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可以想想怎麽感謝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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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可以想想怎麽感謝我，不……
項目會最後是討論環節，也是最難捱的部分。
因為全都是對許淩卓的提問。
技術負責人叫鄧學，胖乎乎看著和彌勒佛似的，實際上格外圓滑。
他的問題總結起來就兩個字：推鍋。
一開始許淩卓還會耐心回答。
但他慢慢發現，這些人好像並不關心這些答案。
雖然頂著總裁辦的名頭做管理，但他只是一個實習助理，下面多有不服的人等著看他笑話。
許淩卓咬咬牙，坐正了一些，他微微笑著看鄧學：“鄧組長還有問題嗎？”
鄧學仍舊笑瞇瞇，但問題卻越來越過分。
許淩卓向來不喜歡跟這類人打交道，伸手不打笑臉人，在場這麽多人，不太適合發脾氣。
王宇說得沒錯，打工人第一步，就是要學會忍耐。
但許淩卓有自己的一套準則，他打算另辟蹊徑。
就在他正認真思考時，會議室後門被輕輕推開。
虞江進了會議室，他悄無聲息坐在最後排，甚至前排的人根本就沒發現他。
許淩卓瞥了一眼虞江，眼神又落在鄧學身上，同樣笑著回答鄧學的問題：“鄧組長，剛剛我的演示稿中有這個問題的解決辦法，您沒理解嗎？”
鄧學臉上尷尬了幾秒：“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舉個具體的例子。”
許淩卓眨了眨眼，一臉純真：“項目還沒開始，預測沖突並不能作為實例，您經驗比我多，應該知道吧？”
許淩卓頓了頓又說，“不過如果你是想要之前的案例，我在最後附錄裏面有寫，大家可以自行查閱，這裏我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
鄧學臉上青紅一陣，有些下不來臺，他又說：“既然你是項目負責人，那你能保證資源足夠嗎？”
“B級項目自然有B級項目的資源配置，”許淩卓皮笑肉不笑，“我會盡可能，但前提是你們前面要有足夠完善的評估。”
許淩卓像是被打開了開關，平等地回懟了每一個刁鉆問題，全程微笑，一臉天然無害，但回答有理有據，直到再也沒人提問。
懟夠了，也懟爽了，但這個項目還是他負責。
於是最後許淩卓臉色一變，聲音都壓得柔和了一些：“如果沒有問題今天會先到這裏，我初來乍到，很多東西不懂，請大家多多批評，今天還要多謝鄧組長指教。”
鄧學：“……不敢當。”
一場戲演到這裏，許淩卓心裏尚且憋著一股氣，更多的好臉色也給不出來了。
正要宣布正式散會時，最後排的虞江陡然站起來。
許淩卓看了眼時間，又想到林惠雨的話。
虞江是要趕中午的航班的，怎麽現在還沒走？
只見虞江緩緩走到臺前，前排的鄧學等人對虞江什麽時候出現毫無感知，全都呆在原地。
“我原本以為虞氏的員工都是足夠專業的。”
虞江扶了扶眼鏡，低下頭時眼神仍舊朝前，顯得格外淩厲，“但沒想到今天能聽到這麽多不專業的問題。”
全場一片寂靜，誰也不會想到虞江會出現。
在場的大多是在虞氏多年的老員工，一群人對一個實習助理發難，本就問不出什麽很覆雜的問題。
“我親手把項目交給許淩卓，就證明我相信他足夠專業。”
虞江繼續說，“接下來這個項目我還會持續關註，希望各位不要讓我失望。”
虞江說完便轉身從前門瀟灑離開，只留下背影。
過了很久，全場仍舊鴉雀無聲。
許淩卓看著虞江離開的方向，心裏憋著的那股氣早就消散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在心裏暗暗讚嘆，不愧是老板，真能嚇唬人。
許淩卓憋著笑給了這群人一些反應的時間，然後以退為進開口：“我初來乍到，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希望以後和大家合作愉快！”
已經到午飯時間，許淩卓回到28層時，王宇應該已經去餐廳了。
廖文豪去了項目現場，林惠雨跟著虞江出差，整層樓又剩他一人。
許淩卓想了一會兒，先給林惠雨發了消息。
【許淩卓】：林姐姐，虞總是今天中午的航班嗎？
對面回覆很快。
【林惠雨】：是的呀，不過改簽了後面的航班，現在正往機場趕呢。
【林惠雨】：虞總堅持要聽完你的項目。
許淩卓想到今天整場會議內容，其實他有過心理準備，王宇也說過很多次，新人第一個項目難免會遇到老油條們倚老賣老，讓他要麽忍一忍，要麽以理服人，要麽就要面對項目中各種麻煩。
許淩卓原本想忍，但沒忍住。
他駁了幾個人的面子，大概率以後 他們不會好好配合。
但虞江站出來了，兩句話幫他掃清了一切障礙。
後果自然是虞江的航班耽擱，也不知道會不會耽誤他在滬市的工作。
許淩卓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給虞江發了一條消息。
【許淩卓】：虞總，上午還是要謝謝你。
消息剛發過去，對面就是“正在輸入中”，沒一會兒就回了消息。
【虞江】：嗯，可以想想怎麽感謝我，不是口頭上的。
【許淩卓】：其實我是想說，我自己應該能處理好。
對面就是“正在輸入中”很久，但最終許淩卓只收到了一個標點符號。
【虞江】：。
*
虞江這次的出差時間很久，一轉眼總裁辦公室已經空了三周。
而這期間，醫衛項目正式啟動，許淩卓真正忙了起來。
他那天和虞江說自己能處理好，其實並不是隨意說說。
雖然會因為有些人不夠配合而耗時耗力，但他畢竟打工無數，見過無數難搞的客人和同事，也深谙職場之道，知道面對不同的情況，應該怎樣不同的應對。
不過現在有虞江那幾句話撐腰，他這個項目變得格外順利。
原本處處挑刺的技術團隊，不僅主動配合他，還會幫他做一些額外的工作。
許淩卓有了更多閑暇時間，基本都跟王宇湊在一起學習。
而王宇幾乎傾盡所有，把自己幾年來的經驗全都給了許淩卓。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淩卓逐漸開始獨當一面。
而距離王宇去西北任職的時間也越來越近，許淩卓開始有點不舍得。
“王哥，你今晚下班後有時間嗎？”許淩卓轉頭問王宇。
王宇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我現在就是閑人一個，什麽時候都有時間。”
這一個月來，王宇手裏沒有任何項目，唯一的工作就是帶許淩卓。
所以哪怕是上班時間，他都無所事事。
“那我請你吃飯吧，”許淩卓說，“你下周就走，那麽遠的地方，我怕再不請你就沒機會了。”
“好啊。”王宇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我可不好隨便應付，你得請我大餐。”
許淩卓認真想了想：“醉蝶軒，可以嗎？”
他是真心實意想感謝王宇，因為王宇幫助他太多了。
但王宇被嚇了一跳：“那倒也不至於吧，你才剛工作，哪有那麽多錢？”
“我有，”許淩卓很真誠道，“你不用操心這個，走嗎？”
王宇被也沒多推辭：“那恭敬不如從命，走。”
兩人到時，正是晚飯高峰期，看著醉蝶軒門庭若市。
許淩卓有點震驚：“不會要等位吧？怎麽這麽多人？”
大家都這麽有錢嗎？
世界上有錢人這麽多，多一個他又怎樣？
王宇往裏看了一眼說：“沒位置就換個地方，我都沒關系。”
兩人尚在門口，餐廳經理已經迎了出來，看著許淩卓問：“您過來了？今天虞先生沒來？”
王宇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許淩卓，許淩卓連連沖經理擺手：“就我們兩個人，沒位置了嗎？”
餐廳經理：“抱歉，今天……”
“帶他們去月下軒。”一道聲音從後面傳過來，是謝李鈞。
經理面露難色：“但那是虞先生的專屬包廂。”
許淩卓和王宇同時向謝李鈞打招呼道：“謝總好。”
“嗯，歡迎啊，”謝李鈞回了句，然後又對經理說，“沒事，我來解釋，你先帶他們過去。”
經理帶著兩人進了包廂，因為是第二次來，許淩卓輕車熟路，期間王宇一直安靜不語。
服務員上的茶和上次是同一種，一套花裏胡哨的泡茶流程之後，包廂內滿是茶香。
許淩卓上次來都沒顧得上好好看，這次才發現，包廂是古香古色的裝修風格，和它的名字月下軒一樣，格外雅致。
和虞江的氣質很符。
許淩卓捏了一塊茶酥放進嘴裏：“這個山楂味茶酥真的好好吃，王哥你嘗嘗。”
王宇沒動。
服務員遞上菜單，許淩卓給王宇：“你來點菜，不用客氣。”
雖是這麽說，但王宇點菜還是很收斂，大概是不願意讓許淩卓太過破費，畢竟隨便一道青菜都是三位數起。
王宇沈默著點完之後，許淩卓看了一眼，又額外加了一份富貴蝦：“我上次就想吃這個。”
服務員離開後，許淩卓開口：“王助你人真好，但不用給我省錢，我是真的想好好感謝你。”
包廂很安靜，王宇沒理會許淩卓的話，良久才開口問：“你和虞總來過這裏？”
許淩卓點頭：“那次加班的時候，我沒吃晚飯，他帶我來這裏吃的。”
王宇又沈默半晌，嘆了一口氣道：“真羨慕你啊。”
許淩卓歪了歪頭：“羨慕……什麽？”
王宇沒說話，端起小茶杯喝了一口：“這是虞總最喜歡的茶。”
“這你都知道？”許淩卓聞了一下茶，撓頭道，“我不愛喝茶，其實我分不出來。”
“在他身邊時間久了，自然能分辨他的喜好。”
王宇說完看著許淩卓，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我給你說一下吧，雖然虞總不喜歡別人揣測他，但比較基礎日常的習慣還是可以說的。”
“你對我也太好了。”許淩卓滿眼感激。
王宇微微笑著：“其實也不是對你好，我也有我的目的。”
“什麽目的？”這段時間許淩卓從王宇這裏受益頗多，他一時想不明白王宇還能有什麽目的。
王宇頓了幾秒鐘，眼睛裏是化不開的濃重情緒，他緩緩開口：“我……希望他在這些小事上，能更舒坦一些。”
許淩卓逐漸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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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負責人叫鄧學，胖乎乎看著和彌勒佛似的，實際上格外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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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許淩卓還會耐心回答。
但他慢慢發現，這些人好像並不關心這些答案。
雖然頂著總裁辦的名頭做管理，但他只是一個實習助理，下面多有不服的人等著看他笑話。
許淩卓咬咬牙，坐正了一些，他微微笑著看鄧學：“鄧組長還有問題嗎？”
鄧學仍舊笑瞇瞇，但問題卻越來越過分。
許淩卓向來不喜歡跟這類人打交道，伸手不打笑臉人，在場這麽多人，不太適合發脾氣。
王宇說得沒錯，打工人第一步，就是要學會忍耐。
但許淩卓有自己的一套準則，他打算另辟蹊徑。
就在他正認真思考時，會議室後門被輕輕推開。
虞江進了會議室，他悄無聲息坐在最後排，甚至前排的人根本就沒發現他。
許淩卓瞥了一眼虞江，眼神又落在鄧學身上，同樣笑著回答鄧學的問題：“鄧組長，剛剛我的演示稿中有這個問題的解決辦法，您沒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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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眨了眨眼，一臉純真：“項目還沒開始，預測沖突並不能作為實例，您經驗比我多，應該知道吧？”
許淩卓頓了頓又說，“不過如果你是想要之前的案例，我在最後附錄裏面有寫，大家可以自行查閱，這裏我就不浪費大家時間了。”
鄧學臉上青紅一陣，有些下不來臺，他又說：“既然你是項目負責人，那你能保證資源足夠嗎？”
“B級項目自然有B級項目的資源配置，”許淩卓皮笑肉不笑，“我會盡可能，但前提是你們前面要有足夠完善的評估。”
許淩卓像是被打開了開關，平等地回懟了每一個刁鉆問題，全程微笑，一臉天然無害，但回答有理有據，直到再也沒人提問。
懟夠了，也懟爽了，但這個項目還是他負責。
於是最後許淩卓臉色一變，聲音都壓得柔和了一些：“如果沒有問題今天會先到這裏，我初來乍到，很多東西不懂，請大家多多批評，今天還要多謝鄧組長指教。”
鄧學：“……不敢當。”
一場戲演到這裏，許淩卓心裏尚且憋著一股氣，更多的好臉色也給不出來了。
正要宣布正式散會時，最後排的虞江陡然站起來。
許淩卓看了眼時間，又想到林惠雨的話。
虞江是要趕中午的航班的，怎麽現在還沒走？
只見虞江緩緩走到臺前，前排的鄧學等人對虞江什麽時候出現毫無感知，全都呆在原地。
“我原本以為虞氏的員工都是足夠專業的。”
虞江扶了扶眼鏡，低下頭時眼神仍舊朝前，顯得格外淩厲，“但沒想到今天能聽到這麽多不專業的問題。”
全場一片寂靜，誰也不會想到虞江會出現。
在場的大多是在虞氏多年的老員工，一群人對一個實習助理發難，本就問不出什麽很覆雜的問題。
“我親手把項目交給許淩卓，就證明我相信他足夠專業。”
虞江繼續說，“接下來這個項目我還會持續關註，希望各位不要讓我失望。”
虞江說完便轉身從前門瀟灑離開，只留下背影。
過了很久，全場仍舊鴉雀無聲。
許淩卓看著虞江離開的方向，心裏憋著的那股氣早就消散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在心裏暗暗讚嘆，不愧是老板，真能嚇唬人。
許淩卓憋著笑給了這群人一些反應的時間，然後以退為進開口：“我初來乍到，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希望以後和大家合作愉快！”
已經到午飯時間，許淩卓回到28層時，王宇應該已經去餐廳了。
廖文豪去了項目現場，林惠雨跟著虞江出差，整層樓又剩他一人。
許淩卓想了一會兒，先給林惠雨發了消息。
【許淩卓】：林姐姐，虞總是今天中午的航班嗎？
對面回覆很快。
【林惠雨】：是的呀，不過改簽了後面的航班，現在正往機場趕呢。
【林惠雨】：虞總堅持要聽完你的項目。
許淩卓想到今天整場會議內容，其實他有過心理準備，王宇也說過很多次，新人第一個項目難免會遇到老油條們倚老賣老，讓他要麽忍一忍，要麽以理服人，要麽就要面對項目中各種麻煩。
許淩卓原本想忍，但沒忍住。
他駁了幾個人的面子，大概率以後 他們不會好好配合。
但虞江站出來了，兩句話幫他掃清了一切障礙。
後果自然是虞江的航班耽擱，也不知道會不會耽誤他在滬市的工作。
許淩卓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給虞江發了一條消息。
【許淩卓】：虞總，上午還是要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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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宇幾乎傾盡所有，把自己幾年來的經驗全都給了許淩卓。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淩卓逐漸開始獨當一面。
而距離王宇去西北任職的時間也越來越近，許淩卓開始有點不舍得。
“王哥，你今晚下班後有時間嗎？”許淩卓轉頭問王宇。
王宇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我現在就是閑人一個，什麽時候都有時間。”
這一個月來，王宇手裏沒有任何項目，唯一的工作就是帶許淩卓。
所以哪怕是上班時間，他都無所事事。
“那我請你吃飯吧，”許淩卓說，“你下周就走，那麽遠的地方，我怕再不請你就沒機會了。”
“好啊。”王宇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我可不好隨便應付，你得請我大餐。”
許淩卓認真想了想：“醉蝶軒，可以嗎？”
他是真心實意想感謝王宇，因為王宇幫助他太多了。
但王宇被嚇了一跳：“那倒也不至於吧，你才剛工作，哪有那麽多錢？”
“我有，”許淩卓很真誠道，“你不用操心這個，走嗎？”
王宇被也沒多推辭：“那恭敬不如從命，走。”
兩人到時，正是晚飯高峰期，看著醉蝶軒門庭若市。
許淩卓有點震驚：“不會要等位吧？怎麽這麽多人？”
大家都這麽有錢嗎？
世界上有錢人這麽多，多一個他又怎樣？
王宇往裏看了一眼說：“沒位置就換個地方，我都沒關系。”
兩人尚在門口，餐廳經理已經迎了出來，看著許淩卓問：“您過來了？今天虞先生沒來？”
王宇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許淩卓，許淩卓連連沖經理擺手：“就我們兩個人，沒位置了嗎？”
餐廳經理：“抱歉，今天……”
“帶他們去月下軒。”一道聲音從後面傳過來，是謝李鈞。
經理面露難色：“但那是虞先生的專屬包廂。”
許淩卓和王宇同時向謝李鈞打招呼道：“謝總好。”
“嗯，歡迎啊，”謝李鈞回了句，然後又對經理說，“沒事，我來解釋，你先帶他們過去。”
經理帶著兩人進了包廂，因為是第二次來，許淩卓輕車熟路，期間王宇一直安靜不語。
服務員上的茶和上次是同一種，一套花裏胡哨的泡茶流程之後，包廂內滿是茶香。
許淩卓上次來都沒顧得上好好看，這次才發現，包廂是古香古色的裝修風格，和它的名字月下軒一樣，格外雅致。
和虞江的氣質很符。
許淩卓捏了一塊茶酥放進嘴裏：“這個山楂味茶酥真的好好吃，王哥你嘗嘗。”
王宇沒動。
服務員遞上菜單，許淩卓給王宇：“你來點菜，不用客氣。”
雖是這麽說，但王宇點菜還是很收斂，大概是不願意讓許淩卓太過破費，畢竟隨便一道青菜都是三位數起。
王宇沈默著點完之後，許淩卓看了一眼，又額外加了一份富貴蝦：“我上次就想吃這個。”
服務員離開後，許淩卓開口：“王助你人真好，但不用給我省錢，我是真的想好好感謝你。”
包廂很安靜，王宇沒理會許淩卓的話，良久才開口問：“你和虞總來過這裏？”
許淩卓點頭：“那次加班的時候，我沒吃晚飯，他帶我來這裏吃的。”
王宇又沈默半晌，嘆了一口氣道：“真羨慕你啊。”
許淩卓歪了歪頭：“羨慕……什麽？”
王宇沒說話，端起小茶杯喝了一口：“這是虞總最喜歡的茶。”
“這你都知道？”許淩卓聞了一下茶，撓頭道，“我不愛喝茶，其實我分不出來。”
“在他身邊時間久了，自然能分辨他的喜好。”
王宇說完看著許淩卓，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我給你說一下吧，雖然虞總不喜歡別人揣測他，但比較基礎日常的習慣還是可以說的。”
“你對我也太好了。”許淩卓滿眼感激。
王宇微微笑著：“其實也不是對你好，我也有我的目的。”
“什麽目的？”這段時間許淩卓從王宇這裏受益頗多，他一時想不明白王宇還能有什麽目的。
王宇頓了幾秒鐘，眼睛裏是化不開的濃重情緒，他緩緩開口：“我……希望他在這些小事上，能更舒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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