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對女王三：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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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帥對女王三：衣錦還鄉
“好，這場午宴，我們會幫助第四帝國收場。”
統帥轉身道，來到葉羨安旁側，看著中傷的葉秋霜：
“葉部長可能移動？”
“能。”大夫道。
“返回別墅。”統帥下達指令。
返回別墅，葉秋霜靠在儀器上，治療肩膀，張子涵和葉羨安站在旁側，等待。
“這個R國可以不用存在了。”葉羨安看著葉秋霜肩膀上繃帶。
“是該倒了，正好叫人查查這個R國實驗室到底做些什麽實驗？一天到晚發表這些言論。”
張子涵操作光屏，下達指令。
“統帥，兇手咬舌自盡了，經我們和第四帝國的審問，R國統領對下屬的作為並不知情，而這些下屬確實是來自實驗室。”
“第四帝國首相生死未知，他們提議，共同消滅這個國家，他們懷疑，這個國家的人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溫知秋走進房間，匯報道：
“統帥，那個鐵盒如何處理？”
“單獨飛船運回帝都實驗室，第四帝國的提議……”張子涵道。
“統帥！葉將軍，剛才R國統領接到國內的通訊，對方問了句‘是’還是‘否’，統領問了句‘什麽’？對方就掛斷了光屏，不一會，就發現人自殺在了別墅。”
褚未跑來入房間。
“不用查了，直接滅掉。”
張子涵看向葉羨安，兩人看向溫知秋和褚未，兩人退下去執行指令。
“今天那兩人，為何是攻擊的首相和部長？”葉羨安思考。
“應該攻擊的是我和女王，或我和首相。”張子涵道。
“說不定……是因為認識呢？”包紮完畢，葉秋霜套上外套。
“什麽？”張子涵和葉羨安轉頭。
“上上次四大帝國排位峰會，一場關於外星文明的討論會，我曾經和這位首相聊過，相談甚歡。”
葉秋霜扣上紐扣：
“我和他聊得來，還和他一同反駁過很多人的觀點。”
“統帥，第四帝國首相去了！”溫知秋再次進入房間。
張子涵和葉羨安聞言，對視，葉羨安道：“加強小叔叔身邊的防衛。”
“南方軍團，朝陽軍團，統帥警衛，至少三層守衛。”
張子涵點頭道：
“明日結束了儀式，直接飛回帝都！”
“你們……其實沒必要的。”葉秋霜擺手笑道。
“有必要！”葉羨安轉頭，緊盯葉秋霜。
“葉先生，您不是說還指望我和葉羨安養老嗎？我們等著呢！”
張子涵轉頭，也盯上了葉秋霜。
“是的！”葉羨安道。
“好……好……好……”葉秋霜笑著，舉雙手投降。
次日清晨，翡翠島的山頂，一塊大理石鍛就的，寬廣的高臺在此靜靜矗立，北方的位置，一塊巨型光屏懸浮，上面還什麽也沒有顯示。
一會，四個方向，一群人走向高臺，對角方向，兩名女性獨自走上高臺，同樣是對角的方向，三個人，和四個人互相推搡，擠上高臺。
上了高臺，統帥和女王並未多言，看向大型光屏的位置，光屏兩側操作光屏的人接到指令，調試光屏，很快，兩張面孔出現在光屏上，在他們的身後，是各自遠航艦隊的指揮室。
“統帥。”諸葛恪行禮道。
“女王。”另一側的將領行禮道。
“停！我不讚成遠航！這只會拖累人類！人類現在在地球求生都難，何談遠航！”
“應該遠航，敵人能打來地球一次，就能打來第二次！”
“不行！這是無謂的消耗，我們是不會派軍團的！”
…………
統帥和女王還未開口，對角的那幾名領導者就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還內部互相反對，統帥和女王對視一眼，轉頭，看向大屏幕。
“諸葛恪，我正式命你為星際遠航任務的執行長官，執行此次任務，你，可接受？！”統帥道。
“接受！”諸葛恪道。
“安德烈，我正式命你為星際遠航任務的執行長官，執行此次任務，你，可接受？！”女王道。
“接受！”安德烈道。
“好，起航！”“起航！”統帥和女王道。
指令下達，四周按鈕按下，一張張照片傳至光網，記載這一刻歷史，葉羨安和葉秋霜在臺下看著，微笑。
驟然，葉秋霜感覺旁側有一道視線射來，盯著自己，葉秋霜側身，看向視線射來的方向，發現是一名別國的陌生長官，這名長官發現葉秋霜在看他，憨厚的笑，葉秋霜也笑了，他轉身，點頭。
儀式結束，統帥和女王互相行禮，轉身，離開高臺。
“你們！還有四大帝國排名沒排的！”
“你們不爭了？那我們就是第一帝國了！”
“我們才是第一帝國！”
“我們才是！”
“我們才是！”
…………
對角的幾人還在爭執，爭著爭著打起來了，統帥走下高臺，道：“返回帝都！”
飛船飛離翡翠島，飛向帝國境內，飛船內，葉羨安和張子涵坐在前方，並排而坐，處理公務，葉秋霜等各部部長坐在後方，小聲討論。
“子涵，探尋避難所這件事，我打算交給安樂來做。”葉羨安道。
“好，衛星星系，紅色星雲，據說我到過那裏，可以查查過往資料。”張子涵道。
“及民，張子涵。”葉秋霜走了過來。
“葉先生？”“小叔叔？”張子涵和葉羨安轉頭。
“飛船即將經過C市，你們有沒有想過回去一趟？”葉秋霜笑道。
葉羨安轉頭看向窗外，一朵朵白雲遮住了地面，張子涵則是盯著葉秋霜，她眼皮子一跳一跳的，她感覺不對勁。
葉秋霜微笑，繼續道：
“葉家有一個族譜，在葉家老宅，你們結婚，張子涵的名字還未記上，明安出生了，還有安樂的妻子，兩個孩子，也該記上了。”
“讓人回老宅拿就可以了，不必中途停靠，去一趟的……”
葉羨安的語速有些快，這裏也不對勁，張子涵馬上轉頭，看向葉羨安，葉羨安迅速扯出一個笑臉，張子涵臉一黑。
“飛船暫時停靠C市。”張子涵揚聲道。
“是。”溫知秋道。
葉羨安看向葉秋霜，目光那叫一個不敢相信，葉秋霜樂呵呵的笑。
一刻鐘，飛船停靠C市航站樓，Ｃ市長官前來迎接，排頭的人裏有宋雅婷。
“統帥。”
宋雅婷上前：
“您這次來C市……？”
“無事，返鄉一趟，去葉家老宅。”張子涵微笑，牽著葉羨安上光車。
光車駛向郊區，前往葉家老宅，小溪邊，歷來不被人註意的宅子，剎那進入人的視野。
光車門打開，張子涵下車，拖著葉羨安下車，走向大門。
“子涵，子涵，別拉了，別拉了。”
葉羨安腳步淩亂的走在張子涵身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抵達大門門口，張子涵轉頭：“開門！”
“開門，開門……”
葉羨安身份識別，慢騰騰的找鑰匙，陡然，一雙拿著鑰匙的手出現在門口，插鎖，轉動，門開了，葉羨安擡頭，看見是葉秋霜，葉秋霜微笑，葉羨安淚無處流。
“小叔叔，您是什麽時候知道……啊！子涵，我自己走！”
葉羨安再次被張子涵拖著走，葉秋霜唇角弧度變大。
“早就……”
葉秋霜的聲音提高：
“族譜，在宅子頂端左邊的祠堂！”
“三少爺，您不進來嗎？”站在門口的老傭人問道。
“不了，我還有事要去做。”
葉秋霜笑道：
“等會，等及民和張子涵離開，幫我去給長兄的牌位上三炷香吧，上三炷香，提前道聲……對不起。”
張子涵拖著葉羨安來到祠堂門口，推開朱漆木門，踏入祠堂，吱吱呀呀的木地板，黑檀木供案，就五個的牌位，桐制燭臺上的燈火，泛黃的宣紙。
張子涵走到排位前，上香，翻開族譜，尋找葉羨安的名字，沒找到，細看，葉秋朔和雲中月的名字下方，和葉安樂的名字並排的地方，有一塊黑團，張子涵轉頭，黑臉看向站在旁側的葉羨安。
“誰劃掉的？！誰敢把我丈夫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張子涵道。
“我自己……”葉羨安道。
“為什麽？”
張子涵的聲音放輕了很多。
“你是師父的長子，葉家現任家主。”
“那時候感覺不配，也無力承擔……”
曾經的一幕幕在葉羨安面前放映，葉羨安轉頭，他好像在這裏看見了那個沖入祠堂劃掉姓名的少年。
“葉羨安，你一直都很優秀，很有能力，空山觀那次見面，你給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張子涵看著族譜：
“真正不配的是這個時代，這個時代要碾死人，要碾死很多人……”
張子涵翻族譜至單獨的一面。
“葉羨安，你是葉家家主，也只有你有能力當葉家家主，葉大將軍，那個黑團不用管了，族譜單開一面，把你的名字，和我的，明懿、明安的名字寫上去。”
葉羨安看著面前的族譜，拿筆，緩緩寫下自己的名字，張子涵的名字，雲明安的名字。
“我在這裏說一句不敬的話。”
張子涵環視整個祠堂。
“整個族譜我看了一遍，除了師父師母的名字，前面的名字，就沒一個在書本上讀到過的，真的是，除了那一兩頁，其它的，存在了，後人也不會關註。”
張子涵本來是想說重話的，思及這是葉羨安祖宗在的地方，到嘴的話強行轉彎。
“今日我家葉羨安族譜單開一面，還將我的名字記上，給葉家族譜增添光輝，你們有意見嗎？”
祠堂沒人回答，葉羨安記下了三人的名字，把葉安樂旁邊添加上穆情的名字，下面加上兩個孩子的。
“有意見也沒事，我那還有個張家族譜，我開辟的，回頭我把葉羨安和我那孩子的名字寫上，也一樣是記上族譜了。”
張子涵補充道。
末尾，葉羨安翻看族譜，又在張子涵的名字旁，添加了張鷹和盧辛這兩個名字。
“好了。”葉羨安笑道。
張子涵上前，踮腳，親吻葉羨安的面頰：“世俗社會的肯定，我有的，你一樣能享有。”
“嗯，有了子涵，我又什麽都有了。”
葉羨安抱住張子涵，二人在葉秋朔的牌位面前相擁，相依相偎。
“我等會，想會樟樹巷一趟，雖然那裏早就被毀了。”
張子涵輕聲道：
“然後去接父母，接去離我最近的地方。”
“好，我們現在就走？”葉羨安輕拍張子涵後背。
祭拜，出葉家老宅，葉羨安和張子涵乘坐光車前往樟樹巷，抵達，副官開門，張子涵下光車，下車的那一霎那，張子涵呆住。
地重修，樓重砌，巷子裏住滿了人，小孩在巷口嬉戲玩鬧，巷子盡頭，那顆樟樹依然挺立。
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自己也未離開過。
張子涵慢步走入樟樹巷，走向她曾經居住的地方，兩側居民探頭，看來這裏的一群人。
“姨姨，你是誰啊？為什麽帶這麽多人來這裏。”
巷口的小孩好奇的指著張子涵。
“我？我叫張子涵，我回家一趟。”張子涵笑著摸摸小孩的頭。
“回家？嗯……我沒見過你啊！你不是這裏人！”
小孩跟在張子涵身後，旁側警衛想要阻攔，張子涵揮手阻止了。
“姨姨，你說你是這裏人，那你住在哪裏啊？！”小孩又問道。
“我住在……這裏。”
張子涵轉頭，一棟一模一樣的，造舊的建築出現在面前，這個建築，在這條嶄新的街道上，顯得格格不入，張子涵笑了，搖頭。
“姨姨，你騙我，這裏是統帥的老家，不是你的家。”
小孩指著街巷拐角處：
“統帥長那樣呢！你和她一點也不一樣！”
張子涵轉頭，看向街角處，舊時破爛的小雕像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陌生女神小像。
“確實一點也不像呢，所以啊，不要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張子涵問道周圍人。
“有糖果之類的嗎？”
“統帥，有一包桃酥。”
宋雅婷遞上一包油紙包著的桃酥，張子涵接過，打開，遞給小孩。
“謝謝你帶路，這包桃酥，是我的感謝。”張子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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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別墅，葉秋霜靠在儀器上，治療肩膀，張子涵和葉羨安站在旁側，等待。
“這個R國可以不用存在了。”葉羨安看著葉秋霜肩膀上繃帶。
“是該倒了，正好叫人查查這個R國實驗室到底做些什麽實驗？一天到晚發表這些言論。”
張子涵操作光屏，下達指令。
“統帥，兇手咬舌自盡了，經我們和第四帝國的審問，R國統領對下屬的作為並不知情，而這些下屬確實是來自實驗室。”
“第四帝國首相生死未知，他們提議，共同消滅這個國家，他們懷疑，這個國家的人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溫知秋走進房間，匯報道：
“統帥，那個鐵盒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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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帥！葉將軍，剛才R國統領接到國內的通訊，對方問了句‘是’還是‘否’，統領問了句‘什麽’？對方就掛斷了光屏，不一會，就發現人自殺在了別墅。”
褚未跑來入房間。
“不用查了，直接滅掉。”
張子涵看向葉羨安，兩人看向溫知秋和褚未，兩人退下去執行指令。
“今天那兩人，為何是攻擊的首相和部長？”葉羨安思考。
“應該攻擊的是我和女王，或我和首相。”張子涵道。
“說不定……是因為認識呢？”包紮完畢，葉秋霜套上外套。
“什麽？”張子涵和葉羨安轉頭。
“上上次四大帝國排位峰會，一場關於外星文明的討論會，我曾經和這位首相聊過，相談甚歡。”
葉秋霜扣上紐扣：
“我和他聊得來，還和他一同反駁過很多人的觀點。”
“統帥，第四帝國首相去了！”溫知秋再次進入房間。
張子涵和葉羨安聞言，對視，葉羨安道：“加強小叔叔身邊的防衛。”
“南方軍團，朝陽軍團，統帥警衛，至少三層守衛。”
張子涵點頭道：
“明日結束了儀式，直接飛回帝都！”
“你們……其實沒必要的。”葉秋霜擺手笑道。
“有必要！”葉羨安轉頭，緊盯葉秋霜。
“葉先生，您不是說還指望我和葉羨安養老嗎？我們等著呢！”
張子涵轉頭，也盯上了葉秋霜。
“是的！”葉羨安道。
“好……好……好……”葉秋霜笑著，舉雙手投降。
次日清晨，翡翠島的山頂，一塊大理石鍛就的，寬廣的高臺在此靜靜矗立，北方的位置，一塊巨型光屏懸浮，上面還什麽也沒有顯示。
一會，四個方向，一群人走向高臺，對角方向，兩名女性獨自走上高臺，同樣是對角的方向，三個人，和四個人互相推搡，擠上高臺。
上了高臺，統帥和女王並未多言，看向大型光屏的位置，光屏兩側操作光屏的人接到指令，調試光屏，很快，兩張面孔出現在光屏上，在他們的身後，是各自遠航艦隊的指揮室。
“統帥。”諸葛恪行禮道。
“女王。”另一側的將領行禮道。
“停！我不讚成遠航！這只會拖累人類！人類現在在地球求生都難，何談遠航！”
“應該遠航，敵人能打來地球一次，就能打來第二次！”
“不行！這是無謂的消耗，我們是不會派軍團的！”
…………
統帥和女王還未開口，對角的那幾名領導者就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還內部互相反對，統帥和女王對視一眼，轉頭，看向大屏幕。
“諸葛恪，我正式命你為星際遠航任務的執行長官，執行此次任務，你，可接受？！”統帥道。
“接受！”諸葛恪道。
“安德烈，我正式命你為星際遠航任務的執行長官，執行此次任務，你，可接受？！”女王道。
“接受！”安德烈道。
“好，起航！”“起航！”統帥和女王道。
指令下達，四周按鈕按下，一張張照片傳至光網，記載這一刻歷史，葉羨安和葉秋霜在臺下看著，微笑。
驟然，葉秋霜感覺旁側有一道視線射來，盯著自己，葉秋霜側身，看向視線射來的方向，發現是一名別國的陌生長官，這名長官發現葉秋霜在看他，憨厚的笑，葉秋霜也笑了，他轉身，點頭。
儀式結束，統帥和女王互相行禮，轉身，離開高臺。
“你們！還有四大帝國排名沒排的！”
“你們不爭了？那我們就是第一帝國了！”
“我們才是第一帝國！”
“我們才是！”
“我們才是！”
…………
對角的幾人還在爭執，爭著爭著打起來了，統帥走下高臺，道：“返回帝都！”
飛船飛離翡翠島，飛向帝國境內，飛船內，葉羨安和張子涵坐在前方，並排而坐，處理公務，葉秋霜等各部部長坐在後方，小聲討論。
“子涵，探尋避難所這件事，我打算交給安樂來做。”葉羨安道。
“好，衛星星系，紅色星雲，據說我到過那裏，可以查查過往資料。”張子涵道。
“及民，張子涵。”葉秋霜走了過來。
“葉先生？”“小叔叔？”張子涵和葉羨安轉頭。
“飛船即將經過C市，你們有沒有想過回去一趟？”葉秋霜笑道。
葉羨安轉頭看向窗外，一朵朵白雲遮住了地面，張子涵則是盯著葉秋霜，她眼皮子一跳一跳的，她感覺不對勁。
葉秋霜微笑，繼續道：
“葉家有一個族譜，在葉家老宅，你們結婚，張子涵的名字還未記上，明安出生了，還有安樂的妻子，兩個孩子，也該記上了。”
“讓人回老宅拿就可以了，不必中途停靠，去一趟的……”
葉羨安的語速有些快，這裏也不對勁，張子涵馬上轉頭，看向葉羨安，葉羨安迅速扯出一個笑臉，張子涵臉一黑。
“飛船暫時停靠C市。”張子涵揚聲道。
“是。”溫知秋道。
葉羨安看向葉秋霜，目光那叫一個不敢相信，葉秋霜樂呵呵的笑。
一刻鐘，飛船停靠C市航站樓，Ｃ市長官前來迎接，排頭的人裏有宋雅婷。
“統帥。”
宋雅婷上前：
“您這次來C市……？”
“無事，返鄉一趟，去葉家老宅。”張子涵微笑，牽著葉羨安上光車。
光車駛向郊區，前往葉家老宅，小溪邊，歷來不被人註意的宅子，剎那進入人的視野。
光車門打開，張子涵下車，拖著葉羨安下車，走向大門。
“子涵，子涵，別拉了，別拉了。”
葉羨安腳步淩亂的走在張子涵身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抵達大門門口，張子涵轉頭：“開門！”
“開門，開門……”
葉羨安身份識別，慢騰騰的找鑰匙，陡然，一雙拿著鑰匙的手出現在門口，插鎖，轉動，門開了，葉羨安擡頭，看見是葉秋霜，葉秋霜微笑，葉羨安淚無處流。
“小叔叔，您是什麽時候知道……啊！子涵，我自己走！”
葉羨安再次被張子涵拖著走，葉秋霜唇角弧度變大。
“早就……”
葉秋霜的聲音提高：
“族譜，在宅子頂端左邊的祠堂！”
“三少爺，您不進來嗎？”站在門口的老傭人問道。
“不了，我還有事要去做。”
葉秋霜笑道：
“等會，等及民和張子涵離開，幫我去給長兄的牌位上三炷香吧，上三炷香，提前道聲……對不起。”
張子涵拖著葉羨安來到祠堂門口，推開朱漆木門，踏入祠堂，吱吱呀呀的木地板，黑檀木供案，就五個的牌位，桐制燭臺上的燈火，泛黃的宣紙。
張子涵走到排位前，上香，翻開族譜，尋找葉羨安的名字，沒找到，細看，葉秋朔和雲中月的名字下方，和葉安樂的名字並排的地方，有一塊黑團，張子涵轉頭，黑臉看向站在旁側的葉羨安。
“誰劃掉的？！誰敢把我丈夫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張子涵道。
“我自己……”葉羨安道。
“為什麽？”
張子涵的聲音放輕了很多。
“你是師父的長子，葉家現任家主。”
“那時候感覺不配，也無力承擔……”
曾經的一幕幕在葉羨安面前放映，葉羨安轉頭，他好像在這裏看見了那個沖入祠堂劃掉姓名的少年。
“葉羨安，你一直都很優秀，很有能力，空山觀那次見面，你給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張子涵看著族譜：
“真正不配的是這個時代，這個時代要碾死人，要碾死很多人……”
張子涵翻族譜至單獨的一面。
“葉羨安，你是葉家家主，也只有你有能力當葉家家主，葉大將軍，那個黑團不用管了，族譜單開一面，把你的名字，和我的，明懿、明安的名字寫上去。”
葉羨安看著面前的族譜，拿筆，緩緩寫下自己的名字，張子涵的名字，雲明安的名字。
“我在這裏說一句不敬的話。”
張子涵環視整個祠堂。
“整個族譜我看了一遍，除了師父師母的名字，前面的名字，就沒一個在書本上讀到過的，真的是，除了那一兩頁，其它的，存在了，後人也不會關註。”
張子涵本來是想說重話的，思及這是葉羨安祖宗在的地方，到嘴的話強行轉彎。
“今日我家葉羨安族譜單開一面，還將我的名字記上，給葉家族譜增添光輝，你們有意見嗎？”
祠堂沒人回答，葉羨安記下了三人的名字，把葉安樂旁邊添加上穆情的名字，下面加上兩個孩子的。
“有意見也沒事，我那還有個張家族譜，我開辟的，回頭我把葉羨安和我那孩子的名字寫上，也一樣是記上族譜了。”
張子涵補充道。
末尾，葉羨安翻看族譜，又在張子涵的名字旁，添加了張鷹和盧辛這兩個名字。
“好了。”葉羨安笑道。
張子涵上前，踮腳，親吻葉羨安的面頰：“世俗社會的肯定，我有的，你一樣能享有。”
“嗯，有了子涵，我又什麽都有了。”
葉羨安抱住張子涵，二人在葉秋朔的牌位面前相擁，相依相偎。
“我等會，想會樟樹巷一趟，雖然那裏早就被毀了。”
張子涵輕聲道：
“然後去接父母，接去離我最近的地方。”
“好，我們現在就走？”葉羨安輕拍張子涵後背。
祭拜，出葉家老宅，葉羨安和張子涵乘坐光車前往樟樹巷，抵達，副官開門，張子涵下光車，下車的那一霎那，張子涵呆住。
地重修，樓重砌，巷子裏住滿了人，小孩在巷口嬉戲玩鬧，巷子盡頭，那顆樟樹依然挺立。
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自己也未離開過。
張子涵慢步走入樟樹巷，走向她曾經居住的地方，兩側居民探頭，看來這裏的一群人。
“姨姨，你是誰啊？為什麽帶這麽多人來這裏。”
巷口的小孩好奇的指著張子涵。
“我？我叫張子涵，我回家一趟。”張子涵笑著摸摸小孩的頭。
“回家？嗯……我沒見過你啊！你不是這裏人！”
小孩跟在張子涵身後，旁側警衛想要阻攔，張子涵揮手阻止了。
“姨姨，你說你是這裏人，那你住在哪裏啊？！”小孩又問道。
“我住在……這裏。”
張子涵轉頭，一棟一模一樣的，造舊的建築出現在面前，這個建築，在這條嶄新的街道上，顯得格格不入，張子涵笑了，搖頭。
“姨姨，你騙我，這裏是統帥的老家，不是你的家。”
小孩指著街巷拐角處：
“統帥長那樣呢！你和她一點也不一樣！”
張子涵轉頭，看向街角處，舊時破爛的小雕像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陌生女神小像。
“確實一點也不像呢，所以啊，不要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張子涵問道周圍人。
“有糖果之類的嗎？”
“統帥，有一包桃酥。”
宋雅婷遞上一包油紙包著的桃酥，張子涵接過，打開，遞給小孩。
“謝謝你帶路，這包桃酥，是我的感謝。”張子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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