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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宮之亂五:東施效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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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宮之亂五:東施效顰

“再說了,他想作皇帝,難道就沒想過皇帝下了龍椅,會是個什麽下場!”

張子涵攤手笑道。

鬼夫人怒目瞪著張子涵。

“莫子皓,取火來!” 王予初擡手道。

莫子皓掏出打火機,脫下外袍,點燃,遞上。

“還有心情瞪人?不會逃跑的?說不定還能活一命!”

張子涵笑道:

“我是什麽身份?這位夫人,你東施效顰,還不知道你效仿的人是誰?”

“你……你……”鬼夫人道。

怒視變為驚慌,王予初接過莫子皓手中燃燒的外袍,扔向皇帝,鬼夫人和皇帝滾到漢白玉石階低端,外袍仍至他們身上,冷風吹,大火燒,嚎叫,兩具身體逐步燒為灰燼。

看著面前的大火,張子涵轉頭,看向女媧,女媧後方的人知道前面的人是誰,見張子涵轉頭,反射性後退。

“女媧,你的主控在哪裏?”張子涵道。

“無法告知。”女媧看著前方。

“為什麽無法告知?”張子涵道。

“聽從指令。”女媧道。

“誰的指令?”張子涵道。

“人類。”女媧道。

“我們不是人類嗎?”王予初發問,他盯著那團火,未轉身。

“是。”女媧道。

“那我們下達的指令為何無效?”王予初道。

“因為與人類的指令相悖,因為與人類的指令相悖,因為與人類的指令相悖。”女媧道。

“沒有指令相悖就不執行人類的指令的程序吧?”張子涵道。

女媧未回答。

“他……不會是生出了自我意識了吧?”莫子皓看著女媧,擔憂道。

“誰知道呢!去看下面的燒幹凈沒,有沒有燒出什麽東西。”

張子涵對旁側的言奕說道,言奕快速下石階查看,莫子皓接到王予初的眼神,也下石階查看。

“女媧聽從人類的指令,執行人類的指令。”

“女媧聽從人類的指令,執行人類的指令。”

“女媧聽從人類的指令,執行人類的指令。”

…………

女媧看著前方,不斷重覆這句話,前方,葉羨安看守著,安翊和褚未在帶人沒收南方軍團人的武器,按著南方軍團的人蹲下。

陡然,南方軍團有一人站了起來。

“蹲下,蹲下,收了武器,遣返南方軍團。”安翊揮手道。

這個人沒有說話,緊接著,更多的人站了起來,葉羨安發現不對,指揮道:

“拿起武器,遠離南方軍團!”

“快離開!”“離開!”

安翊和褚未聞言快速帶人脫離南方軍團,可是已經晚了,眼神空洞的人陸陸續續站起,拿起武器,無差別攻擊。

“有一透明的薄片。”

言奕拿著薄片走至張子涵身邊,前方驟變,喧嘩突現,漢白玉石階頂端的眾人看向舊宮大門。

“天!開打了!快跑!”

“快跑啊!”

“救命!”

……

看見亂象,多人紛紛下漢白玉石階,在舊宮四散逃命,張子涵搶過薄片,揮劍,擊毀薄片,瞬間,女媧消失,張子涵再次看向前方,可舊宮前的亂象仍不停止。

“點火!用火燒!!不然他們不會停止!!!”

張子涵跑下漢白玉石階,王予初也下石階,去幫忙。

“先擊倒!看不能起來了!再燒!不然火焰會波及到自己人!!”王予初喊道。

葉羨安仔細觀察現場的情況,發現得到提醒,現場還是混亂,許多自己人在打鬥的過程中,被燒著了,葉羨安視線在舊宮尋找,很快,他發現了奉天殿這個木質建築,葉羨安指揮道:

“不行!!現在!!!所有人,把他們往奉天殿引!!!!快!!!!!”

“往奉天殿引!!!!!!”王予初也道。

夜幕將臨,怪異的一幕,人、火人朝著奉天殿狂奔,如箭點火,萬箭齊發。

葉秋霜和諸葛恪在城墻上,看著下方的場景,皺眉。

“糟了,剛才那隊戰士很可能也被植入了控制薄片!!”

諸葛恪面色乍變,打開光屏操作,轉身跑去階梯,要下城墻,前往朝陽軍團。

“估計已經晚了,現在限制不能調動戰機等武器應該還來得及!”葉秋霜轉頭道。

“沒指令,不能調動,但……聯系不上??!!”

諸葛恪直覺大事不好。

“我返回朝陽軍團駐地!!!!”

“安樂!”

葉秋霜轉身尋找葉安樂,葉安樂在下方幫忙,聽見葉秋霜的呼喚,葉安樂轉身看向葉秋霜。

“小叔叔!”葉安樂道。

“和諸葛恪一起去,去幫忙!”

葉秋霜對上葉安樂的眼眸,暗示。

“是!”

葉安樂明白葉秋霜的意思,幫忙,穩住朝陽軍團的基地,葉安樂快跑跟上諸葛恪。

葉秋霜看著諸葛恪和葉安樂離開的背影,思考,他感覺他遺漏了什麽事情,視線四處移動,他看見了正在舊宮大門旁側胡吃海喝的蔣明玉和海哥,又轉頭看向遠處的帝都城,沒有混亂的場景,葉秋霜臉色變了,快速下城樓。

“海哥,這就是我的雇主家,我和你說的,請假回老家看父母,結果……”

下方,蔣明玉在那哭著喝粥:

“嗯,好好吃啊!”

“看上去很不錯啊!”

海哥也端著飯碗在那喝粥,他已經喝了三碗了。

“這位大哥,您來自哪啊!”

溫知秋彎腰,又打了一碗粥,遞給海哥。

“我?我老家C市,腐蝕獸來了,被困大廈,然後到處流浪,流浪到一處,種地,還不容易穩定了,結果機械壞了,地也歉收了,流浪。”

海哥喝著粥,擡頭道:

“聽說神明在此,能賜予吃的、住的、穿的,就來這了,結果什麽也沒有,神明不在此。”

“哦?我的姐姐也來自C市,也是腐蝕獸來了,四處流浪,但我姐姐自擎天大廈起,白手起家,從軍報國,贏得了如今的一切。”張憶軒笑道。

“擎天大廈?”海哥楞住,放下手中的碗:“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我姐姐叫張子涵,這位大哥,怎麽了?”張憶軒道。

海哥回憶當年跟隨他的人的名字,許久,良久,道:“當年擎天大廈裏面,沒有你姐姐……”

“那外面呢?”溫知秋微笑。

“蔣明玉?”

一句詢問,打斷了幾人的談話,蔣明玉轉頭,看見了從黑暗中走出的葉秋霜。

“你是……啊!!!啊!!葉參謀長!”

蔣明玉急速放下碗筷,低頭行禮。

蔣明玉的反應過激,葉秋霜看著蔣明玉,也不問了,對蔣明玉道:

“旁邊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你是誰啊!叫他旁邊去就旁邊去!”海哥阻攔。

“這位,這位是我雇主的……長輩,我……”蔣明玉攔住海哥,往後推。

“雇主的長輩和你有什麽關系!”海哥道。

“我不介意直接問的,蔣明玉,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葉秋霜笑著看著停下腳步,蔣明玉僵住,葉秋霜看著他的面容。

“聽說你仿香君聲調,唱了《桃花扇》中的片段,博得將軍側目,從此平步青雲,我怎麽覺得,你仿的不是香君聲調?你說是不是,蔣明玉?”

“我……我……我……葉參謀長……”

自己改命而來的地基被道出,蔣明玉怕極了,他道:

“我……是我東施效顰了……”

“東施效顰?東施正是因為效仿西施才有名,她很聰明……蔣明玉……”

葉秋霜單手扶住蔣明玉,意味伸長。

“我……我……我,明玉永不敢忘您的恩情……一旦有機會,明玉定泉湧相報!!”蔣明玉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溫知秋警惕的看著葉秋霜。

“我不需要你泉湧相報,我再問你,你和這位海哥到底帶了多少人來帝都?”葉秋霜道。

“你是什麽意思?!”海哥道。

“古代饑荒,連綿百裏,城池遭殃,寸草不生,現在饑荒,不可能只有這麽一點動靜。”

葉秋霜語言沈重。

“還有人向帝都趕來,真正的大部隊還未來到!”

溫知秋反應過來,臉色煞白,對張憶軒道:

“趕快通知將軍,調取儲備糧食,派軍團圍住帝都,放糧!!”

“我去協調,張憶軒,你帶後面這些人去糧庫,運糧去帝都外,運到這裏。”

葉秋霜擡手聯系諸葛恪,臨走前,看了一眼張憶軒背後的,傭人打扮的,來返這裏與府邸的人。

“溫知秋,返回府邸,張葉兩府,不能出事,特別是葉二夫人!”

張憶軒和溫知秋點頭。

舊宮,漢白玉石階頂端,張子涵和王予初站在臺階邊緣,看著一個個人倒在光劍下,點燃成火人,投入奉天殿燃燒,奉天殿染上了火光。

“可惜了,奉天殿,幾千年的歷史文物啊!”王予初面上映著火光。

“歷史?我們現在也是歷史。”

張子涵瞳孔上,清晰顯露一棟建築逐燃燒的過程。

“也不知後世,會如何記載今天。”

“人類與機器,人類與人類。”

王予初轉頭看向張子涵。

“張將軍,一把火燒了,清掃了嵌入人腦的薄片,就輪到我們了。”

“你的這些人,瑜哥給的吧。”張子涵笑道。

“是,兌現我們當初……結拜的誓言。”王予初說的時候停頓了。

“難怪,這麽多年,年年訪友,你早說是結拜,我們對你的稱呼也會有所不同,說不定還會沒有今天這場……變動。”

張子涵道。

“當時只是口頭玩笑,誰都沒當真。”

王予初說著,火越燒越大,火光已經飄到王予初身側,水藍色裏衣,火光下,水在燃燒。

“至於今天,肯定會有今天的,張將軍,聽你的口氣,你認為你能贏?”

剎那,張子涵和王予初之間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旁側的人早已發覺,最後一個不受控制的人被仍進火海,人馬自動分為兩隊,熊熊大火,兩方對立。

“王予初,我這邊的人的能力你都清楚。”

張子涵拿出光劍,轉動,晚風吹起她玄色的披風,裏面紅色喜服出現,黑夜的鳳凰。

“光槍光劍的能源總有被耗盡的時候,再強的人也能被人堆給堆死。”

王予初也拿出了防身武器,他的身後,兩名將領走出,擋在王予初身前。

“我們之間的這場爭鬥,是可以避免的。”

張子涵和王予初對話,葉羨安攔在了張子涵身前。

“避免?張將軍,你何時如此優柔寡斷了?”

王予初擡手,微笑,手下,爭鬥開啟!

“戰時,一個國家需要的是堅固的統治,我是世家王家家主王予初!你覺得,我是甘願屈居人下的人嗎?!!”

“呵,看來你鐵了心要與本將論誰主春秋了!!!”見戰爭無法避免,張子涵撕下面上虛偽的面具,迎面而上。

瞬間,漢白玉石階上也成了戰場,紅光閃爍,子彈飛射,地上那千年漢白玉石雕,九龍戲珠,落得龍斷珠毀,那萬朵雲霞,也雲汙霞消。

張子涵這邊,安翊和褚未帶來的人武力雖高,但王予初調來的人多,兩方人數懸殊。

逐漸,王予初的勢力和張子涵的勢力交織,上下兩波人馬拼到了一起,白階變血階,紅衣換血衣,這條通往權力巔峰的路,註定白骨森森。

葉秋霜踏入舊宮,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緩緩踏上漢白玉石階,經過一堆灰,經過明心大師,經過葉霜寒。

葉霜寒看著葉秋霜,忽然出手,葉秋霜止住葉霜寒的手,兩人一上一下,相望。

“……趙蔽?”

葉秋霜看著葉霜寒的那張臉,滿臉揶揄:

“我挺好奇的,你怎麽整成這幅模樣,還取了個這個名字?你可是再恨我不過了。”

“我恨你?是你,是你們該死!!”葉霜寒盯著葉秋霜那張臉。

“我是該死,但你確定要在這裏和我聊這個?”

葉秋霜轉頭,看向上方相爭的雙方。

“如果她輸了,你認為你能活下去?你能達到……殺了我,殺了諸葛恪的目的?”

“諸葛恪……陸亦宸那個雜種給女媧下的指令可不少,你覺得,諸葛恪他能走出朝陽軍團的基地?”葉霜寒笑道。

“什麽?!!”

葉秋霜分神,一瞬間,葉霜寒找到空隙,揮手,手中小刀直揮葉秋霜脖頸脖頸,剎那,鮮血噴出。

“怎……麽……都……抹脖子……啊!”

葉秋霜笑了笑,捂著脖子,倒在石階上,葉霜寒不屑的瞧了葉秋霜一眼,拔出光劍,沖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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