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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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大樓，安翊問門口工作人員：“請問軍部部長辦公室在哪裏？”
工作人員擡頭，張子涵的面孔進入視線。
“在頂樓二號辦公區。”工作人員恍惚道。
“謝謝。”安翊道。
張子涵轉身走向電梯，一路上看清張子涵面目之人均兩邊退讓，膽子大點的鞠躬行禮，稱一聲“張將軍”，便馬上逃離。
走進電梯，安翊按下按鈕，門關上，一群人驚恐的表情從張子涵面前消失，張子涵開口問道：“我有那麽恐怖嗎？”
“您並不恐怖，只是外邊將您妖魔化了。”安翊道。
“外邊怎麽傳的？”張子涵勾唇問道。
“魔鬼、血鬼、食人鬼……”安翊道。
“鬼？這稱呼，似曾相識啊！”
張子涵走出電梯，原本應該忙碌的走廊空無一人，走過一間辦公室瞅兩眼，都在埋頭認真工作，就是太認真了點，頭低得看不見人。
張子涵眼角抽動，對安翊道：
“把該來見我的人都喊出來！”
“是。”安翊道。
走進辦公室，靠椅而坐，椅子滑動，來到窗邊，撐頭，居高臨下俯瞰整個帝都，帝都辦公樓坐落於整座城市的中心，繁華奢侈，一覽無餘。
過一會，安翊端來茶，擺好處理公務的屏幕，他身後，一眾人排列整齊走進辦公室，鞠躬，整齊道：
“張將軍！”
張子涵未說話，閉目沈思，辦公室內氣壓極低，幾名工作人員額角已出現豆大的水珠。
“軍械、軍資、軍錢、軍籍，主管人員是誰？”
眼見站在辦公室的人都要暈了，張子涵才悠悠開口道。
幾人低頭出列。
“自腐蝕獸出現以來，三大軍團報告上來的資料全部整理匯總，一年一份總結報告，站在這裏匯報，今天上午完成，做得到嗎？”
看似詢問，實則通知，話落，在場工作人員接連點頭，張子涵給安翊遞了個眼神，安翊招呼眾人離開辦公室。
上午到下午，張子涵都在辦公室查看文件，聽匯報，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將軍，午飯來了。”
安翊端著一碗飯走進來，張子涵示意他放下，繼續聽匯報，待這名工作人員離開，張子涵才關上懸浮在空中的屏幕，瞧著桌上的飯菜，張子涵問安翊道：
“安翊，我記得你畢業於第九軍校，你們學校基礎設施維護怎麽樣？”張子涵問道。
“我幾年前離開的時候，那時破損後一周內能有隊伍來修理，現在……不太清楚。”安翊道。
張子涵點頭，端起茶杯，想起早上聽見的匯報，若有所思。
下午，安翊通報諸葛恪來到辦公大樓，張子涵起身，到電梯口去迎接，請諸葛恪來到辦公室，安翊端來茶水。
“副團長，朝陽軍團政務繁忙，今日專程來政府辦公大樓商談，實在是占用您的時間了。”
張子涵坐到諸葛恪面前，安翊關門。
“張將軍，你現在是帝國軍部部長，統籌三大軍團政務，有事我應該來一趟。”諸葛恪道。
“我就直說了，副團長。”
嘆氣，張子涵從安翊手中接過光屏，放在桌上道：
“之前在諸夏壹號星球上抓到七名叛變者的筆錄，我連同所有資料發回秋朔號了，今天上午，我也看了帝國統計的戰士涉及犯罪的數據，交上來的報告顯示，犯罪數據十年如一日的平穩。”
“張將軍。”諸葛恪略帶嘶啞，他擡眸看向張子涵。
“安翊，去泡壺茶來。”張子涵道。
“是。”安翊鞠躬轉身出門。
“一個國家最後一個爛掉的地方是軍隊，副團長，已經到什麽地步了？”張子涵問道。
“我和葉參謀長就此事溝通過，朝陽軍團和南方軍團能重新整頓好。”諸葛恪鄭重道。
張子涵低頭笑了笑，端起茶杯飲下半杯，又重新為自己滿上。
“我看了各大軍團歷年資金花費情況，南方和北方軍團只比戰前高出部分，朝陽軍團……幾萬萬億。”
張子涵挑眉道：
“副團長，這個數字很正常，但朝陽軍團大半軍費其實由各國共同支出，交的減少，交上來的錢肉眼可見的少了起來了……”
“張將軍，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財政部部長，外交部部長。”諸葛恪道。
“不，這個問題得問您，朝陽軍團得到的軍費減少，其它帝國的星際軍團也會如此，沒錢了更可能起摩擦。副團長，您久居朝陽軍團，您應該清楚，帝國的軍力，相較於其他三國到底如何？”
張子涵一句一頓，意味深長。
“張將軍……”
憶及張子涵在諸夏壹號星球上的事跡，諸葛恪盯著張子涵道。
“副團長，您在想什麽？”
張子涵呵呵笑著，坐直了身體道：
“四大帝國現在只剩下三，過個年帝國排名又要開始了，您們交上來的報告半真半假的，到時候統帥問起來，我該怎麽說啊！”
“與第一帝國實力在伯仲之間。”諸葛恪道。
“那就好，沒事了。”
張子涵語氣輕巧，指了指諸葛恪面前那滿滿一杯茶道：
“副團長，再坐會兒嗎？我這辦公室泡的茶可是祁門紅茶，味道不錯，您帶點回去嘗嘗？”
“張將軍……你想問帝都乃至帝國今後的局勢……這些事情，你自己看得出來。”
諸葛恪道。
“有三大軍團在，帝國內部局勢不至於崩盤，三大帝國還有一次競爭，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我們和第一帝國暗中較量，外敵當前，打是打不起來。”
張子涵靠在椅子上，斜眼看向窗外，萬裏無雲，天空晴朗，看起來是個好天。
“問題就在於帝都，帝都動蕩將至，我想問，這些事情，上得了秋朔號嗎？”
“你想做什麽？”諸葛恪問道。
“做什麽？副團長，您太高看我了，我現在又不在軍團，能做什麽？”
張子涵眨眨眼睛道：
“我就是想知道，我能不能過上退休生活，我病了，身體不好，想喝茶賞景，談情說愛，過上風花雪月的生活。”
說著，張子涵有模有樣的捂嘴咳嗽兩聲道：
“我為帝國做出這麽多貢獻，這一點要求，想必是可以的。”
安靜，安靜，還是安靜。
諸葛恪看著眼前人的表演道：“張將軍真是這麽想的？”
“副團長，我厭惡帝都的爾虞我詐，厭惡至極。”
說著，張子涵端起茶杯，杯中茶渣上下游動，吹動水面，擡高，觀察水面波紋。
“波及得到，畢竟不是件小事，以前就是如此。”
諸葛恪也端起茶杯喝一口：
“將軍可以隨時上下秋朔號，葉將軍和我聊過將領退役留在秋朔號可能能得到什麽位置，上將可坐鎮指揮室，你現在是將軍，你能坐鎮整個秋朔號。”
“……哎呀——！”
張子涵端著茶杯靠在座椅上道，掩蓋內心的波動：
“謝謝，我這身體，要考慮會，副團長，政務上報要麻煩您了，當然，有什麽用得上我的地方，樂意效勞。”
諸葛恪點頭，放下茶杯起身：“我先走了。”
“我送您，哎，副團長，這茶葉真的很好，您不帶點回去？”張子涵起身追上。
諸葛恪一入電梯，張子涵更變臉似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轉身，返回辦公室。
“安翊，南方軍團暫且由楊明軒將軍接管，記下，下周約楊明軒將軍來辦公室喝茶。”
張子涵坐下道。
“是。”安翊道。
張子涵在政府大樓處理了公務，傍晚返回府邸，踏入府邸，府邸正熱鬧，人頭攢動，人來人往，一群人搬著盔頭、刀槍、戲衣、馬鞭、鬥篷等來來往往，在布置府內一個高臺。
張憶軒站在不遠處監督，有人走說了什麽，張憶軒回頭，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張子涵，他跑了過來道：
“姐姐，這個戲班子擅長唱京劇，現在還正在搭建場地，這些人，亂世討口飯吃，連夜去找找到的，人都篩選過三道，無問題。”
“這個戲班子一直養著，發錢按市價，唱得好有獎賞，規章制度你定下，要與府內工作制度相接軌。”
張子涵沒仔細看這個戲班子，累了一天，張子涵穿過游廊，返回隨夢堂休息：
“讓宣憶幫忙做這些事，培養他的能力。”
“堂堂列公，半邊南朝，望你崢嶸……”
熟悉的唱詞，張子涵停下腳步，看向戲臺，戲子站臺上，眉眼細長如春流，紅唇鮮艷如脂膏，紅唇親啟，緩步慢行，風情與哀愁並存。
“姐姐，這人以前在幾家府邸唱過，唱功極好，皮相上佳，姐姐覺得他好，我這就讓他過來。”
張憶軒在張子涵身旁介紹，見張子涵點頭，張憶軒揚聲道：
“臺上唱著的花旦，府邸主人要見你！”
花旦收了聲，快步走下戲臺，走到張子涵面前，行了個禮道：
“蘭琪兒見過將軍。”
聲音也很好聽，一聽就知道這人嗓音好。
“擡頭，你叫什麽？”張子涵道。
“蔣蘭琪。”花旦道。
“我問的是本名。”張子涵道。
“蔣明玉，這名字……一位大人物說我不配這個名字，回去，教導的師父就給我改了。”
蔣明玉看了張子涵的神色，才敢接著回答。
“名字，人造的，還有人不配的？”
張子涵淡淡的說著不容人反駁的話：
“蔣明玉，唱的不錯，長的也不錯，給他打一頭珠翠，制一身戲袍，他從今往後就是張將軍府戲班子的花旦了，好好唱，天天唱，餘音繞梁，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謝將軍。”蔣明玉激動的再次行禮。
張子涵回到隨夢堂，換衣躺在床上休息，擡手，看著身上的睡衣，思及從府邸到醫院的距離，微笑，起身下床，拿好飛行胸針和監控摧毀儀器，翻墻出府邸。
“一輛跑車。”
走進車行，張子涵指著一輛殷紅的敞篷跑車，取下手上的手環，丟給銷售人員。
“好的，好的，您稍等。”
張子涵坐上跑車，銷售人員馬上刷了光屏，把光屏、車輛發票什麽的雙手遞回，張子涵單手接過物品，放在副駕駛，帶上手環，一腳油門，跑車出店，奔向大道。
繁榮的都市，流線型跑車破空而來，跑車駛過，剎那繁華的建築只是跑車的點綴，跑車上的女人就穿著一身白色睡袍，春風吹過，短發飛揚，比起車，她更耀眼。
跑車行駛到醫院外的路邊停靠，張子涵下車，深夜路邊無人，張子涵找準病房，翻墻而上，坐在窗邊。
圓月掛空中，柳枝隨風動，佳人窗上坐，人影同搖晃。
篤篤篤
敲門，半刻，窗簾拉開，葉羨安站在窗前，猛的打開窗戶，一把將張子涵拉進房中。
“哎哎哎哎，你不是才醒嗎？！！”
張子涵整個人被葉羨安抱起，抱到床上，張子涵根本不敢動，怕傷著這人。
“我是才醒，不是廢了！”
薄唇親上脖頸，V形衣領，肚臍，小腹，張子涵擡腿去擋，葉羨安那粗大的手放上膝蓋，腿被分開。
極致的折磨，睡衣還在，不如不在，張子涵在葉羨安肩上嗚嗚道：
“……我……什麽事情啊？！！”
“子涵不知道？才做了，不會不知道的！”
葉羨安手上用力了些，腿上，手上，頸上，不一會就留下的痕跡，身下的人兒已經失神了。
“聽說張將軍府來了位喉嚨極好的花旦。”
“還有瑜哥的事情！”
“你~……才幾小時~……這個~……我能解釋~！”
張子涵側身，想要葉羨安停止，可側身身上這大塊頭也能打開繼續，張子涵看著身上這大塊頭一道又一道猙獰的傷疤，推拒的雙手放下，任由葉羨安進行到底。
身下最初鋪上的外套已經沾上濁物，但身上人還在繼續，肌肉的美感，直沖天靈蓋的速度與力量，張子涵要緊下嘴唇，捂住嘴。
“門鎖了嗎~？”
“鎖了。”
…………
“監控~？”
“你知道的，私人房間沒有。”
…………
後半夜，結束了，洗漱，張子涵側躺在床上，深深睡去，葉羨安蓋上外套，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頭，葉羨安坐回醫療床，恢覆模式，閉眼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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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安翊道。
張子涵轉身走向電梯，一路上看清張子涵面目之人均兩邊退讓，膽子大點的鞠躬行禮，稱一聲“張將軍”，便馬上逃離。
走進電梯，安翊按下按鈕，門關上，一群人驚恐的表情從張子涵面前消失，張子涵開口問道：“我有那麽恐怖嗎？”
“您並不恐怖，只是外邊將您妖魔化了。”安翊道。
“外邊怎麽傳的？”張子涵勾唇問道。
“魔鬼、血鬼、食人鬼……”安翊道。
“鬼？這稱呼，似曾相識啊！”
張子涵走出電梯，原本應該忙碌的走廊空無一人，走過一間辦公室瞅兩眼，都在埋頭認真工作，就是太認真了點，頭低得看不見人。
張子涵眼角抽動，對安翊道：
“把該來見我的人都喊出來！”
“是。”安翊道。
走進辦公室，靠椅而坐，椅子滑動，來到窗邊，撐頭，居高臨下俯瞰整個帝都，帝都辦公樓坐落於整座城市的中心，繁華奢侈，一覽無餘。
過一會，安翊端來茶，擺好處理公務的屏幕，他身後，一眾人排列整齊走進辦公室，鞠躬，整齊道：
“張將軍！”
張子涵未說話，閉目沈思，辦公室內氣壓極低，幾名工作人員額角已出現豆大的水珠。
“軍械、軍資、軍錢、軍籍，主管人員是誰？”
眼見站在辦公室的人都要暈了，張子涵才悠悠開口道。
幾人低頭出列。
“自腐蝕獸出現以來，三大軍團報告上來的資料全部整理匯總，一年一份總結報告，站在這裏匯報，今天上午完成，做得到嗎？”
看似詢問，實則通知，話落，在場工作人員接連點頭，張子涵給安翊遞了個眼神，安翊招呼眾人離開辦公室。
上午到下午，張子涵都在辦公室查看文件，聽匯報，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將軍，午飯來了。”
安翊端著一碗飯走進來，張子涵示意他放下，繼續聽匯報，待這名工作人員離開，張子涵才關上懸浮在空中的屏幕，瞧著桌上的飯菜，張子涵問安翊道：
“安翊，我記得你畢業於第九軍校，你們學校基礎設施維護怎麽樣？”張子涵問道。
“我幾年前離開的時候，那時破損後一周內能有隊伍來修理，現在……不太清楚。”安翊道。
張子涵點頭，端起茶杯，想起早上聽見的匯報，若有所思。
下午，安翊通報諸葛恪來到辦公大樓，張子涵起身，到電梯口去迎接，請諸葛恪來到辦公室，安翊端來茶水。
“副團長，朝陽軍團政務繁忙，今日專程來政府辦公大樓商談，實在是占用您的時間了。”
張子涵坐到諸葛恪面前，安翊關門。
“張將軍，你現在是帝國軍部部長，統籌三大軍團政務，有事我應該來一趟。”諸葛恪道。
“我就直說了，副團長。”
嘆氣，張子涵從安翊手中接過光屏，放在桌上道：
“之前在諸夏壹號星球上抓到七名叛變者的筆錄，我連同所有資料發回秋朔號了，今天上午，我也看了帝國統計的戰士涉及犯罪的數據，交上來的報告顯示，犯罪數據十年如一日的平穩。”
“張將軍。”諸葛恪略帶嘶啞，他擡眸看向張子涵。
“安翊，去泡壺茶來。”張子涵道。
“是。”安翊鞠躬轉身出門。
“一個國家最後一個爛掉的地方是軍隊，副團長，已經到什麽地步了？”張子涵問道。
“我和葉參謀長就此事溝通過，朝陽軍團和南方軍團能重新整頓好。”諸葛恪鄭重道。
張子涵低頭笑了笑，端起茶杯飲下半杯，又重新為自己滿上。
“我看了各大軍團歷年資金花費情況，南方和北方軍團只比戰前高出部分，朝陽軍團……幾萬萬億。”
張子涵挑眉道：
“副團長，這個數字很正常，但朝陽軍團大半軍費其實由各國共同支出，交的減少，交上來的錢肉眼可見的少了起來了……”
“張將軍，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財政部部長，外交部部長。”諸葛恪道。
“不，這個問題得問您，朝陽軍團得到的軍費減少，其它帝國的星際軍團也會如此，沒錢了更可能起摩擦。副團長，您久居朝陽軍團，您應該清楚，帝國的軍力，相較於其他三國到底如何？”
張子涵一句一頓，意味深長。
“張將軍……”
憶及張子涵在諸夏壹號星球上的事跡，諸葛恪盯著張子涵道。
“副團長，您在想什麽？”
張子涵呵呵笑著，坐直了身體道：
“四大帝國現在只剩下三，過個年帝國排名又要開始了，您們交上來的報告半真半假的，到時候統帥問起來，我該怎麽說啊！”
“與第一帝國實力在伯仲之間。”諸葛恪道。
“那就好，沒事了。”
張子涵語氣輕巧，指了指諸葛恪面前那滿滿一杯茶道：
“副團長，再坐會兒嗎？我這辦公室泡的茶可是祁門紅茶，味道不錯，您帶點回去嘗嘗？”
“張將軍……你想問帝都乃至帝國今後的局勢……這些事情，你自己看得出來。”
諸葛恪道。
“有三大軍團在，帝國內部局勢不至於崩盤，三大帝國還有一次競爭，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我們和第一帝國暗中較量，外敵當前，打是打不起來。”
張子涵靠在椅子上，斜眼看向窗外，萬裏無雲，天空晴朗，看起來是個好天。
“問題就在於帝都，帝都動蕩將至，我想問，這些事情，上得了秋朔號嗎？”
“你想做什麽？”諸葛恪問道。
“做什麽？副團長，您太高看我了，我現在又不在軍團，能做什麽？”
張子涵眨眨眼睛道：
“我就是想知道，我能不能過上退休生活，我病了，身體不好，想喝茶賞景，談情說愛，過上風花雪月的生活。”
說著，張子涵有模有樣的捂嘴咳嗽兩聲道：
“我為帝國做出這麽多貢獻，這一點要求，想必是可以的。”
安靜，安靜，還是安靜。
諸葛恪看著眼前人的表演道：“張將軍真是這麽想的？”
“副團長，我厭惡帝都的爾虞我詐，厭惡至極。”
說著，張子涵端起茶杯，杯中茶渣上下游動，吹動水面，擡高，觀察水面波紋。
“波及得到，畢竟不是件小事，以前就是如此。”
諸葛恪也端起茶杯喝一口：
“將軍可以隨時上下秋朔號，葉將軍和我聊過將領退役留在秋朔號可能能得到什麽位置，上將可坐鎮指揮室，你現在是將軍，你能坐鎮整個秋朔號。”
“……哎呀——！”
張子涵端著茶杯靠在座椅上道，掩蓋內心的波動：
“謝謝，我這身體，要考慮會，副團長，政務上報要麻煩您了，當然，有什麽用得上我的地方，樂意效勞。”
諸葛恪點頭，放下茶杯起身：“我先走了。”
“我送您，哎，副團長，這茶葉真的很好，您不帶點回去？”張子涵起身追上。
諸葛恪一入電梯，張子涵更變臉似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轉身，返回辦公室。
“安翊，南方軍團暫且由楊明軒將軍接管，記下，下周約楊明軒將軍來辦公室喝茶。”
張子涵坐下道。
“是。”安翊道。
張子涵在政府大樓處理了公務，傍晚返回府邸，踏入府邸，府邸正熱鬧，人頭攢動，人來人往，一群人搬著盔頭、刀槍、戲衣、馬鞭、鬥篷等來來往往，在布置府內一個高臺。
張憶軒站在不遠處監督，有人走說了什麽，張憶軒回頭，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張子涵，他跑了過來道：
“姐姐，這個戲班子擅長唱京劇，現在還正在搭建場地，這些人，亂世討口飯吃，連夜去找找到的，人都篩選過三道，無問題。”
“這個戲班子一直養著，發錢按市價，唱得好有獎賞，規章制度你定下，要與府內工作制度相接軌。”
張子涵沒仔細看這個戲班子，累了一天，張子涵穿過游廊，返回隨夢堂休息：
“讓宣憶幫忙做這些事，培養他的能力。”
“堂堂列公，半邊南朝，望你崢嶸……”
熟悉的唱詞，張子涵停下腳步，看向戲臺，戲子站臺上，眉眼細長如春流，紅唇鮮艷如脂膏，紅唇親啟，緩步慢行，風情與哀愁並存。
“姐姐，這人以前在幾家府邸唱過，唱功極好，皮相上佳，姐姐覺得他好，我這就讓他過來。”
張憶軒在張子涵身旁介紹，見張子涵點頭，張憶軒揚聲道：
“臺上唱著的花旦，府邸主人要見你！”
花旦收了聲，快步走下戲臺，走到張子涵面前，行了個禮道：
“蘭琪兒見過將軍。”
聲音也很好聽，一聽就知道這人嗓音好。
“擡頭，你叫什麽？”張子涵道。
“蔣蘭琪。”花旦道。
“我問的是本名。”張子涵道。
“蔣明玉，這名字……一位大人物說我不配這個名字，回去，教導的師父就給我改了。”
蔣明玉看了張子涵的神色，才敢接著回答。
“名字，人造的，還有人不配的？”
張子涵淡淡的說著不容人反駁的話：
“蔣明玉，唱的不錯，長的也不錯，給他打一頭珠翠，制一身戲袍，他從今往後就是張將軍府戲班子的花旦了，好好唱，天天唱，餘音繞梁，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謝將軍。”蔣明玉激動的再次行禮。
張子涵回到隨夢堂，換衣躺在床上休息，擡手，看著身上的睡衣，思及從府邸到醫院的距離，微笑，起身下床，拿好飛行胸針和監控摧毀儀器，翻墻出府邸。
“一輛跑車。”
走進車行，張子涵指著一輛殷紅的敞篷跑車，取下手上的手環，丟給銷售人員。
“好的，好的，您稍等。”
張子涵坐上跑車，銷售人員馬上刷了光屏，把光屏、車輛發票什麽的雙手遞回，張子涵單手接過物品，放在副駕駛，帶上手環，一腳油門，跑車出店，奔向大道。
繁榮的都市，流線型跑車破空而來，跑車駛過，剎那繁華的建築只是跑車的點綴，跑車上的女人就穿著一身白色睡袍，春風吹過，短發飛揚，比起車，她更耀眼。
跑車行駛到醫院外的路邊停靠，張子涵下車，深夜路邊無人，張子涵找準病房，翻墻而上，坐在窗邊。
圓月掛空中，柳枝隨風動，佳人窗上坐，人影同搖晃。
篤篤篤
敲門，半刻，窗簾拉開，葉羨安站在窗前，猛的打開窗戶，一把將張子涵拉進房中。
“哎哎哎哎，你不是才醒嗎？！！”
張子涵整個人被葉羨安抱起，抱到床上，張子涵根本不敢動，怕傷著這人。
“我是才醒，不是廢了！”
薄唇親上脖頸，V形衣領，肚臍，小腹，張子涵擡腿去擋，葉羨安那粗大的手放上膝蓋，腿被分開。
極致的折磨，睡衣還在，不如不在，張子涵在葉羨安肩上嗚嗚道：
“……我……什麽事情啊？！！”
“子涵不知道？才做了，不會不知道的！”
葉羨安手上用力了些，腿上，手上，頸上，不一會就留下的痕跡，身下的人兒已經失神了。
“聽說張將軍府來了位喉嚨極好的花旦。”
“還有瑜哥的事情！”
“你~……才幾小時~……這個~……我能解釋~！”
張子涵側身，想要葉羨安停止，可側身身上這大塊頭也能打開繼續，張子涵看著身上這大塊頭一道又一道猙獰的傷疤，推拒的雙手放下，任由葉羨安進行到底。
身下最初鋪上的外套已經沾上濁物，但身上人還在繼續，肌肉的美感，直沖天靈蓋的速度與力量，張子涵要緊下嘴唇，捂住嘴。
“門鎖了嗎~？”
“鎖了。”
…………
“監控~？”
“你知道的，私人房間沒有。”
…………
後半夜，結束了，洗漱，張子涵側躺在床上，深深睡去，葉羨安蓋上外套，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頭，葉羨安坐回醫療床，恢覆模式，閉眼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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