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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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的往事
眼看著雲明安要鬧起來了，張子涵笑著摸摸雲明安的頭，道：
“好，娘親和你講，事先說好，娘親今晚講海洋星球，爹地講海洋星球外的紛爭，講完乖乖睡覺，好嗎？！”
“好！”雲明安馬上躺好，睜著大眼睛看著娘親。
“明安這眼睛，真像你。”葉羨安道。
見爹又說別的，雲明安以為故事開始不了了，又要開始鬧。
“行了，給你兒子講睡前故事呢！講完我們回房再說。”
睡前故事開始，張子涵緩緩道來：
“娘親航行經過海洋星球時，初上星際不久，這個星球原名LHS 1140b星球，這顆星球與地球地貌相似，有寬廣的平原，也有陡峭的山脈，在飛船上望去，如你父親畫的，掛在墻上的，壯麗的山河畫卷。”
張子涵擡手指向那張畫，雲明安和葉羨安亦轉頭看向那幅畫。
“到這裏，娘親說的是海洋星球的極地地區，這顆星球上，海洋占據大半部分，那蔚藍的海水，波濤翻滾的海浪……”
海浪翻滾，滾出畫卷，滾入時間，回憶過去，未來隨即來到，次日清晨，統帥府門口，張子涵、葉羨安，和葉安樂、穆情面對面站著，旁邊站著三個小孩。
“穆情，這次調師弟去紅色星球，主要是要以那顆星球為跳板，探索兩顆最新發現的，疑似能夠生存的星球。”
張子涵道：
“紅色星球避難基地正在建設，條件艱苦，師弟也不常在星球，你不用去的。”
“若安樂恢覆的快，很快就會調回前線戰場。”葉羨安道
“娘親，可以不要走嗎？”“娘親。”大寶二寶撒嬌道。
“我……”兩孩子抱著穆情的腿，不讓她走，穆情猶豫了。
“情兒，那裏很苦的，什麽都沒有，在帝都，吃的穿的都很好。”
葉安樂道：
“況且，大寶二寶才上學。”
“不！我要去，大寶二寶可以住宿，放假，我回來。”穆情決然道。
“娘親，爹地，你們不要大寶了嗎？”“娘親爹地不要二寶了！”
兩小孩抱著大哭，雲明安上前，和大寶二寶抱在一起。
“穆情。”張子涵不讚同的看著穆情。
“大寶二寶。”
穆情蹲下，大寶二寶一下子抱住穆情。
“很對不起，但……大寶二寶，對於娘親來說，你們的爹地更重要。”
穆情安慰好兩孩子，送兩孩子上張子涵和葉羨安的光車，看著光車駛離，穆情和葉安樂上了另一輛光車。
張子涵和葉羨安送三個孩子入學校，隨後前往第一軍校，坐在學校草場的臺階上，沐浴春日陽光，操場上，學生正在拉練。
“整個星球是地球大小的一倍，腐蝕獸從地下鉆出，好似無窮無盡……你懷疑腐蝕獸星球是個空的，不僅表面，星球裏面也住滿了腐蝕獸。”
張子涵手拿著光屏，查看信息。
“是的，據初步探測，這顆星球周圍的環境非常不穩定，星球裏面，是個好的居住場所。”
葉羨安指著光屏上的數據：
“要有能量能夠註入這個星球，炸毀。”
“核彈？激光？”張子涵道。
“用了，不行。”葉羨安道。
“看來要更強的，能量更強的武器，我通知機械研究院。”
張子涵擡頭，看下方。
“第一軍校沒事，十二所軍校的後幾所，深淵短缺，朝陽軍團的的戰士……”
“還沒出現某個職位無人可用的情況。”
葉羨安擡頭，兩人看向一處。
“戰爭……銀河系邊緣小打小鬧不斷，在下一場大戰來臨前，我們要做好準備，統帥，打開空間跳躍輸送武器，終不是長久之計，對付腐蝕獸，我們需要一艘全新的星際軍艦。”
“……亦宸號軍艦還在維修……”
張子涵閉眼，猛的下定決心：
“好，我會下達指令打造全新的軍艦，還有，從諸夏壹號星球到腐蝕獸星球，沿途的‘路’記得要修好，方便持續補給。”
“統帥，新的軍艦叫什麽？子涵？羨安？”葉羨安問道。
“叫……及民吧。”張子涵望著葉羨安的眼睛笑。
“我……不好吧。”葉羨安垂頭笑。
“那就不以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命名。”
張子涵笑道：
“新的星際軍艦，新的開始，叫諸夏號星艦。”
時間在動，轉眼，又兩年，懸浮城市初見雛形，避難所也建出了雛形，隨夢堂書桌上的文件，又高了些。
“已經確定了，兩顆星球，其中一顆判斷可久居的，環境比諸夏壹號星球更好。”
葉安樂從光屏中傳出。
“通往腐蝕獸星球的路途附近，也發現了幾顆疑似可久居的星球，統帥，請取名。”
“諸夏貳號星球，此後駐紮的星球依次類推。”張子涵道。
“是。”葉安樂道。
光屏關閉，調轉，查看新的消息，桌前女人眼中帶著濃濃的疲意。
“統帥，新的病毒出現在沿海地帶，取樣研究，與當年的基因病毒有相似之處，與鐵盒病毒有相似序列，老師懷疑是兩種病毒的變異體。”
一名年輕的研究員站在隨夢堂書桌旁。
“老師已經趕過去了。”
“感染區剛結束，你老師就趕去沿海，你也不會攔一下她？！”張子涵生氣道。
“統帥，我……攔不住……”年輕的研究員道。
滴滴滴滴
光屏劇響，張子涵再次看向光屏，是前線戰爭預警，張子涵捂額。
“行了，不用待在這裏了，註意你老師那的情況。”張子涵道。
打開通訊，率先出現的是沈懷瑾：
“統帥，大戰即將開啟，第一、第三帝國願意來的星際軍團成員，出現退回地球的，請註意。”
“好，我會讓秋朔號和亦宸號逮住這兩個逃兵的。”張子涵恥笑道。
光屏翻轉，又一人出現，是諸葛恪，此時的諸葛恪頭發已然全白，耄耋之年了，還在戰場。
“統帥，諸夏號軍艦測試正常。”
諸葛恪說著，光屏再次翻轉，出現的是葉羨安。
“統帥，我申請，讓副團長返回秋朔號，遠程坐鎮戰場。”
葉羨安面露憂色。
“副團長的情況，需要退回修養了。”
“少說，我身體好的很！”光屏再次翻轉成諸葛恪。
張子涵擡手分開光屏，讓葉羨安和諸葛恪同時通話，為了止住二人的爭吵，張子涵對葉羨安眨眼暗示：
“葉將軍，副團長這樣說，想必是沒問題的，你作為朝陽軍團團長，應做出判斷和決定。”
“是，統帥。”葉羨安明白意思。
“那麽，這次大戰，就拜托二位了。”張子涵笑道。
“這是我們的職責。”諸葛恪道。
“必勝！”葉羨安道。
通話結束，張子涵疲倦的撐著桌子，看向書桌左上角，那裏有一份報告，翻看報告，查看進展。
溫知秋從書架旁走至書桌側，猶豫良久，道：“統帥，有件事情……”
“什麽事情。”張子涵道。
“關於高原轉為耕作區，人口遷移至懸浮城市和銀河系外星球的事情，婆母想見您一面，不知可否。”
溫知秋小心詢問道。
“你婆母來帝都了？一個人來的還是……”張子涵擡眼道。
“一個人來的，現在在喬家宅子。”
溫知秋道：
“婆母說，雖已轉變了工作，有新的住處，也看了遷移方案，但周圍人還是感覺不安。”
“人類從未真正遠離地球……”張子涵道;“今天下午，請你婆母來隨夢堂正廳。”
“謝統帥。”溫知秋道。
冬日慢慢，風雪相伴，隨夢堂正廳分外暖和，張子涵坐在圓桌前，看著光屏，光屏上顯示著前線戰事，不一會，一名身著彩裙的老年婦人走入正廳，溫知秋隨後走入，張子涵轉頭起身。
“統帥，我叫阿依古麗艾買提，是浩歧的母親。” 老年婦人走上前笑道。
“冬日嚴寒，老夫人怎麽一個人上帝都了，下次還是要有人接送的，請坐。”
張子涵拉著老婦人的手，來到桌側，傭人上茶水點心，溫知秋候在旁側。
“家裏忙著遷居，我一老人，這些事忙不到我，想著這件事要緊，我就上帝都來了。”
老婦人道：
“說來，我在帝都生活了二十年左右，如今再來，住進曾經住的屋子，感覺從未離開過。”
“這麽長時間，您是當年來帝都是……？”張子涵親切的問道。
“上學，認識了浩歧他父親，喜歡，就留下來了。”
老婦人回憶道：
“浩歧他父親來自一個大家族，他是家中幼子，我們結婚，有了浩歧，本來以為會一直這麽下去的，沒想到浩歧他父親被逐出家族，一朝風雲變化，我只能獨自帶著浩歧回了高原。”
老夫人說到這裏，看向溫知秋。
“浩歧對高原的生活適應的很快，浩歧他父親也偷偷給我們留了些財產，日子正常過，正當我以為，浩歧未來會留在高原，娶妻生子，隔壁家的小姑娘隨著她父親來高原了！”
“婆母。”溫知秋捂臉道：“別說了。”
“然後，尼加提就回帝都了？”張子涵笑道。
“哪裏有那麽容易，抓著書本讀了好幾年，考回帝都了。”
老婦人笑道：
“好，不說了，我從未想過浩歧是讀得好書的。”
“別說讀不好書，我看學校的榜單排名，他可位居前列。”張子涵笑道。
“浩歧走出了我想象不到路。”
老婦人道：
“走出地球，去懸浮城市，去避難所，統帥，我們就不能留在高原嗎？我們……不想離開我們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
“這片土地生了我們，長了我們，讓我們長成了現在的模樣，穿現在的衣飾，住這樣的屋子。”
張子涵看著老婦人，兩名穿著不同服飾的女子坐在一起，望著對方，她們相似，又不同：
“老夫人，我與您不同，我出生在河畔城市，那裏繁榮、寧靜、美好，我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外星生物降臨，我的家會被毀滅，我最終會離開我的家園。”
“已經到了必須這樣做的時候了嗎？”老婦人道：“聽說沿海城市都被淹沒了，我們生活在高原，高原那麽高，應該不會有事的。”
“老夫人，我當時也以為……應該不會有事的。”張子涵道。
“謝謝統帥。”
老婦人明白無法改變，點頭，起身道：
“我們會盡快收拾好的。”
“不急，現在還有時間。”
張子涵起身，送老婦人到門口：
“雪大，路難行，老夫人在帝都多留一會吧，等天氣暖和了再走，我讓人帶您重游帝都。”
“有飛船，不難行，多謝統帥的款待，期望能在外星再次見到您。”
老婦人道。
“有緣，必再見。”
張子涵笑著揮手送別這位老婦人，轉身，回到座位，繼續看戰況，桌上茶點更換，半刻，溫知秋回來了，站在張子涵身側。
“溫知秋，坐吧。”張子涵道。
溫知秋坐在了張子涵旁側，張子涵看向溫知秋，道：
“我聽葉羨安提過你們的事情，青梅竹馬。”
“是。”
溫知秋垂頭，面上羞紅，若年輕的小姑娘：
“我的人生，大半都有他。”
“你為什麽喜歡他？”張子涵笑問。
“為什麽……我小時候本來不喜歡他的，哪裏有那麽漂亮的男孩子啊！”
溫知秋道。
“漂亮？不是長的好？”張子涵道。
“不是長得好，是漂亮，特別是他那雙眼睛……大人都喜歡他！”
說到這，溫知秋眉眼變化，好似記得當初。
“可討厭了！”
“那你是怎麽喜歡上他的？”張子涵道。
“那次去高原，我見他……見他騎著紅色駿馬，從山上飛馳而下，朝陽當空，蒼鷹盤旋，塵土飛揚。”
溫知秋陷入思緒：
“我看見他了，他看見我，下馬脫帽行禮，稱‘溫大小姐’，明明還是那樣的惡劣，可我突然覺得，他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你們誰告白了？”張子涵繼續問道。
“誰都沒告白，我很快就回帝都了。”
溫知秋笑道：
“後來，上了帝都綜合性大學，開學不久，他忽然就出現了，在那棵樹上，送上我喜歡吃的蛋糕，還有束花，說‘溫大小姐，知秋，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我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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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雲明安馬上躺好，睜著大眼睛看著娘親。
“明安這眼睛，真像你。”葉羨安道。
見爹又說別的，雲明安以為故事開始不了了，又要開始鬧。
“行了，給你兒子講睡前故事呢！講完我們回房再說。”
睡前故事開始，張子涵緩緩道來：
“娘親航行經過海洋星球時，初上星際不久，這個星球原名LHS 1140b星球，這顆星球與地球地貌相似，有寬廣的平原，也有陡峭的山脈，在飛船上望去，如你父親畫的，掛在墻上的，壯麗的山河畫卷。”
張子涵擡手指向那張畫，雲明安和葉羨安亦轉頭看向那幅畫。
“到這裏，娘親說的是海洋星球的極地地區，這顆星球上，海洋占據大半部分，那蔚藍的海水，波濤翻滾的海浪……”
海浪翻滾，滾出畫卷，滾入時間，回憶過去，未來隨即來到，次日清晨，統帥府門口，張子涵、葉羨安，和葉安樂、穆情面對面站著，旁邊站著三個小孩。
“穆情，這次調師弟去紅色星球，主要是要以那顆星球為跳板，探索兩顆最新發現的，疑似能夠生存的星球。”
張子涵道：
“紅色星球避難基地正在建設，條件艱苦，師弟也不常在星球，你不用去的。”
“若安樂恢覆的快，很快就會調回前線戰場。”葉羨安道
“娘親，可以不要走嗎？”“娘親。”大寶二寶撒嬌道。
“我……”兩孩子抱著穆情的腿，不讓她走，穆情猶豫了。
“情兒，那裏很苦的，什麽都沒有，在帝都，吃的穿的都很好。”
葉安樂道：
“況且，大寶二寶才上學。”
“不！我要去，大寶二寶可以住宿，放假，我回來。”穆情決然道。
“娘親，爹地，你們不要大寶了嗎？”“娘親爹地不要二寶了！”
兩小孩抱著大哭，雲明安上前，和大寶二寶抱在一起。
“穆情。”張子涵不讚同的看著穆情。
“大寶二寶。”
穆情蹲下，大寶二寶一下子抱住穆情。
“很對不起，但……大寶二寶，對於娘親來說，你們的爹地更重要。”
穆情安慰好兩孩子，送兩孩子上張子涵和葉羨安的光車，看著光車駛離，穆情和葉安樂上了另一輛光車。
張子涵和葉羨安送三個孩子入學校，隨後前往第一軍校，坐在學校草場的臺階上，沐浴春日陽光，操場上，學生正在拉練。
“整個星球是地球大小的一倍，腐蝕獸從地下鉆出，好似無窮無盡……你懷疑腐蝕獸星球是個空的，不僅表面，星球裏面也住滿了腐蝕獸。”
張子涵手拿著光屏，查看信息。
“是的，據初步探測，這顆星球周圍的環境非常不穩定，星球裏面，是個好的居住場所。”
葉羨安指著光屏上的數據：
“要有能量能夠註入這個星球，炸毀。”
“核彈？激光？”張子涵道。
“用了，不行。”葉羨安道。
“看來要更強的，能量更強的武器，我通知機械研究院。”
張子涵擡頭，看下方。
“第一軍校沒事，十二所軍校的後幾所，深淵短缺，朝陽軍團的的戰士……”
“還沒出現某個職位無人可用的情況。”
葉羨安擡頭，兩人看向一處。
“戰爭……銀河系邊緣小打小鬧不斷，在下一場大戰來臨前，我們要做好準備，統帥，打開空間跳躍輸送武器，終不是長久之計，對付腐蝕獸，我們需要一艘全新的星際軍艦。”
“……亦宸號軍艦還在維修……”
張子涵閉眼，猛的下定決心：
“好，我會下達指令打造全新的軍艦，還有，從諸夏壹號星球到腐蝕獸星球，沿途的‘路’記得要修好，方便持續補給。”
“統帥，新的軍艦叫什麽？子涵？羨安？”葉羨安問道。
“叫……及民吧。”張子涵望著葉羨安的眼睛笑。
“我……不好吧。”葉羨安垂頭笑。
“那就不以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命名。”
張子涵笑道：
“新的星際軍艦，新的開始，叫諸夏號星艦。”
時間在動，轉眼，又兩年，懸浮城市初見雛形，避難所也建出了雛形，隨夢堂書桌上的文件，又高了些。
“已經確定了，兩顆星球，其中一顆判斷可久居的，環境比諸夏壹號星球更好。”
葉安樂從光屏中傳出。
“通往腐蝕獸星球的路途附近，也發現了幾顆疑似可久居的星球，統帥，請取名。”
“諸夏貳號星球，此後駐紮的星球依次類推。”張子涵道。
“是。”葉安樂道。
光屏關閉，調轉，查看新的消息，桌前女人眼中帶著濃濃的疲意。
“統帥，新的病毒出現在沿海地帶，取樣研究，與當年的基因病毒有相似之處，與鐵盒病毒有相似序列，老師懷疑是兩種病毒的變異體。”
一名年輕的研究員站在隨夢堂書桌旁。
“老師已經趕過去了。”
“感染區剛結束，你老師就趕去沿海，你也不會攔一下她？！”張子涵生氣道。
“統帥，我……攔不住……”年輕的研究員道。
滴滴滴滴
光屏劇響，張子涵再次看向光屏，是前線戰爭預警，張子涵捂額。
“行了，不用待在這裏了，註意你老師那的情況。”張子涵道。
打開通訊，率先出現的是沈懷瑾：
“統帥，大戰即將開啟，第一、第三帝國願意來的星際軍團成員，出現退回地球的，請註意。”
“好，我會讓秋朔號和亦宸號逮住這兩個逃兵的。”張子涵恥笑道。
光屏翻轉，又一人出現，是諸葛恪，此時的諸葛恪頭發已然全白，耄耋之年了，還在戰場。
“統帥，諸夏號軍艦測試正常。”
諸葛恪說著，光屏再次翻轉，出現的是葉羨安。
“統帥，我申請，讓副團長返回秋朔號，遠程坐鎮戰場。”
葉羨安面露憂色。
“副團長的情況，需要退回修養了。”
“少說，我身體好的很！”光屏再次翻轉成諸葛恪。
張子涵擡手分開光屏，讓葉羨安和諸葛恪同時通話，為了止住二人的爭吵，張子涵對葉羨安眨眼暗示：
“葉將軍，副團長這樣說，想必是沒問題的，你作為朝陽軍團團長，應做出判斷和決定。”
“是，統帥。”葉羨安明白意思。
“那麽，這次大戰，就拜托二位了。”張子涵笑道。
“這是我們的職責。”諸葛恪道。
“必勝！”葉羨安道。
通話結束，張子涵疲倦的撐著桌子，看向書桌左上角，那裏有一份報告，翻看報告，查看進展。
溫知秋從書架旁走至書桌側，猶豫良久，道：“統帥，有件事情……”
“什麽事情。”張子涵道。
“關於高原轉為耕作區，人口遷移至懸浮城市和銀河系外星球的事情，婆母想見您一面，不知可否。”
溫知秋小心詢問道。
“你婆母來帝都了？一個人來的還是……”張子涵擡眼道。
“一個人來的，現在在喬家宅子。”
溫知秋道：
“婆母說，雖已轉變了工作，有新的住處，也看了遷移方案，但周圍人還是感覺不安。”
“人類從未真正遠離地球……”張子涵道;“今天下午，請你婆母來隨夢堂正廳。”
“謝統帥。”溫知秋道。
冬日慢慢，風雪相伴，隨夢堂正廳分外暖和，張子涵坐在圓桌前，看著光屏，光屏上顯示著前線戰事，不一會，一名身著彩裙的老年婦人走入正廳，溫知秋隨後走入，張子涵轉頭起身。
“統帥，我叫阿依古麗艾買提，是浩歧的母親。” 老年婦人走上前笑道。
“冬日嚴寒，老夫人怎麽一個人上帝都了，下次還是要有人接送的，請坐。”
張子涵拉著老婦人的手，來到桌側，傭人上茶水點心，溫知秋候在旁側。
“家裏忙著遷居，我一老人，這些事忙不到我，想著這件事要緊，我就上帝都來了。”
老婦人道：
“說來，我在帝都生活了二十年左右，如今再來，住進曾經住的屋子，感覺從未離開過。”
“這麽長時間，您是當年來帝都是……？”張子涵親切的問道。
“上學，認識了浩歧他父親，喜歡，就留下來了。”
老婦人回憶道：
“浩歧他父親來自一個大家族，他是家中幼子，我們結婚，有了浩歧，本來以為會一直這麽下去的，沒想到浩歧他父親被逐出家族，一朝風雲變化，我只能獨自帶著浩歧回了高原。”
老夫人說到這裏，看向溫知秋。
“浩歧對高原的生活適應的很快，浩歧他父親也偷偷給我們留了些財產，日子正常過，正當我以為，浩歧未來會留在高原，娶妻生子，隔壁家的小姑娘隨著她父親來高原了！”
“婆母。”溫知秋捂臉道：“別說了。”
“然後，尼加提就回帝都了？”張子涵笑道。
“哪裏有那麽容易，抓著書本讀了好幾年，考回帝都了。”
老婦人笑道：
“好，不說了，我從未想過浩歧是讀得好書的。”
“別說讀不好書，我看學校的榜單排名，他可位居前列。”張子涵笑道。
“浩歧走出了我想象不到路。”
老婦人道：
“走出地球，去懸浮城市，去避難所，統帥，我們就不能留在高原嗎？我們……不想離開我們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
“這片土地生了我們，長了我們，讓我們長成了現在的模樣，穿現在的衣飾，住這樣的屋子。”
張子涵看著老婦人，兩名穿著不同服飾的女子坐在一起，望著對方，她們相似，又不同：
“老夫人，我與您不同，我出生在河畔城市，那裏繁榮、寧靜、美好，我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外星生物降臨，我的家會被毀滅，我最終會離開我的家園。”
“已經到了必須這樣做的時候了嗎？”老婦人道：“聽說沿海城市都被淹沒了，我們生活在高原，高原那麽高，應該不會有事的。”
“老夫人，我當時也以為……應該不會有事的。”張子涵道。
“謝謝統帥。”
老婦人明白無法改變，點頭，起身道：
“我們會盡快收拾好的。”
“不急，現在還有時間。”
張子涵起身，送老婦人到門口：
“雪大，路難行，老夫人在帝都多留一會吧，等天氣暖和了再走，我讓人帶您重游帝都。”
“有飛船，不難行，多謝統帥的款待，期望能在外星再次見到您。”
老婦人道。
“有緣，必再見。”
張子涵笑著揮手送別這位老婦人，轉身，回到座位，繼續看戰況，桌上茶點更換，半刻，溫知秋回來了，站在張子涵身側。
“溫知秋，坐吧。”張子涵道。
溫知秋坐在了張子涵旁側，張子涵看向溫知秋，道：
“我聽葉羨安提過你們的事情，青梅竹馬。”
“是。”
溫知秋垂頭，面上羞紅，若年輕的小姑娘：
“我的人生，大半都有他。”
“你為什麽喜歡他？”張子涵笑問。
“為什麽……我小時候本來不喜歡他的，哪裏有那麽漂亮的男孩子啊！”
溫知秋道。
“漂亮？不是長的好？”張子涵道。
“不是長得好，是漂亮，特別是他那雙眼睛……大人都喜歡他！”
說到這，溫知秋眉眼變化，好似記得當初。
“可討厭了！”
“那你是怎麽喜歡上他的？”張子涵道。
“那次去高原，我見他……見他騎著紅色駿馬，從山上飛馳而下，朝陽當空，蒼鷹盤旋，塵土飛揚。”
溫知秋陷入思緒：
“我看見他了，他看見我，下馬脫帽行禮，稱‘溫大小姐’，明明還是那樣的惡劣，可我突然覺得，他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你們誰告白了？”張子涵繼續問道。
“誰都沒告白，我很快就回帝都了。”
溫知秋笑道：
“後來，上了帝都綜合性大學，開學不久，他忽然就出現了，在那棵樹上，送上我喜歡吃的蛋糕，還有束花，說‘溫大小姐，知秋，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我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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