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不談項目，談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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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不談項目，談點別的。……
因為王宇是升職，所以當天晚上他邀請了很多相熟的同事一起去聚餐，當做離開北城前的道別會。
許淩卓跟著又蹭了一頓飯。
這一整天他都拉著王宇聊天，所以今天的工作幾乎完全沒做，在聚餐結束後，他獨自回了公司，打算加班把第二天要用的數據整理完。
時間不算太晚，但28層永遠靜悄悄。
只有廖文豪的工位上傳出來鍵盤敲擊聲，他拒絕了參加王宇的道別會，聲稱有工作未完成。
但其實許淩卓猜測，他應該是做了虧心事心虛。
許淩卓坐在椅子上，看著左邊空蕩蕩的桌面，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他問廖文豪：“你不是要搬到左邊嗎？”
廖文豪哼了一聲：“一會兒就搬。”
“哦，”許淩卓說，“等你搬過去了，我要換到你現在的位置。”
“為什麽？”廖文豪提高了聲音。
許淩卓其實就是很單純地想離廖文豪遠一些：“我喜歡靠邊的位置。”
廖文豪“哦”一聲。
許淩卓也懶得多說什麽，開始著手處理手裏的市場數據。
數據有些多，許淩卓盯著屏幕看得眼睛都累了，扭了扭脖子伸了個懶腰，一擡頭正對上面前虞江的目光。
虞江不知道已經在他面前站了多久，靜靜看著許淩卓，表情很淡，眸色很深。
許淩卓呼吸滯了一瞬，立刻恢覆平靜：“虞總？”
一旁的廖文豪嘴巴緊閉，虞江低頭沈聲對許淩卓道：“來一下我辦公室。”
“好。”許淩卓起身跟在後面。
“關上門，坐這裏。”虞江吩咐許淩卓。
許淩卓乖乖照做，然後低頭看著實木桌面一聲不吭。
辦公室裏安靜了良久，虞江開口：“項目進展很順利？”
“多虧虞總那天在管理計劃會上出現，還嚇唬人。”許淩卓回答，但語氣略敷衍。
虞江並未在意許淩卓的態度：“這個項目馬上結束，你還記得自己當初的問題嗎？”
許淩卓曾經問，他為什麽要耗費那麽久的精力去進醫療行業，但那時候虞江沒回答。
想到此處，許淩卓眼前一亮：“所以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了嗎？”
虞江把幾份文件扔到許淩卓面前：“先看看。”
許淩卓一眼就看到了文件標題：《關於人口老齡化的市場報告分析》。
他又翻開另外幾份文件，分別是《關於養老行業的市場分析》、《保險市場分析》……
許淩卓用幾分鐘瀏覽了目錄，了解了大致內容，他擡頭看向虞江：“養老和保險？”
“嗯。”虞江沒多解釋，反問道，“能想明白嗎？”
“現下這兩個行業確實是藍海，和這兩個息息相關的就是醫療，所以你不是想真的進醫療行業，而是要做養老和保險？”
虞江挑眉，沒想到許淩卓一語中的，他笑起來：“這下還覺得會失敗嗎？”
許淩卓一下就來了興趣，眼睛都閃著光：“你想怎麽做？”
“你想接嗎？”虞江問，“董事會前幾天剛通過這個議題。”
許淩卓猶豫了一下：“這個項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虞江笑起來：“你也太心急了，這一整個業務會分三個項目做，按你目前的履歷，你最多只能接醫療部分。”
許淩卓有點不服氣：“憑什麽呀？”
虞江：“你畢業證拿到了嗎？”
許淩卓：“……”
距離他畢業還有一個月。
“董事們是不會同意把S級項目給實習助理的，我只能幫你爭取到醫療部分，這部分第三季度啟動。”
這是整個項目中最邊緣的業務。
“幫我爭取？”許淩卓有些意外。
虞江嘴角微揚：“嗯，但還是看你的想法，想不想做。”
“想。”許淩卓鄭重點頭，然後又問，“那另外兩部分是誰做啊？”
“可能是業務部的梁經理、夏經理，還有廖助理，”虞江說，“不過還沒定下來，暫時保密。”
“暫時保密你跟我說什麽啊？”許淩卓說。
虞江：“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我沒有意見，”許淩卓沖著外面看了一眼，“你怎麽不問廖助理？”
虞江跟著朝外面看了一眼：“怎麽，聽你語氣對他不太服氣？”
“反正我就是覺得他不如王助好。”許淩卓哼了一聲。
虞江臉瞬間拉了下來：“不舍得王助走？”
許淩卓膽子又大起來：“你倒是巴不得吧？”
虞江擰著眉：“他跟你說什麽了？”
許淩卓趕忙解釋：“我自己猜的，他什麽都沒說。”
虞江半晌沒說話，最後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聰明還是笨呢？”
“你要是覺得我笨，那就是笨唄。”許淩卓站起來，“這個項目我要做。”
“好。”
“那我先回去了，”許淩卓說，“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虞江看了一眼時間：“多久可以結束？”
許淩卓：“一個小時左右，你不會還要給我任務吧？”
虞江晃了晃手機：“結束後給我發消息。”
許淩卓歪了歪頭：“好吧。”
“虞總找你有什麽事？”
許淩卓剛坐下，廖文豪就探過頭問他。
許淩卓說：“能有什麽事，幹活唄。”
廖文豪將信將疑：“是不是問你王助理有關的事情了？”
許淩卓詫異看了廖文豪一眼，但很快了然，故意反問：“怎麽，王助理都調崗了，還跟我們有關系嗎？”
“沒有，哈哈，沒有。”廖文豪幹笑了兩聲。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許淩卓就只專註於自己手頭上的數據，兩耳不聞窗外事。
所幸還算順利，所有工作完成時，還不到九點半，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回去之後甚至還能去跑個步。
伸了個懶腰，想起虞江說結束後給他發消息。
已經九點多了，老板不會還要奴役他吧？
許淩卓有些不情願給虞江發了一條消息。
【許淩卓】：我工作結束了。
虞江幾乎是秒回。
【虞江】：好，地下停車場等我。
許淩卓一時有些懵。
【許淩卓】：什麽意思？
【虞江】：你的理解力應該很好。
地下停車場？這麽晚了虞江要帶他去哪裏？
許淩卓收拾東西下了樓，時間已經不算早，地下停車場空蕩蕩的，走路甚至有回聲。
有個角落的燈大概是壞了，忽明忽暗閃著的光更增加了恐怖氣息。
許淩卓從電梯出來後，站在玻璃門旁邊發了一會兒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虞江還沒下來。
他知道虞江就住公司附近，應該不太需要開車。
為什麽還要讓他來停車場呢？
許淩卓歪著頭繼續發呆，好在他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就聽到了身後的聲音。
皮鞋踩在石灰材質的地面上，發出噠噠的響聲，許淩卓立刻回頭，果然是虞江。
“虞總，來這裏是要……？”許淩卓想不通，他猜測最大的可能是虞江有事情要跟他悄悄說。
會是什麽事呢？
新項目的內幕？
或者虞江的私事需要他處理？
虞江打斷了許淩卓天馬行空的思路，他聲音低沈：“送你回學校。”
許淩卓眨了眨眼睛，再次懷疑自己幻聽，虞江總有些事情做得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虞江按了按手裏的車鑰匙，許淩卓身旁那輛天藍色的歐陸隨之閃了閃。
許淩卓看了看車，又看著虞江，面色怪異，他開口：“我坐地鐵就行，離末班地鐵還有很長時間呢，能趕得上。”
“上車。”虞江是命令的語氣，不容許淩卓拒絕。
許淩卓走到車門前，仍舊不確定，猶豫著要不要伸手。
老板說要送他回學校！
虞江胳膊搭在駕駛位車門處看著他：“還想耽誤多久？”
老板的時間就是錢啊。
“不敢。”許淩卓乖乖坐到了副駕，全身肌肉都緊緊繃著，只有眼睛滴溜溜轉。
虞江也坐上車，扭頭看著許淩卓，往前探了探身體：“安全帶，想讓我幫你系嗎？”
他們距離很近，許淩卓甚至察覺到虞江說話呼出的氣拂到了他的臉上，輕輕癢癢的。
“不不、不用……”許淩卓立刻伸手去拉安全帶，“忘了。”
車裏很黑，也很容易讓人平靜下來。
對老板親自送他這件事，許淩卓實在有些誠惶誠恐，於是他頓了了十幾秒又開口：“聽林秘書說你就住旁邊小區，送我要繞很遠，會很麻煩的。”
“不麻煩，順路，”虞江發動車子，“我要回老宅。”
“老宅？”許淩卓問。
虞江：“我爸媽住在那邊。”
怪不得，虞江要回去看爸媽，不過時間這麽晚了，老人家不會休息嗎？
緊接著許淩卓就想到另一個問題，聲調提高了一個度：“你爸……不就是老虞總嗎？你要去見老虞總啊？”
虞江瞥了一眼忽然激動起來的許淩卓：“嗯。”
“啊，我大學的時候還見過他，他是我偶像！”許淩卓說，“傳奇人物！我還有他那本自傳的典藏本！”
“那你要跟我一起回去麽？”虞江冷不丁問。
“不太好吧，都這麽晚了，打擾你們父子團聚。”許淩卓撓了撓頭，如果是白天，他肯定臉皮厚一點就跟著過去了。
虞江笑了笑：“嗯，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
大概是心情忽然放松，許淩卓話匣子也打開了：“你給我發消息讓我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要跟我談項目內幕什麽的呢。”
虞江：“不談項目，談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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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跟著又蹭了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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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算太晚，但28層永遠靜悄悄。
只有廖文豪的工位上傳出來鍵盤敲擊聲，他拒絕了參加王宇的道別會，聲稱有工作未完成。
但其實許淩卓猜測，他應該是做了虧心事心虛。
許淩卓坐在椅子上，看著左邊空蕩蕩的桌面，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他問廖文豪：“你不是要搬到左邊嗎？”
廖文豪哼了一聲：“一會兒就搬。”
“哦，”許淩卓說，“等你搬過去了，我要換到你現在的位置。”
“為什麽？”廖文豪提高了聲音。
許淩卓其實就是很單純地想離廖文豪遠一些：“我喜歡靠邊的位置。”
廖文豪“哦”一聲。
許淩卓也懶得多說什麽，開始著手處理手裏的市場數據。
數據有些多，許淩卓盯著屏幕看得眼睛都累了，扭了扭脖子伸了個懶腰，一擡頭正對上面前虞江的目光。
虞江不知道已經在他面前站了多久，靜靜看著許淩卓，表情很淡，眸色很深。
許淩卓呼吸滯了一瞬，立刻恢覆平靜：“虞總？”
一旁的廖文豪嘴巴緊閉，虞江低頭沈聲對許淩卓道：“來一下我辦公室。”
“好。”許淩卓起身跟在後面。
“關上門，坐這裏。”虞江吩咐許淩卓。
許淩卓乖乖照做，然後低頭看著實木桌面一聲不吭。
辦公室裏安靜了良久，虞江開口：“項目進展很順利？”
“多虧虞總那天在管理計劃會上出現，還嚇唬人。”許淩卓回答，但語氣略敷衍。
虞江並未在意許淩卓的態度：“這個項目馬上結束，你還記得自己當初的問題嗎？”
許淩卓曾經問，他為什麽要耗費那麽久的精力去進醫療行業，但那時候虞江沒回答。
想到此處，許淩卓眼前一亮：“所以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了嗎？”
虞江把幾份文件扔到許淩卓面前：“先看看。”
許淩卓一眼就看到了文件標題：《關於人口老齡化的市場報告分析》。
他又翻開另外幾份文件，分別是《關於養老行業的市場分析》、《保險市場分析》……
許淩卓用幾分鐘瀏覽了目錄，了解了大致內容，他擡頭看向虞江：“養老和保險？”
“嗯。”虞江沒多解釋，反問道，“能想明白嗎？”
“現下這兩個行業確實是藍海，和這兩個息息相關的就是醫療，所以你不是想真的進醫療行業，而是要做養老和保險？”
虞江挑眉，沒想到許淩卓一語中的，他笑起來：“這下還覺得會失敗嗎？”
許淩卓一下就來了興趣，眼睛都閃著光：“你想怎麽做？”
“你想接嗎？”虞江問，“董事會前幾天剛通過這個議題。”
許淩卓猶豫了一下：“這個項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虞江笑起來：“你也太心急了，這一整個業務會分三個項目做，按你目前的履歷，你最多只能接醫療部分。”
許淩卓有點不服氣：“憑什麽呀？”
虞江：“你畢業證拿到了嗎？”
許淩卓：“……”
距離他畢業還有一個月。
“董事們是不會同意把S級項目給實習助理的，我只能幫你爭取到醫療部分，這部分第三季度啟動。”
這是整個項目中最邊緣的業務。
“幫我爭取？”許淩卓有些意外。
虞江嘴角微揚：“嗯，但還是看你的想法，想不想做。”
“想。”許淩卓鄭重點頭，然後又問，“那另外兩部分是誰做啊？”
“可能是業務部的梁經理、夏經理，還有廖助理，”虞江說，“不過還沒定下來，暫時保密。”
“暫時保密你跟我說什麽啊？”許淩卓說。
虞江：“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我沒有意見，”許淩卓沖著外面看了一眼，“你怎麽不問廖助理？”
虞江跟著朝外面看了一眼：“怎麽，聽你語氣對他不太服氣？”
“反正我就是覺得他不如王助好。”許淩卓哼了一聲。
虞江臉瞬間拉了下來：“不舍得王助走？”
許淩卓膽子又大起來：“你倒是巴不得吧？”
虞江擰著眉：“他跟你說什麽了？”
許淩卓趕忙解釋：“我自己猜的，他什麽都沒說。”
虞江半晌沒說話，最後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聰明還是笨呢？”
“你要是覺得我笨，那就是笨唄。”許淩卓站起來，“這個項目我要做。”
“好。”
“那我先回去了，”許淩卓說，“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虞江看了一眼時間：“多久可以結束？”
許淩卓：“一個小時左右，你不會還要給我任務吧？”
虞江晃了晃手機：“結束後給我發消息。”
許淩卓歪了歪頭：“好吧。”
“虞總找你有什麽事？”
許淩卓剛坐下，廖文豪就探過頭問他。
許淩卓說：“能有什麽事，幹活唄。”
廖文豪將信將疑：“是不是問你王助理有關的事情了？”
許淩卓詫異看了廖文豪一眼，但很快了然，故意反問：“怎麽，王助理都調崗了，還跟我們有關系嗎？”
“沒有，哈哈，沒有。”廖文豪幹笑了兩聲。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許淩卓就只專註於自己手頭上的數據，兩耳不聞窗外事。
所幸還算順利，所有工作完成時，還不到九點半，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回去之後甚至還能去跑個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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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幾乎是秒回。
【虞江】：好，地下停車場等我。
許淩卓一時有些懵。
【許淩卓】：什麽意思？
【虞江】：你的理解力應該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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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角落的燈大概是壞了，忽明忽暗閃著的光更增加了恐怖氣息。
許淩卓從電梯出來後，站在玻璃門旁邊發了一會兒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虞江還沒下來。
他知道虞江就住公司附近，應該不太需要開車。
為什麽還要讓他來停車場呢？
許淩卓歪著頭繼續發呆，好在他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就聽到了身後的聲音。
皮鞋踩在石灰材質的地面上，發出噠噠的響聲，許淩卓立刻回頭，果然是虞江。
“虞總，來這裏是要……？”許淩卓想不通，他猜測最大的可能是虞江有事情要跟他悄悄說。
會是什麽事呢？
新項目的內幕？
或者虞江的私事需要他處理？
虞江打斷了許淩卓天馬行空的思路，他聲音低沈：“送你回學校。”
許淩卓眨了眨眼睛，再次懷疑自己幻聽，虞江總有些事情做得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虞江按了按手裏的車鑰匙，許淩卓身旁那輛天藍色的歐陸隨之閃了閃。
許淩卓看了看車，又看著虞江，面色怪異，他開口：“我坐地鐵就行，離末班地鐵還有很長時間呢，能趕得上。”
“上車。”虞江是命令的語氣，不容許淩卓拒絕。
許淩卓走到車門前，仍舊不確定，猶豫著要不要伸手。
老板說要送他回學校！
虞江胳膊搭在駕駛位車門處看著他：“還想耽誤多久？”
老板的時間就是錢啊。
“不敢。”許淩卓乖乖坐到了副駕，全身肌肉都緊緊繃著，只有眼睛滴溜溜轉。
虞江也坐上車，扭頭看著許淩卓，往前探了探身體：“安全帶，想讓我幫你系嗎？”
他們距離很近，許淩卓甚至察覺到虞江說話呼出的氣拂到了他的臉上，輕輕癢癢的。
“不不、不用……”許淩卓立刻伸手去拉安全帶，“忘了。”
車裏很黑，也很容易讓人平靜下來。
對老板親自送他這件事，許淩卓實在有些誠惶誠恐，於是他頓了了十幾秒又開口：“聽林秘書說你就住旁邊小區，送我要繞很遠，會很麻煩的。”
“不麻煩，順路，”虞江發動車子，“我要回老宅。”
“老宅？”許淩卓問。
虞江：“我爸媽住在那邊。”
怪不得，虞江要回去看爸媽，不過時間這麽晚了，老人家不會休息嗎？
緊接著許淩卓就想到另一個問題，聲調提高了一個度：“你爸……不就是老虞總嗎？你要去見老虞總啊？”
虞江瞥了一眼忽然激動起來的許淩卓：“嗯。”
“啊，我大學的時候還見過他，他是我偶像！”許淩卓說，“傳奇人物！我還有他那本自傳的典藏本！”
“那你要跟我一起回去麽？”虞江冷不丁問。
“不太好吧，都這麽晚了，打擾你們父子團聚。”許淩卓撓了撓頭，如果是白天，他肯定臉皮厚一點就跟著過去了。
虞江笑了笑：“嗯，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
大概是心情忽然放松，許淩卓話匣子也打開了：“你給我發消息讓我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要跟我談項目內幕什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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