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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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入一個部門，可能……會造成不良競爭。”葉秋霜道。
“……曹儀，可調到財政部。”
張子涵笑著看向葉秋霜。
“過幾日就是議會第一次開會的時間，葉先生記得按時參加。”
“必定。”葉秋霜笑道。
“統帥，午膳已好，單獨端上來嗎？”溫知秋走近道。
“下去，和他們一塊吃吧，順便賞賞花。”
張子涵轉身。
“葉先生一起嗎？”
“近日身體不適，我想早些返回清風閣休息了。”葉秋霜笑道。
“溫知秋，帶著警衛，送葉先生回清風閣，請醫療室的大夫為葉先生好好看看！”
張子涵跨入閣樓，快步走向樓梯。
“是。”溫知秋道。
轉言，議會開會的日子到了，清早，烏壓壓的人群穿著制服，走上階梯，走過柯林斯式圓柱，走進議會大樓，轉身，入議會大廳。
議員早早抵達指定座位，吊燈重現光亮，木椅掃去灰塵，地面踏上皮靴，議會大廳安靜無聲，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少數新入職的議員，見議會大廳這般氛圍，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端正坐好。
少頃，一道腳步出現在走廊，傳入議會大廳，一道，兩道，議員目目相覷，一名議員站起來了，三名議員站起來了，一片的名議員站起來了，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了。
葉秋霜轉頭看向議會大廳的大門，直到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他也站起來了，整理制服。
張子涵走入議會大廳，立即就看見了百餘人整整齊齊的看著她，不，其實是看著她的方向，少有人膽敢直視她。
這令張子涵嚇了一跳，可張子涵還是裝作無事的模樣，走向議會大廳前方的空地，快速進入統帥的角色。
空地新修了一個不高的臺子，統帥面帶微笑的走上去，轉身，看向眾位議員，溫知秋搬來一張雕花木椅。
“諸位，站著作什麽，坐吧。”
統帥親切的笑著，擺手，對著眾議員道：
“歡迎諸位議員回到議會大廳，在這裏，請諸位暢所欲言，討論國事，坐吧。”
統帥坐下，眾議員才試探性的，陸陸續續坐下，見眾議員坐下，溫知秋上前一步，朗聲道：
“會議開始，第一項議程，無。”
“第二項議程，議員提案。”
話落，議會廳無人出生，都看著對方，許久，久到葉秋霜打算他站起來說了，章虹嵐躊躇站起，道：
“城外……城外剩餘居民，在城內工作當中，常與城內居民發生沖突，現城內基礎修覆工作即將結束，提議……提議另派工作給城外居民。”
“可有持有反對意見者？”
溫知秋環視議會大廳，無人給出反應，只是望著這個提出議案的議員，溫知秋看向統帥，統帥點頭，溫知秋朗聲道：
“提案通過，一項提案，議會可還有提案？”
“軍費開支過大，國庫少進多出，提議商討如何開源節流。”曹儀站起道。
“應該的，但很難……”
“很難。”
“北邊不是開拓了土地？開采資源售賣如何？”
“帝國內部資源消耗就很大，怎麽售賣？”
…………
場上響起了細碎的討論。
溫知秋看向統帥，統帥點頭，溫知秋朗聲道：
“提案通過，議會可還有提案？”
“北方，饑民安置問題，經反饋，安置不善，多有問題，提議更換執行長官，蔣明玉長官，換一個能力更強的去做這件事。”
一名議員站起來道，此話一出，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剛剛有回暖跡象的議會廳重返冰窖。
溫知秋看向統帥，統帥閉眼，點頭，溫知秋朗聲道：
“可有持有反對意見者？”
無人回答。
“提案通過，議會可還有提案？”溫知秋道。
還是無人回答。
“第三項議程，總結。”
溫知秋道：
“議員總共提交三項提案：一、另派何種工作給城外居民；二、商討如何開源節流；三、就饑民安置問題的換執行長官，蔣明玉長官時候需要更換進行討論，並提交更換名單。”
“會議結束，請軍部、財政部、民生部、工程部、警衛處相關議員參與下午的小會，討論提案，盡早提交解決方案至統帥府。”
統帥起身，大步離開議會，會議結束。
張子涵返回府邸，下午處理公務，晚上，接近淩晨，隨夢堂的燈依然亮著。
“統帥，這是議會提交上來的，蔣明玉長官出現的問題，以及建議更換名單，名單啦上每一位長官，都附上了詳細介紹。”
溫知秋踏入隨夢堂書房，看見了還在燈下處理公務的統帥，走至書桌前。
“另外兩項提案的結果呢？”張子涵頭都沒擡，問道。
“另外兩項提案，我去議會大樓接紙質報告的時候，看見各部還在討論，他們說明天定然能出結果，您批準了，後天就能執行。”
溫知秋遞上紙質報告，輕聲道：
“統帥，接近淩晨了，還有一天，您先去休息吧，您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身體會遭不住的！”
張子涵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眼前的光屏，又看向桌側的紙質報告，拉起來看，一頁頁的翻過，少頃，張子涵放下報告。
“蔣明玉這個人，我選的確實不行，他沒有經驗，一上來這麽大的任務，會出問題。”
張子涵靠著靠椅道：
“這裏面的人確實比蔣明玉強，我用人不當了，以蔣明玉的能力，我應該把他丟去□□，或外交部。”
“蔣明玉長官是出了什麽大問題嗎？”溫知秋問道。
“小問題，小問題不斷，哪怕有人輔助也還是如此，處事手段還不完善。”張子涵道。
“您有沒有想過，找一個對此熟練的人，去指點一下蔣長官？”溫知秋小心問道。
“熟練……”
張子涵再次拿起報告，仔細查看介紹的那一面，漸漸的，張子涵臉漸黑。
砰！報告摔桌，溫知秋噤聲。
“這些留下的人，以為我沒看過他們的資料，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呢！”
張子涵嗤笑道：
“對個人能力與過往政績的描述，良，剛合格的年終評價，交上來的報告寫政績優良，一個個真是，文字功底好得不得了！”
張子涵一把撕掉報告上推薦人介紹的那部分，遞給溫知秋。
“明早叫人跑一趟，自我評價與年終評價不符合的，給我抄一百遍交上來。”
“是。”溫知秋接過紙張，操作書桌上的光屏。
張子涵靠椅坐著，食指敲擊扶手，閉眼思考，很久，張子涵睜眼，問道：
“莫子皓還活著嗎？”
“還活著，關在了帝都監獄，等待您的調令。”溫知秋道。
“他妻兒怎樣了？”張子涵點擊光屏，調莫子皓的履歷。
“莫夫人和兩個幼兒，都在莫宅住著，除了警衛在看守，不能出入，其它的都是正常。”
溫知秋說道這裏，停頓了：
“……說到莫夫人，警衛去通知王部長和莫子皓的情況的時候，聽見王部長的消息，莫夫人表現的很激動，莫子皓的消息，莫夫人沒聽就走了。”
“這幾個月，莫夫人生活如常。”
“……這對夫妻，是什麽情況？表面恩愛的模範夫妻？”
說道這裏，莫子皓的履歷出來了，一行行密密匝匝的文字布滿整個光屏，這些都是政績，張子涵怔住。
“您可能沒關註過，帝都夫人小姐圈子裏，對這對夫妻……”
溫知秋不好評價，最後選擇直述：
“莫夫人為世家千金，嫁給莫子皓，已經不是下嫁了，而是低嫁，低嫁中的低嫁，哪怕後面莫子皓作了王家家臣，成了帝國的副部長，也還是低嫁，莫夫人原來的未婚夫，是南方不輸於王家的世家下一任家主。”
“查帝國長官名冊，看看還有沒有和他一般政績的長官，提拔這名長官，到我面前來。”
張子涵轉動光屏給溫知秋看，收起光屏，套在手上，扶著桌子，站起，直起身體。
“我回乾坤堂休息會，有事情隨時匯報。”
“是。”溫知秋收拾書桌，準備退出隨夢堂書房。
回到隨夢堂，洗漱，張子涵扶著腰來到桌側，吃桌上熱乎乎的肉包子，寢臥冷冷清清的，窗外樹搖晃，倒是熱鬧。
驟然，張子涵的手環震動，張子涵擡手，公務光屏震動，有急事，張子涵迅速打開光屏。
“統帥，銀河系邊緣出現大規模腐蝕獸潮，遠方艦隊亦遇敵，戰爭再次開始。”
出現在屏幕中的人是葉羨安，他一身玄色軍裝站在秋朔號的指揮臺，他在微笑，遠處大屏幕上，敵艦四分五裂，腐蝕獸成群掉落黑暗，他是會微笑的兇獸。
“我打開連接副團長頻道的光屏。”
張子涵吃肉包的動作停止，張子涵看著葉羨安的模樣，她與葉羨安在秋朔號共事多年，可是是各自作戰，偶爾配合作戰，上下級作戰，兩人也在不同的空間，她沒有見過葉羨安正在指揮時的模樣。
披著人皮的兇獸，兇獸對腐蝕獸，正好
“統帥，大戰開始。”大光屏套著小光屏，諸葛恪出現。
“……好，我知道了。”
張子涵放下手中的肉包，雙手點擊屏幕，分屏，聯系葉秋霜，很快，葉秋霜的面容出現在分屏上。
“統帥。”葉秋霜道。
“葉部長，大戰開啟，連接頻道。”張子涵道。
“是。”
葉秋霜接入頻道，秋朔號指揮室的畫面和諸葛恪遠航艦隊的畫面接入葉秋霜光屏。
張子涵神色平靜，在張子涵眼中，這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大戰，是的，你沒看錯，普通，這樣的大戰，在張子涵的星際生涯中，經歷過無數次。
只是這次，她不再是其中的一員，而是旁觀者
戰機成群劃過，機甲接連開炮，飛船領隊穿梭
宇宙，這塊天幕上的煙火從未真正停止過
“B—12號戰機，敵軍來了，你領軍突圍。”
……
“圍攻。”
……
葉羨安在指揮戰爭，張子涵吃著肉包，分屏，查看秋朔號和亦宸號能源供應情況，聯系工程部和財政部的部長，就能源開采與供應進行溝通。
……
“團長，建議開啟空間跳躍技術，連接三方戰場，諸夏壹號星球也遇敵了。”沈懷瑾道。
“很快。”葉羨安道。
……
“江上將，留在諸夏壹號，這個空間跳躍口子要關了。” 葉羨安道。
……
“下方戰線，尼加提！” 葉羨安道。
“是！”尼加提道。
…………
戰爭持續了近乎一整夜，還未結束，張子涵處理公務，關註戰局，不知何時，張子涵靠著床頭，睡著了。
光屏一側，將軍作戰，戰火紛飛，戰火炸毀了飛船，吞沒了戰士。
另一側，女人靠睡床頭，烏發滑落肩頭，一只手無意識的放在腹部，安寧，美好，外面，天亮了，嬰兒啼哭，父母抱起嬰兒，男女老少走上街頭，新的一天開啟了。
葉秋霜整理了現有的問題報告，擡頭，要給張子涵匯報，看見了睡著的張子涵，拿起一張紙，折疊，遮住這個分屏，轉動座椅，對旁側道：
“副官。”
“葉部長。”副官上前。
“告訴溫副官，星際正在打仗，整夜未結束。”葉秋霜道。
“是。”副官離開書房。
張子涵一直睡到了下午，蘇醒，意識到自己睡著了，迅速查看戰況，發現戰爭還未結束。
“葉部長。”張子涵道。
“統帥。”光屏上的紙張取下，葉秋霜出現。
“我還有公務，戰況有變，隨時通知我。”張子涵道。
“是。”葉秋霜道。
下床洗漱，更衣，張子涵走出乾坤堂，溫知秋迎上，抱著報告，匯報：
“開源節流的問題，議會那邊給出的提議是售賣絲綢瓷器等給他國富貴者，還有抄出來的物品，拿到外國去售賣，換取糧食和資源。”
“議會認為會有人願意做交易的，就是有一個問題，國外戰亂四起，需要有人保駕護航。”
“可以，讓他們去辦。”張子涵道。
“城外居民，議會發現其中有三四人通過了帝國文職考試，到各處去任職了，帝國現在十二所軍校在招生，各處重建工程還在進行，各地的孤兒院也缺人，議會提議，篩選人才，離開帝都工作，新建的住處並入帝都。”溫知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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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和他們一塊吃吧，順便賞賞花。”
張子涵轉身。
“葉先生一起嗎？”
“近日身體不適，我想早些返回清風閣休息了。”葉秋霜笑道。
“溫知秋，帶著警衛，送葉先生回清風閣，請醫療室的大夫為葉先生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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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溫知秋道。
轉言，議會開會的日子到了，清早，烏壓壓的人群穿著制服，走上階梯，走過柯林斯式圓柱，走進議會大樓，轉身，入議會大廳。
議員早早抵達指定座位，吊燈重現光亮，木椅掃去灰塵，地面踏上皮靴，議會大廳安靜無聲，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少數新入職的議員，見議會大廳這般氛圍，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端正坐好。
少頃，一道腳步出現在走廊，傳入議會大廳，一道，兩道，議員目目相覷，一名議員站起來了，三名議員站起來了，一片的名議員站起來了，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了。
葉秋霜轉頭看向議會大廳的大門，直到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他也站起來了，整理制服。
張子涵走入議會大廳，立即就看見了百餘人整整齊齊的看著她，不，其實是看著她的方向，少有人膽敢直視她。
這令張子涵嚇了一跳，可張子涵還是裝作無事的模樣，走向議會大廳前方的空地，快速進入統帥的角色。
空地新修了一個不高的臺子，統帥面帶微笑的走上去，轉身，看向眾位議員，溫知秋搬來一張雕花木椅。
“諸位，站著作什麽，坐吧。”
統帥親切的笑著，擺手，對著眾議員道：
“歡迎諸位議員回到議會大廳，在這裏，請諸位暢所欲言，討論國事，坐吧。”
統帥坐下，眾議員才試探性的，陸陸續續坐下，見眾議員坐下，溫知秋上前一步，朗聲道：
“會議開始，第一項議程，無。”
“第二項議程，議員提案。”
話落，議會廳無人出生，都看著對方，許久，久到葉秋霜打算他站起來說了，章虹嵐躊躇站起，道：
“城外……城外剩餘居民，在城內工作當中，常與城內居民發生沖突，現城內基礎修覆工作即將結束，提議……提議另派工作給城外居民。”
“可有持有反對意見者？”
溫知秋環視議會大廳，無人給出反應，只是望著這個提出議案的議員，溫知秋看向統帥，統帥點頭，溫知秋朗聲道：
“提案通過，一項提案，議會可還有提案？”
“軍費開支過大，國庫少進多出，提議商討如何開源節流。”曹儀站起道。
“應該的，但很難……”
“很難。”
“北邊不是開拓了土地？開采資源售賣如何？”
“帝國內部資源消耗就很大，怎麽售賣？”
…………
場上響起了細碎的討論。
溫知秋看向統帥，統帥點頭，溫知秋朗聲道：
“提案通過，議會可還有提案？”
“北方，饑民安置問題，經反饋，安置不善，多有問題，提議更換執行長官，蔣明玉長官，換一個能力更強的去做這件事。”
一名議員站起來道，此話一出，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剛剛有回暖跡象的議會廳重返冰窖。
溫知秋看向統帥，統帥閉眼，點頭，溫知秋朗聲道：
“可有持有反對意見者？”
無人回答。
“提案通過，議會可還有提案？”溫知秋道。
還是無人回答。
“第三項議程，總結。”
溫知秋道：
“議員總共提交三項提案：一、另派何種工作給城外居民；二、商討如何開源節流；三、就饑民安置問題的換執行長官，蔣明玉長官時候需要更換進行討論，並提交更換名單。”
“會議結束，請軍部、財政部、民生部、工程部、警衛處相關議員參與下午的小會，討論提案，盡早提交解決方案至統帥府。”
統帥起身，大步離開議會，會議結束。
張子涵返回府邸，下午處理公務，晚上，接近淩晨，隨夢堂的燈依然亮著。
“統帥，這是議會提交上來的，蔣明玉長官出現的問題，以及建議更換名單，名單啦上每一位長官，都附上了詳細介紹。”
溫知秋踏入隨夢堂書房，看見了還在燈下處理公務的統帥，走至書桌前。
“另外兩項提案的結果呢？”張子涵頭都沒擡，問道。
“另外兩項提案，我去議會大樓接紙質報告的時候，看見各部還在討論，他們說明天定然能出結果，您批準了，後天就能執行。”
溫知秋遞上紙質報告，輕聲道：
“統帥，接近淩晨了，還有一天，您先去休息吧，您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身體會遭不住的！”
張子涵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眼前的光屏，又看向桌側的紙質報告，拉起來看，一頁頁的翻過，少頃，張子涵放下報告。
“蔣明玉這個人，我選的確實不行，他沒有經驗，一上來這麽大的任務，會出問題。”
張子涵靠著靠椅道：
“這裏面的人確實比蔣明玉強，我用人不當了，以蔣明玉的能力，我應該把他丟去□□，或外交部。”
“蔣明玉長官是出了什麽大問題嗎？”溫知秋問道。
“小問題，小問題不斷，哪怕有人輔助也還是如此，處事手段還不完善。”張子涵道。
“您有沒有想過，找一個對此熟練的人，去指點一下蔣長官？”溫知秋小心問道。
“熟練……”
張子涵再次拿起報告，仔細查看介紹的那一面，漸漸的，張子涵臉漸黑。
砰！報告摔桌，溫知秋噤聲。
“這些留下的人，以為我沒看過他們的資料，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呢！”
張子涵嗤笑道：
“對個人能力與過往政績的描述，良，剛合格的年終評價，交上來的報告寫政績優良，一個個真是，文字功底好得不得了！”
張子涵一把撕掉報告上推薦人介紹的那部分，遞給溫知秋。
“明早叫人跑一趟，自我評價與年終評價不符合的，給我抄一百遍交上來。”
“是。”溫知秋接過紙張，操作書桌上的光屏。
張子涵靠椅坐著，食指敲擊扶手，閉眼思考，很久，張子涵睜眼，問道：
“莫子皓還活著嗎？”
“還活著，關在了帝都監獄，等待您的調令。”溫知秋道。
“他妻兒怎樣了？”張子涵點擊光屏，調莫子皓的履歷。
“莫夫人和兩個幼兒，都在莫宅住著，除了警衛在看守，不能出入，其它的都是正常。”
溫知秋說道這裏，停頓了：
“……說到莫夫人，警衛去通知王部長和莫子皓的情況的時候，聽見王部長的消息，莫夫人表現的很激動，莫子皓的消息，莫夫人沒聽就走了。”
“這幾個月，莫夫人生活如常。”
“……這對夫妻，是什麽情況？表面恩愛的模範夫妻？”
說道這裏，莫子皓的履歷出來了，一行行密密匝匝的文字布滿整個光屏，這些都是政績，張子涵怔住。
“您可能沒關註過，帝都夫人小姐圈子裏，對這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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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夫人為世家千金，嫁給莫子皓，已經不是下嫁了，而是低嫁，低嫁中的低嫁，哪怕後面莫子皓作了王家家臣，成了帝國的副部長，也還是低嫁，莫夫人原來的未婚夫，是南方不輸於王家的世家下一任家主。”
“查帝國長官名冊，看看還有沒有和他一般政績的長官，提拔這名長官，到我面前來。”
張子涵轉動光屏給溫知秋看，收起光屏，套在手上，扶著桌子，站起，直起身體。
“我回乾坤堂休息會，有事情隨時匯報。”
“是。”溫知秋收拾書桌，準備退出隨夢堂書房。
回到隨夢堂，洗漱，張子涵扶著腰來到桌側，吃桌上熱乎乎的肉包子，寢臥冷冷清清的，窗外樹搖晃，倒是熱鬧。
驟然，張子涵的手環震動，張子涵擡手，公務光屏震動，有急事，張子涵迅速打開光屏。
“統帥，銀河系邊緣出現大規模腐蝕獸潮，遠方艦隊亦遇敵，戰爭再次開始。”
出現在屏幕中的人是葉羨安，他一身玄色軍裝站在秋朔號的指揮臺，他在微笑，遠處大屏幕上，敵艦四分五裂，腐蝕獸成群掉落黑暗，他是會微笑的兇獸。
“我打開連接副團長頻道的光屏。”
張子涵吃肉包的動作停止，張子涵看著葉羨安的模樣，她與葉羨安在秋朔號共事多年，可是是各自作戰，偶爾配合作戰，上下級作戰，兩人也在不同的空間，她沒有見過葉羨安正在指揮時的模樣。
披著人皮的兇獸，兇獸對腐蝕獸，正好
“統帥，大戰開始。”大光屏套著小光屏，諸葛恪出現。
“……好，我知道了。”
張子涵放下手中的肉包，雙手點擊屏幕，分屏，聯系葉秋霜，很快，葉秋霜的面容出現在分屏上。
“統帥。”葉秋霜道。
“葉部長，大戰開啟，連接頻道。”張子涵道。
“是。”
葉秋霜接入頻道，秋朔號指揮室的畫面和諸葛恪遠航艦隊的畫面接入葉秋霜光屏。
張子涵神色平靜，在張子涵眼中，這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大戰，是的，你沒看錯，普通，這樣的大戰，在張子涵的星際生涯中，經歷過無數次。
只是這次，她不再是其中的一員，而是旁觀者
戰機成群劃過，機甲接連開炮，飛船領隊穿梭
宇宙，這塊天幕上的煙火從未真正停止過
“B—12號戰機，敵軍來了，你領軍突圍。”
……
“圍攻。”
……
葉羨安在指揮戰爭，張子涵吃著肉包，分屏，查看秋朔號和亦宸號能源供應情況，聯系工程部和財政部的部長，就能源開采與供應進行溝通。
……
“團長，建議開啟空間跳躍技術，連接三方戰場，諸夏壹號星球也遇敵了。”沈懷瑾道。
“很快。”葉羨安道。
……
“江上將，留在諸夏壹號，這個空間跳躍口子要關了。” 葉羨安道。
……
“下方戰線，尼加提！” 葉羨安道。
“是！”尼加提道。
…………
戰爭持續了近乎一整夜，還未結束，張子涵處理公務，關註戰局，不知何時，張子涵靠著床頭，睡著了。
光屏一側，將軍作戰，戰火紛飛，戰火炸毀了飛船，吞沒了戰士。
另一側，女人靠睡床頭，烏發滑落肩頭，一只手無意識的放在腹部，安寧，美好，外面，天亮了，嬰兒啼哭，父母抱起嬰兒，男女老少走上街頭，新的一天開啟了。
葉秋霜整理了現有的問題報告，擡頭，要給張子涵匯報，看見了睡著的張子涵，拿起一張紙，折疊，遮住這個分屏，轉動座椅，對旁側道：
“副官。”
“葉部長。”副官上前。
“告訴溫副官，星際正在打仗，整夜未結束。”葉秋霜道。
“是。”副官離開書房。
張子涵一直睡到了下午，蘇醒，意識到自己睡著了，迅速查看戰況，發現戰爭還未結束。
“葉部長。”張子涵道。
“統帥。”光屏上的紙張取下，葉秋霜出現。
“我還有公務，戰況有變，隨時通知我。”張子涵道。
“是。”葉秋霜道。
下床洗漱，更衣，張子涵走出乾坤堂，溫知秋迎上，抱著報告，匯報：
“開源節流的問題，議會那邊給出的提議是售賣絲綢瓷器等給他國富貴者，還有抄出來的物品，拿到外國去售賣，換取糧食和資源。”
“議會認為會有人願意做交易的，就是有一個問題，國外戰亂四起，需要有人保駕護航。”
“可以，讓他們去辦。”張子涵道。
“城外居民，議會發現其中有三四人通過了帝國文職考試，到各處去任職了，帝國現在十二所軍校在招生，各處重建工程還在進行，各地的孤兒院也缺人，議會提議，篩選人才，離開帝都工作，新建的住處並入帝都。”溫知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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