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他這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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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他這是威脅！
許淩卓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倒黴體質, 可能中了什麽說壞話必定遇到正主本人的詛咒。
虞江眼神雖有點嚇人，但聲音還算溫和，他盯著許淩卓：“許助理今天請假就是為了這事？”
許淩卓沒請假, 但他是私人助理, 照理說就應該是全天候陪在虞江旁邊。
祝小亮瞥了一眼神色緊張的許淩卓一眼：“要不你先忙工作？”
許淩卓咬咬牙，他要為自己爭取一點人權：“現在是私人時間, 而且一會兒我要去看我媽媽。”
祝小亮完全不吭聲了。
雖然人權是爭取了, 但工作還是要接著幹, 虞江的行程他還是要了解。
許淩卓想了想問林總：“林總你們在這裏是——？”
林總解釋：“這個商場是虞氏旗下的, 今年的流水同比上升，虞總說他今天沒事，過來轉轉。”
許淩卓倒是忽視了這家商場也是虞氏的，虞氏涉及的產業太多了，商超是他之前沒有涉足的領域。
許淩卓再次開口：“那你們繼續, 我……我們也繼續。”
虞江站著沒動, 又問：“什麽時候去看你媽媽？”
許淩卓不知虞江是何用意，只是回答：“看完電影我們就去。”
虞江蹙眉又看了祝小亮一眼, “嗯”了一聲，然後對林總說：“走吧。”
許淩卓盯著幾個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出現在熱鬧的商場格外突兀，除了虞江全都像是賣保險的。
而虞江, 許淩卓很詞窮地想, 他身材很好, 他很高，他很帥。
祝小亮在許淩卓眼前揮了揮手：“嘿，回神了！奶茶好了！”
幾個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許淩卓轉頭：“什麽好了？”
祝小亮把奶茶遞給許淩卓：“收一收你的口水吧。”
許淩卓：“……”
期待已久的電影變得索然無味, 許淩卓總是覺得虞江走之前問的那句話有問題，但他捉摸不透。
直到電影結束，他收到了虞江的消息。
【虞江】：來八層商場辦公室。
虞江的消息很準時，影院的燈亮的同時，他手機開始震動，他懷疑虞江又在監視他。
許淩卓將空奶茶盒子扔到垃圾桶，對祝小亮說：“跟我去八樓。”
祝小亮：“幹嘛去？”
許淩卓扁著嘴，一臉不情願：“老板讓我上去。”
虞江離開前看他那一眼後遺癥很強，祝小亮渾身寫滿抗拒：“你自己去吧，我不去，我一看到他就害怕。”
祝小亮的工作主要是跟人打交道，他平時還沒怕過誰，除了只有一面之緣的虞江。
許淩卓頓住：“怕什麽？那你去哪兒？”
祝小亮說：“要不我回家吧？”
許淩卓拒絕：“不行，我媽媽讓我今晚帶你過去一起吃飯，她要感謝你。”
祝小亮環視一周，指著商場的休息椅：“我在那坐著等你。”
“行吧。”
許淩卓獨自一人上樓，推進門時裏面靜悄悄，林總他們不知道去了哪兒，只有虞江一人霸占了商場經理的椅子。
“虞總。”許淩卓喊得很乖巧。
虞江椅子轉過來，見只有許淩卓一人，嘴角挑了一下：“你朋友呢？”
許淩卓：“在外面等我。”
虞江表情恢覆冷淡：“怎麽不一起叫進來？”
他怕你，他不敢，許淩卓心道，但他卻說：“工作場合，外人不方便過來。”
虞江指尖點著桌子，思考幾秒：“你現在要回家？”
許淩卓看了一眼時間點頭：“回。”
虞江擡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走吧，我也去。”
許淩卓眼神裏是疑惑：“？”
虞江說：“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很大，許淩卓心道我去看我媽媽，你去幹嘛？
但虞江的語氣裏是不容拒絕的威嚴，他對許淩卓很少這樣說話，許淩卓安靜幾秒鐘：“不合適吧……”
虞江繼續看他：“需要我幫你回憶前天晚上嗎？”
他這是威脅！
許淩卓立刻警惕看了眼周圍，他很想上前去堵住虞江的嘴，這是可以隨便說出來的？
雖然自始至終他沒承認，但他更不想讓虞江幫他回憶，過程已經刻在了他腦子裏，他磨都磨不平，更何況再讓另一位當事人覆述一遍，想都不敢想。
“前天晚上怎麽了？”他繼續眨著眼裝無辜，又道，“你想去看我媽媽那就一起吧，不耽誤您的時間就好。”
虞江沖著茶幾努了努下巴：“拎著那些。”
許淩卓一扭頭就看到滿滿一桌子各色營養品、補品，他可拎不完。
給祝小亮打了電話上來當苦力，虞江雙手插兜在前面走，祝小亮在後面瘋狂朝許淩卓使眼色：“什麽情況？”
許淩卓兩手拎著東西，歪頭聳了聳肩：“就你看到的這樣。”
祝小亮挑眉：“他真要去你家？”
許淩卓點頭。
祝小亮做出要跑路的姿勢：“要不我走吧？”
許淩卓搖頭：“不行！我媽特意喊了你！”
從上車到下車，兩人一聲不響完成了沈默的交流，虞江全看在眼裏，什麽都沒說。
前天回來已經將近半夜，老小區大多住戶已經關燈休息。
而今天恰好是晚飯前，下班的、遛彎的、買菜的，一路上許淩卓都在打招呼。
“小卓回來啦？小亮也來了？”
“很久沒見過你們啦！”
“在北城怎麽樣？”
“來奶奶家拿雞蛋呀，剛從鄉下弄過來的土雞蛋，營養可高了，保證吃了考第一！”
“來我這喝湯，剛燉的排骨湯！你以前最喜歡了！”
“這是誰呀？”
許淩卓全程笑著一一回招呼。
“快一年沒回來了！”
“我好著呢，工作了，有工資拿。”
“奶奶我這次就回來一天，而且我現在沒考試啦，我都工作了！”
“這是我……朋友，陪我來看媽媽。”
虞江聞言，無聲笑了笑。
看得出來，哪怕許淩卓很久沒回來，他在小區還是很受歡迎，一路過來招呼就沒停。
話說得太多，許淩卓邁進單元門就開始瘋狂咳嗽，虞江站定靠在許淩卓身邊，伸手接過他手裏的盒子，另一只手開始輕輕拍許淩卓的背。
祝小亮往後縮了縮，樓道中光線很暗，但他覺得自己很亮。
虞江臉上的冷淡消散了一大半，也沒了那種威嚴和低氣壓，低頭很溫柔看著許淩卓：“好點了嗎？”
許淩卓：“咳咳！我沒事，先上樓吧，我喝點水。”
虞江又伸手把許淩卓另一只手裏的東西接過來：“我拿吧。”
許淩卓手沒松，歪著頭，一臉不忿：“我都拿了一路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幫我？”
祝小亮剛往前邁了半步，又立刻收了回去。
虞江挑挑眉，舉起盒子：“當你做了一次無氧。”
禮品過度包裝，盒子精美，實際上很輕。
許淩卓假笑：“您說得都對。”
大概是聽到了樓道的吵鬧聲，他們到樓上時，許小雲正開著門向外張望，和昨晚相比她臉色恢覆如常，還稍作了些打扮，應當是常年認真保養，看起來比許淩卓大不了多少，年輕又漂亮。
許淩卓往前走了兩步：“媽。”
祝小亮剛要往前打招呼，虞江先他一步：“阿姨。”
祝小亮吞了口唾沫，也跟著喊：“……阿姨。”
許小雲詫異看著虞江，以及他們手裏的大小盒子，臉上是疑惑。
許淩卓尷尬解釋：“我……朋友說過來看看你。”
“初次拜訪，給您帶了些禮物。”虞江言行很是得體。
許小雲笑起來：“真的太客氣了，小亮過來就從來沒帶過東西，你們都還是孩子，買這些多浪費錢啊。”
還是孩子。
多浪費錢啊。
還有一個無辜躺槍的祝小亮。
許淩卓一臉一言難盡：“你最近身體不好就多休息，這些買了你就吃吧。”
“媽媽沒事，工作也不累，能掙點錢就掙點，以後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如果你要結婚，我還能……”
許淩卓不知道許小雲怎麽就提到了這些，他立刻打斷：“別說這些了，先進門吧。”
許小雲攏了攏鬢角的碎發：“好好，是我疏忽了，多來了一個人，我再多加兩個菜。”
許小雲又去了廚房，虞江和祝小亮規規矩矩坐在沙發兩側。
陳睿沒在，許淩卓猜應該是許小雲把他趕走了。
許淩卓往周圍看了一眼，小房子是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周圍一切很熟悉又很陌生，大概是很少有這麽多人，尤其是廚房還有一個忙忙碌碌的許小雲。
他的臥室門大開著，裏面已經收拾好，幾乎恢覆了原樣。
許小雲在做菜的間隙，又給三人端來幾杯水放在桌子上，看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端坐著的祝小亮：“小亮你這次過來怎麽這麽乖？”
祝小亮滿臉黑線，假笑兩聲：“我一直都是這樣呀，阿姨你去忙。”
許小雲又轉向虞江：“忘了問你怎麽稱呼呀？”
虞江回：“我叫虞江。”
“小虞呀，我不知道你要來，什麽都沒準備，真不好意思。”
許淩卓：“……”
虞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這就很好，謝謝。”
許淩卓一口氣喝了半杯水，站起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祝小亮跟著“噌”地一聲跟著站起來：“我也去。”
虞江也跟著站起來，祝小亮倏地頓住了：“我不去了。”
於是只有虞江跟著進了許淩卓的房間。
房間很小，但很溫馨。
靠窗是一張不算大的單人床，另一側是一個書桌和一個書櫃，櫃子透明玻璃後面是滿滿的書，許淩卓從小到大的書都沒怎麽丟過，一直好好保留著。
虞江的視線在書櫃掃了幾眼，然後停在右下角。
許淩卓跟著虞江的視線看過去，他眨了眨眼，閃身過去擋在書櫃前面：“你進來幹嘛？”
虞江不理會他的問題，挑起嘴角：“《攻略總裁的一百零八種姿勢》？”
許淩卓：“……”
到底是誰給這本書起的名字？
如果他說這只是總助的培訓教材書，虞江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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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沒請假, 但他是私人助理, 照理說就應該是全天候陪在虞江旁邊。
祝小亮瞥了一眼神色緊張的許淩卓一眼：“要不你先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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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權是爭取了, 但工作還是要接著幹, 虞江的行程他還是要了解。
許淩卓想了想問林總：“林總你們在這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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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倒是忽視了這家商場也是虞氏的，虞氏涉及的產業太多了，商超是他之前沒有涉足的領域。
許淩卓再次開口：“那你們繼續, 我……我們也繼續。”
虞江站著沒動, 又問：“什麽時候去看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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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盯著幾個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出現在熱鬧的商場格外突兀，除了虞江全都像是賣保險的。
而虞江, 許淩卓很詞窮地想, 他身材很好, 他很高，他很帥。
祝小亮在許淩卓眼前揮了揮手：“嘿，回神了！奶茶好了！”
幾個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許淩卓轉頭：“什麽好了？”
祝小亮把奶茶遞給許淩卓：“收一收你的口水吧。”
許淩卓：“……”
期待已久的電影變得索然無味, 許淩卓總是覺得虞江走之前問的那句話有問題，但他捉摸不透。
直到電影結束，他收到了虞江的消息。
【虞江】：來八層商場辦公室。
虞江的消息很準時，影院的燈亮的同時，他手機開始震動，他懷疑虞江又在監視他。
許淩卓將空奶茶盒子扔到垃圾桶，對祝小亮說：“跟我去八樓。”
祝小亮：“幹嘛去？”
許淩卓扁著嘴，一臉不情願：“老板讓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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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亮的工作主要是跟人打交道，他平時還沒怕過誰，除了只有一面之緣的虞江。
許淩卓頓住：“怕什麽？那你去哪兒？”
祝小亮說：“要不我回家吧？”
許淩卓拒絕：“不行，我媽媽讓我今晚帶你過去一起吃飯，她要感謝你。”
祝小亮環視一周，指著商場的休息椅：“我在那坐著等你。”
“行吧。”
許淩卓獨自一人上樓，推進門時裏面靜悄悄，林總他們不知道去了哪兒，只有虞江一人霸占了商場經理的椅子。
“虞總。”許淩卓喊得很乖巧。
虞江椅子轉過來，見只有許淩卓一人，嘴角挑了一下：“你朋友呢？”
許淩卓：“在外面等我。”
虞江表情恢覆冷淡：“怎麽不一起叫進來？”
他怕你，他不敢，許淩卓心道，但他卻說：“工作場合，外人不方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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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擡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走吧，我也去。”
許淩卓眼神裏是疑惑：“？”
虞江說：“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很大，許淩卓心道我去看我媽媽，你去幹嘛？
但虞江的語氣裏是不容拒絕的威嚴，他對許淩卓很少這樣說話，許淩卓安靜幾秒鐘：“不合適吧……”
虞江繼續看他：“需要我幫你回憶前天晚上嗎？”
他這是威脅！
許淩卓立刻警惕看了眼周圍，他很想上前去堵住虞江的嘴，這是可以隨便說出來的？
雖然自始至終他沒承認，但他更不想讓虞江幫他回憶，過程已經刻在了他腦子裏，他磨都磨不平，更何況再讓另一位當事人覆述一遍，想都不敢想。
“前天晚上怎麽了？”他繼續眨著眼裝無辜，又道，“你想去看我媽媽那就一起吧，不耽誤您的時間就好。”
虞江沖著茶幾努了努下巴：“拎著那些。”
許淩卓一扭頭就看到滿滿一桌子各色營養品、補品，他可拎不完。
給祝小亮打了電話上來當苦力，虞江雙手插兜在前面走，祝小亮在後面瘋狂朝許淩卓使眼色：“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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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亮挑眉：“他真要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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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亮做出要跑路的姿勢：“要不我走吧？”
許淩卓搖頭：“不行！我媽特意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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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回來啦？小亮也來了？”
“很久沒見過你們啦！”
“在北城怎麽樣？”
“來奶奶家拿雞蛋呀，剛從鄉下弄過來的土雞蛋，營養可高了，保證吃了考第一！”
“來我這喝湯，剛燉的排骨湯！你以前最喜歡了！”
“這是誰呀？”
許淩卓全程笑著一一回招呼。
“快一年沒回來了！”
“我好著呢，工作了，有工資拿。”
“奶奶我這次就回來一天，而且我現在沒考試啦，我都工作了！”
“這是我……朋友，陪我來看媽媽。”
虞江聞言，無聲笑了笑。
看得出來，哪怕許淩卓很久沒回來，他在小區還是很受歡迎，一路過來招呼就沒停。
話說得太多，許淩卓邁進單元門就開始瘋狂咳嗽，虞江站定靠在許淩卓身邊，伸手接過他手裏的盒子，另一只手開始輕輕拍許淩卓的背。
祝小亮往後縮了縮，樓道中光線很暗，但他覺得自己很亮。
虞江臉上的冷淡消散了一大半，也沒了那種威嚴和低氣壓，低頭很溫柔看著許淩卓：“好點了嗎？”
許淩卓：“咳咳！我沒事，先上樓吧，我喝點水。”
虞江又伸手把許淩卓另一只手裏的東西接過來：“我拿吧。”
許淩卓手沒松，歪著頭，一臉不忿：“我都拿了一路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幫我？”
祝小亮剛往前邁了半步，又立刻收了回去。
虞江挑挑眉，舉起盒子：“當你做了一次無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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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假笑：“您說得都對。”
大概是聽到了樓道的吵鬧聲，他們到樓上時，許小雲正開著門向外張望，和昨晚相比她臉色恢覆如常，還稍作了些打扮，應當是常年認真保養，看起來比許淩卓大不了多少，年輕又漂亮。
許淩卓往前走了兩步：“媽。”
祝小亮剛要往前打招呼，虞江先他一步：“阿姨。”
祝小亮吞了口唾沫，也跟著喊：“……阿姨。”
許小雲詫異看著虞江，以及他們手裏的大小盒子，臉上是疑惑。
許淩卓尷尬解釋：“我……朋友說過來看看你。”
“初次拜訪，給您帶了些禮物。”虞江言行很是得體。
許小雲笑起來：“真的太客氣了，小亮過來就從來沒帶過東西，你們都還是孩子，買這些多浪費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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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事，工作也不累，能掙點錢就掙點，以後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如果你要結婚，我還能……”
許淩卓不知道許小雲怎麽就提到了這些，他立刻打斷：“別說這些了，先進門吧。”
許小雲攏了攏鬢角的碎發：“好好，是我疏忽了，多來了一個人，我再多加兩個菜。”
許小雲又去了廚房，虞江和祝小亮規規矩矩坐在沙發兩側。
陳睿沒在，許淩卓猜應該是許小雲把他趕走了。
許淩卓往周圍看了一眼，小房子是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周圍一切很熟悉又很陌生，大概是很少有這麽多人，尤其是廚房還有一個忙忙碌碌的許小雲。
他的臥室門大開著，裏面已經收拾好，幾乎恢覆了原樣。
許小雲在做菜的間隙，又給三人端來幾杯水放在桌子上，看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端坐著的祝小亮：“小亮你這次過來怎麽這麽乖？”
祝小亮滿臉黑線，假笑兩聲：“我一直都是這樣呀，阿姨你去忙。”
許小雲又轉向虞江：“忘了問你怎麽稱呼呀？”
虞江回：“我叫虞江。”
“小虞呀，我不知道你要來，什麽都沒準備，真不好意思。”
許淩卓：“……”
虞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這就很好，謝謝。”
許淩卓一口氣喝了半杯水，站起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祝小亮跟著“噌”地一聲跟著站起來：“我也去。”
虞江也跟著站起來，祝小亮倏地頓住了：“我不去了。”
於是只有虞江跟著進了許淩卓的房間。
房間很小，但很溫馨。
靠窗是一張不算大的單人床，另一側是一個書桌和一個書櫃，櫃子透明玻璃後面是滿滿的書，許淩卓從小到大的書都沒怎麽丟過，一直好好保留著。
虞江的視線在書櫃掃了幾眼，然後停在右下角。
許淩卓跟著虞江的視線看過去，他眨了眨眼，閃身過去擋在書櫃前面：“你進來幹嘛？”
虞江不理會他的問題，挑起嘴角：“《攻略總裁的一百零八種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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