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兄弟，以後還能叫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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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兄弟，以後還能叫你兄弟……
虞江以往一向對人冷淡, 說話也從沒有這樣輕佻。
至少許淩卓從沒見過他這樣。
他頓時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他之前覺得虞江是君子，那就算搬來同住他也會很安全。
很顯然，他誤判了。
前一分鐘才剛答應下來的事, 此刻反悔可以嗎？
虞江已經坐回對面, 雙手抱胸盯著許淩卓表情變幻的臉看了一會兒：“既然答應了，就盡快搬過來。”
許淩卓用力抿著嘴, 轉頭看了一眼房子的布局, 客廳很大, 陽臺那邊是一套很齊全的健身設備, 客廳兩側都有臥室，主臥和書房很近，另一側是兩間客房。
許淩卓指著另一側的一間房子反問：“那間能住人嗎？”
虞江瞥了一眼那個距離自己臥室最遠的房間：“能。”
“那我住那間，”然後許淩卓很鄭重其事糾正虞江的說法，“而且這算合住, 不算同居。”
“合住, 呵，”虞江冷笑一聲, 許淩卓自欺欺人本事大，把人放眼皮子底下才是最要緊的, “隨便你怎麽定義。”
“等我這周四答辯結束，”許淩卓說, “我周末搬過來可以嗎？”
“盡快。”
虞江只留下兩個字, 起身回了書房, 留下許淩卓一人收拾廚房。
許淩卓開始後悔。
點頭答應的時候他好像被什麽上身了，那是他親自答應的，卻又不是。
他內心深處大概住了一個完全相反的人格，在那一瞬間完全占據了上風。
剛剛和虞江有了愈矩的行為, 轉頭住進人家裏，他覺得自己精神分裂的程度非常嚴重了。
但事已至此，大概是最好的安排。
做飯做家務都是小事，他本來就要對虞江的行程負責。
房子不用找了，還有錢拿。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何樂而不為呢？
*
“哥！哥你怎麽樣了？”客廳裏，虞小海的聲音響起來，打破寧靜。
許淩卓匆忙從廚房出去，和虞小海大眼瞪小眼。
“你怎麽在這兒？”
“你怎麽來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
許淩卓率先搶答：“我幫虞總送材料，順便……蹭了一頓飯。”
“哦，”虞小海狐疑地看了一眼許淩卓手裏的抹布，將手裏拎著的東西隨意扔在地上，又因為擋他的路，還被他踢了一腳，他沖客廳探頭探腦問，“我哥呢？”
“在書房，工作。”
“還在發燒嗎？”虞小海甩掉鞋子就往裏走，一邊大聲嚷嚷，“生病了還要工作，我們家是缺了你就轉不動了嗎？”
許淩卓替虞江回答了前半句：“他已經退燒了。”
廚房的一切已經搞定，許淩卓低頭看著被虞小海弄亂的玄關，默默擺正了鞋子，將東西碼好放在一側，大多是一些營養品補品。
“虞總，文件我先帶回去給谷總，”許淩卓跟著進了書房，拿起已經處理好的文件，“他急著要，我先回公司了。”
虞江沒分給他眼神，只“嗯”了一聲。
許淩卓在退出書房前，看到虞小海沖他挑了挑眉。
“你來幹什麽？”虞江看見虞小海直皺眉。
虞小海嗚嗚摸著腦袋：“早上許助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睡覺，後來回籠覺睡醒了就忘了這事，剛剛跟媽吃飯提起來她打了我一頓。”
虞江沒好氣：“你活該，那時候都幾點了，你今天上午又沒去公司？”
虞小海完全忘了這茬，自曝翹班行為後，往後退了兩步：“反正有廖文豪，幹脆總經理給他當得了，讓我在那受罪幹嘛啊？”
“……你就打算這麽混著？”
“我最近的進步你是沒看到嗎？”虞小海很不服氣。
虞江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方案如果全都是你自己寫的，我就能看到你的進步。”
虞小海有些底氣不足：“就是我自己寫的。”
“需要我直說嗎？”虞江看了看許淩卓消失的方向，“你跟許淩卓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的？”
虞小海眼珠子轉了幾圈，轉移話題：“媽等下也會過來，她說你今晚沒讓張嬸過來做飯，還生著病她放心不下。”
虞江：“我吃過了。”
虞小海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挑了挑眉：“許淩卓做的嘛。”
虞江站起來，出了書房，客廳很幹凈整潔，廚房毫無使用痕跡，許淩卓在走之前還順便帶走了垃圾，虞江微微挑著嘴角笑了一下。
他轉身對虞小海說：“讓媽回去吧，我沒事了。”
“你自己跟她說，”虞小海說，“現在估計也要到了。”
門口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謝穎推開門道：“我可聽到了，我兒子不想讓我過來呢。”
保姆跟在後面幫謝穎拎著包，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放在謝穎腳邊：“他是心疼你來回折騰。”
虞江上前拉過謝穎：“我真沒事了，來之前也不告訴我一聲。”
“提前告訴你肯定又有一大堆理由拒絕我。”
謝穎低頭換鞋，看了一眼門口被碼得整整齊齊的東西，楞了一下，然後擡頭摸了摸虞江的額頭，擔心地問：“你平時壯得跟頭牛一樣，這次怎麽就生病了？”
“意外，我已經完全好了。”虞江說，“現在也很壯。”
“我就說你爸不該把公司一下全交給你，肯定是太累了，你還這麽小，哪裏能受得了這些苦啊？”
“我哥還小啊？”虞小海在一旁插嘴，“他在公司可能嚇人了，一瞪眼人都要嚇得尿褲子。”
“你閉嘴，胡說什麽？”謝穎罵了虞小海一句，“連你哥生病都能忘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睡睡。”
虞小海嘟嘟囔囔：“我最近也很努力，你們都看不到。”
“你把那些壞毛病改了再說，”謝穎又轉過頭看著虞江，“晚上怎麽沒讓張嬸過來做飯？生病了更要好好吃飯。”
虞江平時雖然會經常去醉蝶軒吃飯，但周末或者不加班的時候，還是會在家吃，張嬸負責幫他做飯和保潔工作。
“有人照顧他呢。”虞小海再次插嘴。
謝穎朝保姆示意，又看向虞江：“誰？”
保姆拎著東西進了廚房，虞江視線跟著流轉又回來，他如實回答：“助理來送東西，順便做了飯。”
謝穎想了想：“是你和小海經常提的那個小許助理？”
“嗯，是他。”
“我剛來的時候他還在呢，”虞小海說，“你要是早來二十分鐘就能碰到。”
“最近他的名字在咱家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我真有點想見見他呢。”
虞江：“會有機會的。”
“太太，我把今天的菜放進冰箱了，昨天送過來的菜用掉了一大半呢，大少爺今天夥食應該還不錯。”保姆從廚房出來後對謝穎說。
謝穎笑著：“這孩子真不錯呀。”
謝穎再三確認虞江病已經好了，並且連連囑托他多休息少工作，又拉著虞江坐了一會兒，才帶著虞小海離開。
門關上，屋內恢覆安靜，虞江坐在沙發上呆了許久，起身去了許淩卓看中的房間。
他站在門口，斜眼望了望和自己臥室的距離。
許淩卓掩耳盜鈴的本事很大，但同一個屋檐下，走兩步和走十步其實沒太大區別。
房間不算小，居中是一張空蕩蕩的大床，另一側是櫃子。
虞江卻看著那個浴室擰起了眉毛。
失算了。
他帶著些許仇視的目光，盯著浴室的玻璃門看了一會 兒。
轉身去陽臺將杠鈴桿拆了下來，三兩步跨回房間，毫不猶豫用力朝玻璃門砸了下去。
*
因為準備充分，許淩卓答辯很順利。
虞江直接給他放了三天假，讓他把學校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所以周五他還是沒去公司，留在宿舍收拾東西。
金碩坐在床邊歪著頭看他：“你到底是怎麽這麽快找到房子的？”
許淩卓心虛：“就很湊巧，同事恰好有空房，而且需要人照管，好機會正好落在我頭上了。”
金碩：“在你們公司邊上，真不收房租？”
許淩卓點頭。
不僅不收房租，還額外給薪水。
但這事他沒跟金碩提，提了八卦就又要開始了，一想到這些他就整個人要爆炸。
“怎麽這麽好的事就落不到我頭上？”金碩仰天長嘯。
許淩卓：“你們公司不是有補貼嗎？”
金碩：“那不一樣！補貼有上限，可住不上這麽完美的房子！”
許淩卓沒回答，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總覺得自己這一堆破爛搬進去就是玷汙四環的那套幾百平大平層。
於是挑挑揀揀，只拿了很少量的行李，有了錢什麽都可以買。
其餘的東西該扔的扔，最後只剩下一個小箱子。
金碩蹲在一旁，拽了拽箱子上的鎖：“這箱子你從大一就帶著，裏面到底有什麽寶貝？”
許淩卓：“身家性命。”
“……得了吧，”金碩說，“裏面不會有你初戀的定情信物之類的吧？”
“初戀個屁，我都沒談過戀愛。”許淩卓嗤了一聲。
“嘖，”金碩滿臉遺憾，“這麽多人追過你，你怎麽就沒看上的呢？”
許淩卓翻了個白眼：“忙著掙錢，哪有時間？”
金碩若有所思：“說到掙錢，之前跟你一起在咖啡館打工的那個男生，追到我們宿舍來的那個，後來怎麽樣了？”
“不知道。”許淩卓不太想回憶那些糟心事。
金碩翹著二郎腿，掰著手指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臥槽，我發現這些年追你的男生好像更多啊！”
“你很無聊？”
金碩臉上是震驚：“不是，你都沒想過為什麽嗎？”
“誰知道他們什麽毛病？”
“李清清之前罵我死直男。”
“所以呢？”
“她不罵你，”金碩雖然反射弧很長，但邏輯嚴謹，“說明你不是，她的gay達一向很準。”
“……”
許淩卓最近本就被這件事搞得心煩意亂，金碩一提到這件事，他更煩了。
“兄弟，”金碩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還能叫你兄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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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許淩卓從沒見過他這樣。
他頓時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他之前覺得虞江是君子，那就算搬來同住他也會很安全。
很顯然，他誤判了。
前一分鐘才剛答應下來的事, 此刻反悔可以嗎？
虞江已經坐回對面, 雙手抱胸盯著許淩卓表情變幻的臉看了一會兒：“既然答應了，就盡快搬過來。”
許淩卓用力抿著嘴, 轉頭看了一眼房子的布局, 客廳很大, 陽臺那邊是一套很齊全的健身設備, 客廳兩側都有臥室，主臥和書房很近，另一側是兩間客房。
許淩卓指著另一側的一間房子反問：“那間能住人嗎？”
虞江瞥了一眼那個距離自己臥室最遠的房間：“能。”
“那我住那間，”然後許淩卓很鄭重其事糾正虞江的說法，“而且這算合住, 不算同居。”
“合住, 呵，”虞江冷笑一聲, 許淩卓自欺欺人本事大，把人放眼皮子底下才是最要緊的, “隨便你怎麽定義。”
“等我這周四答辯結束，”許淩卓說, “我周末搬過來可以嗎？”
“盡快。”
虞江只留下兩個字, 起身回了書房, 留下許淩卓一人收拾廚房。
許淩卓開始後悔。
點頭答應的時候他好像被什麽上身了，那是他親自答應的，卻又不是。
他內心深處大概住了一個完全相反的人格，在那一瞬間完全占據了上風。
剛剛和虞江有了愈矩的行為, 轉頭住進人家裏，他覺得自己精神分裂的程度非常嚴重了。
但事已至此，大概是最好的安排。
做飯做家務都是小事，他本來就要對虞江的行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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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何樂而不為呢？
*
“哥！哥你怎麽樣了？”客廳裏，虞小海的聲音響起來，打破寧靜。
許淩卓匆忙從廚房出去，和虞小海大眼瞪小眼。
“你怎麽在這兒？”
“你怎麽來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
許淩卓率先搶答：“我幫虞總送材料，順便……蹭了一頓飯。”
“哦，”虞小海狐疑地看了一眼許淩卓手裏的抹布，將手裏拎著的東西隨意扔在地上，又因為擋他的路，還被他踢了一腳，他沖客廳探頭探腦問，“我哥呢？”
“在書房，工作。”
“還在發燒嗎？”虞小海甩掉鞋子就往裏走，一邊大聲嚷嚷，“生病了還要工作，我們家是缺了你就轉不動了嗎？”
許淩卓替虞江回答了前半句：“他已經退燒了。”
廚房的一切已經搞定，許淩卓低頭看著被虞小海弄亂的玄關，默默擺正了鞋子，將東西碼好放在一側，大多是一些營養品補品。
“虞總，文件我先帶回去給谷總，”許淩卓跟著進了書房，拿起已經處理好的文件，“他急著要，我先回公司了。”
虞江沒分給他眼神，只“嗯”了一聲。
許淩卓在退出書房前，看到虞小海沖他挑了挑眉。
“你來幹什麽？”虞江看見虞小海直皺眉。
虞小海嗚嗚摸著腦袋：“早上許助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睡覺，後來回籠覺睡醒了就忘了這事，剛剛跟媽吃飯提起來她打了我一頓。”
虞江沒好氣：“你活該，那時候都幾點了，你今天上午又沒去公司？”
虞小海完全忘了這茬，自曝翹班行為後，往後退了兩步：“反正有廖文豪，幹脆總經理給他當得了，讓我在那受罪幹嘛啊？”
“……你就打算這麽混著？”
“我最近的進步你是沒看到嗎？”虞小海很不服氣。
虞江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方案如果全都是你自己寫的，我就能看到你的進步。”
虞小海有些底氣不足：“就是我自己寫的。”
“需要我直說嗎？”虞江看了看許淩卓消失的方向，“你跟許淩卓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的？”
虞小海眼珠子轉了幾圈，轉移話題：“媽等下也會過來，她說你今晚沒讓張嬸過來做飯，還生著病她放心不下。”
虞江：“我吃過了。”
虞小海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挑了挑眉：“許淩卓做的嘛。”
虞江站起來，出了書房，客廳很幹凈整潔，廚房毫無使用痕跡，許淩卓在走之前還順便帶走了垃圾，虞江微微挑著嘴角笑了一下。
他轉身對虞小海說：“讓媽回去吧，我沒事了。”
“你自己跟她說，”虞小海說，“現在估計也要到了。”
門口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謝穎推開門道：“我可聽到了，我兒子不想讓我過來呢。”
保姆跟在後面幫謝穎拎著包，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放在謝穎腳邊：“他是心疼你來回折騰。”
虞江上前拉過謝穎：“我真沒事了，來之前也不告訴我一聲。”
“提前告訴你肯定又有一大堆理由拒絕我。”
謝穎低頭換鞋，看了一眼門口被碼得整整齊齊的東西，楞了一下，然後擡頭摸了摸虞江的額頭，擔心地問：“你平時壯得跟頭牛一樣，這次怎麽就生病了？”
“意外，我已經完全好了。”虞江說，“現在也很壯。”
“我就說你爸不該把公司一下全交給你，肯定是太累了，你還這麽小，哪裏能受得了這些苦啊？”
“我哥還小啊？”虞小海在一旁插嘴，“他在公司可能嚇人了，一瞪眼人都要嚇得尿褲子。”
“你閉嘴，胡說什麽？”謝穎罵了虞小海一句，“連你哥生病都能忘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睡睡。”
虞小海嘟嘟囔囔：“我最近也很努力，你們都看不到。”
“你把那些壞毛病改了再說，”謝穎又轉過頭看著虞江，“晚上怎麽沒讓張嬸過來做飯？生病了更要好好吃飯。”
虞江平時雖然會經常去醉蝶軒吃飯，但周末或者不加班的時候，還是會在家吃，張嬸負責幫他做飯和保潔工作。
“有人照顧他呢。”虞小海再次插嘴。
謝穎朝保姆示意，又看向虞江：“誰？”
保姆拎著東西進了廚房，虞江視線跟著流轉又回來，他如實回答：“助理來送東西，順便做了飯。”
謝穎想了想：“是你和小海經常提的那個小許助理？”
“嗯，是他。”
“我剛來的時候他還在呢，”虞小海說，“你要是早來二十分鐘就能碰到。”
“最近他的名字在咱家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我真有點想見見他呢。”
虞江：“會有機會的。”
“太太，我把今天的菜放進冰箱了，昨天送過來的菜用掉了一大半呢，大少爺今天夥食應該還不錯。”保姆從廚房出來後對謝穎說。
謝穎笑著：“這孩子真不錯呀。”
謝穎再三確認虞江病已經好了，並且連連囑托他多休息少工作，又拉著虞江坐了一會兒，才帶著虞小海離開。
門關上，屋內恢覆安靜，虞江坐在沙發上呆了許久，起身去了許淩卓看中的房間。
他站在門口，斜眼望了望和自己臥室的距離。
許淩卓掩耳盜鈴的本事很大，但同一個屋檐下，走兩步和走十步其實沒太大區別。
房間不算小，居中是一張空蕩蕩的大床，另一側是櫃子。
虞江卻看著那個浴室擰起了眉毛。
失算了。
他帶著些許仇視的目光，盯著浴室的玻璃門看了一會 兒。
轉身去陽臺將杠鈴桿拆了下來，三兩步跨回房間，毫不猶豫用力朝玻璃門砸了下去。
*
因為準備充分，許淩卓答辯很順利。
虞江直接給他放了三天假，讓他把學校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所以周五他還是沒去公司，留在宿舍收拾東西。
金碩坐在床邊歪著頭看他：“你到底是怎麽這麽快找到房子的？”
許淩卓心虛：“就很湊巧，同事恰好有空房，而且需要人照管，好機會正好落在我頭上了。”
金碩：“在你們公司邊上，真不收房租？”
許淩卓點頭。
不僅不收房租，還額外給薪水。
但這事他沒跟金碩提，提了八卦就又要開始了，一想到這些他就整個人要爆炸。
“怎麽這麽好的事就落不到我頭上？”金碩仰天長嘯。
許淩卓：“你們公司不是有補貼嗎？”
金碩：“那不一樣！補貼有上限，可住不上這麽完美的房子！”
許淩卓沒回答，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總覺得自己這一堆破爛搬進去就是玷汙四環的那套幾百平大平層。
於是挑挑揀揀，只拿了很少量的行李，有了錢什麽都可以買。
其餘的東西該扔的扔，最後只剩下一個小箱子。
金碩蹲在一旁，拽了拽箱子上的鎖：“這箱子你從大一就帶著，裏面到底有什麽寶貝？”
許淩卓：“身家性命。”
“……得了吧，”金碩說，“裏面不會有你初戀的定情信物之類的吧？”
“初戀個屁，我都沒談過戀愛。”許淩卓嗤了一聲。
“嘖，”金碩滿臉遺憾，“這麽多人追過你，你怎麽就沒看上的呢？”
許淩卓翻了個白眼：“忙著掙錢，哪有時間？”
金碩若有所思：“說到掙錢，之前跟你一起在咖啡館打工的那個男生，追到我們宿舍來的那個，後來怎麽樣了？”
“不知道。”許淩卓不太想回憶那些糟心事。
金碩翹著二郎腿，掰著手指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臥槽，我發現這些年追你的男生好像更多啊！”
“你很無聊？”
金碩臉上是震驚：“不是，你都沒想過為什麽嗎？”
“誰知道他們什麽毛病？”
“李清清之前罵我死直男。”
“所以呢？”
“她不罵你，”金碩雖然反射弧很長，但邏輯嚴謹，“說明你不是，她的gay達一向很準。”
“……”
許淩卓最近本就被這件事搞得心煩意亂，金碩一提到這件事，他更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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