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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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不是問題
“統帥！”溫知秋快步跑上。
“副團長返回帝都，舟車勞頓，統帥府備好酒菜，為副團長接風洗塵。”張子涵道。
“是。”
溫知秋伸手道：
“副團長，請。”
“謝謝溫副官。”諸葛恪下臺階，走向將軍陵大門，溫知秋請諸葛恪上光車。
關上光車門，送諸葛恪前往統帥府，溫知秋返回將軍陵，尋找統帥，溫知秋視線移動，找到統帥，溫知秋走動的腳步停滯。
黃葉飛落，落身，上方，墓碑千萬，壓其肩，她與墓碑遙相望，無聲的對話。
次日下午，一輛黑色光車駛入帝都劇院，帝都歌劇院，坐落於繁華都市區域的中心位置，圓形門柱，拱形門窗，新古典主義風格，文藝與莊嚴盡顯。
戲劇即將開始，男男女女有說有笑的走入劇院，穆情在劇院門口等著，半刻，人來了，連忙下階梯迎接，引來者進入劇院，劇院內，座位與演出臺各半分，猩紅的天鵝絨座椅，鍍金浮雕，水晶燈，戲劇即將在此演出。
場上觀眾已大部分已落座，聊天說笑，等待戲曲開始，穆情引統帥在一穿著簡練襯衫，相貌出眾的女子身邊落座，穆情在不遠處落座，給工作人員使了個眼神，燈光忽然暗下，場下安靜，戲劇開始了。
臺上演著黛玉簪花，張子涵看向夏流煙，想和她說話，夏流煙看的正認真，黑暗下，她眼神癡迷，散發著光芒，張子涵到嘴的話吞入嘴中，繼續看場上的演出。
臺上演的是賈寶玉神游太虛幻境，一場落幕，換下一場，夏流煙才抽神，看向旁側的張子涵。
“子涵，有什麽事情嗎？”夏流煙道。
“病毒的事情，這個等會再聊也不遲，流煙，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戲劇了？”張子涵問道。
“最近，不，一直都很喜歡。”夏流煙回道。
臺上的戲劇又開始了，夏流煙的視線再次被臺上的戲曲吸引，這場演的是寶黛訴情，張子涵看夏流煙的眼神，再看臺上的戲曲，來回幾遍，發現夏流煙的視線緊隨著賈寶玉的扮演者。
“流煙，你喜歡賈寶玉，不，你喜歡賈寶玉的這名扮演者？”張子涵突然問道。
“是……不！我……”
夏流煙肯定又否定，她看向張子涵，兩人目目相對。
“我記得，少時，你說長大了想要當演員，當歌手，當模特。”張子涵道。
夏流煙默然，少刻，道：“我真的很喜歡他。”
“喜歡他……”
張子涵瞇眼，細看臺上這名扮演者：
“他年齡應該不大吧？你們見過家長了嗎？怎樣？”
“小將近十歲，年齡不是問題，他想做演出，我可以供他，供他一輩子都不成問題。”
夏流煙看著臺上的那名賈寶玉，道：
“見家長，見過了……”
“怎麽樣？”張子涵問道。
“他母親想要一個兒媳替他家傳宗接代，說我年齡大了什麽的，誘騙他兒子，擋他兒子的路……”
夏流煙說著，哭了，傷心、痛苦在這一刻流露，張子涵抱住夏流煙，夏流煙在張子涵肩膀上哭泣，張子涵拍背安慰。
“才三十出頭就年齡大了，我也就這幾年生孩子，什麽年齡大，這是王母喜歡寶釵，不喜歡黛玉。”張子涵道。
“我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一個人，想要步入婚姻……”夏流煙道。
“流煙，以我的經驗來看，婚姻……婚姻和愛情不同，愛情，一刻的怦然心動，就可以是愛情，雙方同意，就可以相愛，婚姻，帶著責任。”
張子涵的話如溪邊流水，緩緩到來：
“他母親給出了這場婚姻你要擔的責任，她認為你擔不起；”
“我看你們這段婚姻，你是帝都科學院的研究員，你每天要負研究院的任務，難以著家，生了孩子，也難以親自撫養，這就需要你的另一半來承擔這份責任，流煙，對方承擔得起嗎？”
夏流煙沒有回答，只是在哭。
“流煙，研究院的研究出現停滯，不用擔心財政問題，也不要管外界的言論，國庫對研究院的撥款照常，你安心研究。”
張子涵安慰道。
“謝謝，謝謝……”
夏流煙擡頭，抹眼淚：
“近期接到原第三帝國實驗室的消息，他們發現一種病毒，在他國動物間快速傳播，我會密切關註這件事的進展的”
“這是我作為統帥應該做的，這是我的責任。”
張子涵笑道：
“我也要通知邊境地帶物種出入的管控。”
“子涵，你說……我還能喜歡上一個人，踏入婚姻嗎？”夏流煙迷茫道。
“喜歡不知道，婚姻我可以介紹，對方同意，只要我活著一天，這場婚姻就不會有問題。”
張子涵挑眉，靠近，拍拍夏流煙的肩膀，說悄悄話。
“怎麽樣？有沒有看上的？！想不想要一個年輕的大帥哥？！”
“哈哈哈。”
夏流煙被張子涵逗笑了，端起蘋果汁，喝下：
“以婚姻為表皮的權利交易，算了吧，老師警告了的，不要沾這些。”
“這戲，還看嗎？”張子涵笑道。
“看完吧，看完走，也算是……結了少年夢話了。”夏流煙看著臺上的演出，悵然若失。
場上，天仙般的戲曲演員在那裏演著，釋放著他們的青春活力，賈寶玉和薛寶釵大婚，終成了金玉良緣，毀了木石前盟，華麗的戲曲落幕，張子涵和夏流煙離席，說說笑笑的離開劇院。
穆情送了統帥離開，返回劇院，來到幕後，看著臺上的少男少女們，從戲曲開始，她眼中就充滿了羨慕。
“穆長官，這位‘賈寶玉’，這次考核結束還是留下嗎？”旁側的管理人員道。
“正常考核，他有能力，可以留在舞臺上，沒能力，就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穆情淡然道。
下午隨夢堂處理公務，晚上，回到乾坤堂，張子涵剛一踏入，一個小包子就彈射到了她身上，張子涵趕緊接住。
“肉包，想娘親了嗎？”張子涵抱起雲明安。
“我不是肉包，我是雲明安！”肉嘟嘟的雲明安小包子抗議道。
“好，明安，明安。”
張子涵哄著雲明安，往屋內一瞧，見著了站在屏風前，板著臉看雲明安的葉羨安。
“呦，這是爹地回來了，開心嗎？！”
“不開心，爹地說我不要成天和大寶小寶玩鬧，要看書，習武。”
雲明安撅著屁股對著葉羨安，奶聲奶氣道：
“可我才兩歲多，小朋友應該多玩樂！”
“理由挺多的，雲明安，今日功課完成了嗎？”
葉羨安走上前，拎起張子涵懷抱裏的雲明安。
“哇——！娘親，爹地好兇，我要娘親！”雲明安大哭道。
“及民，對待孩子哪裏有這麽兇的！”張子涵抱來雲明安，安撫。
“子涵，他什麽都明白呢！我不拿功課束住他，我真怕他出去搗亂，做出我們收不了場的事！”
葉羨安看著對他做鬼臉的雲明安，皺眉。
“明安，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張子涵假裝生氣。
“我……我……”雲明安支支吾吾。
“他今天和大寶二寶一起玩，不僅把風雲堂的門給弄壞了，還跑進了清風閣。”
葉羨安道嚴厲道：
“我罰他們雙倍功課，回來，單獨多加一份功課，這幾天都不用出乾坤堂玩了！”
張子涵看著雲明安，假裝生氣轉為生氣，面部表情格外的嚴肅。
“雲明安！！！”
“娘親，爹地，明安知道錯了……”
雲明安戳著小手：
“我和大寶小寶說，我們見過叔爺爺，他們不相信，我就偷偷帶他們去看，風雲堂的門和清風閣的門是一樣的，又靠的近，我認錯地方了。”
“你記得？”葉羨安道。
“嗯……”雲明安道。
“不要說出去你記得了。”
張子涵嚴厲道：
“發現基因缺陷問題的孩子越來越多，如果到時候所有人孩子身上都發現了基因缺陷，明安，你……”
嚴厲漸漸散去，憂傷慢慢湧上心頭，張子涵抱著手中的孩子，一時無措，到時候，她就要做出一個選擇了。
“娘親，什麽是基因……？”雲明安淚眼汪汪。
“基因，是人體支撐生命基本構造和性能的一種核苷酸序列，這些，你上學了會學到的。”
張子涵親親孩子的額頭。
“他是子涵和我生孩子，我定要給他掙出一個未來！”
葉羨安抱住張子涵，和張子涵懷中的雲明安。
“明安是我的孩子，怎麽可能沒有未來。”
張子涵抱著雲明安來到耳房，放雲明安到小床上。
“明安，今晚你爹地回來了，娘親要和爹地聊聊，不能和你睡了。”
“嗯嗯。”雲明安抱著枕頭，點頭。
“就隔著一扇屏風，有事隨時叫爹地，知道嗎！”葉羨安給雲明安蓋上被子。
“知道了，爹地。”雲明安道。
確認雲明安睡好了，張子涵和葉羨安攜手回到寢臥，洗漱，床側放了張桌子，桌子上擺著紅酒、水果拼盤。
張子涵豎著吹幹的長發，來到床側，上床，被褥微涼，蓋上被子，放下梳子，拿起紅酒瓶。
葉羨安洗漱洗的很急，好不容易返回一次帝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床，抱著心愛的愛人睡覺。
葉羨安走出洗漱間，踏著急促的步伐，走向床鋪，靠近，見著張子涵，柔和的燈光，搖晃的紅酒杯，佳人靠坐床側，梳理烏發，擡手，紅酒入口，側頭，瞧見人來了，輕笑，放杯。
“來，倒杯紅酒，幹杯，來祝賀這裏程碑性的勝利。”
張子涵去夠酒瓶。
“我來倒吧，前幾天屏幕通話，子涵，你臉色不好。”
葉羨安搶過酒瓶，為兩個酒杯倒酒。
“藥劑喝了嗎？”
“就是太累了，沒事，藥劑都按時喝了。”張子涵從床上摸出藥劑，打開，飲下。
“前幾天，為戰爭的事情，今天下午，為著研究的事情？”葉羨安道。
“事情多著，避難所探訪完畢，準備避難所建設了，我看見師弟提交的轉任務申請，上前線……”
張子涵看向葉羨安。
“我答應了，安少將這次前線作戰重傷，我打算暫調他去負責這件事，直至修養好。”葉羨安道。
“嗯，外部的還有小國援助；根據各帝國的動向，處理問題。”
“內部的，懸浮城市開始建設了；各地基礎建設；海邊城市淹沒，民眾轉移；氣候、機器等問題導致糧食收成不好，現在還在想辦法；幾條河流異常，決堤；幼兒、婦女、殘疾人等弱勢群體生存困難，要救助……”
張子涵掰著手指頭數著，葉羨安上床，抱住張子涵，讓張子涵的身體靠著自己的胸膛，而不是堅硬的木頭，擡手，想要撫平張子涵緊皺的眉目。
“這麽多，還有明安，照顧小孩是最累的了。”
葉羨安不讓張子涵繼續說了，端來紅酒，交到張子涵手上。
“明安還好，他聰明異常，有兩個嬤嬤帶著，平時滿府的傭人也會看著，還有，弟妹也會時不時來幫帶。”
張子涵拿過酒杯，揉著太陽穴。
“我也不用像普通婦人家一樣的，要掙錢，要打掃全家的衛生，要洗衣做飯，要伺候老人，要收拾孩子弄出的殘局。”
“但我家子涵要收拾這片土地上殘局。”葉羨安低頭，擡手，為張子涵揉太陽穴。
“不是我一個人在做，挑一杯酒。”
張子涵拿起桌上的酒杯，轉身。
“好”
葉羨安笑著拿過一杯紅酒，二人舉杯，碰杯。
“慶祝。”
“慶祝。”張子涵笑道。
張子涵仰頭一飲而盡，葉羨安慢品喝多了紅酒，張子涵面上染上許些紅暈，張子涵瞟了葉羨安一眼，那一眼，葉羨安半邊身子都要軟了，他的臉依偎在張子涵的肩頭。
“我感覺……現在帝國就是一個，點燃引線了的火藥桶，我只能在它爆破之前，盡力減少火藥桶中火藥的數量，拖延爆炸的時間，讓它爆炸時少傷點人。”
張子涵在葉羨安肩頭嘟嘟囔囔道。
“已經開始了？”葉羨安道。
“已經開始了，唉，也不知現在的平靜還能維持多久……”張子涵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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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葉飛落，落身，上方，墓碑千萬，壓其肩，她與墓碑遙相望，無聲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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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即將開始，男男女女有說有笑的走入劇院，穆情在劇院門口等著，半刻，人來了，連忙下階梯迎接，引來者進入劇院，劇院內，座位與演出臺各半分，猩紅的天鵝絨座椅，鍍金浮雕，水晶燈，戲劇即將在此演出。
場上觀眾已大部分已落座，聊天說笑，等待戲曲開始，穆情引統帥在一穿著簡練襯衫，相貌出眾的女子身邊落座，穆情在不遠處落座，給工作人員使了個眼神，燈光忽然暗下，場下安靜，戲劇開始了。
臺上演著黛玉簪花，張子涵看向夏流煙，想和她說話，夏流煙看的正認真，黑暗下，她眼神癡迷，散發著光芒，張子涵到嘴的話吞入嘴中，繼續看場上的演出。
臺上演的是賈寶玉神游太虛幻境，一場落幕，換下一場，夏流煙才抽神，看向旁側的張子涵。
“子涵，有什麽事情嗎？”夏流煙道。
“病毒的事情，這個等會再聊也不遲，流煙，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戲劇了？”張子涵問道。
“最近，不，一直都很喜歡。”夏流煙回道。
臺上的戲劇又開始了，夏流煙的視線再次被臺上的戲曲吸引，這場演的是寶黛訴情，張子涵看夏流煙的眼神，再看臺上的戲曲，來回幾遍，發現夏流煙的視線緊隨著賈寶玉的扮演者。
“流煙，你喜歡賈寶玉，不，你喜歡賈寶玉的這名扮演者？”張子涵突然問道。
“是……不！我……”
夏流煙肯定又否定，她看向張子涵，兩人目目相對。
“我記得，少時，你說長大了想要當演員，當歌手，當模特。”張子涵道。
夏流煙默然，少刻，道：“我真的很喜歡他。”
“喜歡他……”
張子涵瞇眼，細看臺上這名扮演者：
“他年齡應該不大吧？你們見過家長了嗎？怎樣？”
“小將近十歲，年齡不是問題，他想做演出，我可以供他，供他一輩子都不成問題。”
夏流煙看著臺上的那名賈寶玉，道：
“見家長，見過了……”
“怎麽樣？”張子涵問道。
“他母親想要一個兒媳替他家傳宗接代，說我年齡大了什麽的，誘騙他兒子，擋他兒子的路……”
夏流煙說著，哭了，傷心、痛苦在這一刻流露，張子涵抱住夏流煙，夏流煙在張子涵肩膀上哭泣，張子涵拍背安慰。
“才三十出頭就年齡大了，我也就這幾年生孩子，什麽年齡大，這是王母喜歡寶釵，不喜歡黛玉。”張子涵道。
“我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一個人，想要步入婚姻……”夏流煙道。
“流煙，以我的經驗來看，婚姻……婚姻和愛情不同，愛情，一刻的怦然心動，就可以是愛情，雙方同意，就可以相愛，婚姻，帶著責任。”
張子涵的話如溪邊流水，緩緩到來：
“他母親給出了這場婚姻你要擔的責任，她認為你擔不起；”
“我看你們這段婚姻，你是帝都科學院的研究員，你每天要負研究院的任務，難以著家，生了孩子，也難以親自撫養，這就需要你的另一半來承擔這份責任，流煙，對方承擔得起嗎？”
夏流煙沒有回答，只是在哭。
“流煙，研究院的研究出現停滯，不用擔心財政問題，也不要管外界的言論，國庫對研究院的撥款照常，你安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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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作為統帥應該做的，這是我的責任。”
張子涵笑道：
“我也要通知邊境地帶物種出入的管控。”
“子涵，你說……我還能喜歡上一個人，踏入婚姻嗎？”夏流煙迷茫道。
“喜歡不知道，婚姻我可以介紹，對方同意，只要我活著一天，這場婚姻就不會有問題。”
張子涵挑眉，靠近，拍拍夏流煙的肩膀，說悄悄話。
“怎麽樣？有沒有看上的？！想不想要一個年輕的大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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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天仙般的戲曲演員在那裏演著，釋放著他們的青春活力，賈寶玉和薛寶釵大婚，終成了金玉良緣，毀了木石前盟，華麗的戲曲落幕，張子涵和夏流煙離席，說說笑笑的離開劇院。
穆情送了統帥離開，返回劇院，來到幕後，看著臺上的少男少女們，從戲曲開始，她眼中就充滿了羨慕。
“穆長官，這位‘賈寶玉’，這次考核結束還是留下嗎？”旁側的管理人員道。
“正常考核，他有能力，可以留在舞臺上，沒能力，就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穆情淡然道。
下午隨夢堂處理公務，晚上，回到乾坤堂，張子涵剛一踏入，一個小包子就彈射到了她身上，張子涵趕緊接住。
“肉包，想娘親了嗎？”張子涵抱起雲明安。
“我不是肉包，我是雲明安！”肉嘟嘟的雲明安小包子抗議道。
“好，明安，明安。”
張子涵哄著雲明安，往屋內一瞧，見著了站在屏風前，板著臉看雲明安的葉羨安。
“呦，這是爹地回來了，開心嗎？！”
“不開心，爹地說我不要成天和大寶小寶玩鬧，要看書，習武。”
雲明安撅著屁股對著葉羨安，奶聲奶氣道：
“可我才兩歲多，小朋友應該多玩樂！”
“理由挺多的，雲明安，今日功課完成了嗎？”
葉羨安走上前，拎起張子涵懷抱裏的雲明安。
“哇——！娘親，爹地好兇，我要娘親！”雲明安大哭道。
“及民，對待孩子哪裏有這麽兇的！”張子涵抱來雲明安，安撫。
“子涵，他什麽都明白呢！我不拿功課束住他，我真怕他出去搗亂，做出我們收不了場的事！”
葉羨安看著對他做鬼臉的雲明安，皺眉。
“明安，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張子涵假裝生氣。
“我……我……”雲明安支支吾吾。
“他今天和大寶二寶一起玩，不僅把風雲堂的門給弄壞了，還跑進了清風閣。”
葉羨安道嚴厲道：
“我罰他們雙倍功課，回來，單獨多加一份功課，這幾天都不用出乾坤堂玩了！”
張子涵看著雲明安，假裝生氣轉為生氣，面部表情格外的嚴肅。
“雲明安！！！”
“娘親，爹地，明安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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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寶小寶說，我們見過叔爺爺，他們不相信，我就偷偷帶他們去看，風雲堂的門和清風閣的門是一樣的，又靠的近，我認錯地方了。”
“你記得？”葉羨安道。
“嗯……”雲明安道。
“不要說出去你記得了。”
張子涵嚴厲道：
“發現基因缺陷問題的孩子越來越多，如果到時候所有人孩子身上都發現了基因缺陷，明安，你……”
嚴厲漸漸散去，憂傷慢慢湧上心頭，張子涵抱著手中的孩子，一時無措，到時候，她就要做出一個選擇了。
“娘親，什麽是基因……？”雲明安淚眼汪汪。
“基因，是人體支撐生命基本構造和性能的一種核苷酸序列，這些，你上學了會學到的。”
張子涵親親孩子的額頭。
“他是子涵和我生孩子，我定要給他掙出一個未來！”
葉羨安抱住張子涵，和張子涵懷中的雲明安。
“明安是我的孩子，怎麽可能沒有未來。”
張子涵抱著雲明安來到耳房，放雲明安到小床上。
“明安，今晚你爹地回來了，娘親要和爹地聊聊，不能和你睡了。”
“嗯嗯。”雲明安抱著枕頭，點頭。
“就隔著一扇屏風，有事隨時叫爹地，知道嗎！”葉羨安給雲明安蓋上被子。
“知道了，爹地。”雲明安道。
確認雲明安睡好了，張子涵和葉羨安攜手回到寢臥，洗漱，床側放了張桌子，桌子上擺著紅酒、水果拼盤。
張子涵豎著吹幹的長發，來到床側，上床，被褥微涼，蓋上被子，放下梳子，拿起紅酒瓶。
葉羨安洗漱洗的很急，好不容易返回一次帝都，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床，抱著心愛的愛人睡覺。
葉羨安走出洗漱間，踏著急促的步伐，走向床鋪，靠近，見著張子涵，柔和的燈光，搖晃的紅酒杯，佳人靠坐床側，梳理烏發，擡手，紅酒入口，側頭，瞧見人來了，輕笑，放杯。
“來，倒杯紅酒，幹杯，來祝賀這裏程碑性的勝利。”
張子涵去夠酒瓶。
“我來倒吧，前幾天屏幕通話，子涵，你臉色不好。”
葉羨安搶過酒瓶，為兩個酒杯倒酒。
“藥劑喝了嗎？”
“就是太累了，沒事，藥劑都按時喝了。”張子涵從床上摸出藥劑，打開，飲下。
“前幾天，為戰爭的事情，今天下午，為著研究的事情？”葉羨安道。
“事情多著，避難所探訪完畢，準備避難所建設了，我看見師弟提交的轉任務申請，上前線……”
張子涵看向葉羨安。
“我答應了，安少將這次前線作戰重傷，我打算暫調他去負責這件事，直至修養好。”葉羨安道。
“嗯，外部的還有小國援助；根據各帝國的動向，處理問題。”
“內部的，懸浮城市開始建設了；各地基礎建設；海邊城市淹沒，民眾轉移；氣候、機器等問題導致糧食收成不好，現在還在想辦法；幾條河流異常，決堤；幼兒、婦女、殘疾人等弱勢群體生存困難，要救助……”
張子涵掰著手指頭數著，葉羨安上床，抱住張子涵，讓張子涵的身體靠著自己的胸膛，而不是堅硬的木頭，擡手，想要撫平張子涵緊皺的眉目。
“這麽多，還有明安，照顧小孩是最累的了。”
葉羨安不讓張子涵繼續說了，端來紅酒，交到張子涵手上。
“明安還好，他聰明異常，有兩個嬤嬤帶著，平時滿府的傭人也會看著，還有，弟妹也會時不時來幫帶。”
張子涵拿過酒杯，揉著太陽穴。
“我也不用像普通婦人家一樣的，要掙錢，要打掃全家的衛生，要洗衣做飯，要伺候老人，要收拾孩子弄出的殘局。”
“但我家子涵要收拾這片土地上殘局。”葉羨安低頭，擡手，為張子涵揉太陽穴。
“不是我一個人在做，挑一杯酒。”
張子涵拿起桌上的酒杯，轉身。
“好”
葉羨安笑著拿過一杯紅酒，二人舉杯，碰杯。
“慶祝。”
“慶祝。”張子涵笑道。
張子涵仰頭一飲而盡，葉羨安慢品喝多了紅酒，張子涵面上染上許些紅暈，張子涵瞟了葉羨安一眼，那一眼，葉羨安半邊身子都要軟了，他的臉依偎在張子涵的肩頭。
“我感覺……現在帝國就是一個，點燃引線了的火藥桶，我只能在它爆破之前，盡力減少火藥桶中火藥的數量，拖延爆炸的時間，讓它爆炸時少傷點人。”
張子涵在葉羨安肩頭嘟嘟囔囔道。
“已經開始了？”葉羨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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