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第一次見到您，我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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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第一次見到您，我有點緊張……
許淩卓身體晃了晃，忽然覺得自己好虛弱啊，他很想暈倒。
但他又在想，還沒辦入職，那現在暈倒是不是算不了工傷？
不對不對。
他還能順利入職嗎？
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虞江的臉頰，當年那個被他砸的傷，好像一丁點疤痕都沒留下。
那誰能證明當年那件事發生過？
而且，都過去了這麽久，會不會虞江也不記得了？
畢竟他當時的形象跟現在千差萬別。
而且隨便去杭城出個差都能拐著他上床，萬一虞江是個爛黃瓜呢？
壞了，他當時都沒去檢查身體。
不過虞江當時是不是做了安全措施？
記不清了。
不過六年了也沒什麽問題，這好像就是安全了吧？
許淩卓腦子裏亂作一團的時候，電梯裏傳來聲音：“你是許淩卓？”
許淩卓趕忙擡頭，說話的是虞江後面的女生，他並不認識。
“你好，我是林惠雨，是虞總的秘書，你今天是來辦理入職的嗎？”
許淩卓僵硬的點了點頭。
“那快進來吧，電梯關不上呢。”
許淩卓尷尬起來，他正好站在電梯門縫處，擋著電梯關不住。
“抱歉抱歉，我剛剛就是有點懵。”許淩卓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他才不要進去。
虞江抱著雙臂一直沒說話，這時候突然開口，聲音相比當年多了些沈穩，是命令的語氣：“進來。”
許淩卓不自覺又往後退了一步。
林惠雨又開口：“這是虞總，以後你的崗位就是虞總的助理。”
許淩卓“哦”了一聲。
虞江上前半步，在電梯門再次即將關住之前又按開了，再次沈聲道：“進來，別浪費時間。”
大概是命令的語氣太過嚴肅，許淩卓低著頭進了電梯。
然後又後知後覺，他好像還沒打招呼，這不對，越是這種關頭，他越要淡定。
他想了想，一邊組織語言一邊擡起頭，臉上已經變幻成笑容：“虞總你好，第一次見到您，我有點緊張。”
他著重強調了“第一次”三個字。
反正那時候他也沒說自己的名字，虞江可能真的不記得他。
虞江：“……”
虞江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剛剛那樣很危險。”
“謝謝虞總。”許淩卓往角落挪了一步，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虞江沒有再多說什麽，林惠雨開了口：“小許，你辦入職是不是要去27樓？”
小許，還挺親切的叫法。
“啊，對。”許淩卓立刻去按電梯。
“沒關系，不急，他們怎麽還通知你來這麽早呢？我們是彈性打卡，十點到就可以，你現在去那邊應該沒人。”
許淩卓撓了撓頭：“十點？”
那他們兩個為什麽會這麽早在電梯裏？當老板的秘書這麽慘的嗎？
“對，公司剛剛改了制度，可能給你的通知忘了改，是人事部的疏漏，要不你先上28樓吧，正好有些資料我要一會兒給你呢。”林惠雨笑瞇瞇地說。
入職都沒辦，就要他開始幹活？
許淩卓看了一眼，28樓是頂層，那大概率就是總裁辦公室。
他才不要。
他滿身寫著抗拒道：“我還是去27樓等一下吧，畢竟入職手續還沒辦呢，萬一有什麽特殊情況呢？”
比如虞總想起來他是誰，要撤回他的錄用offer。
虞江伸手按了兩下，亮著的27樓暗了下去，他直接取消了許淩卓的樓層：“通知人事部，直接來28層給他辦入職。”
林惠雨微怔：“好的。”
電梯直達頂層，門開後虞江邁著大步離開，沒再分給許淩卓一個眼神。
許淩卓亦步亦趨跟在林惠雨後面，怎麽一個兩個都走這麽急？
虞氏集團的企業文化裏是有什麽競走指標嗎？
虞江在進辦公室前忽然停下，轉頭對林惠雨吩咐道：“帶新人和交接的事情讓王助理去做。”
林惠雨點頭：“明白，司機十分鐘後到樓下。”
虞江“嗯”了一聲，進了辦公室。
留下許淩卓懵在原地。
林惠雨轉身：“你先坐那個位置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資料，其餘的等王助理來了他會告訴你。”
“好的，謝謝姐姐。”許淩卓歪頭一笑。
林惠雨笑起來，她有種想要摸摸許淩卓腦袋的沖動：“不客氣。”
許淩卓在那個指定的空桌子前坐下，對面的桌子是林惠雨，左右兩邊各有一個辦公桌，全都資料繁多，看得出來每個人都很忙。
他能預見自己未來的日子。
林惠雨拿著厚厚一沓資料又走過來：“虞總馬上出發去談一個合作，你有時間先看一下這些資料，如果合作能談成，項目可能有一部分需要你來跟。”
？
這麽快就要進入工作狀態？
老板的壓榨也太狠了吧，一分鐘都不肯讓他喘氣嗎？
請允許他小小的拒絕一下。
但許淩卓還是點頭：“好。”
許淩卓翻開資料，紙張翻頁的聲音嘩嘩直響，但實際上他已經開始東張西望。
頂層的空間相比其他樓層要小了一些，右邊是兩個非常大的房間，其中一個是會議室，虞江平時應該很多時間都在這裏開會。
另一個門關著，不知道是幹嘛的。
左邊是總裁辦公室，看起來也非常大。
中間是兩排工位，一邊是林惠雨，她是行政秘書。
另一邊就是助理區，會負責業務相關的事務。
許淩卓這次入職的崗位其實是二助，原來的二助升一助，他補位。
最後許淩卓的視線又落在總裁辦公室，裏面的情況看不到，但許淩卓其實有點好奇。
原先覺得虞氏集團很厲害，有些遙不可及，但當他坐在總部頂層，知道辦公室裏的人是虞江時，忽然覺得也就那樣吧。
許淩卓嘆了一口氣。
*
總部辦公室內。
虞江站在單向玻璃的窗邊已經快十分鐘了。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將許淩卓所有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許淩卓東張西望腦袋搖個不停，眼珠滴溜溜一直在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第一次見面”，虞江想到剛剛許淩卓打招呼。
竟然蠢到要假裝不認識。
虞江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改善一下對許淩卓的認知了。
有沒有一個可能，六年會讓一個人降智？
虞江轉身坐回了辦公桌前，剛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忽然擡起了頭，眼神中出現一絲慌張。
會不會，許淩卓真的不記得他了？
“虞總，到出發時間了。”林惠雨敲門提醒。
“好。”虞江拎著公文包站起身。
路過許淩卓旁邊時，虞江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
鬼鬼祟祟，一副心虛的樣子。
虞江心裏重重嘆氣，他竟然會覺得許淩卓不記得，他也跟著降智了。
*
王助理是十點整準時到的，還沒坐下就跟許淩卓打招呼：“早上好，我叫王宇，你就是許淩卓吧？”
對方年齡應該比許淩卓大不了幾歲，長得很高很帥，幹凈利落，面色和善，但穿著隨意休閑，牛仔褲和白T，看起來跟想象中不太一樣。
許淩卓瞥了一眼時間說：“王哥好。”
他在心裏不由得佩服王宇心態足夠好，就在虞江眼皮子底下，竟然能做到一分鐘都不被公司占便宜。
他得學習這種精神。
王宇看到許淩卓看表的動作笑起來：“只要不影響工作，虞總不會管什麽時候到的，倒是你怎麽來這麽早？”
這樣看來虞江還算一個不錯的老板嘛。
“人事通知我九點半到。”許淩卓實話實說，又說，“林秘書那會兒說讓你帶我。”
“嗯，她跟我說了，”王助理將許淩卓桌子上的文件一把抽走，“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等人事給你辦完入職再說。”
許淩卓瞬間覺得王宇變得親切起來。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許淩卓說，“林秘書說讓我先看一看的。”
“一步一步來，入職都沒辦好就上手工作，哪有這種事？”
王助理又補充，“等你領了電腦，我先給你發一些基本資料，現在沒必要看這些。”
“王助，你這樣會把新人帶壞的。”
身後傳來聲音，許淩卓扭過頭去，直覺這應該是另一個助理，看起來年齡應該比王宇還要大一些，身著正裝，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總覺得哪裏有些別扭。
“我叫廖文豪，叫我廖哥就行。”廖文豪走過來拍了拍許淩卓的肩膀，“你把我們整個總裁辦的顏值水平都拉高了一大截啊。”
“廖哥好，”許淩卓打招呼，“王助也很帥啊。”
“哈哈哈，”廖文豪幹笑了兩聲，又看著王宇，“王助你這還沒轉崗呢，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
王宇擺弄手裏的幾份文件，漫不經心道：“這段時間我的任務就是給新人交接。再說我的項目已經全都給你了，我也無事可做。”
許淩卓夾在兩個工位中間，感受到一絲絲火藥味，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你一走，就剩我一個人處理虞總的那些項目，沒準每天要加班道多晚呢。”廖文豪話是抱怨，但語氣裏有些自豪。
王宇說：“小許會幫你。”
廖文豪又是一巴掌拍在許淩卓肩上：“你可要抓緊時間跟王助學學，虞總賞識他，三年就能轉去總監崗。”
這又不熟，動不動就拍人肩膀，許淩卓非常嫌棄。
而且這話，怎麽酸裏酸氣的？
三人還沒說幾句話，人事部的人就上了樓。
還是給許淩卓打電話的那個HR，笑起來很甜：“你就是許淩卓吧，我來給你辦入職手續。”
許淩卓點頭。
廖文豪在一旁幽幽開口：“你怎麽親自跑樓上來了？”
HR說：“林秘書通知的呀。”
廖文豪沒再說話，但看許淩卓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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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在想，還沒辦入職，那現在暈倒是不是算不了工傷？
不對不對。
他還能順利入職嗎？
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虞江的臉頰，當年那個被他砸的傷，好像一丁點疤痕都沒留下。
那誰能證明當年那件事發生過？
而且，都過去了這麽久，會不會虞江也不記得了？
畢竟他當時的形象跟現在千差萬別。
而且隨便去杭城出個差都能拐著他上床，萬一虞江是個爛黃瓜呢？
壞了，他當時都沒去檢查身體。
不過虞江當時是不是做了安全措施？
記不清了。
不過六年了也沒什麽問題，這好像就是安全了吧？
許淩卓腦子裏亂作一團的時候，電梯裏傳來聲音：“你是許淩卓？”
許淩卓趕忙擡頭，說話的是虞江後面的女生，他並不認識。
“你好，我是林惠雨，是虞總的秘書，你今天是來辦理入職的嗎？”
許淩卓僵硬的點了點頭。
“那快進來吧，電梯關不上呢。”
許淩卓尷尬起來，他正好站在電梯門縫處，擋著電梯關不住。
“抱歉抱歉，我剛剛就是有點懵。”許淩卓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他才不要進去。
虞江抱著雙臂一直沒說話，這時候突然開口，聲音相比當年多了些沈穩，是命令的語氣：“進來。”
許淩卓不自覺又往後退了一步。
林惠雨又開口：“這是虞總，以後你的崗位就是虞總的助理。”
許淩卓“哦”了一聲。
虞江上前半步，在電梯門再次即將關住之前又按開了，再次沈聲道：“進來，別浪費時間。”
大概是命令的語氣太過嚴肅，許淩卓低著頭進了電梯。
然後又後知後覺，他好像還沒打招呼，這不對，越是這種關頭，他越要淡定。
他想了想，一邊組織語言一邊擡起頭，臉上已經變幻成笑容：“虞總你好，第一次見到您，我有點緊張。”
他著重強調了“第一次”三個字。
反正那時候他也沒說自己的名字，虞江可能真的不記得他。
虞江：“……”
虞江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剛剛那樣很危險。”
“謝謝虞總。”許淩卓往角落挪了一步，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虞江沒有再多說什麽，林惠雨開了口：“小許，你辦入職是不是要去27樓？”
小許，還挺親切的叫法。
“啊，對。”許淩卓立刻去按電梯。
“沒關系，不急，他們怎麽還通知你來這麽早呢？我們是彈性打卡，十點到就可以，你現在去那邊應該沒人。”
許淩卓撓了撓頭：“十點？”
那他們兩個為什麽會這麽早在電梯裏？當老板的秘書這麽慘的嗎？
“對，公司剛剛改了制度，可能給你的通知忘了改，是人事部的疏漏，要不你先上28樓吧，正好有些資料我要一會兒給你呢。”林惠雨笑瞇瞇地說。
入職都沒辦，就要他開始幹活？
許淩卓看了一眼，28樓是頂層，那大概率就是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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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身寫著抗拒道：“我還是去27樓等一下吧，畢竟入職手續還沒辦呢，萬一有什麽特殊情況呢？”
比如虞總想起來他是誰，要撤回他的錄用offer。
虞江伸手按了兩下，亮著的27樓暗了下去，他直接取消了許淩卓的樓層：“通知人事部，直接來28層給他辦入職。”
林惠雨微怔：“好的。”
電梯直達頂層，門開後虞江邁著大步離開，沒再分給許淩卓一個眼神。
許淩卓亦步亦趨跟在林惠雨後面，怎麽一個兩個都走這麽急？
虞氏集團的企業文化裏是有什麽競走指標嗎？
虞江在進辦公室前忽然停下，轉頭對林惠雨吩咐道：“帶新人和交接的事情讓王助理去做。”
林惠雨點頭：“明白，司機十分鐘後到樓下。”
虞江“嗯”了一聲，進了辦公室。
留下許淩卓懵在原地。
林惠雨轉身：“你先坐那個位置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資料，其餘的等王助理來了他會告訴你。”
“好的，謝謝姐姐。”許淩卓歪頭一笑。
林惠雨笑起來，她有種想要摸摸許淩卓腦袋的沖動：“不客氣。”
許淩卓在那個指定的空桌子前坐下，對面的桌子是林惠雨，左右兩邊各有一個辦公桌，全都資料繁多，看得出來每個人都很忙。
他能預見自己未來的日子。
林惠雨拿著厚厚一沓資料又走過來：“虞總馬上出發去談一個合作，你有時間先看一下這些資料，如果合作能談成，項目可能有一部分需要你來跟。”
？
這麽快就要進入工作狀態？
老板的壓榨也太狠了吧，一分鐘都不肯讓他喘氣嗎？
請允許他小小的拒絕一下。
但許淩卓還是點頭：“好。”
許淩卓翻開資料，紙張翻頁的聲音嘩嘩直響，但實際上他已經開始東張西望。
頂層的空間相比其他樓層要小了一些，右邊是兩個非常大的房間，其中一個是會議室，虞江平時應該很多時間都在這裏開會。
另一個門關著，不知道是幹嘛的。
左邊是總裁辦公室，看起來也非常大。
中間是兩排工位，一邊是林惠雨，她是行政秘書。
另一邊就是助理區，會負責業務相關的事務。
許淩卓這次入職的崗位其實是二助，原來的二助升一助，他補位。
最後許淩卓的視線又落在總裁辦公室，裏面的情況看不到，但許淩卓其實有點好奇。
原先覺得虞氏集團很厲害，有些遙不可及，但當他坐在總部頂層，知道辦公室裏的人是虞江時，忽然覺得也就那樣吧。
許淩卓嘆了一口氣。
*
總部辦公室內。
虞江站在單向玻璃的窗邊已經快十分鐘了。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將許淩卓所有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許淩卓東張西望腦袋搖個不停，眼珠滴溜溜一直在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第一次見面”，虞江想到剛剛許淩卓打招呼。
竟然蠢到要假裝不認識。
虞江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改善一下對許淩卓的認知了。
有沒有一個可能，六年會讓一個人降智？
虞江轉身坐回了辦公桌前，剛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忽然擡起了頭，眼神中出現一絲慌張。
會不會，許淩卓真的不記得他了？
“虞總，到出發時間了。”林惠雨敲門提醒。
“好。”虞江拎著公文包站起身。
路過許淩卓旁邊時，虞江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
鬼鬼祟祟，一副心虛的樣子。
虞江心裏重重嘆氣，他竟然會覺得許淩卓不記得，他也跟著降智了。
*
王助理是十點整準時到的，還沒坐下就跟許淩卓打招呼：“早上好，我叫王宇，你就是許淩卓吧？”
對方年齡應該比許淩卓大不了幾歲，長得很高很帥，幹凈利落，面色和善，但穿著隨意休閑，牛仔褲和白T，看起來跟想象中不太一樣。
許淩卓瞥了一眼時間說：“王哥好。”
他在心裏不由得佩服王宇心態足夠好，就在虞江眼皮子底下，竟然能做到一分鐘都不被公司占便宜。
他得學習這種精神。
王宇看到許淩卓看表的動作笑起來：“只要不影響工作，虞總不會管什麽時候到的，倒是你怎麽來這麽早？”
這樣看來虞江還算一個不錯的老板嘛。
“人事通知我九點半到。”許淩卓實話實說，又說，“林秘書那會兒說讓你帶我。”
“嗯，她跟我說了，”王助理將許淩卓桌子上的文件一把抽走，“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等人事給你辦完入職再說。”
許淩卓瞬間覺得王宇變得親切起來。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許淩卓說，“林秘書說讓我先看一看的。”
“一步一步來，入職都沒辦好就上手工作，哪有這種事？”
王助理又補充，“等你領了電腦，我先給你發一些基本資料，現在沒必要看這些。”
“王助，你這樣會把新人帶壞的。”
身後傳來聲音，許淩卓扭過頭去，直覺這應該是另一個助理，看起來年齡應該比王宇還要大一些，身著正裝，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總覺得哪裏有些別扭。
“我叫廖文豪，叫我廖哥就行。”廖文豪走過來拍了拍許淩卓的肩膀，“你把我們整個總裁辦的顏值水平都拉高了一大截啊。”
“廖哥好，”許淩卓打招呼，“王助也很帥啊。”
“哈哈哈，”廖文豪幹笑了兩聲，又看著王宇，“王助你這還沒轉崗呢，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
王宇擺弄手裏的幾份文件，漫不經心道：“這段時間我的任務就是給新人交接。再說我的項目已經全都給你了，我也無事可做。”
許淩卓夾在兩個工位中間，感受到一絲絲火藥味，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你一走，就剩我一個人處理虞總的那些項目，沒準每天要加班道多晚呢。”廖文豪話是抱怨，但語氣裏有些自豪。
王宇說：“小許會幫你。”
廖文豪又是一巴掌拍在許淩卓肩上：“你可要抓緊時間跟王助學學，虞總賞識他，三年就能轉去總監崗。”
這又不熟，動不動就拍人肩膀，許淩卓非常嫌棄。
而且這話，怎麽酸裏酸氣的？
三人還沒說幾句話，人事部的人就上了樓。
還是給許淩卓打電話的那個HR，笑起來很甜：“你就是許淩卓吧，我來給你辦入職手續。”
許淩卓點頭。
廖文豪在一旁幽幽開口：“你怎麽親自跑樓上來了？”
HR說：“林秘書通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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