零號反手抽出刀,向著虛空甩出。

白色的骨刀像是裁紙一般,輕而易舉的撕開虛空,卻在下一瞬間卡在原地,似是被什麽無形的存在攔住,一道磅礴的氣息瞬間壓了下來。

方知信頓時覺得頭昏腦脹,腦袋裏像是被大錘錘擊一般,又似乎是有人拿了剪刀在腦子裏亂攪一通。

耳邊嗡鳴不斷,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方知信模糊的視線捕捉到滴落在手上的鮮紅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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